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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重生之闲王忙入赘-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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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昌明,武,停止。修的是文,偃的是武。皇帝都是疑心病最重的,当时民间时不时有号称前朝皇子的逆党出现,明熙帝一看这词,顿时就怒了,这难道不是说想要推翻穆武帝后代的统治而光复昭文帝那一支吗?

    溶月对这件事印象很深,正好前段时间交州刚消灭了一拨欲自立为王的逆党,正是敏感时期。再加上萧煜的缘故,明熙帝这皇位坐得有些不那么稳当,这样的时候,小小一点的火星都能引发燎原大火。

    而此刻沈汐云的这首诗,便正是这星星之火。

    虽然收藏涨得并不咋地,但我还是放三更粗来了,快夸我!

    PS:文中的诗是七拼八凑剧情需要,大家看看就过了哈~别深究别深究~

第057章 奖罚() 
沈汐云匍匐在地,身子不断发着抖,愈发显得弱质纤纤。她含泪凄婉道,“臣女知错了,求皇上息怒!求皇上息怒!”脸上泪痕道道,灰头土脸,哪里还有往日娴雅明丽的模样?

    皇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似还有些意难平。皇后和惠妃在一旁低低劝阻着,让他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被两人柔声这么一劝,皇上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他不放心地往萧煜那边一瞟,只见萧煜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地上那张宣纸看着,唇边一抹讥讽的笑意。

    皇上见他这副模样,顿时胸中一口怒气涌上,冷喝道,“来人啊,沈汐云御前失言,户部尚书沈司玄教女无方,罚俸半年!”

    人群一阵骚动,慌乱中一声细小的惊呼传来,原来是后面的沈二夫人不堪忍受这番打击,一下晕厥了过去。

    皇上眉头皱成一团,浑身散发着森森冷气,见此愈发不悦起来。皇后忙唤了人将二夫人抬了出去,免得再碍着皇上的眼。

    “皇上,这沈小姐怎么办?”惠妃眼珠一转,把玩着手中的帕子,柔媚地问道。

    沈汐云膝盖早已跪得生疼,偏偏连去揉一揉都不能,腰身也已酸软无力,地下冰凉,阵阵寒气入体,只觉身心俱疲。见惠妃问起她,她升起一分希冀,竖起耳朵听着。

    下一刻,皇上肃然的声音便将她心中的希望硬生生打破。

    “至于沈汐云,剥夺其两年内参加赏花宴的资格。”

    沈汐云闻言脸色一白,只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不由瘫软在地。她如今都已十五了,还指望着能在今年的赏花宴上拔得头筹,顺便物色一两个合适的夫婿人选。两年不能参加赏花宴事小,这其实只是一个讯号,她,沈汐云,已经彻彻底底为皇上所不喜了,试问哪家大户人家还会愿意迎娶自己?

    沈溶月!沈溶月!这一切都是沈溶月那个贱人造成的!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心中恨怒滔天,娇艳的下唇被生生咬出了血迹。

    “父皇。”有人温润出声,那声音,落在沈汐云耳中,如同冬日雪后第一抹暖阳,照进了她心里冰冷的角落。

    “沈小姐也是无心之失,儿臣恳请父皇能收回成命,再给沈小姐一次机会。”

    是谁?谁还会在这种情况下替她说话?沈汐云眼睛被泪水浸润得有些肿胀,她微眯了眼抬头看去,朦朦胧胧中,见到一个芝兰玉树的身影,清俊挺拔,微微拧了剑眉,正认真地看着上首的皇上,一脸恳切。

    似乎是……四皇子萧梓琰?

    皇上面容冷寂,冷冷迫视着萧梓琰,见他眼中只有赤诚的担忧之色,并无其他情绪,方才缓了脸色。他这个四皇儿,向来心肠软,也不爱争什么,但好在对自己孝顺得很,左右自己罚沈汐云也只是为了敲山震虎,便卖琰儿一个面子吧。

    “既然皇儿替你开口求情了,沈汐云,你的处罚可以免了。”

    沈汐云强撑着听完皇上这一句话,心中一松,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地上,眼皮合上之际,似乎见到萧梓琰快步向她走来,眼中是满满担忧的神色。满殿的烛火,照得他的眼眸如曜石一般黑亮透彻,这一眼,从此仿佛用刀镌刻在了她的心里,此生再也无法抹去。

    溶月的视线一直落在沈汐云脸上不曾移开半分,自然也看到了她晕过去前眼中那一点明亮跳跃的火花。

    萧梓琰会开口替她求情的确是自己一开始没想到的,不过转念便释然,皇上此举只是杀鸡儆猴,萧梓琰自然明白。既然这样,以他的性格,这等既能英雄救美又能给皇上一个台阶下的事他怎么不会做?

    溶月心中畅快之极,眉心舒展开,唇间嫣然。沈汐云,这一刻,你终于动心了么?我会让你尝尝,爱而不得是一种怎样蚀骨的滋味!

    只是她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同样有人在暗处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幽深的墨瞳中闪过一丝兴味。

    沈汐云被人抬了下去,这诗文鉴评却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皇上收回了脸上的厉色,安抚了众人几句,将右手边那薄薄一叠宣纸拿起,“朕手上拿着的便是此次诗文评比中获胜的前十名,这十首诗各有千秋,排名不分先后。”

    他一页页念过,底下众人,念到名字的自然是欢欣喜悦,没被念到的看着皇上手中的纸张越变越薄,心底的失望也越来越大。

    终于,皇上手上只剩下最后一张纸了。他看一眼纸上的诗,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见他这种表情,连皇后和惠妃也止不住好奇起来,眼光扫去,惠妃倒是面色如常,皇后却在看到落款时倏地变了脸色。

    皇上一扬手中的白纸,“这最后一位获胜者,就是……明珠郡主沈溶月。”

    底下一片哗然。

    众人的印象中,明珠郡主并不善诗文,往年的赏花宴上,她也并没有什么出彩的表现,怎么这一次,不光在才艺上让人大开了眼界,连诗文比拼也得了皇上青睐?

    “父皇,她写的是什么?”萧姝玥不服气地看了沈溶月一眼,但到底好奇大过嫉妒,眸中带了亮晶晶的神色看向皇上。

    皇上抿嘴一笑,目光在皇后和惠妃之间转了转,最终停在惠妃身上,笑着将宣纸递过去,“惠妃,你替朕念念。”

    “是。”见皇上选择了自己,惠妃面有喜色,接过宣纸念了起来。

    “河上薄霜花枝斜,清淮晓色鸭头春。海棠不惜胭脂色,宴移兰芷微雨立。”惠妃的声音清亮柔媚,自然是皇后那样粗哑的嗓音所不能比的。这样缓缓念来别有一番清音,仿佛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了一副明媚春色图。

    皇上赞赏地看了惠妃一眼,道,“论理,明珠这诗用词遣句并非上乘,其中立意也只是寻常的春景而已,为何朕会把这首诗也评为优秀?其实胜就胜在一个巧思而已。”

    “这是一首藏头诗!”萧梓鞘资粥盍艘槐椋蝗痪驳馈�

    “没错!”皇上兴致勃勃,似乎方才沈汐云给他留下的阴霾已一扫而光,“这首诗首字连起来便是河清海晏四字!”

第058章 邀约() 
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这是每一个君王在位时都想达到的清平盛世,明熙帝好大喜功,这样变着法子又不露痕迹地夸他,自然是万分受用。沈汐云其实也懂这个道理,所以才有一开始的那一句“正是休明盛世时”。

    只可惜……她得罪了自己!

    “郡主真是好巧的心思。”皇后语气森然,锐利的眼神在她脸上转了几圈。

    溶月浮起一抹羞涩的笑容,垂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砰砰直跳,好像隐约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辛。

    娘,皇上和皇后三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所以皇后才会如此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自己一定得想办法搞清楚这其中的因果来由才行,不然总是这样被皇后莫名其妙地惦记上,实在是太被动了。可是看娘方才的样子,似乎不太愿意说,这还真有些棘手了。

    皇上闻言有些不悦,睨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太过分了。皇后眼神一黯,眼底浮起薄薄一层水汽,袖口处层层繁复的流光锦被她攥得起了褶皱。

    底下众人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一阵高呼,“河清海晏,时和岁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皇上瞧着,自然是无比受用,眉角眼梢都染上了笑意。

    诗文比拼结果既已尘埃落定,皇上自然又是好一番鼓励赏赐。等到最后一批拿来赏赐的内侍退下时,启圣三十六年的赏花宴也随之落下了帷幕。

    皇上、皇后和惠妃自然先行离开了,各位皇子也各自回了宫。剩下的人开始陆陆续续朝宫外走去。

    谢祁穿过人群而来,“月儿,慕辰护送姑姑先回去了,我送你回去吧。”眼中落点点星光,眸中柔光几许,看着她笑意宛然。

    溶月偏了头,不敢再与他直视。

    他这样纯净而温柔的爱意,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接受?一想到白日起的那个嫁给他的荒唐念头,顿时满心羞赧。

    自己这一世,就是为了复仇而活,而复仇这条道路,从来都是坎坷而充满荆棘的,甚至一不小心就可能摔得粉身碎骨。总有一天她的双手会沾满仇人的血,这样的她,实在是没有资格再拥有这样纯粹的情感。表哥这般温润如玉的男子,值得拥有更好的。

    徐沈氏在一旁听到,似乎乐见其成,满脸笑意道,“是啊,溶月,这么晚了,也怕不安全,让祁儿送送你吧。”

    “不用了,谢谢表哥舅母。方才哥哥走的时候派人来跟我说了,他会让侍卫在城门处等着我。表哥和舅母就放心回去吧。”

    徐沈氏劝了几句,见溶月坚持,只好作罢,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去。谢祁眸中浮现一抹担忧,看着溶月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咽下想要说的话,同她告辞离去。

    溶月带着玉竹在宫女的指引下到了乾清门处,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自家的马车,除了驾车的车夫,张培正抱臂倚靠在车壁上等着。

    此时月上中天,赴宴的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溶月朝马车走去,张培听得脚步声抬目望来,见是溶月,忙迎了上来,“属下护送郡主回府。”

    溶月点点头,“有劳了。”

    玉竹上前替她打起帘子,她刚准备迈步上车,眼光却瞟到马车后还停了一辆宽大而华丽的马车。

    马车车体古朴黝黑,远远的也能闻到缕缕暗香,不知用什么木材制成。华盖四角坠下镂空金球,球中有细小银玲,马车移动,便叮当作响。水晶东珠车帘垂下,月光下泛着清冷沁润的光泽。珠帘后又垂下一道月白流光锦,遮了车厢里面的风光。流光锦造价极贵,这人竟用整整一匹做了车帘。

    溶月心中惊叹不已,何人竟这样大的排场?

    怔忡间,从马车里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将帘子挑起,那手在透亮东珠的衬托下显得骨架分明,莹润如玉。

    下一刻,萧煜便从马车中走了下来,气韵卓然,澹澹月华中,沐一身华彩,这一瞬间,俊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王……王爷,你怎么在这里?”溶月吃了一惊,她记得萧煜在皇上走后就离场了,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月入云中,夜凉如水。

    萧煜负手缓缓而来,丰姿如月清华,眉宇间带了似有若无的笑意,夜风吹起他衣袂翩翩,衣衫如雪,青丝似墨,溶月突然觉得有些迷了眼。

    他走到溶月面前,直视着她明澈的眼眸,“本王在等郡主啊。”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了少有的明朗清润,黑夜中如一株悄然绽放的昙花。

    溶月回了神,眼中一片清明,“不知王爷等我做什么?”

    “谢谢郡主送本王的画。”

    溶月有些汗颜,明明是他自己问也不问就拿走了,怎么这会就变成自己送他的了。口中却也不分辩,只点点头,“王爷客气了,上次王爷送我的玉肌散我还不曾谢过王爷。”

    萧煜沉凉如水的目光在她肩头滑过,其中光华闪烁让人捉摸不透。只一眼,他便将目光又移回到她面上。

    “郡主很想知道皇上皇后和侯夫人三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吧?”

    溶月眉梢一跳,豁然抬眸。他知道些什么?

    “郡主若想知道,三日后来兮楼见,本王会告诉郡主想知道的事。”

    “为什么要告诉我?”溶月狐疑望去,并未马上应下。

    “本王做事一向没有为什么。”萧煜似笑非笑地斜了眼眸望来,眼中浓雾渐渐散开,闪烁出点点狡黠的星芒。

    溶月又是一怔,这个人,丝毫不按常理出牌!

    “那本王就先告辞了,三日后见。”他转身离去,走得潇洒从容,似乎很笃定溶月会去赴约。夜风吹动他月白锦袍,黯淡的月色中,如白莲般明静而不染尘埃。

    “郡主。”玉竹面有忧色,“王爷这是何意?”

    溶月定定地望着他马车离去的方向出神,不管他是何意,三日后来兮楼这一趟,她是走定了。

    听到玉竹的问话,她将目光收回,转身朝侯府马车走去,面上表情已恢复平静从容。“到时赴约便知道了。回去吧,娘亲还在府里等着。”

    玉竹应一声,敛下心思,搀扶着她上了车。

    马车缓缓朝侯府而去,渐渐没入无边的夜色,行过处只留吱呀车轴的转动声。

第059章 问罪() 
第二日一早,老夫人院里的人便过来请她。

    这么快便来了,溶月翘翘嘴角,整整衣衫不慌不忙地跟着丫鬟过去了。

    到了荣喜堂,四下却寂静的有些诡异,半点人声也听不到。小丫鬟在房门前收住脚步,打起帘子,恭敬道,“郡主里边请。”又看了眼跟着的玉竹云苓,“老夫人吩咐了,就郡主一人进去。”

    这是要兴师问罪了?云苓一急,就要同她争辩。

    溶月丢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她们在外头候着,端着无懈可击的笑容轻盈迈入厅中。

    进了花厅,溶月撩眼望去,厅内隐隐绰绰坐了不少人。除了娘没来,其他各房都到了,就连曹姨娘也安静地坐在了一个角落。

    见到她进来,厅中本就压抑的气氛似乎降到了冰点,各色各样的目光火辣辣落在她身上。

    溶月却似没感觉到,款款走到厅中,对着老夫人行了个礼。

    刚直起身子,便听到上头老夫人厉声喝道,“不孝女,还不快跪下!”声音微微颤抖,似含了莫大的怒气。

    溶月身子恰到好处地一抖,抬了眼泪眼朦胧望去,“祖母这是何意?溶月不知错在何处。”

    老夫人气得一拍桌子,震得手都发麻了,她咧咧嘴,兀自忍下手掌心的疼痛,高声凌厉道,“你还敢顶嘴!做出这等不敬手足,迫害姊妹的事来还不知悔改!谢诗韵便是这样教你的吗?”

    老夫人气急败坏,竟直呼侯夫人的名字,丝毫没有想到侯夫人是正儿八经上过皇家玉碟的侯爷夫人,而自己连个诰命都没挣上。

    “溶月所作所为与娘亲无关,老夫人想骂就骂溶月便是。”溶月面色不变,冷冷答道。

    “你……放肆!简直是反了天了!”老夫人气得直啰嗦,自从老侯爷去世,她便是这府中资格最老之人,还没有人敢这么无法无天地顶撞她,只觉得心里气得生疼。

    “七姑娘,你既贵为郡主,言行举止就该作为京中贵女的表率,这等不敬长姊,不孝祖母的事,就算传到皇上耳朵里也是你理亏!”开口的是二夫人,语气中带着气急败坏的尖刻和锐利。若不是沈溶月,昨日云儿怎么会触犯龙颜,众目睽睽之下那般狼狈?这个贱蹄子,害了云儿她也别想好过!

    溶月冷哼一声,“二婶口口声声说我不孝祖母,祖母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是一顿责骂,难道溶月就该恭顺受下吗?这岂不是愚孝?!传了出去大家只会说老夫人为老不尊,就算闹到圣上跟前溶月也是不怕的!”

    老夫人气得手一抖,拍着桌子气喘吁吁,连骂都骂不出来了,只歪在炕上哼哼唧唧,徐沈氏忙上前替她顺着气。

    溶月看也不看她,清幽的眸光一转,落到二夫人面上,眼中亮色灼人,“至于二婶口中的不敬长姊,溶月就更不懂了。溶月虽知二姐姐不喜自己,但也自问礼数上从来都是本本分分,并未有出错的地方。”

    “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嘴!”二夫人瞳孔蓦地放大,眼中迸出怨毒的光芒,似要将溶月生吞活剥一般。“若不是你昨日给溶月出的馊主意,她怎么会触怒龙颜,落得如此下场?!”

    溶月眉头紧锁,转了目光看向沈汐云,她今日面容憔悴,一双美目肿胀,想来昨晚哭了一夜,身上只穿了一身素色衣裙,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二姐姐,你是这样跟二婶说的吗?说是我给你出的馊主意?”

    沈汐云嘴一张想说些什么,泪水却簌簌地落了下来,与厅内傲然而立的溶月一对比,愈发显得溶月咄咄逼人起来。

    溶月垂眸敛下眸中的冷色,再抬眼时已是一脸惶然不安,“原来二姐姐也是这样想的?!我当时提醒二姐姐本是出于好意,谁想到皇上会因为这个生气。何况二姐姐若交的原诗,就凭你没避讳圣上的名讳,也一样会惹得皇上不快。”

    她眼中渐渐浮起一层水汽,“二姐姐是京中闻名的才女,溶月却是不善诗文,昨日也不过随口一提,以二姐姐的聪慧,若有不妥定能提前发觉。可是二姐姐还是用上了,难道不是二姐姐自己也觉得妥当了,怎么如今却全怪到了溶月头上?!”

    言下之意就是,我的确提了建议,但用不用是你自己决定的,如今出了事你便怪在我头上,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说到后面,她有些泣不成声,一脸控诉,似乎受了天大委屈的是她。

    沈汐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只这么一会便泫泪欲滴的表情,拳头紧握,胸中怒气一点点上涌。是自己太轻敌了!沈溶月这模样,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她说的没错,用不用是自己做的决定,就算闹到最后自己也不占理。

    袖中的拳头已握得青筋暴出,然而很快她便松开手,拿出袖中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抬起眼泪眼婆娑道,“七妹妹误会了,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说的对,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不能怪在旁人身上。”

    二夫人一急,张嘴刚要说话,沈汐云却低了头递给她一个眼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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