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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十来块极品灵石,在破碎星空阵外又布了一个阵,再加上自己又在外面使了点小手段催动他身上的魔气,怕今次整个魔宗都要跟着遭殃了,这个男人还真是可怕,简直可以媲美当年的魔族太子,想到魔族太子也就是现在的魔君,夜魔嘴角噙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这个男人越是厉害,想必日后魔君越是头疼吧。
苍月并不知其中的真实情况,以为夜魔是为了救任佑才受的伤,心中升起感激之情,抬头看向夜魔,真诚道:“谢谢你!”
“不用谢,我说过了,只要是自己人,我夜魔便不会不管!”夜魔露出温和的笑容,继续道,“好了,你放心我会治好他的,你还是准备准备大婚的事情,有什么要求就和绿姬提,我夜魔嫁妹,可不能寒酸了,还有这人应该是修仙界的修士,修仙界的修士大多对魔族存在一些误会,不过还好他只是修士,不是神族,还看不出我们这些和人类一般无二的魔族,我会交代下去,让宗内的人都本分点,你自己也不要透露了,我们魔宗对外的称呼叫做月夜山庄,你来时若注意,便会看见我们山门前的门牌,我想这人应该也只当我们是月夜山庄的,置于说辞,你就自己琢磨吧……”说着,沉吟了一下,继续道,“不告诉他我们是魔族对你,对我们魔宗都有好处!”他可不想这么厉害的一个修士知道这里有魔族,万一哪天发起疯来,和他们作对,他们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不过,夜魔也不是绝对的害怕,他已经决定待苍月和那人离开后,便将魔族外的阵法重现改变一下,保管下次那人来的时候,照样找不到月夜山庄的所在。
苍月明白夜魔的意思,若是让任佑知道自己入了魔族,和魔族宗主称兄道妹,那岂不是更加不待见自己,说不定还会反目成仇,杀之后快。虽然,她清楚任佑并不喜欢她,但是她也不愿任佑和她成为仇人,所以,没有考虑便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这几****就不要见这个家伙了,我会带他去疗伤,解毒,去魔气的,等成亲那日,我会还你一个让你满意的夫君!”说完,冲着苍月又是一笑,便带着任佑离开了。
绿姬心中仍是不爽快,斜了苍月一眼,跟着夜魔离开,根本就没有和苍月商量的意思,甚至都不愿理睬苍月。
夜魔此番伤得不轻,他服用了魔族至宝黑蟾血,勉强将自己的内伤压制到不影响自己任何行为,包括发功祛除任佑身上的魔气。
绿姬推门进入夜魔的寝殿,一眼便看见夜魔盘坐在寝殿正中央的地上,他正前方放着一个木桶,木桶里坐的正是夜魔从破碎星空阵中救回来的男子,及胸的泡澡水上铺满了珍奇草药。
“哥,你在做什么?”绿姬三步并作两步,忙上前,尖声喝止道。
正打算发功帮任佑祛除魔气的夜魔倏地停下了动作,脸色阴沉的转头看向绿姬,沉声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帮着苍月准备婚礼了吗?”
“苍月、苍月、苍月,哥你是不是中了那女人的蛊,竟然连性命都不顾,非要救这个不相干的人。我真是后悔,将苍月那个女人带回来!”绿姬眼中包了一把泪,倔强的仰头看向夜魔,气呼呼道。
原本想训斥绿姬一顿的夜魔看见绿姬眼中闪动的泪光,心瞬间软了下来,叹了一口气,劝慰道:“哥哥的身体,哥哥自己知道,不会有事的,你不用那么担心!”
“可是,你现在强行运行魔力,为这男人驱魔气,就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而且这人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哥哥耗费那么多的力量去救他!”绿姬反手抹了一把眼泪,一步不退让的盯着夜魔,控诉道。
“是,为了救这家伙,或者说是为了阻止这家伙,这次耗损了很多灵石,等会还不得不对魔宗外的阵法进行大变动,还有这些珍奇药草,加上哥哥的魔力,等会为他解毒还得赔上我一头巨鸾的精血,看似这个买卖是亏大了,但是,妹子,哥哥告诉你,哥哥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此番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得将他和苍月凑成一对,帮他们成婚,最好能生子,那就更完美了!”夜魔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好像什么大计划就要成功一般。
绿姬更加糊涂了,将苍月嫁给一个不知来路的陌生人,当真这样重要吗?
夜魔敛住笑容,将眼神从绿姬的脸上移开,空洞的看向远方,好像看到了过去,又好像看见了未来,神情有些落寞,可是转瞬又咬牙切齿的痛恨起来:“魔君为了一个女人罔顾我们上万年的情谊,屠我族人,将我赶出魔域,在我心里造成了一种难以磨灭的痛,使我的修为永远卡在破穴境,不得寸进。这口气不出,我想我是永远都没机会练到魔功大成境界。。。。。。。不过,机会来了,我看得出苍月是真的心悦这个男子,不然也不会要舍命陪他去死,现在我就成全他们。。。。。。哼哼,我倒要看看,待魔君找到小月儿,发现她已经嫁做人妇,爱上别人,是什么样的反应?”这个男人的实力貌似不弱,若是打起来说不定能两败俱伤,到时自己也坐收渔翁之利,即使没有那高贵的血统,坐上魔族至高的位置,出一口恶气也是好的。
第四十四章 不安的心()
“哥,你的意思是说,只要苍月嫁给这个男人,出了你这口恶气,你的修为就能突破瓶颈发生质的飞跃?”绿姬眼睛一亮,忙问道。
“也许是吧!”夜魔重新盘膝坐下,催动双手的魔力,一团团黑雾从两只手的手掌心涌出。。。。。。。
绿姬看了一眼夜魔,终于释然,她冲着夜魔一笑道:“哥,你放心吧,这件事妹妹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帮你办得妥妥的。”转身就朝着寝殿外大步走去。
永远这般冒失,胸无半点城府,怎么是好啊?夜魔宠溺的笑笑,倏地将手心的两团黑雾射向桶内的任佑,瞬间整个木桶四周都笼上了一层黑雾。
最近几日,苍月心情极为复杂,既期待、开心、幸福得好像不是真的,又很不安,让自己不安的,除了任佑的态度,还有这个忽然间就对自己好得几近变态,对这件婚事热衷得几近疯狂的绿姬。看着绿姬身后鱼贯而入的婢女和婢女手上的托盘,苍月便不觉头疼,她看向绿姬问道:“昨天不是已经选好嫁衣首饰了吗?怎么又要选一遍!”
“昨天的东西,都是按照魔族习惯置办的,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妥,今日特意命人扮作普通武者去修仙界打听了关于修仙界双修礼的事情,才发现原来还真和我们魔族娶亲礼不一样,所以,我又命人在修仙界购得了一些修仙界双修礼需要的礼服和饰品,你挑挑,看看哪个合适?”绿姬脸上堆满笑容的说道。
苍月不由满头黑线,这婚礼本就是为了救任佑的荒唐之举,关键是没有经过人家主人公的同意,她这几日已经想清楚了,为了不使得任佑厌恶自己,待见到任佑的时候一定要先和他说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的假婚礼。既然是假婚礼,有必要纠结这么多吗?不过,转念一想,这婚礼对于任佑来说,或许是假婚礼,但是对于自己来说,说不定是唯一的真婚礼,载着自己满心的爱意和沉甸甸的梦想,苍月打起精神开始逐一佩戴饰品,逐一挑选。。。。。。
可是,让苍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一直到婚礼当天才见到任佑。日子是夜魔遵从大魔神意思定的,说是大魔神意思,其实也就是做了一个仪式,日子其实就是夜魔自己选好的,让绿姬通知一下苍月而已。
大婚当日,天还没亮,苍月便早早的被两个魔女叫醒,梳妆打扮,佩戴前两天苍月就选好的,在修仙界采办的首饰,换上修仙界双休礼一贯穿的大红礼服,带上绣了鸳鸯戏水图案的红盖头,由喜娘牵着领出闺阁,朝着喜堂走去。
鼓乐声、丝竹声,声声入耳,整个魔宗都笼罩在一片喜悦当中,苍月却紧张的要命,整个脑袋就像是一团浆糊似的,浑浑噩噩,想东想西,一会想待会见到任佑应该怎么办?一会又想若是任佑发现此次婚礼的筹谋有自己一份,自己该如何解释?想到万一任佑发现这里其实是一处魔窟,一气之下大开杀戒,苍月整颗心又纠成了一团,她以前对魔族不甚了解,甚至本能的觉得魔族中人全部都是坏人,可是和那些魔女相处几日下来,她发现这些魔族的女子和他们修仙界的女子一般无二,这魔宗和她以前的家苍梧派也差不离,她们甚至比她以前遇见的大部分修仙界女子还要热情,善良,这里比她以前的苍梧山还要温暖。什么种族都有好人,什么种族都有坏人,她是真的不想那些对她好的人被殃及池鱼……。
喜娘忽然停下了脚步,苍月知道喜堂到了,心中的忐忑也更加明显,新的疑惑,新的不安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她不明白一向清高冷傲的任佑怎么就答应了这场婚礼,会不会夜魔用剑指着他的脖子逼她和自己行礼的?还是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他的解药,所以只是当自己是解药,而这婚礼只是他得到解药的途径而已,他根本不在意?想到这个可能,苍月心情又不由悲凉起来;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和他相处了那么些时日,自己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就算不喜欢,也不至于如此自私的利用自己,是不是夜魔和他说了什么?他对自己有新的看法了?该死,为什么修仙界的双修礼要戴红盖头,害的自己看不见喜堂上的情景,看不出任佑的表情。
胡思乱想,心思千转百回后,苍月低头便看见红盖头下,自己身前的一双云靴,和一段绣着金线暗纹的大红袍裾,是任佑,任佑已经站在自己身前了,苍月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所有的想法瞬间在大脑里消失,大脑是真正的一片空白,可是情绪却变得更加紧张起来,藏在宽大袖子下面的一双手,不自禁的绞在了一起。
忽然,一双温润的大手牵住了自己小手,“别怕!”一个熟悉的声音随即传入了苍月的耳中,那是任佑的声音,只是和平时冷漠相比有了一些温度。
苍月所有的焦躁情绪瞬间荡然无存,心情出奇的平静下来,就像是漂泊在大海上一叶扁舟,终于驶进了港湾,又像风中飘摇的风筝终于找到了牵线的人一般,有了倚靠。是啊!此时任佑就是她的倚靠,不管这场婚礼多么荒唐,不管这场婚礼的背后有多少的阴谋,也不管这场婚礼联系着怎样的利益私心,只要牵着自己走进喜堂的人是任佑,是自己心心念念,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心爱男子,就足够了!
一系列的仪式都是按照修仙界双修礼进行着,丝毫没有魔族的影子,苍月不得不承认,绿姬和夜魔是花了大心思。
礼毕,夜魔就迫不及待的让喜娘将苍月和任佑送入洞房。
放开任佑的手,屁股落在婚房的大床上,苍月原本已经平静的心又忐忑起来,所有紧张情绪和乱七八糟的想法蜂拥而至,满满充斥着苍月的大脑,苍月觉得若是自己再不主动澄清什么就快被自己逼疯了,苍月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道:“尊上!”
第四十五章 入洞房()
“嗯?”任佑一面拿着喜秤朝着苍月走来,一面应了一声。
“那个…。。那个今日的双修礼……。您不必放在心上……那只是做戏,是权宜之计的假双修礼……那个……。”红盖头下,苍月的面色无比黯然,牙齿紧紧咬着下唇,都快咬出血来,好像说这几句话艰难得要耗去一生的力气一般。
“假双修礼?”任佑挑红盖头的手一顿,眉头几不可查的蹙了蹙,脸上显出一丝不悦和怒意,不过稍纵即逝,快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挑红盖头的动作变得僵硬甚至有些粗鲁。
红盖头挑开,苍月眼前一片清明,一眼便看见桌子上的合卺酒,苍月的脸刷的一下子便红了。关于双修礼的规矩,前两天绿姬便和自己说了,洞房的第一步便是喝下这合卺酒,喝了合卺酒就算完成了夫妻之礼,另外这合卺酒是加了特殊草药炼制而成,对于双修有助兴的功效,能让双修之人更加淋漓尽致的发挥,阴阳调和,自身境界能够最大可能的上一个层次。
苍月咽了一口口水,羞赧道:“既然这是假成亲,这合卺酒就不用了吧,反正这里没有月夜山庄的人!”
“嗯!”任佑冷冷的应了一声,和刚刚在喜堂上和自己说‘不怕’的口气相差甚远,甚至和刚刚应自己喊声的口气,都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忽然掉落到了冰窖里,冷得彻骨。
苍月不由打了一个寒战,疑惑的看向任佑,那张脸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冷,若说以前任佑冷若寒霜,那现在完全是让人望着就会打颤的冰疙瘩。
苍月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他好像在生气,他为何要生气呢?自己不是已经和他解释了这是场假双修礼了吗?不过,回头想想,若是自己被逼着和自己不喜欢的人成亲,那个人转头和自己说,这只是权宜之计的假成亲,自己怕也是会生气的,感觉就像是打了人家一巴掌,又给人家一颗甜枣,关键是自己这颗甜枣,还不够甜,人家也不在乎。
苍月抿了一下嘴,决定不予任佑计较,想了一下,转移话题道:“你身上有伤,今日你睡床,我就睡在外间的榻上……。”
“又不是没有在一起睡过,这床比郑大娘家的床只大不小,你有什么好别扭的。况且你若是睡在外间,不怕那些人怀疑吗?”任佑依旧冷着脸说道,周身的冷空气足可以冻死一头猪。
苍月刷的一下子,弄了个大红脸,整个身体都局促起来,双只手不由绞在一起,垂下头,结巴道:“那个……。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看见苍月这羞涩的模样,任佑淤积在心中的一口闷气总算是排解出去了,心情不由大好起来,连带着周身的空气也春暖花开,冷厉散去,任佑嘴角不由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只要这丫头吃瘪,他就莫名的开心。
任佑一下子翻身上床,躺在里面,道:“既然不喝合卺酒了,就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一种毒没有逼出来,需要养精蓄锐!”
提到没有解的那种毒,苍月才想起来,今日成亲的目的和最最应该干的事情,她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合卺酒,肠子都悔青了,若是刚刚自己不拒绝,装作什么都不知的喝下这合卺酒,然后就顺理成章……。或许还没有这么尴尬,可是现在大家都清醒着,自己又说了是假成亲,那解阳毒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呢?苍月小心翼翼的觑了任佑一眼,不知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中了阳毒,只有和自己双修了才能解毒,可是,转念想想,刚刚自己的话说得那么决断,他会不会以为自己不愿意?
苍月又吸了一口气,试探的问道:“尊上……”
“叫大哥?”怎么觉得那‘尊上’两个字这么刺耳呢?不过好像‘大哥’也不怎么好听,任佑撇了撇嘴道,“叫任佑哥吧,做戏要做全套,这称呼上不可露陷!”
苍月微微一怔,眨巴两下大眼睛,回味了一下任佑的话,好像是这个理,不过为何一想到要喊‘任佑哥’这小心脏就不自主的砰砰直跳呢?苍月顶着一张红番茄脸,脆生生的叫了一声‘任佑哥’,见任佑面色微霁,不似刚刚冰冷,便状着胆子继续道:“不知夜庄主有没相告这最后一种毒的解法?”
任佑转过头来看向苍月,一眼便看见苍月那外焦内嫩,红透了的小脸,就像是熟透了苹果一般,脆脆的,香甜可口,让人忍不住想上前咬上一口,任佑倏地发现自己嘴里竟然分泌出了口中,忙咽了一口口水,将目光转移,不自然道:“夜庄主说他对最后一种毒束手无策,不过,不管是什么毒,待我身体恢复了,自然能够逼出!”
苍月悄悄舒了一口气,原来夜魔还没有告诉任佑,他中的是阳毒。不过,现在自己又怎么开得了口,告诉他,他中的是阳毒,必须要和自己双修呢?
苍月一时没了主意,抬头看去,任佑已经躺下,闭上了眼睛。苍月整个人都松了一松,心说,算了,反正还没有到毒发的时候,明日再找机会和任佑尊上说明吧。苍月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悄悄的脱了大红礼袍,穿着中衣中裤,小心翼翼的在任佑的身边躺下,背对着任佑朝床外挪挪,再挪挪。。。。。。。
“掉到床下,摔伤了膝盖,明天就算找着机会,我们也没办法逃出去了!”任佑那冷冷的声音,从苍月的身后传来,苍月一怔,想到在郑大娘家掉到床下的情景,真的不敢再动弹了。
“那夜庄主为人深沉老练,让人看不透,他和我说,只要我们成亲就放我们离开,不过,他的话不可信,所以我们还是要时刻保持着警惕,待有机会就赶紧逃出去!”
任佑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又从苍月的身后传来,苍月有是一怔,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她能告诉他,她是夜魔的义妹,从目前的表面状况看来,夜魔都是为了她好才逼着她嫁给任佑的吗?
第四十六章 阳毒发作()
婚房外,绿姬撑着绿伞衣袂飘飘的落在婚房外的小院里,开始驱动身上的魔力,刚准备释放出神识查看婚房内情况,便有一只大手握住了自己正捏诀的手,转头便看见夜魔阴沉着的一张脸。
夜魔压低嗓子只说了一句:“和我走!”便未等绿姬同意,拉着她朝着院子外飞去。
直到绿姬和夜魔消失,任佑全身紧绷的神经才算是松懈下来,转身看着苍月那可爱的后脑勺,无语的笑笑,心道,这傻丫头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吧?若是她知道此处其实是一处魔窟,里面的人都是魔族和半魔族,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子?罢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自己会尽快带她离开的!不过,那个夜庄主为何执意要自己娶了苍月,还让他做出选择,说要么娶要么就杀了苍月,这里面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阴谋呢?任佑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变得深邃而凌厉起来,不管是什么目的,自己都不会让他得逞的。
夜魔拉着绿姬一直到自己的寝殿,才放开绿姬的手,绿姬扭了扭已经被夜魔勒红的手腕,委屈道:“哥,你做什么呀?”
“应该是我问你,你要做什么吧?”夜魔的脸阴沉的可怕,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你可知那男人是什么实力?你竟然还想用神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