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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让我轻薄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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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恩恩?”

“就是拉屎啊,我恩恩的时候从来不说话!”

“……”

独孤冥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自动过滤掉阮浓的骇人听闻的语言,再睁开果然好过多了。

他转身一副明了道:“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我当你两年保镖了!”

“为什么?”

“因为你会让每个人产生一种掐死你的欲望!”

阮浓不明所以,却还是很开心,最起码昨晚是趴在独孤冥怀里睡了一夜。

“独独,你有说梦话的习惯么?”

“没有!”他不假思索道。

阮浓不依不饶:“可是,我昨晚听见你说梦话啦!”

独孤冥穿衣服的动作僵在那,他孤疑的回头:“你都听见什么了?”

他故作平静,但是脑子里已经开始快速的回忆。

昨夜何鹤赫来的时候他已经点了阮浓的穴道,她不可能听见他们的谈话。

阮浓手托着下巴道:“你昨晚不停的重复‘我不是’‘我不是’……独独,你不是什么?”

独孤冥沉默,仿佛被戳痛一般回避着阮浓的眼神:“没事!你先出去,我要运功!”

每天早上他都要运功逼摄魂钉,这期间是不能打扰的。阮浓点点头,很乖的出去了。

阮浓前脚刚走,独孤冥身子猛一顿。刺目的血液沿着嘴角滑下。

——你娘是贱民,就算挤进皇族,生了儿子也是血统不正的杂种!

——我不是,我不是!

——小杂种,你就是小杂种!

——我不是!

独孤冥伸手抹过唇瓣,盯着手指上的猩红愣愣出神。

当时他仅有六岁,而这句话却伴随着他成年,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不断在耳边重复,就算在梦里也会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弄得气血翻腾。

阮浓去而复返,推门却看见独孤冥如此凄凉摸样。

她连忙扑过去扶住他:“你怎么了?”

独孤冥狠狠的推开她,抬手擦去嘴边的血液,冷冷道:“不关你的事!”

“你吐血了!”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我让你出去,你又回来做什么?”他吼道。

这是他第一次用歇斯底里的声音宣泄内心的不甘与痛苦。那种痛苦不可能有人明白,而他也不可能拿出来让别人来分担。

然而压抑了这么久,却被阮浓发现,这对他来说就如同将一个快好的伤疤再次揭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伤口。

“我……我是想问你早饭要吃什么!”她无辜道。

独孤冥狠狠的瞪着她,不语。

阮浓的诧异只维持一会,她慢慢松开独孤冥的手臂,轻轻道:“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这世上那么多不开心的事,你怎么就知道就你的最糟糕?”

还有比他更糟糕么?独孤冥好笑的看着她。

别人承欢父母膝下,他却在那个冰冷的牢笼痛苦挣扎,没有人来救他,没有人想过拉他一把,就连亲身父亲也只是冷眼看着他,只留下一句,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人,不配做我的儿子!

那个时候,任何言语都无法描写他当时的心情。

相比阮浓,虽然自幼失去母亲,之后又丧父,但最起码飘渺宫上下当她是个宝,备受大家的呵护与疼爱。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她,怎会理解他心中的无奈与痛苦?

不过他该感谢曾经的痛苦,如果没有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不会成长的如此迅速。

杂种?呵呵,他开始期待,若那些身体里留着纯种血统的贵族有朝一日匍匐在他这个杂种的脚下,那会是一副什么场景呢?

独孤冥站起来,刚刚阴郁的表情突然一扫而光,恢复正常的他,淡淡扫了一眼阮浓:“去吃早饭!”

刚吐完血就去吃早饭,这情绪转回的够快。

但阮浓非一般人,她很快的适应独孤冥的喜怒无常性子,一蹦一跳的跟在他身边。

该说她不记仇?还是缺心眼呢?

独孤冥忍不住侧头看她,眼中却有了些许暖意:“你肚子不痛了?”

“如果我说痛的话,今晚你还带不带我睡?”

独孤冥没有说话,径自从她身边擦过。

东恒不愧是奶妈出身,一早便将早膳替阮浓准备好,她喜欢的菜一样不少。

看见独孤冥跟阮浓从楼上下来。

容浔轻轻摩挲着玉箫,冲阮浓笑问:“阮门主昨夜睡的可好?”

阮浓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对他一眨眼,很亲切道:“你猜!”

容浔微微一眯眼睛,很识趣的不再接话。

“这位兄台,见你脸色不是很好,在下自幼学医,如果不建议帮你把一把脉?”

独孤冥坐下,看了看跟他讲话的那个人,皱起眉:“你是谁?”

那人咳嗽一声,有些尴尬,但还是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在下天涯谷卓非!”

“独独,反正不要钱,你给他把一把又何妨!把完他的,你在帮我看看!”阮浓在旁怂恿。

独孤冥本不想理会,但见卓非一脸期待。

也是,这一路上他的地位最低,没什么机会出力,就连一日三餐都没机会自掏腰包。

独孤冥默不作声的将手伸过去,卓非满心欢喜的搓了搓手,开始聚精会神的帮他搭脉。

忽然,东恒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客栈一大早人还不是很多,除了筷子碰击盘子的声音,便是四周的窃窃私语,这种情况让人觉得诡异。

东恒望了望四周,终于发现不对劲的源头。

在他们斜角处坐着一个人,那人婀娜多姿,手捧一杯白瓷杯,云鬓轻挽,倾国之貌,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看来客栈内窃窃私语的源头便是从她身上开始的。

东恒记得,她就是那日少林寺他们所遇见的那名女子。

“表皇叔!”那女子不知何时移动到容浔面前,盈盈一笑。

“什么风将你吹来了?”容浔客套问道。

安平虽然跟容浔对话,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独孤冥。似有意般,独孤冥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一只手给卓非把脉,一只手夹菜。

气氛一下子僵持住,东恒西易不明所以,一大早有个如此绝色的美女过来打招呼,他们这帮爷们理应有所表示才对,但是,见独孤冥拽拽的样子,他们好像受到无形的蛊惑,一个比一个拽。慈航是道士,早已看破红尘,再好看的样貌在他眼里都只是皮囊一副。卓非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闭着眼睛揣摩着独孤冥的脉搏。

再好看的女人也会因为被冷落而觉得尴尬,安平抱歉笑笑:“表皇叔,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容浔是这里的大股东,他可以随心所欲。

“郡主不嫌弃,坐坐又何妨!”

容浔说话很独特,表面是同意安平加入,但潜台词是,一顿早饭时间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安平生在宫里,哪里听不明白。

她不紧不慢道:“表皇叔,这次我出来是要到天波寺上香祈福的,若是同路,带上我可好?”

天波寺跟天波峰近的不能再近了。

容浔不语,阮浓破天荒的说了一句正常话:“既然大家同路,一同结伴也是可以的!”

正在把脉的卓非,明显的感觉到独孤冥的手腕狠狠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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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章 一万步

二十六章安平身为郡主身边的护卫不可能少,东恒暗自数了数,明面上七个,暗地里跟着的不下三十人,这么严密的保护哪里像去上香,简直像去砸场子的。

“门主你怎么了?”西易侧头发现阮浓脸色有些苍白。

阮浓皱着眉头道:“我肚子疼!”

“肚子疼?”西易立即跨下马将包袱里的软垫取出来,细心的铺在马车里,拍了拍:“门主,坐在垫子上,这样不会颠了!”

“门主,你再忍忍,到下一个客栈我们换辆更舒适的马车!”东恒安抚道。

同样是女子,安平有数十人保护,却没有哪一个侍卫如此体贴。

阮浓心安理得让两个大男人伺候着,忽然冲东恒嘻嘻笑起来了。

“你笑什么?”东恒疑惑问道。

阮浓一脸神秘,凑到他耳边,难掩激动道:“我可以生娃娃了!”

“……”东恒无语望天,觉得还是叫卓非好好看看他们门主到底什么毛病。

独孤冥过来了,阮浓立刻招手:“独独这里这里!”

因为眼睛的问题,他还不能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

安平不敢置信的看着独孤冥矫健的跳上马车。

“你笑什么?”独孤冥看见她诡异的笑,顿觉好奇。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昨夜……”

昨夜?

东恒跟西易齐刷刷竖着耳朵,想知道昨晚她跟独孤冥到底怎么了。西易记得昨晚阮浓早早就睡了。

独孤冥脸色稍微有些不正常:“昨夜有什么好想的!”

“哦!那我不想了!”

过了一会,阮浓又道:“那我想今夜好不好?”

“……”

东恒与西易面面相觑。一阵沉默之后,西易捅捅东恒:“我门主的意思是想今夜……”

“不要乱想!”东恒飞快的阻止道。

西易用平时安慰自己的语气道:“没错,我不该乱想的!”

一行人继续上路。

按照原定的计划,四拨人马从各个地方包围天波峰,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这一拨应该最先达到,为了怕打草惊蛇,大家一致认为在离天波峰十里的地方稍作休息,等人到齐了,一起杀进去。

傍晚,郁郁葱葱的树林,大家停下脚步。

“看来今夜我们要在这荒山野岭稍作休息了!”容浔道。转头看了看安平,眉角捎带一丝笑意:“郡主,今夜可要委屈你了!”

安平点点头,并不作答。

马车帘子掀起,阮浓先跳下来:“阿恒,我要恩恩!”

恩恩?大家疑惑的看着东恒,东恒干咳两声:“门主,我带你去!”

其他人纷纷下马,有的去找水,有的去捡柴。西易则观察四周,看看是否有人埋伏。

容浔牵着他的宝马去溪边喝水。→文¤人··书·¤·屋←

整个树林只剩下安平与在马车内的独孤冥。

“冥,我想跟你谈谈!”一路上都不曾说话的郡主突然开口。

马车内纹丝不动,好像根本没人在里面,安平心里疑惑。想上前去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帘子略微动了动,一只手掀起垂帘。

修长的手指,椭圆形的指甲,在夕阳下略显透明。然而就是这么一双手,给人一种感觉就是——蛮的,狠的,不妥协的,同时也带着一种固执,倔强,不屈服,桀骜不驯的力道。

那只手紧紧攥着垂帘,是那般用力。仿佛在挣扎要不要掀开。

安平身后的侍卫看着那只手,心里却没由来的一阵紧张,他们悄悄将手按在刀柄上。

“你们退下!”安平朝身后侍卫命令道。

“郡主有话,但说无妨!”豁的,那手一松,掀起一角的垂帘重新落了下来,阻隔了一切。

“冥,你不敢见我,是怕你的心会动摇么?”

独孤冥在车厢里闭了闭眼睛,不作答。

“你不问我为何会在这里么?”安平见他不说话,连忙岔开话题,她依旧相信独孤冥还是爱她的,只要说明这次的目的,她有把握重新挽回这段曾葬送在自己手中的感情。

“为了上香!”

安平抿嘴一笑:“不是!”

“我不喜欢猜来猜去!”他讨厌猜,但是阮浓每次都会说,你猜!独孤冥连忙甩去脑海中阮浓说这句话时的狡猾表情,好像一只小狐狸。

安平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暂时不会有人回来,她凑到车窗边,小声道:“我是为了我们两个未来的生活而来!”

“我们?”搁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动,似乎在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

“只要我们能阻止他们去天波峰,皇后会说服陛下,取消我跟南朝三皇子的婚约!冥,我以后的人生将能自己做主,再不受人摆布……”

然而,独孤冥却打断她:“嫁给南朝三皇子不是很好么?”好像是在替她惋惜,又好像是一种释然。他记得当初就是为了她,才跟父王妥协,前提条件是,指名道姓的要安平郡主做自己的皇妃,还记得,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彻夜难眠,连夜跑去亲王府想告诉她,沿途无聊,索性捏个小泥人作为定情信物,为了力求完美,清晨敲开染料坊铺子亲自给娃娃上了颜色,只盼望她会喜欢。

但是,他千算万算,竟算不到那样的结果。

她说:“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可以带你走!”他当时告诉自己,只要安平抓住他的手,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再惶恐不安。

可她始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都没有注意藏在他手中那只笑脸嘟嘟的泥娃娃,原来,她根本不相信自己可以保护她,可以给她幸福。

五年之后,依旧不死心的他觉得不该那么轻易放弃,如果他们之间有一万步的距离,他情愿自己披荆斩棘走完那一万步,那么,她只要一个转身就可以看见自己!

少林寺那夜,大雨磅礴,他握着泥人站在雨中朝她伸手希望她转身。

可她没有!跟五年前没有分别,她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独孤冥兀自勾起唇,觉得自己曾经很傻。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自己就是她要嫁的那个人呢?

二十七章郡主VS阮浓

二十七章安平一愣,以为独孤冥在吃醋,她轻轻一笑,带着些许无奈:“什么好不好,嫁给谁都只是取悦他国的工具,且不说其他,南朝三皇子乃是贱民所出,在宫里毫无地位,要不是他重病五年,我早就被送过去了,冥,现在是老天给我们在一起的机会,我们应该把握的!”

一阵风贯穿进车厢,独孤冥觉得心间一凉,那寒冰似地气流在喉咙里盘旋,将他紧紧扼住,喘不过气。

“冥,只要你说服阮浓停止这次行动……”

话没说完,独孤冥便打断了:“我现在只是她的护卫!”

安平佛不太适应独孤冥的冷漠:“可是我见阮浓对你言听计从啊!”

“天波峰抓走空虚道长,空虚乃是白道的脸面,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

“不是的,这绝对有人嫁祸给天波峰!”

“你怎么知道?”独孤冥声音微微一扬。

“……冥,这是皇家的秘密,我现在不好透露,但是有一点,飘渺宫现在在武林上说一不二,只要阮浓先打道回府,其他门派再有怨言也不敢说出来!”

“你的意思是,要飘渺宫背这个不仁不义的黑锅?”

安平却不以为然:“这办法虽然不够光明正大,但是为了我们两个,不管怎样,你都会做的对吧!”

车里一阵沉默。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越来越慌张,或许他还在生气。

这么一想,安平有些无错有些害怕,她顾不得了,冲过去掀开帘子。

熟悉的挺拔身姿,寂寞如常的坐在那,好像山河岁月里那恒古不变的雪峰,秀丽却——冷气逼人。

安平吓的收回手,帘子再次落下。

“郡主,此事我恕难从命!”

她不敢相信刚刚看见的人是独孤冥——那个曾经说过永不离弃的独孤冥!

安平冲上马车,一把抱住他,他的怀抱温暖如旧。

“别叫我郡主,你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怎么叫,只求你别叫我郡主!”

安平觉得他该懂得她的意思!

但是该懂的人,却波澜不惊。

“郡主,这样有失体统!”

“我错了,冥,我错了,当年我不该背弃我们之间的誓言,我不该丢下你。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好不好?”安平闭着眼睛,泪水蔓延的将他衣襟打湿。她抱的好紧,可无论她抱的有多紧,那将要失去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

“……冥我知道错了,但我有什么办法?南朝皇帝比我们强,陛下为了止戈,只好把我许给三皇子……而你只是江湖中人,怎么会懂得宫廷的黑暗与残酷……”

“郡主是在提醒在下,没有本事保护自己的女人么?或者说,郡主认为,本尊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如果说刚刚在掀起车帘时,他还在挣扎,听见她说嫁给三皇子时,他还有一丝期盼动心,那么她刚刚那番话已经将他仅有的眷念粉碎的一干二净。

结束了!这场他期盼已久的,处心积虑的,细心呵护的爱情,就在刚刚结束了!

安平猛的抬起脸,诧异的看着他。

四目交接,那望不到底的眸子里无悲无喜。

这世上最难掩饰的——就是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的眼神。

安平捂着心口退到车外,独孤冥撩起车帘慢悠悠出来,睨了她一眼。

“郡主,若无事,在下恕不奉陪!”

独孤冥从来没有对她行过尊卑之礼,如今却破天荒做了一个揖,算是第一次却也是最后一次。

安平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你说过你不会变得!”

“郡主还有事?”

“是不是阮浓?你是不是爱上她了?”安平突然激动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种感觉,这一路上都觉得他对阮浓怪怪的,他一向喜爱清净,居然愿意跟那个傻丫头同坐马车。不仅如此,他还让她做在旁边,他这样有洁癖的人怎么可能随便让人靠近?

独孤冥皱起眉,轻轻一扯,便将衣袖从安平手中拽出,他退后两步道:“随便你怎么想!”

独孤冥果决地转身,向另一边走去,未曾回头看一眼。

落叶飘零,安平眼前一片黑暗,她退后两步,觉得胸口空荡荡的,好像心脏已经被独孤冥顺手摘走了。

“阿恒,这个蘑菇好大啊。我只看一眼就知道它味道一定很好!”阮浓跟东恒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看着肥嘟嘟的蘑菇流口水。

“门主,你的眼力真好!”

“你说我把最大的给独独,他会不会开心?”

“这……这个要看独独……咳咳,独孤冥爱不爱吃蘑菇!”

“那怎么办?万一他不喜欢,我摘回去也是浪费啊!”

东恒心里不爽,双手捏拳:“他不爱吃,有人爱吃啊!”

“啊哈,我记得了,阿恒也爱吃!”

东恒舒了一口气,总算平日没有白对她好,正在欣慰之余,却听阮浓道:“那你自己摘吧!”

东恒有苦难言,只得撩起衣袖自己摘,余光却扫到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安平郡主……”东恒站起来疑惑的看着来人。

安平微微抬着下颚,带着审视的目光将东恒从头扫了一遍。

“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安平用平日命令太监的口吻对东恒道。

东恒先是一愣,随后竟然笑了。

“虽然你贵为郡主,但是本门是江湖门派,郡主这套对我不管用!”东恒不紧不慢的回答,言语没有丝毫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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