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预言-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萼生听出纰漏来,笑嘻嘻说:“你不是讲,此刻的管理,比英国人还要好吗?”

刘大畏并没有被难倒,“我就是不喜欢这些酒店,一幢幢似从前的租界,进得门来,就照外国人规矩。”

萼生的心一动,他说得对,每一幢商业大厦,每一间银行,一旦签约租借出去,就变成小型租界。

刘大畏见解独到,萼生开始觉得他有点意思,可惜这人卖相奇差,举止粗鲁,有时甚至故意夸张,象是对社会消极抗议。

萼生微笑,也许她把他的层次高估了,也许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江湖小混混,因居然可以在都会立足,占一席地位,故处处把握机会,作经已抖起来状。

到处都有这样的人。

萼生知道要作颇长途旅行,故备下矿泉水及三文治,又被刘大畏君讥笑一番,“中国人不能喝中国水。多稀罕,洋水喝进肚子,能长春不老还是恁地。”

萼生呼喝他:“废话少说,照这个地点,快快驶去。”她把地址字条递给他。

小刘气鼓鼓发动引擎,把车子驶出去。

萼生在后座戴起耳机听录音带。

萼生一直喜欢听傻气的情歌,新旧统杀,耳畔传来女歌手无奈寂寥的呻吟:自从你去了之后,我整夜耍乐整日睡觉,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可是我心底却知道,没有什么可与你比较,没有,没有什么可与你比较……

窗外风景不住向后飞驰。

刘大畏在倒后镜看她,暗暗纳罕,她在听什么?脸上竟会露出如许温柔婉约的神色来,奇怪,她分明是感动了,有什么可以使这般霸道悍强的女子软化?匪夷所思。

萼生除下耳筒,叹口气。

车子一驶离市中心,市容便开始破败残旧,道路凹凸不平,渐渐有点两个世界的感觉。

抵达隧道,车子停下付费,萼生看到两条管道左边一条,有大量脚踏车驶进去,铃声叮叮叮,轮子擦轮子,蔚为奇观。

  第4章

电光石火间,她领会到以前摩托车行驶的隧道此刻已辟给脚踏车用。

为什么?只有两个原因:不是汽车少了,就是脚踏车多了。

萼生佯装什么都没看到。

倒底年轻,她脸上讶异感慨的神情,早已落在司机眼内。

过了这条隧道,名正言顺,驶进市郊。

萼生一背脊汗,衬衫贴在身上,车子的避震差劲,背都酸了。

她叫小刘停车,移到前座位子去坐,希望舒服些,又拿出矿泉水旋开瓶盖喝两口。

小刘口渴,又不敢出声。

萼生只得给他一瓶,咀巴不饶人,“这可是洋水啊,喝了生蛊胀。”

小刘气结,索性下车,跑到街喉去接生水喝。

萼生自十三四岁过后,就不再与男生玩斗气游戏,颇恍然若失,今重拾笞兽,有意外之喜,哑然失笑。

街喉锁得紧紧,不得要领,小刘只得回车来,低声下气喝口洋水,没想到水是咸的,且冒泡,呛得他咳吐起来。

萼生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再笑,就不大善良了,别转头只是看着车外风光,

小刘咕哝:“唉,出尽洋相。”英雄气短。

当下不言语,把车子一直向前驶去。

和平乡十一弄四号。

快可见到仁屏阿姨。

当年移民,母亲一早在表格上填妥阿姨名字。

可是他们统在内地出生,根本没有证明文件提出亲生姐妹证据,阿姨并不热衷,“听其自然”是她的口头禅。

可惜这世界没有什么事毋须争取而会自然发生,所谓听其自然,并不代表任何工夫都不做,而是做得不露痕迹,做得含蓄,不那么恶形恶状,争先恐后,已经叫做顺其自然。

仁屏阿姨结果留下下来。

萼生知道她一向是搞美术的人,不知怎么务农。

“和平乡到。”小刘大声喊。

萼生挥挥汗,已有尘满面,鬓如霜的感觉。

只见绿油油一片菜田,小小两进石屋,满鼻植物芬芳,空气通爽,萼生此时又觉务农并无不妥。

下了车,她随即知道轻敌,无数小小昆虫迎面扑向她面庞,挥之不去,已经钉了几口,痕庠起来。

一抬头,刘大畏正看看她笑呢。

各人有各人的短处!谁又是国际化全天候人才。

萼生打开旅行包,取出一瓶避蚊水,住身上就喷。

小刘没想到她真的有备而战,倒是非常佩服。

第三间屋子就是四号,两扇木门虚掩,里边有墨绿纱窗。环境并不差,萼生这才放下一颗心。

原先她还以为阿姨在此垦荒,此刻才知道可能是归田园居。屋内无人。

萼生轻轻推开纱窗,示意小刘跟着她。

室内十分阴凉舒适,“仁屏阿姨,”萼生叫,“有人吗?”

小刘看见桌子上有壶茶,忙道:“姑娘,赏口茶吃。”

萼生笑不可仰,一到乡间,小姐变姑娘,真有他的。

“请便。”

小刘自斟自牛饮,又说:“喂,你不是有面包吗,还不拿出来共产,皇帚尚且不差饿兵。”

萼生不敢待慢,连忙把成盒三文治递给他。

趁无人,她打量石屋内陇,只觉窗明几净,地上铺着青砖,陈设简单,并无长物,也不见先进设备,时光宛如倒流半个世纪,多好,无案牍之劳形,无丝竹之乱耳,风一吹过,只听得窗外一排芭蕉叶萧萧地响起来,萼生神驰。

壁上挂着几幅水彩画,笔迹秀丽,萼生趋向前去,看到一张风景上题着两行字:静中真气味,所得不在多。

呵,看来阿姨已臻化境。

为什么城里亲戚如此看低她?莫非是争名逐利,已成习惯,根本忘却世上尚余其它有价值的享受?

萼生探首看一看卧室,只见床上设着帐子,便退出坐在小刘对面。

小刘举案大嚼,口沫横飞地问:“还要等多久?”

萼生不去回答他,兄是说:“乡村生活不错呀。”有点憧憬。

小刘嗤的一声笑出来。

“有什么好笑?”

“小姐,你看清楚些,这间石屋并无自来水设备,门处有一口数十户合用的井,每一滴水,吃的喝的洗的用的,都得靠人力打回来!你受得了吗?”

听他这么说,萼生暗叫一声惭愧,她竟没留意到。

小刘笑嘻嘻,“自然亦无卫生间设备。”

这下子萼生以被人打了一记闷拳。

他指指天花板,“幸亏还有电灯照明。”

萼生脸上适才被蚊子钉的地方已经肿起来,痒不可当。

“沟里孑孑繁殖得快,黑细蚊至毒。”

“你说什么?”

“孑孑是蚊的幼虫,你没听说过?蛆是苍蝇的幼虫……”

萼生混身寒毛竖了起来,连忙咳嗽几声。

小刘这才结束谈话,轻轻道:“嘿,乡村生活好。”

这时有人推开纱门进来,萼生连忙站立,扬声:“我叫陈萼生,来探阿姨岑仁琴女士。”

来人是位粗眉大眼的年轻人,晒得漆黑,闻言笑了,牙齿雪白,他说:“我们接到你的信了,表姐,我是蒋午昌。”

萼生与他握手,午昌一双大手颇为组糙,又有力,热情、由衷,萼生非常喜欢这个表弟,眼角有点润湿,“你长这么高了。”

午昌笑,“表姐才比我大几岁罢了,口角倒似长辈。”

“十多年没见。”

“上回见表姐,弄坏表姐的洋娃娃,表姐很生气。”

“是吗,有这样的事?”萼生拍打着他肩膀。

忙着聚旧,冷落小刘,他也识趣,避到门口去乘风凉。

“好吗,习惯吗,阿姨呢,怎么不见她,姨丈在哪里?”

午昌的汗衫已经穿孔,萼生把手指穿过去拨弄。

午昌坐下来,斟杯茶给表姐,“我妈跟爸爸已经分开。”

“什么?”

午昌无奈,“嫣的分数低,拖累他,他心有不甘,同妈离婚。”声音低下去。

“几时的事?”

“四五年了。”

萼生气忿得无以后加。听母亲说当年姨丈反对移民,说要迎接新时代新纪元,大抵多少因为尊重他,阿姨才不热衷想办法,没想到一有事,他倒见利忘义,先撇下阿姨母子。

“父亲在城里已经再婚。”

“阿姨呢,怎么不见她回来?”

“知道你这一两日要来,去买菜了。”

“忙什么呢。”

“她同姨妈最热厚,她知道你来,心里喜欢。”

午昌是个实实在在的好青年。

“生活是否待清苦?”

他笑笑,“习惯了,无所谓。”

纱门处人影一闪,“萼生?”

萼生连忙奔出去,可不是阿姨,挽着老大菜篮,见到外甥,连忙丢下来相会,使萼生讶异的是阿姨同母亲有如一个胚子印出来,只是母亲白嫩矜贵,至今事事讲究品味姿势,而阿姨肤色黄深,衣着朴素,是另外一个极端。

两姨甥凝视对方半晌,努力把形象烙入脑海,然后才搂着肩膀进屋来。

“午昌陪你走走,我准备饭菜。”

“不忙不忙。”

“要的要的,对了,门外坐着的是谁?”

“是替我开车的伙计。”

“午昌,你陪表姐走走。”

“来,表姐,来看我们养的猪。”

萼生呆住,她从来没有见过真的猪,也没想过有一日见到真的猪。

说起来,萼生这才发觉午昌身上有异味,开头还以为是汗躁臭。

步行十来分钟,到了小型猪场,只见大大小小廿来三十只白皮猪正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地在泥淖里打滚叫嚎。

萼生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阵仗,瞠目结舌。

“这便是我们全副家当了,养大了一半猪要缴上去当税金,一半自己用。”

“税那么重?”

“明年还要加百分之二十,母亲打算种点玫瑰花帮补,好的种子要到日本买,难办。”

小猪最好玩,成堆伏在老母猪腹下,露出卷曲猪尾巴,不住摆动,萼生被引得笑起来。

午昌说:“我国养猪有六千年历史了。”

“猪为什么拱泥土?”

“家猪都由野猪进化,野猪没人喂,要找食物,要吃到食物的块根与籽实,就得……”

萼生给接上去:“钻营。”

午昌大笑,

“所以猪棚要用坚硬材料。”午昌已是个专家了。

这时大母猪站起来,浑身颤动,泥斑四溅,萼生脸上身上均中了招(奇*书*网^。^整*理*提*供),她乐极而笑。

喜欢这个表弟而讨厌那个表弟绝对不是偏见。

回到石屋,只见炊烟已起,没想到小刘居然在帮手,只见他手势纯熟,切的切,煮的煮,工夫不下于妇女。

趁众人忙,她走到卧室自皮夹子中掏出所有美钞,对折了,塞进五斗柜一格抽屉里,连带把米老鼠也除下放一处。

萼生知道母亲一直寄外汇给阿姨,每个月当件正经事办,但这一小笔款子,萼生希望阿姨用来买玫瑰花种子。

菜摆出来时是下午四点多,因肚子饿,四个人吃了顿早晚饭,滋味奇佳。

萼生觉得面孔麻痒,搔两下,小刘一看,便说:“发出风疹块来了。”

午昌连忙说:“我去打盘水给表姐敷脸。”

萼生急,“有只抗生素药膏……”

眼看见小刘正微微笑,使噤声。

阿姨歉意的说,“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

萼生豁出去,“没关系,我不怕。”

洗了脸,不但没有好转,麻痒渐渐扩张,萼生只得死忍。

阿姨问:“萼生你这次只逗留十天八天吧?”

“我临走前必定再来看你。”

“好几个钟头的车程,不必麻烦了,替我问候你母亲。”

“阿姨,外婆故世,我妈没回来,你怪不怪她?”

“我们赶到医院,老人早已魂归天国,严格来说,谁也没送到终,况且,平日还是数你母最肯出钱出力。”

萼生听到这句公道话,才松下一口气。

“天色快晚,你回去吧。”

萼生点点头。

母子两人送亲人到路。。

小刘揶揄萼生,“没有勇气上茅厕?”

萼生白他一眼,下车再次与阿姨拥抱,才依依不舍上车离去。

在车上她沉默良久,经过此役,已把小刘当作熟人,因问:“路边尚有街喉,为何自来水管不敷设至和平乡?”

“上头有上头的方向,”

“又是不够分数?农民缴的税可不少,都用来干什么,装修大都会的门面?”

刘大畏没有回答,过一会儿,他说:“小姐,我要是你,千里迢迢来到人家客厅大堂坐着,就不会随口批评家私陈设。”

萼生冷笑,“警告?”

“为你着想。”

萼生叹气,她有点自顾不瑕,摸一摸额头,只觉发熨,要命,乡间一日游,好象已经叫她吃不消。

萼生倒在后座,昏昏入睡。

醒来是因为拿电筒照她的脸,她擦擦双目睁开眼,“什么事?”车子已经停下来。

“小姐,”车门被打开,“请出示阁下身分证明文件。”

是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萼生头晕身热,十分驯服,取出护照给他们视察。

其中一名说:“陈小姐,你好象不大舒服,回到酒店,我建议你马上找医生看。”

随手把护照还她。

萼生点点头。

“去吧。”

小刘得令,速速把车驶走。

这时已可看到公路尽头灰色天空下大都会高楼大厦的剪影,白森森,有点可怕,萼生不由得闭上双目。

刘大畏问:“你觉得怎么样?”声音充满关注,“忍一忍,马上给你叫医生。”

萼生羞惭地呻吟,“我真无用,全身痕痒,混身发熨。”

“你会不会对猪只敏感?脸上都是风疹肿块。”

太滑稽了,太娇纵了,萼生无地自容,无论哪个国家靠她这种年轻人,都肯定前途堪虞。

她问:“刚才那个检查站,查什么?”

“许多乡下人想偷到城内干活。”

“呵。”

“务农多吃苦,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间,天蒙亮起来,不停操作,直至天黑,哪有午饭时间,下班钟数,公众假期。”

“可是我表弟午昌很快活满足。”

“他端是个好青年。”

萼生又呻吟一下。

“你怎么样?”

“我好象要客死故乡了。”

刘大畏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响亮豪爽的笑声注满车厢每一个角落,萼生这次一点不怪他,反而觉得他笑声令人振作。

小刘呢,也对这位女客好感渐增,适才看到她对穷亲戚毫无保留的热情爱护,端的十分难能可贵,小刘总以为西方大国长大的人,多多少少势利功利,他意外了。

到达酒店门口,萼生像看到家一样,忙不迭跌跌撞撞下车来。

小刘扶她进大堂,萼生即时叫服务人员替她叫医生。

小刘对她笑笑,“我明天来看你。”

外籍医生在廿分钟后赶到,和蔼可亲,笑道,“我们好似患了敏感症呢。”

萼生照过镜子,面孔已经红肿得同猪头一样。

她急得淌下泪来。

  第5章

“别怕别怕,我能看看你的护照吗?”

再看要烂了,萼生取出小册子给医生过目。

“加拿大人,好极了,我们是同乡。”医生笑,这才开始替萼生检查身体。

萼生疑窦顿生,“你只替加籍公民看病?”

“对。”

“当地人呢,看当地医生?这么怪。”

“当地医生不足,我们应聘来工作,酬劳十分理想,陈小姐,请伸出舌头。”

“医生都到哪里去了?”

“你没听过本市在九三九四年的著名移民潮?”医生诧异。

萼生不语。

“肿块过两天就会褪掉,我给你服食镇静剂,希望你稍安毋躁,还有,城市人还是留在城市观光的好。”医生笑着离去。

萼生倒在床上,忽然想起家来。

母亲们许有母亲们的道理,孩子们非要到吃了苦,才会知道,平日只觉她们只会千方百计阻扰扫兴泼冷水。

萼生叹息一声,药力发作,在轻柔的弹簧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萼生接到男友关世清的电话,她一边取小镜子照面孔,一边说:“我也想念你。”看到肿块比昨日更红更专,气得眼泪情不自禁淌下。

那头关世清听得女友饮泣,深深震荡。啊!原来她爱他。“萼生,萼生,你要我来?”

“不,不。”

“我立刻去办手续。”

“不,你听我说……”这傻小子。

“为汁么要压抑自己的感情,为什么不敢抒发出来?过十年八年,青春一逝,机会不再,一定后悔。萼生,我知道该怎么做。”关世清竟挂断了电话。

“喂,喂!”

萼生也不再去理他,自顾自下床梳洗叫早餐换衣服。

旋开水龙头,伸手接着冷热水,才懂得感激现代生活。

有人敲她的房门。

“谁?”她扬声,千万不要是旅游协会人马,她今日没有精力聊天。

“刘大畏。”

萼生一急,顺手抓一方纱头巾,蒙在头上,才去开门。

险些儿不认得刘大畏,为了方便出入酒店,他修饰过了,头发往后梳,露出一张开朗的长方脸,短袖衬衫与长裤均十分整洁,脚上是双新球鞋。

“还没有好?”又说:“哗,一个人住双人大房。”

萼生烦恼,“似个大麻疯。”

纱巾是黑色的,印着一只只蝴蝶,小刘依稀可看到萼生五官,感觉奇突,似蝴蝶停在她脸上。

“我给你带来了黄糖生姜汤,这是我家土方,一喝风疹就好,你要是不敢喝呢,我也不怪你。”他取出一只保暖壶放桌子上。

萼生一向把所有土方当巫道,可是今天想法完全不同,她打开壶盖,一口气骨朵骨朵,把姜汤喝光,土方洋方,治得好病的均是良方。

小刘十分高兴。

早餐来了,他一贯谗嘴地看银盘上的食物。

萼生微笑,“我只要咖啡,余的请你。”

她说话的时候,口气喷在纱巾上,它便扬一扬,小刘很喜欢看,又不好意思盯着瞧,故低头大嚼。

“有没有后悔?”他老气横秋地问她。

“才没有。”斗嘴硬。

小刘看看她,“你今天不出去了吧?”

萼生气馁,“打败仗,无话可说。”

他忽然要求;“你把盖头掀开我瞧瞧。”

不知恁地!萼生居然驯服地掀开纱巾。

只听得小刘松口气,“好多了,立刻见功。”

萼生取过镜子,说也奇怪,只见脸上累累肿块已经渐渐平复,她不由得重重吁出一口气。

小刘说:“你休息吧。”

她叫住他,“明早我要用车。”

“十点正,我在大门口等。”

萼生感激他,想给他小费,不知恁地,出不了手,稍一迟疑,刘大畏已经出门去,这时候,她才想起,她还欠他昨天的车资。

静下来,萼生打开日记,她这样写:书店内陈列出售的书全已经过洗涤检查,总算偿了一些人的心愿,一直以来,有人都认为政府应当管制书报杂志,以免造成太杂太乱局面,什么才是对青少年有不良影响毫无价值的书刊?现在好了,统统禁掉,连自以为廉洁严肃得可以过关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