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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归期-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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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是不知道。”

    花鎏毫无畏色,继续冷嗤,“自己的事自然只有自己最清楚,你不说,别人凭什么会知道?”

    “自己不说,却指望别人能懂,哀叹着无人理解,将责任推到别人头上……原来十年过去,你还是这样自我,这般幼稚!”

    “……有些事,不知道也许会比较开心。”

    羲王这般回道,可仿佛听见了这世上最好笑的话,花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满眼是泪,“真可笑……我竟输给这样的你。”

    “不知道会比较开心?……自以为是——你问过她吗?”

    花鎏的笑里皆是无奈,“为什么你不曾想过,也许对她来说,不能与爱的人一起承担,才是她最大的痛苦。”

    “是,你身上是有很多秘密,即便是我,也有许多至今尚未查清。”

    “可我只知道,真爱一个人,绝无法容忍眼睁睁看她痛苦而无动于衷。”

    “我不该来见你的,可我却来了,这就是我来的原因。”

    “你迟早会后悔的,希望这一天不会太晚。”

    撇下这句,一身绣球花的男子便转身离去了,一如来时般傲慢决绝。若按往常,此举简直大逆不道,然而此时已无人去计较。

    御书房又只剩下一人,角落有熏香燃成白灰,无声跌落,案后人攥紧的拳,也缓缓地松开了。

    而花鎏所无法见到的是,他今日不曾束起的发,此刻宛如汇聚的星河般在身后淌了一地,一如那日,那女子点破他的心事时,随之被唤醒的铺天盖地的痛苦……

    他常常自己都不晓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像这一片宛如自有生命的青丝,在他极力压抑痛苦之时,便会自己默默开始生长,仿佛想要代他宣泄出那些无法诉说的痛苦一般……

    越是极力压抑保持清醒,它便生得越快……所谓三千烦恼丝,如此……贴切。

    花鎏的指责,他无法反驳。她痛苦,他怎会不知……

    而她痛苦,他就会好过么……

    是的,一切都没有变。她总是这般毫无预警地出现,打乱他原本所有的计划,一如十年前,让他品尝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与美好,却也陷入极度痛苦与挣扎……

    你说,世上人千千万,连我爱着你的时候你也刚好爱上我——这般几率渺茫的事都发生了,为什么要幸福……却这么难?

    ……

    “啪——!”

    弱水湖畔,清风徐徐,水波潾潾,天色大好,却有一声巴掌清脆响亮划破长空,花家宗主,被人当面掌掴,毫不留情。

    “为什么?!”

    即便隔着面纱,也难掩女子冲天‘怒气,“好容易才将他们逼到这境地,你为何要多事!”

    “是,是我不该。”

    花鎏脸被扇至一侧,留下五道淡红的指印,面上却丝毫没有埋怨之意,“只是……你懂。”

    女子怔住,沉默半晌,唇边才扯出一丝苦笑,“是……我懂。”

    “我懂啊……”

    爱一个人,怎会忍心看他受苦。

    但若不懂,该多好,便可自私一些,任性一些,想要的,兴许便已得到了。

    可偏偏……他懂,她也懂。

    “她真该好好对你……”

    她低头喃喃道,“若是和你一起,她定会幸福得多。”

    “如果人可以决定爱上谁……我们大概都能幸福得多。”

    花鎏摇头苦笑,“只可惜……天意总爱弄人,老天若也是人,他一定很喜欢看戏。”

    这一句,终是让花侬笑了出来,她本也生得很美,只是平素都用面纱藏着罢了。

    “罢,罢……这样也好,你做了你可以做的,也算安心。”

    她伸手抚上花鎏的脸庞,看着自己留下的指印,有些心疼,“还疼么?一会儿……我帮你敷敷。”

    “不疼。”

    花鎏摇头,目光却投向远方,那是,锁天牢的方向,“心比较疼。”

    “也许我会后悔今日说的话呢。”

    他忍不住叹口气,有些惆怅,“现在想来,竟有些后怕。如果他真的就此清醒,抓紧她再不放手……我大概便要绝望了。”

    “放心吧,他不会的。”

    却听见女子这般说道,花鎏扭头看去,便见到花侬轻轻摇头,“他便是这般执着的人,心中有自己认定的道,若被你说了几句,他便改了,便不是他了。”

    仿佛想起了什么,她继续苦笑,“那时他们的点滴我每一幕都看得清楚,她的一切都让他沉迷,让他贪恋,却从未敢真的抓紧她,她的痛苦,她的绝望,都不曾动摇过他半分,失去她,又找回她,也不曾让他更改……也许即便再失去她第二次,第三次,他也不会改的。”

    “我从未见过比他更加悲观消极的人,他可以为想要保护的人与事牺牲一切,却唯独不敢抓紧幸福,就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有资格得到幸福一样……”

    “这样的人,这世上真正可以让他改变的,只有他自己。”

    “——那就让他再失去她好了。”

    花鎏听后冷笑,“他自己不敢抓紧,凭什么要让她来受苦。就算他再爱她,再在乎她,却不肯待她好一些,这与不爱有什么区别?”

    “也许……已经不远了。”

    花侬叹道,“现在她这样……让我想起了十年前。”

    “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那个人的决定,无论如何也走不进他的心底,最后却反被他推给了别人……她是绝望到了极点,才会选择了死亡。”

    “她真傻……其实人这世上,会有什么放不下呢?”

    “手执滚水,再痛也死都不肯放,可如果……连手也烫坏失去知觉了,想握也握不住了,便不得不放了。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在一起,他可以这样想,她为什么不可以?”

    “也许这一辈子心里都惦记着永远也忘不掉,却也已痛得再也不想回到那个人身边了。”

    “你做好将她接应出宫的准备,我有预感……这一天,很快了。”

    仿佛便是在回应这一句般,话音落下的那一瞬,远远地便有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花银在远处接手,可下一瞬,连带他的神色也起了变化。

    “大人!大人!”

    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朝主子这边跑着,一边跑一边口中大喊,“出事了……汧国的使臣出现了!”

    “他们说……”

    “汧王愿以一死——换取公主千翎自由!”

第十六阕离,真相揭,北汧有王名千翎02(故)() 
金殿,素来是一国最神圣庄严之地,龙颜威仪,百官朝拜,决定王朝未来兴衰荣辱的决策也往往由此而出。

    常常朝堂上的声音愈是响亮激烈,便意味着争论的事由愈严峻,轻有纳贤裁庸,重至国家生死存亡,然而今日的金殿之上,竟是少见的一片沉寂,迎来了自现任羲王登基以来最诡异的时刻撄。

    无一人敢于此刻开口,更甭提交头接耳私底交谈,然而所有人心中都是惊涛骇浪,忐忑不安,百感交集。

    而所有目光的汇聚地,三名服装朴素的使者正立在那绣金红毯上,为首一名中年女子,容颜秀雅端庄,举止不卑不亢,乃是国破前与汧王舒祠一道失踪于乱战中的北汧大祭司——月还。

    许真是侍奉神祗的人与常人有些不同,她只那般从容地站着,毫无破国逃难后的慌乱与怯弱,饶是此刻顶着所有的敌意与质疑,目光也依然沉静而淡然,如承天启之命的使者般,圣洁不容亵渎,单只这般看上一眼,便令人心底生出深深的敬畏来偿。

    于是,与上次城墙闹剧截然不同,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次,怕是真的——这真的是汧王派来的使臣。

    所以,也即是……汧王真愿以一死来赎罪,换取胞妹的自由之身?

    可是……能吗?

    刺杀之仇,内乱之恨,汧国是亡了,可留下的血债……是他一死便能两清的么?

    众人的余光投向金殿深处,那一身金丝纹龙锦袍的男子依然静坐于王座之上,长长的冠冕将龙颜遮得虚虚实实,抿紧的薄唇,直到现在,还没有吐露过一句话。

    他们当然知道这位天子对汧王有多深恶痛绝,若是舒祠本人在此,想必还未开口表明来意,王的宝剑便会即刻将其碎尸万段!

    可是,来的却是使臣。

    于是乎,这便成了一场博弈,甚至……是一种胁迫。

    不遮不掩,施施然遣使入宫,公然当着全天下的面提出交换条件,若是羲王生怒不允,又再记恨些,大不了便是使臣遭殃,汧王仍可安然无恙,继续似神隐般藏匿着,任搜遍四野挖地三尺,也无法找出这个罪魁祸首的踪迹。

    可若是羲王允了,收了汧王性命却不放人,便是失信于天下……如此失德大罪,牵连众多,便不是一个复仇之由便能撇清的了。

    要晓得,四国局势复杂微妙,如今元羲与强国南蒙结盟,便是羲王伏尧起兵平乱时一力促成,而羲国胆敢在新王登基之初再掀兵戈征讨汧国,毫不忌讳在旁一直虎视眈眈的年国,蒙国的震慑与支持功不可没。

    可即便是蒙国内部,也并非一致赞同与羲结盟,若是在此公然失信,蒙国朝堂会掀起如何的轩然大波可想而知,而如今的元羲,才方从兵荒马乱中喘过气来,还尚不到足以抗衡蒙年任何一国的时候……

    ——够诈的!

    群臣皆是人中精英,怎会不通晓这点,进退维谷之处,谁也不敢乱放阙词。只是众人中也有几个是听过后宫传闻的,知晓羲王对那汧国公主不寻常,此时不由心中更是忐忑,反倒是盼着羲王允了这事,既能杀了汧王报血海深仇彻底清除隐患,又能让那祸国妖女自此远离御前。

    “此事确乃大事,牵扯众多,若羲王陛下需要时间考虑,我等大可多等些时日。只是……月还此刻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千翎公主出席,与故人一叙?”

    死寂之中,最先开口的,仍是北汧的使臣。

    仿佛封尘的心弦被轻轻一撩,王座上一直沉默不语的人,眼眸中终有了些波动。

    若是……这般见上一面,可算违约?

    而同样被带得面色微动的人,群臣中还有一位——太傅花鎏此刻便立在最靠近王座的地方,清俊的面上看来无悲无喜,事不关己,唯有那凤眸深处,幽幽的流水在暗自流淌。

    精明的花家宗主心里在盘算什么,向来无人可知,只是此刻那眸光却一转落在王座之上,死死攫住那被冠冕模糊的容颜,仿佛是想看那人究竟会如此抉择。

    见——还是不见?

    “带汧使去锁天牢。”

    大袖一挥,羲王下了这般的命令,而后,便退了朝。

    而他离去后,群臣之中,不少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狠狠松了口气。

    宫中皆传,羲王受妖女蛊惑,有意不顾国仇,纳公主千翎为妃,孰料此举竟引得王后旧疾发作,险些薨逝,羲王心念爱妻后怕不已,便再不敢沾染那妖女半分,连见都不敢一见——如此看来,传闻倒确是真的。

    退朝后的众臣渐渐散去,唯有一人走在最后,朝向羲王离去的方向看了许久,才冷蔑一笑,拂袖而去。

    其实他本该庆幸的,一切都朝着他所期望的方向而去,似洪流滚滚,无可抵挡……可不知为何,竟也一点都振奋不起来。

    而以上所有情景,那先行离开的人都看不到,又也许,根本便不会在意。

    他人评价如何,从不会左右他前进的步伐,他本便是这天地间的异类,茕茕孑立,形单影只,孤身而来,日后也将孤身离去,不入轮回,永无来世,所有想做的,都不会有下次机会,这一世所要做的事,无人可动摇。

    这是孤独的力量,也是……孤独的代价。

    只是此刻,那离去的背影在夕阳下拉成一字长长,即便脊梁一如既往地挺直,也撑不起心中满满的疲惫。

    世人皆道他是战神,率千军万马杀敌毙将,穿梭刀光剑影之中睫羽不眨,披星戴月分秒必争仿佛不知疲惫。

    他又怎会不疲惫,只是晓得……那并不是最疲惫的。

    这世上最疲惫最耗神,最凶险最残酷最为命悬一线的战斗——是与自己的心。

    他才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能忍住不去见她,一旦破例……他要如何才能再收得住?

    ……

    “主子,用膳啦。”

    伴随着阵阵诱人浓香,一盘盘精致的饭菜便被推进了牢房里。

    这里是锁天牢最幽深的地方,却也是最安静的角落,栅栏结实地隔绝着外界,里头却是干干净净,与普通囚犯所享受的阴冷潮湿截然不同。

    床铺是最好的,用具是最好的,光线也是最好的,透过琉璃天窗,可见外头湛蓝的天空,时不时还有飞鸟路过,宛如一幅活动的画。

    每日也都有好肉好菜伺候着,此外想要什么,打声招呼便是,仿佛与仍在夕虞宫里没什么不同,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呆着罢了。

    是的,没有什么不同,她依然是个没有自由的囚犯,不过……换了个地方被他困着罢了。

    只是小侍女对主子这般心思一无所查,心中仍是对被冤屈一事愤愤不平,如今虽享受着自由出入大牢探监的特权,可有事没事心中就会开始为她这主子打抱不平。

    人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她如今觉得,男人的心也很难猜嘛。陛下明明这般紧张主子,即便让坐牢关着也不舍得有半点亏待,可唯独就是不肯来探望一眼,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翡冷腹诽着,却不敢再提这茬,只又将一盅热气腾腾的药汤推了进去,“来,吃完了再试试这个,奴婢特意去向离桑大人学的,听说对止咳特别有用。”

    “谢谢。”

    兮予笑笑,然后低头慢慢地咽着饭菜,是的,都是十分可口的菜肴,然而人若没有吃的心情,也不过如嚼蜡罢了。

    她何尝不想赌气将它们丢在一旁,可却终归是过了任性的年纪,知道人想得到自己想要的,首先就得好好吃饭。

    便是这般闷不吭声地吃着,翡冷也懂事,晓得她不愿多说话,便也只在一旁静静陪着,然而看着她慢慢吃完,才终于打算说一些紧要的事……

    “主子……你知道吗?宫里……出了点大事。”

    “嗯?”

    兮予将那药汤端起,慢慢啜饮着那温热滋养的液体,大概是总不能这般咳一辈子,她的咳嗽终是比之前好一些了,只是喉咙还总有些干涩疼痛,这药汤不知用了什么配料,滑过喉咙时,顿时觉得喉间润滑了些。

    “奴婢听说,汧王派使臣来了,要以自己一死换公主出宫……啊小心!”

    差一点,那药盅便要落地跌个粉碎,好在翡冷一个手快扶住。

    “你刚才……说什么?”

    兮予的面色变了,本如死水的心被这一番话激起层层骇浪,方才说的是……

    翡冷也被惊得不轻,双手紧紧托着那药盅,连忙将自己知晓的所有如数告知。说罢,便以一种更加担忧的眼神看着牢中女子,“主子……您说,陛下,会同意交换吗?”

    兮予没有回话,翡冷也不敢追问,只道她在担忧自己的命运,却不晓得,对方心中忧思比她料想得还要复杂百倍。

    ——她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这件事,到目前为止,连伏尧都不晓得。可若是她以千翎的身份回去,极有可能会被拆穿的。

    即便她可以灵活机警以各种借口掩饰过去,可是……她这样一个冒牌货,舒祠真的要以自己的性命来换她自由么?

    他的胞妹,真正的千翎已经不在了啊……即便舒祠刺杀华祚是罪有应得,可是……

    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从未有过如此的内疚与不安……

    忽地惶恐起那个人会如何决定……她没有忘记最初的相遇,一开始,她这个冒牌货便是作为棋子存在的,也许……伏尧真的会将她作为交换来引出舒祠也说不定……

    而最可怕的还在后续,若他守信,那么她便会与他再度分离,被那群汧国人带走,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可若他执意留下她,便要承受失信随之而来的后果……

    身为天子,他不仅有她,还有这大羲,这黎民百姓……

    她的确是握不稳那药盅了,连带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她从未这般害怕去揣测未来……

    她如此的模样让翡冷十分担忧,正想好好安慰几句,却忽地听见远处传来些声响,仿佛是有一群人朝这走了过来?

    “……谁?”

    翡冷拧起眉,心中警铃大作,她几乎一有空便会到这牢中来陪伴,便是生怕有人要借机来刁难主子,如今——又是何人?

    她挺身护在牢前,抬眼警惕地盯着声响逼近的方向,直到来人越来越近,为首一名女子端庄的容颜出现,那般庄严不容亵渎的气场,让她不由得怔在原地。

    她从未在羲王宫里见过这般的人物,这……是谁?

    然而翡冷却不晓得,身后的主子心情却比她还要诧愕……

    在月还的身影映入眼帘的一瞬间,牢中女子的心忽地便停跳了。

    她突然发现,这位访客,她竟是……认得的?

第十六阕离,真相揭,北汧有王名千翎03(见)() 
你可曾有过这般的遭遇,茫茫人海偶遇一人,明明从来也没有见过,心里却会生出,冥冥中仿佛何处见过般的异样感。

    有时,这便是一段缘分的开始撄。

    可此时的她并非如此感觉——心中有个声音真真切切地告诉她,眼前这位端庄如神使般的女子,她是真的……见过的。

    ——怎会这样?

    她心中大惊,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感油然而生,她明明从来也没到过这个世界,记忆里连一定点的迹象残留都没有,却独独……认得这名女子偿?

    “我知道您在诧愕什么。”

    沐浴着黯淡的光线,来人朝她越走越近,最后在狱卒的阻拦下停下脚步,与栏杆保持了一定距离。

    然而看着她的面上却露出了温暖的笑容,“我是月还,来接您了。”

    她忽然便说不出话来,这女子看着她的目光是如此和蔼而亲切,温柔发自肺腑,仿佛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亲人一般,反倒……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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