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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毒妾当道-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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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文妈妈怔了一下,才想起周珺琬曾与自己说过二十四日说是齐少衍的生辰,实则是他生母的忌日,想着“死者为大”,马虎不得,因忙屈膝郑重的应了。

周珺琬沉重的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又道:“还有沈家人和崔家那里,也记得叫人多盯着一些,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动向,明儿才好打趸算总账!”如今真正周珺琬的大仇已算是报了一多半儿,剩下另一个凶手周太夫人她也已有了对付的办法,也是时候该对沈家人和崔之放施以最后的致命一击了!

章一二三



二十四日一早起来,周珺琬发现天竟下起了雪,昨儿个她便见云层十分黑重,想着只怕今年的第一场雪该近在眼前了,不想今儿个雪就真下了起来,在半空中如柳絮般飞舞,很快便替整个西宁侯府穿上了一件银色的外衫。爱豦穬剧

雪一直下到半下午,仍扯棉搓絮一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周珺琬看在眼里,不由暗暗着急起来,如果这雪一直到晚上都不停的话,她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齐少游离开她的屋子至少一个时辰以上?总不能直接将他赶出去罢?她如今倚仗他的地方还多,万万不能与他撕破了脸,无论如何都还得虚与委蛇下去。

倒是可以打发文妈妈代她走一趟那片竹林,文妈妈便是离开三两天的,只怕齐少游都不会觉得异常,可这样一来,又未免显得太不够诚意,还不如根本就别打发人去呢!

周珺琬左思右想,都拿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还是文妈妈有主意,转着眼珠提议道:“姑娘如今是又要管家,又要侍奉夫人,便是铁打的身子,时日一长,也经受不住的,今儿个天气一下子转冷,可不就病倒了?就委屈二爷今晚上在外书房歇了罢,省得过了病气,姑娘意下如何?”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周珺琬闻言一想,不由点起头来,“那我这就妆扮起来,好叫二爷待会儿回来后,一眼便能瞧见我是真病了。只是如此一来,晚间只怕妈妈就不能陪我一道去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妈妈留下,遇上什么状况,总比锦绣来得稳重些,还有宜兰院那边,也得先使人过去说一声。”她如今可是宜兰院乃至整个西宁侯府上下交口称赞的孝顺人儿了,可不能轻易落人以话柄。

文妈妈一一应毕,手脚麻溜的服侍周珺琬换了家常素色衣衫,又服侍她将妆容洗去钗环褪尽,再扑上一些黄色的粉,周珺琬整个人瞧起来便真有几分病容了。

这还不算完,为更显逼真,文妈妈随即又将窗户都放下,并命人取了治风寒的丸药来,拿热水研开,将屋子四周都洒了一遍,让整间屋子都弥满了一股淡淡的药味儿。

以致晚间齐少游回来时方一进屋,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皱眉问道:“这什么味道呢,怎么也不说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文妈妈忙满脸堆笑迎了上前,屈膝行礼后道:“回二爷,二奶奶上午去与大小姐二小姐议事时不慎吹了风,中午回来时便有些个头重脚轻,这会子正吃了药渥着发汗呢,所以不敢开窗,还请二爷见谅!”

“咳咳咳……”像是为了给文妈妈的话作证似的,她话音刚落,里间便传来周珺琬阵阵的咳嗽声,连带说话声都有气无力的,“可是爷回来了?还请爷恕妾身身上发软起不来身,不能服侍爷……咳咳……爷今儿个不如就委屈去外书房歇一宿?不然过了病气,妾身可就真是罪过大了……”

自宁夫人“生病”以来,齐少游早闻厌了各种药味儿,如今是一闻见药味儿便没来由的烦躁,哪里还等得周珺琬这句话?当下便顺势说道:“既是如此,那你就好生歇息,我且去外书房凑合一晚,明儿再回来。”又吩咐了文妈妈等人几句,“好生伺候你们主子,若是有个什么好歹,别怪我无情!”

说完便转身自去了,余下文妈妈瞧着他走远了,方撩帘进得里间,悄声向床上的周珺琬道:“二爷已经走了,看情形今晚是再不会回来了,我已嘱咐过他身边的小子们一有动静便往里面递话儿,姑娘只管放心!”

周珺琬满意的点点头,想了想,又道:“不过待会儿还是得让锦绣扮成我的样子,躺在床上才好。”

文妈妈忙道:“姑娘放心,我自会安排妥当的。”

于是待天一黑透后,周珺琬便披了斗篷,带了事先准备好的几样简单祭品,趁着夜色,踏上了去往那片竹林的路。

彼时雪仍“唦唦”的下着,使得地面一直泛着幽幽的光,便是不打灯笼,也能将四下里的景色大致瞧个分明。也幸得雪下得大,人们若非有急事轻易不肯出门,周珺琬这一路行来,才能得以一个人都不曾遇上过。

一时进了竹林以后,因竹林茂密,雪透不进来,再不能像之前那样反射出幽弱的光,周珺琬看不清楚,只得打亮火折子点了临行前文妈妈执意要让她带上的小巧琉璃灯,借着灯微弱的光,继续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去。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抵达了竹林深处的那间小屋前。

就见小屋的房顶也早被覆上了一层薄雪,衬着窗户里透出来的一缕清冷的微光,显得整间屋子孤零零的,较之往日更觉萧索。

周珺琬不由顿住了脚步,暗想今年的第一场雪早不下晚不下,偏挑在今日下,难道是上天也在怜惜连夫人红颜薄命,也在为她落泪不成?转念一想,若上天真有灵,当年也就不会任由连夫人被宁夫人和周太夫人合谋害死了,可见上天也是欺软怕硬、欺善怕恶的!

念头闪过,周珺琬轻轻推开了小屋的门,一阵穿堂风随即吹过,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忙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反手关上了屋门。

屋内还像上次她来时那样,什么摆设都没有,只在当中的长案上供着连夫人的牌位、两盏长明灯并四五样新鲜的果品,再就是一个三足泥金兽香炉,里面插着几支尚未燃尽的香,然香炉下却没有多少香灰,显是有人时常擦拭洒扫,而这个人不用说必定是齐少衍。只不知他这会子去了哪里,她原本还以为定会在这里遇上他,还打算祭拜完连夫人后,便与他说说正事呢,如今看来,只能另找机会了。

想起齐少衍,周珺琬自然而然想起了上次在花园里他对她提及连夫人时话语里的沉痛和隐忍,她禁不住暗自喟叹,若是连夫人如今还活着,她与齐少衍定是母慈子孝,日子过得不定怎生快活罢?只可惜天妒红颜,让她早早就去了,也让齐少衍早早便失了母亲的爱护庇佑,单就幼年失怙这一点来说,她与他倒也从某种程度上算得是同病相怜了,毕竟他们自小到大都几乎没得到过母爱,惟一不同的是,连夫人于齐少衍来讲是真正的慈母,她的离去让齐少衍痛心不已,杜氏却明明还活着反不如死了,她的存在只会让她悲愤厌恶不已!

强压下心中的失望与嗟叹,将自己准备的祭品轻手轻脚于长案上放好,再点上一炷香举在手里,周珺琬对着连夫人的牌位跪下,虔诚而恭敬的磕了三个头,同时在心里默默诵道:“连夫人,愿您一路走好,下一世事事顺遂,长命百岁,再不要受此生之苦楚……”

默诵完毕,周珺琬站起身来,将香插入香炉后,因见长案上长明灯里的灯油已不多了,一旁又整好摆了个小油瓶,遂执起小油瓶,为那两盏长明灯添起灯油来。

她添得专心,以致竟没注意到屋门不知何时已被人推开了。

齐少衍修长的手指扶在门框上,定定望向屋内那一片幽幽微光中背对着他的女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来。

他原来还以为屋里不会有人的,当然,他也从不希望这里有人,这是属于他和母亲的地方,是他心里最柔软最温暖的一处所在,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母亲的安宁!

可看着眼前昏黄灯光下忙碌的背影,他心里却半点没有不悦的感觉,不但没有不悦,反而觉得酸酸的暖暖的,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除了他自己,眼前的人,是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为他母亲长明灯添灯油的人!

虽然那人一直背对着他,看不到面容,可他就是知道那是谁,第一眼就知道那是谁!

齐少衍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将想要流泪的冲动压了回去,他正待走进屋里,忽然一阵风起,不知哪里来的一阵风穿堂入室,吹得满室灯光摇曳。

周珺琬忙半俯下身,以身体护住了面前那两盏油灯,虽然扔看不清她的面容,可单只看她的动作,单只看她那份小心翼翼,就足以感受到她的那份真心……落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只会以为这两盏长明灯是为她家中长辈或是她所珍视的人点的,却不知道,她们根本素不相识!

齐少衍心里,就越发觉得温暖了。他禁不住举步,轻轻走进了屋里。

彼时周珺琬也已感觉到异常,抬起了头来,整好就瞧见齐少衍正一步一步向她走近,清逸俊朗的脸上,是她所从没见过的温柔,也不知是不是对她的,她的心跳没来由的一下子加快了许多,喉咙更是瞬间着了火一般,干涩得难受,片刻方结结巴巴挤出一句:“我、我只想尽一点自己的心意,没别、别的意思,你若是不高兴的话,我可以马、马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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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平安夜快乐哦,O(∩_∩)O~

章一二四



“我、我只想尽一点自己的心意,没别、别的意思,你若是不高兴的话,我可以马、马上走……”周珺琬结结巴巴的说着,心下已是后悔不来,早在上次误闯了这里差点被齐少衍掐死时,她就该知道这里是他的禁地,是她乃至所有人都轻易不能来的地方,可她今儿个却又明知故犯了,也不知齐少衍心里这会子是怎生的生气?早知道她就不该来,就该在自己院里设了祭坛祭奠连夫人,再不然就该事先使文妈妈去知会齐少衍一声,待取得了他的同意后,再来也不迟的!

她正暗自后悔着,冷不防就听得齐少衍沉声开了口:“你是除了我以外,第一个为我母亲长明灯添灯油的人!”

他一开口,周珺琬便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酒味儿,不由暗想到,名义上自己的生辰,白日里还多多少少接受了旁人的祝贺,甚至就连她因现如今管着家,都不得不使人依例送了礼物和席面去,在旁人眼里本该是高兴的日子,实则却是自己亲娘的忌日,他的苦闷与憋屈无处排遣,可不就只剩下喝闷酒一途了?

念头闪过,她随即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潜在意思是他没有不高兴,心下瞬间一松,只是说话时仍有些微的结巴:“我也只是瞧着旁边就有油瓶,略、略尽了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罢了,没、没什么的……”

说完禁不住在心里骂自己,自己平日里没有结巴毛病的,怎么这会子一见了齐少衍,却连话都抖不利索了?还不知道他会因此怎么看她?可话又说回来,他怎么看她都是他的事,与她什么相干?

胡思乱想间,又听得齐少衍沉声开了口:“不管怎么样,你的心意我和我娘都领了!”说话间,定定看向了周珺琬,目光前所未有的柔和。爱豦穬剧

齐少衍话虽说得冷静,表情已也回复到了与平日一般无二,只除了眼神与往日的冷若冰霜不同以外,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时此刻他心里是何等的百感交集。他原本还以为,这世上除了他和慕容璧以外,已再没人记得今日是他母亲的忌日,——偏慕容璧这会子又不在京城,更不会有人会想着祭奠他母亲,就譬如说齐亨那个狠心绝情的,这二十多年来,可不就从未祭奠过他母亲哪怕一次?他们可是结发夫妻,一日夫妻尚且百日恩呢,更何况他们还曾有过几年恩爱的日子!

却没想到,他那日不过白与周珺琬提了一句二十四日是他母亲的忌日,她今日便真来祭奠他母亲了,单只这份心意,已足够让他动容了,更何况因为有了她的这一举动,让他觉得在偌大一个西宁侯府乃至整个世界,原来还是有人与他一样记挂着他母亲,他原来并不孤单,他的苦郁与悲愤原来有人知晓并理解,他又怎能不觉得温暖和感动?

周珺琬并不知道齐少衍心里这会子已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她只是觉得在他定定的柔和目光的注视下,她连手脚都快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心更是跳得快要蹦出胸腔之外,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无所遁形的干干的似正被架在火上灼烧的感觉。

她很想即刻离开的,可双脚却似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根本移动不了分毫,因只能强压下满心的慌乱,强笑着开口道:“只是一点小事罢了,不值当什么,你……大爷真不必如此客气!”却是半点不敢与齐少衍对视,怕一个不小心,便被他幽邃的双眸吸了进去。

齐少衍将她的不自然尽收眼底,心里约莫有了数,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遂也就见好就收,收回目光一派闲适的道:“这会子雪正下得紧,不知你可否赏脸,留下来喝一杯热茶再走?一来暖暖身子,二来也好让我聊表答谢之意!”说着举步往灵堂左侧的小门前走去。

一旦不被他定定的注视着,周珺琬立时觉得轻松了许多,只是手脚却依然没有变回自己的,明明理智就在一旁叫着她该回去了,以免横生枝节,然双脚却在瞧见齐少衍举步后,不由自主跟在了他的后面。

虽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周珺琬却是至今才知道,原来连夫人的灵堂虽布置得简单,灵堂旁的小屋却别有洞天。

正对着窗户的是一张铺了玄底暗纹的竹榻,榻上整齐的摆放着被褥衾枕;角落里放着一个朱漆圆角柜并一个小小的博古架,上面摆着四五个造型各异却都不失古朴的美人瓶;靠窗则摆着两把花梨木椅子并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套一看就有年头了的青花瓷茶具……整间屋子虽小,家俱陈设也简单,却洒扫得干干净净,显是经常有人在这里起居,而这个人不用说正是齐少衍。

他竟带她来这样私密的地方,也不知是何用意?周珺琬才稍稍平复了几分的心跳,瞬间又加快了许多,又忍不住暗骂自己,人家不都说了吗,只是想留她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聊表谢意而已,根本没有其他意思,她实在想太多了!

齐少衍的声音适时想起:“坐!”

周珺琬忙回过神来,红着脸依言坐到了窗前的一张椅子上。

齐少衍也跟着坐下,随即执起桌上的茶壶,点汤、分乳、续水、温杯……专注的沏起茶来。他本就生得俊美,再配上这一系列如行云流水的动作,简直优美得就像是一副动态的画一般,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球。

就譬如此时此刻的周珺琬,她就无论如何也没法做到让自己不去看齐少衍,哪怕她明知她不该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看,可就是着了魔般的忍不住!

半晌,还是齐少衍将茶沏好,递了一杯至她面前,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双颊立时火烧一般的疼,忙双手接过茶杯,声若蚊蚋的道了一句:“谢谢!”便忙低垂下了头去,暗骂自己今儿个怎么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至此,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不好意思再抬起头来,周珺琬只得盯着手里的茶杯看,就见白底青花的茶杯里面,茶叶饱满圆润,条索紧结,叶张脉络细密,叶芽大小长短均匀,色泽翠绿而有光泽,嫩绿如山涧溪塘,芽叶在杯底舒展开来有如嫩芽初迸,形如莲心,茶色嫩绿清澈,绿中透黄,茶底柔软,茶香醇厚,端的是色翠、香幽、味醇、形美,恰如它的主人一般……只是,自己怎么又胡思乱想起来,也真是忒没出息了!

意识到自己今晚是没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了,周珺琬决定与齐少衍谈谈正事,转移一下注意力,也省得她老是浮想联翩,因忙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开口说道:“难得今儿个清静,整好可以与大爷说说正事……”

“你知道吗,你不但是第一个为我娘长明灯添灯油的人,也是第一个我亲自沏茶给她喝的人!”不想齐少衍却低低的与她一道开了口。

周珺琬的话音就一下子戛然而止了,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她不是年少无知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相反,她两世合起来的经历和阅历,足以让她看人看事情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通透分明,所以她当然听出了齐少衍话里的异样,也明白了他话里隐藏的意思。

只是,听出来归听出来了,她却打心眼儿不敢相信,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因此并没接齐少衍的话,仍顾自说着自己的,“如今府里的情势相信我不说大爷也知道,我也就不多废话了,我只是想问,接下来大爷可有什么打算?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大爷意下如何?如今三爷被送去了山塘书院,一年半载约莫是回不来了,况三爷终究是庶子,侯爷便是再偏心,也得防着御史们弹劾宠妾灭妻,废嫡立庶;至于齐少游,你我都知道他如今已是废人一个,况又出了宁氏的事,他如今已是焦头烂额,便是有心争那个位子,也是暂时没那个力气了。大爷何不趁这段时间,回了太夫人和侯爷,好生请个大夫回来‘治治’你的腿?大爷终究还年轻,又是府里名正言顺的嫡长子,若是一朝治好了腿,再结上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娶回一位温柔贤惠的少夫人,早日生下嫡长孙,还愁那个位子不手到擒来?到时候自然也就可以为夫人正名,为夫人讨回应得的公道了!”

这番话,是周珺琬在来之前便已想好要对齐少衍说的,之前还不觉得什么,但当这会子真把话说出来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心里竟然很不好受,尤其是在说到他将‘娶回一位温柔贤惠的少夫人’时,她的心就更是一下子被人揪紧了似的,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她只能安慰自己,定是屋子太小,又没开窗不透气的缘故,所以她才会觉得喘不上气。

因见齐少衍听罢自己的话后,只是紧抿着薄唇,半晌都不说话,周珺琬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只得又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子浅见,究竟要如何做,还得看大爷的意思!”

------题外话------

JQ神马的,真素不好写啊……

章一二五



周珺琬把话说完,齐少衍良久都没有说话,周珺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敢正眼看他的神色,怕自己一看了就移不开眼球以致再次失态,只得低垂下了头去。爱豦穬剧

又过了片刻,齐少衍终于沉声开了口:“你这些话,都是真心话?还是你觉得,我想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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