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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可疑的默了默,才掐着谄媚的萝莉音,说:'宿主爸爸放心,这次没有再出任何意外了,之所以给你选择这个身体,不过是因为这个身体的身份不一般,比起你横空出世做任务要轻松得多。'
“哦?”夏瑾来了点兴趣。
系统一听有戏,再接再励:'这具身体的身份可是当今皇帝的亲兄弟,端和亲王的嫡长子,板上钉钉的世子。'
夏瑾不但不欣喜,内心深处反而陡然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强调:“你先把原本的世界走向传给我。”
'好吧好吧。'系统用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语气说到。
夏瑾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索性闭嘴。
'这个世界是个皇权为尊的世界,跟你上个世界又有点儿不同哈。'
夏瑾不言,特别乖觉的当一个倾听者。
'这个世界的女主是镇北大将军的嫡幼女,穆青翎。上面两个哥哥,个顶个的打仗好手,受家庭环境影响,穆青翎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性格强势。'
'在她十七岁那年,一次灯会上,她对当今三皇子——景锶,一见钟情了。'
'后来几次接触,穆青翎更是对景锶情根深种,在景锶的暗示下,穆青翎哀求她爹去圣上面前请旨赐婚,好在她还没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也知道自己家里树大招风。'
'所以在景锶夺嫡的过程中,她并没有让穆家参与其中。但不能否认在景锶参与夺嫡之战中,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作为同盟,她对景锶的帮助都是无可替代的,甚至穆家虽然没有明面上帮他,但也拒绝了其他人,处于中立。'
'然而景锶却为此恨毒了她,历经千辛万苦登基后,派人诬陷皇后使用巫蛊术,穆青翎被赐了一杯毒酒,穆家也受此牵连,好在穆父事先得到女儿派人传信,扫清尾巴,脚底抹油溜了。而景锶忙着处理国事,无术,只能算了。'
夏瑾听完,心里淡淡舒出一口气。
敢爱敢恨,却不累及家人。
剧情最后穆家人虽然狼狈逃到塞外,但不管怎么说,穆家人终究是保住了性命的,对比历朝历代功高震主的武臣,穆家的结局不算差了。
尤其还历经两朝更替。
只是可惜了那么一个女子。
接收完了这个世界的剧情,夏瑾也不怪系统了。
世子身份的确更能和将军之女说上话。
只是就不知道这原主是因为什么死的,又有什么遗愿要他完成,毕竟这世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先治疗这具身体吧。”
'好的宿主^^。'
那种不详的预感又来了。
'宿主,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夏瑾心里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那先听好消息吧。”
'这具身体治好了。'
“那坏消息呢。”
系统语气极快地说:'不育。'
“什么?”夏瑾没听清楚。
'不育。'
夏瑾:
这可真是
夏瑾都快气笑了,果然,这傻逼系统不给他整些幺蛾子就不消停。
系统也知自己理亏,急忙描补:'上个世界赚的能量还有剩,宿主可以去系统商店买药治疗的。'
夏瑾无力吐槽,转而问起了他关心的话题,“原主有遗愿吗?”
'有的,帮他报仇,保全王府。'
“此话何解?”
'男主登基后,第一个下手的是穆家,第二个就是端和亲王府。'
夏瑾挑挑眉,他这是,跟男主杠上了啊。
夏瑾想知道的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灵魂慢慢融入躯体。
没多久,他听到有小丫头高兴的声音喊道:“世子醒了,王爷,王妃,世子醒了。”
巾帼不让须眉(二)()
药味弥漫;房屋昏暗;空气滞涩;呼吸困难;人影重重;这是夏瑾睁开眼的第一感觉。
口干舌燥;这是他的第二感觉。
“水”低哑艰涩的声音响起。
却没人听见。
不;或许是有人听见的。夏瑾直勾勾的盯着伏在他身侧的丫鬟,那丫鬟被看的心虚,眼神躲避。
“系统;帮个忙。”
'喔,好,好的。'
下一刻;愤怒的男声咆哮;“都给我滚。”
下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的退后几步,围在身侧的人群散开;夏瑾顿时感觉舒服许多。
端和亲王夫妇还未踏进房门;就被这怒吼声惊了惊。
“我儿;你这是怎的了?”端和亲王妃爱子心切;快走两步先进来。
御医紧跟其后。
夏瑾抬头;看见一面容憔悴的妇人;对方望着他的眼里是深深的担忧。
夏瑾眸子微动。
像是印证他的猜测,周围的下人齐齐退后两步行礼,“王妃。”
夏氏挥开他们;走到床边;坐下,担忧的拉着夏瑾的手,“儿啊,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夏瑾张了张开裂的嘴唇,低低道:“水。”
“好好好,母妃马上给你拿水。”夏氏扭头呵斥,“没听到世子的话吗,还不快拿水来。”
下人们立刻去端水杯,送至他面前,夏瑾哆嗦着手,快速接过,三两口喝完,如此几番,喉咙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终于退去。
解了渴,夏瑾这才把目光分给其他人。
端和亲王今日只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常服,眉眼温和,但周身气势却又凌驾于众人之上,让人不敢小觑。
夏瑾浓密的睫毛垂了垂,咳嗽了一声,虚弱道:“母妃,让他们开窗。”
“世子不可,大夫吩咐了,不宜开窗,免得染了风寒。”之前被夏瑾盯过的那个绿衫丫鬟大声劝道。
其他人闻言,也迟疑了。
世子本就重伤,若是再受了风寒,那
夏氏也是这般想的,夏瑾一瞧她神色,心里就知道不好,强撑着一口气,费力的抬起手,指着那丫鬟,怒道:“本公子让你倒水,你当没听到,如今本公子让开窗,你又假意劝道,你到底是谁,安的又是什么心。”
“世子,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几乎在夏瑾话一落下,那绿衫丫鬟就以头抢地,嘭嘭嘭死命磕头求饶。
夏氏瞧瞧儿子,又瞧瞧那绿衫丫鬟,脸色阴沉的吓人。
“来人哪,把那小贱人抓起来,关进柴房,稍后审理。”
其他人唯恐火烧到自己身上,赶紧拖着那丫鬟走了,因为有了前车之鉴,窗子很快被下人打开,沉闷的房间里散进新鲜的空气,和微亮的光线,无端就让人心情好了几分。
房屋里原本浓郁的药味,没多久就被冲散了个七七八八。
夏瑾脸色稍缓,对面的御医见状,急切道:“下官斗胆为世子请脉?”
夏瑾眼神闪了闪,苍白的脸色看不出情绪,好半天,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夏氏和亲王同时松了一口气。
御医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赶忙行过去,替夏瑾把脉。
然而时间越久,他脸色的神色越惊慌,尽管他掩饰得很好,可还是被一直关注他的夏瑾给看了个分明。
之前是他的贴身丫鬟,现在是御医,这背后的人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夏瑾害怕在这世界引起恐慌,所以在系统治好了这具身体之后,仍然伪装成大病初愈的模样,至于那不育的毛病,他却没管。
现在这御医的样子,明显是不希望他好起来的。
良久,御医收回手,退后两步,冲王爷王妃拱拱手,言不由衷的恭贺道:“恭喜王爷,王妃,世子的身体没有大碍了,就是,就是”
亲王何等人也,当即把房间里仅剩不多的几个下人挥退出去,才对御医说:“有话直说吧。”
御医嘴唇哆嗦,仿佛十分害怕。
'啧啧啧,这浮夸的动作,妄诞的表情,给他打两分都是高估了。'
夏瑾无奈:闭嘴,这蠢货。他要是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办。
一人一统聊的开心,那御医演戏同样演的很开心。
“下官无能,呜呜呜世子他他以后终其一生恐怕是再难有子嗣了,下官无能啊呜呜”
哭哭滴滴的声音断断续续,夏瑾提着心总算听完了。
他的眼睛都快瞎了。
一个三四十岁的老男人了,要哭就哭的豪迈一点儿好吗,干什么不好,非学人家小姑娘。
夏瑾只觉得他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直视御医这个人群了。
御医擦了擦眼泪,还在抽噎,“世子他他之前受伤太重,如今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其他的下官,下官”
不行了,真的看不下去了,夏瑾上个世界的武功技能点还在,这时,他依葫芦画瓢,提起一点儿内力直冲肺腑,哇的一口血喷出来。
“我儿!!!”
“夏儿!!”
担忧的男女声同时响起,端和亲王夫妇都顾不得焦虑儿子无后这种大事,现在他们只担心,儿子突然吐血,身体会怎样?
御医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轻蔑的勾了勾唇。
端和亲王府的世子终生不会有子嗣,这个世子的位置也到头了,主子也不用费心思再除去他了。
端和亲王府因为夏瑾的突然呕血,乱成了一锅粥,御医随意开了几味贵重药材,让人挑不出什么错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夏瑾其实一直都有意识,奈何装病总要装的敬业点儿,否则被人察觉了多尴尬啊。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那个被关进柴房的绿衫丫鬟“自尽”了。
夏氏听到下人来报,冷冷一笑,“本王妃前脚命人去提她,后脚那个丫鬟就自尽了,事情就有这么巧,这是把本王妃当傻子哄呢。”
“王妃息怒,王妃息怒。”周围齐刷刷跪了一大片。
夏氏看的更加心烦,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吩咐下去:“去给本王妃把王爷请过来,就说本王妃有要事相商。”
“是。”
然而这一请,直到天擦黑,端和亲王才来到王妃的院子里。
夏氏没滋没味的喝了两口燕窝,听下人传话,王爷到了。
夏氏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眼神凌厉,看起来就像一头盛怒的母狮子。
端和亲王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丝紧张,率先开口,“王妃找本王有何事?”
夏氏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端和亲王被看的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艰难道:“王妃?”
夏氏这才收回目光,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王爷打算以后拿夏儿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端和亲王一头雾水。
夏氏也不说话,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小饮了一口,看上去悠然自得。
那也只是看上去罢了,偶尔瞟过端和亲王的目光都像刀子一般。
在这样的压力下,端和亲王总算反应过来了。
素来温和的脸也沉了下来,夏儿如果真的不能有孩子了,那这世子之位
且不说他心里如何想,只是宗室那关他就过不去。
端和亲王一时间不敢看自家王妃的脸色,只能东拉西扯,妄图转移王妃的注意力。
不过很可惜,他失败了。
夏氏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疾言厉色,“王爷,今儿本王妃就把话撂到这儿了,端和王府的世子要换人,除非本王妃死了。”
语毕,夏氏看也不看端和亲王的脸色,愤愤的回内室歇下。
端和亲王被这明显带着胁迫的话气的不轻,胸口直起伏。
伺候在一旁的下人立刻上前劝慰:“王爷,既然王妃歇息了,不知王爷接下来去哪儿?”
端和亲王深吸了一口气,沉吟道:“回正院。”
“啪!”精美的瓷器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可以想见主人的怒火。
“那个老女人,就是存心给我们母子添堵的,她儿子都那样了,她为什么不羞愧的赶紧带着儿子一起去死。”
雅致的房间内,一位身着蓝色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的美丽妇人,恶狠狠的咒骂着,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恨变得狰狞扭曲。
乌黑的头发盘成倭堕髻,斜插了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此刻随着主人的怒意勃发,也轻轻颤动。
她斜对面的男子,无奈的望着她,“母妃,你莫要生气,那个人就算捡回一条命又怎么样,只要”
“我儿,你难道没听到下人回报说吗,那个死女人放话,她的儿子若是当不了世子,除非她死了。”美丽妇人气的眼睛都红了,“她那么想死就去死啊,她死了,每年她的忌日,我还真心给她烧几张纸钱。”
男子轻轻一笑,他的五官不算惊艳,顶多为人称得上一句周正,但看上去很让人相信。
他只穿了一身靛青色的长袍,衣服上没有过多修饰,只腰间别了一块墨玉。
若是有人识货,会认出那墨玉,价值千金。
男子走到美丽妇人身旁,轻抚她的背,柔声劝道:“母妃,世子之位可不是小事,就算父王同意了,你认为宗室那边能同意吗?”
“这些年,孩儿逢年过节可都是要去那些叔叔伯伯府上问好的呀。”
男子意有所指的一番话,成功让妇人重新展颜。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王妃那个老女人想以命相要挟,宗室那群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最好能闹起来,闹得越大越好,最后让王妃那个老女人滚回娘家就最好不过了。”
然后她就能理所当然的转正了,成为新的端和亲王妃,子凭母贵,她的儿子也是名正言顺的世子。
妇人似是预感到未来美好的生活,笑的甜腻腻。
她拉着男子的手,欣慰不已,“宸儿,你是好的,以后咱们就跟着三那位,保准将来这端和王府都是你的。”
景宸闻言,脸上也有了笑意,“所以啊,母妃,这几天,你就安安心心待在院子里,等那些人闹去吧,我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是是是,我儿说的是。”妇人连连赞同。
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她可不能为了一时之气,坏了儿子的大事。
巾帼不让须眉(三)()
“哎;你们听说了吗;端和亲王府的世子爷那方面不行了。”
“据说是不能人道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我姑妈她姐姐的侄女的婆婆的侄孙女的姑姑就在端和亲王府做事;她可是亲耳听到御医诊断;那位世子爷以后子嗣有碍的。”
“啧啧啧;听说那位世子爷如今也不过十七八岁;素来洁身自好,本来勇国公府的嫡小姐都快与那位世子明面上定亲了,没想到关键时刻却出了这么档子事;女方那边立刻就反了口,这不她们现在都躲着端和亲王府的人呢,唯恐被强娶了去。”
“话说回来;这位世子爷也真够倒霉的;据传当日圣上出游,突然遇袭;本来护卫的人都将刺客拿下了;听说是三皇子非要去审问个究竟;结果让那刺客逮到机会;逃了出来;眼看就要伤害到圣上;是那位世子爷挺身而出挡了这一剑,如今圣上那里没什么表示,那位世子爷反而是一波三折;好不容易捡回条命;结果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功劳没抢到,到手的世子位也得丢咯”
“可不是吗,谁让他一心钻营,如今好了吧,偷鸡不成蚀把米,该。”
“哈哈哈哈哈哈,是这个理儿,来来来,兄弟们喝酒,以往那些眼睛长头顶的世家子弟个个嚣张跋扈,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现在他们倒霉了,我们可不是得好好庆祝一番嘛。”
七八个糙汉在酒楼里,你一言我一语,高声喧哗,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
景盛王朝对言论这一块管的比较松,只要不是反对皇权的,污蔑皇室的,一般人说说也就说说了。
但是听到这些话的人心里就很难受了,瞧瞧这些人一个个幸灾乐祸的样儿,看着就让人来气。
穆青翎本来是出门散心的,前段时间,圣上出游遇刺,整个上京都轰动了,他爹作为当时的随行人员之一,心中自责愧疚,回来后,一直协助上京的大理寺丞捉拿幕后凶手,可惜一无所获。
最近几天,家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严肃,她实在受不了,就跑出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红色劲装,显得她细腰长腿,身材凹凸有致,一头青丝用了一根丝带束了一个高马尾,只余一侧留了些许碎发,修饰脸型,看上去不那么有侵略性,反而多了两分女儿家的娇媚。
但若是谁真的以为这样的穆青翎就好欺负了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好好尝尝对方别在腰间的鞭子的味道。
穆青翎出门只待了一个贴身丫鬟,他们家族影响,这些伺候人的丫鬟小厮多少会些拳脚功夫,而她身边的红珠则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主一仆在街上逛累了,随意找了个酒楼吃饭歇息,结果只吃了个三分饱,就听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她好奇之下听了一耳朵,差点没恶心的她把刚才的饭吐出来,这些渣滓,活着都是一种罪过。
听听他们说的那都是些什么话,简直不堪入耳。
穆青翎当即就忍不下去了,踹开包间的门,手中的鞭子啪的在空中一甩,成功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她素手执鞭柄,横眉怒目:“你们这些混账,成日里好事不做,就做些腌臜事,好话不说,尽在背后道人事非,今天本小姐就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做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说着,她一个轻跃,轻而易举从二楼纵身而下,借助跳下的重力,一鞭子抽下来,那七八个壮汉围坐的桌子当即四分五裂。
震慑效果杠杠的。
穆青翎趁这些人没反应过来,一记窝心脚踹翻了她面前那个人,然后反手一鞭子,啪的一声,又是一人应声倒下。
其他的六人总算回过神来,见来人一个丫头片子,重伤他们两位好兄弟,怒气冲冲。
“哪来的母老虎,竟然敢打你爷啊”来人叫嚣还未说完,细常的鞭子直接甩到他脸上,牙齿都被打掉了两颗,满嘴鲜血,哪还有力气骂人。
穆青翎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自称本姑奶奶的爷爷,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小贱人,你给脸不要脸,你不要以为我们就是怕了你了,兄弟们,一起上,我就不信咱们五个大老爷们还解决不了个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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