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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升只当是她还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小心的在那儿候着,等着她。谁知道,这等了老半天是半个字的回话都没有。
他把手放在嘴边,轻声的咳了两下。
“那个,林萝。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这表态了半天了,好歹给个痛快话啊。”
林萝依旧没有理他,手还是伏在额头上。
常升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整张脸都塌了下来。感情自己这是在这儿白下了军令状了,这大小姐早就睡着了。
他叹了口气,用手拍了拍林萝的肩膀。
“林萝,林萝。”
林萝只是眼皮颤了颤,又睡了过去。
“哎……”
得,这是喝醉了。刚刚自己还再想,这丫头酒量也太大了。自己时常要去犯罪分子的内部去摸底,这酒量自然不是常人能比的,不然要是被人灌醉了,不是什么都完了。
一般这么几瓶酒下去,纵是个壮汉也该倒了。还以为这林家妹妹天赋异禀,原来只是醉的太安静了罢了。
他轻轻把林萝架了起来,手上小心的不得了,又怕她摔倒又怕动作太暧昧。本来就够乱的了,这人多眼杂的,他可不想再招惹常言和林寒那个妹妹奴了。
可能是被饶了好梦,林萝突然睁开了眼睛。而后又苦涩的笑了一下,那剪秋般的眼里甚至映着淡淡的泪。
“常升哥哥,我已经这样了,算我求你,至少要给诗诗幸福。”
常升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叫你已经这样了?你不是和我家弟弟正闹着别扭吗?什么这样了?
他想再问问她却看见她又闭上了眼睛,像抽掉了骨头一般。他是越发的不懂他这个小妹妹了,醒着的时候,厉害起来像个女战士似得。就是这醉酒,也是醉的与众不同。
走廊里地毯铺的很厚,两个人走在路上甚至听不见一点声音。一个略有姿色的服务生刚从一个房间里出来,看见常升和挂在他身上的林萝,赶紧走了过来。
她娇俏的看了常升一眼,声音柔柔弱弱,“常先生,我来帮您。”
常升根本就没注意她那一厢情愿的秋波,只是把顺势把林萝靠在了她的身上。
“仔细着点,她可是金贵的很。”
小服务员自是认识林萝的,小心翼翼的架着她的胳膊。可再是小心,这女孩的力气也还是小了些,脚上一个趔趄,差点把林萝甩了出去。
常升赶紧的伸手去扶,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小姑娘一腔的喜欢被他那一眼都吓了个精光,往后退了几步,再不敢跟上来了。
林萝只觉得被晃得头更晕了,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点儿眼缝儿。
眼前绰约朦胧,只看见一个模糊的男人,高大瘦削。
这是谁呢?
她把脸又凑近了看了又看,觉得这面相甚是熟悉。
她伸手拍了拍常升的脸,“你不是常言那祸害吗?”
常升一张俊脸精彩非常,他四下望了望。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他才是丢了丢大了。
而这林萝就和根面条儿似得,晃啊晃,他又不得不伸手去扶。可离近了,林萝就又把脸凑了上来。他感觉自己背都吓得出汗了,这要是她脸再离的近点,杀他的就不仅是常言和林寒了,单李诗就能让他好看。
第七十三章()
常升把林萝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开,两只胳膊还架着她的肩膀,脸却往后撤了好多。
“你这还真是喝多了,我才不是常言,你要是想见他,我一会儿给他打电话。”
林萝又把脑袋探了过去,引得常升又一顿的胆颤。她又探究性的看了常升许久,随即点点头。
“对,你不是常言。”
她猛地把常升推开,自己摇摇晃晃的往前面走。常升几次想上去扶她,又都被她推开了。
她只穿着贴身的两节式的羊毛裙,身材婀娜。可如今看在常升眼里,却觉得她十分的“萧瑟”。飘摇无依,就像那树头半落不落的枯叶,没有一点生气。
林萝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额角,头痛异常。好不容易走到门前,想抬手开门,却一下滑坐到了地上。
常升,大惊。赶紧的走了过去。
林萝迷糊着双眼看着常升,“你不是正抱着别的女人拍照吗,又何苦的来管我的死活。”
常升微愣,再想问她什么,她却已经闭上了眼睛。
李诗坐在房间里,左等他们不会来,右等他们不回来,这桌上的菜也是被她吃的快见了底。她想出去找他们,又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且……她看了看被林萝随意丢在沙发上的包,和常升放在桌上的车钥匙,叹了口气又坐了下来。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李诗猛地站了起来。
“诗诗,开门。林萝喝醉了,快来帮忙。”
李诗听见常升的声音,才跑过去开门。
门一开,林萝靠着的东西没有了,整个人就向后面倒了过去。
“哎哎哎……”
李诗手忙脚乱的去抱住她,费力的把她扶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又回头掐着腰看着常升,“你怎么回事,刚刚就喝了不少了,怎的又灌她。不是说去谈生意吗?”
常升挠了挠头,这怎么又怪了他身上了。
他伸手去抱住李诗,又速度的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好好好,都是我不对。她已经这样了,我们给常言打电话让他来接走她吧。”
李诗听着他说要常言接,眉毛都竖起来了。
“你那个弟弟害我们林萝害的还不够惨吗?几年前,办了那种事让林萝伤心的独自一人去了国外。我们林萝不跟他计较,他还蹬鼻子上脸了。你看看,最近林萝都被他弄成什么样了。哪还有一点点在舞台上的神采。”
常升是干什么的啊,这听供言可是专业的。李诗刚一开口,他就抓住重点了。感情这林家妹妹当年出国是因为常言那小子啊,那常言还自己哀伤了这么多年干什么。
看来“此事必有蹊跷”,得赶紧的和常言说了,不然这好好一桩姻缘就要断了。
李诗哪儿知道他那弯弯绕,只觉得常升这是和她说着话就出神了。右手一下拽上他的耳朵,“你想谁呢?啊?我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
常升“哎呦哎呦”的怪叫几声,忙赔不是。
“我错了我错了,那咱们不叫常言,叫林寒那个小面瘫来成了吗?”
“这还差不多。”
林寒也不知道本来是在哪儿的,刚接了常升的电话没半个小时就赶了过来。脸色不仅是面瘫了,大有风雨欲摧的架势。
常升站起来想跟他打个招呼,却扑了个空。林寒看都没看他,径直就走到了沙发旁。
“小萝,哥哥来了。”
李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林萝这是为了她才喝多的。她看了林寒一眼,欲言又止。
常升有些看不过去了,把李诗环在怀里。
“林寒啊,今天是我请林萝吃饭的,让她喝醉了是哥哥的不是,你别吓唬诗诗。”
林寒把林萝连衣服带人整个抱在怀里,他看了看李诗。
“这事儿不怪你”
说完,他又面色冷清的看了常升一眼。
“我们林家和你们常家以后还是少走动的好,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要是有什么,别怪我到时候不念老辈的情面。”
这话说的及重,林常两家一向是守望相助的,林寒今天这话明显是要划清界限了。常升也被他说的火儿上来了,这林寒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他刚想追上去和他理论几句,却被李诗一把拽住了胳膊。
他白着一张小脸,轻轻地摇了摇头。
第七十四章()
常升气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李诗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像个受惊的小兽。
在李诗的心里,常升虽然时常说话不着调,但是确实是个好脾气的人,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生气。
常升坐在那儿稳了稳心神,他真的是被林寒刚刚那句话气到了。常家和林家可谓算得上是世交了,这些年两家的长辈虽都身居高位,但是地位越高压力也是越大。这高层的派系斗争在所难免。要不是大家都知道两家关系好,不敢轻举妄动,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的乱子。
他想到这儿,眉头又皱了几分。也不知道这林寒的话说的几分真几分假,若是真心的想割袍断义,这事儿就麻烦了。
李诗只当是他刚刚的气儿还没消,忙用手抚了抚他皱成一团的眉心。
“怎的总喜欢皱眉头呢?本来就大了我许多,再这样就更老了。”
常升这才脸色稍悸。
“还敢说我老?”
他一边拿了外套给李诗穿上,一边想。今天也算是有了收获了,看来这林萝和常言的问题并不在人家姑娘啊,还得提点提点这个傻小子才行。这最难消受美人恩啊,多聪明的人,也得摔个跟头。
现在,这可不仅仅是两个人的感情问题了,不能再任着他的脾气来了。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林萝便醒了。
她在床上滚了几滚,觉得今天的床真是格外的柔软。她又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床头。这无论是搬了多少次家,爱在床头放玩具的习惯她是十几年如一日。
她摸了又摸,啥都没摸到。
不满的半睁着眼睛在地上看了看,仍旧什么都没有。
“哎,算了算了,我抱枕头也是一样的。”
她困得紧,也不在乎这些了,随手抓了一个缎面儿的圆柱抱枕,抱在怀里,又闭上了眼睛。
这料子也太舒服了,她用脸蹭了蹭。这比她床上那棉布的高级多了,这样好的料子用来做床上用品也是可惜了。
她嘟嘟囔囔的表达着对抱枕君的喜爱,突然睁大了眼睛。
我去!!!她的床上可没有这样好的东西!!!她这是在哪儿?
林萝坐起来,环视了一圈。
这是个以黑白为主色调的美式装修的房子,挑高做的非常好,那不是别墅也得是顶层复式了。她揉了揉脑袋,实在是想不起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些什么。
“叮”
手机一阵微信的提示音。
她像个蚕一样挪动了两下,摸出了在枕头下的手机。
“车库里有辆车,你可以先开走。家钥匙和车钥匙都在玄关的盒子里。冰箱里有蛋糕和牛奶,吃了早餐再去上班。还有,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喝的和条死狗似得,我就把你丢到下水道。”
林萝心想,咱俩是一起爬出来的。我是死狗,你能好到哪儿去。
“哎……”她嘭的一声又倒到了床上。“这有个有钱的亲哥哥就是好,喝醉了还能有豪宅住。”
她又想了许久,自己昨天不是和李诗和常升喝酒去了吗?怎的被林寒捡回家了。
不出意外的今天,林萝同学又迟到了。等着急的不仅是杂志社的小伙伴,还有我们的常总。
自从昨天晚上他接到常升的电话,就不淡定了。
他以为只有他收到了照片,没想到林萝那里也收到了,还是另一个版本的。他急着想和林萝解释,但是电话怎么都打不通。打给张哲,他又总是来来回回的那几句话,什么都问不出来。
他第一次觉得,林萝要是只是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该多好。这样他就能把她每时每刻绑在自己的身边,还担心什么外人搅局,打电话打不通呢!
陈晨推门进去的时候,正看见自家老板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得,急的团团转。
他顿了一顿,盘算着现在把这事儿跟老板说自己被骂的概率。
“那个,这是林氏最近对常氏的收购详情。您看要不要再和上面打个招呼,再让他这么收下去,林氏的占股比例就要到30%了。”
这知道病症的根儿了,常言对林寒的态度自然也就大不一样了。
“没事,让他收吧。本来早晚也是要给林家的。”
陈晨被这话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直接把公司的股票拱手奉上了?
不过,这到底不是他能过问的事。他点了点头,接过了文件。
“还有件事,你去帮我办一下。”
常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U盘。
“这里面的东西,你送去给刘氏的小刘总,他自然会知道怎么办的。”
第七十五章()
刘宇阳没想到常言还会再找他,更没有想到,竟还是因为他那个“宝贝妹妹”。
他对这对母女是有恨的,但是念着身上那点相似的骨血本是没想把她赶尽杀绝的。而且,现在她甘心做小,也算是得到报应了。可这常言把这东西给他送来,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如果自己不动手,那么到时候不仅是刘雨晴一个人了。
“喂,我是宇阳。是……张叔,我些事情想和您说一下……”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既做恶事,就该想到终有一天,会应到自己的身上。可偏偏有人就是不懂这样的道理,比如刘雨晴。
她现在虽然过得憋屈,但是那老头在钱上倒是真的足够大方的。她没事儿约着几个“小姐妹”,逛逛街,喝喝下午茶,倒还算舒坦。当然,这些小姐妹,可不是她以前的朋友。自从上次参加拍卖会,她们知道她跟了这个老男人后,就再也不与她联系了。
这天,她刚去做了个头发,开着车回了她位于市郊的别墅。
这一到院子的门口,她就被眼前的样子惊呆了。她的衣服和鞋子被丢在门口,乱七八糟的又脏又乱。只有那领子上的logo还看的出它身价不菲。
她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把车一停,站在门口喊。
“人呢?都去哪儿了?谁给你们的胆子?”
叫了半天,也没半个应答她。往常站在院子里修剪的工人和早该迎出来的保姆一个人都没看见。
她跺了跺脚,把包从副驾上拿了出来。挺直了身子走了进去,活像个招摇的野鸡。
“一个个的都干什么呢?没听见我在说话吗?”
她猛的推开门,这火气配上她那刚做的一头卷发,简直配的是刚刚好。
只见门里的人整齐的站成一排,却没有一个人跟她说话。客厅正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也是一头的卷发,但是和刘雨晴一比,怎么看怎么像电影里的包租婆。
女人看见刘雨晴脸上的肉都横了一横。右手捻了一个自以为美的兰指,怒视着她。
“好啊,我说怎么天天的不回家呢,原来是在这儿开了个狐狸窝呢!”
刘雨晴也不是好脾气的,怎么可能只等着人家骂。她把包往旁边的沙发上一甩,自己坐了下来。本就短的裙子,就着这姿势就又短了几分。
她眉眼一瞟,“这是哪儿来的大婶儿啊,闹事儿闹到我这儿来了,我家可不是菜市场。”
中年女人,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旁边站着的小姑娘老妈子们都吓的一颤。
“我是大婶儿?那天天和你睡一起的,是你叔?啊,对,我忘了。原来你就是管他叫叔的。”
话说到这儿,刘雨晴就是再傻也知道这女人是谁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是这做了亏心事的就心虚的多了。刘雨晴故作镇定的笑了笑,脸上盛气凌人的样子也没有了。
她心里其实是十分的害怕的,小时候她是怎么骂刘宇阳的妈妈的,她可是也清楚的记着呢?
这老头也是有家有室,有妻女的。甚至听说,他的大儿子最近都要结婚了。
那中年女人可不给她一点喘息的功夫,抓了身旁的抱枕就丢了过去。
“小贱蹄子,还什么刘家小姐呢,还不如那些风月场里的女人。至少人家知道自己就是个玩意儿,你倒好,还真把自己当个主人了。”
各种辱骂的话水泼般的倒在了刘雨晴的眼前,听得她面色都红了起来。
这火儿是越听越大,当她愿意屈身在这个老头子身边呢?她稳了稳气息,摆弄了一下自己葱白的手指。
“这留不住男人啊,就别来找我,他不愿意回你那儿我也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总不能把他赶走啊,你说是不是?”
她边笑边娇媚的看着对面的女人,红色的甲油晃得十分得意。
“哎,你说的对,他是老了。可是年龄大也有年龄大的好处啊,这真是把我当心肝儿宝贝儿的疼了。你看看这满屋子的东西,我怎得就不能把自己当主人了。”
要说这刘雨晴啊,还真是让人家说着了,是个不知道深浅,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人。
这老头儿啊,现在是有钱的很,但是只有年长一些的人才知道,他的发家史啊可少不了老丈人的支持。也因着这样。现在他们公司的董事长还是他老婆呢!是个标准的在外面耍横玩儿的欢,在家里半点没地位的人。只不过是他老婆以为他胆子小不敢怎么样,才很少过问他外面的事。这次还是她去一个老朋友家吃饭,无意中听见的。
第七十六章()
这刘雨晴的话真真是点了炸药库了,这中年女人也不在乎颜不颜面了,冲过去就和刘雨晴撕扯了起来。
刘雨晴哪见过这种架势啊,只吓得顾得了脸顾不了身子,不一会儿脸上和手上就被抓出了好几道的血道子。她喊了几声,盼着旁边的人能来救她,可是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这别墅里的人都是老头特意为她找的是不假,可是刘雨晴平日里也没少难为人家。更何况,以前大家只是猜测她是个养在外面的,今天算是彻底的证实了。她们虽然是伺候别人的。但也都是懂理得人,这小三的事儿,她们可不想帮。
这场闹剧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直到这女人的儿子也来了才停止。
他倒是没在对着刘雨晴说什么重话,反倒是看着她的眼神怜惜的很。
刘雨晴看着那个年轻的男人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十分的恶心。他那个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不愧是一家人啊,连看女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竟然这样的大胆,当着母亲的面还想调戏父亲的女人。
刘雨晴猛的拍了一下地面,手掌被震的生疼。
想如今,她也是可怜。不仅要陪一个老男人睡,还要被这般的羞辱。
她狠狠地瞪着屋子里的人,恨不得让她们也常常这被疯婆娘欺负的感觉。
她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去求一求自己那个远在美国的父亲。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