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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刘祯听着她的声音,总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凉意,浑身不由自主的颤了下。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了攀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上,只见原本白皙紧致的肌肤,一下子变得如同枯黄的树皮一般。刘祯被惊得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灼热的疼痛,他才回过神来,目光紧紧的盯着微微垂头的女人。
阴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她此刻脸上的表情,刘祯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吞了吞口水,问道“你”
“闭嘴”
还没有等他说完,便被一股中气十足的语气打断,他梗着脖子,僵硬的扭不过来。她不知是不是起了玩心,压低声音嗤笑一声,肩膀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须臾,她才缓缓地抬起头来,拿掉原本遮挡在脸上的枯瘦的指尖,脸上哪里还有一点美感可言,布满皱纹的脸颊上,长着一些颜色较深的褐斑,她却是丝毫不在意,牵动嘴角,连带着纹路都变得深了起来。
“你说,我好不好看”
刘祯稳着心神,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真的想违背良心的说好看,可是那真的实在是无以言表
看出了他犹豫,女人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愤怒,抽掉攀在刘祯肩膀上的手,狠狠地甩了甩袖子,语气愤恨的道“你们男人就是肤浅从来就只看得到表面的东西”
刘祯暗自啧啧几声,心中不禁想着,这又是个被男人伤害的深闺怨妇?
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了一丝丝的不忍,她逆光而立,缓缓地垂下头去,伸手轻轻地敷在脸上,不断地向脸颊两边移过去,那个动作像是在拉扯着皮肤。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地她起头来,看着从小小的窗口透进来金色的阳光发呆。刘祯心中的那抹慌乱逐渐的减少,等她再次转过身来,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对于这种瞬间的转变,刘祯竟没有多少感觉,不由赞叹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很强悍。
她揉了揉还存在着一点点褶皱的眉间,像是突然间像是什么一样,抬起眼睑,目光炯炯的看着刘祯,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弄得刘祯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丫头?”
“谁?”刘祯被她问的摸不着头脑,不由得皱起了眉毛,疑惑的问道。
“顾丹樱”重新变得年轻的女子,一字一顿的说道。刘祯闻言,浑身一阵,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那人笑了笑,看着他退缩的表情,脸上疑似闪过一丝不屑,过了一会儿,才斜睨着他缓缓地道“怎么?想否认?其实没必要不肯承认。”
刘祯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古怪了起来,像是想要透过射线,将她的脑子中装的东西完完全全的看懂。对于顾丹樱,只是见过几面,觉得她有趣可爱,好感自然会生出些许。可是,还谈不上有多少感情,她怎么会知道?
看着刘祯疑惑的眼神,女人笑的更加邪肆,动作妖娆的抚了抚鬓角乌黑的发丝,眨了眨眼睛,意味不明的道“你们每天的一举一动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觉得你们有多大的能耐,可以瞒天过海?”
听着她的陈述,刘祯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像是雨后春笋般的冒了起来,他不由自主的搓了搓胳膊,想要将那些竖起来的疙瘩狠狠地搓下去,可是好像有些事与愿违。
陈圆圆
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刘祯心下一喜,总算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个女人了他回头看了看,发现四下空无一人。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下来,总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不对。
等他再次回过头来,空荡荡的,没有一人活物。原本肆意的站在那里的女人,都不知道去往何处,刘祯觉得自己好像跌进一个泥潭,任凭自己怎么挣脱,都没有丝毫用处。
定了定心神,他仔细回想着刚才那电石火光之间发生的一切,迷迷糊糊脑海中一个名字反复的出现,陈圆圆
他不由一惊,可不就是,自己都被眼前的这一幕弄得失去了正常的思维,那个石碑上画的人不就是陈圆圆?其实自己早该想到了,他缓缓地闭上眼睛,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耳边一阵阵冷风穿梭着,忽然间,听到一些窃窃私语的说话声,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眼珠子转了几下,缓缓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就看见穆馆长放大的脸颊,微微仰着头盯着宋玉,长满斑纹的手指,掐着他的人中,嘴里还嘟囔着“这小子怎么还不醒?”
宋玉抬了抬没眼,微微瞥了瞥头,穆馆长示意,垂眸看着已经醒来的刘祯,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头,吹胡子瞪眼,怒气冲冲的道“你这小子,就知道瞎胡闹,不怕没命出去?”
看着他佯装愤怒,语气中却慢慢关心的样子,刘祯撇嘴一笑,语气中竟然带着些撒娇的意思“这不是有师父在么,我可是不怕的?”
穆馆长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对于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想的就不是那么明白,老是惹出事情。。
第一百二十六章昆明尸画(13)()
听着穆馆长神神叨叨的讲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刘祯觉得背后一阵冷汗直冒,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缓缓地伸手抚上自己的肩膀,轻轻地一碰,变得一股刺骨的痛感传遍全身。
看着他倒吸一口凉气的样子,宋玉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快速的来到他面前,伸手将他肩上的衣服拉扯了下来。看着那黑色的掌印,宋玉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扭头看向穆馆长的方向,两人对视一眼,心头同时一沉。
刘祯被宋玉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身子向后倾斜了几分,两手交叉捂在胸口,一副防备的样子。
“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穆馆长看着刘祯没出息的样子,伸手在他后脑勺象征性的拍了一下,旋即,又看向宋玉,问道。
宋玉知道他是担忧刘祯,看了眼刘祯肩头黑色的掌印,目光变得晦暗不明,沉默了半分,缓缓地点头开口,语气沉重“我们先出去,这个地方今天任何人都不要进来。”
穆馆长被他沉稳的气势感染,没有任何异议的点了点头。宋玉扶着刘祯缓缓地走向铁门的方向,心头觉得有一丝不安,微微的侧头,用余光看着不远处的石碑,上面的画像已经变得更加的艳丽,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淌出一滴泪水,缓缓地沿着石碑滑落了下去,留下一行斑驳的彩绘。
宋玉无奈的叹了口气,才收回视线。穆馆长重现将铁门锁好,还伸手拽了拽,试图看是否能够将它打开,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他才收拾好心情,赶上前面的走的步履蹒跚的刘祯。
“穆老先生不必太过忧心,虽说这是尸毒,但是并没有深入骨头,那些糯米膏敷一敷就好了。”宋玉不忍心看着他胡思乱想,便安慰道。
穆馆长闻言,整个人一下子变得精神抖擞,他挑了挑眉毛,抬起眼皮,看着宋玉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
宋玉嗤笑一声,无奈的两手一摊,道“先生,我还能骗你不成?不过虽说不严重,可是还是得赶紧去弄糯米膏敷上才行。”
刘祯的视线不由得在宋玉和穆馆长之间流转,奇怪的看着两人,不明所以的蹙了蹙眉,疑惑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穆馆长无语的瞥了他一眼,瞪着眼睛,朝他的肩膀上看了看,努着嘴示意他看看肩膀。刘祯怔愣了片刻,最后在穆馆长的吹胡子瞪眼中才反应过来,梗着脖子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发疼的肩膀处,看着发黑的皮肤,吓得一下子便弹跳了起来。
一边用手拍着,想要将上面的黑色拂下来,一边惊恐的问道“这是什么呀?”
“你别动了,气血流的越快,尸毒散发的越快。”宋玉看着刘祯跳脚的样子,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的道。
“什么?尸毒?”他目瞪口呆,忘记了挣扎,震惊的盯着宋玉问道。看着宋玉缓缓地点了点头,刚才的记忆一下子用了上来,貌似陈圆圆捏过自己肩头,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想着她刚才眼中流露出怪异的神情,原来是
看着穆馆长匆匆离开的背影,刘祯心头一震,这才觉得他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微微佝偻着的脊背,看的他眼睛发酸。
宋玉寻着他的视线忘了过去,一道黑影匆匆掠过,他收回了视线,微微垂着眸子,盯着衣衫不整的刘祯,良久,才缓缓地开口道“明天就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了!”
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刘祯才回过神来,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地抬起眼睑,目光变得复杂。静静地沉思了片刻,语气有些无奈“真的吗?”说着,他讽刺的嗤笑一声,继而又道“或许,以后还会再有第二件,第三件”
这
宋玉无奈的耸了耸肩,做这一行,遇见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总是不可避免的,若是自己不信,那便可以找到一点安慰自己的理由。
他也不知道如何劝说,何况,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还能够生存的在时间的人想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人吗?恐怕他也说不上来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别人的人生
两人相视一眼,都变得沉默不语,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流荡着。
不一会儿,穆馆长匆匆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盛满糯米的瓷碗,找了个坚硬的东西,一手扶在碗的边沿,一手拿着硬物小心翼翼地捶打着碗中的糯米。
刘祯看着他因为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肩膀,扶着椅背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几步踱了过去,整个人显得有些虚弱。站在穆馆长的背后,透过他承担着无数压力的肩头,视线探了过去,看着瓷碗中慢慢变成粘稠的糯米,心头一酸,眼眶中不由自主的氤氲出蒙蒙雾气。
他吞了吞口水,干涩的喉咙好像是被暴晒在太阳之下,令人痛苦难耐。缓缓地探出修长的指尖,看着穆馆长苍老的面孔,缓缓地道“师父我来吧!”
穆馆长忙里抽闲的瞥了他一眼,用手拂开他伸过来的手,没好气的道“离远点,就你那毛毛躁躁的样子,还不把事情办坏了?”
疑问的语气中,刘祯却听出了浓浓的肯定的味道。
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看着他一脸嫌弃的样子,刘祯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尴尬的摸了摸高挺的鼻梁。
穆馆长瞄了瞄碗底的糊成一团糯米膏,放下手中的硬物,将黏在上面的糯米抠了下来,粗糙的指尖附在瓷碗的边沿,缓缓地由里及外,缓缓地抽离,一些白色的糯米便颤颤巍巍的黏在边沿,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他看了看刘祯发黑的肩头,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块纱布,将碗底的糯米抠了一块出来,抹在纱布上,趁着刘祯发怔的期间,一下子将纱布贴在他的肩头。
一股子刺鼻的烟味萦绕在鼻翼间,刘祯感觉道肩头强烈的痛楚,他才反应过来。偷偷的用余光瞥了一眼肩头,就看见纱布的四周散发着淡淡地烟雾。。
第一百二十七章昆明尸画(14)()
刘祯呲牙咧嘴的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宋玉,现他的嘴角隐隐的勾起,脸上带着一股隐忍的笑意。Δ看着他那蜜汁般的表情,刘祯的心思分了一半,便觉得肩上的痛感减少了不少。须臾,穆馆长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弄好了……”穆馆长将手中的剪刀放下,盯着刘祯黑乎乎的头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缓缓地道。
刘祯闻言,缓缓地将视线移了过来,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穆馆长苍老的脸颊,薄唇微微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那些话语终究只是在咽喉处打了个转,还是在没有说出来。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宋玉眨了下眼睛,思索了片刻,他才缓缓地开口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刘兄就先好好养着,这件事情等明天再说……”
刘祯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目光紧紧的盯着宋玉,缓缓地点了点头。
宋玉看着穆馆长转过来的身影,嘴角挂着淡淡地笑意,恭敬地微微颔了颔,动作行云流水。看着宋玉的俊容,穆馆长心中越来越觉得欢喜,觉得这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穆老先生,那我就先告辞……”
刘祯看着宋玉离开的背影,缓缓地站了起来,直到他走出房门,泛着淡淡黄斑的墙壁遮挡住了视线,他才收回目光。微微侧头,便看见穆馆长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的方向,他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却见他目光依旧呆滞,屏气凝神。
“师父……师父……?”刘祯疑惑的蹙起眉头,心中下意识地想到,这不会是魔怔了吧!连着出口叫了几声,穆馆长才回过神来,像是被突然惊醒,不解的盯着刘祯,等待着他合理的解释。
刘祯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的表情,讪讪地笑了笑,抬手一脸尴尬的挠了挠头顶,道:“那……我也先走了……”
穆馆长连忙挥了挥手,脸上的表情皱成了一团,似是有些不耐的道:“走吧……走吧……”
刘祯终于一改一往的深沉,难得露出二十几岁,年轻人的表情。他微微吐了吐舌头,转身匆匆忙忙的离开。
看着他坚挺的背影,穆馆长缓缓地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想到,刘祯这孩子虽说聪明伶俐,对学术上也很有钻研,小小年纪就有此成就,那肯定是不简单。可是,他总是放心不下,他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性子,在这一行必定是要吃亏的,若是能找个精通风水之人,随时提携着,或许就会好些吧!
他微微眯了眯浑浊的眸子,缓缓地抚上憋闷的胸口,自己这个病,或许都撑不到明天天亮。想着,他佝偻着脊背,走到木椅之前,扶着桌角缓缓地坐了下来,若是能请到那个年轻更好,若是请不动……借着这件事情,给刘祯一些教训也是好的……
自己的这一生,全都给了这些古物,现在已是孤家寡人一个,要说最放不下的,无非就是它们和刘祯了……
宋玉站在房门口,感觉道背后灼热的视线,微微垂着眼睑,复而,又缓缓地抬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眼中一抹复杂的神色闪过,须臾,他低沉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响了起来:“既然来了,为何畏畏尾的不肯献身?”
话音刚落,林景阳便缓缓地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宋玉微微的转身,便看见那抹闪现过来的身影,嘴角微微抽动,硬是将心头的情感压了下去,让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是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林景阳……?”疑问的语气,显得很是怪异。
迎着宋玉的视线,林景阳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与以往温润如玉的样子完全变得不一样了,他挑了挑眉,声音变得尖酸刻薄起来:“怎么?我就不相信你没有猜到?”
疑问话语却是肯定的语气,听得宋玉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须臾,他才缓缓地道:“确实,在北京的那次,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那里,还有,无论你变多少次容貌,可是那些熟悉的味道、举动都是改变不了的。”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听着他质问的语气,宋玉薄唇紧抿,像是陷入回忆中。片刻,他才缓缓的道:“我们师出同门,本是同根,何必自相残杀?”
闻言,林景阳大怒,像是激起了内心深处的一根刺。他垂在腰际的指尖紧紧地攥着,白皙的皮肤上青筋暴起。
宋玉缓缓地眨了眨眼睛,一脸淡然的看着他,相比起林景阳的愤怒,宋玉就显得平静许多。他修长的指尖相互揉搓着,睫毛轻轻颤了几下,眼睑缓缓地垂了下去,薄唇微微蠕动了几下,像是正在酝酿着什么。
林景阳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俊容,语气狠狠地说着:“同样都是老师的学生,我们在一起求学知识,所有的人都对你另眼相待,直到最后,你也可以流芳百世。而我呢,什么都不是……”(。)
第一百二十八章昆明尸画(15)()
“你说呐,我怎么可能不会恨你?”林景阳双目猩红,胸口不断地起伏着,像是压抑着巨大的怒气。
宋玉安静的站在那里,听着他愤懑的话语,拳头握紧。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虽说一直都知道两人不和,可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林景阳心中竟然会有那么深的怨恨。
缓缓地抬起眼睑,看着近似于疯狂的林景阳,薄唇微微蠕动了几下,开口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比什么……”
林景阳讽刺的嗤笑一声,挑了挑眉毛,满脸的不屑:“宋玉,你现在多说无益……”说着,他微微眯了眯猩红的凤眸,道:“这次,我定是会赢你……”
话音刚落,便意味深长的斜睨了一眼宋玉,转身离开。
看着林景阳离开的背影,宋玉长长的叹了口气,脑海中不经意的闪过,两人在一起求学之时那段时光。虽说,两人之间竞争不断,对于事物之间各抒己见,可那也是自己觉得最轻松的一段时间。
他以为,两人之间的斗争,随着年龄的增长,总有拨云见日的之时,可是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这副糟糕的样子。
林景阳的身影,迅的隐藏在黑暗中,宋玉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地转身,抬头凝视着,笼罩在666号房间外围的一层淡淡地的光晕,垂眸沉思了片刻,还是没有将它去掉。
修长的指尖附在门把上,轻轻地扭了扭,暗红色的木门应声而开。一股淡淡地檀香味扑鼻而来,宋玉一边关上门,一边剑眉轻蹙。借着屋内昏暗的光线,宋玉缓缓地走到落地窗前,将厚重的窗帘拉开,金色的阳光一下子洒了进来。
他伸手打开干净的纤尘不染的窗户,一股清新的气息传了进来,拂过他俊逸的脸颊,直到这一刻,他心中笼罩上的阴霾才缓缓地散去。
微微扬起头来,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他吸了吸鼻子,觉得屋内的檀香味消散了不少,他才微微抬起眼睛,拂去了里面复杂的思绪。
一缕缕阳光透过窗柩撒了进来,细小的、悬浮在半空中的灰尘看起来极为明显,像是一个个个慵懒的物种,在炫耀着它们美好的生活状态。
宋玉缓缓地转身,看着依旧躺在床上,安静沉稳的睡着的顾丹樱,嘴角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