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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毒妾当道-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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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片刻,齐少衍终于沉声开了口:“你这些话,都是真心话?还是你觉得,我想要拿回本就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就必须借助外力的帮助和扶持,才能如愿以偿,你觉得我个人没有那个能力?”

他怎么竟会想到自己是在怀疑他的能力上面去了?周珺琬闻言,不由急了,忙抬头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只是了半天,却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清楚分明的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我只是觉得……那样你的路必定会好走许多,咱总不能放着有捷径不走,却偏要去选择一条荆棘满布的路罢?与你本身的能力又有什么相干?还请你不要误会……”

“我没有误会!”话音未落,齐少衍已抬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明明就有康庄大道可走,谁又还肯去走那荆棘小道?这原是人之常情。只是那样一来,”顿了一顿,冷嗤道,“我岂非变成与那个无情无义之人一样的人了?”

他如何不知道只要自己能结上一门门当户对的好亲,再尽快生下一个儿子,西宁侯世子之位便十有八九能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可那不是他想要的,本来他身为堂堂正正的嫡长子,那位子就应当是他的,他如今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况他心里其实并不是真想要那个位子,——即便将来他得到了,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即时将其毁灭了,他只是想为母亲和自己正名,只是想为母亲讨回一个应得的公道而已,又哪里值当他赔上自己的终身幸福去与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女子过一辈子,那岂不是害了自己,更害了那位无辜的女子,甚至将来还会害了自己的孩子?他不是齐亨,更不想变成下一个齐亨!

看来对齐亨这个父亲,他是真憎恨到了骨子里,对前者卖妻求荣,倚靠裙带关系上位之举,就更是嗤之以鼻到了极致……周珺琬立时便明白了齐少衍的意思,心里随即浮上一股莫名的喜悦来,齐少衍这几句话固然毫不遮掩的表达出了他对齐亨的憎恶,却也同时表明了他没有想过要娶一门门当户对妻室的态度,这可真是太好了!

念头一闪而过间,周珺琬已是两颊滚烫,满心慌乱,齐少衍想不想娶一门门当户对的妻室又与她什么相干,他们说到底只是盟友而已,轮得到她高兴或是沮丧吗?

她忙强压下自己烦乱的心绪,急声开口道:“既然大爷自有主意,那我就不多说了。时辰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告辞!”说话间,同时起身福了一福,话音落下的同时,人也已飞快走出了几步,她怕自己再不离开,会不知道何时又失态。

“等等!”只可惜她还未行至门边,身后已传来齐少衍的声音:“你就不想听听我到底有什么打算吗?我们可是盟友呢,你就没想过自己可能有什么地方是能帮上我忙的?”

这话说得周珺琬不好再走,只得停下来转身道:“那不知我有什么地方是能帮上大爷的,还请大爷吩咐!”她是真不想再与齐少衍单独再待下去了,不,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怕再这样下去,自己将来休想全身而退。

齐少衍摆摆手:“吩咐不敢当!只是我的打算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你不如坐下来,听我细细与你道来?”

“大爷请讲!”周珺琬只得又坐了回去。

齐少衍就正色说道起来:“我的打算与你方才说的差不多,也是寻一个合适的时机‘治好’双腿,然后从人后走到人前去,好叫旁人都知道,西宁侯府的嫡长子已经痊愈,至少已经具备了请封世子之位的客观条件。”毕竟大燕自开国以来,还没有哪个权贵公侯之家的继承人是残废的,四肢健全乃是最基本的条件,当然,光有四肢健全还不够,光有嫡长身份也还不能万无一失,好歹其人得有几分能力,所以待“治好”腿以后,他还得寻下合适的时机,让西宁侯府上下更让旁人看见他的能力。

见周珺琬一边听一边点头,齐少衍又道:“等这些前期准备做得差不多后,我会设法联络族老们,通过他们向那人施压,到时候管保他连半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不但他,宁家那边也休想干涉此事,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毕竟从明面儿上来说,齐少衍可是齐亨与宁夫人的长子,西宁侯府正儿八经的嫡长子,之前他不能承爵,只是因为双腿的原因而已,等到他腿一治好,难道齐亨和宁夫人并宁家还敢拦着不封他为世子?同是儿子,同是外孙子与外甥,齐亨与宁家难道还能真当着满京城人的面儿厚此薄彼不成?那岂不是摆明了说其中有鬼?他们不但不能拦着,还得摆出一副高兴和与有荣焉的样子来,可不就真只有“哑巴吃黄连”了?

“大爷的计划很好,只是听起来我好像并没有能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周珺琬沉吟道,不管是寻找大夫还是联络族老,都不是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所能帮上忙的,到底齐少衍要她做什么?

齐少衍深深看了她一眼,直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去后,才道:“在此期间,我打算将齐少游已算不得男人了之事,曝光于人前……”

话没说完,周珺琬已是恍然大悟,忙打断他道:“我明白大爷的意思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将此事办得妥妥贴贴,绝不会坏了大爷的大事!”虽然彼时她心里半点既能将齐少游的隐疾暴露,又能将自己摘个干净的主意都没有,但齐少衍既说了他们是盟友,既开了口要她帮忙,她自然不能拒绝,况也不想拒绝。

没料到周珺琬竟会误会自己的意思,齐少衍眼里飞快闪过一抹错愕,但随即便一挑眉,似笑非笑道:“我几时说过此事要你去办了?我怎么可能让你为难?”

竟不是让自己出面曝光齐少游的隐疾……周珺琬怔了一下,才迟疑道:“可他一直瞒得极好,连贴身伺候的小子都不知道,所知者不外乎他自己,宁氏和我并文妈妈而已,文妈妈知道还是不得为外人道的,你根本无从下手!”而且不是让她出面曝光此事,那她还能再帮上什么忙?

“我自有我的法子,你就不必担心了。”齐少衍却不肯再多说。

周珺琬不由越发迷糊了,“那我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是能帮上大爷的?”连内宅的事都不让她帮忙了,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派上什么用场。

齐少衍就微微勾了勾唇角,——即便只是这样一个细小的表情,已让他的脸又生动不少,在灯光的照射下,实在俊美得让人招架不住,“我告诉你这些,其实只是想让你心里有个底,以免到时候事发突然,应对不过来罢了。”

不待周珺琬开口,又道:“等事情一闹开,以齐少游素来爱面子胜过一切的性子来看,他势必不好意思再进内院,更不必说去你院子里歇息,到时候我也就可以放心了!”以往虽知道她每晚上都不得不与齐少游同床共枕,但因知道齐少游什么都做不了,他心里便是隐隐有几分不舒服,到底还不到不能忍受的地步,然这会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竟是觉得半点也再忍不下去,只恨不得齐少游以后都不得再踏进她屋里一步!

“大爷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周珺琬下意识接道,等话说出口了,才意识到他这话似是别有深意,亦连他此时看她的眼神都是意味深长。她不敢去深想,忙岔开话题道:“大爷可还有什么吩咐?”

“叫我子谦,别一口一个‘大爷’的,听着怪别扭的,我们本就是平等的!”齐少衍不答反问,“你那边可有需要我帮忙的?要革去姓崔的举人功名,陆炳只怕还没有那个能耐!”

周珺琬闻言一怔,随即想到自己的事只怕就没一件瞒得过他的,因忙道:“暂时还不需要,等有需要时,少不得要请大爷……”

“子谦!”‘帮忙’二字还未说出口,已被齐少衍打断。

周珺琬本想装作没听见他之前话的,她一直都很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被他这么一打断,到底不好再装下去,只得强笑道:“大爷的表字岂是我一个妇道人家可以轻唤的?让旁人知道了,没的笑话大爷,我还是就唤大爷的好。时辰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文妈妈这会儿在家里还不定怎生担心呢!大爷请留步!”

说完再次起身向门口走去,好在这一次,齐少衍总算没有再唤住她。

------题外话------

居然下雪了,虽然只是飘了一点,但也够让人兴奋了,O(∩_∩)O

章一二六



半夜里,周珺琬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觉身上一重,她本就觉轻,几乎是瞬间已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熟悉的幽邃眼睛。爱豦穬剧她的心立刻“噗通噗通”剧烈跳动起来,不敢直视那眼睛,于是移开视线,就见自己房间的窗户不知何时被谁推开了,外面的雪光照进来,将她身上的人面孔照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其上的温柔与怜惜都一览无遗。

“齐少衍……大爷,您怎么……”周珺琬心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嘘——”却被齐少衍伸出食指压在唇上,堵住了她后面没说完的话,随即更是慢慢俯下身,温柔的吻在了她的唇角,声如醇酒,“叫我子谦。”说完,目光灼灼的盯住她,显是在等她唤他。

周珺琬的心就跳得更快了,只觉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半晌方迟疑的叫了一声:“子谦……”也不敢太大声,惟恐惊动了外面之前瞧她回来时,神色有些不大好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事,因而执意要给她值夜的文妈妈。

齐少衍得了满意的回答,就缓缓勾唇笑了起来,然后翻身进了她的被子,带有薄茧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再顺着脖颈,慢慢滑下,解起周珺琬的衣襟来。

衣襟被解开,感觉到有凉风侵进来,周珺琬禁不住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偏身上烫得厉害,想出言阻止齐少衍的,却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想以动作阻止他的,手更是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正自意乱情迷之际,耳边忽然传来阵阵脚步声,周珺琬唬了一大跳,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就对上了手持戳灯的文妈妈的脸。

灯光下,文妈妈的脸上满满都是担忧和心疼,“姑娘,可是做噩梦了?我方才听您牙关咬得死紧,要不,我陪您睡罢……”从竹林回来,她就见姑娘神情不对,想问姑娘遇上了什么事儿的,偏姑娘又一个字都不肯说,她当时就留了心,执意要给姑娘值夜,谁知道姑娘还真做噩梦了!

“没事,我没事,妈妈且放心睡你的去,这么冷的天儿,冻病了可就不好了!”周珺琬不待文妈妈把话说完,已忙忙打断了她,见文妈妈还要再说,忙抢在她之前道,“我真没事儿,就是做了个梦罢了,但不是噩梦,妈妈别担心!”

好说歹说打发了文妈妈,方拭了拭额角的细汗,躺回被窝里,懊恼的一扯被褥,将自己整个人连人带头都蒙进了被褥里。

真是的,自己怎么竟会做了这样一个梦!本来她自竹林回来盥洗毕躺下后,就因之前齐少衍的某些话某些眼神转辗反侧以致不能成眠,谁曾想好容易才睡着了,竟又做了这样一个梦,幸好没有旁人知晓,亦连文妈妈都不知道,不然,她以后可真没脸见人了!

周珺琬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方才自己是做春梦了,不由在心里暗叹,虽然不论是作为沈凉还是作为周珺琬,她年纪都不小了,依理也是时候该如狼似虎了。可事实却是,她身为沈凉时因成天忙于种花儿卖花儿,便是一心热爱崔之放,也几乎从没有过主动想要他的时候,而周珺琬就算家道中落了,也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只怕也从不曾有过那样轻狂的想法儿……谁知道她今晚上就愣是做了这样一个梦,梦的对象还是齐少衍?!

对齐少衍的好感,她瞒得了别人,瞒不了自己的心,可同时她也知道,她跟他是怎么也不可能了,且不说她如今的身份算是他的弟媳妇,他们若真在一起了,只会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就算她不是他的弟媳,以她卑微的身份、残破的身体和千疮百孔的心,也是无论如何配不上他堂堂西宁侯府嫡长子的。他就算如今不得志,在旁人眼里只是废人一个,却也掩盖不了他天生贵族公子的高贵出身,只看他烹茶时的优雅与有条不紊,就可见一斑,这样一个谪仙似的人儿,也是她可以肖想的?这简直就是天字第一号大笑话儿!

周珺琬无声的叹了口气,禁不住又想起了之前梦里的情景,才冷却下来的身体一下子又燥热起来,只得烦躁的打开被子,长长吐了一口气。

她这会儿惟一庆幸的,就是齐少游今夜歇在了外书房,而不是她屋里,不然她这会子还得想个适当的说辞将其糊弄过去。

想到齐少游,周珺琬心里攸地升起一股厌恶来,再一想到自己身下躺的身上盖的衾褥都是素日里齐少游用过的,彼时甚至还带着他的气息,她就更是几欲作呕。当下竟是片刻也再容忍不得,猛地翻身坐起,下床打开墙角的大橱柜,便取了新的被褥,也不叫文妈妈进来帮忙,自己动手飞快的换将起来。

期间文妈妈听到动静,也曾在外面问:“姑娘,发生了什么事?可要我进来伺候?”

被她拿话混过去了,“没事儿,不过是才出了点汗,换床被子罢了,已经换好了,妈妈且歇息你自个儿的,不必进来了。”

待衾褥都换好,人也躺到床上去,闻着鼻间干净好闻的气息后,周珺琬方舒了一口气,这下总算闻不见属于齐少游的气息了!

但随即她又皱起了眉头,今晚上齐少游倒是不在,她也可以随心所欲的更换被褥,可明晚上该怎么办?后晚上乃至之后的每天晚上,她又该怎么办,总不能将齐少游赶出去罢?别说她如今于名分上来说总是齐少游的二房,本该是他的人,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她如今仰仗他的地方还多,也断不能真与他撕破了脸。

然经过今晚之后,要让她再像之前那样装作若无其事的与齐少游同床共枕,哪怕比谁都知道齐少游根本对她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事,她依然觉得无法忍受,不,别说真与之再同床共枕,她如今光是想,已是觉得无法忍受!

周珺琬忽然后悔起当初不该将齐少游那方面的能力毁灭得太彻底来,若是能给他留下一二分希望,他也不至于为了掩人耳目,夜夜都歇在她屋里了,如今她可真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现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齐少衍那边,盼着他能早些成事,好叫齐少游再不好意思进内院了!

想起齐少衍,周珺琬禁不住又是一阵阵的心慌意乱,几乎辗转到天明,才迷迷糊糊打了个盹儿,次日便自然起得有些迟,到宜兰院时,自然也比素日迟些。

好在相较于齐少游和齐涵芳,她来得已是够勤快态度也够周到,偶尔迟个一次两次的,根本不会有人计较。

“二奶奶请用茶!”见丫头沏了茶来,王大贵家的忙接过,亲自奉与周珺琬,她如今最喜欢的人,便是周珺琬了,态度早已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周珺琬却丝毫不敢托大,忙起身接过茶盅,笑道:“妈妈不拘让哪个小丫头子来便是,怎么还亲自动上手了?您可是伺候夫人几十年的老人儿了,没的白折杀了我!”

王大贵家的闻言,一张脸越发笑成了一朵花儿,“瞧二奶奶这话儿说的,才真真是折杀老婆子我了!”

当下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周珺琬便问起宁夫人的情况来,“今儿个可好些了?可还有说胡话儿?饭进了多少?药呢,可都吃了吗?”问完一脸愁容的叹道:“再过几日便是腊月了,夫人的病却是半点不见起色,可要如何是好?若不是……,真该请个太医来好生瞧瞧的!”

说起宁夫人的病情,王大贵家的也是一脸的愁容,“谁说不是?外面那些大夫的医术再好,又如何及得上太医们?”可宁夫人隔三差五的就胡言乱语,这要是正好让太医们听了去,如何收场?

周珺琬又叹息了几句,方起身道:“我瞧瞧夫人去,妈妈怕是还没用早饭罢?就不必跟进去了,我一个人进去即可!”

王大贵家的的确还没吃早饭,光服侍宁夫人吃早饭,就能耗去一大早上,闻言因点头道:“既是如此,老奴便托大一回了,二奶奶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叫人即可,我让碧螺红绡都侯在外间。”

周珺琬应了,待王大贵家的离开后,方进了里间宁夫人的卧室。

就见宁夫人正蓬松着头发靠在大迎枕上,头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给夫人请安!”周珺琬于是上前见礼。

宁夫人一见是她来了,脸上先是闪过一抹厌恶,但随即便难得换了笑脸,急声道:“你去替我告诉少游,我没疯魔,我好好儿的,根本就没疯魔,让他放我出去!”

周珺琬闻言,一脸的为难:“可是妾身身份低微,二爷根本听不进去妾身的话,要不,夫人还是自个儿对二爷说罢?”

说得宁夫人一脸的没好气:“废话,我要是能见到他,还需要你去传话!”说完不耐烦的再四催促周珺琬。

周珺琬却仍是动也不动,半晌方轻笑一声,道:“原来夫人还知道如今就连您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待见你呢!”

------题外话------

亲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天天开心哦,O(∩_∩)O~

章一二七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被周珺琬言辞神色间的嘲讽和轻蔑所激怒,宁夫人几乎是当即便忍不住怒不可遏的拍了桌子。爱豦穬剧

周珺琬却是半点不害怕,仍然轻笑道:“夫人问我这话什么意思,正是字面上的意思,二爷如今可不是不待见夫人得紧吗?还有夫人说我竟敢这么对你说话,我为什么不敢?夫人可别忘了,你如今只是疯子一个,我倒要看看,旁人是信我一个正常人的话,还是信一个疯子的话!”她处心积虑的设计了宁夫人“生病疯魔”这一出,等的可不正是这一天?!

话音刚落,宁夫人已是气得扭曲了一张脸,怒吼道:“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疯子,你才是疯子!你个贱人,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是不是那个老不死的,你说,是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指使你陷害我的?我就说嘛,你们一个老不死,一个小贱人,自来都是狼狈为奸一条藤儿的,怎么会忽然间说翻脸就翻脸了,敢情竟是为骗取我们母子的信任装的!等我告诉了少游,看他怎么对付你们,你们且等着瞧罢!”

一边说,一边还挣扎着,想要扑上前打周珺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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