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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我大越国土,岂容你倭人横行,今夜是必定要进去搜拿反王,挡我者死!正好跟你清算一下在汉阳刺杀驸马之事!”
梅蕊公主说完,将荆明往后一推,从悲伤拔出一柄利剑,双手紧紧合握,灼灼火光之下,对面的墙壁上已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犹如一条金龙在墙壁上游走。
樱花儿一愣,知道梅蕊公主就是上次在汉阳击败自己的那个黑衣人,冷冷一笑,不敢怠慢,退后几步,对身后那倭人道:“去拿我的天云剑来。”
不久,那倭人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把弯剑过来,脸色甚是庄重。
樱花儿缓缓抽出剑身,便见那天云剑浑身纯钢锻造,剑尖出处微微弯曲,带着阵阵寒光,樱花儿双手紧握剑柄,在夜色中轻轻一扬,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便见身旁的一株老槐树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便见翠茂的树枝悠悠的断了下来,跌落在地,众人均是感觉一阵冷气从身边掠过,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荆明有些惶恐,看到公主与樱花儿就要厮杀,说实话,他不希望任何一方受到损伤,慌忙喊道:“梅蕊,樱花儿,你们住手,莫要拼杀。”
“滚!”
梅蕊与樱花儿同时对着他怒吼一声。
刹间,剑影突起,一把普通的大越长剑,一把倭人的天云宝剑。狭路相逢,便只见梅蕊挥着长剑从半空劈下,直指樱花儿头顶,樱花儿持剑一闪,将天云剑玩弄于股掌之中,一个转向,刺向梅蕊公主,梅蕊公主上次跟她交过手,早已熟悉了樱花儿的套路,身子微微一低,用剑刃横扫过来,逼着樱花儿凌空跳起。
“好!”
众人看着两个绝色女子第一招就施展出如此精妙的剑术,纷纷高叫一声,便是连胡青也在心中暗暗叫好。
一招过后,梅蕊足踏九宫,缓缓围着樱花儿走了起来,双足变换间,眼神异常犀利寻找樱花儿的破绽。
樱花儿暗自运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擦拭了额上汗珠,天云剑横在胸前,也在寻找梅蕊的破绽。
两人剑术均是超一流,哪里能轻易露出破绽,彼此周旋了两圈,梅蕊突然扬手一剑刺出,一道凌厉的银芒直刺樱花儿胸口。
眼见剑芒已经到了樱花儿的胸前,樱花儿猛地双目圆睁,怒吼一声却不隔挡,反而一个纵身跃上了梅蕊上空。
须知人在空中没有地球引力做依靠,破绽最是繁多,更何况空中并无接力之物,一旦气竭只能任人宰割。
梅蕊眼中露出喜色,剑式顺势一挑,剑尖直刺樱花儿的双足。
樱花儿面对梅蕊这一招阴毒的长剑却是不为所惧,她双手紧握剑柄,顺势一个空翻,头下脚上的劈了下去,原来她刚才竟然冒险故意卖给梅蕊一个破绽,好让她大意中计。这一剑可算凝聚了她全身的功力,再加上从天而降的气势上先声夺人,一时间强大的压迫好似天崩地裂一般直涌梅蕊头顶。
荆明虽然不懂剑术,却也是看出了梅蕊的险境,高喊一声:“老婆小心!”身上竟然急出一身冷汗。
却只见梅蕊双腿横劈,身子顿时矮了下去,立即化解了头顶的压抑,腾出空间,右手一扫,直往樱花儿手腕刺去。樱花儿料不到梅蕊竟然有此一招,身子在半空中,此时撤身已是不可能,只得改变手中天云剑的角度去抵挡,却也是慢了半拍,手腕处已被她的长剑划破,几滴鲜血落了下来,身子也跟着一斜,被梅蕊一掌击打过去,正中胸口,远远的弹倒在地。
众人一阵叫好,想不到文弱的梅蕊公主竟然有这般武艺。
荆明却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一颗心都悬到了喉咙里。
只见樱花儿倒地,天云剑丢落,脸色苍白,手腕处流着血。
梅蕊原本就骄横霸道,此时岂肯饶她,脸上杀机顿现,握着长剑又奔了过去,喊了一声:“拿命来!”
第501章 缠绵悱恻那一夜()
荆明见梅蕊脸露杀气,欲取樱花儿性命,不知从哪里来了气力,狂喊一句:“樱花儿”飞速的往她身边跑去,抢在梅蕊的长剑到达之前,一把紧紧的搂住了樱花儿,挡在她的面前。
梅兰风站在人群中,见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银牙紧咬,心里大骂一声:没骨气的东西!又用自己的身体去为她挡死!端的是要把我气死么!公主面前竟也这般放纵。看你今夜如何收场!
梅蕊见自己的郎君突然扑到了樱花儿身上,慌忙撤回了自己的剑锋,不知所措的望着自己的男人抱着一个颠倒苍生的倭人女子,两人竟然很自然的拥着,那动作似是相当娴熟,泪珠儿便不争气的噗噗落了下来,泣道:“驸马,你得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
樱花儿感受到荆明浓烈的真情,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剑了,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故意亲昵的搂着他的脖子,轻柔道:“不要以为你两次舍命救我,我便会感激你,我早就说过,总有一天我要带着你的骨灰去富士山下,与樱花儿长眠。”说罢,挑衅的望了一眼梅蕊公主,退到了使馆区内,一众拿着火枪的倭人围了过来。
众看客见这香艳情形,一阵起哄,胡青文卫华等人默不做声。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停滞了,梅蕊公主提着剑,已是泪如雨下,痴痴的瞪着那倭人女子对自己的挑衅。
荆明回过头,黯然的看着梨花带雨的梅蕊公主,抬起手便要去拂她脸上的泪滴,却被她一把打了下去,低声呵斥道:“她是谁?她分明是要杀你,我担心你的安危,好心好意前来为你助阵,你却为何要挡着我杀她?”
荆明惶恐,眼神木纳呆滞,支支吾吾道:“梅蕊,你看啊,她是倭人的特使,如若我们今夜杀了她,便会激发两国的战火,大越已经够乱了,再也经受不了与倭人的战争,因此,我我才阻挡你杀她!”
“你胡说!”梅兰风气愤的走了出来,对着荆明吼道:“你们俩在广陵的青楼里便开始有染,她当时是青楼的花魁,爱慕你的才学,与你厮混在一起,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救舍命她了!你心里无比的喜欢她,便是此刻,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救她,是也不是?”
你娘啊,你来凑什么热闹?非要这么暴露我的老底么?荆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梅兰风,马上堆起笑脸对着梅蕊公主道:“老婆,我确实与她早就相识,不过我与她是清清白白,天地可鉴!”
梅蕊公主听梅兰风如此一说,手中暗暗用劲,便听到咔嚓一声,那柄长剑从中折断,铛的一声落在地上,双眼里冒着怒火,呵斥道:“清清白白?你会舍命为她挡剑?”
我日!这么暴力的老婆!我这小命够悬的了!荆明感到背脊一阵寒意,正要辩解,却听到樱花儿大笑道:“荆郎,我俩虽然不是一个国度,无法长相厮守,但是那一夜的缠绵悱恻郎情妾意,让樱花儿尽享鱼水之欢,樱花儿永生难忘,樱花儿一辈子都记得对你说过的话,樱花儿永远是你的炕!”
说罢,竟然流下来两行真挚的眼泪,也是梨花带雨让人心碎。樱花儿从梅兰风嘴里听到她说荆明喜欢自己,心里感动万分,原本是故意要气一气梅蕊公主的,谁知道说出来的半真半假的话,竟然感动得让自己落了泪。
看至高潮处,众看客又是一阵唏嘘,仿佛在茶楼里听着暧昧黄色评书一般过瘾。
梅蕊听此,仰首长叹,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轻轻一跃,撇下众人,消失在黑夜里。
“梅蕊,你听我解释啊,不是她说的那样,我和她只是纯洁的友谊!”荆明对着梅蕊公主的背影使劲喊道。
梅兰风亦是气得浑身发抖,怒火中烧,对着荆明的胸口就推了一掌,怒道:“荆明,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好自为之吧!”说罢也跟随梅蕊而去,
荆明缓缓的爬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身上尘土,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樱花儿,指着她道:“我俩何时有过郎情妾意鱼水之欢的那一夜?这回你高兴了?”
“荆郎莫不是真的忘记了?在大越的百姓面前要否认此事?”樱花儿狐媚的盯着他,嘴角淡淡一撇,舔了舔手腕处的伤口,似是十分得意。
天啦!羊肉没吃到,惹得一身骚,总算是领受了被人冤枉的滋味了,荆明有口难辩,在这一众百姓和军士面前愈发的尴尬,脸色气得铁青!
直到此时,胡青实在看不下去了,走到荆明身边,轻道:“驸马爷,我们是来寻找景王父子的,不是来听你的风流史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与这邪恶的倭人女子争斗,差点忘记了正事,荆明环视四周,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对着樱花儿吼道:“樱花儿,你胡闹什么?休想扯开话题,快将反王李祁父子交出来!”
樱花儿见他焦急万分的样子,邪恶一笑道:“荆郎,你若是当众承认与樱花儿有那缠绵悱恻的一夜,樱花儿便将景王父子交给你!”
“做梦!”荆明大喝一声:“休想败坏我的名声!”
樱花儿冷哼一声,等着眼睛怒视着他,气愤的质问道:“怎么?与我在一起就是坏了你的名声么?我樱花儿绝色之貌,难道真的配不上你么?”
荆明看着她幽怨的眼神,迟疑了片刻,冷峻道:“休要胡扯,快交出反王!”
“荆郎,你今夜不承认,我便不交,有本事你带着人进来搜啊!你若是胆敢闯我使馆,就是向我大日本宣战,你自己掂量掂量!”樱花儿嘴角轻撇,不屑道。
“驸马爷,你就承认了吧,那倭人女子倾城倾国,你也不吃亏啊!”胡青见两人僵持,对着荆明低声道。
无耻啊!荆明冷冷的盯着他,说道:“将军糊涂啊,我没做那回事,今夜若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了下来,我的声誉何在?战死事小,失节事大啊!”
“唉,想不到驸马爷如此看重自己名声,那看来就只有强攻了!”胡青惊讶道看着荆明。
荆明微微一思索,对着胡青道:“胡将军,先莫说可不可以攻,就说那樱花儿的武艺和倭人手中的火枪,你我能攻得进去么?”
胡青急了,又问道:“那还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景王父子躲在倭人使馆么?”
荆明又细细想了想,最后贴着胡青耳朵道:“胡将军,你着人去找一些干辣椒来,我这自办法。”
第502章 上当()
胡青虽不明白荆明要干辣椒有何用途,但是对荆明的绝对信赖和服从,使得他二话不说便带领着十余名军士去收集干辣椒。
趁此机会,荆明冷冷对着樱花儿道:“特使大人,我当然不会强闯使馆,外交规矩我还是略懂一二,不过我相信这群义士今夜也是不见景王不会收兵。”
“好一群义士!”樱花儿冷冷一笑:“驸马爷以为我樱花儿是傻子么?如果大越朝的匪人都是如此精壮能干,还会被罗斯打得落花流水么?”
“特使大人过奖了,这才是我大越真正的脊梁!铮铮铁骨,方是真的国士!”荆明冷笑道。
樱花儿微微一愣,看了他一眼:“那你就在此处耗着,我樱花儿就不陪你了!”说罢,又轻蔑的笑了一声,往使馆里走去,并加派了一队持枪倭人在门口防守。
荆明见她离去,情不自禁的轻喊一声:“你你快去给手腕处上些药,用纱布包扎一下!”神情之间竟是透着无尽的关切紧张。
樱花儿微微一愣,轻哼一声,心里感觉阵阵暖意,却是嗔怪一声:“要你管么?”拖着木屐踢踏踢踏的走了进去。
使馆附近的街道上,胡青带着一帮土匪打扮的军士在各个酒肆民居里收集干辣椒,不到半个时辰,几大箩筐辣椒已摆放到倭人使馆面前,由于未进入使馆区域,倭人也无可奈何。
“驸马爷,接下来如何?”胡青问道。
荆明看着眼前串串干辣椒,又查看了一番风向,令胡青等人将干辣椒放到了上风之处,随后令道:“将所有干辣椒点燃,老子就不信熏不出他们景王父子!”
好一招烟熏鼠洞,胡青呵呵一笑,领会了荆明意图,立即着令军士们将干辣椒点燃,顿时,呛人的浓烟犹如黑雾一般顺着风向直朝使馆里飘去。
倭人护卫一个个用手捂住鼻息,却是根本无法抵挡那刺鼻的气息,眼泪鼻涕顿时流了下来,咳嗽不止,纷纷躲进使馆,将门关闭起来。
然而,大越的建筑哪里有那般的严丝合缝?一阵阵烟雾穿过门缝窗棂透了进去,使馆内的倭人已被熏得面红耳赤,一个个用手捂住口鼻,眼睛都无法睁开。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外面的干辣椒越烧越旺,胡青又令军士们在干辣椒上泼了一些水,发出噼噼啪啪的炸裂声,烟雾也就更是浓烈呛人。使馆内的倭人已经无法忍受,纷纷跑了出来。
樱花儿手腕处已做了包扎处理,也随着一众倭人跑到门外上风处,指着荆明骂道:“荆明,你好卑鄙,如此烟熏使馆,就真的不怕两国开战么?”
荆明哈哈一笑:“特使大人,我们在这里烧辣椒玩呢!又没有冲击你们使馆,没伤到任何人,相信并没有违背外交惯例吧?若有得罪,还请特使大人恕罪,特使大人莫要忘记了对我的承诺。”
樱花儿知道他指的是一年之内不向大越开战的事,无奈的跺着脚狠狠的盯着他。
又过了片刻,使馆内所有的倭人都用湿毛巾围着脸冲了出来,场面一阵混乱,咳嗽声、辱骂声交织在一起,正当此时,突然听见一声巨响,使馆后门轰然被撞开,两匹黑马从使馆内冲了出来,直往城外奔去。
黑马上坐着两人,分别用一块黑布捂住了口鼻,从那衣着穿戴来看,正是景王父子。
便有军士大声吆喝:“驸马爷,景王从后门跑了!”
荆明冷冷一笑,老子看你能撑多久,当即对着胡青令道:“好汉,快整合兄弟追杀景王,手刃反王父子者,我去皇上那里给你们请功!”
“是!”
一众假土匪士气大振,纷纷跟着胡青和文卫华穷追不舍,使馆门前终于冷清下来,没有一名军士。
樱花儿看着荆明离去,冷冷一笑,喝令倭人熄灭了干辣椒,一群倭人依旧捂住口鼻往人群中钻去,人群顿时更加混乱,两名神情惊慌的倭人向樱花儿微微稽首,随着一群看客缓缓消失在街道处。
“驸马爷,末将定要戴罪立功,诛杀景王父子!”胡青骑着一匹快马对着荆明拱手道,说罢双腿一夹,往前追去。
“老胡你快去追杀,休要再放过景王父子,我随后就到。”荆明叫道,也寻了一匹战马跟随而去。
一行人追杀景王,一直追到北门,只见城门紧闭,城楼上火光连成一片,人头攒动,个个手中拿着弓箭刀枪,黑马上那两人惊恐万分,勒了一下缰绳,两匹黑马微微减了速度。
原来是梅兰风早在胡青攻占景王府时,就已加派了十六师的军士把守城门,以防备有人上闯京师。
那一帮军士们见有兵马奔来,高声喝道:“来者何人?”
而胡青看着前面那两人已无路可走,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吸取了在王府里的教训,二话不说便搭起弓箭,向着景王后心射去。
胡青箭法极准,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可怜景王还来不及回头,便应声落马,李阳惊吓的跃下马背缩做一团,高喊:“好汉莫要杀我!”
众军士即刻上前,将两人团团围住,胡青高喝一声:“驸马爷,景王已除!天下已定!”
荆明随后赶到,看见景王俯身趴在地上,后心处插着一根箭,而那小王爷屈膝坐着,将头埋在景王背上嚎啕大哭,浑身发抖。
见此情形,荆明长舒一口气,总算完成了岳父老子交代的任务。哈哈大笑道:“胡将军,恭喜了,你为朝廷立了大功!”
“都是驸马爷领导有方,这头功当然非驸马爷莫属!末将与众军士只是出出蛮力而已。”胡青嘿嘿笑道。
倒是蛮谦虚,这老胡看来还有前途啊!荆明微微一笑道:“快去验明正身,我好向皇上去交差!”
已有军士上前翻过景王身子,扯下他脸上的黑布,高举火把在那尸体面前照了一照,却是惊呼一声:“驸马爷,不好,我们上当了!”
第503章 金蝉脱壳()
“上当?”荆明一震,与胡青、文卫华上前细看,见那中箭之人三十开外,并非景王,赶紧一把扯开李阳脸上黑布细看,那人哆嗦着抬起头,也并非李阳,只是慌忙跪地道:“驸马爷饶命!”
娘的,竟然中了金蝉脱壳之计,这两人是景王父子的替身,胡青大怒,对着那人猛踹了一脚,挥剑指着那人呵斥道:“你们为何穿着景王父子的衣服,景王何在?”
那人磕头道:“好汉饶命啊,小人只是倭人使馆里的杂役,特使大人和景王殿下给了小人一笔银子,要小人穿着他们的衣服往城门直跑,小人贪财,便应承了这门差事!”
胡青两次看着景王父子在自己眼前逃脱,早已恼羞成怒,对着那人狂喝道:“你分明是与景王串通一气来使诈,快说景王去向,否则老子就取了你狗命!”
“小人真的不知!”那人哆嗦道。
“娘的,老子送你去死!”胡青挥刀就往他头上砍去,以解自己心头之恨,却被荆明拦住:“老胡,这人只是一个替身,杀了他也于事无补!”
“驸马爷,不杀他,难解我心头只恨啊!”胡青将刀一横,气愤填膺的样子。
“何必跟一个杂役过意不去呢!想必他也是被迫的!”荆明冷冷道。
“小人谢过驸马爷不杀之恩!”那人连叩了九个响头。
荆明嘿嘿一笑,蹲下身子冷峻的盯着那人说道:“你穿着景王衣服做他的替身,想必也定是景王一伙的,我现在不杀你,将你交给皇上,轻轻松松治你一个谋反之罪,到时株连九族,断子绝孙,全族覆没无人幸免。”
那人听此,脸色顿时苍白,这不是比杀了他更难受么?原来这驸马爷忒的歹毒,竟是一个笑面魔,慌忙又磕头交代道:“小人只知道景王父子换了我俩的衣服,就跟着倭人涌了出去,说是要暂时多一躲,至于去了何处,小人就真的不知道了!”
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