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湘西情匪 作者:杨飞-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文梦中身子上的男人的确是小亮。这是若文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刻,也是她尝到的人生最好的美酒。只可惜这是个梦!若文一直想再去泥沙街上撞撞大运。她心里早都想好了,如果他再叫她遇上,就豁出去了!她作揖磕头,也要求他帮她梦想成真。

  小亮也一直惦念着若文。若文的美,让他过目难忘,他跟若文一样,真是做梦都在想她。他恨自己总是犯同样的毛病,遇见漂亮女人老是忘了问她姓氏名谁,住在哪里。

  这些天小亮多次在梦中与若文相遇。也真是奇怪了,若文从圣家跑出来,就怕别人晓得她姓什名谁,可是,小亮问她,她却连磕巴都没打,她就告诉他:“我叫若文。”特别是小亮,三下五除二将那帮流氓打翻在地之后,他说:“赶快离开这里!”当时若文浑身都有感应!好像小亮的血立马汩汩汩地在往她身子里流。

  也许小亮眼力好,若文这块蒙在饭碗底下的肉,硬是被小亮一眼看出来了!

  的确,当时他对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小亮觉得若文的手比任何女人的手都柔软,那双大眼睛会说话,让她看一眼,就好像自已心里的什么宝贝被她拿走了似的。甚至就好像自己已经留在她的眼珠子里出不来了!小亮真正动心还在这之前,那个杀猪佬一手扯开若文衣服的一瞬问,若文露出了半个乳房一闪,小亮的目光正巧撞上。后来分手之后,小亮想:就凭她那白如凝脂一般的乳房,这女人美!他越想越感到后悔。

  第二天起,小亮连续五天每天在泥沙上街下街来来回回走,但他再也没见到若文的影子。

  小亮本来是想在这里找到二保。二保人本分,后来又成了小亮的干哥哥。现在,小亮在泥沙又多了一份牵挂。

  小亮不想走,一直在泥沙打短工,有空,他就上街到处转。总希望有一天会突然能撞上若文和二保。但后来小亮得到可靠的消息,二保当兵走了。是泥沙码头上一个伙计亲眼所见,不是被抓壮丁,而是他自愿跟队伍走的。穿上黄军装的第二天,部队就开了。

  小亮在泥沙做工很杂,他给饭铺老板挑过水,劈过柴,跟唐得财养过马。

  唐得财明里是茶叶厂老板,暗里其实是土匪。他在湖北那边抢,弄到泥沙这边卖。其实泥沙这边他也抢过,不过就是隐蔽一些。没走漏风声,没让这边的人看出蛛丝蚂迹的主要原因,得力于他女婿,那小子很滑!他唐家自己已经是老鼠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了!他那个儿子和手下,靠的是膀大腰圆,虎背熊腰,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论心计,讲武功,给小亮当孙子提鞋都不够格。小亮可不是那种半瓶子醋。他晓得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强中还有强中手的道理,有真功夫的人,从不显山露水。这是江湖上的规矩。

  小亮那次救若文纯属偶然,他不能见死不救。

  小亮父子与唐家父子可能会有某些相似之处,但本质是有区别的。

  小亮父子是惩恶扬善,杀富济贫!从不伤害老人和孩子。但唐得财父子却不然,他们偏偏是欺软怕硬,与恶霸狗官称兄道弟,穿一条裤子。他们对那些骡子客,挑夫背客,杀人掠货。山里老百姓的年猪肉,过年米,他们挨家挨户抢,一家都不漏。谁要是认出他们说走了嘴,东西抢个精光不算,走的时候还把你全家老小绑起来,关起门来放把火。

  小亮在唐家养马没几天,便发现了唐家的伪装。而且与唐家旗下那些力大如牛、心狠手辣的家伙开始有了磨擦。

  小亮直截了当地指责他们抢贫民百姓,滥杀无辜,迟早要遭报应。

  可是,唐得财的大儿子唐文彪,却一把将小亮抓住,污辱说:“你还没我屙尿的鸡巴大,敢管老子家的事!以后你不闭嘴,小心老子把你撕了喂狗!”

  小亮心里猛然腾起一股火,想飞起一脚踢死这堆肉,但小亮忍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亮说:“大哥,你说话不该伤人!”

  “老子骂你是便宜的!滚!”

  小亮没有还嘴,而是心平气和地去了马棚,让马喝足了水,静静地吃料,而他却苦思冥想如何能伤唐家的元气。

  小亮来唐家不短了,但他并未融入,相反,他那聪明机灵的长相引起唐家戒备。

  就在小亮焦急之时,突然救星出现了。唐文杰回到了泥沙。严家山的差胡子、知菩萨帮她治好了病,她是唐得财的宝贝女儿。真是喜从天降!

  文杰的病早就治好了。她本来是要寻短见的,没想到小亮给她指的路,使她柳暗花明。差胡子说她根本不是什么麻风病,而是穿腰龙。

  差胡子说:“找到我你算找对了,命里注定你的病该好!用我差胡子的药,三副见效,十天包好。“

  文杰的娘一听女儿有救,激动万分,一拉文杰,娘儿俩跪下就磕头,说:“感谢救命之恩……”

  当时差胡子让老伴打来一盆水,他洗手,又用毛巾擦手,然后交待文杰的母亲把文杰前腰后腰上的衣服全掀起来,把裤腰往下,让腰和肚脐眼儿全露出来。

  差胡子仔细看,反复看。他又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文杰又白又嫩的肌肤上摸。摸完了,他又洗手擦手,说:“这病不用惊动知菩萨。”说完了他开始抽烟。  抽烟是差胡子看病过程中的一个习惯。他每次为病人看完病,都要抱住长长的烟袋杆子抽烟,一单接一单不停地抽。有时烟袋锅里早已既没烟也没火了,但他却仍然吧嗒吧嗒使劲儿抽,有时那口水都顺烟袋杆子直往下流。其实,这时候他不是在抽烟是在思考治疗方案,采取什么形式?用什么药?用多大的剂量?他全在抽烟时决定。

  差胡子在椅子上一磕烟锅里的烟灰,问:“姑娘,你怕报灯火吗?”

  文杰没有做声,而是看着娘。

  她娘说:“不怕不怕。”

  差胡子看出来了,文杰有些怕。他放下烟袋,起身从里屋端来桐油灯盏,文杰的妈妈赶紧叫文杰站起来,还跟刚才那样,她把文杰的衣服掀起来,差胡子说: “姑娘害怕就不用了,隔着衣服报吧。”

  文杰的妈妈一听就纳闷儿,心里立马对差胡子产生了怀疑。心里想:文化人说隔靴搔痒与皮无关。治病隔着衣服报灯火,能行吗?

  差胡子将桐油灯盏朝桌子上一放,一屁股坐在矮板凳儿上,喊:“姑娘,过来。”

  文杰过去站在差胡子面前。差胡子用手把文杰的身子一搬,让文杰侧身对着他。差胡子用左手巴掌压在文杰腰部,把原先并拢的四个指头从食指中间分开,并朝左右两边移动,让出要报灯火的空间。那动作,有点像小孩把白纸蒙在字帖上学写字的样子。这样既可看准报灯火的部位,又可以使衣服紧紧贴皮肤。

  差胡子将一根很粗的灯草放进灯盏里,让它吃饱了桐油再取出来,轻轻挤去灯草上的桐油,又用食指大拇指捏住将灯草点燃,再往文杰腰里预先看好的位置一杵!

  在文杰腰里报了半圈之后,差胡子说:“现在你坐下,把衣服轻轻撩起来,别乱动,免得衣服把灯火疤磨破。我上山去跟你扯药。”

  差胡子上山去了半天,弄回来的草药全是些叶叶草草和青藤。

  他先把凉水含在嘴里漱口,接着就将刚采回来的草药放在嘴里嚼成糊状,然后,糊在文杰的腰里。

  紧接着,他又从家里的干药中选出十多味熬汤,他要三管其下。

  果然,文杰的病没出十天全好了。

  文杰母女感动万分,坚决要差胡子收下文杰做他的干女儿。

  文杰病一好心情也好了。她在妈妈的陪同下,去县城,下津市,到常德玩了半年。

  回到泥沙,一进院子,她就认出了小亮。文杰高兴得热泪盈眶,她恨不得扑上去亲小亮!

  众人都看出来了,文杰很激动,如果这个时候小亮要文杰的身子,文杰一准儿给他,不会打磕巴。

  两个人见面是文杰先认出小亮的。当时那激动的样子,真有点儿像饿急了的孩子要扑到母亲怀里吃奶的感觉。

  文杰都到了小亮跟前,可是小亮才突然认出文杰来。但小亮反应快,惊喜地先问:“这是你家吗?”

  “啊!是啊,你怎么在这里?”

  小亮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文杰,问:“你的病好了吗?”

  “好了!彻底好了!差胡子干爹真神!”

  小亮问:“怎么?你也当我干爹的干女儿啦?”

  “啊,我们两个有亲了!”

  “你姓你的唐,我姓我的赵,哪来的亲了?”

  “你干爹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是他的干儿子,我是他的干女儿,我们是兄妹呀!你说有亲没亲?”

  “我是你们家一个养马的,可千万别那么说。”

  “不。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也是我的干哥哥!”

  文杰撒娇那表情,动作一下全变了,真有些像恋人。

  她与小亮本来隔好几步远,她却猛地过去面对面紧贴小亮站着,那高耸的乳房差一点就顶到小亮的胸前了!

  不知是她乳房顶的,还是被逼的,小亮急忙往后撤一步,说:“我干爹救了你,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假,可我只那么随便一说,是你自己命里本不该有大难。日后千万别提我,那会折我阳寿的。”

  “自从干爹治好了我的病,你晓得我一直在想什么吗?”

  “我不晓得。”

  “我天天都在想怎么找到你。没想到你却就在我家。”

  “是。可我原先并不晓得这是你家呀?”

  “哥,我看我们认识是老天爷的安排!”

  “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

  文杰好像被冷风吹了一下,脸上和心里的灿烂一下打了折扣。

  她觉得没面子似的,但心里马上又恢复了激动,她拉住小亮的手,说:“走,去见我爹。你是我家的上客!他怎么敢让你做养马的事了!”

  小亮坚决不去,他说他是出来做工糊口的,养马挣工钱。

  文杰没办法,只好自己跑去找父亲。

  唐得财开始不相信女儿的病好了,后来知道文杰的病的确是治好了,他一把把文杰的头抱在胸前,老泪纵横地说:“我一定要重谢给你治病的郎中!”

  “爹,你说,告诉我去找那个郎中的人,他是不是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傻丫头,是啊!没有他指路,天下这么大,你怎么晓得他能治好你的病?”

  “爹,你晓得指路的人是哪个吗?”

  “哪个?”

  “就是帮我们家养马的人!”

  “哎呀!他怎么没早说啊?”

  唐得财还以为文杰没见到小亮,拉着女儿就走,说:“走,跟我去见一个人!”

  文杰也没说刚才她已经见过小亮了。小亮这时已经坐在马棚外面开始编马笼头。小亮见老板和文杰过来,他马上站起来,但唐得财不问青红皂白,一把将文杰摁下先磕头,而自己也一抱拳,说:“小兄弟,多有得罪,多有得罪!不知者不为过。你救了我女儿的命!你就是我们唐家祖上的恩人!你是我唐家的上客!”

  小亮放下手中的马笼头,赶紧拉文杰起来,说:“唐老板,言重了,那是你女儿命里注定不该有灾,才遇上我干爹的。”

  唐得财坏是坏,但的确是个很义气的人。从此,他恨不得把小亮当菩萨在家供起来!他交待手下的人,特别是儿子,和他的一切狐朋狗友,从今以后要把小亮当唐家自己人对待。还当众宣布:“从今天起,小亮就是我的上客。”他还告诉小亮:“你像个书生,身子单,往后你就帮我出点主意,出力走险的事让粗人们干。”

  小亮在唐得财心里突然起了质的变化,他开始打小算盘,想让小亮当他的女婿。

  小亮得到了唐家的信任,这是小亮早就巴不得的事。他的地位变了,过去,唐家好多事小亮想知道,但无法知道,现在,他轻而易举的就全都掌握了。当初不知道想知道,而今他知道了反而不想知道那么多。唐家干的坏事太多了,他的大儿子唐文彪拉有二十几条枪的队伍,杀人放火,强奸良家妇女,无所不干。

  唐家的后台就是县衙门里的邓梅开局长。唐得财与仙阳圣步堂还是结拜的把兄弟。

  小亮摸清了唐家的底细,同时也弄明白了唐家的心思,小亮决定脚底抹香油,开溜!他不能在唐家这个大染缸里停留太久,否则,自己会不知不觉地也被染了。但唐家死活不准他走。

  小亮求爷爷告奶奶,扯谎编理由,好说歹说,嘴皮子都磨破了,文杰不让,唐得财就是不松口。最后唐得财说:“小亮,我跟你打开窗户说亮话,我要把文杰许配给你!”

  原先谁都不捅破这层窗户纸,现在,唐得财既然先捅破了,小亮倒一下有了主意,他说:“唐伯伯,可惜我没这个福气!”

  “怎么,你嫌弃文杰?”

  “不,不是。”小亮装出很惋惜的样子说,“我完婚了。”

  唐得财,如三九寒天在头顶泼了一桶凉水!全家人几个月来暗藏在心中的欢喜,被小亮一句话全给粉碎了。

  小亮根本没老婆,周静是他的野婆娘,但周静早已经被圣步堂给杀了。他主要的原因还是不喜欢这个家!由于他心里老惦记着若文,对文杰没有太多的好感。另外,每当他一想起当初唐得财准备了两个壮男人,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文杰当治病的药,帮她吸身子里的毒,小亮就反感唐家人!他唐家人的命就是命,把别人的命就不当命!虽然文杰的病已经治好了,但说心里话,小亮对麻风病还是有些恐惧,他怕干爹只给她治表而没治本,万一没断根还传染。他可不愿当她的药,送命不值。小亮本想还在唐家再多呆几天的,唐得财这一提亲,小亮不走就没意思了。 

第十八章
 
  泥沙是个古老的小镇,上街后河有繁华的船码头,湖南湖北,四川贵州,好些物资都在这里集散。不论人背肩挑,马驮还是水路,泥沙都是停歇交易的重站。小亮就在码头扛包。

  泥沙有些像岩巴渡月亮街。北街背后都是水,也都是?白船停排之地,而且北街也一水儿的吊脚楼。所不同的是,岩巴渡月亮街是个半圆形,弯街。而泥沙的街是直的,笔直笔直,一眼能把整条街看穿了。街正中不是宽宽的石板路,而是一条笔直的溪。溪水清澈碧绿,溪两边才是石板路。泥沙街上找不到会挑水的人,他们都只会提水。每家只有一只小水桶,而且家家都没有水缸。用水时,不论男女,提着小水桶迈过自家的门槛,走出屋檐,把腰一弯,水桶往水里一摁,再一直腰,满满一桶水提着转身即可进屋。街中间的溪,八尺多宽,四尺多深,全由一尺厚的条石砌成。每隔十丈,小溪之上铺块一尺厚、三尺来宽的石板当桥。从上街到下街的溪水之上,只有一座真正的桥,名日杨家拱桥。杨家拱桥离地面只有六尺,虽不高大雄伟,但建造极其精致。小亮每天装船起船,背包抬货不知从这拱桥上来来回回多少次。有时不急的时候,小亮会在拱桥上停脚往上街看看,也朝下街望望。面对这笔直笔直的街,笔直笔直的小溪,小亮常常愣神儿异想天开,胡思乱想:这街这溪与人一样站起来该有多好……

  泥沙街上的吊脚楼,在湘西属于极其特别的。它悬在河之上的半空中,你若在河里看它,必须仰着头。它完全是一副在兰天白云中的模样,而且一律是用比脸盆还粗的柱子,看上去比较规范,并没有一点粗糙之感。

  吊脚楼的柱头,吊脚,也都是由手艺好的木匠师傅刨得溜光之后,划墨线,打榫眼,穿横梁,上卯栓,坚固结实。为防潮湿腐烂,柱子底部垫一尺多高的石礅或石鼓。同样是石门,泥沙吊脚楼与岩巴渡月亮湾吊脚楼也有不同之处。这是地势的原因。岩巴渡月亮湾船上的多情男人,只要在船头放个小凳子,站上去脚尖一踮,再往上一够,伸手就能摸风骚女人的裤裆。而泥沙吊脚楼却不然,吊脚楼与河里的垂直高度极大!即使女人不穿衣服摆个姿势站在自家吊脚楼上,眼睛再好的男人,你在河里连一点影儿也难望得真切。仰着脸最多能望见吊脚楼上的女人朝你摆手。心急火燎也没办法,你必须先泊船,再爬一百六十六级条石砌成的台阶,否则,你永远都只能望风捉影。小亮在码头做工天天都要爬这台阶。当然,这台阶对于小亮来说,无论是上还是下,他都跟女人无关,而是在后河起货装货扛大包。其实,真正的台阶只有一百六十级,另外六级永远都在水里。当初建码头的老板是取六六大顺之意。

  在码头干活儿,靠力气吃饭。

  头一天,小亮差点儿累死在码头。他与一个姓马的伙计结伙抬包。因为上头在下雨,老板要求在吃中饭之前起完船上的货,同时又要把船装满货。等上游的水一到,起锚好赶下水。起船抬包每次都得过跳板,爬台阶,上街过石桥,过了石桥再走三百多丈远进仓库。放下包再从仓库里抬一包到码头装船。一个上午,抬包往返八十多次。

  小亮主要是伙计没选好。不,不是他选的,是码头的工头分配的。小亮初来乍到,码头背包的伙计们想给他颜色看,特意让码头上的头号大力士跟小亮做搭档。后来小亮才搞清楚,跟自己头天搭当的并不姓马,而是因为他人高马大,力气如牛,伙计们把他比作马。这匹马很奸滑,按理说,两个人抬东西兜货的绳子应该放在抬杠中间,只有这样,两个人肩上的重量才是平均的,谁也不沾谁的光,谁也不吃亏。可是老马不准小亮将兜包绳放在扛子的正中间,而是放在偏向小亮的那一头。

  本来小亮个子就比老马低一头,这样一来,重量就更朝小亮肩上滑,每次三百斤重的包,三分之二的重量都跑到小亮肩上来了。抬一包两包可以,抬十包二十包咬咬牙也许过去了,可一抬就是近百包,小亮几次想打退堂鼓,不干了,但他不愿在这码头上丢脸,死都不能让这帮人看笑话。尤其到最后,小亮真的是快不行了!他的两条腿都不听使唤了!他在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他也是人,他能坚持我也要坚持!装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