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文高高将衣服顶起的双乳吸引着他,小亮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若文心里一惊!想了想,她心虚着又假装理直气壮地说:“哦!我就是这边人。”
若文没说湖南湖北,话讲得含糊,让你怎么理解都行。好在这是两省交界的地方,周边的人口音差不多。
小亮问:“你这是去哪里?”
“我到庙里给孩子看病。”
“孩子怎么啦?”小亮把视线从若文身上移开,看着水生问。
若文吃了一口饭,说:“他大腿根长东西。”
“过来,让叔叔看看。”小亮伸手把水生抱过来看了说:“不要紧,这是长羊子。我一看就好。”
在湘西,所说的长羊子,实际上就是现代医学讲的淋巴发炎。
小亮把若文母子俩带到庙里。
开始,张墨秋对小亮带人来不高兴,他是怕庙主说他破坏庙里的规矩。没想到,庙主听说小亮搭救两个病人他很高兴,还亲自过问有什么难处。
若文母子暂时住后院小亮屋里,小亮恳求张墨秋治,张墨秋说:“你先治,不见效我再弄草药。”
“那好!干爷爷,我先试试。”
小亮化一碗九龙水,这是他跟知菩萨学的一招。他把九龙水给若文,说:“把这水往孩子红肿的地方多抹几遍。过两个时辰之后再抹一次,明日就好了。”
水生昨日闹了一夜,母子俩都困得要命,九龙水抹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水生就熟睡了。
若文也早就困得受不住了,眼皮老打架,她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小亮急忙伸手扶住她。
若文一下猛醒,说:“真不好意思!”
小亮顺势把若文揽在怀里,说:“你困了就睡一会儿。”
若文没做任何要挣脱的反应,她真的闭着双眼睡了。
小亮直勾勾地看着她,说:“自从泥沙见面后,天天我都在想再遇到你。”
若文的瞌睡一下全跑了!马上显得精神起来,说:“我也是。”
若文先把身子坐正,又轻轻埋下头不敢直视小亮,红着脸小声又说:“我好多次梦到过你。”
“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你想我想得厉害吧?为什么想我?”
若文更不好意思了,埋着头不说话。可是小亮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若文没办法,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呗!”
“你说我是你的恩人,恩人是要感谢的,那你在梦里遇到我好几次,你都是怎么感谢我的?”
若文的脸一下红到耳朵根!在梦里的事,打死她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支支吾吾半天,突然,她反问小亮:“那你怎么想我啊?”
小亮很神秘地把嘴接到她耳朵上,小声说:“那帮坏人扯开你的衣服时,我看见你的乳房了……”
若文一推小亮,说:“你真坏!”
“在梦里是不是……”小亮有意把话只说一半。
若文明白小亮的意思,一下捂住小亮的嘴,说:“你尽瞎猜!我做梦跟你有么子关系?“
“不是瞎猜,我感觉得到,在梦里,肯定我们俩出事了!”
若文的脸通红,埋下头嘴不再硬了。
作为一个女人,在梦里自己跟人家男人那个,而且当时她快活得要死要活地喊出声了!怎么好跟对方讲得出口?除非两个人真的那个之后,她作为爱他的礼物献给他!否则,烂在心里也不能讲出来!
若文越不说,小亮就越往那个事上想,他一把将若文拉过来使劲抱住,说:“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你不讲我都晓得出了什么事!”
若文作为女人,第一次破身是遭人强奸。按理说,她应该厌恶那种事,而且恨一切男人!因为这种事伤害了她的心灵!但自从她在泥沙被小亮救出虎口,她对他产生了好感,何况小亮又很帅气。
因此,若文多次在梦中与他神欢。这是她日也盼夜也盼的事。若文用一种渴求的目光望着小亮。小亮心领神会,一拍即合,干柴烈火!
小亮并没有粗鲁,每一步都把住火候。他像是接受过训练的高手,完全按照古人教导的步骤做:气上面热徐吻;乳坚鼻汗徐抱;舌薄而滑徐毛;下汐股湿徐操;嗌干咽唾徐撼!
若文感觉与梦里一样,惟一不同的是她自己,心灵得到震撼时,她却不敢出声。她怕自己像杀猪一样地乱喊乱叫惊醒孩子。
小亮感觉若文的身子像周静。但比周静长得更耐看,尤其她的肌肤比周静的更白更嫩!不同的是关键时刻不像周静主动,没有周静疯狂!
小亮要若文站到窗户下有光的地方,他要欣赏她曲线分明的身子。
若文开始不愿意,她想:这太难为情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光着让男人那么看过,推辞说:“我怕孩子醒,以后好吗?”
小亮说:“我时刻都在想你,找你,你把我都快想死了。”
“你让我过去跟你说话好吗?”
“你的身子真好!我想多看看。”
若文在心里犹豫半天,小亮越是想看,她就越不好意思。她蹲着连站都不敢站起来了,但最终若文还是依了小亮。
黄黄一直在门口,前伸双腿,把整个脑袋往爪子上一搁,两眼轻闭,趴在地上既是在睡觉,又像是在给若文她们站岗。权势者身边的人,仗势欺人,老百姓叫他们走狗。按理说黄黄才地地道道叫走狗,可它偏偏心地善良,从小就不屈服于邪恶权势,一心一意帮助受欺负的人。真叫人搞不懂,而今的社会不知到底怎么啦?黄黄比人好,好些有头有脸的人连黄黄的一个脚趾头都不如。
水生醒了。他最大的优点是不哭。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无论有大人在身边还是没有大人在身边,他睡醒后从来不哭,他就有这个好习惯。当初若文还以为他是不会哭,以为生了个傻孩子。可是,没满周岁他就会说话,就会走路。
水生退烧了,原先动都不能动的大腿好多了,他小子大气不出,翻身坐了起来。此时,小亮跟若文刚刚忙活完,还没完全撤兵打扫战场。
水生一看急了:叔叔欺负他娘!他爬过去用全身的力气推小亮,若文赶紧抓过衣服挡住胸前坐起来,连舌头都吓木了。心里想:做这种事让孩子看见多不好!丑死人了!她红着脸不知跟水生说什么好。
还是小亮精,比较冷静,他说:“水生,大腿还痛吗?你妈妈的病也好了!”
本来板着脸的水生一下由阴转晴。若文伸手摸水生的脸,接着说:“你好了,妈妈也好了!叔叔是个好郎中。”
水生两岁多,还不到懂事的时候,大人说什么他都当真。他对小亮的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又对小亮有好感了。若文要小亮收水生做干儿子。
若文在云峰庙住了两天。水生的腿彻底好了,一会儿也坐不住,一天到晚在庙院里到处乱跑,来时全靠妈妈背,回去在平路上,他东倒西歪还能自己走一节。对小亮也完全不是头两天那个态度了,一口一个干爹很亲热。就连黄黄也成天摇头摆尾,寸步不离小亮左右。两个小东西对小亮都跟亲人一样。
最兴奋、最受益的是若文。在这两天中,她体会了人生的幸福!做女人的美妙!在云峰庙两天的滋润,若文显得更好看了,但心里又多了一层心思,她舍不得离开云峰庙,更舍不得离开小亮了。
小亮把她们送到山脚下的河边,分手的时候,水生和黄黄都表现出很高兴!而且急急忙忙想过河,而若文表现出的是恋恋不舍,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她想使劲把泪水拦住,不准它流出来,但最终她还是哭了!
小亮一下将她抱住,说:“你哪天再能过来?”
若文问:“那你想叫我哪天过来?”
“我愿意你天天都过来!”小亮亲热地捏若文的胳膊,小声说。
若文也小声说:“我明日过来只带黄黄不带水生。”
小亮脸上表情丰富而又多情地一笑,说:“过两天吧!你翻山太累。”
“我不累。你不觉得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吗?”
水生跟黄黄都已经站在水边等着了,小亮说:“快走吧,都等你了!”
若文第二天真的又来了。
动身的时候水生要来,若文说:“妈妈教你的字还没写会,把妈妈跟你说的话忘了吧?”
水生含含糊糊地说:“没忘。”
“那妈妈叫你长大要做什么?”
“多认字,长大报仇!”
“水生真是妈妈的乖儿子!”若文亲儿子一口,又对已经在门外等着出发的黄黄说:“黄黄,今日你也在家。”
叶玉珍坚持让若文带黄黄,说一个人翻山越岭好有个伴。黄黄转过身来望着若文,一副恳求的样子。若文拍拍黄黄的脸说:“黄黄,听话。”
今天若文出门比以往都早,天刚蒙蒙亮,一切还都模模糊糊,连绿色的植物还都是一片黑色。今天她比较轻松,只背个空背篓,手里拿根铁链子。她想好了:要在云峰庙多呆会,不带水生,她来回可以两头摸黑。
第十九章
云峰庙虽在湖北境内,但香客却来自湖南湖北两省。
一天下午,在香客中夹杂几个神情可疑的人。他们进道院之后不烧香,不磕头,却突然亮出枪来,自称他们是清水湾赶山的人,说有帮湖南佬在追杀他们,要求在菩萨后面躲一躲。
庙主一眼就识破了他们的凶相。他们根本就不是赶山的人而是土匪。
庙主想:万一真的有人追来火拼,那道观将毁于一旦,他大喝一声:“这是香火神灵之地,邪恶岂敢冒犯!”
土匪们一听急了,立马用枪指着威胁:“不准进,老子就打死你们!”
庙主马上摆出架式,号召道士在门口站成一道人墙。
土匪们对云峰庙道士武艺高强早有耳闻,但他们恃强手中有枪,不由分说,强行往里冲!但他们毕竟不敢轻易开枪。土匪们用身子硬往道士们的身上撞,防线终未攻破。
双方对峙了一杯茶的时间,土匪们主动撤退。
庙主太大意了。他以为是两股土匪要拼杀,弱的一方进庙里躲避。其实这帮土匪是湖南泥沙唐文彪的手下。他们是为庙里一尊金菩萨而来,这次是想进行一次现场火力摸底。没想到道士们厉害,他们没能靠近。
唐文彪知道后一跳八丈高!本来他只想偷,不想抢,更没有伤人的打算,现在他决定要下毒手了!
三天后的一个午夜,仍然是那帮土匪,他们为避免直接交手,便偷偷潜入道院,将炸药放进道士们的住地,又将房门反锁放火,致使熟睡的道士们无一幸免!
只有庙主命大!当时他正在修炼,躲过了一难!菩萨帮了他一回。但最终还是没有逃脱土匪的枪口。
土匪王东保从背后用枪顶住庙主的脑袋,问他金菩萨放在何处。
昨日庙主睡觉着凉,肚子发胀。此时他不敢动。因为他憋着一个响屁。作为庙主他最清楚不过,庙里是个严肃的地方。平日只有磬声缭绕,他怕一动,某个关键部位的肌肉放松。庙主在菩萨面前放屁成何体统?!但他猛然受惊,身子一松,屁响了!庙里是个香火缭绕,菩萨俯视,约束邪恶之地。
王东保也很清楚,前次他来庙里打探,就深感有股阴气袭人。这次他本是死都不情愿来的,唐文彪非逼着他来,还让他亲手枪杀庙主唐灿。
王东保还没进到庙里就已经开始紧张了。突然响屁使他浑身一哆嗦!
庙主乘此脑袋一歪,一个转身将王东保指着他的枪打落在地,伸手像剁菜似的就是两下,王东保的胳膊再也抬不起来了。庙主又身子一低,伸腿一扫,王东保一个狗吃屎!庙主一脚踏在他的身上,就在这同时,那边轰的一声响!
躺在地下的王东保刚才像条死狗,他立马又神奇了!说:“你那边的人全完了!你放了我,我叫兄弟们饶你一条命!”
庙主一听肺都气炸了!他一把抓起王东保朝大门外一甩,扑通一声,王东保哼都没哼一声就呜呼哀哉了!但后边找金菩萨的土匪在暗处朝庙主开了两枪,一颗子弹穿庙主右胸而过,一颗子弹打断了他左腿。
庙主并未马上致命,他是有功夫的人,倒地时,他右脚脚尖一踮,把身子一扭!侧身让肩膀先着地,避免了头部受伤,顺势使面部朝下,装死。
果然成功了!避免了土匪补火。
张墨秋也躲过了一死。年龄大的人多夜尿,土匪放炸药爆炸时,张墨秋恰巧出去上了茅房,当他听到一声巨响回头一看,道院火光冲天!他急忙跑过去救火,却被倒下来的一根柱子砸伤。
小亮也躲过了这一劫难。他本来定好了今日一早回泥沙去做工的,偏偏昨天认识了山下学堂的教书先生,两人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先生请他下山吃夜饭。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个人整整喝了一夜,鸡叫三遍才歇杯。
清早小亮回到庙里,整个道士们的生活区都烧光了!他拼命地喊,拼命地找,庙里一共九个道士,最终他只找到两位长者,但他们都已奄奄一息,看样子,最多还有半口气!
张墨秋右腿断了,满脸鲜血已经凝固。小亮赶紧将他抱出来看伤,但张墨秋要他赶紧去找庙主。
庙主不像张墨秋,他虽没在爆炸中受伤,但他比张墨秋的伤势更重。见小亮过来,他有气无力地问:“其他师傅怎么样?你干爷爷受伤没有?”
小亮说:“干爷爷叫我来看庙主。”
庙主心里明白了几分,他想:墨秋一定伤很重,否则,他早就亲自来了。庙主轻闭双眼,心痛万分!
小亮仔细给庙主看伤。他发现庙主失血多!尤其胸部的伤致命。小亮说:“您的伤势很重,忍一下,我先把您背到屋里去。”
庙主用微弱的声音说:“我怕是不行了,你赶紧去把你干爷爷弄到这里来,我有事要跟他交待。”
小亮急忙把张墨秋背来,还没放下,庙主就慢慢把手抬起来指着小亮说:“你快去看看,后边盖布的菩萨还在不在。”
小亮把张墨秋放下就跑。很快他又回来如实禀报:“只有一块布,没有菩萨!”
庙主一下老泪纵横!说:“刚才发生的事,是泥沙那边一个叫唐文彪的人所为!”
小亮一听唐文彪,问: “庙主,您怎么晓得是唐文彪的人干的?”
“他本是我唐家一个叔伯侄子,多次以看我为名,他来打过这尊菩萨的主意。”
小亮不解,怎么还会有抢菩萨的呢?偷抢去的菩萨灵吗?他问:“抢去的菩萨能……”
庙主说:“那是一尊金菩萨。”
小亮明白了!这帮土匪太可恶!连菩萨都抢!他说:“庙主,您放心,我一定替你们报这个仇!把金菩萨请回来!”
“孩子,不可,万万不可,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请庙主放心,我说到做到。”小亮边说边要给他看伤。
“不忙。我先给墨秋看。”庙主摆手说。
“不。让他先跟你看,我的伤不碍事。”张墨秋说。
庙主坚持为张墨秋看伤,他晓得自己的枪伤致命,张墨秋是外伤好治。也许他是庙主,话中总带点命令的口气,说:“都什么时候了?还你推我让,快过来!”
张墨秋叫小亮将自己朝庙主身边移动了一点点,他说他腿断了。
庙主已经无法坐起来了,他侧身躺在地上用手摸了摸张墨秋的腿,二话没说,艰难地用双手在张墨秋腿的断处反复捏,捋。那动作,就像他手里捧着个刚从火坑里拿出来的烫红薯,吃之前捏捏到底熟透没有。
小亮连眼都不眨地看庙主治伤。
张墨秋和庙主都很痛苦,一脸黄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张墨秋不时地把嘴张老大。庙主不时地停下双手,闭住双眼歇一会儿。
最后庙主对小亮说:“找块小板子来……”
庙主实在没有气力了,一句话要分几次才能说完,眼睛都没有力气睁开!过了好一会,庙主重新睁开眼睛说:“你去庙后面扯,扯……”
张墨秋知道庙主说话费力气,他赶紧接话,说:“他知道扯么子药。”
庙主摆摆手示意,说:“去吧!”
“你等一下。”张墨秋马上要为庙主看伤,让小亮把药一起扯回来。
庙主闭着眼,摆摆手,用几乎听不到的微弱声音说:“云秋,不用了,我怕是不行了。这庙就全托付给你了。”
张墨秋眼睛不好,他以为庙主只是腿上有伤,小亮告诉他说:“干爷爷,庙主胸部还有枪伤。”
张墨秋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身子往庙主身边移动,把眼睛凑近看,他立马心里一震!
一粒子弹前胸进,背后出,好大一个洞。张墨秋用手在庙主背后摸了摸,说:“不要紧,没伤心肝,好险啦!”
庙主还是摆手示意,叫张墨秋不要为他看了,说:“这庙,就交给你了。日后一定要管好……”
张墨秋说:“小亮,你赶快回来!庙主他……”
“干爷爷,那您……”小亮早就看出来庙主不行了。
“我的伤不要紧,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连累你了,我是到了该把功夫全交给你的时候了。”
“不。干爷爷,我找几味药先给您止疼。”
“那好吧。”
小亮跑步上山扯药,庙主把庙里的一切交待给张墨秋,说:“庙里已经没人了,小亮这孩子不错,正派。你一定要说服他留下来。”
“我也看他是棵好苗子。”
张墨秋失血也不少。他有些支持不住了,说话停停顿顿,老是睁不开眼睛。歇一会儿,他想给庙主接腿,可是庙主已经走了!
“庙主!庙主!”
小亮的药很见效,他治跌打损伤是祖传。小亮一直在庙里照顾张墨秋。张墨秋将自己身上的本事全传给小亮。小亮如虎添翼。
张墨秋的伤好了,小亮决定去找唐文彪算账,找回那尊金菩萨,说:“干爷爷,我到泥沙那边去一趟。”
“去那边么子事?”
“报仇!把金菩萨请回来。”
“你行吗?他们人多,有枪。”
“干爷爷,你放心。”
“那好,快去快回。”
小亮还真顺利。他到泥沙找到唐文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