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擞苛顺鋈ィ凳且菔倍嘁欢悖劣谌チ撕未Γ∪司驼娴牟恢懒耍 �
荆明眉头一皱,想起混乱之时,倭人堆里混杂着一些神色诡异之人,看来景王一定是混在倭人中走了出来,而用这两个替身来引开自己,心计可谓足矣!
“娘的,好一个诡计多端的景王!”胡青大骂一句,拍了拍自己脑门,问荆明道:“驸马爷,我们再去倭人使馆讨要。”
荆明思索了片刻,皱眉道:“我们既然知道了倭人庇护景王,景王就绝不会再去使馆藏身。”
“那他们会躲在哪里?难不成还敢冒死跑出城外么?”文卫华问道。
“景王手中无兵,绝不会冒失逃跑!在他的死士尚未聚集之前,必定还藏身在城内!”荆明心里也没有了着落,两次让景王逃脱,对他来说有点像奇耻大辱,而今人海茫茫,该去何处寻找景王,一旦让他逃出京师,过些时日东山再起,将是后患无穷!
此时,远出一阵急促的行军声传来,随后火把闪闪,一对骑兵奔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右将军梅兰风。
梅兰风没有问荆明,而是直接问胡青道:“胡将军,景王除了么?”
胡青慌忙跪地道:“禀右将军,属下该死,属下再次失职,中了景王的金蝉脱壳之计,又让景王跑了。”
梅兰风脸色一沉,跳下军马,行到荆明面前,瞪眼道:“荆明,你那般了解那倭人女子,不知道她会使诈么?竟然倾巢出动追一个替身,放过了真正的景王父子!”
荆明一愣,这话听起来心里就不舒服了,仿佛老子跟樱花儿串通了一般,忙厉声回道:“梅将军此言何意?若是朝廷信不过我荆明,你亲自来接手便是,老子还真是不想搅这一趟浑水,我确实与那倭人女子有过一段风花雪月,但并不是你们想的那般龌龊事,现在你要么亲自来指挥,要么将这百十名假土匪召回去,老子不干了!”说罢转身就走。
真是小气,还真说不得你了!梅兰风小脚一跺,媚眼怒睁,赶紧追了上去,语气轻柔道:“到了此时,你还要跟我生气么?”
“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我承认我喜欢过樱花儿,在广陵时,她也到过军营,穿着大红的嫁妆要做我的新娘,我虽然好色,可是当我知道她是倭人时,我强忍了心中的浴火,与他分手再见,便是连她送我的定情火枪也退还给了她,你知道拒绝如此一个绝色女子,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吗?你还当着梅姑的面说我和她的过往!那也就罢了,可是你此刻竟然怀疑我与樱花儿串通一气,故意放走景王父子,我只能退出,免得让人再说了闲话。”荆明望着街道尽头点点火光,幽幽道。
梅兰风只知道他与樱花儿有染,却想不到他还有这么一段情感经历,木纳的走到他面前,幽怨的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对不起!”
荆明嘴角轻撇,无奈道:“对不起有何用?这说明你骨子里根本就不信任我荆明!”
“我都认错了,还要如何?你快去率军搜寻景王父子,我去各个出口布防!”梅兰风拉起荆明的手摇了摇,似是在撒娇。
这死娘娘腔,老子真是受不了你!荆明赶忙抽出自己的手,瞪了她一眼道:“注意形象,众将领之前莫要拉拉扯扯!”
梅兰风噗嗤一笑,又上前将手一把搭在他的肩头,嬉笑道:“你若不回去统兵追击景王,我便不放开你!”
罢了罢了,老子就是前生欠你的,荆明无奈的摇头,看着身后那一群讶异眼光的将士,甩开梅兰风的手,对着她道:“我答应你去追击景王父子,但是你必须跟公主说明,我与樱花儿真的没有那一夜的风流!”
梅兰风点头,幽幽的望了他一眼,问道:“现今所有人都知道了景王谋反,谁还敢收留他们?你说景王会去哪里藏身?”
是啊,今夜才刚刚天黑,若是让景王父子趁黑逃脱,今后再想找到他就更难了!荆明紧紧皱着眉头,想了片刻,对着梅兰风道:“梅将军,你与老胡分析的都有道理,景王父子绝不会冒然逃出城,也不会轻易躲在别人家里,因为他根本就不再相信任何人,惟有他们父子俩可以相互信赖!如此一来”
”我知道了,荆明,让我猜一猜你要说的话!”梅兰风未等他说完,高声笑道。
荆明淡淡一笑:“你说说看!”
梅兰风左右看了一看,凑上前附在他耳边轻道:“兄台是不是说”
第504章 去向()
梅兰风在他耳边吹气若兰,撩得他心里痒痒的难受:“兄台是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知我者,风儿也!荆明微微一笑,点头道:“我们刚把王府杀了一个鸡犬不留,景王必然料定我们不会再去王府,因此以为王府一定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只有王府才最可靠!”
“还等什么?快快去追,我去城内布防!”梅兰风轻笑一声,带领人马往城内奔去。
“胡青、文卫华,快率领众人去将景王府围住,便是连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荆明令道。
两人不明白他为何还要围攻王府,但这是他与梅将军商讨的结论,谁也不敢多问,带着军士直奔王府而去。
景王府里传来阵阵血腥臭味,阴森恐怖,荆明带着一帮人进了王府,令军士们展开地毯式搜查。
过了许久,各个军士回报,已经将王府翻了一个底朝天,便是连死尸都一一做了辨认,却未发现景王父子踪影。
荆明纳闷,莫非老子推断错了?景王根本就没有这么聪明!正愁眉苦脸,文卫华上前道:“驸马爷,既然我们会挖地道,景王谋反定是蓄谋已久,怎么可能不给自己多留几条退路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荆明哈哈一笑,拍着文卫华的肩膀道:“文兄说得太好了!这景王父子定是要通过地道出逃。”随即对胡青道:“老胡,快着令外面的兄弟们都进来,一起寻找地道入口,无比找到,否则景王必然逃出了城。”
文卫华惊问道:“驸马是说景王的地道直通城外?”
“二十年经营一条通往城外的地道有何难?便是营造一座地下皇宫也够了,告诉兄弟们,景王有大量珍宝藏在地宫,若是发现了,里面的财宝任兄弟们索拿,直到拿不动为止!”荆明冷笑道,重赏之下,必有能人,况且这群假土匪里面还有盗墓世家子弟,找一个空洞的地道入口并非难事。
果然,众军士听到这样的命令,当即往四处涌去,用手中刀枪敲着每一寸地面。
“文老弟,景王果真会逃出城么?”胡青背过身子低声问文卫华。
文卫华呵呵道:“驸马爷的判断没有错,景王遇上了驸马,那便是遇到克星,老窝都被他端掉了,他还能做什么?唯有趁着夜黑出城一条路可选了,否则到了天明,他就更是无路可走了。”
“不错啊,不亏是梅蕊公主的手下。”荆明走了上去,对着文卫华竖起大拇指,嘿嘿直笑:“那我再问你,眼下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北上出塞穿越茫茫蒙古草原投奔罗斯,另一条是南下福建出海投奔倭人,若你是景王,你会选择哪条?”
文卫华紧皱双眉,沉思起来。景王手中没了兵马,便是一个孤家寡人,若他出逃,唯有依托一方强权,才能保全性命生存下去。罗斯人和倭人,无疑是他绝望之中最后的选择,况且他也早与他们有了勾结。思考良久,方才开口:“依我看,他会选择罗斯人!”
“哦?为什么呢?!”荆明大感兴趣问道。
“原因不外有二。其一,罗斯人兵强马壮,战力强悍,现在又正在侵吞我大越领土,前线战事正憨。若景王逃往罗斯,正可带领罗斯人兵力大举东进,此可谓是借外力而谋内权,正是实现他梦想最迅捷的途径。而那倭人国土狭窄,隔着茫茫海峡,他没理由舍近而求远。”
文卫华头脑清晰,分析的井井有条,荆明笑着点头:“恩,有道理,那原因之二呢?”
“其二么,便是他自己刚才暴露了意图。”文卫华道:“刚才倭人救助景王,已是路人皆知,以他的老练歼猾,他绝不会再去投奔倭人,因此,我便大着胆子猜测,他的目标应该是北方的罗斯人,布防之重,怕是应该在城外北郊。”
“北边?”荆明喃喃自语,似是问他,又似是问自己:“文兄,如果照你这样猜测,哪边势力强路程近,他就投靠哪边,那景王的心思,也太简单了些。”
“那驸马爷说他要会去哪里?”文卫华反问道。
“我的想法么,正与你们相反。”荆明嘿嘿笑着,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如果我猜的不错,景王父子该是要投奔倭人。”
“为何?”文卫华与胡青同时问道。
荆明笑道:“要说理由么,也很简单。二位想一想,谁强谁弱,谁近谁远,对景王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他无论身处何地,都只是一个客卿,一个丧家之犬而已,退一万步说,即便是罗斯人或者倭人强占了我大越的江山,他们也绝不会将江山送给景王,你们说对不对?”
似乎有些道理,胡青和文卫华相识点头。
“所以,对景王来说,一旦出逃,他首要考虑的,不是如何重回大越,而是应该怎样在对方阵营里立足,这才是根本。诚如你所言,罗斯人自恃兵强马壮,正在侵吞我大越,一个败走的诚王,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了,顶多是锦上添花而已。可对倭人来说,意义则大为不同。东瀛素来觊觎我大越地域广阔、物产丰美,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眼下大越与罗斯人火并,正是东瀛人千载难逢的良机,诚王的投奔,大大振奋了他们的军心民意,可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正对了他们胃口。”
听他这一番分析,胡青、文卫华二人也觉有些道理,拱手道:“驸马爷分析得真是天衣无缝啊,不知我们这一步该如何部署?”
荆明思索了一番,令道:“文兄留在这里寻找地道,一旦寻到,放一只响箭通报,并立马追杀,老胡带领一部分军士与梅将军汇合,去城南郊外驻防,莫要再放过了景王父子!”
“是,属下这就去办!”两人分别领命,前去部署。
荆明有些忐忑不安,这都是自己的猜测,一旦出错放过了景王父子,不但无法向皇上交代,更是给大越朝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第505章 守株待兔()
荆明跟随胡青往城南而去,按照他的分析,景王必然会在城南出现,即便军士们没有在王府里找到地道,景王绝对不会等到明日天亮,否则他更没有机会出逃。
一行人在南门处遇到正是巡防的梅将军,荆明又将王府情况和自己的分析与她说了一遍,梅将军对此表示认同,当即要军士们脱去戎装,着便服随着荆明前往城南守株待兔。
五百余人的队伍匆匆出了城门往南又行了十几里地,便见一处郁郁葱葱的树林子紧挨着官道,林深茂密,里面阴森浓郁,闻到兵马到来,惊起几只燕雀乱飞。
望着这一片树林,梅将军轻声道:“荆明,我看此处林深树茂,正是打伏击的好地方,不如叫兄弟们在此隐藏,熄灭火把,静等景王父子出现。”
荆明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喝令全军停下,又问梅兰风道:“梅将军,京师其他各处是否布防?”
梅兰风淡淡一笑:“怎么了?你不放心自己的推断?”
“不是不相信,我怕景王第三次在我眼前逃脱为防万一,不得不谨慎些!”荆明苦笑道。
梅兰风瞪着他一眼:“放心吧,我才不像你那般冒失,我早已叫巴图鲁、武长修和刘文辉各率五百精兵分别把守东、西和北面,已形成大网之势,景王插翅难逃!”
如此便好,荆明长嘘一声,生怕自己的推断有个闪失,这才着令胡青让军士们躲进小树林。
眼瞅着夜色越来越深,已接近三更,王府里的文卫华却是还没有动静,胡青有些心焦,正要与荆明说话,忽闻嗖的一声巨响自城中传来,接着便看见一只响箭直奔夜空,胡青大笑道:“文卫华这小子,总算是找到地道入口了。”
荆明与梅兰风相视一笑:“梅将军推断没错,景王父子果然是借着地道逃遁。”
“这是你的推断,我只是听了你的话猜出来的!正所谓惺惺相惜,你知道我为何离不开你了么?”梅兰风轻轻一笑,娇道。
又发花痴了,荆明环顾左右,正当此时,便听见有数声爆炸传来,荆明抬头细看,只见城北方向有数股浓烟冉冉升起,隐隐听见些喊杀的声音,看来是景王在城北出现了。
过了片刻,远远一骑飞奔窜入营中,传令兵从马上跳下,急急抱拳道:“禀梅将军驸马爷,武将军嘱小的来报,城北方向突然出现大股叛军偷袭,有千人之众,来势极为凶猛。”
千人?梅兰风吃了一惊,忙道:“都是些什么人?是从城内窜出来的么?”
传令兵急忙回道:“这些人身着黑衣,未打旗号,并非从城内窜出,似是从地下冒出。他们行动迅捷,战力极强,与我大军呈胶着态,更有二百余悍不畏死的死士,身绑火药冲入我军阵营,情形极为悲壮。”
“地下?”胡青不解的问了一句。
“是!”传令兵回道:“据武将军推断,这些人是在城下挖好了地道,埋好了火药,看情形似要掩护景王父子出逃。”
荆明微微点头道冷笑道:“这就对了,这些人就是景王篆养的死士,到了关键时刻救驾才用的,他们此番倾巢而出,定是要接应景王突围。”
接着便听北面传来更加剧烈的爆炸声,烈焰冲天,比先前的气势还要强上几分,隔着如此之远,依然能听见那边传来的激烈厮杀声,看样子双方火力都很猛。
梅兰风急切问道:“可有人见到那景王父子?”
传令兵急忙摇头,北边的爆燃一阵猛似一阵,将士们的喊杀隐隐冲入耳膜,从这声势来看,敌人似是要拼个鱼死网破了。胡青手心只痒痒,忧心忡忡道:“驸马爷,梅将军,看那边的阵势,不似作假,景王还是要往北去投奔罗斯人,要不要我带人过去看看!增援一下老武。”
“没有必要。”梅兰风笑着挥挥手:“北面有武长修五百精兵坐镇,还敌不过那千余四士么?出不了乱子的,倒是我们这边,有些不同寻常,我们应当相信驸马的判断。”
“我们这边?!”胡青奇怪道:“梅将军,我们这边有何不寻常?”
荆明叹了口气:“老胡,北边又是火药又是厮杀的,打得轰轰烈烈,可是我们这边呢?”
胡青沉眉半晌,点头道:“我们这边有些静,不正是说明景王父子放弃南下么?”
“不是静,是静的可怕!”梅兰风哼了声:“兵法云声东击西,那边越是打得热闹,我就越担心!胡将军,你传令下去,叫各位兄弟务必提高警惕、坚守岗位,一有风吹草动,即刻扑杀!”
“是!”胡青应了一声,立即着人将梅将军的嘱托传了下去。
娘的,每次都与这娘娘腔想到了一起,莫非跟他这死玻璃真是心心相印?荆明撇了一眼梅兰风,见她也正赞赏的望着自己,微笑着走近来,柔声道:“荆明,若是景王父子真要从我们这边逃走,那你说,他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
“这个,我就猜不透了。”荆明长长舒了口气,苦笑道:“或许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从我开始了,都是我坏了他的大事,造了三个谣言,布了一个口袋阵让他来钻,他必定对我恨之入骨。”
梅兰风噗嗤一笑,瞪着一双大眼睛嗔怪的看着他,细声道:“那三个虽是谣言,但却都是景王真切的所作所为,有我在此,谁也莫想动你一根汗毛!”
荆明淡淡一笑,望着夜色越来越沉,营中火炬高燃,五百兵士各就各位,等待着那不知何时到来的突然情况。可惜事与愿违,北边的厮杀声越来越激烈,武长修的急报一个快似一个的飞来,偏偏这南门边安静异常,连蚊子煽动翅膀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别说是胡青了,就连荆明自己的耐心都快耗尽了,望着北门外浓浓的尘烟,他忍不住的眉头轻皱,转身轻轻的问梅兰风道:“梅将军,难道,我真的分析错了?”
第506章 擒王()
“再等一等,我相信你不会错。打猎需要充足的耐心。”梅兰风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但是他还是相信荆明的判断,若是连他们二人都乱了阵脚,必定会给景王可趁之机。
又过了许久,胡青和众军士已等得焦急万分,正自叹息不止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星星点点的火把越来越近,胡青看得清楚,这是一队二百余人的队伍,个个身着黑衣与武长修那边探子描述景王死士的情况差不多,立马精神抖擞,对着众军士令道:“兄弟们,猎物终于来了,做好收网准备。”
众军士得令,屏住呼吸,待到那群人走的近了,猛的跳将出去,截了那群人的去路。
“反王,哪里逃?”胡青横刀立马,现在队伍最前头,高喝一声。
为首那人冷冷一笑,左手猛提缰绳,右手举着火把,胯下骏马飞奔而起。
“杀啊”二百余人似是发了狂一般,个个双目赤红,反手一刀,正插在胯下的马屁股上,战马吃痛之下,似是迅捷的流星,飞速向胡青阵营奔来。
“火药!”梅兰风眼尖,惊呼了一声,胡青听得心骇,急急怒喝:“射”
一百余名弓箭手,强弩便似纷飞地蝗虫一般冲着对方马队疾射而去。
“啊”对面马上骑士数十人中箭,他们却似无丝毫的痛感,紧紧地抓住了马缰绳,不让身体掉落下来,并迅速点燃了绑在他们身上的火药,向荆明营中冲来,轰隆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连环弩接连发射,二百余人眨眼便死伤过半,那骏马却载着诸人尸体往大营奔来,轰隆轰隆,火药爆燃的声响,震得大地都在嗡嗡作响,众人危在旦夕。
光射人已无用了,荆明猛地大吼一声:“兄弟们,射马腿!”
话音一落,强弩便带着猛烈呼啸,直射骏马腿间。这一着果然奏效,冲在最前面的几匹骏马人仰马翻,后面的骑士便毫不留情的践踏在他们身上,火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