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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闺-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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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单初雪瞧着没什么规矩,行事也没个章法,但她用饭时却十分斯文。

邬八月吃完了等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放下筷箸。

然而放下了筷箸,她就又回到了原来的单初雪。

“啊,今儿的素鸡很好听!这豆皮的汁儿,味道都渗透进去了。”

单初雪意犹未尽地赞了一句,又问邬八月:“栀栀,你以前吃过素斋吗?觉得今天这饭食怎么样?”

邬八月还没回答,朝霞便忍不住道:“单姑娘,我家姑娘名陵栀,单姑娘若是要表达亲近,大可以唤姑娘为邬妹妹……”栀栀这种称呼,还是算了吧……

单初雪奇怪道:“为什么?我觉得栀栀很好听啊。”她看向邬八月:“你不喜欢吗?”

邬八月摇摇头:“倒也不是,只是我家里人都唤我八月,乍然听单姐姐这般唤,有些不大习惯。”

“小名儿是八月?”单初雪念了两句,摇头道:“小名儿挺好听的,可是我还是觉得叫栀栀顺嘴些。你家里人叫你八月,那我就叫你栀栀吧。好吗?”

邬八月自然没有拒绝。

☆、第八十三章 有疑

单初雪性子活泼、大方,清泉庵中的师傅们早已认识她,对她的评价都很不错。

至于住在清泉庵中的一些香客、居士,单初雪也与她们打成一片。

但大概是和邬八月年龄相近,又同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单初雪还是最喜欢和邬八月待在一起。

邬八月来清泉庵不过三日的功夫,单初雪便用她出众的亲和力和邬八月混得形影不离了。

“栀栀,在干嘛呢?”

午后,单初雪裹了件老旧的大棉袄,端着一碟瓜子便又寻到了邬八月的屋中。

邬八月正在抄佛经,单初雪往她面前一坐,探了头又去瞅她写的字。

“抄经书啊。”邬八月抬头对单初雪一笑,又低头抬手蘸墨。

“栀栀妹妹,你每日都抄这佛经,不累吗?”

单初雪将瓜子碟搁到了桌案上:“歇会儿呗,我们一起磕磕?”

邬八月无奈地抬头道:“单姐姐,我们都才刚午睡起身,今儿的佛经还剩一小部分没抄完。”

“那倒也是,你要抄,我却是不用。”

单初雪笑了笑,一手撑了头望着邬八月:“栀栀妹妹,你就是个老实孩子,师傅们让帮忙抄写佛经,你还就真抄了。我被逼着抄了两页,师傅说我字写得太丑,都不忍心再让我做抄写。”

单初雪掩唇小声笑道:“我猜她们是怕我这字儿太丑,供奉到佛像脚下,会冒犯了佛祖。”

邬八月被逗得一乐,搁了笔活动了下手指,笑道:“单姐姐明明才情很好,字写得丑怕是装的吧?”

邬八月挤挤眼睛:“我猜你就是为了躲开抄经。”

“哎哎,你别乱说啊,我字儿写的不好这可是真的!”单初雪一板一眼地道:“我承认我是读过很多书,不过我只喜欢看。不喜欢写。”

“怎么会呢?”邬八月觉得奇怪:“通常来说,读书写字,这是该连在一起的啊。”

单初雪无奈地摊手:“照常理来说,的确是这样。可是我读书也是背着我娘读的。我娘管家,从不会给我买笔墨纸砚。打小我就不怎么提笔写字,这又不是能速成的,现在让我写,我当然写不出来一笔好字了。”

邬八月更是纳闷了:“单姐姐你应该读过很多书,家中藏书应该很多……”又怎么会光有书,没有笔墨纸砚练字儿呢?

似乎是知道邬八月的疑惑,单初雪解释道:“我和我娘还在燕京府里的时候,家里是有很多藏书的,我看的书。也都是在府里的时候看的。不过那时候也是偷偷的看。那会儿我娘还背着人给我买了笔纸让我写字,我性子太活泛坐不住,练了好几年也只能写个让人不会不认识。”

单初雪对邬八月笑了笑,笑容里有种名为苦涩的味道。

“后来我跟我娘来了漠北,藏书没了。更别说笔墨纸砚了,我娘也不许我再念书和提笔写字。村里有私塾,我有时候也去听听,每次都被我娘给抓回来。”

“……所以令堂才觉得你顽劣?”邬八月偏头问道。

单初雪点点头,剥了颗瓜子吃进嘴里,嚼嚼后咽了,道:“我娘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让我有空多学学女红家务,书这一类东西,会教坏女子。”

邬八月尴尬地看着单初雪。

单初雪一乐:“我娘这般说又不代表她就是对的,栀栀你别好像倒是你做错了事儿一样。”

邬八月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单姐姐的性子……似乎和令堂不大相同。”

“其实还是相同的。”单初雪满不在乎地道:“我娘的才情极佳。唔,至少比我好得多吧。不过她很有才学。却不允许我读书识字。”

单初雪顿了顿:“她以前不这样。”

邬八月意外地看着单初雪。

她以为单初雪的娘就应该是那种这时代绝大多数妇人,大字不识一箩筐,只知道三从四德。

但没想到,单初雪的娘竟然也是个才女。

可为何才女却希望自己的女儿成为一个泯灭于大众的“草包”呢?

“哎呀,你再不吃。我这碟瓜子可就吃完了。”单初雪指指所剩无几的瓜子碟,望着邬八月。

邬八月摇摇头道:“单姐姐吃吧,我不吃。”

“那我吃完了。”

单初雪对邬八月咧嘴一笑,几下便将碟中的瓜子都给解决了。

“栀栀妹妹,我来清泉庵好几次了,这是头一次看到你。你以前没来过这儿吧?”

单初雪抖了抖身上的瓜子渣,一边问道。

邬八月点头道:“我和单姐姐一样,也是从燕京来的。到这边儿也不过才数月光景。”

“也是从燕京啊……”

单初雪偏头思索了一下,问邬八月:“那你知道燕京的兰陵侯府吗?”

邬八月正要执笔的手一顿。

她回头狐疑地看向单初雪:“兰陵侯府?”

单初雪点头:“我离京两年了,很久没有听过兰陵侯府的消息了。栀栀你在燕京时可有听过兰陵侯府的事情?”

邬八月站直身体,沉默了半晌后道:“单姐姐之前说的府里,难道就是兰陵侯府?”

单初雪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原本笑着的脸也微微沉寂了下来,凝眉不语。

“单姐姐若是不想说……”

“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不说?”

单初雪抬头,认真地看着邬八月:“栀栀可以不问这个吗?”

邬八月低叹了一声。

她点了点头,道:“单姐姐不想说,那我便不问了。”

邬八月想了想:“至于兰陵侯府,别的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兰陵侯家的高二爷伴驾清风园围猎的时候摔了腿,婚事作罢了。”

单初雪“啊”了一声:“他的未婚妻我记得……”

“姓邬。”

邬八月对上单初雪吃惊的表情,笑道:“单姐姐不用惊讶,你问我兰陵侯府的时候,我也很惊讶。”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单初雪方才打破僵局,哂笑道:“之前你说你姓邬,我还以为是乌云蔽日的那个乌。没想到……”

单初雪认真道:“之前你不问我,那如今。我便也不问你。”

邬八月点头:“好。”

她们两人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皆不提旁事。

单初雪只是询问了邬八月兰陵侯府的现状。

“高二爷与邬家的婚事作罢,听说因腿残了而颓丧落拓。其余的倒是没听说有什么。”

单初雪默默地点头,也不发表意见,只是感慨了一句“世事无常”。

忽而她又笑道:“不过老话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还真是……没法预料。”

单初雪陪着邬八月又沉默地略坐了会儿,便起身说她饿了,想要早点儿去领斋饭。

邬八月望着她比起往日来要匆忙很多的背影。轻轻笼了眉头。

☆★☆★☆★

单初雪到底是什么人?她和兰陵侯府有什么关系?

她们虽然互相有了默契,不询问对方的身份,但私下里一定会有一些分析和判断。

单初雪可以从她姓“邬”而不是“乌”来判定她是邬家的人。

可邬八月却没办法通过单初雪的这个“单”姓来断定她在兰陵侯府里所扮演的角色。

她也从没听说过,兰陵侯府里有这么一个人物。

朝霞端了热水伺候邬八月净面。

“姑娘从今日下晌单姑娘来寻姑娘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事?”

朝霞关切地探了探邬八月的额温:“莫不是天寒,冻着了……”

“没有。”

邬八月拉下朝霞的手,将巾帕递给她:“我只是有些疑惑……”

“姑娘有什么疑惑?”

“朝霞,你……”邬八月停顿了下,问道:“兰陵侯爷有多少美妾姨娘,你可知道?”

朝霞摇摇头:“虽说三姑娘之前和高二爷订有婚约,但二太太去兰陵侯府的次数还是屈指可数的。奴婢也没听二太太身边的巧蔓和巧珍姐姐有说过什么。兰陵侯府除了兰陵侯夫人这个正室。就只有两三个没有生养的姨娘了。姑娘怎么想起问这个?”

朝霞疑惑地看向邬八月,邬八月摇了摇头。

大户人家有姬妾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谈子女婚嫁,妾室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即便单初雪和她娘与这有关系,贺氏也定然是不会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更何况兰陵侯府的姨娘都是没生养的。

这条线索又断了。

邬八月叹息一声。

“就是随便问问。”邬八月敷衍地答道。

第二日见到单初雪,她还是那副瞧上去没心没肺的欢乐样子。挤在邬八月身边听师傅讲早课。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单初雪脑袋一点一点的,到最后甚至直接就栽倒在了邬八月的肩上。

邬八月无奈地轻轻摇了她两下,实在是唤不醒她,便也只能替她遮掩着。

等早课完了。她半边肩膀都麻了。

咚的一声撞钟声,单初雪惊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抹掉嘴角的流涎,见四周人都开始散去,嘀咕了声:“完了啊。”

“完了。”

邬八月好笑地指指自己的肩。

“哎呀!”单初雪怪叫一声,赶紧伸手去擦,脸上满是尴尬:“都流到你衣服上了。”

邬八月摇了摇头,按住单初雪的手,示意她往高台上看。

佛像下边讲课的师傅正望着她这边,见她看了过来,口气十分沉重地道了句佛号:“阿弥陀佛。”

单初雪贴着邬八月的耳朵说道:“师傅肯定觉得,这姑娘,没救了。”

邬八月绷不住笑出声来。

☆、第八十四章 突变

虽然知道单初雪和燕京城的兰陵侯府定然有些纠葛,但邬八月还是得承认,她很喜欢单初雪。

单初雪比她大两岁,却和她很谈得来。

她的性子安静,而单初雪略有些聒噪。一静一动,性子互补。

但单初雪的“聒噪”却又不是那种让人厌烦的聒噪。她会聊天,虽然话题不断,但总能让人会心一笑,不会觉得她是没话找话说。

邬八月没什么朋友,之前在燕京城中的闺中好友她都没有直接接触过,只从原主的记忆中有些许的印象。

但原主对她那些所谓的闺中好友也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如今她来了漠北,结交朋友的机会很少。单初雪的出现,填补了这一空白。

是以邬八月虽然有些顾忌单初雪的不明身份,但仍旧和她相处融洽,整日形影不离。

“你来清泉庵就是为了避开男人啊?”

放了毡帘的小亭子里,单初雪盘腿坐在地上垫得厚厚的软蒲团上,伸手拨着面前的炭盆。

炭盆之上悬吊着一个小铁炉子,里面是半融化状态的雪团。

邬八月跪坐在单初雪的对面,伸了小勺去拨弄小铁炉里的雪水。

“嗯。”

她低应了一声,道:“平日里我父亲不在家中,虽说家里还有守门人和长随,但突然住进一个年轻男子,我出入也不大方便。所以我就避开了。”

单初雪长长叹了口气:“真麻烦,还要替别人腾地方。那男人也不懂事,他难道不知道只有你一个姑娘家住在家里吗?偏还死乞白赖地要到你家里住。”

单初雪顿了顿,鬼笑着往前凑:“栀栀,我猜那男人,肯定是喜欢你,所以想方设法的要住到你家里去。”

邬八月张了张口。

这种论断她也不是没听人说过,单初雪这样怀疑,倒也没什么不对。

“不知道。”邬八月摇了摇头:“他什么心思。我管不了。不过避开他我总是能做到的。”

“倒也是,我娘也说,女孩儿的声誉何其重要,可不能让人污了名声。”

单初雪将拨弄炭盆的柴枝丢了进来。拍了拍手:“这还要煮多久?”

“雪水化开,再煮沸就行了。”

邬八月抬头对单初雪笑笑,从一边拿了木夹子夹茶叶。

单初雪在一边看着,笑道:“栀栀生活可真讲究,我和我娘来漠北之后,都没那么用心煮过茶水了。”

邬八月将茶瓮中的茶叶夹到两个密瓷茶盏中,等小铁炉子里的雪水开始沸腾了,便拿布包了柄,将铁炉子提到了一边,然后用小木舀从里提水。灌注入茶盏中,三点三提,茶盏上白雾缭绕。

清香四溢的茶味顿时在这小亭子里弥漫开来。

单初雪眯着眼睛闻了闻,点头道:“好香。”

“我这煮茶比较简单,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程序。”邬八月笑道:“那种工艺煮出来的茶水。更香。”

“就你这种就好了,我……”

单初雪话还没说完,毡帘就被人从外面掀开。

邬八月和单初雪都吓了一跳——进来的竟是个粗犷高大的男人!

他一脸风雪,胡子上还粘着络腮胡子,戴了一顶大毡帽,将半边脸给遮了起来。

这模样一看便让人害怕。

邬八月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单初雪便腾地站了起来,伸手将更靠近络腮胡子的邬八月拉了过来,让她躲到自己的后面。

只是在这过程中,邬八月愣了神,脚下一个没注意,将旁边的小铁炉子给踢倒了。连带着她面前的茶盏里还没来得及喝的滚烫的茶水也被碰倒,溅了出来。

冬日穿得厚,便是溅到身上倒也无妨。可好巧不巧的,邬八月右手上也被溅到了,顿时红了一片。

“啊!”

邬八月低叫一声。左右迅速按住右手,额上顿时起了汗。

这定然很疼。

两个姑娘往后退了一步,单初雪张开双臂瞪大眼睛盯着络腮胡子,正要开口问他是谁,从小亭外又进来了两个健壮不亚于络腮胡子的男人。

最后进来的那个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外族语,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来。

还没等两个姑娘反应,后来进来的两人便一人抓住了一个,同时,匕首也比上了两人的喉咙。

这种从天而降的倒霉意外谁都没有想到。邬八月只知道,她和单初雪被劫持了。

为什么?

邬八月不明白,说她心里不恐惧,这是不可能的。这恐惧甚至已经让她遗忘了她手上被滚水溅到的烫伤。

络腮胡子僵硬地说了句中原话:“别反抗,不伤害,你们。”

“你谁啊!”本在观察这三人到底是谁的单初雪见络腮胡子出声,竟还是安抚之言,胆子顿时大了许多:“放开我们!”

“不行。”

络腮胡子摇摇头,转身掀开毡帘,对他的同伙说了一句话。

邬八月猜,那话大概是:“走。”

因为紧接着,他们便胁迫着她和单初雪走出了小亭子。

这小亭子在清泉庵出庵往上走大概一刻钟的地方,是个幽静之地。邬八月这几日玩心重,跟单初雪提说要焚雪煮茶,单初雪立马就想到了这个亭子,所以两人便来了这边。

朝霞担心邬八月冻着,回庵里去给她多拿一件外氅。暮霭则带着月亮留在了庵堂里,怕月亮乱跑个没影。

可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让陌生男人劫持……

等下山拐了个弯儿,邬八月总算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抓她和单初雪当人质了。

面前站了一排小镇衙役,应当是追上山来的,这会儿全都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们亮着白晃晃的大刀,视线聚集在络腮胡子身上。

因顾忌着邬八月和单初雪两个姑娘,这群衙役一时之间都不敢动弹。

络腮胡子开口道:“退后,否则,杀。”

衙役中的领头捕快抬了抬手,众人往后撤退。

络腮胡子却是没有往前继续走。

他是倒退着走的。

“不许跟上来。”

络腮胡子声音僵硬:“否则。杀。”

有衙役不信,往前走了一步。

挟持邬八月的那个男人手上顿时用力,邬八月“啊”了一声,脖子上露出一道血痕。

“姑娘!”

抱着大氅往山上赶的朝霞被这一幕吓得险些失了魂。顾不得别的,连滚带爬地跑到捕头跟前,厉声道:“你们都别动!”

“别动!”

捕头也怕真弄出人命,只能稳住不动。

络腮胡子再次警告他们:“不许动,动一下,割一下。”

他们说得出,做得到。

没人敢再动。

邬八月脖颈上那道血痕倒是不深,出了些血后便凝了不再流。

她们也被迫跟着络腮胡子和那两人,越走越往寒山上去。

隔得远了,邬八月也不知道那群衙役会不会跟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越来越冷。

这是自然,因为他们一直在往寒山顶上爬,爬得越高,气温越低。

邬八月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没有别的人,这三人开始用他们的语言交流起来。

大概也是觉得这时候还劫持着他们纯属浪费力气。那两人将邬八月和单初雪放了开,一人走在她们前面,一人走在她们后面,让她们自己往上接着爬。

单初雪将邬八月抱住,搓着她的手臂,捂着她的脸,焦急道:“你第一次在漠北过冬。自然畏寒,这哪儿受得了……”

偏偏后面那人拿着大刀,用刀柄推了推单初雪,抬下巴示意她往前走。

单初雪只能将邬八月搂在怀里,希望自己的体温能让她好受一些。

这期间,那络腮胡子让人给了她们一个馒头。单初雪分了大半给邬八月。

“单姐姐……”邬八月嘴唇微微乌青,为难地看着她们仅有的这点馒头。

“你吃。”单初雪道:“我每天除了斋饭吃得一点儿不剩,闲着时还吃些零嘴儿,饿一会儿没事儿。你不一样,你吃得少。抵御不了严寒的。吃吧。”

邬八月咽了咽口水,很慢很慢地将馒头咽了下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到了寒山顶。

邬八月精神一振。

她一直就想看看漠北寒关雄关漫道的磅礴之景,今日终于如愿。

城墙高耸,连接着寒山北端。城墙之外,是一望无垠的白茫一片,一直往前延伸,似乎看不到尽头。

单初雪紧紧挨着邬八月,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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