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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辜负别人,就辜负了你,我只有一颗心,这跟什么朝代没有关系,我只想和你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琉凡抱着她,在她的头发上轻吻一下。
洛涟漪靠在他怀里,鼻子一酸,流下两行幸福的泪水。半个月亮照着他们,也照着远在东陵边境的将士。
城楼上面,小筑和无忧,江峰,司马向南脸色凝重,遥望远方,东陵在明岩死后,安静了一段时间,但今天却有小支兵马过来骚扰,俘虏去了西陵的几名副将。
“报——八百里加急文书。”一名士卒跑上城楼,跪在地上把一份文书呈上,司马向南接了文书,展开迅速阅读。
“敬王已举兵谋反,与南疆兵马汇合,不日便要来与我们交战,他想一举攻下我们,再联合东陵打回帝都。”向南合上文书,对其他几人说。
“思谋得还真好,向南,我们的兵力足以和他们抗衡吗?”江峰问道。
“传说南疆的士兵骁勇好战,情况并不很乐观,不过,我父亲的兵马已经南下,这几天也应该要到了,两军联手,应该还是有胜算的。”向南说。
第201章 战鼓击响
琉火和南疆的兵马汇合后,正式举兵谋反,而帝都端木家族也一齐响应,虽然兵符已经被皇帝收回大部,但端木家族长期积累的地下势力,还是声势浩大。端木云姬从皇宫里搬出,住进了王爷府,但王爷府在王爷叛乱后,瞬间被御林军封锁,端木云姬和玛伊莎困于王府,直到童福安回来,才将两人偷偷救出。
童福安护送两位主子直奔东陵边境,半月之后,与琉火汇合,而此时,琉火的军马已经与向南他们的驻守军马激烈作战多次。
琉火正苦于没人混出边境,去与东陵谈判联手,童福安的到来,令他的精神为之一振,但当他听说洛涟漪逃出了王府,已去了太子身边时,又满心狂躁了。
“王爷,郡主只有半年解药,她最终还是会回到您身边来的。”童福安讨好地对琉火道。
“半年!她要在他身边半年!天知道会发生多少事情?你们这些笨蛋!这么多人,居然让她一个弱女子给逃跑了!”琉火越说越怒。
童福安不敢多话,任由他责骂了几句。
马伊莎在旁边见他震怒,更不敢说出是她放走郡主的真相,好在皇后为了他们夫妻不至失和,也替她隐瞒了实情。
南疆的将领在见过马伊莎后,士气倍增,军营里篝火熊熊,士兵们整装待发,今晚便要袭击西陵官兵。
另一边,向南他们也做好了充足的迎战准备,小筑几个全都守在第一线,所有的人心里都明白,今晚将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血腥。
战鼓击响,琉火已带兵冲至城门下面,向南指挥城楼的弓箭手射箭,一时间,漫天羽箭如蝗虫袭来,铺天盖地,但却丝毫抵挡不了琉火的大军。黄沙滚滚,马蹄哒哒,剑戟如林,黑压压往城楼逼近。
“杀!”眼看着琉火的人马就要搭云梯功上城楼,小筑拔出长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随着她飘然下城楼,无忧,云裳,倪儿小慧也紧跟着飘然飞落。五人脚踩五行阵位,手中长剑武动,只听得惨叫连连,敌军头颅滚落一地。
江峰带领一支铁骑从城门冲出,杀入敌阵,训练有素的将士们雄勇无比,眼看着便把琉火的兵马逼退几里。
“呔!尝尝姑奶奶的厉害!”一支着装古怪,皮肤黝黑,如原始人一般的兵马疾速冲来,领头的正是玛伊莎。
小筑从战阵里跳出,朝她拱手招呼:“王妃娘娘。”
“小筑姑娘。”玛伊莎回礼。
“王妃娘娘,想不到您也会卷入这场战争。”小筑道。
“本来无意卷入,只是你们主子欺人太甚!”玛伊莎冷冷道。
小筑看着她,诚恳地说道:“我们太子殿下向来仁厚,怎会欺人太甚?”
“公主,要战便战,何必多话!”玛伊莎身后的一名南疆将领大叫。
玛伊莎举手阻止他说话,对小筑说:“那是你们被他的表面迷惑,包括郡主,你们谁也没有看到他真实虚伪的一面。”
“呵呵,王妃,我从小便在太子身边,跟随他十几年了,他是什么人,再也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了,我倒是奉劝王妃一句,王妃不要被恶人欺骗,蒙蔽了双眼。”小筑淡淡地说。
玛伊莎脸色沉了下来,她的心里其实一直在打仗,她隐隐地也对琉火有了怀疑,但她终究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是受了欺骗的事实,所以宁愿任由自己的思想这么执拗地错下去。
“动手吧!不管谁对谁错,我终究是王爷的妻子,这就注定了我与你们势不两立!”她痛苦地拔出剑,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南疆的将士果然非同一般,一个个如同猛兽一般,闷吼着挥舞大刀逼来,江峰的士兵瞬间被被杀得节节败退。
“杀——”震天的喊声响起,城门再次打开,汹涌的兵马疾驰而来。
“司马将军的援兵到了!”小筑大喜,士气倍增。
月光下,兵刃相撞,喊杀如雷,鲜…血飞溅,南疆兵马即算再骁勇,终究难敌司马将军的雄兵,玛伊莎不得不指挥着将士后退撤兵。
琉火看着玛伊莎败退,气得咬牙切齿,“玛伊莎,坚持住!很快就有他们的好戏看了!”他带领的兵马和玛伊莎汇合,再次强攻上来。
但交战不久,南方突然火光冲天,那是琉火兵马的粮草仓库方向,他不由大惊,无心再战,赶紧撤退人马,去查看缘由。
司马将军和江峰、小筑她们也发现了这个异状,正在惊异,几条人影似乎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面前。
“闲人剑庄花某带领弟子前来给各位将军助阵!”为首的汉子抱拳。
“原来是闲人剑庄的朋友!”小筑大喜。她赶紧像司马将军引见,大家彼此四件。
无忧和云裳几个和闲人有过一段小故事,再次相见,不由相顾大笑。
沉醉跳出来,拍了一下无忧和云裳的肩膀,调皮笑道:“兄弟们好啊!”
“小兄弟好。”无忧长揖,说完大家又忍俊不禁大笑。
“莫非那边的大火是几位的杰作?”司马将军抚着胡须问。
“正是花某来助阵太子殿下的一点小礼物。”花庄主大笑。
“烧了他们的粮草,看他们还怎么折腾,让他们去做谋反的春秋大梦吧!”司马将军笑道。
“此地不是说话之处,大家回营好好叙话。”江峰抱拳说道。
大家正要回营,却有士兵匆匆跑来报告,城楼东边,东陵大举来袭。
“看来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了!”司马将军皱眉。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谁怕谁!走!迎战!”江峰一跃上马,豪气冲天。
“好!”花庄主带领的几位,也一跃而上西陵士兵牵来的战马,跟随在大家的后面。
司马将军身边将领整顿好兵马,大家一齐往东边城楼迎战。
“东陵的玄天道长和明贝会排兵布阵,我们要加倍小心,可惜师父不在了,破阵之法,我们这里的人恐怕无人精通。”小筑说到师父,脸色黯然。无忧的心更是一阵疼痛。
第202章 一场血战
当大部队赶到东边,站在城楼上面观望,东陵的兵马似乎并不多,但列队很奇特,小筑皱眉,回头对司马将军说:“他们已经摆好了八卦阵位。”
“八卦阵正名为九宫八卦阵,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易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我对此只略懂些皮毛,可惜先师遇害,不然再精妙的阵法,也难不住他老人家。”司马将军面色凝重。
司马向南过来说道:“我想不管什么阵,都是个虚虚实实的问题,我们冲击过去时,如果对方有意识地在战线的某些位置让出真空,那就是引诱我们集中向这些路线行进,然后将我们困于阵内,所以,我们只管将大军攻打他们的主力,千万不要贪其薄弱之处。”
小筑点头:“说得有道理,今晚豁出去,又是一场血战了!”
无忧突然指着远方说:“你们看那是谁?”
小筑定睛一看,认出童福安。“这狗奴才,怎么会在他们那边?”
“一定是敬王派他过去和东陵联手的。”向南道。
“对付他唯有郡主,可惜郡主不在。”小筑面有忧色,这里面的人,暂时没有一个人能与童福安抗衡,今晚这一战,她是真的没了信心,但她却不能表露,须知此刻士气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战鼓响起,东陵的先锋部队在童福安的带领下已经冲了过来,向南还是指挥弓箭手挡住。但童福安两袖挥舞,羽箭纷纷落地,东陵的士兵趁机搭起云梯,往城楼功来。
“司马将军,在下认为我军轻易不要出城决战,尽量以守为攻。”江峰深知对方与己方势力的悬殊,对司马将军道。
“本将军知道,江峰,你速速带上一支人马,去搬运石头到城楼上来。”司马将军点头。
“是!”江峰领命下楼。
弓箭手依旧不断放箭,但已经难以阻挡东陵士兵的进攻,眼看着一部分兵卒已冲上城楼,小筑带领大家挥剑大开杀戒,上来一批杀掉一批,勉强抵挡。
“哈哈哈——”童福安如蝙蝠一般,怪笑着飞往城楼上面,小筑几人只得齐力对付他。江峰的石头源源运上城楼,司马将军指挥将士用石头将爬上来的东陵士兵砸下去。
惨叫声连绵不绝,童福安不得不跳下城楼,运气冰火神功,将一个硕大的火球发出,把城楼滚落的石头击打得粉碎。
“老贼的内力真恐怖!”小筑倒抽一口冷气。
大家不敢有丝毫怠慢,将大量的石块从城楼砸下去,让东陵士兵不能靠近。
僵持了将近一个时辰,西陵这边安排大部分兵卒搬运石头,而军营后面有一座石头山,有采之不尽的石头。
东陵那边,明贝骑在马上,皱眉看着这边的战事,默然无语,自父亲被无忧杀死后,他似乎就再也没有笑过,而此刻,他遥望着城楼那个熟悉的身影,眼里看不出是爱,还是恨。
“将军,我们无法攻城。”有士兵来报。
“那就撤兵吧。”明贝淡淡地说。
“撤兵?”明贝旁边的玄天道长吃了一惊,他可是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也等着在这场战争里立功,好去皇上面前邀功领赏,谁知道明贝却轻易说出了撤兵。
“是,撤兵,师父,我们难道要用战士的血肉,去做西陵那叛贼的棋子?”明贝冷笑。
玄天道长皱眉道:“可是,贝儿,难道你不想为你父亲报仇?你不想为皇上雪耻?还有,我们逆了那阉狗,他若是不给皇上解药,皇上怪罪的就是你了。”
明贝的剑眉深锁,说道:“我们今天已经尽力了,我不想再看到我军毫无意义的伤亡。”
“怎么会毫无意义呢?西陵的敬王不是说了,要和我们联盟,等他事成登基之后,与我们东陵结为邦交,永不相犯吗?”玄天道。
明贝冷笑:“师父,这样的话您也相信?那逆贼若是事成,恐怕第一个要灭的就是我们东陵,今天若不是他们以解药相威逼,皇上才不会出兵呢。”
玄天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只是立功心切,如今说不过明贝,只得作罢,他讪讪然退下,任明贝发令,撤回兵马。
童福安见东陵撤下兵马,不由大怒,他盘旋着飞到明贝马前,挡住他的去路。
“明贝将军怎么轻易退兵?”
明贝淡淡地说:“你也看到了,我们根本功不上城楼。”
“再坚持一会!”童福安抱拳。
“不必了,坚持也是白白送掉将士们的性命。”明贝说。
“明将军,你若是要一意孤行,可别怪咱家断了你们皇上的解药。”童福安凶相毕露。
明贝将目光冷冷移向他,眼里满是愤怒的火苗。
“请明将军三思!”童福安竟然伸手抓住了明贝的马缰。
明贝抽出宝剑指着他的脸,低吼道:“放开!”
“将军休要意气用事,为了皇上,还是继续攻城吧。”玄天道长忙过来打圆场。
明贝喘着粗气,终于从口里憋出几个字:“继续攻城!”
童福安阴笑着松开手,脚尖一点,一道黑影又到了城楼下面。
“本将军总有一天要将这狗贼碎尸万段!”明贝咬牙切齿。
城楼之上,小筑他们看到东陵撤兵,正稍微松了口气,却不料童福安又席卷重来,她刚叫出“大家小心”,站在城楼最边上的无忧却被童福安俘虏了去。
“无忧!”小筑大喊,就要去追赶童福安,被江峰拦下。“小筑!不能冲动!你追上去,也打不过那狗贼!”
“那怎么办?难道让他把无忧抓去吗?”小筑闪身,想从江峰身边跑过去。
“东陵的士兵又攻城了!向南,继续指挥弓箭手!小筑!守住城楼!”司马将军紧急吩咐,小筑就算心里再着急,也不敢违抗军令,她只得继续站在城楼指挥作战,眼睁睁看着无忧被童福安送去了明贝手里。
第203章 杀了她!
童福安把无忧交给明贝后,回来飞上城头,小筑的五行阵少了无忧,无法布阵,只得持剑与他硬拼,童福安使出冰火神功,小筑忙指挥大家退后躲避。
城楼上火球炸裂,飞沙走石,楼上的人全都用手护住头部眼睛躲避。童福安桀桀怪笑,不断发掌,逼得大家连连后退。
东陵的士兵趁机大量爬上城楼,与西陵将士展开厮杀。
“人墙战术!”司马将军不得不咬牙下令,指挥千军万马汹涌朝童福安扑去,童福安击倒一批又涌上一批,击倒一批又涌上一批,逐渐便有不支之色,但西陵的士卒也死伤惨重。
“狗贼!休要猖狂——”闲人剑庄的花庄主带着年轻与沉醉翻跃跳入阵内,几柄剑同时指向童福安的几大要穴。童福安分神对付他们,西陵的将士便靠近了很多,震耳的喊杀声响起,童福安苍白的脸在火光下诡异可怖,似有惧色。突然,他尖啸一声,身子腾空而起,从城楼飞落下去,疾奔西边而去。而东陵攻上城楼的士兵见他跑了,士气瞬间溃散,进退两难间,被西陵将士杀个片甲不留。
这一仗僵持了半夜,终于偃旗息鼓,明贝指挥东陵兵马退出了几里之外。
营地里,熊熊的篝火旁边,五花大绑着无忧,她此时嘴唇干裂,头发凌乱,手臂上还有剑伤,但血迹已经干涸凝固。
“我认得她!就是她杀死明岩将军的,我们终于可以为明岩将军报仇了!”一名士兵走过来,用大刀挑起她的下巴,大声说。他的话顿时引来了几十个明岩的旧部,全都怒气冲冲地围住,用刀指着她。
“让明贝将军亲自来杀了她!我们大家再每人一刀,将她碎尸万段!”之前的士兵大吼。
“碎尸万段!碎尸万段!”大家齐呼。
无忧咬着牙,默不吭声。明贝远远过来了,她抬眼看着他,眼里水汽逐渐朦胧。
明贝在离她一丈之外停住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无忧感觉得到,他的眼里同样纠结着不可言说的痛苦。
“将军,请您过来手刃仇人!”士兵抱拳跪地,大声道。
“碎尸万段!碎尸万段!”全营的士卒全部举刀齐呼。
无忧对叫喊声充耳不闻,只目不转睛地看着明贝,两行泪无声滑落。
“住口!”明贝举剑大喊,全营顿时鸦雀无声。
“放了她!”明贝命令。
“将军!”守在无忧身边的士兵大惊。
“放了她!”明贝狂吼。
“将军!她是我们的仇人,更是您的杀父仇人!怎么能放了她!”篝火旁跪下了一批士兵,接着呼啦啦跪下了所有的士兵。
玄天道长一直跟在明贝身边,他小声道:“贝儿,为什么要放了这丫头?”
“师父,这件事请您不要过问。”明贝的声音颤抖,眼眸里满是痛楚。
“您忘了,明岩将军死不瞑目?”玄天冷冷逼问。
明贝目光望向无忧,眼眶里布满血丝。
“他也忘不了,我的师父跌落悬崖,粉身碎骨!”无忧眼睛眯缝,狠狠地说。
“贝儿!现在是你抓住了她,自然要报杀父之仇,若是她们抓住了你,同样会报杀师之仇,这就看谁比谁快了,你不要心软!战场之上,绝不能有仁慈之心!”玄天道长道。
明贝却对他的话听而不闻,一步一步走近无忧。
“将军!杀了她!将军!杀了她!”整个军营再次沸腾。
明贝全然不管大家的呼喊,走到了无忧的面前。
“将军!您若不杀此女,我们长跪不起!我们的明岩大将军啊——”一个明岩身边的老偏将跪地大哭。所有的将士顿时全都跪地哭喊。
“杀了她!杀了她!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明贝看着无忧,轻声问道:“他们都要你死,怎么办?”
无忧反问:“你想怎么办?”
“我能亲手杀你吗?”明贝的眼里溢满柔情。
“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但你也是我的仇人。”无忧嘴唇颤抖。
“所以注定我们只能你死我活。”明贝一边说,一边用剑挑断了无忧身上的绳索。“给你一柄剑,我们一起死吧。”他把无忧的剑从看守的士兵手里拿来,递给无忧。
“一起死?”无忧有些懵懂地看着他。
“是,像我一样,拿剑刺向胸膛。”明贝把剑尖抵在无忧的胸口。无忧学他,也将长剑抵在了他的胸口。
“将军——”满营的将士看着他们,纷纷围住,不知如何是好,但谁也不敢过去。
“过奈何桥时,将孟婆打翻在地,不要喝汤。”明贝说。
“可是不喝孟婆汤,我们就忘不了仇恨!”无忧点头,泪水汹涌而下。
“可是喝了孟婆汤,我们就再也认不出彼此。”明贝说。
“那这一剑下去,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好吗?”无忧已泣不成声。
“好,你先动手吧。”明贝深深看着她。
无忧的手却使不出力气。“还是你先动手。”她颤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