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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让我轻薄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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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渐渐消弭。阮浓换了姿势,饶有兴致的看着卓非。

天涯谷曾是江湖上有名的医药世家,因为医术精通,他的大叔伯卓子旭被皇帝招进宫内当了太医,借助朝廷这一层关系,天涯谷在江湖上一夜间飞黄腾达,但令人想不通的是,就在二十五年前,卓子旭莫名奇妙的失踪后,天涯谷一夜间遭人血洗,从飞黄腾达到家破人亡同样一夜功夫。到了卓非这一代虽然顶着天涯谷曾经的名号,却不复以往的威名。

阮浓无事喜欢看些闲书,上面曾经这样写过,有一个人依靠算命医药为生,会一种奇特的幻术,世上见过她的人成千上万,却无一人记得他的容貌。而此刻,卓非就像是书中的人,转眼就忘记他长什么样了,并不是说他不好看,只是卓非眉眼如同水墨寥寥几笔勾勒,清雅的很。

“传闻天波峰诡异异常,我等自然不能乱了阵脚,谁当这领头之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救出空虚道长。天波峰乃是邪教,他们擅用诡异之物,若我们冒然行动很可能会吃亏。”

卓非有条不紊的接着分析道:“还有,天波峰地形险要,阵型复杂,找到他们藏身所在这才是关键!”

东恒在心里佩服,想不到卓非每年都被人家抢劫,还能保持如此晰的头脑。

容浔百无聊奈的把玩着手里的玉箫,迎上独孤冥审视的眸光,微微一笑。

“你已经看了我很久,不知有何指教呢?”

独孤冥步下台阶,与容浔面对面。

“指教不敢当,只想问一句,阁下平时可喜欢带伞出门!”独孤冥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清楚的声音询问着。

容浔笑道:“那要看老天是否有下雨的意思!”

独孤冥意味深长道:“如果不下雨呢?”

“你当我二百五?”

晌午十分,讨论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想到阵容如此庞大,难免招人怀疑,大家自由分组,化整为零,等到了天波峰脚下再做定夺。

独孤冥本意不想去趟这浑水,但答应过阮浓当她两年的护卫,便随波逐流,暂且去看看热闹。

慈航一副书生样子跟在人群后头,忧心忡忡。

“你别担心,空虚道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阮浓破天荒的过去安慰,不过她安慰人的水准确实太次,没能让慈航宽心。

“阮门主,师傅在很久以前就说过,自己有一场劫难,度过去了,以后就可平安无事,若度不过,便是在劫难逃!”

阮浓双手踹在袖子里望着天边彩霞:“你放心,他肯定渡的过去!”

“阮门主就那么肯定?”容浔突然插话。

阮浓回头望他一眼,眉眼一弯:“我猜的!”

“猜也要些根据才是!”容浔并没有退缩,反而更近一步问道。

东恒在后面钦佩的听着容浔与阮浓的对话,觉得容浔肯定不了解门主,等他了解之后,便会后悔今天的殷勤!

果然,阮浓慢悠悠的开口回答:“女人的直觉!”

容浔顿悟,用玉箫敲击手掌,赞叹:“阮门主果然有一番独特见解!”

见阮浓不再搭理自己,便轻笑摇头继续跟着大队人马向前行进。

被迫留在飘渺宫等候消息的南怀素跟北辰风望着渐渐消失的人群,突然觉得有些寂寞。

“门主走了,觉得生活好安逸!”

北辰风幽幽回答道:“是啊,后山的鸽子会更安逸的!”

“……”

——

入夜,北朝皇宫一片肃静,宫灯蜿蜒在屋檐下,随着冷风来回摆动,殿内石雕的蟠龙缠绕在柱子上,高高俯视着这座皇宫内的一切。

一切都显得那样静谧而又诡异。

当朝皇后寝宫内,灯火悠然,透过朱砂色的窗栏,一位身着华丽衣服的夫人紧紧捏着刚刚收到的纸条。

跪在她脚下的侍卫不敢抬头。

皇后胸口起起伏伏,仿佛在压抑刚刚涌起来的怒火。

“说!为什么这个消息现在才到哀家手里?”

侍卫额头一片冰凉,小心翼翼的回答:“因为鸽子被飘渺宫的阮浓吃掉了!”

这个理由说出来连侍卫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最起码火夕大人在信上是这么解释的。

侍卫退下后,纱幔被掀起来,一位面容艳丽的女子轻轻走到皇后身边,轻声道:“姑母,什么事那么生气?”

皇后深吸一口气,绝美的脸蛋浮现一层阴冷。

“安平,我要你去帮哀家做一件事!”皇后将纸条递给安平。

安平郡主将那张被捏的皱巴巴的纸条打开,轻轻扫了一眼,大吃一惊:“他们要攻打天波峰?那可是……”

皇后抬手制止安平郡主说下去,她望着窗外:“我要你去阻止他们!”

“江湖中人安平一个都不认识,如何说服?”

“他们中有一个叫独孤冥,我想你应该很熟悉,他现在是阮浓身边的大红人,火夕说,阮浓对他言听计从,你亦可以接近独孤冥,让他说服阮浓,事成之后,我自会劝说皇上打消将你远嫁南朝三皇子之事!到时候,你便可跟那个魔教头子双宿双飞!”

话说到这份上,安平郡主岂有听不懂的意思。

“姑母,你说的可是真的?”安平捏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

皇后转身,慈祥的拉过安平的手:“只要你有办法说服独孤冥!”

二十三章我流血了

二十三章我流血了此去营救人马分成四拨。

一队由飘渺宫为首,一队由了然大师为首。一队由空虚道长的大弟子慈航,一队由华山派华狐。

天涯谷卓非势单力薄,在江湖地位不高,想来不会有人愿意听他的,所以,只能跟随飘渺宫。容浔乃是朝堂中人,江湖对朝堂还是有所避讳,按照阮浓的意思,是让容浔自己一个人一队,但是容浔似乎早料到阮浓会如此,笑容可掬道:“阮门主,你我一见如故,我愿在你门下效犬马之劳!”

阮浓刚想用严厉的辞藻拒绝,却被西易一把捂住嘴巴,朝堂的势力不可小窥,得罪容浔无疑是跟朝廷作对,他们飘渺宫暂时还没那么大本事。

东恒笑道:“逍遥王严重了,能跟逍遥王一路,我们飘渺宫求之不得!”

“路上的路费你要自己掏!”阮浓用力掰开被堵住的嘴,抢先说道。

容浔一愣,转而无奈笑起来:“要不这样,你们所有人一路上的食宿都由本王包了如何?”

阮浓咬着唇,终于露出羞怯:“这……这多不好意思啊!”

“阮门主会不好意思?”容浔调侃。

阮浓手撑着下颚叹气道:“其实我经常会不好意思的,只是这种不好意思不会影响我的任何决定!”

“……”

自从容浔主动承担这次行程的路费与食宿,在大家心中的形象又稍微高了些。

一路顺风顺水,大家彼此渐渐熟悉,也不像刚刚见面那样生疏,连一向自卑的卓非偶尔也能插上两句嘴。

唯一沉默的只有独孤冥。

因为此次费用全部由容浔掏,所以阮浓一再要求住最好的,吃最好的。

但是,他们没用想过,就算是最好的也有不够的时候。

全镇最华丽的客栈内,老板冒着冷汗一次又一次的确认:“没错,就只有三间客房了,其他都是通铺!”

东恒左右权衡。要独孤冥睡通铺那是不可能的,要阮浓睡通铺,那是更不可能。要容浔睡?这想法一出来便被自己一嘴巴抽没了。

阮浓在得知自己的房间离独孤冥很远的时候,有些异想天开道:“如果只剩下两间房间多好!”

那样独孤冥就能跟她一间房了。

独孤冥扬了扬下巴:“那我会去睡通铺!”

容浔在旁笑而不语。

晚上大家沐浴就寝,西易将玉石垫子铺好,转头:“门主,该睡了!水在你床边上,晚上渴了一伸手就够到,还有桌边我放了几盘小点心,无聊呢,就起来吃点,不过不能吃多,吃多了容易胀肚子,窗子帮你关上了,晚上凉容易吹生病,还有,若发现什么风吹草动一定要大声喊知道么?今晚我值夜。”西易一边说,一边将门带上。走到半路,他愕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怎么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阮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床垫子因为是玉石的,冰凉彻骨,让她很难入眠。

她嘿的跳下床,披着被子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边上,挑开窗栏,满眼欢喜的看着独孤冥的房间,他房间的灯还亮着,想必还没睡,但是,这样冒然过去,肯定会被摔出来的。

她想过一个好办法,就是砍自己一刀,然后跑到他面前,说有刺客。但这个办法一直没有实施——这需要多大的自虐勇气啊?

或者说她怕鬼?不敢一个人睡?有虫子?床铺不干净?她想他了?

种种理由挨个换,却没有一个能说服她自己的。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过程中,阮浓感觉下腹一阵绞痛,随后一股陌生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滴落。

每夜内体的摄魂钉都会作祟,只能用内力压制,独孤冥运功完毕,感觉疼痛不那么明显了,准备吹灯就寝。却听见门外传来一声颤抖的声音:“独独,你睡了么?”

独孤冥想都没想便回答:“我睡了!”

“你睡了为什么还能说话?”

“梦话!”

“独独,我想……”

“到你自己房间想去!”

外面沉默了,却迟迟听不到阮浓离开的脚步声。

独孤冥翻身坐起来,侧耳倾听。

夜很静,静到可以听见外面的那个人不停的颤抖,还带着小声的呜咽。

门被拉开,独孤冥冷眼看着裹着被子的阮浓。

阮浓泪眼朦胧,像个受伤的小兽蹲在门槛前瑟瑟发抖,看见他出来,连忙抹了泪站起来,一脸期盼的看着他,仿佛看到了救星。

“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再像上次一样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我,我马上就掐死你!”这句话他说的阴狠无比。

阮浓剧烈的颤抖一下,原本苍白的脸蛋更加苍白了。

她松开被子,怯怯的看着他:“独独,我流血了!”

独孤冥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视线集中在阮浓的裙子上,他顿了半天,道:“葵水!”

阮浓又蹲到地上捂着脸抽泣着摇头:“谢谢,我不渴!我想是快要死了,流那么多血……肚子好痛!”

独孤冥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只好将她拉进房间,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你不会死的,只是葵水,说明你长大了!”

女子来葵水大约在十三四岁,阮浓十七岁才来,确实有些晚。

阮浓捧着热茶,大为不解:“葵水是什么?”

飘渺宫皆是男子,能够亲近阮浓的就只有东恒等四人。四个人皆是从小被阮杰收养,基本上与外界隔离。

因此,没有人告诉阮浓,葵水这个名词。

“这东西你要问你娘!”

阮浓道:“我没有娘的,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独孤冥怔怔的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小没娘的女孩,满眼渴求的看着自己,急迫的想知道葵水是什么。

阮浓也不敢相信,独孤冥博学多才到这种地步,她在独孤冥身上获得了关于葵水的全部知识,并且得到一个好消息,她能生娃了。

“大概是你体内的内力属阳,导致你现在才……咳咳,来葵水!”独孤冥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哦!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阮浓拎着被血染红的裙摆,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独孤冥也懵了,他虽然了解女人会来葵水这件事,但还不至于了解到如何解决这件事。

------题外话------因为教主大人请见谅还不能诠释整个文,所以,我换成现在的妃常惊心!

二十四章 相拥而眠

二十四章“公子,你也太大意了,女人来葵水怎可穿的如此单薄,切记,不可受凉,要不然以后寒气重了,可了不得!”客栈老板娘帮阮浓料理好之后,有些责备的看着独孤冥。

独孤冥脸颊微微一热,轻轻舒口气,有些庆幸这个客栈有个老板娘。

一切都料理好,阮浓乖乖的跟在独孤冥身后。

临近客房后院,他回头道:“我送你回去!”

阮浓闷闷的点头,其实好想跟他多相处久一点,但是一想到他喜怒无常的性格,立即打消了,来日方长,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推开阮浓的房间,独孤冥一眼便瞧见床上铺的玉石垫子。

“这是什么?”

“这垫子是寒玉做的,为了出行方便。”

“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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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浓摇头:“不行,我不能受热的!”

独孤冥上前一把将垫子扯掉,将阮浓抱到床上盘腿坐好。

“我帮你压住体内的内力!”

独孤冥不明白为什么要帮阮浓,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维持在陌生人与不太陌生之间。他们有交集完全是因为答应保护她两年,再有,便是他需要火焰床逼出摄魂钉。像现在这样耗费真气帮她压制内力完全不在他的责任范围之内。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独独,我好冷!怎么会这样?”

强大的内力被强制压下,阮浓突然感觉一种陌生的寒气涌上来,在床上瑟瑟发抖。

独孤冥扫了一眼,这里唯一的被子已经被她的血染红了,床上光秃秃的,连个床垫都没有。

他想象不到,阮浓从小是如何适应每天睡在玉石上的。

“……我真的可以跟你一起睡?”阮浓坐在独孤冥的床上,满眼冒光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独孤冥弹指熄灭油灯,坐上床沿,在黑暗中审视她:“如果你再说一些废话,就把你扔出去!”

独孤冥想不通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让她睡自己的床。

阮浓连忙闭上嘴,还夸张的上面扣了一个封条。

虽然独孤冥脸色很不好,但是能够跟他一起睡,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阮浓缩在床的最里面,尽量不碰到独孤冥,她知道独孤冥睡觉非常讨厌被吵,所以她动也不动。

夜里寒气颇重,一会她就冻得直打颤,鼻子一痒,她连忙捂住嘴巴,硬生生咽下去。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臂伸过来,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卷进怀里。

阮浓卷翘的睫毛在他下巴上来回扫动,独孤冥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掌心传来痒痒的感觉,他低声道:“闭上眼睛!”

“独独,你的手好热啊!还出汗了!”

“废话什么睡觉!”

“……独独,你身上好像有个东西抵着我哎!”

独孤冥豁然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如果再不睡觉,我就真把你丢出去!”

口气虽然恶劣却不复以往的冰冷无情。

阮浓轻轻呼了一口气,闭着眼睛道:“最后一句话!”

“说!”

“我小时候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长大以后会当皇妃!”

独孤冥先是一愣,而后讽刺的扬起唇:“幻想跟幻觉只有一字之差,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阮浓往他怀里凑了凑,兴奋道:“我也觉得那个算命的胡说,现在我只想当教主夫人!”

“……”

入夜,阮浓睡的很香,独孤冥却失眠了。

软香入怀,他又不是柳下惠岂有坐怀不乱之理?下腹的热气一层一层涌上来,让他觉得口干舌燥,更加难耐。

忽然,阮浓呢喃一声,小腿横跨在他腰上,柔软的下身紧贴住他火热的部位。独孤冥下意识想挥开她,却不经意间握住她柔软的小脚。

阮浓本身生的较小,他一只手掌便能包裹住阮浓的玉足,粉嫩的脚趾头,饱满圆润。握在手心凉凉的,软软的。

独孤冥把玩了一阵,内体的邪火不减反增,体内摄魂钉随着欲火细细的疼着,这一疼将他拉回现实。

他松开阮浓的小脚,望着阮浓一脸无害的躺在他的臂弯里,眸色深沉些许,只是少了刚刚的狂乱。

就在此时,窗户轻微震动了一下。

独孤冥不动声色的点住阮浓的睡穴。

何鹤赫还是一副黑鸟打扮,单膝跪在地上:“主子,我回来了!”

独孤冥轻轻道:“站起来回话!”

何鹤赫恭敬站好,娓娓道来:“主子,我查的很清楚了,天波峰确实是一个神秘组织,他们不在白天露面,只在晚上行动,成立以来他们攻击的对象只是一些会造神兵利器的门派!”

神兵利器?

独孤冥在被子里一边很自然的摩挲着阮浓的小手,一边想问题。

何鹤赫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天波峰想卖兵器赚钱?或者是想打造一柄绝世好剑称霸武林?”

独孤冥邪笑一声:“如果北朝皇帝知道在自己地盘上有这么一个帮派,你想他会怎样?”

何鹤赫猛然惊醒,历朝来,私造兵器乃是抄家灭族之罪。

独孤冥沉思片刻,道:“你等会再给我查一个人!”

“主子请讲!”

“逍遥王容浔!”

何鹤赫领命,却还赖在那迟迟不走,独孤冥有些不悦:“何鹤赫,你还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这次回来,老爷要我问您,如果他要死了,您会不会稍微快一点回来?”这句话他整理好了好久好久才敢说出来,原话是这样的,你问那个兔崽子,是不是要寡人暴毙他才肯回来?

独孤冥道:“你可以让他试试看!”

何鹤赫惊悚的抬起头朝独孤冥望去,而当他意外发现被子外面露出一截纤细的手指时,何鹤赫彻底震惊了,再也不敢想,有洁癖的主子会让旁人躺在被窝里。

“你看什么?”

何鹤赫半晌蹦出一句话:“主子,你胖了!”

被独孤冥狠狠瞪了一眼,何鹤赫连忙告退!

主子有心上人了……嘿嘿……老爷估计要疯了!

何鹤赫走后,独孤冥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解了阮浓的穴道。

趴在他胳膊上的小脑袋动了动,小手胡乱的抓了抓鼻子,又沉沉睡了过去。

独孤冥被她毫无做作的动作逗笑了。

他拨开阮浓纠在脸上的长发,露出她不沾脂粉的脸庞。手指勾勒着她的唇瓣。

阮浓,你到底想干什么?

------题外话------本来今天休息,但是考虑到大家很想知道结果,所以传给大家来看!

二十五章

二十五章独孤冥不知道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早上一起来便看见阮浓放大的脸横在眼前。

晨光透过窗栏,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烙上一团光斑,细尘在光柱中起起伏伏。

阮浓一脸甜蜜的撑着下巴看他。

独孤冥默不作声坐起来,停顿一会,他道:“你看什么?”

“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

独孤冥挑眉,不冷不热回道:“你不说话的样子也很好看!”

“是么,那我恩恩的样子也一定很好看!”

“……什么是恩恩?”

“就是拉屎啊,我恩恩的时候从来不说话!”

“……”

独孤冥深呼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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