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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列侯-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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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府的高官好像学会了隐身术,从头到尾都没露一面,让等着看好戏的窦家人很失望,好在兑钱坊的恶化趋势让两人比较满意,他们俩的本领去做出好成绩很困难,但是破坏别人的好事却简单的很。

    兄弟俩更加得意了,你少府曹时一向自诩手眼通天,天下就没有你干不成的大事,现在还不是缩起来不敢冒头。

    “少府已经丢盔弃甲俯首待毙了,竟败的如此不堪入目,啧啧!曹时小儿也不过如此呀!”窦完乐的嘴巴都快歪了,不提少府低头服软对曹时的声望打击,只说官方公布的荚钱比价完全失效,不用一天市场里的荚钱比价会一路飙升,三天之内涨回1比5的初始价格,富商豪强们以1比12收来的荚钱一脱手资产瞬间翻番。

    少府辛苦熔钱铸钱的利润化为乌有,富商们资产翻倍,放高利贷的也赚个配满钵满。

    窦完得意的哈哈大笑:“兄长你说这像不像首童谣,回去编个童谣恶心一下曹时到也不错,就叫……少府跌倒,百姓吃饱。”

    百姓吃饱?

    窦彭祖暗叹从弟颇有点厚颜无耻的风范,脑满肠肥的富商豪强们也叫百姓,那些民夫连只怕连百姓都不算。

    窦完注意到堂兄鄙视的眼神,笑道:“所谓建元新政,就是这钱法变革。而钱法变革首重五铢钱新政,咱们只要把五铢钱的行情打压下去建元新政就算彻底失败了,小天子失去曹时张牙舞爪的威慑。就得老老实实的回到太皇太后身边,咱们替姑姑(窦漪房)做一件像样的大事,从今往后还有谁敢瞧不起咱们!”

    “嫖儿姐姐(馆陶长公主)出的主意当真不错,既能提高窦家人的声望又能帮姑姑分忧解难,少府搞出的荚钱兑换盘子不小,趁机渔利捞取点好处是小事一桩,过几个月市面上的钱货比价被咱们掌握。五铢钱的贵贱还不是你我二人一句话,不过仔细想起来,嫖儿姐姐最近的行踪闺蜜。不知道结实了哪个才智高绝之士,想出这个好注意,白白让咱们兄弟占上便宜。”

    “嘿!管那么做什么!咱们兄弟二人没有王佐之才,又不能上阵立功。阴谋诡计交给他们去头疼就好。有时候傻人也有傻福。”

    傻人有傻福。

    窦彭祖觉得非常有道理。

    窦家上下有本事的伊贺就窦婴一个人,余下的人用窦漪房当年是气话来形容,歪瓜裂枣。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念了几十年黄老学说,没见到窦家出个博士,连出仕的人都没有一个,原因竟然是掀起郎官俸禄太低,还要站岗巡逻伺候人。不如蹲在家里花天酒地舒服。

    就这么群没出息的窦家子弟,没把家业败光还是有太后在世。花出去多少都能想办法再捞回来,窦彭祖、窦完兄弟二人是瘸子里挑出来的将军,勉强可堪一用。

    在东市吃了个酒足饭饱,窦家两兄弟直接躺在四**马车里打瞌睡。

    在东市街口,停着一辆造型别致的四**马车,远看车上的坠饰就能猜出车主是个女人。

    车里伸出一只小手,轻轻挑开两层厚厚窗帘,露出一张烟视媚行的脸庞,盯着窦家人的马车微微一笑:“两个马前卒,能不能试探出曹时的深浅就靠你们了,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

    马车离开街道,消失在小巷尽头。

    就在窦家两兄弟躺在马车里鼾声四起时,两市的情势突然风云突变急转直下。

    “快!把两市的路口全部封锁住,连同参与者和围观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走!”

    中尉府五大都尉,骑着战马出现在长安街道上,身后跟着整整三千名从细柳营调来的北军正卒,北军的主力长期驻扎在城外的大营里,只留其中一部轮换着在长安城内负责治安巡逻,这次增援的三千北军正卒手持虎符,表明他们是奉天子诏命出动。

    与此同时,街道尽头出现一队队红衣士兵,京师城内维持治安的三千北军士兵也被调过来。

    中尉宁成骑着高头大马亲自坐镇指挥,大手一挥:“所有人听令!左右合围切不可放走一人,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六千人的动静震天响,喊着军号的士卒排队行进列阵,手中的长矛弓矢架起来,寒光四射的矛尖直冲着包围圈里的人。

    豪强商贾们哪见过这阵势,看着街道尽头一队队汉军骑兵持着汉军的大纛,吓的浑身发抖如丧考妣。

    呜呜呜……

    不同于祈祷时的悠长法螺声,军用法螺的号子尖利急促,像一根鸣镝响箭震的鼓膜生疼。

    骑都尉举起钢刀,露出狰狞的表情:“北军中尉持虎符入细柳营,调我所部三千众缉拿镇压煽动作乱叛逆,黔首百姓立刻跪地俯首听候发落,不听号令者警告一次,仍不从即可斩杀!”

    “诛杀叛逆!镇压叛乱!”

    北军将士手握长矛轻轻一压,冒头对准抗议者的脑袋和脖颈,六千将士每迈出一步,随即大喝一声:“退!退!退!退!退……”

    退!

    不退则死!

    抗议和围观的人群如潮水般向后涌动,刹那间整齐的人群挤成一团,踉跄摔倒的人被踩踏的嗷嗷直叫,踉跄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脚印连滚带爬的往后跑。

    锋利的矛尖之下没有人敢做勇士,夷三族的酷刑被废掉三十多年,胆敢挑战大汉帝国强大的制度,得到的只有死路一条。

    围观的长安百姓老老实实的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任由汉军士兵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心中深深的后悔自己真蠢,竟然忘记生活在这个强大制度化的庞大帝国中,没有能够挑战三公九卿的威严,因为他们代表帝国!

    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鼓起勇气站在原地的,他们似乎打算用嘴炮战胜汉军的铁血制度,被矛头重重砸倒在地,捂着脑袋头破血流的挣扎着,一根长矛至少有两三丈长,不提矛头锋利的尖锐多么可怕,重重的矛头往下猛砸就像重兵器,站在他们身后迟疑的人瞬间被十几支长矛砸倒,惨叫声隔着百丈之外都能听的到。

    骑都尉手持战弓锁定人群,厉喝道:“退!不退者死!”

    “不退则死!退!退!退!”

    商贾和豪强们吓破了胆,瑟缩着不断往人群里挤,矛尖上的隐隐血光让他们意识到,浑水摸鱼煽风点火的结果只有死亡,耕战体系的古典军国制度下,全国上下就像一个大军营,军营里最强力的自然是执法宪兵,违反军法并挑战宪兵执法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谈什么大道理的嘴炮全是扯淡。

    没动手杀人,只是觉得没必要,不代表他们真的不敢杀人。

    包围圈缩小到极限,那三千多名抗议者匍匐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敢动弹,廷尉府的差役带着锁链随后进入,将所有人全部五花大绑的捆起来。

    廷尉府的人搬来草席蒲团,就在东市兑钱坊外现场设置法庭,几百名廷尉府的差役把每人的名字,户籍名数等身份信息记录下来。

    中尉宁成冷笑道:“看看抗议的人都是些什么人?有市籍的贱民,非法占田的豪强,还有某些外戚侯家的家奴?啧啧,果然是卑贱的渣滓才会和同类呆在一起。”

    “早就收到消息说有人煽风点火搞是非,我还以为只是群普通抗议,没料到逮到一条潜藏在京师里的大鱼。”老态龙钟的廷尉高宛侯丙武坐审,两位上卿亲自出马足以表明天子的坚定意志,既然要闹大就索性闹翻天得了。

    “放开我!我是列侯,你们再敢碰我,小心我不客气了!”

    窦完和窦彭祖兄弟俩狼狈的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北军里的彪形大汉,两兄弟没料到小憩一会儿就风云突变,突然冒出几千号北军士兵,傻子也知道自己着了道,本来打算躲在自家马车里装做被殃及池鱼的路人,没想到还是让北军士卒给揪出来。(未完待续……)

第131章 好大的猪头(一更4000求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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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中阵幕内,两位上卿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看到两人冷笑道:“二位还真是巧啊!长安城那么大不走偏偏要往这块生死地钻,二位千万别告诉本卿,你们只是路过看热闹的,咱们这一圈人没有一个人呆傻。”

    “呵呵,误会了!这都是误会!我们俩真的是路过看热闹,没想到碰到这茬事,你看这事闹的……”窦彭祖的表情就像捏着几十个褶的肉包子,谄笑道:“一家人不打一家人,两位上卿日理万机,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两人一转脸大剌剌的就要走,还没走几步就被北军正卒的长矛阵逼回来。

    窦完气的暴跳如雷:“中尉宁成,廷尉丙武!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捉住我们俩到底是作甚?我警告你们赶快放手让我们走人,否则一纸状告送进长信宫,你们二人今天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宁成大笑道:“长信宫?我们听命于未央宫的天子,你的状纸往长信宫送个什么?依照汉律规定,无职列侯上告必须先找负责列侯事物的主爵都尉,你们绕开主爵都尉直接去长信宫是什么意思?视汉律而不见吗?”

    “好好好!宁成你真有能耐,一个插标卖首之徒也敢威胁本侯,不过是只天子豢养的狼犬,你的主子高宗景皇帝已经驾崩了,你就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好蹦达了。”

    窦完怒不可遏指着宁成的鼻子破口大骂。堂堂中尉被人当着几千名北军士兵的面前侮辱,宁成的脸色瞬间变了,哪怕人人都知道他是皇帝的狗。但是没人敢当面说出来,哪怕是三公见到他也是非常客气的,表面功夫要做的充分才叫礼仪。

    汉律里不敬罪是要判刑的,列侯犯下不敬罪要免侯位,非列侯可以直接拉出去杀头,即使章武侯是窦太后的内侄可以凭着太后免罪,宁成也绝不能饶了他。如果他现在放过章武侯,以后就没资格在京师混了。

    “堂堂列侯出言不逊侮辱上卿,来人把此獠擒下。给我掌嘴!”

    两个壮汉一把按住窦完,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的章武侯头脑发昏眼冒金星,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打的他脸颊立刻肿起来。

    “哎哟!哎哟!你敢打我!哎哟!从兄快救我啊……”

    窦完连挨七八记耳光。两个腮帮子肿起来就像馒头似的。这还是北军士兵手下留情的结果,下死手的话七八记耳光可以打的他满嘴是血,即使留了手也被打的嘴角出血。

    堂弟被打的嗷嗷叫,窦彭祖顿时气炸了肺:“中尉宁成还不住手,你竟敢下令士卒在大庭广众下殴打列侯,你到底有几颗脑袋等着砍?还不赶快停手,伤了章武侯你可吃罪不起!”

    “章武侯不敬上卿在前,请问他有几个侯爵可以免掉?打他一顿是让他长点记性免得以后口出狂言。”

    宁成横眉冷对。摆明了不吃窦家人那一套,有本事正面拼个人能耐。

    忽然阵幕拉开一角。闪出一个年轻贵公子,好似游玩路过此地的表情:“哎哟,到哪都能碰到新鲜事,今天这是唱哪一出戏呢?容我先想一想,有了!窦家两兄弟腥风作浪,侮辱上卿掌嘴受刑罚。”

    摇头晃脑的贵公子就是沉寂许久的平阳侯少府曹时,他的出现顿时让场内的局势发生变化,原来是二对二人数上保持势均力敌,虽然窦完这个点输的有点惨,可是窦彭祖的气势还是勉强可以在嘴仗上打个有来有回。

    对面突然多出个新援军,还恰恰是最不愿意碰到的老对手,以牙尖嘴利言辞狠辣文明的平阳侯曹时,南皮侯窦彭祖的气势不由得陡然下降一截。

    挨了二十几记耳光,讨了几声饶才放下来,章武侯窦完的脸肿的像个猪头,见到他立刻气疯了:“曹时!果然是你小子在阴我们!”

    窦彭祖有点无奈,自己这个从弟挖地三尺的搂钱本事比他还要高明,但是有的时候脑袋总处在缺根弦的状态,不该说的经常要喷出来,刚才无端招惹宁成被抽了几十个耳光,这才刚过去又不长记性的乱喷,早晚有一天他得死在这张嘴巴上。

    “哎哟!千万别这么说,到底谁阴谁还不一定呢!我来的路上就看到几路人杀向长信宫,你们准备的到是够周全的,派自家的奴仆混入人群里指挥操控,自己坐镇现场暗自监督,三四千人令行禁止如一支军队,驱散了旋即重新组合回来,真是阴魂不散用心良苦啊!”曹时笑嘻嘻地说道。

    窦彭祖脸色沉下来:“看来你早就已经知道了,早知道我们就应该躲在府里遥控指挥,我就不信你还能到我们府上拿人。”

    “北军早就盯上你们俩了,也就你们自以为绝对隐蔽罢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在此地搅风搅雨就别想逃过今天这一出大戏。”曹时混不在意他的脸色,窦家人明目张胆的拆台砸场子,他要是稍微软弱点,就会被骑在头上活活欺负死,稍有不慎被撅下九卿可就打大大不妙了。

    窦完的脸肿的越来越高,想碰又不敢碰气的大骂道:“曹时小儿,你也知道我们的人在去长信宫的路上,我劝你趁早向我们赔礼道歉,乖乖交出你的九卿之位,我们会看在同为列侯的面子上饶了你,否则你就等着吃太皇太后的愤怒吧!”

    “我也想看看太皇太后的表态。”

    窦彭祖阴恻恻地说道:“这是你找死,不能怪我们。”

    冬日的午后很暖和,曹时坐在宁成和丙武的旁边。笑嘻嘻地调戏着窦家两兄弟,想他们一大把年纪还被个臭小子调戏,两人的脸色铁青恨的咬牙切齿。纯粹比口舌之利二人绑起来也不如曹时一只手,反驳几句被嘲讽的狗血淋头,索性就闭上眼睛堵住耳朵听不到也看不见,总算世界安静了。

    过了半个时辰,北军的阵列缓缓分开走来一个人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此人竟然是长乐宫詹事田汀�

    “田詹事,快来救我们走。这三个欺人太甚,我要去见太皇太后,我要状告他们!”窦完带着哭腔连滚带爬的凑上前去。一张脸已经肿胀的变形了,要不是听生意辨认的出身份,田汀娴囊晕约嚎吹礁鋈诵沃硗返墓治铩�

    田汀吹今纪暾庾鹑俟榇蟪砸痪骸罢挛浜钫饬臣帐窃趺戳耍吭趺幢涑烧庋恕!�

    “哎哟!别碰啊!差点疼死我,千万别碰我的脸。我是被宁成那狗……老东西给打的。田詹事是否带来太皇太后的懿旨口谕,快点说吧!我这脸再不治疗可就要糟了。”窦完说话有点跑风,仔细一瞧才发现两颗牙齿被打掉了,他自己却完全没注意到,脸颊肿胀的完全麻木了,嘴巴里的痛感也完全麻木了。

    看着窦完的尊容丑相,田汀胄τ植桓倚Γ人砸簧扯宰湃簧锨洌骸胺蠲锾侍蟮能仓肌D掀ず钣胝挛浜罴纯探坏糜形螅肝簧锨湔穹泵ΑG⒘四切└瞿质碌娜司统迷缡樟苏笳蹋熳拥幕⒎膊挥υ谙鹊劬由テ诼矣茫熳幽昙托〔欢拢簧锨湟灿勺判宰佑胩熳雍郑蛑辈幌窕埃筇熳右⒎堑靡匠ば殴ǜ霰福〉锰熳佑帜米呕⒎矣煤郑浅龌鍪路炊兴鹛熳拥南兔!�

    抢班夺权!

    三人同时意识到一个道理,太皇太后要发力了。

    天子用虎符命中尉出兵,在汉家律令里本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太皇太后的懿旨出来,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高宗景皇帝在位时因为皇帝年富力强威望很高而插不上手,终于熬死儿子自己也从太后升格太皇太后,小皇帝刘彻还是个十五岁的半大小子,在朝廷中素无威望也缺乏手腕镇住三公九卿,只要太皇太后能压得住百官公卿,小皇帝在她眼里就是个傀儡,一个应声虫罢了。

    三人表情严肃,没有一个人吭声回应,田汀阉堑谋砬榭匮劾铮睦锇蛋档靡庾约鹤叨岳锫贰�

    先帝早一步升天空下的帝位传位外甥刘彻,他作为新天子的舅舅封侯岂不是手到擒来,眼前窦家渡过十几年的蛰伏期像一头巨鳄骤然浮出水面,贸然和窦家人硬碰硬是极不划算的,到不如暂时与窦家人虚以委蛇,同时紧跟小皇帝刘彻的步伐,左右逢源比起单独下注更划算。

    这时候人群又咧开缝隙,侍御史赵禹快步走过来,见到詹事田汀蔽⑽⒁汇叮此档溃骸胺钐熳于绞凶髀艺哐喝胪⑽靖罄喂匮海甲髻刚呶蘼凵矸莨蠹匦胙霞涌垂埽还苁鞘裁慈死此登逋ㄈ诙疾荒芊湃耍讶朔诺簦鸵酝锫鄞Γ �

    赵禹宣布完诏命,就把目光锁定窦家两兄弟,摆明了皇帝刘彻要下狠心整治窦家人。

    接旨的曹时、宁成和丙武三人呆愣不动,怎么选?选皇帝应该最合适,后面怎么面对太皇太后有是个麻烦。

    手持懿旨的詹事田汀灿械阕蛔×耍媪傺≡裉獾牟⒉皇侵挥腥錾锨洌锿‘的表情尴尬惶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从未出现过,

    天子刘彻要和太皇太后窦漪房开战,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年轻天子要失败,汉家以孝治天下,当初没机会干政的太后窦漪房,照样可以制着先帝把储君传给梁王刘武。

    到后来梁王刘武忧惧而死,窦漪房又用绝食**逼迫先帝被迫让步,封了梁王刘武的五个儿子为诸侯王,虽然五个诸侯王的封地都非常小,但是大家都知道老太太的私心,无论嫡庶儿子皆可封王,这是皇帝的特权而并非诸侯王的特权,诸侯王除了嫡长子继承王位,其他子嗣无论嫡庶至多能封侯,这种宗室列侯叫王子侯,从来不和功勋列侯掺和,他们的圈子是诸侯王那个大圈。

    若是诸侯王的儿子全都能封王,中山王刘胜现在有二三十个儿子,那就是二三十个诸侯王封出去,简直不可思议不可理喻,完全没有逻辑的胡闹。

    太皇太后就是在胡闹,她只管自己怎么想,她重视亲情认准的死理九头牛拉不回来,她觉得自己这把年纪替小皇帝管管国事是应该的,顺便惩罚几个不听话的臣子也是应该的,刘彻不能拒绝她的合理要求。

    当太皇太后和皇帝的意见相左并且冲突剧烈的时候,田汀恢栏米龀瞿侵直硖〉保С只实圳扔诖蛄颂侍蟮牧趁妫挥孟胱约嚎隙ɑ岜话醋趴褡嵋欢伲芊癖W⌒悦故橇剿担夂羁隙ㄊ窍攵疾灰搿�

    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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