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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阳云:这一章之道义,极为重要。是告诉修道之士至要关键。把曲全枉直,侃切谈出。极隐微的关键,仿佛阐明,多方比喻。这说明了太上爷慈悲度世的婆心,救度世人共趋圣域。予谓对我来说,这一章给了我极大的启发,极大的鼓舞。为什么我对此章这样的注意呢?我每讲一句,就拨动我的心弦微机,越讲越明朗。反复讲,反复解释,我认为内隐玄机,好象为我写赠。喻如我之姓即“曹”,乃一曲,一曲内隐玄关,玄机。一曲下有日,日为真阳,真阳即命也。曲则全,全其真阳日光,岂不延年益寿者乎?那么这个大道,本来至公之物,自己这样认为,那是否自伐呢?自伐者无功,以此自责,应去己之骄傲自满,引以为诫。因为我看何仙姑宝卷,有一段云:“她见写着‘何人有缘,何人得度,何人修仙,何人得道。’但何仙姑说她姓何,认为‘何人’就是她姓何的,说的就是她。”可见无论无何,只要心真意真,没有不成功的。所以我姓曹的,也要效法上仙,借此章之曲则全。能曲就能全,全其日光真阳。取此典以为勉力进修,故以志之。
第二十三章 虚无
太上曰: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故从事于道者,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信不足,有不信焉。
'字解' 希是少,飘风是大风,骤雨是急雨。
'章解' 希少争辩的言语,以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是解决争辩的好办法。大风刮不上一早晨,急雨下不了一整天。那么谁刮的大风,下的下雨呢?是天地。天地不自然,还不能长久,更何况说是人呢!所以说,从事于道的人,遇道的就同于道,遇德的就同于德,遇失的就同于失。即彼之失,如己之失,所以同于失。同于有道的沾道光,道是快乐的。同于有德的,与作德相同,同于作德。作德行事,是快乐的事,同于有过失的,戒以改之,改了就好,也是快乐的事。不然的话,是不守信用的。信是人之大本,失信的人,使人信不过。若是强辩,更使人信不过。这就是信不足,才有不信呢。
'演说' 江圣云:前章解释曲全枉直之一切,是息灭世间人的争端事等。此章希言以顺其自然,是息讲学人的纷争。因为一般学人,略有一线之明,就固执己见。不但分门别户,党同而伐异。并且狂的看着狷的太拘执。(狷是心胸狭窄,急噪耿直之意)狷的看着狂的太狂妄。你挑我的毛病,我挑你的弊端,吹毛求疵,歪曲指责,互不容忍,互相排斥,互相辩论,喋喋不休,著的书连篇累牍,其不知越争辩相持不下,大道之理越不明白,失去了大道之本旨意义。致使后之学者,也无所适从矣,越弄不通其大道理矣。这岂不是争之为害吗?所以超乎一切的大圣人,行不言之教化,遇道的和他相同,遇德的也和他相同。遇失的也和他相同,并且无人无我,相望而乐。使他如坐春风,亲我爱我,不知不觉地暗中变化了彼之气质。中庸上说的:“素位而行,无人而不自得。”如观音菩萨(即太乙救苦也)现种种身而说法。希言是不争辩的,非是不说话。现身说法是见什么人谈什么话,使人圆活不死板,应体乎自然。或遇人有所问,必有所答,答之以正义感。或从而游,勿使虚度。虚而往,实而归,使彼得乎道义之感。在无形无意中,而施德与人。虽施德不应以己为有德,应认为是己应尽的责任,乃吾之天职也。如此则近乎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之义也,此即希言自然之义矣。以此意义而化人,乃为至善。否则如以语言争辩,人或不信,使彼强信,那不是难上加难吗?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此三者功力不同,进境各异。至于用意之久,虽苦恼之场,亦化为恬淡之境。洋洋乎别饶佳趣,诩诩然自畅天机。苦已尽矣,乐何极乎?故曰:“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可见无为之体,人所同修。自然之功,人所共用。虽千里万里之圣,千年万年之神,虽时移地易,亦自然若合符节,有同归于一辙者焉。倘谓自然者,不必尽然(此言独执一己之见),则有臆见横于其中,那还谈什么自然呢?这是彼之偏见作怪,所以横于其中。或有异术行于其内,或执于空而孤修寂灭,或著于实而固执死守。如此等类,不一而足,言其多也。此皆由不信无为之旨,自然之道,而各执己见,为是无惑乎?少年学道晚景无成,志有余而学不足,终身未得真谛,而误入旁门也,令人可悲可慨也夫!此言无为自然之道,即天地日月幽冥人鬼,莫不同此。无为自然以生以遂,为用为行而已矣。凡人自有生后,聪明机巧,昼夜用尽,本来天理存者几何?唯有道高人,一顺天理之常。虽下手之初,不无勉强作为,及其成功,一归无为自然之境。神态自若而得,不勉而中,从容中道者焉。故以圣人观大道,则无为自然之理,昭昭在人耳目,有不约而同者。若以后人观之大道,则无为自然之诣,似乎唯仙唯圣,莫敢言此,凡人未可诣此也。中庸云:“生学困勉,成功则一。”不将为欺人之语哉?非也。言其始,有不信之心,由不道之门,而其后愈离愈远。所以无为自然之道,不能尽同,而分门别户,从此起也。学者明此,方不为旁门左道所惑也夫。
震阳续注云:有一种道中蟊贼,令人憎恨。太上道德经他也读之,但他不懂得太上爷所说的先天妙理,纯朴的大道。他把老子的朴素真理用反了,起了反面作用。狠毒的污蔑,吹毛求疵,讪谤圣道。而以他的偏见,似是而非地迷惑世人。世人莫辩真伪地受其遗毒,害莫大焉,距离希言自然之道远之愈远矣。以下我举个例子,揭穿道之蟊贼。喻如:小国寡民“那一章,正是我国现在就用上了。以前一对夫妇生养七八个孩子,不用说是教育孩子,就是吃饭穿衣都顾不上,还能谈到教育吗?如果我国不实行计划生育,到现在就不止十一亿人口,那就会更超得多了。那就更赶不上外国的进化了,只有退化被列强瓜分的危险呢!那么太上爷说的小国寡民是迂阔吗?民至老死不相往来,是说明人民吃得饱穿得暖,把养生之道看重了,把金钱看轻了,不再贪而无厌了,所以使民老死不相往来。他不列界祖师爷的真意,反说老子迂阔,这相距离差得太多了。这一章太上爷无非使人反朴归真,体乎天理虚无自然之大道,不使人喜新好奇,安其居乐其俗而已。人人能以尽心知性,则进化的程度深远,功能致深,明心见性。万物皆备于我身,浩气充塞乎宇宙,道心弥漫于六合。神游太虚,不行而至,不疾而速。看一切天地世界,如掌上观纹。天地宇宙三千大千世界,皆可在我性海中看见。人间就是天上,无人无界限,何须往来徒步跋涉之苦。老子这等高超理想,不高尚得很吗?还有一等人,污蔑老子为没落的资产阶级思想家,说老子迫不得已才说”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他不知太上爷的真理,是好生恶杀,乃是反对杀伐战争。无知之辈,反说老子是迫不得已,是消极落后思想,欲维持资产阶级,维持不了啦。这等的污蔑老子,真令人可悲可叹,而更可憎可怜。像这等之人,他也要注解道德经,真乃卑鄙无耻,道中之贼,只可迷惑愚昧无知,不能辩认真伪之人。更有下士,盲目随声应和,视老子之学说如鸩毒,肆言无忌,自绝圣道,诚可悲也。老子之道德,是为万世立论,好生恶杀,痛恶战祸,痛斥佳兵凶器为不祥,非君子之器。
这一章的主要意义,是使人人体乎天理之大道,顺乎自然而然,和其光同其尘的意思。同于道,同于德,同于失,遇什么人都相和,也就是随方设教,历劫度人之意。使人人懂得尊道而贵德,把世界改造成为一个光明和平的世界而生存,长生久视之道得矣!我们体乎老子无名之朴,反朴归真,成为世界大同,共趋圣域足矣。
第二十四章 苦恩
太上曰:跂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也,曰余食赘行。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字解' 跂是翘起脚来,跨是抬起脚来,赘是多余的。
'章解' 翘起脚想站得高,站不住,站不久。抬起腿来跨,想走得远,走不动。自见者不明,自己表现自己的,不能明显。自是者不彰,自以为是的,不能彰扬。自伐者无功,自己称自己功的,没有功。自矜者不长,自己夸自己长处的,没有长处。其在道曰:“余食赘行。”要说在大道上,就叫贪着多吃,贪着远行。吃得过饱,行得过劳,物类还烦恶呢。所以有道之人,不办这样的愚蠢事。
'演说' 江圣云:这一章还是发明前两章不争的意思,又极言其欲高欲速的大害处,为物所不取。物类还不如此呢,人要是乱争乱取,连物类也不如了。但老子的不争宗旨,前两章说得极为完善,无人无我,相望而乐。前云:“希言自然。”非若世之蚩蚩蠢蠢,顽空以为无为,放旷以为自然者比。其殆本大中至正之道,准乎天理人情,循的是天理圣功王道,操存的是省察。以上合乎天命,故无为而无不为,自然而无所不自然。非有大智慧者,不能烛其幽隐也。修道之士务须把万缘放下,于一丝不挂之际,静之久而生动机。此动机不从想象中来,不从自作而出。混混沌沌之中,忽有一点灵光发现,此即我之元神。若能识得元神,常为我身之主,自是所炼之丹身,必成天元之大丹,否则不识元神之神,懵懂下手,焉能与天地同德,而为万古不坏之金仙者哉?人能以清净为体,镇定为基,天心为主,元神为用,巧夺天机,凡还造化,何患不至天仙果位?所以修士有事无事,常要清净,镇定为体,如如不动,惺惺长明,此即天心作我主人(自己本来天性也)翁也。若有动时,即我元神作为,方可行返还工法。然而下手之初,须要勉之,亦即曲全之意。具一个刻苦心,真实感。(亦不可一味贪虚静,勉强作为,那就落于顽空之流。自家本来生机,全无动机生炁。)要知凡事(曲则全)先难后易,殆至生机发现,用武火猛烹急炼,后以文火温养。自然而然私欲顿除智慧明净,而先天元神昭然发现矣。故无为而无不为,自然而无不自然。易曰:“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殆其人欤?”修道哲理精微,太过则病,不及亦病,无倚无偏,浩荡自安是也。即如人之立也,原而有常不易。跂则两足支翘,跂以望之,以之望人物,则可高瞻远睹,若欲久跂,其可得乎?跨者两足张也,如跨马居鞍于背,若欲跨行之久,焉可得乎?明者不自见,自见则不明。彰者不自是,自是则不彰。自伐者往往无功,有功者物莫能掩,何用自伐?自矜者无长,有长者人自敬服,希用矜为?其于大道,乃自然而然之天道,何用一己之偏,为而为之,致而致之?致为皆听诸天,行乎不得不行,止乎不得不止。浑于无心,何等自在,何等安然?倘或不知虚而无朕,大而能容,或加一意,或参一见,如食者过饱,行者过劳,非徒无益,而又害之。学者知此义,须顺天德之无违,循物理之自得。知此不唯人欲之不可掺杂作伪于其间,即物亦当听其安闲,调其饮食。苟稍不得其宜,越乎常规,或余食或苦行。如过饱则伤,过劳则困。是亦不安于内,而有恶于己者焉。故曰:“物或恶之”。
希言自然,不外乎一个清净。何谓清?一念不起时也。何谓静?纤尘不染候也。总而言之,此心如明境之无尘,静若止水之无波。只一片清净了灵之神,则清净矣。倘若世之庸夫俗子,昏昏罔罔,虽终日无一事之可为,但他思绪万千,心不得清,意不得静,那还谈得什么清净呢?唯清高修士,清则清中有光,静则静中有景。真不啻澄潭明月,一片光华,乃得清净之实。倘或有一毫自见自是自伐自矜之意,这便是障碍,迷惑于自性。所以学道修士,务使心怀浩荡,无一事一物,扰我心头,据我灵府。久而久之,幽养一点灵光普照,恍如日月之在天,无微不入,照彻大千。所怕者是一念之萌,复一念之肆,肆则明者不常明矣。虚静天师云:“用静功时,不怕念起,唯恐觉迟。念起是病,不续是药。”修士果能清净到极点,而真阳自生,此即本身之活子时至矣。那么一切升降运行,顺其自然而已。切莫若跂者,跨者,自见自是自伐自矜,余食赘行过劳,如此等等。即如盲修瞎炼,胡乱摆弄,如此虽名修道,实则害道。终生无成,反而修了一身病痛,实可叹哉!
震阳云:这一章是太上道祖慈悲,告戒玄裔弟子,切莫盲目修道用功。反复告戒,多方劝导,切莫走向歧途异路。告诉我们说,大道原无什么,是至简至易的。其实不过动静二字,确是一静字而已矣。静时故静,动时亦静也。何以故?譬如北极(即北辰也)坐镇中央,众星环拱,动者故动,静者仍然自静耳。其所以不能形神俱妙,与道合真者,直不能守此一静,而听其自动。经云:“静者动之墓。”盖以动自静里生出,不静不动也。动非常动,有时仍归于静。动静静动,循环不已。如二气往来天地间,自成造化,人不能法天,故人自为人,天自为天。能于天地合体,日月并明,我亦天耳。那么能行此道,不必论出世居世,不能行此道,出世与居世等耳。山中非尽隐士,世上亦有高人。总要潇潇洒洒,不可拘执于流俗。那么日用于寻常,无非大道于本身,但庸人自不知耳,往往求诸身外,真是道在迩而求诸远。噫!得道不难,行道却难。行道不难,守道却难。能行能守,一得永得矣!
诗云:扰扰尘寰几度秋,世人尽为名利忧。
谁晓九转还丹理,从容且向静中求。
又云:道德五千句句真,静观窍妙自生春。
几回笑指通幽处,数点梅花天地心。
张真人云:深霄人寂静,室雅一窗虚。
清淡禅心爽,正观妙性舒。
中和兼体用,动静认真吾。
穷彻阴阳理,玄功自不殊。
修道之士,先须识得源头,握其总纲。道德经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能悟入此众妙门者,始能得其道要之众妙。否则揣摩半生,终落空亡。大学首章云:“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四句已将古圣先贤之道,合盘托出。而庸俗之人,只当文章念过,可谓遇宝不识也。那么大学之道,第一句就说明,这个大道是大人君子之学,非一般小人管窥蠡测之见,在明明德一句,要知上明字,是由暗而使之明,下明乃指德之纯而言。此章言明德,后章言明命。然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