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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我问你,你要做什么吧?”夜魔的脸阴沉的可怕,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你可知那男人是什么实力?你竟然还想用神识去探知他的房间,幸好我发现得找,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绿姬心头一紧,这才想起,那人破了破碎星空阵,是化神后期的实力,只要自己的神识进去必定会被发现,若是那人再出手击碎自己的神识,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不觉有些后怕,但嘴上依旧不服软道:“我不用神识探探,怎么知道他和苍月有没有做那事,我们的计划有没有成功啊!”
夜魔无语的摇摇头,抬头看向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道:“放心吧,今天他的阳毒会解掉的。”
绿姬眼睛倏地一亮,她知道夜魔说这话定是有十层的把握,不由屁颠屁颠上前挽着夜魔的胳膊,一脸谄媚的笑道:“我就知道我大哥是最有本事的,绝对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但是哥哥就算再厉害也很难管到人家男人的裤腰带啊!哥哥,您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她们一定会洞房的?说给我听听嘛。”
夜魔宠溺的刮了一下绿姬挺翘的鼻子,嗔怪道:“女孩子家家成天裤腰带裤腰带的,成何体统,以后你也要注意自己的修养,日后回了魔域,你可是夜魔家正当的公主,身份尊贵,不要被人看扁了!”
“哼!”绿姬嘟着一张小嘴,不服气的别过脑袋,一副不理睬夜魔的模样、
“好了,我告诉你就是了,今日我给那男子解鬼惧煞的时候,在解药里加了一味草药,那草药本无毒,还是上好的内伤外伤滋补草药,但是却不能遇到阳毒,一旦遇到阳毒,这草药就会变成催化剂,推动阳毒快速发作,若是我没有算错,今夜子时,那男人的阳毒便会发作,除非苍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不然这双修一事,必定会成功!”夜魔自信满满道。
绿姬愣了一下,回过味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的大哥果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大哥。
虽说脱了礼服身上舒服些,可是苍月依旧怎么都睡不着,脑子又浑浑噩噩的想七想八,辗转反侧了一段时间,苍月抬头看看桌子上的沙漏,算算时辰,应该快到子时,再熬几个时辰就天亮了,苍月索性坐起身,盘膝而坐,打算修炼,她记得任佑在巫妖山的时候,总是喜欢夜里修炼的,也不知道这半夜是不是修炼起来更加事半功倍。
苍月转过身就要坐起,却发现身侧背对着自己躺着的任佑就像是筛糠的筛子一般身子抖得厉害。苍月感觉不对劲,伸出手在任佑的脑门上探了一下,吓了一跳,怎么会这么烫,就像是烧透了烙铁一般。
想都没想,苍月又将任佑的身子板正,这才发现任佑整张脸潮红,嘴唇却白得吓人,还有细细的干裂纹,苍月忙下床,给任佑倒了一杯水,将他的身子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的给他喂了一些水,却发现他不仅是额头烫,他是整个身子都如同火烤一般。
“热,好热,好热,热。。。。。。”任佑沙哑的嗓音一遍一遍的传来,身子不断在苍月怀里扭动着,手还发抖的死死拽着礼服领子上的扣子,好像要解扣子,又好像在扯扣子。
可是,他的手实在是抖得厉害,闭着眼睛,又什么都看不见如何解的开那礼服繁复的扣子?而且那扣子又十分结实,貌似也扯不断。
“我来帮你!”苍月知道任佑的意图,忙伸手去解任佑身上的扣子,可是她那冰凉的小手刚一碰到任佑发烫的大手,就被那大手一把抓住。只见任佑一个翻身,将苍月推倒在床上,整个身子覆在苍月的身上,睁开眼睛,眼中全部都是赤红的血丝,他死死盯着身下苍月那张白皙的小脸,就像是饕餮遇到了美食,酒徒遇到了佳酿,恨不得将苍月一口吞下才好。
苍月心头猛地一颤,当即明白,任佑这定是阳毒发作了,此前她想象了许多帮任佑解毒的场景,但却没有任佑扑倒自己,强要了自己的场景,要知道如任佑那般清冷高傲,谪仙一般的人物,苍月怎么都不可能想到他也有如狼似虎的一面。
苍月有些手足无措,有些惧怕起来,带动着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她可还是处子,两世为人,她也是第一次。
任佑似乎感觉到了苍月的退却,猛的甩了一下头,强行压制住快要将自己烧成木炭的阳毒,眼神变得清明起来,吃力的从苍月的身上下来,直直的躺在床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接着用那沙哑的声音,低吼道:“离开这里,离开我,滚得越远越好,越远越好,滚,滚啊!”最后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嘶吼出声。
第四十七章 解毒()
苍月是真的吓到了,一咕噜翻身下床,就朝婚房外逃去,可是快到门口的时候,苍月却又忽然停下了脚步,她不是要救任佑尊上的吗?她不是为了救任佑尊上才和他假成亲的吗?她不知已经做好充足的思想准备了吗?苍月大口吸了一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勇气,转头看向已经在床上缩成一团的任佑,此时任佑头顶上,嘴里都冒着白烟,嘴唇从刚刚的惨白已经变成黑紫,眼睛红得可怕,整张脸都痛苦得扭曲在一起,全身抖动得也比刚刚抖得还要厉害,双手死死扯着自己衣领上的盘扣,一副要将自己勒死的模样,看得苍月心都碎了。
苍月眼中噙满泪水,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拉下任佑死拽衣领的手,开始帮他解领子上的扣子。原本任佑还不断的反抗,可是当苍月一滴眼泪落在任佑手背上时,任佑却出奇的平静了下来,他痴痴的看着苍月,眼神迷离,眼中全部都是爱慕和缱绻。
那是苍月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眼神,苍月心里明白,任佑不喜欢她,这眼神不可能属于她,或许,此刻任佑已经将她看做了别人,或许将她看做了那个叫做璎珞的姑娘,苍月心中一阵阵悲凉,但是就算再委屈,再悲凉,她也得救他,即使只是作为别的女人的替身,她也得救他,爱有时让人变得很无私,也很愚蠢。
苍月动作轻柔的将任佑的衣衫一件一件褪去,脱掉自己的中衣,只留下一件绣着樱花的大红肚兜,在金剑宗的时候,苍月就留意任佑,发现他特别喜欢樱花,所以苍月一改大多新娘子绣牡丹绣百合肚兜的习惯,让人给她绣上了樱花,这樱花图案的肚兜本来是要给任佑看得,不过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任佑此时连眼前的人是谁都分不清楚,怎么会看见她肚兜上的樱花呢?
苍月怯生生的将她冰冷的唇附在任佑那火热发烫的唇瓣上,眨巴两下眼睛,又试着伸出舌头生涩的朝着任佑的口中探去,可是她的小舌头刚刚进入任佑的嘴里,便被一个发烫的大舌头包裹住了,接着那大舌头如游龙一般,带动着自己的小舌头在口中戏水蜿蜒。苍月倏地睁大眼睛,看向那张近在咫尺,任佑的脸,发现任佑的目光越发迷离起来,眼中似乎有她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一般。同时任佑那张发烫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开始游走,掌心有些粗糙,但是动作却很轻柔,引得苍月全身一阵酥麻。
倏地,任佑闷哼一声,一个翻身将苍月压在了身下,同时那原本被苍月覆盖的唇,反客为主,覆在苍月的唇上,亲吻的动作越发的大胆用力,势如破竹,又如惊涛骇浪,带着强势的掠夺,好像要将苍月口中的蜜汁全部吸干一般。
直到苍月感觉呼吸困难,小脸憋成青紫色,任佑才慢慢放缓动作,最后蜻蜓点水般在苍月的唇上谢幕,转而开始亲吻苍月的下巴,脖子,一路往下,转而又回到苍月的耳垂边,声音沙哑轻柔带着粗重的喘息声,道:“别怕,我凉一凉身子就好!”
苍月抿了一下嘴角,没有吭声,任由任佑在自己身上肆掠。任佑的唇继续往来,隔着红红的肚兜,落在苍月胸前凸起的蓓蕾处,一口含住,大口允吸,同时一只手探进肚兜握住另一处硕大,轻轻的搓揉,惹得苍月的身子一阵阵轻颤,口中不由发出如小猫叫一般细微的哼哼声。
任佑身体变得更烫了,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了火红色,他的眼神也更加迷离起来,他抬头看向苍月,目光中带着恳求,和巨大的克制压抑,声音比刚刚还要嗓压,带着比刚刚还要粗重的喘息声道:“我想要你,你愿意吗?”
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竟然还想着来问她愿意不愿意,苍月有些感动,只不过,苍月不能确定这个问题是问他身下的她,还是问那个他心中的她,苍月始终张着一双大大的水灵灵的眼前,看着任佑,羞赧的点了点。
任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如春暖百花开,又如阳光普照大地,有着苍月从未见过的温柔和温暖,他继续用暗哑的声音道:“闭上眼睛,别怕,我会轻轻的!”
苍月完全被这样的任佑吸引住了,痴迷了,不知道任佑和自己说了什么,只机械的点了点头,然后按照他的吩咐闭上眼睛。
任佑的动作的确很轻,像是很怕她会疼一般,试了一下,又试了一下,直都苍月全身瘫软酥麻,开始急促的催他,他才一个挺进,深入幽谷,直捣黄龙,释放洪荒之力,取其处子之血……
阳光透过七彩琉璃晶石摄入婚房中,照亮了房中的大红喜字,温暖了大床上两个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苍月觉得眼睛有些刺痛,悠悠睁开双眼,一眼便看见紧紧贴着自己,任佑那张俊逸的容颜。
苍月的小心脏刹那间停止了跳动,涌现在自己脑海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逃,最好在任佑还没有发现她在身边的时候,就逃走。可是她刚一动身子,就发现全身都酸痛的厉害,在看看紧紧钳制着自己小腰的膀子,顿时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她不记得昨天自己和任佑做了多少次,一次两次,还是五次,六次?只记得他们一直在彼此的身体里宣泄着,索求着,直到自己和任佑一起昏睡过去。
苍月忽然觉得自己好羞耻,明明第一次,任佑的毒都解了,当时自己就应该推开她,就应该离开,可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舍不得,总是想索取更多,当时感觉自己就像是躲在地狱阴暗处了小鬼,见到天堂中那不属于自己的美好东西,却执拗的想要将那东西拉进地狱一般。
苍月眷念的看了一眼任佑,将任佑的膀子从自己的腰间挪下,起身,穿戴整齐便坐在外间的桌边等待任佑起来,脑子不断琢磨着该如何和任佑说,才不显尴尬。
第四十八章 任佑昏迷()
是该大笑三声,然后做出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挥挥手,满不在乎的对他说,小爷只是偶尔的助人为快乐之本,你不用放在心上?还是,装一装白莲花,含泪和他说,自己不介意,只要他好自己就好?亦或者一拍桌子和他讲一些条件,要一些好处,银货两讫,大家都释然?苍月不断在脑海中琢磨着,甚至还起身演练起来。
这样一来,苍月便忘记了时间,直到外面有婢女的敲门声响起,苍月才感觉自己已经饥肠辘辘了,回到内室,见任佑依然紧闭双眼,面色平静,一副熟睡的模样,苍月蹙了蹙眉头,有些好奇,好像没见过任佑这般贪睡过,不过,这种疑惑也只是在脑海中一瞬,一瞬过后就消失了。
苍月走到外间,给敲门的婢女开门,一眼就看见堵在门口的绿姬。
绿姬见苍月口若含丹,面似桃花,对襟高领下若隐若现的吻痕,便知道夜魔的计划成功了,顿时心情大好,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媚声媚气道:“妹妹,昨晚休息得可好?”说着一副三八模样,朝着作为婚房的寝殿里探头探脑张望起来,“怎么,姑爷还没有起身吗?”
见绿姬这副对任佑很感兴趣的模样,苍月顿时觉得心里很不爽,就好像自己的至宝被人窥视了一般,一步上前,挡住了绿姬的视线,面带笑容道:“没,他还没有起身呢?”
“这就是妹妹不对了,瞧你把姑爷累的!”绿姬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丝毫不计较苍月这种小肚鸡肠的动作,脸上依旧堆着满满的笑容道,“好了,这是哥哥让我给你们送来的午饭,哥哥见你们迟迟没有出来,怕你们饿着!”
“这怎么可以?”苍月心中一股暖流淌过,不过她还是知道双修礼一些规矩的,行双修礼的两个人第二天要去给宗派的宗主或者是掌门行礼,还有谢媒礼,以及祭拜宗派的祠堂,将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一个玉蝶上,反正要行的礼很多,要做的事情也很多,哪有如他们这般睡到日上三竿,还窝在寝殿里吃中午饭的?苍月讪讪的回道。
“怎么不可以,难道你忘啦,这里是魔宗,是我们魔族的地盘,可不是那个万恶的修仙界,没有那么多规矩的,你只管好好享受你的新婚,没事!”绿姬一面拉着苍月的手热情的说道,一面已经示意婢女将饭菜端进寝殿。
婢女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顷刻间,寝殿外间的圆桌上就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苍月愣愣的看着满桌菜,还没有开口说话,绿姬到抢先嘚瑟道:“不错吧?我和你说,在我们魔宗什么样的人才都有,这些人族吃的东西,只要你想,我们照样给你弄来!”
绿姬虽然心狠手辣,私生活又混乱,还养了那么多的男宠,但是几日相处下来,苍月发现她这个人直爽,单纯,有什么说什么,到是好相处的人,而且她对自己出奇的好,所以,苍月也渐渐放下了对绿姬的芥蒂,冲着她一笑道:“这个我知道,你忘了,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好些天了!”
绿姬见苍月对她和颜悦色了,脸上的笑容更甚,倾身到苍月的耳边,小声道:“我虽然喜欢美貌的男子,可是不喜欢实力比我强的!”
苍月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想想自己刚刚有意挡着她视线的动作,的确是有些幼稚。
苍月傻乎乎的模样逗乐了绿姬,绿姬直起身子,妩媚的笑道:“好了,你们小两口慢慢享用吧,我走了!”说完,心满意足的扭着水蛇腰,带着那些婢女离开了。其实她一直纠结着夜魔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弄得她一夜都没有睡好,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在苍月的房外候着,可不曾想一候就候到了大中午也不见两个人出来,只好寻了一个借口,让婢女敲门。。。。。。不过,看见这样如她所愿的结果,心情还是好的,这从一大早侯到现在,还是值得的。
绿姬走后,苍月又去看了一眼任佑,看见任佑依旧还在熟悉,而且连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苍月心中开始有些不安,她上前摇了摇任佑,轻声唤道::“尊上,吃饭了!”
任佑没有一点的反应,苍月心更加慌了,又加大力摇了摇任佑,同时声音也放大了一个分贝:“尊上,起来先吃点饭吧?”
仍旧一点反应都没有,苍月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她不会把脉,只能用手探探任佑的鼻息,可是鼻息又是好的,很平稳,就像真的睡着了一般,可若是睡着了,为何醒不来呢?别说任佑是一个警惕性特别高,稍有风吹草动就能感知,做出反应的化神后期修士,就是一个普通人,被自己这样又摇又喊,也该是醒了。情急之下,苍月还是决定命人将夜魔找来。
夜魔接到苍月的求助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多事的绿姬和二十来个魔族的医魔。
二十来个医魔轮番着给任佑把脉,而后又商讨了半天,直到夜魔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情,其中的一个医魔才作为代表,说道:“照脉相来看应该是身体严重亏损虚脱,身体机能陷入了沉睡的状态。以小人之见,用一些滋补的天才地宝便可!”说完,转头看向夜魔,恭敬继续道,“不过,宗主,我们是魔族,魔族和人族是有区别的,所以小人也不能保证百分百的诊治无误,为了新姑爷的安全,最好将他送回到修仙界,找个好一点的医仙瞧瞧,还有,我们魔族滋补的草药和修仙界的也不一样,所以,要想将他身体将养好了,也需要修仙界的天才地宝……”说完,垂手敛目,丝毫不敢去看夜魔,只心中忐忑的等待夜魔的决定,这是块真正的烫手山芋啊!
夜魔坐在离床不远的桌子边,两只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敲打着桌面。眉头紧蹙,沉吟片刻后,才开口对苍月道:“苍月,那等会你就收拾收拾和你夫君离开吧!有病是不能拖。”
第四十九章 离开魔宗()
“你真的放我们走?”苍月愣愣的看着夜魔问道,这么容易就放自己走了?他不打算禁锢自己,用自己身上的魔族至宝为家族谋福利啦?
夜魔真诚一笑,伸手习惯性的揉揉苍月头发,宠溺道:“为什么不放你走?我说过,你做了我的妹妹,就和绿姬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过,记得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要开夜魔令,哥哥会第一时间来救你的!还有,魔宗外面的阵法我会做些改动,你千万不要乱闯,若是要回来,记得传讯给我或者绿姬,我派人去接你!”
苍月眼中瞬间噙满了泪水,这个世界除了苍竹师兄,怕只有这个魔宗宗主对自己最好了,苍月重重的点了点头,同时她也为这些天对夜魔的猜忌和防备感到羞愧。此时她是真的将夜魔看做了自己的大哥,脸上扬起一丝笑容道:“知道了,大哥!”
“这里是伏魔山的山底,需要大哥用鸾鸟送你们上去吗?”夜魔柔声问道。
“不用了,我有战神之翼,可以带着任佑哥上去的。这里虽说是伏魔山,但是也时常有修士经过,我不希望让那些修士看见这里的鸾鸟,给你们带来麻烦!”苍月真诚道。苍月知道在修仙界鸾鸟是难得一见的神鸟,若是被那些修士发现这里有鸾鸟必定会觊觎,打伏魔山的主意,说不定还能摸到魔宗所在,她是真心感受到整个魔宗对自己的善意,真心不希望他们有什么灾难。
其实,相对于前世的麻木善良,将自己包裹在世界多美好,所有人都喜欢自己的糖衣里的苍月,今生的苍月更加简单,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大义,也没有什么绝对的好坏对错,只有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欠自己的,自己要讨要回来,自己欠别人的,自己也会想尽办法偿还。
夜魔愣愣的看着苍月,在她的身上又看见了当年小月儿的身影。这些日子,他虽然一直在算计苍月,所有的阴谋也一步步按照自己的预想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