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国崛起1857-第1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有所不知,这个锦纶堂善于蛊惑百姓,当年英夷打广州,在三元里纠结一百零八乡乡勇,就有这锦纶堂在后面牵线。当时锦纶堂出钱,机房仔和打石工人出力,跟乡勇一起打洋人。真逼急了,他们是能说动织工闹事的。”

    朱敬伦点点头,这是一个正在转型的社会,农村中男耕女织现象普遍,三元里抗英的时候,附近一百零八乡中,势必有大批的丝织户,锦纶堂在其中出钱出力,组织人手倒也有条件,只是让朱敬伦没想到的是,这个商业行会,竟然也跟宗族乡绅势力一样,可以深入广大的乡村!

    朱敬伦相信,一旦逼急了,这些商人,也会像那些乡绅一样,鼓动宗族力量对抗官府,甚至都不需要学习,这样的商人之中,肯定也有大把本身就是宗族乡绅势力,这是一个自由的时代,人由没有严格按照户口本划分,乡绅可以办厂转变成工业乡绅,那么也可以做生意,成为商业乡绅,甚至由于商业的历史更长,商业乡绅的数量是远多于工业乡绅的。

    他们不缺乏动员的知识背景,同样他们也有动员的条件。因为机器缫丝的发展,侵害了太多人的利益。从养蚕开始,除了那些纯粹的蚕农之外,丝织工人的生计无法保证,绸缎工人的生计无法保障,刺绣工人的生计也无法保证,连买卖生丝的商人,买卖丝绸的商人,买卖绣品的商人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

    可以说机器缫丝业触动了整个丝织产业链的利益,其中除了原材料环节蚕农的利益外,所有人的利益都被侵害了,得利的无非是蚕农、机器缫丝业以及外国的消费者而已,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机器缫丝业正在重组一个蚕农到缫丝厂再到外国丝织厂的新的产业链,因此对老产业,是整个产业链的打击。

    尤其是那些数量庞大,依靠纺丝为生的城市和乡下丝工,他们的损失最惨重的。只是他们唯唯诺诺,缺乏组织,但他们心中有怨气,一旦有人带头,就是一场肆虐的野火。在中国这个有悠久的农民起义传统的国度,朱敬伦丝毫不怀疑会爆发一场农村丝工的起义,最后破坏乡村秩序,裹挟更多人。

    但朱敬伦认为:“他们还是必须付出代价!”

    这是一个原则问题,法治始终是朱敬伦最为重视的核心问题之一,中国传统社会之所以没有形成法治的观念,就在于官员们总是倾向于使用政治的方式来处理司法问题,法不责众已经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所以导致像锦纶堂这样可以发动庞大力量的组织,往往可以挟持民众要挟官府,让官府对他们不敢惩处,最后息事宁人。

    现在他们连尚书家的工厂都敢砸了,虽然他们尽力保密,但如果不是感觉到哪怕是事发了,他们也未必会被严惩,那些还没到日子过不下去的商人,未必会敢这么做,说起来还是有恃无恐的观念让他们选择使用暴力。

    因为一次次使用政治的权谋手段来处理法律问题,政治总是寻求代价最小的解决方法,导致司法的原则性不强,成为可以变通,可以被更改,可以被要挟的对象,老百姓怎么可能还会信赖司法,法治观念怎么可能形成。

    反观商鞅时代,尽管他的法律并不是人人喜欢,甚至可以说人人都不喜欢,可是大家却是相信法律的,因为他们知道法律是说话算数的,他们很清楚犯法一定会被追究。

    法律可以让人喜欢,让人尊敬,也可以让人不喜欢,甚至让人害怕,但有一点,法律必须让人信服,否则法律就没有意义。

    但锦纶堂的问题朱敬伦也不能不有所顾忌,他不在乎那一群在大明通过机器缫丝融入世界市场之际,依然站在保守的一面,试图对抗,试图顽固的保护他们旧有利益的商人是不是会破产,但是他必须在乎数十万依靠丝织各行为生的工人,尤其是那些完全脱离了土地的,在城市中,或者城镇中为生的无产丝织工人的生计。

    时代变了,国家需要转型,旧有的阶层也必须顺应这个时代的变化,这是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但是他们不可能一夕之间就转型,他们既没有这个知识储备,也没有这个物质积累,他们没有能力毫发无伤的安身转身。

    哪怕他们不会在生死存亡面前拿起武器起来抗争,朱敬伦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时代淘汰,所以朱敬伦还需要帮助他们安然的转身。

    但最底层的苦工,他们真的是不具备这个转身的能力,他们既没有钱,也没有知识,锦纶堂过去虽然剥削他们,但说到底还能基本保证他们的利益,他们也是丝织产业链条上的一个受益者,哪怕他们只能够维持生计而已,可锦纶堂一旦被摧毁,他们连这个仅能维持生计的链条都断了。

    因此朱敬伦还不想真的摧毁了跟千千万万丝织户有密切联系的锦纶堂。

    在新的时代,锦纶堂不是一个好的组织,不是一个有能力保护丝织户的组织,但他好歹是一个组织,是组织就必然是为了维持某种秩序而存在的,丝织工人有他们,还能保持起码的秩序,连他们都没有了,丝织工人就真正成了无序的失业者,是无组织的无产阶级了。

    既不能摧毁锦纶堂,还必须要惩处他们保持法律的尊严,又不能让他们鼓动百姓造反,这中间的取舍实在太难了。

    朱敬伦叹了一口气,他都感到为难了,更何况是陈芝廷了。

    后世当遇到产业转型的时候,欧美的发达国家都够喝一壶的,撒切尔夫人当年主持的产业改革,让多少英国煤炭和钢铁工人骂了她一辈子,哪怕她让英国重新恢复了活力,但她却始终是一个争议人物。

    在有各种社会福利保证的现代化时代的英国,都出现这种情况,在没有任何社会保证的这个时代,大明的纺织工人在面对转型的时候,他们将承受多么巨大的社会压力,可想而知。

    当然让手工工人们转型是必须的,这是一个大势,要么继续保守下去,直到被差距越来越大的西方淘汰,沦为这世界上的三流国家,要么是坚持短暂的阵痛,挺过这段艰难的时期,迎来未来的生机。

    但这个阵痛,不能全部都让丝织工人承担,不能让他们一个阶层去面对所有的痛苦,而且他们有的人即便是有面对痛苦的勇气,却没有承受阵痛的能力,他们必然被淘汰,可他们不是物件,过时了就可以扔到垃圾堆里,他们是活生生的人,让他们有尊严的活着,或者哪怕没那么有尊严的活着,本身就是对生命本身的尊重。

    因此这个阵痛,不能由某一个阶层承担,而应该是整个社会来承担,西方人是通过社会福利,让成本向全社会转移,大明没有这一套系统,目前也没有建设这一套系统的能力,因此朱敬伦的想法很好,实现起来很难。

    朱敬伦想了一下:“让我见一见锦纶堂的话事人!”

    朱敬伦需要锦纶堂的决策者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还法律一个尊严,但他还需要锦纶堂联系千万纺丝工人的组织系统,来帮助整个手工丝织业的工人度过危机,所以他必须见一见锦纶堂的主事者。

第四百三十节 认罪() 
陈芝廷他们很快就去安排了。

    锦纶堂目前的行首是一个年纪很大的绸缎商人,姓金,他是从十三行时代走过来的人,走过中国丝织最辉煌的时代,也迎来了这个开始没落需要转型的时代。

    过他手的绸缎,曾经行销整个东亚,也漂洋过海到过洋人的国度。后来他一步步看着洋人进口丝绸少了,又一步步看着进口生丝也少了,他看着洋船拉着一船船白银来换中国的丝绸,又看着他们拉着一船船白银转为换取中国的茶叶,最后还看到了洋人不再拉来白银,而是拉来一船船的鴉片。

    他对鴉片不感兴趣,对茶叶也不了解,他只懂丝绸,他从学徒开始,一步步积累到有了自己的商铺,从小本买卖一直做到锦纶堂的行首,他经历了太多,但是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洋人突然就不喜欢中国的丝绸了,后来连生丝都不喜欢了。

    尽管他听说洋人自己学会了养蚕,学会了缫丝,学会织稠,但他始终坚信只有中国的绸缎是最好的。

    直到等到他老了,他看到陈启沅那些后辈,反而从洋人手里学来了洋人缫丝的法子,他才不得不承认洋人的丝缫的精细,缫的更匀称,那么相比他们的绸子织的也不会差,尽管理智上他不得不承认,但他心里很难接受。

    他很失落,他不知所措,眼看着陈启沅们的机器缫丝厂掐住了他们的咽喉,他对这些背弃了传统,不肯脚踏实地老老实实用老法子纺丝,不肯老老实实从锦纶堂的茧商手里拿货,而且不愿意跟各行各业的行东一起商量,不遵守丝织行规矩的机器工厂主们感到深恶痛绝,他觉得这些人背叛了祖宗。

    所以金行首跟其他各行的行东们商议之后,他们觉得给这些数典忘祖的洋人丝厂一个教训,他们不可能将乡间四处开花的丝织厂都砸掉,四处怂恿人开厂的陈启沅就成了最好的目标。

    于是金行首找到了几个他认识了几十年的打行老辈,让他们出面联系了一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江湖人物,最后真的砸了继昌隆缫丝厂。

    金行首在朱敬伦面前认下了这一切,他已经是土埋脖子,大半个人都进了棺材的年纪,犯不上敢做不敢当。

    即便治罪,他也罪不至死,更不会祸及家人,这不仅仅是大明废除了株连制度,也不是他们的罪行不够重,只是他觉得他是在为成千上万的人出头的,要治罪大家都有份,大家分一分,这罪也就不重了。

    “老人家,既然你承认了,那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管你觉得这机器缫丝好,或者觉得不好,你们砸了人家的厂子,还烧死了人,这都必须伏法。”

    金行首承认是他派人去砸场的,他认这个事实,但他心里不服,他不认罪,更不伏法。

    他踏踏实实的坐在朱敬伦面前的椅子上,丝毫没有一个平面见到皇帝的那种战战兢兢,大概是把人生看透了,或者心中实在有悲愤,又或者他真的觉得自己做的对,他心中有理,有理底气就足。

    所以说话就有力:“我们不砸他们的机器,他们就要抢走千万丝户的饭碗。烧死他们的人是不对,但千万饥寒的丝户就该活活饿死吗?”

    朱敬伦心中感叹,这老人果然挟持民众了,但他说的如此自然,说明他心中真是这么想的。

    朱敬伦叹道:“老人家,我请你来就是考虑过跟你们做生意的千万丝户生计日促,但一事归一事,丝户的生计要管,这以武犯禁的事情也要管。”

    金行首道:“老朽敢问皇上要怎么管丝户的生计?”

    朱敬伦道:“和衷共济共度时艰!”

    金行首道:“怎么个和衷共济?”

    朱敬伦叹道:“机器缫丝是大势所趋,今天我们不用机器缫丝,洋人却在用机器缫丝,我们自己不夺了丝户的饭碗,迟早洋人也会夺了他们的饭碗。所以我们用机器缫丝,也是势在必行,时不我待了。但机器缫丝让茧价过昂,丝户承担不起,确实生计艰难。可也只能顺应大势,唯有让所有的丝户都进入机器丝厂做工,方能保住衣食生计。”

    金行首摇头:“茧数有恒。机器之缫丝,以一敌十,一人丰则十人欠,一户足而十户饥。全用机器,活一人死九人!”

    金行首在这一行浸淫了一辈子,看的透彻的很,蚕茧数量是有限的,同样的蚕茧数量,用机器缫丝,一个人干十个人的活,那必然有九个人没有活干。

    朱敬伦也知道这个道理,他答道:“唯有广植桑,多养蚕一途。”

    金行首还是摇头:“辟土栽桑,一年插苗,两年长叶,三年始得养蚕。丝户一日不食则饥,两日不食则弱,三日不食则僵,四日五日则死。”

    栽桑养蚕来不及。

    朱敬伦当然知道,可这已经是唯一能做的了,总不能因为传统产业工人不能不吃饭,而不发展新产业。这些工人最好的结果当然是进入新的工厂做工,但是新产业不可能完全容得下他们,因此大多数人恐怕还得面临转行的选择。

    新技术的出现,淘汰了旧技术,也淘汰了使用旧技术的人,旧人要么选择采用新技术,要么选择离开这个行业。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话说出来,是那么的残酷。

    朱敬伦沉默了许久。

    “老人家,你活了这么大年纪,大浪淘沙的道理你应该懂。总有些人要走的,能留的我们只能尽量留。官府能做的,只能说尽量让机器丝厂多用丝户。但机器缫丝以一敌十,却也是杯水车薪。只能紧着那些最穷苦的人来,紧着那写家里没田可种,只以制丝为生的丝户。但是我们不知道这些人都有谁,你们锦纶堂知道,送他们去丝厂做工。”

    金行首也沉默了许久。

    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事实是那么的残酷,从皇帝口中说出来更显得残酷,那些丝户就那么被淘汰了,金行首是饿不死的,但是那些他熟悉的,跟他一起成长,和他看着成长的后生们,难道就真的再也不能在这个行当讨一口饭吃了吗。

    他们被官府抛弃了。

    “就不能不办洋厂吗?哪怕缓几年,让大家伙喘口气。”

    朱敬伦叹口气道:“时不我待啊。我们缓几年,洋人可不缓,我们喘口气,恐怕以后都得喘着气了。”

    老人还是那么坐着,但身上的精气神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那种为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丝户的绝望,让他难以承受。

    朱敬伦不忍心,只能好言宽慰:“总的说来,将来肯定是好的,一个人能干十个人的活,就应该多拿几个人的工钱,说到底最后大家日子会更好过,只是要等上几年,等桑种多了,蚕养多了,大家才都能有活计。”

    金行首依然沉默,将来也许是这样,但谁说的准呢,可眼前却一定是过不下去了。

    朱敬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尽量让新的缫丝业雇佣传统的工人,而且尽量保证那些只会缫丝的工人的生计,至于有其他收入的,只能暂时以其他收入为生,虽然缺少了缫丝收入的补贴,他们的日子肯定会过的极为艰难,但他们不承担这种阵痛,谁来承担呢。

    又全社会来承担,这是朱敬伦的美好愿望,社会承担,也就是将那些人的损失,由官府来承担,可目前官府的财政根本就不可能支撑下去。

    广枺辛角Ф嗤蛉耍耆揽克恐滴墓と耍峙乱簿褪鞘竿蛉耍悄切┠懈运恐床固矣玫募彝ィ床豢杉剖槿且淮纳]赜闾潦瞧毡榇嬖诘模虼硕嗌僮约虹宜可踔烈恢敝龀穸谐善返募彝シ浅V啵峙率怯冒偻蚣扑愕模饷磁哟蟮氖浚绻烧械K堑纳畛杀荆桓黾彝ゾ陀萌揭永此悖荒暌驳檬乔蚣侗穑С乓荒炅侥昊剐校ぞ孟氯ィ抟煊诼逋醭畎似熳拥芤谎�

    清廷用几亿人养活几百万八旗子弟都承担不起了,大明国如何能以三省子弟长久的补贴几百万兼作丝织的家庭呢?

    所以朱敬伦最后能做的,也只有有限承担了:“老人家,官府不能坐视不管,但官府也有官府的难处。三年内,新建的机器丝厂只能招收老丝户。但找不到活计的丝户,官府每年只能给三两银子救急钱。”

    朱敬伦刚刚说完,金行首那已经浑浊的眼睛猛然好像泛起了清光,眼睛大大的睁开。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确认:“官府给丝户发银子?”

    朱敬伦点点头:“和衷共济共度时艰,他们之难,官府之急。”

    这是朱敬伦一早的主意,他自己并没有觉得这有多么了不起,他觉得这是应该的。

    可是他不知道这种事情给金行首的心理造成了多么大的冲击。

    “这当真吗?”

    金行首说话都有些颤振了。

    “当然当真!”

    朱敬伦说的果决。

    金行首突然颤颤巍巍的要站起来,朱敬伦赶紧上前扶他,旁边的黄三公眼明手快,抢先一步,却不知道被金行首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给豁开了。

    然后金行首就那么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叩了一个头。

    朱敬伦连忙拉起来:“老人家这可使不得。”

    刚才进来的时候,朱敬伦也没让老人磕头,金行首那时也没磕头的想法,做做样子,朱敬伦一扶就坐下了,以他的年纪已经到了见官不拜的时候了。

    可是这回朱敬伦扶着他起来,他却死死的跪在地上,话音颤抖的说道。

    “都说皇上是仁君,老朽信了。老朽替千千万万的苦丝户谢过皇上了。”

    他磕完头才愿意起来。

    但这时候朱敬伦反而开始问罪了:“老人家,百姓的生计官府会管,但砸人工厂的事情,官府也得管啊!”

    金行首面露着微微的笑意点着头:“是老朽的错,老朽甘愿服罪!”

    朱敬伦没在说话,一个九十岁的老人,就算认下了所有的罪行,按照目前的法律条文,也不会真的判什么刑,象征性的宣判一下,然后就让他在家里安养天年去了。

    这也算是朱敬伦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到最后恐怕只需要惩处一下那些地痞流氓,流放一批社会的不安定因素到殖民地去而已。

    可让朱敬伦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根本就没按他的预料发展,金行首认罪了,但是他还是不肯接受审判!

第四百三十一节 牌坊() 
昨天少发了一章,今天补上。

    ——————————

    锦纶堂行首金茂才面见皇帝,这是整个锦纶堂行东们翘首以盼的事情,尽管他们雇凶砸机器的事情事发了,但是反而没了压力,这件事挑明后,他们反倒觉得松了一口气,他们不怕官府的追究,牵扯到数不清的人的情况下,官府只会高高抬起轻轻放下,这是他们上百年的经验。

    果然,连皇帝都出面了,皇帝出面,他们更不担心你了,这意味着官府的重视,意味着六部、宰相都不敢管,那么皇帝出面也就只能是最后的安抚了,让他们唯一担心的,或许是最后会找出几个领头的祭旗。

    所以也有一些人人心惶惶,如果要祭旗,金茂才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