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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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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知道,无情已然尽力,无情再恨连家,也绝非那种出尔反尔、欺诈蒙骗之人。

    “你且先在宫中休养,待身子稍好,我立刻奏准李兆廷,接你离开,将你送出上京,到偏僻之地隐藏起来。你此时重伤未愈,贸然出走,路上脚程不快,若魏成辉有甚动作,反为麻烦。你一切小心,但有任何事,遣你殿中内侍宫女来六扇门中报,我会立刻赶进宫来。连玉的事,你莫要想太多,你此时怀有身孕,一切务必小心,万勿被人识穿。”他离开时,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声叮嘱。

    “我知道了,哥哥,你去吧。一有小周和冷血的消息,你立刻派人进宫通知我。”素珍颔首,目送他离开。

    “好,我这就是出去查探他们二人的消息。”

    终于,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素珍踱回屋中,心中开始盘算计较起来。

    连捷连琴怕是没法救了,她鼻头一酸,但此时绝非意气的时候,她若还因此死留宫中,最后只会连孩子都保不住。

    哥哥所言不差,她要尽快把伤养好,速速离宫!哥哥并非在意她的孩子,而是知道,这孩子若没了,她会疯!

    但临别之前,她必须要见二人一面!

    连玉生前,曾用计将大部队撤走,这里有好几万兵马,她要设法找到他们,若她用连玉骨肉再牵战火,与李兆廷交战,那受累的只会是大周百姓,她不能,但她也许可以借些兵力,设法对付魏成辉。

    父母和连玉这个仇,她一定要报!这个人也是大周毒瘤,她一定要除!

    连捷他也许知道这批军队撤到哪里去了!

    这么想着,她悲恸已极的精神却是微一抖擞,也恍觉肚子口渴腹饥,正想出去请宫人传些吃食,却见小四领着几人急急向她这边走来。

    那几人身上的东西……让她心头一震。他们挎着的是医箱。是了,当时情况甚急,李兆廷才会先用连捷,如今连捷早已被囚禁起来!

    小四眼尖,已看到她,迎面便阴阳怪气的叫:“冯素珍,公子命我带了几名宫外有名的大夫来给你看病治伤,你该知足了。”

    素珍压住心中惊骇,冷冷看着他,“我的伤已无大碍,我也已准备出宫。你是什么东西,日后了不起便是个内务府总管,那可是阉人,凭你也配在我眼前趾高气扬,滚回去!”

    “你……你……”小四闻言顿住脚步,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最后,他狠狠啐了一口,“你还以为自己是昔日的冯家小姐?我呸,你等着瞧,我这便报告公子,你们,跟我走!”

    眼见众人转头离去,素珍略松了口气,这小四的脾性她清楚,唯有这激将才能将他赶走!以李兆廷对她的憎厌,如今又是登基前百事待备之际,能记起请人给她医治,已是莫大“恩惠”,小四即使去报,李兆廷想也不会理会。只是,她是不能待到伤好才出宫了,必须立刻离开,否则,一旦露馅……她背后惊出一身毛汗。

    小四回去“复命”的时候,李兆廷正和阿萝在御花园用膳。他本在殿中处理事情,阿萝午间找

    来用膳,他便偷了点闲,携她一起出来亭子用这午膳。

    二人相互给对方夹菜,倒也一番风情,情动之际,他把阿萝拉到怀中坐下,小四却满脸愤怒跑来禀报,他心头震怒,猛地摔了手中箸子,把阿萝松开,二话不说,起来便往偏殿大步走去。

    ——

    昨天和今天的,还有一千,放到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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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破之后,萧司膳并未离宫,其时根本不可出城,虽有些金银财帛,但出不了上京,人心惶惶,也没有太多用处,与许多宫中侍官一样,她好不容易爬到今日位置,更不想离去。这皇城始终会迎来它的新主人。到时,她也自有新的机遇。

    这位顾姑娘再次以新君爱宠入主皇城,是她意想不到的,但早已在昨日,他们到来不久,这消息便在宫中传了个遍。

    她心中惊疑,不知这位姑娘找她是为什么事,但终究,往日虽知太后不喜她,她却看在天子十分爱护上,从不敢有半丝得失,此次传召,该不会是秋后算账。她如此这般想着,行了跪拜之礼,按的是宫中主子的位份,又恭恭敬敬的道:“见过姑娘,不知主子召见奴婢,有何事吩咐?奴婢必定尽力办去。”

    那阿萝啜了口茶,笑道:“姑姑不必拘谨,阿萝昔日在宫中,颇得郭司珍照顾,心中寻思,此次回来,若能在世子面前说上话,定要做些报答才好。听说宫中尚宫之位自前任尚宫病逝后从缺许久,阿萝想这郭司珍倒是适合……只是,”说到此处,对方略略一顿,淡淡把她盯住,方才接续说道:“但又觉得,萧司膳才华出众,倒不该太任人唯亲。萧司膳以为呢?”

    萧司膳俯身于地,闻言心中又是惊又是喜,她在宫中时日也不短了,若还听不出这位姑娘的意思,那当真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她要自己替她办一件事!

    若是事成,日后归附于她,这尚宫之位就是——

    但但凡收获,必先付出,这美差的代价只怕并不小!她心中一番计较,末了,一咬牙道:“姑娘这般说话,真是折煞奴婢了,为主子办事是奴婢的份内事,姑娘尽管吩咐。”

    “萧姑姑是个人明白人。”阿萝微微笑道,“还有,阿萝今日并未见过姑姑。”

    *

    偏殿中,素珍等了半天,却不见宫女拿来膳食,她心中略一咯噔,不会李兆廷真禁了她的伙食罢!她总忖他并非如此冷酷。

    终于,饥渴交加,她摸了摸肚子,再也坐不住,开门相问。

    院中是七八名新禁军侍卫,门外长廊内侍宫女各三名,听她出来动静,侍卫们瞥了眼,便神色冷漠地继续驻守,而几名宫人也是神色微妙,说不清是漠然还是蔑视,也都并无出声。她心中发凉,又说了一句:“请替我传食,不需上好菜肴,厨下有余的给我拿点便是,谢谢。”

    廊下寂静无声,仿佛除了她,再无其他活物,又或许,这当中不是活物的,是她。

    李兆廷方才所说,是当真的……

    素珍咽了口唾沫,又朝院中侍卫低头一揖,“请各位大哥代为通传世子一声,冯素珍求见。”

    她连说三遍,无人回应。

    她心中一阵悲哀,却仍是抱拳道:“那烦劳替我到六扇门找无情统领到宫中走一趟。”

    她舔舔干涸的唇瓣,正要说第二遍的时候,一道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李提刑,你……你莫要再问了!世子下了死令,若你不肯先低头,让传大夫,谁替你传他,谁便是死罪!”

    “还有,这膳食,世子下了令,奴才们方才到御膳房去取,司膳大人也不敢给。”

    素珍缓缓回头,只见说话的是方才那个犹豫闪烁的内侍,此时,他似乎终于按捺不住,开了口,其他人冷冷瞪着他。

    李提刑,这内侍唤她李提刑,他也许对她有些印象,又也许从前跟过明炎初吧,她朝他一揖,“谢谢告知。”

    众人都以为她必定悲愤交加,会哭叫痛骂,眼见她如此平静,都有些惊愕,只有那个内侍充满歉意地看着她,嗫嚅道:“对不起,奴才不能替你出宫传话,若替你找来说项的人……奴才只怕……”

    素珍摇头,她笑道:“我明白,你能告诉我这些就已很好,谢谢小公公,其他的怀素自己想办法吧。”

    她听他称自己“李提刑”,也便仍以李怀素自称。说罢,她回身入屋。

    身子缓缓靠在门板上,她眼眶却微微红了,只是却仍是没有眼泪。

    “小鬼,怎么办?”她抚住仍水平如镜的肚子,低声问道。

    若只有她一个,怎么着都成,不吃饭她也能熬上数天,但她不能把她的孩子饿着。

    可是,她不能看大夫,任何一个有点医术的大夫一替她把脉,就会知道她怀有身孕。

483() 
“听说你找我?连玉死前提到了我,他……说什么了?”

    让跟着的宫人退出去,妙音看着素珍,缓缓问道,眉目间带着一丝好奇。

    素珍已洗漱过,端端正正的坐在桌旁等待,此时虽是吃力,却仍不失礼仪,起来迎客。

    ——去找妙小姐,告诉她,皇上死前曾提起过她,问她想不想知道是什么窠?

    这是她托内侍告诉妙音的话。

    她抱歉地看着对方,“对不起,妙小姐,我骗了你。我知道,你已不爱连玉,但对这个曾产生过好感的男人临走前关于你的话也许还是会有丝兴趣。但事实上,他并没有。”

    妙音目光慢慢冷下来。

    “李提刑,这样的玩笑未免太过。”

    “对不起。”素珍再次致歉,随即话锋一转,道:“你说服了你父亲,动用魏国的兵马相助李兆廷,他又是个聪明人,于是最终还是把赶赴边关的柳军打败了。”

    “这一点上,我对小姐不无敌意,但小姐曾誓死不从裴奉机,远赴大周协助连玉这贼人绳之以法,这又是冯素珍所敬佩的。”

    妙音神色变得有有丝微妙,眯眸看过去,有些玩味地探究着这人的目的,只听得她道:“所以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我想到了你。我一天多时间没有食物下腹了,能不能请你赏口饭吃?”

    妙音不由得微微怔住,这人被李兆廷囚住的事她也有所闻,但她没想到,李兆廷还断了她的吃食!

    若是如此,只能说明,李兆廷是怒到一定了——她看着眼前女子,淡淡开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一、你赢得了连玉的心,让我蒙羞,二、兆廷下的令,我也不能违抗,为了一个曾是我情敌的女子,我去违背他岂不傻?”

    “不凭什么,只是我想,妙小姐也许可以看在当年裴风机的事无人敢接我误打误撞却总算帮了你的份上,二,情敌归情敌,你不是个小气的人。我总以为,连玉不选你,只与他的喜好有关,与你我本身优劣并无关系。这哪来什么羞辱可言。”

    “再说,若他为政治选你,今日你也便没有了与李兆廷的姻缘。”

    妙音盯着她看了良久,最终一声笑,“若我不肯帮这个忙,似乎反而说不过去了。只是,你该知道,在这后宫之中,我日后敌人三千,顾惜萝和魏无泪都是劲敌,我不可能为你而让兆廷不快,这于我不利。”

    “妙小姐,你下午派侍女走一趟,跟门外的侍卫宫人说,冯素珍纠缠于你,想请你向世子求情,你不肯,推搡之间,你不小心将我推倒,你不是喜欢欠人的人,便让侍女把药膏送过来,药箱且藏上几张烙饼和点水,给我再熬上两天。”

    对面女子低声说道。

    妙音眸中一亮,随之应予道:“好,我让侍女连送两天,过后,你就必须自己想办法了。”

    素珍却道:“一天就够,我省着用,能维持两天。你侍女来得频繁,只怕会引人怀疑,你既帮了我,我也绝不能让你为难。”

    妙音临走前,突然回头道:“我倒是有点明白,连玉为什么喜欢你了。”

    她顿了又顿,又道:“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你很清楚,结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你又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兆廷对你也是好意,只要你肯看大夫,承了他对冯家这份情……”

    “妙小姐,有些事你不明白。”素珍知她指连捷连琴的事,摇头答道。

    “噢?也许你说出来,我们可以参详一下。”妙音道。

    素珍沉默许久,“总之,谢谢你,你就权当我是个执拗的人罢。”

    ……

    妙音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下午就把“药膏”送过来。且是她亲自所送。

    素珍合上门,迅速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两碟小菜一碗米饭,还有数张烙饼,一壶子水和一只杯子。她二话不说,拿起就吃。

    妙音看得心头微重。

    她甚至连杯子也不用,对着壶嘴便猛灌下去,大口大口吞咽,把饭菜吃得半点不剩,似乎还是不够,又看了饼子几眼,最后连着半壶子水一起,拿了块布把东西小心翼翼包了起来。

    妙音嚯地起来。

    “明儿我设法再来一趟,尽量给你多带点吃食。”她说。

    素珍依旧拒绝,“不,妙小姐,我不想欠你人情,因为我这辈子大约没办法报答你了,如此当作两讫便好。若你因此惹怒未来新君,我会于心不安。”

    “回去吧,谢谢你为我争取了些时间。”她也是异常干脆,竟索性赶起客来。

    妙音怔愕,末了一笑,也不多话,起身离去。

    当晚,她邀李兆廷晚膳,却遇李兆廷出宫处理军务,深夜方回,她知他登基前百事待筹,便按捺下来,等第二天午膳,欲借此一探他口风,对冯素珍的事是否已有一丝软化的迹象,还是铁心依旧,若是前者,她也许可以出口求个情。

    晚膳时分,她仍遣侍女到偏殿,假意替她包扎,又给素珍送了饭菜。

    然而翌日午膳时分,李兆廷却与魏司二人魏家二子还有无量等人一起用膳,继续商量未来京畿布防的事,她决定,亲自给素珍送上最后一顿吃食。多去几次,只怕将如对方所说,会引人生疑。

    她走在前头,背后跟着手跨药箱的贴身婢女,主仆二人匆匆往偏殿赶去。

    “死丫头,还不给我站住!”

    从御花园穿行而过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娇叱,两道身影从侧方奔跑而来,她未及反应,便听得背后婢子一声低叫,她不由得一惊,只见箱子已被撞翻,里面饭菜洒了一地。

    “妙小姐,真是对不住,和丫头嬉戏,没撞着你们罢?梅儿,还不快帮小姐把东西捡拾起来!”一道鹅黄身影在她面前站定,声音中都是歉意。

    她抬眸一看,阿萝?她略一收掇心神,朝对方一笑,道:“无碍——”

    “妙小姐,你这药箱怎恁地奇怪,里面盛着……饭菜?!”话口方落,那梅儿已大声叫起来,满脸古怪地瞪住地面。

    她的侍儿唤十五,也是个厉害角色,正要发作,她狠狠瞥她一眼,后者咬唇住嘴之际,阿萝也是微微蹙眉开口,“小姐该不会是想给那冯素珍送饭吧?兆廷曾说,不许她喝水吃饭,就冲着这话,我听说连御膳房那边都不敢给她提供膳食。”

    妙音心中微微一沉,面上却笑道:“谢阿萝姑娘提点。只是这玩意却是我们方才在此发现的,听说兆廷请了一批京中有名的大夫进宫充当御医,我们还以为是哪位大夫不小心遗下的,正想把它送回太医院,如此看来是不必了。”

    她说着伸脚往那箱上一踏,随即用力把它踢了出去。

    阿萝看着那被狠狠踢开的箱子,也不动怒,只是笑道:“阿萝还以为是小姐心善,要管那闲事,原来却是如此。不过无论怎么都好,我们终是惊扰了小姐,作为赔礼道歉,阿萝想请小姐到我殿中一起用个膳,不知小姐赏不赏脸?”

    妙音颔首便笑,“有何不好?”

    一行回转,梅儿走在背后,暗暗回望,花丛之中,走出一名中年女子。梅儿朝这位萧司膳轻轻一点头。

    小姐早已叫萧司膳暗中留意偏殿的情况,这位司膳大人对宫人自是熟悉不过,略一套话,便从守值的宫女嘴里套出,妙音曾去过探看,据说是应冯素珍所的,望妙小姐看在往日裴奉机的事上代向李兆廷求个情,妙音却不肯,二人随即发生了争执,妙音小伤了冯素珍,随后送药过后,以示不欠。

    但她晚上遣婢女再次送药,却引起了小姐的注意,小姐说,才半天时间,这药未免换的有些频繁了……

    *

    这天,素珍并未等来妙音的膳食,但她本不作她多次送食的打算,怕连累对方,妙音应允的时间未至,她也没有责怪,反心下一松。此时虽已入夏,但还不是太热,她留的又是饼子,不会立刻变坏,虽不能温饱,但能撑上两天。

    “李提刑,你可还好?”

    她苦思脱身之法,夜幕降临的时候,那小公公却在门外敲门,忐忑问道。

    她知他担心,立刻开门回道:“我还好。”

    这时,对方却突然搀扶住她,“李提刑身子无力,奴才送你进屋罢。”

    她略一怔忡,随即心中一动,果然,对方极快地往她手中塞进一个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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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门后,把纸团打开,只见上面写了一行小楷。

    “顾惜萝已获悉药箱之事,不宜再探,望珍重。”

    素珍顿时明白,这是妙音暗中给这小内侍的,让他传个话鸹。

    她心中对阿萝越发痛恨,只是,对她来说,妙音不来倒并非坏事,若是闹到李兆廷那里,反是她愧对妙音了二。

    然而,虽暂有了食物的保障,却并没能为素珍多争取出两天时间来考虑脱困方法,饥饿让她短暂忘了伤痛,入夜后她又开始发起高热来,整个人都是烫的,较之白天严重不少。

    她趴在床沿,那种忽冷忽热昏沉欲吐的感觉,让她痛苦得打起滚来。连玉微微笑着的样子不断在眼前游移,她伸手去抓——

    这时,她竟突然有些恨连玉来,他把她留下来,让她活得如此艰辛。

    可,她什么都抓不住,眼前只有地上一摊半干的茶末子。

    她模模糊糊看着,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她抱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用力去想,无烟的脸庞突然在她脑中清晰起来,心中竟隐隐有了计较。

    她爬起来穿上衣衫,咬紧牙关把自己再次收掇整齐,又死命硬吞下两个先前舍不得碰的饼子,然后再次把门打开。

    门外宫人看来,但见她额上几绺发丝黏在额上,脸色青白无比,眼底浮着一层死灰之色,整个人薄得似张纸,似乎一推就倒——但同时不可思议的是,这女人已是两天不曾进食,又是伤又是病,居然还能一次一次站起来。

    这时,素珍伸手招了招那个与她为善的内侍小陆子,对方很快上前应答。他眸中透着一抹忧色,“李提刑,你身子如何?”

    素珍仍是道了句“尚好”,方才道:“小公公,谢谢你为我做的事情,只是我如今处境堪虞,怕是无活命之机了,但我希望能报答你。”

    “李提刑千万莫要如此说话,奴才根本帮不上你什么,我……”小陆子面有愧色。

    素珍摇摇头,“你已帮我许多,最后一次,能不能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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