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尴邸U馕淮藜倚∧镒铀档牟晃薜览恚诵旨热皇蔷┱椎谝簧裆涫郑袢瘴嵊胧分欣稍诖耍热艄诵植涣咧附蹋敲唇袢瘴岬热酥涞慕狭浚ㄈ换岽皇奔鸦啊!�
李晟的话倒是真心实意,并非讽刺,他也不会想到这是崔淑真想要报复而吹嘘出来的。毕竟天下间人才济济,他不会真的以为就自己跟史思明是箭术高手而已。况且京兆乃是大唐中心,各类高手大师云集,自己久在军野,不认识这样一号人物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他也并非是对顾元溪的挑衅,更多的是高手遇到高手的那种兴奋,一个高手遇到另外一个高手更能激起自身的战意,故而他对顾元溪发出较量的邀请。
这种较量的态度与方才对史思明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对史思明,他更多的是一种挑衅。因为代表“河陇系”的河西军跟代表“河北系”的平卢军之间积怨已久,这种宿怨让身为河西军将领的李晟不会对史思明有什么好脸色看。而对顾元溪,他就没有这种怨气与不满了。他不是那种纯粹只有武力没有脑子的莽汉,不是遇到哪个箭术高手都要上去挑衅一番的。
只是这样就苦了顾元溪了。人家态度这么诚恳,诚心诚意像你请求切磋较量,你要怎么办。难道要说不行,我根本不会射箭或者箭术不行?即使事实真是如此,但倘若真的如此孬种当面退缩的话,那这长安城也不用混下去了,明日他就会成为整个长安城的饭余茶后的笑谈了。
一想至此,顾元溪望向崔淑真的目光便是恨意满满。他咬了咬牙,心里将崔淑真强X了无数遍,不就是打了她一耳光吗,用得着这样报复?这女人太小心眼了。
而崔淑真见顾元溪那无助慌张且恼怒的神色,不由得心上大爽。
她是博陵崔氏的女郎、韩国夫人的女儿,又是贵妃娘娘的侄女、广平王妃的妹妹,生来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着全天下最顶级的身份,有着这世间最傲人的美貌,有着超绝大唐女子的才华。用现代语言来说就是活脱脱一个白富美,这样的女子,哪个男人不是奉承她,宠爱她,哪敢违抗她的意愿?
偏偏顾元溪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还敢当众羞辱她,无视她,还在众人面前打了硬生生她一巴掌,可是偏偏自己没有办法直接报复。这样的耻辱,让心高气傲的崔淑真如何忍得下这口气?只是她乃是大唐名媛,又不是闹市场上的泼妇,想要报复也要用那种最委婉、最文雅,但偏偏最狠毒的那种方法。
不错,她要的就是顾元溪当众身败名裂,当场成为现丑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虽然这小子诗词对联方面可谓才华横溢,但即便再怎么文武兼备,总不至于能跟两大知名神箭手抗衡吧。
这边是她的想法,一想到顾元溪要当众出丑,她心里就一阵快意,竟然毫不畏惧地将眼光盯回顾元溪身上。两人对视之间,崔淑真脸上充满挑衅与促狭的笑意。她纤手紧紧抓住身上的衣袖,嘴上得意洋洋的嘀咕道:“谁叫你敢无视我,羞辱我!不让你心甘情愿跪在我石榴裙下忏悔,我就不信崔!”
这个臭女人。顾元溪咬咬牙,哪里不知道崔淑真心里所想,但也只能心里暗暗叫苦。崔淑真玩的这招完全思光明正大的阳谋了,这种阳谋比之阴谋更可怕,你明明知道是陷阱也只能毅然决然地走进去,想躲开也没有办法。
“怎么,顾兄难道不肯赏脸么?”李晟见顾元溪犹豫不决,久久不肯答复,心里也是一阵不悦。在他看来,顾元溪如此表现,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他退缩不肯答应较量,另外一种则是看不起自己的实力。
但无论是其中哪一种想法,都是不可饶恕的。在他眼里,身为唐人,无论是书生还是武人,面对对手的挑战而畏缩不前的行为是令人鄙视的,这是一种大唐人应该具有的荣辱感。
文人挑战文人,则是以诗词歌赋作战场;武人之间最简单,纯粹实力较量。大唐尚无,纯粹的文人是很少的,那些诗赋大家往往也都是勇悍之辈。虽然纯粹的文人书生也有,但李晟当然不会以为顾元溪也是这种手无缚鸡之力之徒。开玩笑,今日是围猎大会,若是单纯的书生文人哪有资格进来这个地方。
如此,便只有第二种可能了。李晟以为,顾元溪很有可能是看不起自己。难道自己的实力不值得他出手,这是一种**裸的羞辱,堂堂七尺男儿如何能忍受这种羞辱!李晟下定决心,今日一定要拉顾元溪上场比试。男人的尊严,要用实力来捍卫!
顾元溪当然不知道李晟想岔了,现代人的思维跟古代人的想法哪里会是一样呢?自己在想办法怎么抽身而退,而李晟却以为自己看不起他。两者思维完全是牛马不相及。
“传闻京兆顾元溪箭术超绝,今日与河西、河北两大神箭手比试,定然会传为佳话。”
就在顾元溪犹豫为难之时,场上又发出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顾元溪愕然回头,却发现崔淑真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又站了一位俏丽佳人,待眼睛看定,却发现是之前在太乙天池所看到的万春公主李婧宸。
“完了。坏了。两个女人一台戏,特别是两个都跟你同样有仇的女人。”顾元溪一脸黑线。自己之前在太乙天池不小心偷看了这位公主洗澡,现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位万春公主哪里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崔淑真微微瞥了李婧宸一眼,她不知道这位遽尔出现在身旁的万春公主为什么这样称赞顾元溪,不禁心里一抽,咬咬牙道:“难道这顾元溪在箭术方面真有几把刷子,不然怎么堂堂公主都如此不吝夸奖他呢?倘若折辱他不成,反被其竖子扬名,那我崔淑真就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一想至此,望向顾元溪的目光充满更多恨意。
李婧宸脸色淡然无波,高冷绝美的容颜上丝毫看不出一丝喜怒,然而心里却是咬牙切齿道:“这个小贼居然没死,那样的火势居然还能逃出生天。居然还没死!为什么不死!”
堂堂天之骄女,被个小贼看光了身子,不想杀人灭口才怪。
顾元溪还没反应过来,李婧宸已经微微一笑道:“李校尉代表河西军,史将军则代表平卢军。既然顾公子号称京兆第一神箭,那么自然代表我京兆子民出战。”
她点点头补充道:“既然代表我京兆子民出战,自然不能辱没我京兆的威名荣誉。本宫这里有一把陛下赐予的雕弓,材质造工极为难得。本宫在此授予此弓顾公子比试,倘若顾公子胜了,那么这把弓便转赐与顾公子。倘若败了,丢了我京兆荣誉,那么休怪本宫不给情面了。”
场上宾客都是一阵艳羡,这顾元溪不知几辈子的福气,能得到公主授弓比试,那可是多大的面子与荣耀啊。
至于说失败后不给情面,众人也只是一笑而过,难道堂堂公主会因为失败就杀了他不成?不过是给些压力罢了。众人更多的是妒忌与羡慕。
只有顾元溪才知道这万春公主心怀杀机。倘若自己失败了,他相信这女人会毫不犹豫借机将他拉出去宰了。
好大顶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啊,以丢丧京兆子民荣誉的罪名扣在自己身上而处置自己,有会想到堂堂万春公主是想借此公报私仇呢,到时是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顾元溪第一次感到女人的可怕。两个女人当众报复自己,一个更比一个狠,这是要真的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第六十八章 相爱相杀?()
顾元溪深知自己已无退路。退缩吧,那明日以后也没脸继续在长安混下去了。应战吧,虽然自己大学曾经参加弓箭爱好者社团,可是这三脚猫功夫怎么能跟史思明、李晟这两个从沙场锻炼出来的真正箭术大师相比?就如同一个大学足球社团的人,在社团里球踢得再好,能跟马拉多纳、贝利、梅西这些人比么?
更惨的是,若没有万春公主李婧宸临来插上一脚,那么比试时小心一点,别出多大的丑就行了。本来输了没啥大不了的,输给河西、河北第一神箭手算丢人么?不会,顶多一些风言风语而已。但被李婧宸这么插上一手问题就大了。
已经事先说了战败就是丢了整个京兆府的脸,事后是要处置你的。虽然目前没说如何个处置法,但倘若最后以这个罪名杀你,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你还能说是人家公主以权谋私报复你不成?那这样就得多加上一个诽谤公主的罪名,本来一刀了事,说下去非得搞个五马分尸或者腰斩凌迟等残忍的死法,死得不能再死。你不服?那好,你说人家公主堂堂天潢贵胄为什么报复你?什么!因为你偷看人家公主洗澡才被报复!得,不止你一人,你全家都别想活了,全部下去见阎王吧。
这就是顾元溪无可奈何的地方。这些上流贵族,无论男女,玩起阴谋权术来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无论是崔淑真还是李婧宸,明显都不是省油的灯。崔淑真还算是小打小闹,李婧宸则完全是想将自己置之死地。但偏偏这样的阳谋又无法直接化解,只能满噙着泪水,心里大喊男人要坚强,然后毅然决然往两个女人布置好的陷阱里面跳。
顾元溪长叹一声,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那种悲凉气势,肃然拱手道:“既然公主与诸位贵人都将整个关中的荣耀与尊严寄托在顾某身上,顾某身为京兆箭术高手里面的翘楚,身负京兆府与长安城的荣辱,自然不能示弱退缩。”
他毫无犹豫回头指着史思明与李晟两人,一脸正色坚毅道:“好!两位与顾某都是在箭术上造诣一方的人物。今日,是时候决定出谁才是天下第一神箭手了。你要战!我便战!”
满场气氛沸腾起来。万春公主李婧宸与崔淑真两位佳人则是嘴角一抖,心里暗呐道这顾元溪真会蹬鼻子上脸。天下哪有这样不要脸的无耻之徒啊,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造就这样一个惊世奇葩。两人异口同声发出一声“不要脸”的轻骂声。
“既然如此,希望顾公子不要堕了我煌煌京兆、巍巍长安的盛名啊。”李婧宸冷笑一声,刻意加重了语气道:“若是堕了我长安的威名,本宫想放过你,在场的其它人也不会答应。”
臭娘们,好话坏话都被你说尽了。顾元溪暗骂不已,嘴上却和颜悦色地点头:“公主的谆谆教导,让小生如沐春风,心生感动。公主放心,在公主身心投入的殷切鼓励下,即使对手如狼似虎,顾某也一定要披荆斩棘,夺得桂冠。”
身心投入的殷切鼓励?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不对劲呢。李婧宸眉头微微一皱,随机让人将御赐雕弓拿过来,授予顾元溪道:“这是圣人赐予本宫的雕弓,你且拿去比试,胜了就是你的,本宫决不食言!”
前面说过,唐朝军用弓种类大致分为四种,即长弓、角弓、稍弓和格弓。其中长弓为步兵用弓,角弓为骑兵用弓,而稍弓和格弓则是皇室贵族与禁军专用。除此之外,还有猎人所用的猎弓等物。而顾元溪手上拿到的,是属于格弓的一种,弓身施以朱漆,两端犀角描金,从弓梢到弓臂都刻绘着精美的花纹,看起来十分华丽。
顾元溪接过所谓的御赐宝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像欣赏美女一样扫视了整把弓后,心中一万只草泥马都一起奔腾起来。
这东西,看着华丽,实则是重看不重用啊!这种格弓属于仪仗化的彩饰弓,类似周礼的彤弓。华丽是很华丽,但实用性就完全不如真正的军弓了。
他把目光瞥向雕弓捎带来的几支白羽箭上,心里暗骂道这羽箭到底藏在仓库里多久了,箭头都有些生锈了!嘴上却点头赞赏道:“这就是公主赐予的弓箭么?好箭啊公主,果然好贱,真贱啊。”
“左乌号之雕弓,右夏服之劲箭。”顾元溪念着司马相如《子虚赋》里对雕弓劲箭的描写,赞赏不已,大声喊了一声“好弓好箭”后,毅然将雕弓递回李婧宸手上,一脸严肃的说道:“草民谢公主授弓赐箭,然胜负未分,委实不敢接受。不如草民还是用自己带来的角弓征战,待夺得桂冠后,才正式接受公主的赏赐。”
李婧宸一怔,虽然不知所以,但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去罢了。”心里给顾元溪增加了一丝给脸不要脸的评价。
顾元溪偷偷瞥了李婧宸身旁的崔淑真一眼,低声笑道:“崔小娘子如此对待小生,来日必有后报!”
“这算是威胁么?”崔淑真不怒反笑,大声快意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看来果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哼,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怎么出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表面的和谐也被撕破了。顾元溪冷哼一声道:“小生若是赢了,崔小娘子以身相许如何?”说完盯着崔淑真气急脸红的神色,大笑道:“只不过就算崔小娘子有这个意思,在下也不敢接受,否则这么重口味的话,真是要传为长安城的笑柄了。”
他快速逡巡了崔淑真跟李婧宸一眼,大步回头往中间比试地点方向走去,神色悲戚,摇头念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复还啊!因爱生恨,相爱相杀,世间最痛苦无奈的事情,莫过于此。莫过于此啊——”
“滚!”身后,终于传来两位佳人的忍不住的怒斥声。
※※※※※※※※※※※※※※※
太乙猎场上万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河西李晟、平卢史思明、京兆顾元溪三人身上。
秦国夫人杨玉珮在万春公主李婧宸的建议下,先令人在百步外的空地设一箭垛,以百步为界,每人各射九箭,中红心最多者胜出。这是第一场比试的规则。
坦白来说,这第一场除了这个百步距离有点远之外,难度也不是很大。毕竟箭垛是静物,并不会移动。不必说史思明与李晟这两个百步穿杨的箭术大师,就是顾元溪以前在弓箭社团练箭也是将静体射箭当成一门必修课。
“三位且听好。”秦国夫人杨玉珮娇声道:“这第一场比试。以箭垛靶,以百步为界,凡九箭,发箭时不许越过界线。前三箭以步射,中三箭为马射,后三箭齐射。三位听明白否?”
“谨听夫人命。”三人异口同声。
顾元溪心里偷偷算计道:“原来这规则是这样。以百步为距离,前三箭是在地面上发射,中间三箭是在马上发箭,最后三箭则是马上三箭齐射。这样的话,难度可是一步一步增大。前三箭步射倒是没有什么。中间三箭在马上发射,那靶子就变成移动靶了,最后三箭齐射更是要命啊。”
他微微抬头瞥了李晟、史思明两人一眼,却见两人一脸轻松,看来这第一场比试对这两个高手来说的确没有多大压力。
秦国夫人杨玉珮说完,轻问身旁万春公主李婧宸,“二十帝姬以为如何?”
李婧宸向她盈盈施了一礼,道:“一切听夫人吩咐。二十娘没有意见。”
“那就好。这里日大,我等且会帐子里观看吧。”秦国夫人杨玉珮握住李婧宸的手,拉着她往席帐方向走去。
李婧宸若有若思地回头往顾元溪身上瞥了一瞥,见他不知在比些什么奇怪姿势、神态自若,于是轻轻叹了一声道:“好自为之吧。”便跟着秦国夫人的脚步往帐里走去。
只是这一幕正好被身后的崔淑真所看到,她眉梢一蹙,也不知想到什么,也回头将目光盯往顾元溪身上,冷冷一笑道:“无赖小贼,可别让我失望啊。”
第六十九章 射箭比赛(一)()
比赛还未开始,场下,一班贵族高官已经三五成群凑在一起,低声细语。
“诸位贵人,今日如此盛事,实在许久无见。不如我们借此机会,都来压一注如何?”率先开口的是十二皇子仪王李璲,这一建议很得在场贵族们的欢喜。
“哦?”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欠身应道:“既然仪王有兴趣,我虽然钱囊空空,也当奉陪到底。不知三位勇士里面,仪王看好哪一位?”
“章仇大帅说笑了。”仪王李璲闻言,哑然失笑道:“你是堂堂剑南节度使、蜀郡太守,银青光禄大夫。我大唐十大方镇里就数你剑南节度最为富庶。天下十五道,剑南道也仅排在淮南道、江南东道之后。而你的治所蜀郡成都府更是号称‘锦官城’,繁华仅次于扬州。若说你这样的高官显贵都能钱囊空空的话,那我大唐其他官员那不都得喝西北风去?”
“那好吧!”章仇兼琼捋须苦笑:“这河西李晟年纪轻轻却已经天下闻名,又被王忠嗣称作‘万人敌’,想来的确有超脱常人的厉害之处。我就押这河西校尉李晟三千贯。”
“三千贯,章仇大帅真是大手笔。”仪王李璲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也押平卢兵马使、壮武将军史思明三千贯。要说这三人里,史中郎成名最久,章仇大帅何以会弃而不顾,转而选择李晟呢?”
章仇兼琼微笑不语。他对安禄山这个死胖子一向是极其厌恶看不惯,怎么会把赌注押在他的得力属下史思明身上。此中原因,自然不足为外人道。
仪王李璲笑了笑,拱手大声问秦国夫人杨玉珮与万春公主李婧宸:“我们正在下注,赌这三人谁能胜出。不知夫人与皇妹可有兴趣?”
秦国夫人杨玉珮娇笑一声道:“好好的猎会怎么就变成了那坊市里的赌场呢?既然各位贵人都是兴趣盎然,奴家也不敢扫兴。既如此,我押史将军五千贯。”
不愧是秦国夫人,出手就是五千贯。这一贯就是一千文钱,如今长安与洛阳的米价不过是每斗三十文钱而已,可想而知五千贯是怎么样的一个天文数字!
秦国夫人杨玉珮毫不心疼地掷出五千贯的赌注后,回头笑问身旁万春公主李婧宸还有自己的侄女崔淑真道:“怎么样?公主、真儿,你们也来玩一手如何?”
“姨娘之命,敢不听从。”崔淑真盈盈一笑道:“我看这李晟年轻气壮,锐力十足,就押他一千贯吧。”
李婧宸若有所思的瞥了顾元溪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既然如此,万春也押李晟一千贯吧。”
“呦!”秦国夫人嗤笑道:“你们一个是天子帝姬,一个是我杨家侄女,出手怎么跟个田舍奴一般吝啬。这样吧,我再从自己兜里帮你们每人多添两千贯的赌注。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