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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着想的,也不是我,而是我们。我们不是只有有了孩子后才算是家人,我们现在就是家人。”
车窗外,阳光甚好。
云柯慎重的想了想,本想把他推开,但似乎她总有那么一股想法,她是刘家的人,她还是当朝的公主,而秦家,是与她家敌对面的。
喉咙,轻吞了一口苦涩,别过头去:“我尽量,可现在真的不适合要孩子,我怕万一,万一前朝公主那边弄事情,再万一有了的话,会很麻烦。”
秦衍:“嗯,我们就随然。如果有了的话,那就生下,如果没有,我们日后就小心点,能让它晚点来,就晚点来。”
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反正墨家的事,这件事秦衍也与她讲的差不多了,无所事事,便依着他的怀抱,迷糊着睡去。
她有一个习惯不好,就是不长记性,很多事情,得过且过。
所以当秦衍再次低下头,再次对她非礼时,她也无视了去,便是在睡梦中,依然可以梦着他在吻她的唇。
衙门,探子突然来报,刘云琦火急火燎的跑来:“秦衍跑了,客栈里没人,云柯也不在。只留下丫鬟玲儿一直在我房间中昏睡。”
楚宁远一怔,随即站直身子:“那案件初审?十七年前,那名女子的养父母稍后就到,而且墨家的人,估计也会到。”
刘云琦皱眉,一副懦弱,而有些愁苦的表情。这两个人一起过桥,桥架在悬崖之上,一人偷偷溜跑了,那剩下的这个人,该怎么做?
手扶着额,随后又双手摊开:“墨家能把这事拿出来,肯定是有了足够的证据。而一旦凶手被确认,这动刀子的事就是我们的。
可你是知道的,我拿不了沾血的剑,动不了刀子。”
楚宁远看向远处,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太子爷刘云琦脸上突然变的极冷,带着刷刷刷的黑线。
原本想一直保持伪装的表情,也都卸了下来。皱了皱眉,冲他笑笑:“看来这动刀子的事,我们还真不能做。”
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子是阴沉的,唇角往一边勾,有一种捉摸不透的让人想要去信任。
楚宁远看了看他:“我去找找看,公主与驸马都不在,还是别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刘云琦点头,彼此心照不宣,这秦衍跑了,把墨家这一桩命案,这一烂摊子都扔给他。
他有傻到去接,成为被墨家利用,当作刀柄的冤大头?随即扯着楚宁远就往外面跑,这天大地大,都没有去寻找妹妹,这最为重要。
楚宁远在他耳边说的是:“琉璃。”
当年案件的嫌疑者之一,那是他所不能招惹的。是阴阳派暗卫,阴阳家家主-绉天荇最宠爱的刺客。
阴阳家擅长占卜、星宿,用阴阳、五行,外加自古形成的数理而推理世间万象。
在二十年前,在前朝皇室就流传着一种说法,但凡遇有墨家人,见而杀之。
因为星宿大变,阴阳家绉天荇先生,与道家荀老先生的占卜都显示这天下未来,总将掌握在墨家手中。
所以,借助公输与墨家两派的争夺,将墨家继承者-墨卿酒处置以绝后患。这是当时,也就是二十年前,前朝就已经密布的一个局。
而十七年前,公输一派,派去对墨卿酒攻心的女子-萧婉,在与墨卿酒成亲后,不久被杀。
用的是毒,五脏六腑全腐,化成一滩清水,连尸骨都无存,而不久以后,墨家继承者-墨卿酒死。
墨家声称是精神崩溃而死,自杀。
但楚宁远清楚,这里面肯定有一个局。二十年前,天下以道、儒、墨、阴阳、法家为首,其余不过都是小家。
儒家隐于世,道家、阴阳、法家皆为当时朝廷的拥护者,墨家虽同样隐于世,但在经济、政治等领域,都已经崭露头角。
所以,以公输家族的势力,是万不敢去直接谋害墨家继承者墨卿酒的。
楚宁远,与太子刘云琦从衙门出去后,就急着租赁一辆马车,询问秦衍与公主云柯的马车走向。
沿途一路询问,并声势浩大。
~~
桃花镇,一处简单的屋舍,门前一位小童,以及一位负责看守屋舍的阿婆,都已经在门前等候。
看到马车,小童上前,恭敬的身子一弯:“公子。”
秦衍掀开车帘,看看,然后推了推已经熟睡的云柯,将一个面巾披在她的脸上:“到了。”
打横将她抱起,下了马车。刘云柯惺忪着,推了推他的身子,忙挣脱着下来。阿婆很识眼色,一双眼睛,看了看四下无人。
忙打开门,弯腰一个恭敬的姿势,在宅门立着。
进去后,走到主房的卧室,一看到那柔软舒适的大床,是双人床的大床,比起在江东秦衍的那张床,实在是大很多。
而且很舒适,被褥都晾晒过的,还有一种被草木熏过的清香,刘云柯上去,脱掉鞋子,就整个人都缩到被褥里,抱起枕头就睡。
秦衍拿一本书,上床,也跟着睡。将那本书打开,放在她的床头,然后将她的手,放在书上:“你随便翻一页吧,我想试试。”
然后就翻了一页,云柯拿过书,看了一页,然后又翻了几页,顿时面红耳赤,将那本书合上,塞进被窝里,然后又将整个身子,都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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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不轨()
那本书,呃呃。
是一本,是**吧?
画工画的也那个了,太着重描写,那隐秘位置了吧?
虽然在宫中,春宫图什么的她也不是没见过,毕竟这玩意,大多还是从宫中传出去的,即便她父皇没有让人作画的癖好。
但是这皇宫,还是沿袭前前朝的宫殿,又让人着重重修、重整了了。有一次她发现一个枯井,本来就是抱着好奇的心思下去。
结果就发现了一堆的前前朝的春宫图。可惜上面的画,并没有秦衍给她的,这本书上的详细。
人家那春宫图,就是真实的前前朝陛下,与嫔妃、佳人子的那啥事,而且笔墨专注的是前前朝陛下的如何高大威猛,与身旁的佳人如何的娇艳欲滴,脸蛋都能捏出一堆水来。
而且那里,那里,那些都不是重点。
可为什么秦衍给她看的那书,那两页,那上面的人,为何是那里,那啥,那什么姿势?
秦衍从被窝里,将那本书给捞出来,然后一双手揽过她的肩膀,从背后抱着她,就这么一个把她揽在胸口,把书摊开,逼着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然后一手,把那书拿下:“你要想看,背过去看去。”
秦衍没动:“我想每个都试一遍。”
云柯:“试什么?你知不知道趴床上睡觉,是解除困乏,养好精神的,你不困就找点事情做啊。还有,你不是有很多公文吗?”
秦衍不动:“可是现在无事。”
食髓知味,他当然无事,但只是想找点事。
良久,见他没动静,云柯也是困乏,便斗胆,放开了胆子去睡。身下,突然有点凉凉的,还有点,稍微胀的感觉,有点酥。
两只腿磨蹭着,滑了下。但突然发觉不对,有东西,从下面,是在下面,然后手往下碰。
是什么都没有。然后转过身,看向秦衍,一双眸子虽然是如梦初醒,但却有一种压迫力。
秦衍翻过身,然后默默的背过她,手臂搭在枕头上,一副与我何干的样子。
然后,整个被子就都被掀开了。
云柯翻起身,将被子团了团,丢到床尾,然后开始搜寻。一颗拴着绳子的珠子正躺在那翠绿色的毯子之上,手触上去,倒还真有点凉意,还是一种软软的珠子。
用手捏了捏,似乎再多加一点力,就捏碎掉。然后脸颊爆红,用那根绳子,拎起坠着的珠子,放在秦衍面前晃悠:“这是什么?”
秦衍:“助兴的药物。”
闭着眼,一脸无风无澜的答。
云柯:“那这哪来的?”
秦衍不答。桃果,是一种助兴的,寓意为多子多福的一种药珠,遇到温湿的地方,便会自个融化。在桃花镇,为大多前来度假的人喜好。
所以在这里出售的话本册子,多数都是详细解说着这种药珠的用法,而且大有百种玩法,最经典的,最为普通的,便是把这药珠塞进女子的那里。
然后药珠融化,也便如同春药,一点一点的释放,然后让女子浑身都一点、一点的舒软。
还有一点麻醉的效果,能在那行事的过程中,不会那么痛。会让人很愉悦的。
但是秦衍不说,一张脸更是波澜不惊,而且还微凉,一点汗都未出,一点氤氲的潮红都没有。
云柯:“会生病你知不知道?”
秦衍:“不会。”
一声闷声。
云柯捏起那东西,骤然捏碎:“好啊,我塞你那试试。”
然后便开始扒裤子,秦衍便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腰间系带,然后双腿向胸前蜷起,合着眼,一点愧疚都没有。
云柯:“手松开。”
秦衍闭着眼睛:“不松。”
云柯:“不松,你说不会生病,那你怎么不用?”
秦衍蓦然睁开眼,把枕下的一本书拿出来,然后翻到一处给她。
是这种桃果在男子身上的用法,看解析,是一种能让男子某个地方亢奋,而且还能变的更大,更滚烫的。
简直就是让人脸红心跳,放在手里都让人浑身一抖的书,这让她想起了以前看的鬼书,谈论山野间出现的怪异事。
而书本插图里的鬼物,她看到时,也是这种情况,只不过多了一分脸红、心跳。
然后骤然把书丢下,整了整衣服,一想不对,又赶紧跑下去,将那本书放在火盆里,用一个小丸,往火盆里一丢,把那本书给烧了。
秦衍从床上爬下来,有些心桑。聂聂道:“我看别人都买,以为是,所以就,”
云柯板着一张脸:“所以就?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你自己想怎么就怎么,我的身体是我的,你要想怎么,你总得
先商讨吧?”
秦衍:“嗯。”
云柯走过去,见他不动,又推了推,这种事,其实,在老夫老妻中,也算是正常吧?
可是他能接受,不代表她也能接受啊。
在床上一同躺下,云柯用手指点着他的胸前,问他:“很想吗?”
秦衍眼眸有些闪躲,最后唇间气息微吐,就像飘出来一样。
秦衍:“你若不想,那就算了。”然后别过头,这种事情,女子可以忍,可对男子来说,两个人躺在一起,不做些什么,总觉得不像是夫妻。
而且在很多话本册子里也都有写,做这种事情,也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女子羞涩,所以男子更应该主动一些。
可是,秦衍别过去头:“你不喜欢吗?”
云柯:“不喜欢。”
头低沉的低下,然后等了良久,见他仍背着身,然后手触了触,脊背冰凉。
好像是有些难过,莫非,她过分了?
便推了推他:“其实,不用那个,还可以。”
等了许久,没反应。
便探出头,往上爬,绕过床头,去观察他的样子,人没有睡,只是微闭着眸子,睫毛长长的,而且还有些颤。
整个人,头往胸前贴着,蜷缩着,竟然有种受伤的感觉,像、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也是她从来见过的,这样的秦衍。便讪笑着,用手指去临摹着他的唇角:“生气了?”
秦衍:“嗯。”
云柯:“那要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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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受伤()
秦衍:“怎么哄,要我教吗?”
“呃”,云柯:“这个不用吧!”
手指从他的鼻梁上滑过,然后用手捏了捏:“我去烙油酥饼给你吃吧,而且,你不是说这里有桃花吗?既然是桃花镇,那我们可以去捡桃花,然后酿成桃花酒。”
秦衍:“嗯。”
云柯:“那我们先去洗个澡,然后出发?”
秦衍:“好。”
这个动静大,秦衍直接翻了个身,本打算是把她扑下的,结果因为姿势缘故只扑到了她的腰,然后把她摁住,往上压住:“耳房里就是温泉,我们现在去吧?”
然后微微愕然,云柯:“男女分开?”
秦衍没有答,微点头,似又害怕什么,将她点了穴,这个屋内,有一个小门可以通往耳房,门外有人把守,在里间又有屏风遮掩。
就把她放在温泉旁的一个隔间,里面有换洗的衣服,有用来搓澡的木桶,秦衍帮她把穴解了,然后又很勤快的往桶里添加热水。
秦衍:“那边还有书籍,洗完后,可以裹上浴袍到外面来泡。我们泡完再去。
然后抬脚便往另外一边走去,刘云柯偷跟去看了看,果真这有两个洗澡的地方,不错。
洗完,去书架上挑两本书,只穿了一袭保守的睡裙,光裸着脚,往温泉处走去。
然后四处瞄了一眼,小心翼翼的把脚往温泉池子里放,果真是好舒服,可是把衣服浸湿下去?
不好吧?
然后悄悄把衣服褪下,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泉里,不多时,秦衍从另一个方向出来,浑身上下只裹着一块白布。
然后裸露着的肌肤,腹部一块、一块的肌肉,还有胸口上的一块刀痕,修长的腿。
不对,那刀痕什么时候的?
她听闻过易容术,第一个反应就是,抓住温泉池旁的衣服,护住自己。
秦衍随之也一愣,转过去头,颓丧着,以为她是不愿意,便长叹了一口气:“我去换衣服,在外面等你。”
不对,声音不会有错,云柯忙喊了一声:“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秦衍扭头,又看了下自己:“夜里有人行刺,伤的。”
云柯:“伤,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秦衍眸子往上抬,朝她走近,直至走到水池边,蹲下:“那人料到我不敢对你说实话,因为说了也不信。伤口浅,所以我就自己抹了药,没告诉你。”
刘云柯想站起身,去抬手摸一摸,突然想起什么,又蹲下去,有些那个,然后背过身,靠在池子边上。
云柯:“伤口是五日前?”
秦衍:“不是,是七日前。”
云柯:“七日,那七日怎么会好的这么慢?你药不够好,还是?没好好上药?”
秦衍把头扭过去,唇角苦涩的撇了撇,从温泉池旁下去:“你不问,这是谁伤的?”
刘云柯别过去头,这几日也就是她哥时不时的找秦衍麻烦,难道不是她哥是谁?
然后嗫嚅着嘴,说了一句:“这就是你的一世英名?如果那伤是我哥弄的,你大可明目张胆的露出来,这大舅子跟姑爷打,有什么好奇怪的?
而且,我哥毕竟是我哥,他宠了我十七年,现在我嫁给你,他心有不甘,找你切磋一下,又有什么不可理解?”
秦衍:“那若是下死手呢?”
刘云柯不说话。
秉着呼吸,眸子看向旁处思考着:“刘云琦?他没有理由杀你吧?你死了,这随行,在七日前,最多便是你秦家的人,我哥若杀了你,他岂不是也逃不掉?”
然后眸子又转,忽闪着:“你怀疑,是?”
不可能,楚宁远不会武功,不可能是他。
然后张了张口,秦衍却已经移到她的面前,一只手撑着她身后的台子,左手挑起的下巴,又突然握住她的手,往他胸前的那个伤口去碰。
秦衍:“伤疤深浅不一,所以看似一整条,但摸上去厚度还是不一样。
这种伤,不是用剑之人的剑法奇特,便是那剑的问题,而这种剑,只能是”
云柯:“楚国(前朝)皇室。”
刘云柯率先答出,前朝人的兵器在开刃处有两个口,所以一刀划下去,便会造成伤口有的深、有的钱,也最方便在刀剑上下去,让毒素残留在其中。
所以,云柯摸着他那伤口,准备把伤疤抠掉,看看里面,却被秦衍一把握住:“剑上没毒,只放有简单的辣椒水。当时我若告诉你我受伤,你会不会觉得,肯定不是楚宁远?”
刘云柯看他良久,忽眨下眸子,手还是触到了那疤痕:“以楚宁远的性子,的确不会那么损,他是前朝楚国皇室后裔,但是拿楚国的剑伤你,而且他还不会武功,你让我怎么信?”
秦衍唇角不快的撇了撇:“所以我不也没告诉你?就当被普通刺客砍了一刀,反正,他伤的也不轻。”
云柯:“哪里?”
秦衍摸过她的手:“左肩,近来你没有觉得,他平常都是左手拿扇,但是这五日,都是在用右手?”
刘云柯摇摇头:“没关心,我向来都是没心没肺的,关心他做什么?”
然后往前去了点,用手指把他胸前的那块伤疤抠掉一点,又用拇指指甲里隐藏的小刀,讲自己的一根手指划破,血融进那伤疤处。
她的血虽不能解百毒,但如果伤口处有毒,她将血滴入,也还是会有反应的。
然后幸好,是真的没毒。
秦衍看她靠近,看着她这一举动,越来越近的两个人,隔着水幕,而且她站起身时,总有一些肌肤露出来。
温泉池内,水雾缭绕,周身都散发着热气,秦衍往下面看了看,长手伸过去,拿过池边的一个方方正正,备好的浴巾。
给她从腋窝以下裹住,在江东,毕竟是鱼米之乡、水多,很多富贵人家都有装有温泉的宅院,泡温泉不像是洗澡,所以基本上,都是裹一条浴巾下去。
云柯手动了动,然后刷的下脸红了,有些不自然的,将头埋在温泉底下。抱着身上的那块浴巾,往温泉池的另一边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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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浴池()
秦衍跟着过去,他记得清楚,在这池子的另一边,有安放在水下,专用来坐着舒服的座椅,但是只有一个,云柯走过去,秦衍指好方位让她坐好。
然后把她的腿分叉在椅子的两边,因为是在水底,而且水雾缭绕又看不到什么,除了有点奇怪,也不觉得有什么。
正要自己下来,秦衍把自己的身子置在她两腿之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