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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她带着的,可不知绉太傅一人,尚有秦衍留在江东的其他属下。
其中就有一些,原本已经聚集到吴郡,等待秦衍归来,一同赶往京都任命的其余五郡郡守。
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在众目睽睽下做把戏,被人传出去,实为幼稚。
当然,她也没有想过,要在这路上折腾沐然。
容止盯着她,细瞧,又慢瞧:“你肚子里,究竟是什么打算?”
云柯:“哦,暂时,什么都没有。”
仍旧在埋头,写着什么。
甚至头也没抬,一副专注勤奋的模样。
段容止便招了招公主身边的暗卫…凌刃,用手挡着自己的嘴巴,探头问:“你家公主,难道不是打着沐然的主意?他喜欢你,鬼都能看的出来,公主用我把他换出去,难道,不是在针对他?”
凌刃打了手势,噤声。
让他去看公主笔下的信。
眸子瞬间大惊。
叹着声,然后又啧啧。果然人不可貌相,妇人不可藐视。
摸着下巴,然后背靠在车身上,罢了、罢了,保存体力,有比女孩子更重要的东西。
看戏。
柔然,原本兵分两路的溃军,现在已经正成包围形式将太子刘云琦的兵马团团围住。
其实也不怪那溃军胆子够大,敢以这区区已经不到一万人马的叛乱军队,将他三万人马围住。
实在是,这太子爷的威名太怂,而且叛乱军队早已经买通三皇子殿下。
三万军马,属于太子的人,也不过只有一千人。
而且再加上他们的叛军的人马,数万人,想弄死一千人,有什么难度?
谁能告诉他们有什么难度?
叛军自从发现秦衍的军队已经撤走后,内心的野心越来越庞大,行动力也更快。
不出两天,在秦衍以及楚宁远带的人,还未抵达柔然时,一场围攻战已经打响。
这天,烈日炎炎,太子爷身边围着的,是曾经他自己训过的一千精兵,而一千精兵以外,则是那些没有将领,没有头脑的两万九千军马。
太子爷傻,是,蛮傻的,连父皇从哪给他弄来的军队都不细究。
可这些军队,任命的将军、官儿,可都是他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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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整人吃醋()
军队无首,那就相当于刀剑无刃,更白了说,就是任人刀俎的鱼肉。
现在被柔然溃逃的叛军包围,那两万九千军马,就处于太子的一千军马与反杀回来的溃军之间。
就是军队无首,即将被人刀俎的鱼肉。
他们不属于太子的人,太子爷也说了,他一人,纵是被百万大军包围,他都能出入自如。
他不在乎他们的性命。
而面对溃军,柔然人毕竟是外邦,投降,若是太子爷最后没死,回国带军杀过来,那他们就是叛国的兵。
会被杀的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便是太子爷死在此地,可还有驸马,还有公主在,公主与太子兄妹情深,宁王与三皇子殿下虽有心谋反。
可只扳倒太子爷一人,还有公主,还有驸马在,那宁王与三皇子殿下是绝对没有机会的。
所以他们心中也乱,可若不投,但他们毕竟有三分之二是宁王的人,有约三分之一是三皇子殿下的人。
他们的主人交代过,这天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不仅是国家的军队,更是一支有着自己信仰,有着野心,有自己主人的军队。
主子要谋反,他们隐隐约约是知道的,是被安排,随太子爷出兵抵达柔然的第二日。
一封封,宁王、三皇子,写给柔然叛军的信,那些信,明确的在表明,宁王、三皇子与柔然逆反之军勾结。
而且,应该还是有谋反之心的。
所以,他们的选择很犹豫。
很犹豫。
原本训练他们的头,也赶来。皆是三皇子与宁王的人。种种迹象也在表明,他们的主人不仅勾结了柔然叛军,而且还要谋反了。
可是,太子殿下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那妖艳、那自负,那带着痞痞却又人信服,信服他仍是这里的王,会是这三军中,能得到最后胜利的王。
但信服,并不足以让他们犹豫。他们犹豫的关键,是他们对太子殿下,竟然不仅是信服,而且还有种害怕。
那张美的惨绝人寰,天下无人能及的好看脸蛋,没有让他们觉得会有丝毫舍不得去杀,只是信服,以及害怕。
信服他会成为这场战争最后的王,害怕,有种不忍不看,但看了又心里激起一泼又一泼恐怖巨浪的恐惧。
所以迟疑、迟疑,夹在太子爷与柔然叛军之间,不知所从。
丹阳,停下马车后,已是正午吃午饭的时刻。
这里的伙食,怎么讲,勉强能吃,不甚好吃。
绉太傅也勉强只是吃了两口,然后接下来就很缓慢,很没兴趣,而且还非要装作面不改色的吃着。
但那动作太缓慢,饭菜咽下去的时候,在喉咙里很僵硬,勉强的十分太过明显。
这次,在丹阳没有鸾凤酒楼的分店,而且路途中的饭菜,尤其是驿站里的,很难吃。
秦沐然坐于一旁,没有表情,但吃的也还算是优雅。看不出什么异常。
段容止盯着这可怜巴巴的饭菜,眸光稍稍的朝他那个嫂嫂身上移。
公主云柯吃的正面不改色,而且仍旧津津有味。
一切无异,饭后,是喝茶、消食,绉太傅快速的退下了,饭桌上只剩下云柯、段容止、秦沐然。
丫鬟玲儿,以及凌刃,都在身后一桌侯着。
明迩、慕燕茹、青木也是。
段容止用力咽下口中的饭菜,然后极为配合的看上一眼云柯,又问向沐然:“我只听闻你自幼病弱,不知,还尚未娶亲否?”
沐然没有摇头,面上已经凝重。将饭菜咽下,一向外表病弱,但又毒舌傲然的一个人。
竟然没有那往日的毒舌风格,眸子抬起的时候,竟然是温的,是温和的。这倒把段容止给惊住了。
但惊的,还不是这些。
秦沐然温着声音道:“我已经娶亲了。”
凌刃坐在隔壁的桌子上,仍旧把饭菜夹到碗里,然后默然无视的吃着。
云柯拿筷子的手一顿,慢慢的转向他:“不舒服吗?我看你方才神色凝重,是内心有火吧?”
秦沐然撇嘴,笑的更温:“臣弟哪有火,只是劳烦嫂嫂,还如此关心我的婚事。家中有夫人,多日不曾回去,还十分想的慌。”
想的慌。
隔壁桌,公主身边那个经常作白净小生装扮的凌刃,手一抖,竟然将一粒花生米给夹偏了。
然后掉落在盘中。
稍后,又迅速的再夹起,放入口中,面色仍无过多的变化。
近日来,慕燕茹对于这凌刃与秦沐然的巧妙关系,已经淡淡觉出点苗头,自幼病弱、一直隐居在府中的秦沐然,似乎对凌刃这个暗卫,很感兴趣。
然后,便不由的去看向云柯那边。
只在心中暗想,这公子夫人别玩大了啊。
有些小心翼翼地便去摸凌刃的手,微摇摇头:“凌刃妹子啊”
然后那个妹子还没说完,凌刃一眼扫过来,像看一个笑话一样,一眼冷冷扫过去。
猛一吸口气,慕燕茹顿时闭上了嘴。
明迩是知晓一些片面的,在马车上时,燕茹帮公主夫人整理信件,有一张正好被秦沐然扫过。
是关于凌刃的身世,沐然鼓动他,于是他就试探着拿了起来看。
然后发现,还有一封,燕茹捏在手里,有些纳闷:“这个给凌刃妹妹的信的,要不要我给她送过去?”
之后没人应,但他在睡意朦胧中瞟见,秦沐然去拆那封信,偷偷的用火烧了蜡,在马车中他与燕茹都歪道睡去的时候拆的。
然后就看见,他握信的指节发白,面色凝重,有些呆。
他便偷偷的去往那瞟,沐然这个人不管怎么说,也是公子的表弟,当朋友看,也不是不能的。
比他小,他也是把他当弟弟看的,便试着凑过去:“有什么问题吗?”
沐然摇头:“没,普通的信件而已。”
而已,明迩当时装愣,随后趁秦沐然靠在一处闭眼养息时,把信件拿出去,躲在马车顶上看。
初时他还不敢确定,这沐然与公主身边带来陪嫁的那个暗卫凌刃有什么关系,但看完信后,再想起秦沐然的那个表情。
他一切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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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哦,信件()
刘云柯隔了老远,就觉得秦沐然这人,今天很不对劲。
她是打算好好的捉弄捉弄他,但是她还什么招数都没用呢,她脑子不聪明,也就是想到了丹阳后,那丹阳郡的新任太守,是个好男色的。
把沐然装扮的阴柔俏丽的,直接送去那太守的房内。
然后她就负责开门,捉奸在床,以心术不正、爱好男风为名,将丹阳郡守抓获。
可,可现在这人怎么回事?
眉头紧蹙:“我没这么好心的,去关心你的家事?
我不过是想让你扮成小倌人,帮我搞定那新任的丹阳郡郡守。”
唇角撇撇,又看向段容止:“他真娶亲了吗?不过那样的话,我们就改其他主意。”
秦沐然对扮演小倌人的计策,没什么反应,唇角竟然还轻轻的,甚至对这计策不以为意:“嫂子既然说了,沐然恭敬不如从命,但丹阳过后,后面的,沐然就不跟着去了。”
秦沐然终是抬起眼,往凌刃那边瞅了瞅。
凌刃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照凌刃的想法,他的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明迩在一旁专注着这俩人,想打圆场,拍拍凌刃手边的桌子,探过身道:“别信他,沐然若是娶亲,我能不知道?他就是说气话。”
段容止与云柯,互对了双眼,然后彼此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吃饱饭后,便是等,回到客栈内,焦急的等待消息一个个传来。
会稽郡郡守的罪名,是对她有非分之想,那其他郡郡守,铁定就不能再以此定罪。
此次来丹阳女扮男装,也是让别人以为,真正动手的不是她,而她不过是到会稽郡一玩,结果被调戏,吓住了。随后,就一直在吴郡静养。
毕竟,软禁五郡新上任太守的事,是牵涉他们刘家皇朝利益的,嗯,她是嫁出去了,但刚嫁出去不久就一改本性,又突然变得格外的聪明,又格外的护短。
胳膊肘往外拐?
那岂不是会被她的子民们诟病?街道上的百姓会以为她是早有要当一代女帝的打算。
朝中的人,则会觉得,她就是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为情所困,不惜背叛自己的父皇、皇兄,本朝的江山,而去成全别人家的江山。
所以,她不能让自己的名声,就这么被毁了。
可若是不管这五郡的话,这天下,被父皇其他子嗣给占了,秦衍没有拿到,她哥哥也没有拿到,那岂不是亏大了?
公主勾着唇角,手指背过,敲在桌子上,慢慢想。
丹阳郡郡守的被抓理由,应该以:不守夫道。
因为丹阳郡郡守好男色啊,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让绉太傅随便安排一个来自京都的小倌人,塞进去,窝在他的床上。
然后不管事实真相如何,直接让人闯进其卧室,直接抓获。
以有伤风化,新官上任,不携带自己的家眷、夫人,倒先把男宠带来。
实在是对正室夫人的不尊。将其暂时收押关禁,等待其家眷过来,进行处罚,并关押一定的时间。
处理这件事,是绉太傅暗中吩咐下去的,因为沐然情绪不好,云柯也没想出来,她到底又哪里惹他了。
所以沐然虽答应扮演小倌人,但云柯可不敢真的接受。
段容止窝在床上,其实是有点遗憾的。
本想看那秦沐然穿着粉色、桃红的花俏里衣,涂抹水粉,一身柔弱病态的躺在那丹阳郡郡守的床里,然后把那郡守勾上床。
门外随即,他就混入衙役中,随着大部队破门而入,将那欲对其行凶的丹阳郡守抓获。
再看看他那不得已牺牲色相,被他这嫂子给耍了的样子。那实在很逗,估计能够他笑上一年。
可惜了,沐然情绪不对,这些也都只能想想了。
客栈内,大约休息了有一两个时辰,绉太傅那里才传来消息,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好。
云柯便带人出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豫章郡。
这一次,她让秦沐然与凌刃在马车外赶马。
赶马这活,可一个人,可两个人,两个人的话,把他们俩单独放外面,这一趟路远,有的是机会聊。
而且秦沐然那货,她都不知道她怎么得罪他了,凌刃是暗卫,但也是极好的情报高手。
这俩人,之间还有点意思,所以。
让他们俩一同赶车,公主还是存点小心思的。
明迩将军,也是十分好八卦的,为了更好的偷听、观察,不惜请命,主动要求要共乘一车。
车厢外,凌刃坐于左边,拉着控制马匹的缰绳,秦沐然坐于右边,他不会赶马,但被放于这个位置。
所以也只能充当一个闲人,就当是被刻意放在外面,吹吹风好了。
凌刃是率先开口:“你很着急回去,是出了什么事吗?”
秦沐然眼眸冷冷的扫过她,甚至是带着难以掩饰的火气:“杀手,不该是没有心的吗?”
凌刃微点头,按理说是。
秦沐然哼了下:“那你最好别让你家公主知晓,你心有所属。”
话中,带着满满的醋劲。
当然,这是对躲在车厢内,紧贴着那车厢壁偷听的人来说的。
凌刃则是一脸疑惑,头往上抬了下,冰冷:“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一声‘驾’,随着鞭子对马屁股上一抽,十分豪气万丈的行驶在道路上。
她是以前曾喜欢过一个人,但现在,似乎觉得那以前已经走远了。
她并没有什么牵绊,似乎也并没有,在最近,对什么人动过心吧?
一脸茫然的样子,又冷冷冰冰的,觉得八成,这人是哪根筋错位了吧。
秦沐然心口憋得很闷,她有喜欢的人,她是有喜欢的人的。
有人给她写信,不对,是情书。
一封表诉衷肠,回忆过往,充满种种难忘回忆的信。可若只是一封情书,一个单相思者,那他也无所谓。
但那单相思者,在信的后面写有一句:阿刃,以前我们训练时,有一关是要爬过陡峭的悬崖才能过去。
我们中的很多人,在半途因为体力不支而摔死了。到最后,只剩下寥寥几个人。
那时我就在你身旁,你累的几乎要爬不动,但手攀崖壁,眉头紧锁,一遍遍自语着: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哪怕是为了那个人
所以,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不冷不热,是因为你心中住着另外一个人,可我会等,等你忘记,然后放开心的,去重新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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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误会解除()
秦沐然指节攥的发白,那封信,那最后一段,他想了很久。
那信中说,她心里住着一个人。
所以他嫉妒,他嫉妒了。他生平第一次试着喜欢一个人,想细火慢炖,慢慢的培养感情。
可是,可是,她竟然是有所属的。
不觉心火更怒,吹了一大会风后,这火气仍然不灭。
秦沐然:“既然你不想说,那也就当我没提醒过。”
凌刃一脸茫然,有点烦躁瞪向他:“秦沐然,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此去,我们是有任务的,你最好别惹事。”
火气一上来,凌刃竟然在说这种带火气的话时,也是冷冰冰的,声音只冷,平平淡淡、冷。
很陌生,就像在对一个很陌生的人说话。
秦沐然也不想装了,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去:“这是信,凌宇写给你。里面有很多话,有些,”你最好别让公主知道。
后面他还未来得及提醒,凌刃已经瞬间恍悟。
打断:“我与他没关系。”
仍旧冷冷的,但语气里多了分,像对待小孩子的那种不耐,想打、想责罚,又打不了、责罚不了。
凌刃朝他瞥过:“你不会因为这个生气吧?我不喜欢他,我现在也不喜欢任何人。而杀手是无情的,但并不代表没有心。而且,我也不喜欢你。”
凌刃把头别过,仍旧驾着马,心中无波无澜。
一身简单的中性装扮,干净利索,整张脸,不着粉黛,但就是格外的干净、白皙。
凌刃给人的气场,是让人感觉不到气场的,她是暗卫,在以前都只是在暗中保护,跟在公主身边的。也是极力让自己的周遭温度降低,呼吸缓慢,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是一个很难让人感觉到存在的人,但是那一张脸,若是细瞧,也别有一番味道。而且,关键是那永远都一副冷冰冰的性格。
又别扭、又固执。
秦沐然觉得突然瞬间松了口气,沐然:“那,那个人呢?你年幼练功时,放不下的那个人呢?”
凌刃冷他一眼,张了张口,想答,又闭上。
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凌刃在很久以前,内心是藏过一个人,但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所以她才不会信,秦沐然是知道这件事的,而这种莫名其妙的问,让她觉得很白痴。
秦沐然却是不依不饶,总是隔一段时间,就找一借口问她。半途放缓马速要过一个桥时,秦沐然递过去一壶水:“喝些。”
凌刃看都不看,接过,动作干脆,拔掉塞子就喝。
然后喝完,又将水壶递给他。
秦沐然故作漫不经心的问:“放了点酒酿,好喝吗?”
凌刃:“嗯。”
秦沐然:“那,你现在还喜欢那个人吗?”
噗,凌刃捂着自己的胸口,差点把她方才喝进去的水都给吐掉,咳、咳。
然后一眼白过他:“你能不能先从你家公子那里,把我的档案看一看。我是公主的人,你知道什么叫死士吗?那就是一生一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