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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说没有毒,那就把它喝了,就算你赢。”
“好!”金紫燕说声好,正要把杯子凑到唇边,似是想起什么事,迟疑着就是不肯喝。
拉风又嚷道:“赌王,你怎么这么娘们了,到底喝是不喝!?”
“我忘了,我不能喝酒。”
“不能喝酒?你骗谁呢,当初我在洛阳西郊洞里见你的时候,闻到洞里就有酒香,你敢说你不会喝酒,真是笑话,我知道你没有把握才这么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看来我的计谋凑效了,整个太学里没有水,没有杯子,你号称鬼手,就是如来神手,又能怎样,哈哈哈哈。。。赌王,你就认栽吧。。。”
金紫燕想起自己是个女流,从来没喝过酒,也不会喝,如果一沾酒就会晕倒在地,这可怎么办?
暗处的祖逖明白金紫燕的处境,给她咬耳道:“紫燕,你把酒喝下,不要咽下去,我。。。。我。。。”
金紫燕明白过来,她举杯道:“拉风,你看好了,看我赌王怎么把它喝下去!”
她把酒全倒倒入嘴里,把杯子一摔,拉风拍掌道:“真不亏是赌王,果然敢喝下它!”
祖逖上前抱住金紫燕的头,嘴对着她的嘴,吸入了她嘴里的酒,金紫燕故意一哈气抹嘴道:“好酒,好酒,果然是好酒!拉风,谢谢你的酒了!”
拉风彻底服气了,他这是次是亲眼所见赌王把毒酒换掉,虽然不敢相信,但这确确实实发生了,他无话可说道:“既然你赢了,那我就放了这些百姓,从此也不再为难他们,放人!”
金紫燕道:“拉风,老夫也可以走了吗?”
“哈哈哈哈。。。你想走?没那么容易,我费了这么大的周章才把你引出来,目的就是你我做个了断!”
“你想怎么了断?”
“我要杀了你!”
“杀我!你有这能耐吗?”
“怎么?你笑话我?”
“你口口声声说要杀老夫,老夫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众军听令,箭上弦!”
“预备。。。!”
可不等他”放“字喊出口,金紫燕就没了人影!
拉风张大了嘴巴奇道:“人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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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下等奴才()
金紫燕此刻已经来到了济善堂,原来是祖逖用逸圣衣把她裹着,两人一同回来的。
刘琨正在等他们,突然听到有人道:“大哥,闷死我了。”
话音未落,祖逖解掉逸圣衣,两人同时出现在了刘琨面前,刘琨笑道:“呵呵,你们贴得好紧。。。。”
“刘琨,休要说笑。”
刘琨忙问道:“怎么样大哥,人救出来了吗?”
“百姓们安危无恙,我们也脱险了,死拉风要杀紫燕,幸亏我们闪得快。”
“那大哥你们又怎么赢了拉风,赌的又是什么?”
祖逖把事情经过一说,刘琨道:“紫燕比鬼手都厉害了,呵呵。。。”
几人正说着,街上又是一阵骚乱,原来是拉风命人四处搜捕赌王,祖逖道:“拉风这个混蛋,一定要先结果了他才能离开洛阳,不然说不定哪天他又会乱杀无辜百姓。”
“拉风要找赌王了断,我看解铃还顺系铃人,由我扮作赌王把他引出城外,我们合力把他杀了!”金紫燕道。
“以我们武功能不能杀掉拉风呢,听说他有神功在身,就连当今天下第一的张天师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是的,他修练了《双修真经》,据说是一种邪门武功,虽然修练神功对身体有害,但毕竟是一种很强的武功。”
“越是这样,就越要除掉他,免得将来他成为更大的祸患。”祖逖坚定道。
“大哥,我们的玄空剑法如果合二为一就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不如我们再来一次双剑合壁对付拉风。”
“好,不过我们要练几天才行。”
“既然你们决定了,那我就从暗处帮忙。”金紫燕道。
三人商量完毕,决定几天后就要引拉风来西郊决斗。
话分两头,莫定飞在平阳一直见不到陈雪,就决定去军营里找他,这天正是王弥押司马炽来平阳的日子,他刚要去军营,突然看到了陈雪,确实说他不敢确实那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悦彤,因为那人留了胡子,可是从眼神来看,分明就是悦彤!莫定飞怎么想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女扮男装,也没必要非要胡子啊,他看陈雪朝宫里走去,就在后面跟着,可是陈雪畅通无阻进了宫,自己哪进得去,只好翻墙进去,一直在后面悄悄跟着陈雪。
刚走一会儿,有几个太监来清场,四处喊道:“闲杂人等速速回避,大晋亡国之君司马炽前来觐见吾皇!”
陈雪不怕,他一直走进了大殿,莫定飞躲过太监和卫军,也潜进了大殿。
但见大殿之上,刘聪坐于宝座之上,两边文武列定,陈雪也跟着在未班站定,这时,有人喊道:“罪臣司马炽觐见皇上!”
话音刚落,司马炽和几名朝臣进了大殿,司马炽怀抱传国玉玺,要小跑着去拜刘聪,可旁边的王弥为了邀功,竟要求司马炽膝行而进。
膝行而进要知道这是对一个曾经的君主莫大的侮辱,司马炽现在是亡国之君,早就没有了尊严,处境比普通百姓还要不济。
司马炽不敢违抗,只好双膝跪地,把玉玺举过头顶,缓缓用双膝前行,后面的臣子看着不禁泪洒当场,刚哭了两声,就被王弥喝住:“不准哭!”
司马炽来到班前停住,放下玉玺,行了跪拜大礼然后捧起玉玺道:“罪臣司马炽向大赵皇帝进献传国玉玺!”
一名太监把玉玺呈给了刘聪,刘聪端详一会道:“传国玉玺?听说得玉玺者得天下,现在玉玺归我们大赵所有,看来我们大,赵果然是天命所归,合该拥有天下,哈哈哈哈。。。。”
两边文武同声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刘聪让司马炽起身,又问道:“司马炽,你们大晋到这地步是怎么形成的呢?”
“我们司马氏自相残杀,内乱从生,由是误国。”
“你倒是明白,不过,你们司马氏自司马炎后一代不如一代,难道是天要灭晋吗?”
“灭晋的不是天,是我们自己,皇上说我们一代不如一代,如果再给我两年时间,我一定能振兴大晋,富国强兵,你们匈奴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呵呵,你们司马氏虽然还有你这种血性男儿,但都晚了,你没有机会了,你成了朕的阶下囚!司马炽,你怕死吗?”
“我不怕死,我还要活着出去。”,
“活着出去?”
“我们大晋虽然没有我,但还会立宗室为皇上,我们大晋不会亡,而且会有忠臣良将救我出去!”
刘聪的脸马上变了色,好你个司马炽,原来你并没有死心!
刘聪心道,司马炽是有血性的人,看我先磨光他的血性!
刘聪命道:“今日司马炽进献玉玺,朕就赐宴于他,众位文武一并参加,君臣同乐。”
太监马上安排在文武面前安置条案和凳子,司马炽和他的臣下就在殿中心,为他们准备了一张饭桌。
酒菜上毕,刘聪并没有说开始,而是对身边的太监耳语几句,太监会意,出去拿了一套衣服进来,让司马炽换上,司马炽换上之后,旧臣喊道:“皇上,这是下等奴才的衣服!”
确实,他穿得是青衣小帽,一般大家大户都会给下人穿这种服装。
司马炽倒是能忍,没有表示反对,刘聪又道:“请司马炽为各位斟酒!”
一名太监把酒壶递给了司马炽,司马炽接过走到众文武案前,逐一倒酒,每到一处,刘聪的手下无不哈哈大笑,尽情取笑于他,有文臣还取了墨汁在他的脸上乱涂,场面极其令人心酸。
司马炽的旧臣都哭了起来,有的还扑倒于地,刘聪见了脸上不悦,起了杀心,他等司马炽斟完酒回到坐位时又道:“司马炽为众位斟酒,很是劳累,为了表彰于他,朕要赐一杯好酒于他!”
太监会意,立即取来一杯酒,端到了司马炽的面前,司马炽身为皇室人员,当然知道酒里是什么,他看了一眼旧臣,泪下两行,无奈地举起了杯。
晋臣不禁喊道:皇上。。。。!”并且都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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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月光月华()
陈雪看着司马炽痛苦无奈的表情,内心不免生出一丝愧疚之感,自己身为大晋子民,为了自己的私利,置国家大义于不顾,替匈奴人卖命,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就算能够让马征治好自己的病,自己的心里还能一辈子心安吗?
而此时趴在大殿顶上的莫定飞,心里更不是滋味,眼见着皇上遭受羞辱,可自己却无法施救,心里异常地痛苦。
司马炽举杯面向南方,喃喃道:“我司马炽愧对列祖列宗,一不能保社稷,二不能安宗庙,身为一国之君,却遭此奇耻大辱,沦为阶下囚,我还有何颜面活在这个世上!”
司马炽说着以礼袖遮面,饮下毒酒,面朝南方,倒在了地上,旧臣上前都嚎啕大哭,刘聪心里厌恶,命人把几位大臣全部杀了,草草埋葬了事。
太监喊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刘聪不禁打了个哈欠,自从当了皇上,就日日笙歌,耽于酒色,宠幸美人,命手下人四处搜罗美女,乐此不疲。
殿上众人无事可奏,中护军靳准道:“皇上,臣近日得到件宝物,名唤康居夜明珠,请皇上晚上前去赏玩儿,而且臣下备下燕窝宴孝敬皇上,还请皇上赏光大驾光临寒舍。”
刘聪现在只对美女有兴趣,哪会稀罕这些,他一摆手道:“你的忠心朕心里明了,不过,朕闲暇极少,恐怕没时间去,你就自己享用吧。”
靳准又道:“皇上,臣下还特意准备了两名乐伎,要为皇上弹奏新曲,还请皇上赏光。”
刘聪一听乐伎来了精神,道:“靳准,朕日理万机,头晕脑胀,也许听听小曲能够放松下来,好,朕就晚上去你府上听曲。”
“谢皇上,臣一定精心准备。”
老太监这次直接喊道:“退朝。。。!”
众人退下,陈雪留在最后,刘聪抱着传国玉玺正要转向内堂,陈雪上前道:“皇上,我的事情。。。。”
“陈雪,什么事?”刘聪问道。
殿顶上的莫定飞听他叫陈雪,暗道,原来真是我看错了,这人叫陈雪,并不是悦彤,本想就此出去,可下太监们还没散去,就打算再等会出。
“就是马征为我主刀的事情。”
“哈哈哈哈。。。。陈雪,你倒是挺心急,你的事朕没有忘记,不过,朕有件事还没有办完,就是要先平定北方,现在关中未夺下,司马邺据守长安,如果你能帮着刘曜夺了长安,朕就马上命马征为你主刀,还你男儿身,并且封你为将军,让你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莫定飞听了心中称奇,照这么说这个陈雪并不是男人,那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皇上,为什么你不能兑现诺言,一拖再拖?”
“陈雪,并不是朕要蓄意推脱,而是朕看你要先建功立业,然后再办这件事为好。”
“不,我现在就要做。”
“可是朕很忙,现在没有空。”
“皇上,我陈雪拿出诚意为你办了那么多的事,先是帮你陷害北宫,杀了他的万人重甲队,再为皇上尽力卖命,可我连自己的爹娘也没有保住,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就换来你的这句话吗!”
“陈雪,你少给朕嚷嚷,当心朕心烦之后把人的事全抖出来!我看你如何在世间立足!”
“皇上。。。。”
“哼!你就好自为之,从此就老老实实为朕做事,等哪天朕心情好了,自然会为你主刀的,哈哈哈哈。。。。”
刘聪说着转进了内堂,陈雪望着刘聪的背影,气愤道:“原来刘聪只拿我当杀人工具,既然如此,我自己去找马征!”
莫定飞听到这里,心里有种预感,眼前的陈雪并非男儿身,而且长得跟悦彤很像,难道他跟悦彤有着什么关联吗,不行,我要跟着他,看他要做什么,揭开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陈雪出了平阳城,来到城外的牧场,四处打听马征的名字,当他见到马征的时候,马征大感意外,他问道:“你怎么亲自来找我?”
“皇上没有空闲,我只好自己来找你。”
“可是皇上吩咐过,没有他的口谕,我不能私自为你做任何事。”
“马征,你知道我的心情吗,为了这件事,我等了这么久,我想要尽快地做成这件事,马征,求求你,今天我就你为我主刀。”
“不行,我办不到。”
“马征,你推三阻四,信不信我杀了你!”陈雪面露杀气。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做的。”了
陈雪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道:“你到底做还是不做!?”
马征一时喘不过气地道:“陈雪,你你。。。你你。。。快开我。。。。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我也。。。。”陈雪慢慢松开道:“你要说什么?”
“实话告诉你,就算你杀了我,你的病也治不好了。”
“为什么?”
“因为你的病根本没法治,所谓的能还回男儿身,其实就是个骗局!”
“什么!?”
“这一切都是刘聪授意我这么做的,我只是个普通的兽医,哪是什么鬼医,他让我合谋骗你为他卖命,这才编出了能重回男儿身的谎言,要知道,我也是被逼的,本不想骗人,可我也没有办法,不这么办,他就要杀了我一家,我今天给你说实话,也许明天就没命了。”
“刘聪,你骗我骗的好惨!看我不杀了你!”
“你不要冲动,他是皇上,你怎么能杀得了他,还是快走吧。”
陈雪离开了牧场,他想要将功补过,为大晋做点事情,虽然他知道做什么也无法弥补以前的过失,但他还是决定去做,他决定先把传国玉玺盗出送回大晋,给长安的司马邺,让他重新撑起风雨飘摇的大晋。
刘聪晚上来到了靳府,靳准隆重把他迎进府内。
靳准有五十几岁,中等身材,他马上安排开宴,呈上各种美食,刘聪菜过五味问道:“靳准,你的夜明珠呢?”
其实靳准并没有夜明珠,他岔开话题道:“皇上,还是先请听小曲吧。”
民刘聪点了点头,靳准一拍巴掌,众侍全都退下,两名女子土土款款而进,怀里并未抱什么乐器,刘聪正自纳闷,待再一细看她们的容貌,不禁心旌摇荡,原来两女子俱是二八年华,生得艳丽绝伦,乃是万年一见,美艳不可方物的极品尤物,刘聪声音发颤地问道:“你们。。你们叫什么名字?”
“奴家靳月光,是姐姐。”
“奴家靳月华,是妹妹。”
“月光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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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一场骗局()
刘聪看着两个肤白胜雪,体态凸凹,耸胸翘臀的美女,不禁一阵心酥意痒,想站起来却早已两腿软麻,不能自持,他的眼睛在两人的胸间身体上来回扫描,早就忘记了靳准的存在。
“皇上,这是臣下的两个女儿,她们是一对孪生姐妹。”靳准说道。
刘聪的贼眼一直没有脱离两人的身体,他对靳准道:“原来如此,怪不得生得如此相像,靳准,朕怎么不知道你有如此美貌的女儿呢?”
“皇上,两女养在深闺无人识,今天皇上驾临寒舍,臣一家深感荣幸,所以特意让两女为皇上弹曲。”
刘聪一阵淫笑,眼睛又转向了月光月华,靳准知趣道:”皇上,臣就不打扰您的雅兴,臣告退。”
刘聪看都不看靳准一眼,只是一摆手,靳准就退了下去,并关好了房门。
靳准也是匈奴人,做到中护军的职位,但并不满足,要捞取更高的官位,可自己一无战功,二非贵族,要往上爬着实很难,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要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送给刘聪,以换取资本,刘聪果然就上了道。
房间里只剩下了月光月华和刘聪,刘聪一招手道:“月光月华,你们来。。。”
月光月华来到刘聪身边,双双坐下,刘聪左拥右抱,月光月华极意承迎,弄得刘聪马上就要一亲芳泽,他对两人道:“月光月华,朕要带你们回宫,你们可愿意?”
月光一手抚着刘聪的胸一边道:“皇上,我们姐妹二人愿侍奉皇上左右。”
“好,我们回宫。”刘聪已经急不可耐了,他起身拥着两人出门,命人驾车载两女回了宫,靳准看着车驾离去,面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在他看来,只要两个女儿得宠,自己就会青云直上,官途无限。
刘聪回宫马上宠幸了月光月华,刘聪筋酥骨软,万分**,疑上天堂,他在床上就封月光为上皇后,月华为右皇后,月光月华一听皆为皇后,大喜过望,把刘聪再次送上了巅峰。。。。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杆,刘聪也没有起床,太监也不敢叫起,这时,有朝臣来催上朝,太监只好试探着叫道:“皇上,时候不早,该上朝了。。”
刘聪本来眯着眼享受着月光月华的爱抚,一听要上朝,不情愿地起床,月光又一把摁下,翻身趴在他的身上撒娇道:“皇上,臣妾不让您走。”
“月光,可是朕要上朝,朝臣都在等着呢。”
月华亲了一下刘聪,酥声道:“皇上,臣妾一刻也离不开您了,今天就不要上朝了吧,皇上。。。。”
刘聪又放松下来道:“好,朕就再陪你们一会儿。”
他正要啃月光,小太监来报:“皇上,大事不好,传国玉玺不见了!”
一听玉玺不见了,刘聪不情愿地起床,月光月华知道事关重大,不再阻拦,给刘聪穿好衣服,双双起床梳妆。
刘聪来到大殿,这才知道原来是保管玉玺的太监一早就发现玉玺被盗,而且他怕刘聪杀他,就自己悬梁自尽了。
刘聪命人查找玉玺下落,缉拿大盗,并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封靳月光为上皇后,原配皇后为左皇后,靳月华为右皇后,形成了三后并立的局面。
玉玺正是陈雪所盗,他夜晚进宫偷走了玉玺,要送到长安给司马邺,此刻,陈雪已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