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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美好的生活状态。
宋玉缓缓地转身,看着依旧躺在床上,安静沉稳的睡着的顾丹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须臾,他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修长的指尖探了出去,半空中,他犹豫着,指尖停顿在半空中,紧紧地在攥在一起。最后,缓缓地收了回来,看着她沉睡的面容,不忍心打扰,犹豫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扫视了一眼房间。
最后视线落在屋顶上方隐藏在墙体中的空调,他小心翼翼地伸手,仔细地摸索着。蓦然,指尖碰到一块冰凉的物体,伸手拿了出来。
精致的青铜镂空香炉中,袅袅升起青色的烟雾,上面带着慢慢地绿色的铜锈,看起来美轮美奂。宋玉小心翼翼地把玩着,看着上面精美的图案,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抬眼看着顾丹樱,若是没有着香炉,恐怕她在就已经醒了吧!他想。
顾丹樱无意识的嘤咛一声,缓缓的伸手,揉了揉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空气中的味道不太对劲,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
适应了明亮的光线,她移开覆盖在眼睛上的手指,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见宋玉手中拿着一个青铜香炉,仔细地把玩着。他微微垂着眼睑,淡淡地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顾丹樱的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竟觉得眼前的这一幕是如此的好看,就像是……一幅画……
宋玉感觉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便将视线移到了床上,看见睁开眼睛的顾丹樱,温柔的笑了笑,道:“醒了……?”
听见他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顾丹樱呆滞了片刻,才缓过神来,目光炯炯的盯着宋玉俊逸的面容,缓缓地点了点头。
“饿了吗?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顾丹樱摇了摇头,复而,又缓缓地点了点头。宋玉看着她呆萌的样子,不自觉的嗤笑一声,缓缓地走到落地窗前,将拿在手中,泛着绿色铜锈的香炉缓缓地放在了窗台上。
干净的玻璃外面,有一层镂空雕花木制的窗柩,金色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香炉的身上,为它镀上了一层光晕。袅袅的青烟缓缓地升了起来,透过雕花窗柩缓缓地散了出去,宋玉微微垂着头,看着飘散出去的青烟,凤眸微微的眯了起来。
顾丹樱缓缓地坐了起来,看着宋玉沐浴在阳光中的身子,微微歪着头,努力地思考着什么。总觉得这次再次看见宋玉,身上的落寂貌似比之前的还要严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他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一样,微微侧头,盯着坐在床上的顾丹樱,语气温柔的道:“那就收拾收拾,我们去吃点东西。”
顾丹樱尴尬的理了理头,盯着别人却被抓包的确实是令人郁闷的,她微微吐了吐舌头,掀开被子,缓缓地下床,微微洗漱了一番,两人便起身离开。
走出电梯,古色古香气息扑面而来,宋玉缓缓伸出手臂,环过顾丹樱肩膀,紧紧地揽着她。顾丹樱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愣,抬头看着他线条流畅的下巴,眼中闪烁着不明所以的光芒,微微咬了咬下唇,缓缓地垂下眼睑,嘴角挂上一抹羞涩的笑意。
宋玉微微侧着头,用余光瞥着身后的屏风后,一个黑色的身影若隐若现,宋玉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微微顿了顿,便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两人离开的背影,林景阳缓缓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嘴角邪肆的笑了笑,黑色的瞳孔中迸着冷冷的光芒,像是淬过砒霜一般,正在酝酿着什么恶毒的计谋。
宋玉,这次我们就好好地较量较量……(。)
第一百二十九章昆明尸画(16)()
两人吃了一些昆明著名的小吃,便各有所思的回到酒店。
看着沉默不语的坐在茶几旁边的宋玉,顾丹樱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缓缓地抬起眼睑,盯着宋玉的面容。想要出口询问,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昆明?可是,空气中流荡的沉默的气氛,却使她尴尬的硬是将心头的疑惑压了下去。
伏在床沿上的指尖,紧紧地攥着,白色的床单边角被折出了许多边角,她若有所思的缓缓地垂下头去,紧跟着,宋玉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有什么疑惑就问吧!这次……我不会在对你有所隐瞒……”
说着,他嗤笑一声,身上流露出了一丝丝的哀伤。
顾丹樱反应过来,沉思了片刻,咬了咬下唇,才缓缓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昆明?还有,那件即将要拍卖的铃铛……是不是你的?”
宋玉闻言,整个人微微的打了个寒噤,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呆滞了起来,黑色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奕奕,像是透过面前的人,去看过去一些难以言喻的痛楚。
脑海中,那些快乐的,痛苦的,无奈的画面一一的出现在脑海中,像是揭开了那层紧紧地缠绕在上面的白纱,一切都变得明朗了起来。
宋玉目光紧紧的盯着顾丹樱,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嗤笑一声,道:“若是……我说,是担心你……你是信还是不信?”
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顾丹樱突然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指尖有些不知所措的揉搓着,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轻颤:“信还是不信,有那么重要吗?”
听着她的回答,宋玉心头有一些微微的失望。他想,即使自己没有向他表达过心意,可是,他也应该感觉的出来的。想着,他微微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其实对于她的反应自己不是心知肚明的吗?不管她是真的没有察觉到也好,还是逃避也好,这也没有什么可以计较的……
“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离林景阳远一点吗?”说着,宋玉将视线落在了她清秀的面容上,一字一顿的问道。
顾丹樱缓缓地点了点头,现在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要求自己,没想到,原来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还没等她想完,就听见宋玉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若不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断不可会这样要求你的。”
“他本姓邢名仲,我们是同门师兄,一起在老师的门下求学……”恍惚的声音徐徐的传来,顾丹樱仔细地听着,害怕错过每一个细节。说着,宋玉微微眯起了凤眸,努力地将隐藏在脑海中画面,剖析出来。
…………
公元前296年。
屈原看着跪拜在自己案几前方的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探出指尖,轻轻地抚着自己白的胡须,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轻轻笑了几声,一边拂了拂衣袖,一边让他们起身,爽朗的笑声传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闻言,孩子偷偷的扭头,看着对方,相视一笑,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眼睛弯弯的。他们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撩起长长的衣摆,缓缓地站了起来,虚握着拳头,躬身作揖,动作并不是相当的标准,语气糯糯的道:“谢谢老师……”
看着他们憨态可掬的样子,屈原缓缓地从案几后面站了起来,走下台阶,站在他们面前,微微躬身,伸手摸了摸他们柔软乌黑的丝,面容上带着慈祥的笑意,和蔼的道:“从今以后,汝等就是老夫的学生,老夫定当毕生所学受教与尔等……”
两人抬起的,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露出了向往的神情。闻言,似是听懂了屈原的话,他们微微躬身,异口同声的说着,语气恭敬:“诺……”
公元前284年,汉北边境。
屈原早已变得白苍苍,鬓角散落着几缕碎,身上的着装早已褴褛不已,微风拂过,碎被吹得黏贴在脸上。他缓缓地转身,浑浊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明了起来。
他微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身高已经与自己不分伯仲的宋玉,嘴角微微的扯出一抹笑意,似是安慰的道:“子渊,回去吧!剩下的路,为师一人就可以了。”
年仅十五岁的宋玉闻言,一股酸涩的触感涌上心头,他吸了吸鼻子,看着手中的拎着的行囊,眸光微微暗了暗。等他再次抬起眼睑的时候,已经将那抹忧伤的情绪掩藏了下去,俊逸的面容上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意,将手中的行囊缓缓地递了过去。
屈原伸出枯瘦的指尖,接了过来,目光却不由得穿过宋玉的肩膀向后望去,黑色的瞳孔中带着浓浓的希翼。看着他的目光,宋玉的眼眶微红,试图想要与他解释清楚,语气焦急地道:“老师,邢兄他……”
宋玉还没有说完,便被屈原挥手打断,他缓缓地叹了口气,似是失望的摇了摇头,眼中流露着哀伤:“罢了罢了……若是真的这般无缘,老夫就权当没有他这个子弟……”
“老师……”宋玉闻言,有些不可置信地喊道。
屈原缓缓地回过身躯,看着前方一片荒芜的杂草,中间弯弯曲曲的盘旋着许多小径,缓缓地闭了闭眼睛,一行晶莹剔透的泪水缓缓地滑了下来,随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滴落在破旧的衣角上,氤氲了开来,爬满皱纹的脸上,留下了斑驳的泪痕。
顿了片刻,他缓缓地抬起右脚,踏上了幽静的小径。
宋玉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微风拂过脸颊,瞳孔变得通红,看着屈原逐渐掩藏在杂草中的背影,他努力的吸了吸鼻子,缓缓地抬起头来,将眼眶中氤氲出来的泪水缓缓地逼了回去。凝视着天上的云卷云舒,垂在腰际的手紧了紧,长长的叹了口气,像是要将压在心头的浊气吐了出去。
老师……保重……他在心中默默地念着……
风逐渐变得大了起来,衣角被吹得瑟瑟响,不知道站了多久,他才缓缓地转身离开。(。)
第一百三十章昆明尸画(17)()
庭院中,阳光懒洋洋的散了下来,透过中央的那棵高耸的葱郁的槐树斑驳的照在邢仲身上,微风拂过,枝叶之间产生了轻微的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宋玉进来就看见这副祥和宁静的画面,他吞了吞口水,修长的指尖紧紧地攥着,顿了顿,缓缓地朝着他走了过去。
邢仲闭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看见站在自己面前挺拔俊逸的身影,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震惊。只是坐直了身子,探出指尖指向对面的位置,声音没有起伏的道:“坐……”
闻言,宋玉的将视线落在了对面的石凳上,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他两步踱了过去,撩起衣角,缓缓地坐了下去。
起初,两人都是沉默不语,空气中槐花的淡淡清香弥漫着,宋玉眨了眨眼睛,一朵不大的槐花串,忽然间毫无征兆的缓缓地落了下来,他探出修长的指尖,槐花像是有感应般的施施然的落在了他的掌心。
邢仲看着他优雅的动作,嘴角扯出一抹淡淡地笑意,伸手拿起石桌上的双耳铜壶,动作行云流水的倒了两盏酒水,缓缓地递了过去。
宋玉缓缓地抬起眼睑,看着邢仲挑眉的动作,将掌心的槐花轻轻地放在石桌上,伸手将他递过来的酒盏接了过来。手腕微微的扭动了几下,青铜爵中清澈的酒水摇晃了几下,泛着一圈圈的涟漪。
他轻轻地将青铜爵凑近鼻子下方,动作优雅的吸了吸气,淡淡地酒香味萦绕在鼻翼,他缓缓地呷了一口,浓郁的酒香味逗留在舌苔上,他微微抿了抿唇,凤眸不由自主的看向对面脸上带着笑意的邢仲。
缓缓地勾起了唇角,淡淡地声音响了起来:“邢兄,真的是好惬意……”
听着宋玉讽刺的语气,邢仲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轻轻啜了一口清酒,缓缓地将他们吞了下去,眉梢都刻着对所有事物的不屑一顾。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宋玉的俊颜,若有若无的叹息一声,开口调侃道:“宋兄今日前来,恐怕不止是想吃杯酒这么简单吧……?”
疑问的语气中,却透着十足的肯定。
闻言,宋玉垂下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从小就是这样,根据自己的喜好,可以将所有的事物都分得相当清楚,可是自己在这一点上做的远远就不如他。
或许,自己那应该成为……虚伪……?
想着,他嘴角的肌肉抽了抽,心中不禁嗤笑一声,缓缓地抬起眼睑,目光炯炯的盯着正在斟酒的邢仲,一字一顿、慷锵有力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去送送师父……”
听着他质问的语气,邢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倒酒的动作一顿,看着宋玉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起来。须臾,像是整理好了语言,变不咸不淡的反问了句:“吾为什么要送?”
宋玉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握着青铜爵的指尖不由自主的攥紧,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上面坚硬的菱角刺得手心生疼,印出了一点点猩红的血丝。可是他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看着邢仲的目光变得凌厉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问道:“汝在问……为什么?”看着他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宋玉怒极反笑,痛心疾的责备着:“汝难道忘记了老师是如何教授尔等学业的吗?汝有现在的成就,都是谁在背后支持你的?”
听着宋玉没完没了的责备,邢仲放下手中的青铜爵,与石桌碰撞出一声闷响,他扭头意味不明的道:“原本道就不同,何以为谋?宋兄别忘记了,现在自己是该效忠与谁?若是汝在这样冥顽不灵,恐怕,下一个被流放的就是宋兄了吧!”
“现在这天下,就是一盘散沙,难道宋兄就甘愿做一个无名之辈?没有聚散流沙的心愿?”
“你……”宋玉闻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猛地在石桌上拍了一下,青铜爵中清澈的酒水受到震动,一下子溅了出来,滴落在了青灰色的石桌上,一点点的晕开。他恐怕是觉得没有在交谈下去的必要,气愤的起身,拂袖离开。
看着宋玉离开的背影,邢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在石桌上,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自从两人不欢而散之后,便没有多少联系,平日里偶然遇见,宋玉也会尽量避开与他正面冲突。
公元前282年,年仅十七岁的宋玉,由景差推荐与楚襄王,出任文学侍臣。
学宫中,宋玉看着各执己见,对于自己的见解努力做着争辩的学子,不由得嘴角挂起了淡淡地笑意,脑海中闪现出了曾经他也是这样与邢仲为了一个见解,争得面红耳赤。
走廊上的竹帘被风微微的卷了起来,宋玉听着他们独到的见解,不由自主的微微点了点头。身后,小厮微微躬着身子,迅的走了过来,趴在他的耳边一阵低语。
闻言,宋玉的剑眉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微微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让他进来吧!对了,到偏厅就好,不好打扰他们授课……”
小厮点了点头,姿势万年不变的重新走了出去。
阳光透过敞开的木门洒了进来,木制的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身影。宋玉背对着阳光,拿起桌上的茶壶姿态优雅的摇了摇,随后,他掀开被翻过来扣放在案几上的茶盏,缓缓地倒了起来。
碧绿色的茶水,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地滑了下来,落入茶盏中,出清脆的嗡嗡声,不一会儿,两盏茶水便准备好了,白色的雾气袅袅的升了起来,遮挡住了宋玉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变得更加的朦胧,像是置身于烟雾之中。
邢仲缓缓地走了进来,看到站在案几前方,沐浴在阳光中欣长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他已经于两年前变化的太多了,不管是身高,还是整个人的气质,这是他自己不得不承认的。
或许,终归是有一日,他也会将自己踩在脚下的,邢仲想。(。)
第一百三十一章昆明尸画(18)()
宋玉缓缓地垂下眸子,余光瞥见地板上多出来的身影,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微微扭了下头,又迅速地转了过来,将手中的茶盏缓缓地放到桌上。
“来了……?”温润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一边转过身子,一边问道。
熟稔的姿态好像是两人从来都还是许多年前,那两个跪拜在屈原面前,天真无邪的孩童。
邢仲望着他闪烁着光亮的双目,有一瞬间的微微失神,好像看见当初那个形影不离的男孩。须臾,他才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嘴角始终带着邪肆的笑容。虚握着拳头,缓缓地躬身作揖,动作行云流水。
“宋兄……”
宋玉看着他难得的恭谨态度,微微有些诧异,却又很快的适应过来,挑了挑浓密的剑眉,道:“不知邢兄今日来有什么事……?”
听着宋玉如此直白的开场白,邢仲明显的怔了半分,随即,他嘴角缓缓地勾了起来,语气淡淡的问道:“怎么?现在当真是省份到如此的地步?都不请吾进去坐坐?”
闻言,宋玉俊容上并没有多少表情,他探出指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语气温柔的道:“坐……”
邢仲微微点了点头,缓缓地踱步走了过去,站在案几前方,撩起衣摆,席地而坐。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如同他们最后一次相聚,沉默不语。
空气中流荡着淡淡地茶香,邢仲伸手,缓缓地将案几上的茶盏拿了起来,放在鼻翼下方,轻轻地闻了闻。
他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茶香萦绕在鼻翼间的感觉,压在心头的石头逐渐的放了下来,整个人变得轻松了不少,轻轻地压了口茶,缓缓地吞了下去。
抬起眸子,看着对面认真品茶的宋玉,嘴唇抽动了几下,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茶盏的边角,缓缓地开口:“其实,吾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汝竟然真的会心甘情愿的投身于政治当中……”
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徐徐的传了过来,宋玉手中的动作一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抬起眼睑,嘴角扯出一抹近似于僵硬的笑容:“心甘情愿也好,被逼无奈也罢……现在说这些,邢兄认为还有什么意义吗?”
邢仲目光盯着他手上的动作,眸光闪了闪,直觉告诉自己,或许,这件事情,宋玉做的并不是心甘情愿。
难道,真的如自己所想……?其实,自己早都已经想到了,不是吗?今日前来,不就是心中的不甘作祟,求证一番……
他拿起茶盏,嘴角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目光紧紧的盯着宋玉闪烁着光芒的双眼,缓缓地道:“那……吾就在这里以茶代酒,先干为敬,恭贺宋兄担任文学侍臣……”
听着他试探的语气,宋玉丝毫不在意的,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