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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列侯-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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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捂着嘴咯咯笑道:“我就是取人性命的女鬼!你们害怕吗?”

    “害……害怕个什么呀!大白天的我才不怕呢!你一定是骗我们的。”

    “就算……就算你是鬼我们也不怕,我们胆子大着呢!”

    四个男子汉被一个弱女子吓的四肢酸软,偏偏嘴巴上保持强硬姿态不惧分毫,逗的那女子咯咯直笑。

    忽然之间,一道声音传入耳畔。

    “这里没有鬼,我们都是大活人。”

    从背后突然冒出的声响吓的四个年轻人们差点栽倒。

    惊恐的回过头发现一位身材高大须发皆白,穿着白袍的和蔼老人看着他们,卫右渠擦掉汗水:“老人家怎么走路没声音啊?差点把我们吓死了。”

    白衣老人没搭理,转而对女子说道:“陵翁主,您逗留的时间有点久了,请这边走。”

    刘陵闷哼一声拂袖而入。

    另外四人毫无反应,呆呆的保持原本的姿态不动,卫右渠盯着刘陵走进大屋的身影发呆,另外三人盯着白衣老人发愣。

    “几位贵客既然来了不如也进去坐坐,老夫会热情款待各位,保证让诸位王太子流连忘返。”

    “好好好!我们这就进去。”

    卫右渠刚迈出脚忽然被拉了一把,转过头看见另外三人脸色突然变了,疑惑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

    赵婴齐和驺望、驺丑面面相觑,二话不说掉过头直接登上马车。

    “你们干什么呢?”

    赵婴齐坐在车头对着白衣老者一拱手:“适才不知轻重冒犯了先生,我们几个向先生道个歉,改日定当登门拜访,请您放心,我们这就离开绝不会说出半个字。”

    卫右渠急了:“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吗这就要走啊?”

    “卫兄,你要还当我们是朋友就赶快上车,什么话都不要说。”

    卫右渠大声嚷嚷道:“你可别这样,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走啊!你难道不喜欢那个叫陵翁主的女子吗?”

    赵婴齐沉着脸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我不喜欢。”

    “你放屁!刚才你还说喜欢,你口是心非什么意思?”

    驺家兄弟捂着脑袋绝望了,这个蠢材一门心思看女人,简直无可救药。

    赵婴齐叹了口气拱手道:“抱歉了兄弟,你不走,我们也要走,山水总相逢,我们日后再见!”

    “谁说过叫你们走的?”(未完待续……)

第198章 突如其来

    马车上的三人浑身一颤不敢动弹半分,眼睁睁看着白衣老者一拍手,寂静的闾里中冒出上百名道身影,他们面无表情犹如机器人般严肃刻板。

    白衣老者倒背双手缓缓说道:“老夫的待客之道很特殊,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跟着老夫吃香的喝辣的岂不自在。”

    赵婴齐低下头:“真的不能通融吗?”

    “你猜到老夫的身份,还想从容的离开?赵佗的孙子怎么会那么天真呢!”

    卫右渠惊了,左右打量发现情况不太对劲,这才意识到好像落入一个了不得的陷阱中,顿时惊慌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可是卫氏朝鲜的王太子,你们立刻把我放了,否则汉家天子不会放过你们。”

    “老夫很清楚你的身份,老夫的父亲和你的祖父还曾是对手,不过你祖父那会儿还很年轻,大概也就比我年长些,你是肯定不知道的。”

    卫右渠心里发慌:“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衣老者笑盈盈地回答道:“老夫叫丁公,老夫的父亲也叫丁公。”

    卫右渠的脑袋发懵,完全不知道这个老头是什么人,回头望向三个兄弟似乎在求助,丁公是谁?

    驺家两兄弟捂着脑袋唉声叹气,心里鄙视这个土包子纯粹是个没底蕴的暴发户。

    卫家缺乏底蕴,卫满是卢绾一手提拔的副将,卢绾本人在汉军序列里混的就不行,全靠太祖刘邦从小玩到大的友情撑着体面。卫满在汉军序列里更加没有地位,纯粹是个缺乏根基的后起之秀,楚汉战争那会儿还是个地位很低的中级军官,还不够格接触楚霸王项羽那个层次的秘辛。

    驺家人有这资格,因为驺家人是太祖封的诸侯王,亲率大军参与了垓下之战,并对汉初的许多秘闻知之甚详。

    赵婴齐无奈的解释道:“丁公在淮上威名远播,丁公的父亲是楚军大将。”

    卫右渠愣住了半天,过了许久喃喃自语:“怎么会……这么倒霉啊!”

    就在这天上午。

    另一处地方。

    一万三千人的野营拉练又开始了,经过大半个冬天的体能训练。8000个小年轻个子长高一截。寒冷的冬天并不是身高增长的黄金期,可即使这样也有人长了半个头高。

    十五六岁的孩子正值长个子的时候,每天安排的训练量也不是特别重,主张循序渐进的提高。

    白茫茫的雪地上几千辆马拉雪橇奔驰。每个雪橇上搭乘着一名士卒。今天的训练是严冬冰雪下的急行军。

    急行军的目的地是南边的南山脚下。到了那儿还有一场狩猎比赛,怎可以入宝山而空回,过去就要进山抓点猎物打牙祭。

    曹时骑着马跟在雪橇队伍后。瞥了眼温暖的阳光:“再过几天气温上升就快要化雪了,冬天就要过去了。”

    “将军,马拉雪橇的军中评价还不错,在下觉得没必要搞狗拉雪橇,咱们汉地也没有长毛犬只。”赵君育策马追上来。

    “嗯,这个到不急,以后有机会再搞也不迟。”

    曹时打了个哈欠。

    “君侯困了啊。”

    “是啊,今天一大早我夫人要进宫面见王太后,制衣坊扩建的事磨蹭两三个月,大农令那边走预算总过不去,还得催催天子尽快把新渭桥落实了,二夫人卫氏也去了长安城里忙活制衣坊的庶务,我被她们吵醒了也睡不着觉,就早早的出门来了。”

    “那君侯赶快回去休息吧。”

    “就是没睡足别那么大惊小怪的,上午训练完我再回去。”

    曹时有些心不在焉,练兵不在于一时半刻,他制定的训练计划是循序渐进的的进行,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天下太平没有战争可以打,磨练新军除了练就是练。

    练兵的效率比不上战场自然淘汰率,优胜劣汰的法则之下不想死的士卒会激发潜力自然变强。

    一万三千人,其中有五千人至少经理半年强化训练的羽林骑,还有八千名渡过两个月新兵训练的年轻人,黑压压一大群人追进山里漫山遍野的寻找合适目标,忙活一上午才打来一千多只猎物,其中有不少是慌不择路撞上来的野兔,剥皮烧水做成一顿饭还不够吃的,必须搭配自带的干粮。

    或许是睡眠不足,导致今天曹时心情很一般,直到午前才动弓射杀两只飞出林子的山雉,全程都守在在林子外,他可没心情去和山里的打狗熊,豹子,老虎打交道,交给那些精力旺盛的小屁孩到是不错的选择。

    赵君育到不怕有人受伤,狩猎也是一种训练过程,出发前的纪律反复强调过,有人不听罔顾军令脱离队伍受伤或者挂掉也没关系,权当是正常练兵的损耗,每年南北二军都有类似的损耗指标,各种原因死掉或触犯军法被杀的大有人在,五千羽林骑不会犯错,八千人新兵少一个递补一个不用太担心。

    吃了午饭都过了未时正(下午两点),士卒们收起皮毛和兽骨打扫战场列队跑步回营。

    余下的训练是在营地里继续进行,曹时打了个招呼也掉头打马回府去了。

    过了南军大营往东走,一条斜斜的支路通往东边的驰道。

    曹时忽然想起来,忙吩咐道:“孙起,你带着十个人去城南正门候着,接公主殿下和卫夫人一起回府,早晨我和他们说过要早点回去的,过一会儿他们也该出来了。”

    “君侯您身边不能没有人。”

    “没关系,这一路上全是驰道很安全的,遇到事王叔也能保护我,你去吧。”

    “喏,在下带人去迎接公主殿下了。”

    孙起带着十几个人手掉头向西南,剧信迟疑了下也跟着掉头往回走,夏玉必然会跟着马车一起回来。

    曹时带着余下的十余人往回走,行到半途中见到一辆四轮马车横在驰道中间,人看不到踪影。

    “去看看怎么回事。”

    几个家丁策马过去四处打探,只听见一声惨叫接二连三的摔下马,马车里倏然跳出几个手持长剑的蒙面男子直扑过来。

    “保护君侯!”

    其他几个家丁抽出弓矢长剑围成一团。

    就在他翻身下马的瞬间,拔出了钢剑抬手刺到一人,两边的刺客无视被杀的同伴冲向马队。

    王孟见状大吼一声连刺几剑瞬间放倒数人,三个呼吸间所有刺客被杀。

    “不好还有埋伏,你们护着君侯赶快走!”

    王孟反应慢了半拍,只听到一声呼哨两侧的雪地里突然钻出几十人,距离最近的和曹时只有十几步相隔。

    家丁们反应的瞬间拍马突进,曹时夹在马队中间裹挟着疾驰,路两边埋伏的刺客像下饺子似的不停的冒出来,更有刺客掏出了套马索往马队中间投掷。

    一声马嘶,正在飞奔的被拽倒,倒下的瞬间全力大吼道:“君侯快跑啊!”

    曹时铁青着脸策马疾奔,趁着空档抽出战弓扣住箭矢,右手一拉弓弦嗡嗡的颤动着。

    嗤嗤!

    三十步内所向无敌的连环奔射出手,左右开弓瞬间射到十几个飞扑过来的刺客。

    他第一次杀人,来不及品味初次杀人的恐惧和恶心,手中的箭矢像连弩似的发个不停,良好的骑射训练在这一刻得到体现,一箭又一箭从来没有射空过,中箭者非死即伤,苟活下来的也失去了战斗力。

    一路放箭一路硬闯奔行几十米远,一摸箭袋空了。

    “糟糕!我只带了六十支箭。”

    曹时一愣神的功夫,几根套马索套住紫骝,战马硬扯着几个刺客跑了几步才缓缓停下来,放眼四望他被团团围住了。

    刺客们没有动手,只是把他死死围住,过了会儿就过来一辆马车。

    马车里走出一位老人:“平阳侯曹时武功盖世,神箭无敌!老夫手下精心培养的八百死士,被平阳侯射杀了四十六人,十四个伤患有一半熬不过今夜,真是端的厉害!”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夫丁公,丁公的丁,曹公的公。”

    曹时横眉冷对:“哦,原来老匹夫叫丁公,敢埋伏我是想死吗?”

    “死?老夫早就应该死了,六十年前就该死,苟活六十年只是为了复仇,老夫不怕死。老夫要让更多的人死。”丁公仰天大笑。

    曹时不屑地说道:“原来是个老疯子。”

    “老夫是疯,老夫还敢几十年如一日的疯下去,你这小娃娃和我无冤无仇,本来我是不想动你的,但是你得罪了老夫也得罪了一些人,正好趁着新仇旧恨就一起算笔账,算你倒霉碰上老夫要抓人,既然抓不住小皇帝,就拿你下刀子好了。”

    刺客缓缓散开,几个受伤的家丁被五花大绑押过来,王孟在俘虏队伍的最前列,抬起头惊愕道:“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对君侯下手?”

    “师父?”

    曹时的眉头皱起来,他依稀记得王孟在淮南名家门下修习剑术,具体是哪家从未在意过,看来就是眼前这个丁公了。

    王孟的心里又惊又怒:“师父快放了君侯让他走吧!您这是在与朝廷为敌呀!”

    “为敌?老夫怕为敌吗?老夫要是怕又怎么会来此地呢?我的好徒儿,跟老夫一起去干一番大事业吧!所有人全部收队,咱们也是时候该离开长安城了!”(未完待续……)

    PS:这一章结束就是新的一卷,挥师伐天南

第199章 阳信长公主

    曹时失踪了。

    大索关中一个月,动用数万北军把七十五县扫了个遍,没找到凶手也没找到曹时。

    细柳营里,中尉樊它广身披大铠拄剑而立,北军一百二十名都尉左右分坐,军司马按刀侍立,大帐之外鼓声如雷,三军枕戈待旦,如临大敌。

    “报!”

    信使闯进来道:“现已查实,驰道边遗弃的死者系淮南人士,经过辨认为当地游侠儿,曾频繁出入淮南王府,并与当地游侠组织关系亲密。”

    “那个庄子里查出什么没?”

    “没有!村庄被一把火烧成白地,在废墟里发现原庄户的尸首,经过检测都已死去多日。”

    樊它广冷笑一声:“几百号人轻而易举的被抹消,好厉害的手段!要说内史府和县衙里没有内奸,诸将愿意信吗?”

    众将凛然。

    案发时驰道前后一里内被清空,几十个碰巧在那时路过的商人死于非命,更巧合的是躲过了北军骑兵日常巡逻的路线,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得出来的结果不言自明,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突袭,朝廷内部有做了可耻的内奸。

    樊它广下令继续搜索,自己带着亲卫数百人直奔未央宫,受到曹时始终的影响,居住在长安城内的勋贵们出行都要小心的多。

    到了未央宫温室殿,远远的听到皇帝的咆哮声。

    天子像愤怒的雄狮威压百官。

    看到畏首畏尾的文武百官,刘彻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淮南王女丢了。廷尉告诉朕要慢慢查,朕信了!车骑将军丢了,廷尉又说一定会找回来,朕依然信了!这才没几天,藩国王太子也丢了,廷尉还有什么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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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是掩饰无能的表现,腹有千言不如一默,天子盛怒之下如烈火烹油势不可挡,他也只能低头认怂。

    刘彻终究是念着母族的亲情,恶狠狠的瞪了田汀谎邸W泛鹊溃骸岸任弈芤玻⊙俺9葱亩方恰B圩逝疟玻蜓雇叛ǎ坏┕乙媚忝堑氖焙蜃ザ尤嗨稼は攵豢傻茫贫瓤帐彻恍刂锌瘴抟徊呷绾沃喂俊�

    丞相许昌手持笏板铁青着脸低头不语。三公九卿都很难堪。被天子骂作酒囊饭袋实在不能愉快。

    御史大夫张欧环顾左右叹息道:“臣等的确没想到关中有如此大的破绽。许是关中太平几十年忘记了防范心。”

    内侍郭舍人作记深揖道:“启禀陛下,中尉樊它广在殿外侯旨!”

    “宣他进来!”

    樊它广穿着铠甲大步跨入宣室殿,见了皇帝半跪于地行了记军礼:“臣樊它广拜见陛下!死去的刺客身份全部辨识出来。几十名死者全部来自两淮的游侠,多人曾与淮南王刘安有很深的交往。”

    “淮南王,怎么会是他?”

    “他要谋反吗?”

    “吴楚七国之乱谋反未成,今天又要谋反,找死!”

    “别急着下定论,说不定是个圈套,让天子与诸侯王自相残杀的圈套。”

    刘彻大袖一挥议论声顿时止住:“淮南王女刘陵失踪,会不会与此有关系?淮南王刘安有没有可能牵连进来?”

    樊它广说道:“不排除这种可能,刘安非常疼爱淮南王女,倘若淮南王女陷入某人的手中,极有可能逼迫淮南王涉险行事,不过这不应该是接走车骑将军的理由,淮南王女与车骑将军关系特殊,但绝不应该是仇敌的关系。”

    刘彻两眼微闭陷入思考。

    淮南王女刘陵始终案悬而未决,奇怪的是淮南王刘安似乎没有太过担心,只是始终前期曾经四处打探消息,去岁夏天就恢复正常情况,好像女儿从没丢过似的。

    种种反常情况说明其中有说不定的缘由,即使刘安没有参与劫案也必然是知情者之一。

    “更何况,四个藩国王太子始终案着实棘手,被劫走的四个王太子里有三人来自南方诸越国,刺客恰好也是两淮人。”

    中尉樊它广言道:“另查出刺客的授业恩师同出一人,此人名曰丁公,去岁年初于广陵郡内失去踪迹。”

    丁公!

    文武百官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好生熟悉。

    自上古以来“公”是敬称,比如周公,召公此类尊贵的大诸侯,到战国时代诸侯兼并礼乐崩坏,公的称谓也逐渐泛滥,年长有威望的老人也可以公,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特别多。

    丁公这个名字并非泛滥的称谓,不是姓丁的老人就可以称公,要么有贵族身份,要么来自某个威望很高的人。

    丞相许昌顿时打个激灵:“这名字好熟悉啊!好像是某个西楚国将领的名号。”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西楚早就被丢进故纸堆里几十年,怎么突然冒出来杀了个措手不及,百官公卿不太能理解。

    尤其是年轻官僚们无法理解西楚的存在,每次听到楚霸王项羽好像是传说中的人物高山仰止,他们无法想象消失几十年的西楚会再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刘彻疑问道:“详细查过没有错误?”

    “臣以性命担保绝不会有错误!此人是故楚将领丁公之子无误。”

    天子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这下可麻烦了。”

    故楚遗民是群非常顽固的人,他们散居在关东故楚之地,尤其在项羽诞生地下相往南,广袤的土地上几乎家家户户都为项家人打过仗,那些村庄里的老人们要么当年上过战场,要么父兄亲族为项家流过血。

    那个地方很特殊,恰好在太祖高皇帝刘邦的龙兴祖庭丰沛县以南。两地本来就挨在一起同属于西楚,当年垓下之战著名的典故“四面楚歌”,不就是汉军唱楚歌让楚军认为家乡父老都背叛了他们,于是霸王别姬,只带二十七骑逃出垓下大营,最后辗转死在了乌江边上。

    项羽鼎盛时期麾下有四十万楚军,龙且二十万楚军大败于齐国,项羽二十万楚军被分割包围大部分投降,少部分在在项羽死后失踪,投降的楚军降卒被释放掉。逃亡的楚将四处躲藏。最后落得三种下场。

    丁公投降刘邦,被杀掉以儆效尤。

    钟离昧托庇于韩信,被杀掉献首级。

    季布东躲西藏托人走关系,说通夏侯婴出面免掉死罪。

    按道理讲。西楚遗民应该逐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在汉初前三十年似乎也的确如此。

    但是诛灭诸吕的过程中。功勋列侯们曾经发现吕家接到许多西楚遗民的投靠,预示着陷入危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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