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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玺正是陈雪所盗,他夜晚进宫偷走了玉玺,要送到长安给司马邺,此刻,陈雪已经出了平阳城。
莫定飞一直跟着陈雪,只是他没有听到他跟马征的讲话,是以不知道他就是悦彤,当他知道陈雪盗走了玉玺的时候,他决定要跟陈雪讨回玉玺,因为他不知道陈雪盗了玉玺到底要做什么。
陈雪出了平阳携带玉玺往关中赶去,莫定飞马跟上了他,他拦住陈雪的去路,陈雪一看是莫定飞,正要喊他,又装做不认识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我的路?!”
“说,为什么盗玉玺?!”
“看你也不是匈奴人,怎么会帮他们做事?”
“帮匈奴?帮匈奴的应该是你才对,你可以杀一万凉州士兵,可以陷害北宫将军,可以出入皇宫大内,可以帮赵军攻陷洛阳,你才是匈奴的走狗!只是我有两个疑点,第一你很象我的一位朋友,但她却是女儿身,而你明明是个男子,第二你为匈奴卖命,却为何要盗走玉玺,你到底想做什么?”
“第一,我是男子,不要拿我和你的朋友相比!第二,我现在要帮大晋,没有为什么,玉玺是汉家之物,不能为匈奴所有,我这么做是要送给长安的司马邺,只要玉玺在,我们大晋就没有亡!”
莫定飞道:“天下之大,相似的人何其多,看来你不是我的朋友,可是你在攻入洛阳的时候为什么处处对我留情!以你的武功要杀我易如反掌!”
“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也没有对你留情,我帮匈奴是权宜之计,现在我已经不再帮他们了,你明明白了吗?”
“你说要送给司马邺,谁知道你会不会假借献玉玺的名义刺杀他!?”
“我要杀司马邺根本不用献玉玺,我随时都可以杀他!”
莫定飞一想也是,以他的武功要杀一个人,又有谁能拦得住。
莫定飞正自沉思,陈雪拍马向前,莫定飞不再追赶,只是他依然想不明白,陈雪到底是敌是友,为什么在一夜之间背叛了匈奴转向了大晋,又为什么跟悦彤长得如此相近,而且他说的主刀又是什么意思呢?
洛阳的刘曜这天收到了赵国皇上的旨意,因为司马邺在长安继承皇位,要他带兵进入关中,攻打长安,擒拿司马邺,彻底灭亡大晋。
石勒接替洛阳的防务,刘曜带兵前往关中而去,并带走了羊献容。
拉风没有跟着刘曜走,他要求留下来擒住赌王,因为他毕竟不是军中的人,刘曜答应下来,所以拉风继续呆在洛阳。
祖逖刘琨正合计着除掉拉风,突然听说拉风大开杀戒,在城里乱打乱杀,祖逖和刘琨到街上一看,拉风正在狂追无辜百姓,喊着赌王的名字,原来拉风练功走火入魔,迷失了心性,再加上复仇心切,成了一个狂魔,但凭他的武功,没人能够制服他!
祖逖刘琨决定让金紫燕出手扮作赌王引他出城,可没等回济善堂,一个突然人凌空而下,和拉风对打起来,祖逖一看,原来是真正的赌王傲龙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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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天下第一()
赌王在楼兰听说了洛阳失陷的事情,也知道拉风正在四处乱杀无辜,为得就是逼他出现,赌王为了不再连累无辜,对韵茹说要来洛阳了了和拉风的恩怨,韵茹同意了。
赌王这天来到就碰上拉风走火入魔,他马上前去制止拉风。
拉风推开赌王的掌,双双各退两步,拉风道:“傲龙狂生,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今天我们就做个了断吧!”
“你也是一代宗师,却总做一些不仁不义,有违佛法的事,不知道你是信得哪门子佛,还要掌管楼兰所有寺院,你痴心妄想!”
“少废话!傲龙老贼,接招!”拉风一掌向赌王拍去,这一掌力道劲猛,足有万钧,赌王只好躲过,身后路旁的石狮被掌力打碎,赌王大惊,拉风的功力远超自己,难道要丧身他的掌下吗!?
拉风频频进攻,赌王但根本占不了上风,如果这样下去,赌王必输无疑,这时,突然有个声音在其耳边道:“把他引到西郊,我们帮你!”
赌王听得是金紫燕的声音,知道是她隐身传信于自己,赌王就边打边退,拉风紧追不舍,不多时,把拉风引到了西郊,这里正是拉风和赌王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赌王和拉风斗在一起,眼见赌王不敌,突然出现两人上前帮赌王,正是祖逖和刘琨。
祖逖和刘琨各自使出玄空剑法,双剑合壁,剑势如虹,但拉风依然占据上风,因为拉风练得是邪门武功,虽然已经走火入魔,但同时也无人能敌,眼看拉风拂开两人的剑,双掌拍出,赌王看得真切,知道这一掌下去,两人必死无疑!
赌王腾起身形,冲到前面,双掌接住拉风的掌,两掌相交,砰地一声,赌王被震出数步,抓住一颗树方才稳住脚步,但是他已经不敢再动了,因为他的五脏六腑已经被震碎!
赌王口吐鲜血,抱着树慢慢倒了下去,气息奄奄。
祖逖刘琨顾不上赌王,双双挺剑再次杀向拉风,尽管两人聚精会神全力对敌,毕竟内功不及拉风,眼看就要落败,突然拉风被金紫燕隐身打了一掌,拉风怒道:“是什么人装神弄鬼,有本事就出来跟我打一场!”
金紫燕当然不会现身,继续暗中袭击他,几招过后,拉风利用听风辩音判断金紫燕的来势,不等金紫燕的掌来到,就一掌挥出,打在了她的身上,金紫燕也哎呦一声,倒栽出数之外!
祖逖明白是金紫燕也受了伤,和刘琨拼命地攻击拉风,但拉风总能轻松化解,并且几招之内就打飞了双剑,腾起身子,双脚向祖逖两人踹去!
祖逖两人双双中脚,倒在地上,受了伤,拉风得意地走到他们跟前:“两个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我送你们去见阎王!”
拉风挥手向两人抓去,突然他的身上挨了一脚,他猝不及防间被踹出丈外,爬起来拍拍土道:“原来是你!”
接着又有一人跃入圈内:“还有我!”
原来是莫定飞和陈雪。
陈雪本来打算把玉玺送到长安,可是半路听说刘曜又进兵关中要夺长安,他怕司马邺万一不敌,再次失败被擒,就决定暂缓送玉玺,他知道祖逖是能托大事的人,就想把玉玺交给祖逖,择机送给皇室。
他路过此地,看到拉风正要杀祖逖刘琨,就出手阻止拉风,莫定飞一路跟随,也现身出来帮祖逖两人。
陈雪对莫定飞道:“这里没你的事,走开!”
“拉风是匈奴走狗,大晋的叛贼,佛门的败类,武林中的害群之马,人人得而诛之,怎么能没有我的事呢,我们沧海帮管得就是这种事!”
陈雪道:“你最好走开,别妨碍我!”
不等莫定飞说话,拉风一指陈雪道:“陈雪,你好大的胆,敢跟我作对,难道你忘记了你的身份了吗,难道你要背叛皇上吗,难道你不想重回男身了吗!?”
莫定飞听了心里一震,陈雪到底是男是女?
陈雪道:“滚!什么重回男身,我本来就是男子,何谈重回!”
“哈哈哈哈。。不要装了,你的事情谁不知道,你本名悦彤,男身倒是男身,不过早在贾后时期就被。。。”
莫定飞听了大惊,悦彤!?面前的陈雪就是悦彤?可悦彤明明是女儿身,怎么变成了长胡子的男子了!?
陈雪打断了拉风的话:“别在这里放屁!我不是悦彤,我叫陈雪!死拉风,看招!”
陈雪和拉风缠斗在一起,莫定飞也挺剑向前,他边打边问陈雪:“悦彤,是你吗?你告诉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会接受你!”
“别在这里碍手碍脚,走开!”
但莫定飞急于解开谜底,依然没有走开,拉风明白了一切,他故意对莫定飞道:“哈哈哈哈。。有意思,他是你的小情人是吧,可你并不知道他是不男不女的人妖吧,哈哈哈哈。。。。你还挺护着他,有意思。。。。哈哈哈哈。。”
莫定飞挺剑刺向拉风:“要你胡说!”
拉风双手合十捏住了来剑,反手一折,剑断为两截,拉风直接用半截剑刺向莫定飞,这时,陈雪冲向前,挡在了莫定飞的前面,剑刺到了陈雪的左胸,陈雪带伤大声道:“大哥,你快走开!”
“大哥,你叫我大哥,你是悦彤!?悦彤,你。。。。”莫定飞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可是,眼前的人叫出了一声久违的大哥,不由得他不信!
拉风再次用言语激陈雪,陈雪急火攻心,眼里渗出血来,武功招式也大乱,拉风十几招之下把陈雪打得连连后退,莫定飞一如既往地挡在陈雪的面前:“不准你动她!”
在他的心里,陈雪依然是需要保护的小妹妹。
拉风把莫定飞扔出几丈之外,一掌把他打倒,陈雪倒在了祖逖刘琨的跟前,拉风步步紧逼,要上前击打陈雪,祖逖刘琨两人双双拉住了陈雪的手,要把他往后拉,可拉风一步上前就掌击他的背部,陈雪中掌,下意识地抓紧了祖逖刘琨的手,拉风的掌力透进陈雪的身体,陈雪口吐鲜血,头也趴在了地上。
拉风见陈雪不再动弹,哈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天下无敌了,我是天下第一,我打败了赌王,还有武功高强的陈雪,老子是天下第一了,哈哈哈哈。。。。”
看着拉风张狂的样子,祖逖刘琨放开陈雪的手,强打精神要起来战拉风,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抓剑起身后,感觉周身畅快,身体有使不完的劲,而且有轻纵之感,祖逖刘琨马上双剑合壁,这下玄空剑法竟然发挥出了最大的威力,拉风对着势如破竹的剑招大惊道:“怎么回事!这两人的武功怎么一下子高出许多!?”
原来拉风不知道,就在他最后的一击,由于用力过猛,并且掌按在了陈雪的身上,无意中竟把陈雪体内的功力传给了祖逖刘琨,是以两人才把玄空剑法发挥到了极致!
祖逖刘琨感觉功力更胜从前,双双进攻,几十招过后,拉风被削为两半!
拉风死了,祖逖刘琨扔下剑,跑到赌王跟前,赌王已经奄奄一息,祖逖跪下扶起他的头,赌王用微弱地声音道:“祖逖。。。。韵茹她。。。她。。她还在等你。。。”说完就倒了头,任祖逖两人如何呼喊,赌王却再也没有醒过来。
那边陈雪正依在莫定飞的怀里,莫定飞擦擦陈雪嘴边的血迹,又理理他的头发,陈雪吃力地道:“大哥,其实我是。我是。。你能。。。你能。。。”
莫定飞眼泪滑落下来,他抓住陈雪的手道:“悦彤,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是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需要大哥保护的悦彤。。。。”
“这么说。。大哥。。。不怪我。。。。太好。。了,,,还有。。我身上的。。。玉玺,,请你。。。交给祖。。大哥。。大哥,我要。。。睡了。。”陈雪说着闭上了眼睛。
莫定飞看着似是睡过去的陈雪,声嘶力竭地呼道:“悦彤。。。!你醒醒,,。大哥不要你死。。。。悦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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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千钧一发()
莫定飞声泪俱下,心如刀绞,把陈雪揽在怀里,象是怕人把他抢走,祖逖刘琨过来把他劝住,莫定飞过了好久才把心情平复下来。
莫定飞把陈雪身上的背包取下递给祖逖:“祖大哥,悦彤临走的时候把这件东西交给我,说要你保管,里面应该是玉玺。”
“玉玺?”祖逖带着疑惑打开了包袱一看,果然是他曾在宫里见过的玉玺!
“怎么会在她的身上,悦彤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悦彤心系大晋,一定是他在赵国盗来玉玺要交与皇室,后来又觉得祖大哥一心为国,足以托付大事,所以就想让你去做这件事,大哥,我也认为玉玺应该由你保管,至于悦彤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我也很难理解。”
祖逖想起了刚到司隶府的时候接手过的案了,似乎明白了什么,但他不想点破,因为,悦彤在莫定飞的心里永远是美丽的有情人,他对莫定飞道:“既然悦彤和你信得过我,玉玺就由我暂时保管,我会在合适的时候交给皇上,至于悦彤,就把她葬了吧。”
“我要把她带回棠溪山,让她永远安眠在棠溪河边,祖大哥,刘大哥,我们走了。“
莫定飞抱起了陈雪,向前走去。
祖逖看着远去的莫定飞说道:“刘琨,刚才拉风叫悦彤陈雪,你还记得我们办过的案子吗?”
“洛阳少年失踪案!”刘琨略一回想道。
“是的,就是我们曾经帮过的陈大叔,他失踪的儿子就叫陈雪,按照描述,悦彤是陈雪无疑,陈雪本是男儿身,被贾后祸害成了不男不女的人,也就是拉风说的人妖,陈雪真是可怜,我想陈雪一定是在莫定飞的帮助下逃出了皇宫,加入了沧海,跟他学武,日久生情,莫定飞认定陈雪是个女子,这可真是段孽恋!唉。。。”
祖逖叹了口气,刘琨又道:“可陈雪为什么帮匈奴人,攻洛阳的时候,他可是打的头阵。”
“我想陈雪一定是被刘聪利用,不然他又怎么会甘心为匈奴卖命,好在他迷途知返,现在还盗出了玉玺,玉玺是我们的传国之宝,绝不能再让匈奴人得到,刘琨,我们就送给长安的新皇司马邺吧。”
刘琨道:“可是刘曜正在发兵长安,长安兵力不足,恐怕也难以持久,送去玉玺的话。。。。”
祖逖一想道:“你的担心有道理,可是玉玺将如何处之呢?”
“玉玺我们暂时先保管着,如果皇上洪福齐天安危无恙,玉玺自会奉上,如果他的命运和司马炽一样的话,那只好待我朝真命天子出现,再奉上玉玺了。”刘琨道。
“嗯,现在北方我朝已经无力和赵国争高下,南方有长江之险,匈奴一时也难以跨过,我们就去南方投到陶侃将军帐下,然后由他带兵驰援长安,保住大晋一脉。”
“大哥,我们现在就去江南投陶侃。”
两人来到南方,听说陶侃已经移师建邺(今南京),归琅琊王司马睿管辖,因为司马睿已经被新皇司马邺封为丞相,大都督,都督中外诸军事,也就是说司马睿可以统领天下兵马。
司马睿和刘琨同岁,是司马懿的曾孙,琅琊恭王司马觐之子,晋武帝司马炎从子,十五岁袭琅琊王,司马睿自认是帝室疏族,为避杀身之祸,采取恭俭退让的态势,尽量避免卷入皇室争斗,结交的人只有琅琊士族王导王敦兄弟,也就是王衍的族兄。
司马睿后来被掌权的司马越看中,封他为平东将军,兼都督徐州诸军事,为司马越看守后院,再后来司马睿移镇建邺,经营江南,司马邺封他官职之后,也得到了江南士族的拥护,渐渐的力量大了起来,成了最有实力的一位皇室王爷。
祖逖刘琨见到陶侃,陶侃再次把二人收入麾下,祖逖马上提出要带一支人马前往长安,抵挡刘曜大军,以免长安沦陷。
陶侃表示司马睿现在总领天下兵马,进军长安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行,祖逖要求陶侃带他面见司马睿,陶侃就带祖逖刘琨来到了司马睿的府邸。
陶侃介绍两人与司马睿,司马睿道:“原来是你们两个,本王对你们的事早有耳闻,都是忠于朝廷的栋梁之材,本王治理江南,正是用人之际,所以要重用你们二人,就先让你们在陶将军军中做行军司马吧。”
祖逖两人连连道谢,接着祖逖又道:“王爷,刘曜已经带大军进攻长安,长安兵力不足,恐怕会有危险,一旦城破,就会重蹈洛阳覆辙,望王爷能征调军马驰援长安,保护长安百姓,保护皇上安危啊!”
祖逖此言一出,司马睿面露不悦,一旁的王敦道:“两位勿急,长安尚有几万兵马,也能支撑半个月,在这期间,我会帮助王爷征调兵马,待征齐军马必会驰援长安。”
“半个月?长安恐怕支撑不了这么久,还望王爷能迅速驰援,陶将军处兵精粮足,破了吴军之后,兵势大盛,若能分十万兵马前往长安,则可保长安无虞。”
王敦道:“此言差矣,陶将军只有十几万兵马,若抽调十万,则江南残吴势力会死灰复燃,而且各处都有流寇作乱,陶将军兵马万不能动,只能从下面州郡征调兵力。”
祖逖道:“若是如此,则几日成行呢?”
王敦伸出五个手指道:“五天足矣。”
祖逖刘琨和陶侃只好告退。
他们一走,王敦就道:“王爷,祖逖刘琨想事情太过简单,如今北方皆成赵土,关中一地迟早也会失掉,我们驰援长安无异于白白牺牲,毫无益处,至于皇上嘛。。。。”他说着看了一眼司马睿。
司马睿虽然刚被司马邺封了官,可他根本没有要救他的意思,他要保存实力,但又不好讲不救,正好王敦看穿了他的心思,把祖逖挡了过去。
司马睿道:“皇上乃天命所归,洪福齐天,必会度过此次难关。”
“王爷所言极是。”
“王大人,可是你刚才说要抽调兵马,并说要五天之后就能成行的。”
“属下敷衍而已,五天之后还有五天,直到。。。。”他的意思是直到长安沦陷也不会出兵的,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司马睿心照不宣道:“我们就静其变吧。”
祖逖等了五天之后,发现司马睿根本没有出兵的意思,前往一问,王敦只说兵马尚未征齐,要再等五天,祖逖没办法,只好再等。
而实际上,王敦根本没有征调兵马,只是象征性地征了一些粮草。
这天司马睿正在跟王敦王导议事,有人来报:“王爷,前方来报,刘曜围攻长安,日夜不停,长安危急!失守只在旦夕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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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玉壁羊车()
“什么?!”司马睿故做惊讶,其实他以为里明白,若不救援长安,司马邺必会被擒!
“长安危急,即将失守!”传令兵再重复了一遍。
司马睿摆了摆手,传令兵退下,王导过来道:“王爷,长安危急,若不相救,那皇上必被生擒拿,如此一来,我们大晋可就有两位皇上被俘了,王爷,是否应该。?”
司马睿看了一眼王敦,王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