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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男神-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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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贱人,你给脸不要脸,你不要以为我们就是怕了你了,兄弟们,一起上,我就不信咱们五个大老爷们还解决不了个丫头片子。”

    五个壮汉成包围之势,其他人不想惹麻烦,早避到一边去了。

    就在那几个壮汉,高吼一声,将要动手之际,又有两人应声倒下。

    原来这母老虎还有同伙。

    其他人愤怒异常,一人去打红珠,两人去打穆青翎。

    穆青翎之前轻轻松松解决了其他人,以为这两人也是如此,一时掉以轻心,竟然被人逼到了角落里,她的武器是鞭子,在狭小的空间压根施展不开,她都打算硬扛一拳,顺势突围,跑到中间空地,再给这两人一顿鞭子好尝。

    千钧一发之际,穆青翎没有等来砸在身上的拳头,耳边却响起了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

    她仔细一看,那个要揍她的男人,手腕处竟然插了一枚玉簪,鲜血直流。

    “听雨,去把本公子的玉簪拿回来。”

    传来的声音纯净,清新,有如玉石之声,抑扬顿挫,爽朗温暖。

    穆青翎不是个声控,却在此时此刻被这道声音迷了心神。

    她情不自禁的去猜想,有着这么好听声音的主人该是长的什么样子。

    她思来想去间,那名叫听雨的小厮已经走近,粗暴的从壮汉手腕上拔下玉簪。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名小厮在拔玉簪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听雨拿了簪子就走了,然而他没走两步,那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大声叫嚣:“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公然伤人,我们会去衙门告你们的。”

    场面一时有些紧张。

    “呵”二楼的包间传来一声轻笑,而后,门被缓缓打开。

    穆青翎很多年后都忘不了那一日的场景。

    那是一个怎样清俊的青年,没有了玉簪的束缚,黑色的发长长的披散下来,眉如远山,如墨的瞳孔深得好似一汪泉水,风神俊秀,郎艳独绝。

    似是感受到什么,对方低头望了下来,四目相对,那双漆黑的眸子认真的凝视着她,差点让她把控不住,就这么陷了进去。

    不过青年容貌虽好,奈何气色不佳,面色过分苍白,却也显得唇色越发的红了,配上对方漫不经心的目光,只让人觉得慵懒,动人心魄。

    穆青翎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娘耶,这小公子是哪家儿郎,她有点儿想把人抢回来当上门女婿怎么破?

    “既然有胆子在背后说人是非,如今怎的又怂了?”

    壮汉不愤,“老子说的是端和亲王府那个绝后的啊你为什么又打我!”

    听雨都快气死了,这些人,这些人怎么敢?是谁给他们的胆子,让他们敢随便非议皇室成员。

    夏瑾,喔不,现在叫景夏了,他慢悠悠的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

    “胡乱揣测圣上,妄议宗室,听雨,传本世子的命令,把这些人统统绑了送去衙门,若是有人不服,便让他来端和亲王府来找本世子。”

    青年不以为意的一番话,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一块大石头,本就好奇的众人,此刻心中的八卦之魂都熊熊燃烧了。

    其中也不乏有人同情那几个壮汉的,让你们背后说人坏话吧,如今被正主听到,可少不得要吃一番苦头了。

    景夏并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件事有什么不得了的,吩咐完小厮,他像是才注意到穆青翎主仆二人似的,咳嗽了两声,以帕掩口,声音有些模糊。

    “穆姑娘侠者仁心,今日维护之情,某记下了,来日必当带上厚礼,亲自上门道谢。”

    景夏说完,又是一阵咳嗽,抬脚一步一步的从楼上下来,旁人看他面色憔悴,身影摇晃,好担心他下一刻就摔下来了。

    穆青翎好歹有家学渊源,这世子看着羸弱,但是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再加上之前那洞穿汉子手腕的玉簪,可以想见此人武功定是不弱。

    若是他未受伤,不知又是如何惊才绝艳之辈。

    穆青翎心里生出一股淡淡的可惜,眨眼间,对方已经来到她面前。

    景夏冲她微微颔首示意,然后两人错身而过。

    淡淡的药味扑入鼻间,不算难闻,丝丝缕缕却不知不觉飘入她心间。

    夏瑾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像穆青翎那种性格强势的女孩儿,男方就不要太主动了。

    更何况,他装病装了这么些日子,端和亲王府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搅得整个王府乌烟瘴气,他也有些受不了了。

    他为谁受的伤,因谁受的委屈,又是受了何人的算计,如今也该好好掰扯掰扯了。

    没人注意,这位看上去病弱的世子乘的马车并不是往端和亲王府而去,反而是转道去了皇宫。

    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是四十高龄的晟帝,他与景夏的亲爹端和亲王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所以平日里待景夏这个亲侄儿是非常疼爱的。

    更别说,此次景夏还是为了救他才落下了那么一个对男人来说难以启齿的病症,他心里可内疚了,恨不得好好补偿他一番。

    只是几位皇子临时拦住了他,言说这次刺客事件有蹊跷,他一时分了心神,没顾忌到景夏那边,反而给了人错误的讯息。

    晟帝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顾忌不到”也是有人故意为之。

    直到他听说景夏求见,才恍然发觉此事。

    一个月不见,他这个侄儿瘦了很多,以往明亮的眸子也失去了光彩,脸色更是没有一丝血色,说不到几句话就要咳嗽几声,晟帝看他摇摇晃晃的行礼,都担心他下一刻就起不来了。

    他急忙让人给景夏赐座,景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谢了恩。

    殿内突然寂静,两人大眼瞪小眼。

    “圣上”

    “夏儿啊”

    一洪亮一清越,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景夏惶恐,“圣上请讲。”

    晟帝有几分不好意思,还是问道:“夏儿此次来有何事?”

    不料景夏听闻此,突然跪下,“圣上,小臣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小臣心知肚明,人言可畏,小臣斗胆恳请圣上,另则世子,也省得,也省得”

    晟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幽幽问道:“也省得什么?”

    景夏心一横,以头磕地,“也省得小臣家里日日不得安宁。”

    “放肆!”震怒的的声音伴随着物品落地的声音。

    景夏磕着头,不敢抬起来。

    “哎,这古代真坑,动不动就要磕头。”

    '前两个世界也是古代啊,怎么没见你抱怨。'

    夏瑾一噎,算了,他还是闭嘴吧!

    晟帝并非生景夏的气,他现在心疼景夏还来不及呢,他气的是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哪知还不等他问些什么,耳边传来大太监惊慌的声音。

    “世子殿下”

    他低头一看,景夏不知何时已经晕倒在地上,嘴角还溢出鲜血。

    这情景何其相似,当日景夏为他挡剑,就是这般模样,最后差一点就没了命,如今再这么来一遭,晟帝自己的心都提的老高。

    “传御医,一个个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传御医,世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朕唯你们是问。”

    宫中又是一阵慌乱,御医给景夏施针,暂时护住他的心脉,才颤颤巍巍的跪下回话。

    “启禀圣上,世子爷他本就重伤初愈,又郁结于心,如今受到刺激,怒极攻心,下官下官也没有万分把握,世子爷他”

    御医未尽之语谁都明白。

    晟帝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能形容的了。

    他龙目圆睁,鼻翼开合,声音怒而威严,“查,给朕好好的查,朕倒要看看这背地里是哪些小人在作怪。”

    圣上亲自下令,底下的人也不敢糊弄,不到半天,近来一个月所发生的,有关景夏世子的事,大大小小都摆在了龙案上。

    尤其是今日酒楼之事,包括哪些百姓是如何议论世子爷的,都一一呈现在了晟帝面前。

    晟帝只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难以想象,景夏是何等心情,难怪御医说他怒极攻心。

    就是他草草看了一眼这些东西都想杀人,更何况夏儿当时就在现场。

    而这其中更让他心寒的是,他那几个好儿子似乎也参与其中,还有那些宗室,就连那个不起眼的庶子和那个侧妃,也在端和亲王府里搅风搅雨。

    难怪,难怪夏儿说人言可畏,他若是不彻查,都还不知道夏儿身边都聚拢了一群虎视眈眈的恶狼。

    只要一想到景夏现在的处境,晟帝心里又是懊恼又是愧疚。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夏儿也不会

    晟帝瞳孔一缩,像似想起什么一般,在龙案上翻找着。

    据传当日圣上出游,突然遇袭,本来护卫的人都将刺客拿下了,听说是三皇子非要去审问个究竟,结果让那刺客逮到机会,逃了出来,眼看就要伤害到圣上,是那位世子爷挺身而出挡了这一剑

    是了,当时他手下的人的确都将刺客制服了,是景锶非要说害怕夜长梦多,当场审问的。

    如果景锶不审问,根本不会有后面那些事

    晟帝的眼神渐渐变得暗沉。

    帝王多疑,这是每一个皇帝的通病。

    而夏瑾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把而已。

巾帼不让须眉(四)() 
景夏重伤;在宫里昏迷了一夜;端和亲王府的世子一夜未归;这样大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其他人。

    晟帝就像忘了此事一般;也不说派人传个信儿什么的。

    尤其前脚才出了酒楼那一事;不少心中有鬼的人都是惴惴不安;彻夜难眠。

    次日;晟帝刚下朝,身边太监就来报,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四人一起过来请安了。

    晟帝脸色未变;只是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太子呢?

    小太监不敢隐瞒;连道:“太子今早得到消息,听说世子爷昨日来宫里;还吐血了;他就急忙过去探望了。”

    晟帝听闻此;仍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良久才道了句:“朕知道了。”

    晟帝休息的内室外;几位皇子足足等了半个时辰;内室的门才重新打开。

    “几位皇子,圣上让你们进来。”

    五皇子素来暴躁,他等了半个时辰;早受了一肚子气;结果这小太监说话还如此不恭敬,他当下火气一上来,一脚踹翻传话的小太监,大骂:“怎的让本皇子等这么久,是不是你这奴才压根没让人禀报,欺上瞒下的狗东西。”

    “奴才冤枉,奴才冤枉。”被踹了的小太监也不敢还手,连躲都不敢躲,只得一个劲儿求饶。

    其他几位皇子见了,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可见他们心里还是憋着气的。

    景锶眼眸微闪,还是什么都没做,他想知道父皇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而在其他两位皇子心里,想法又是不同,他们是父皇的儿子,父皇就算有事做,也不会晾他们这么久,肯定是这些狗奴才在从中作梗。

    五皇子从小习武,力气又大,几脚下去,那传话的小太监就爬不起来了,眼见着他就要将人打死,内室里终于传来了淡而威严的男声。

    “老五,你长本事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让外面几位皇子变了脸色。

    “父皇,都是那群奴才”五皇子张口解释,然而话未说完,内室里又传来一道声音。

    “五皇子目无尊长,以下犯上,暴劣难驯,从即日起,剥夺他武王的封号,罚俸禄一年,幽禁府中三月。”

    此等口谕一出,于四人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

    “父皇,儿臣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五皇子不顾太监阻拦,在内室门外大喊大叫。

    他只是打了一个小太监而已,他是龙子,别说打了太监,就是打死奴才也不过是件小事,父皇竟然为了这些蝼蚁处罚于他。

    “五皇子公然藐视皇权,幽禁半年,还不快把五皇子拖下去。”里面的声音隐隐有了怒气,顿时来抓五皇子的又多了几个侍卫。

    最后五皇子被带走了,剩下的三位皇子老实了。

    七皇子与五皇子感情好,心里对他的遭遇同情,又抱打不平,父皇也真是太喜怒无常了,他们可是父皇的亲儿子呢,怎么能这么重的处罚他们呢。

    七皇子年纪小,眉眼间的愤愤掩饰得不太好,晟帝想当没看见都不行。

    他望着自己面前的三个儿子,脑袋有一瞬间的放空,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这三个儿子很陌生。

    昨夜他派去的人又给他查出了不少东西,这也是为什么下朝后,他还把几人晾到外面半个时辰的缘故。

    老实的二皇子,谦恭有礼的三皇子,生性直率的五皇子,天真烂漫的七皇子,呵。

    枉他自命帝王,睿智无双,到头来,反而是做了小辈手里的刀,差点酿成祸事。

    这可真不是什么美妙的经验。

    晟帝也没说话,只是让身边的大太监把龙案上的东西拿下去给他几位好儿子看看。

    景锶不明所以,直到他接过纸张,看清上面的内容,刹那间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晕过去才好。

    其他两位皇子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父皇,你听儿子解释,儿子只是,只是”

    铁证如山,二皇子和七皇子便是想狡辩都不知从何说起。

    景锶比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好太多,不过片刻,内心已经做出了取舍。

    “儿臣认罪,儿臣罪该万死,但凭父皇处罚,儿臣绝无怨言。”景锶以头抢地,额头都磕红了。

    对比其他两位皇子的负隅顽抗,景锶的坦白从宽实在太拉好感度,晟帝虽然生气他那些小九九,但也只是生气罢了。

    “从即日起,你罚俸一年,禁足半年,可有怨言。”这处罚看上去严厉,却半口不提封号之事,对比五皇子已经好上不少。

    景锶神色诚恳,“儿,谢父隆恩。”

    谢父,不是谢圣上,他此刻只是一个普通的儿子做错了在面对父亲时认真的悔过。

    晟帝心蓦地软了,摆手示意他起来。

    “至于老二,小七,冥顽不灵,刚愎自用,从即日起,褫夺封号,罚俸一年,禁足半年。”

    “行了,若是没有其他事了,就跪安吧。”

    “是,父皇。”

    景锶扶着失魂落魄的二皇子和七皇子退出了内殿。

    来时趾高气扬,飞扬跋扈,走时落魄狼狈,犹如丧家之犬。

    系统美滋滋的给宿主时事转述情报,景夏躺在床上静静听着。

    '宿主,你可真牛。逼,一来就给景锶那么大个下马威,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让太子手下的人把景锶身后那些要命的东西一并交给晟帝了,毕竟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景夏不以为然,装模作样赞叹道,“统统了不起,都懂这么多了。”

    '那是当然了哎呀,宿主你别转移话题。'

    景夏好笑,还是给它分析:“统统你那种说法也没错。但别忘了,帝王多疑,我是要拿景锶当踏脚石,可不是想给景锶做踏脚石的。”

    谁让景夏跟太子竹马竹马,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呢。

    同样的道理,过犹不及。

    更何况,好刀要用在刀刃上,晟帝现在身体还康健着呢,他们首先要沉得住气。

    一人一统说着话,太子就一直在旁边等着,不时还问两句,“夏弟的身体如何了?可有好转?”等等。

    夏瑾就是不知道怎么应付他,才一直装睡。

    从原主的记忆来看,太子文武双全,心性见识都是一等一,为何会输给景锶呢?

    果然被天道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呢。

    夏瑾心中嗤笑一声,然后继续装睡。

    太子直到半下午才不得不离去。

    上午晟帝处罚几位皇子的事没有瞒着,几个时辰,整个上京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景宸听了下人回报,心慌的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他们形势大好,眼见着他就要得偿所愿,三皇子却突然被处罚了。

    不仅如此,宫里还来了圣旨,宣召端和亲王和其他一些宗室进宫。

    这怎么看也不是个好兆头,景宸心神不宁之下,走了最臭的一步棋。

    他派人给那些宗室传了口信。

    于是,几位宗室进宫后,话没说两句,就开始单刀直入了。

    其中一位最年长的仗着年纪大,倚老卖老,“圣上,景夏那孩子的事,臣也听说了,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景夏身上的毛病不是小事,我皇室血脉万万不能断了,所以,臣恳请圣上重立世子。”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臣也”

    几位宗室齐齐请命,晟帝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端和亲王却是当真被气的不轻,他儿子现在还生死不明呢,这群老东西就盯着他的世子位了,欺人太甚。

    可怜端和亲王不惑之年还遭遇这种打击,一口气没上来,竟然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这下晟帝也稳不住了,“来人,传御医。”

    “圣上,世子之位”

    晟帝突然扭头,恶狠狠道:“皇叔既然这么古道热肠,从今日起,明王府所有年满十四的男丁都去前线为国尽忠吧。”

    “圣——上——”明王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也想学着端和亲王晕过去。

    然而他没端和亲王那么好命,晟帝身边的大太监走过来,半躬着腰,挑不出半分错误,笑道:“几位王爷若是没有其他的事了,就请吧。”

    “狐假虎威的东西。”明王推开大太监,呸了一声,气鼓鼓的走了。

    他是圣上的亲叔叔,他铁了心不让府里孩子去前线,圣上难不成还敢派人动武?

    然而明王很快就能知道,所谓的辈份在皇权面前,屁都不是。

    这边,端和亲王父子在皇宫齐齐晕倒,晟帝心里别提多愧疚了,当即下了封圣旨到端和亲王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景世子文武双全,赤胆忠心,披肝沥胆,朕深感欣慰,今日特此封号嘉,钦此。”太监尖利的声音响彻大半个王府。

    “王妃,还不快谢主隆恩。”

    夏氏方才如梦初醒,连连磕头,“臣妇谢圣上恩典,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过恩,夏氏亲手接过圣旨,让身边的人给了传圣旨的太监一个大大的红包。

    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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