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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芳华-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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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摇了摇头,苦笑不已,“是从那次之后,她变得更加不可理喻了,动不动就威胁我,说我若是不听她的吩咐,她就将那块玉佩交给蒋晨东,说我强行玷污了她。死我不怕,但是死在这么个疯子手里,我无从接受,只得对她阳奉阴违。到了如今,我已对她厌恶至极,就趁这次机会把她除掉。”

燕袭沉默片刻,“明白了。你日后怎样,都不关我的事,只有一点,不要影响到侯爷、夫人。否则,你我这些年的交情,只能忍痛斩断了。”

“日后蒋晨东要我做什么事,我阳奉阴违就是,做表面功夫的时候,及时告知于你,也免得弟兄们自相残杀。”

“这样我就放心了。”燕袭拍拍顾衡肩头,“珍重。”

“珍重。”顾衡慢吞吞走开。

燕袭径自回府去见顾云筝,将这些事说了。

顾云筝终于释然,随后问道:“你见过顾衡了?”这些都是不为外人道的事,除去顾衡、付双成,别人不可知知情。

燕袭点头承认,“属下本该将他拿下,但是,我们毕竟相识多年,交情匪浅,再者真过招的话,我没把握将他打败。”

“明白,随他去吧。”

燕袭又问起蒋晨东与霍天北,“依夫人看,侯爷这次会将蒋晨东杀掉么?”

顾云筝分析道:“依我看是不会。他们是曾共患难的兄弟,这次又是付双成自以为是的结果。先将以往情义切断,才能为敌。”

燕袭点头,心里轻松了一些。再怎么说,蒋晨东是他旧主,说起来是曾用钱财诱惑他,却也帮他在几年前走出了绝境,如果今日蒋晨东被杀,他也只能看着,心里却难以接受。

顾云筝问道:“蒋晨东当初是怎么将你收拢到身边的?”

燕袭如实道:“我自幼与寡母相依为命,与蒋晨东相识那年,母亲身患绝症,我无计可施,只得沿街乞讨。是蒋晨东给了我一笔银两,还给了我一份差事,母亲在一年后病故,对我没什么不放心的。这是他对我的恩情,这几年算是还清了,可对他还是不能视为陌路人。”

“原来如此。”换了谁,就算是改投他人,也不能就此与当初恩人划清界限。

燕袭又取出几本花名册,“这是如今愿意跟随我效命于夫人的人员,姓名、身世、精通的绝技都写上了,请夫人过目。”

顾云筝接过,却是苦笑,“不瞒你说,这些于我而言,像是烫手山芋。”

燕袭笑道:“夫人当初能设法看清我们能力的深浅,如今也能慢慢看清我到底有无歹意。”

顾云筝笑道:“不论你有无歹意,我都觉得莫名其妙啊。”

“有些事真的不需要知道理由,您只要知道燕袭愿意一生做您奴仆就已足够。”

“……我姑且试试。”

**

吊桥放下,蒋晨东、沈燕西两人策马进到城内,上了城头。

烈烈寒风中,霍天北看着两个昔日兄长步步趋近。

蒋晨东不时侧头看一眼付双成,满目惊怒、疼痛。明知道那是他的女人,霍天北竟将她折磨成了这样!

到了霍天北面前,蒋晨东控制住情绪,平静问道:“能不能把她交给我?”

霍天北淡笑,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不能。”

他不会告诉蒋晨东,顾云筝经受了怎样的凶险,险些与他生死相隔;他也不会告诉蒋晨东,付双成并不是被他折磨成了这样。

蒋晨东要恨他,那就恨到骨子里。

他处世方式之一,是不给别人给自己留一丝余地。

沈燕西到了两人身侧,试图规劝霍天北:“天北,我们四个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何苦为了一个女人成为仇敌?值得么?”

霍天北笑意转冷:“我与他成为仇敌,是他处心积虑多年才有的结果。他的女人对我身边人心怀叵测,我已无心慈手软的理由。”

“……”沈燕西无从辩驳。该知道的,他在路上都已了解,沉吟片刻,道:“那你的夫人不是没事了么?你能不能让她过来说句话?兴许她并不想置付双成于死地。”

“此事与云筝无关,我心意已决。”不要说顾云筝不会轻易宽恕伤害过她的人,就算是她性情善良到无以复加,他也不会饶恕付双成。有的错误是可以一犯再犯,有的错误却是他无从宽恕的。

沈燕西知道自己是无能为力了,只能寄希望于蒋晨东,希望他能说几句软话。兴许只有这样,霍天北才会有所动摇,兄弟情分才不会在朝夕间泯灭。

蒋晨东凝视着付双成,想听她说话,可她却只是发出模糊沙哑的音节。他回头怒视着霍天北,情绪再也无从压抑,“你把她怎么样了?她是不是变成哑巴了?!”

霍天北的语气寒凉如水:“没错,她已经不能再说话,手筋脚筋已挑断,今日是她死期。”

“你竟残忍到了这地步!”蒋晨东惊怒的情绪更浓,思索片刻之后,他勉强让语气平静一些,问道,“你要我来见你,目的是什么?”

“这还用问么?与你恩断义绝,与你就此为敌。”霍天北笑得苍凉,“我要感谢你多年来的帮衬,要记住你多年来的暗中算计。同样,你也是,记住你的女人在今日死于谁手,记住今日与你的四弟作别,日后只有仇敌霍天北。”

蒋晨东缓缓点头。

沈燕西则听得心急,“大哥,四弟,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们能不能坐下来细说……”

“已无必要。”蒋晨东冷然笑道,“我这些年明面上经商,私底下培养势力,这是事实。我命人潜入他的府中、官场、军队,为的就是来日让他为我所用、扬名天下,为的是要我的女人成为最尊贵的人、睥睨天下。”而在今时,他已不能如愿以偿,他的女人此刻是生不如死。

付双成听到了这些话,泪流成河。

“大哥!”沈燕西低声提醒,“已到这地步,你又何苦激怒天北。”

蒋晨东微一挑眉,“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早晚都有反目成仇的一日,眼下不过是提前了一些。原本我是要利用他的夫人,在来日成为要挟他的最有力把柄,没想到,双成将我的打算提前履行了,而且落于被动的局面。这教训,我会一辈子记在心底。我的女人,也不会平白丧命,谁要她死于非命,来日我会让杀她的人付出百千倍的痛苦、代价。”

霍天北悠然一笑,“我等着。只怕你无能。”

沈燕西则试图理智地分析这件事,又苦口婆心地规劝蒋晨东:“可是你也别忘了,双成也将弟妹害得身受重伤,这些你是知道的,此刻处于逆境的是双成,可在之前,弟妹说不定也是九死一生熬过来的。”

“那与我有何关系?”蒋晨东笑得残酷,“别人的死,我从来不在乎。我在意的,只有我关心的人。人这一生,到何时不也是要靠自己才能活下去么?”之后看住沈燕西,“你作何选择?随我走还是留在他身边?”

沈燕西看着身边两个兄弟,心头满是痛苦。多少年的兄弟,在今日他不论作何选择,都要失去一个。而身在南疆的郁江南,日后也极可能与他们恩断义绝。

其实蒋晨东根本不需问这话,因为沈燕西早已做了选择。若是想要跟随霍天北,他在先前就可以前来投奔。

霍天北对这些心知肚明,所以温声对沈燕西道:“你心意我明白,来日珍重。我会善待章嫣,不是为你,是为江南。”

“我……”沈燕西缓缓低下头去,“我晓得。天北,对不住了。”

霍天北吩咐贺冲:“送客。”

蒋晨东道:“我要见双成最后一面。”

霍天北语声冷酷:“你已见过。劝你还是早些离开,迟一些我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让你为她陪葬。”

再无缓和的余地。

蒋晨东一面走下城头,一面频频回头望向付双成。要到这关头才知道,对她有多放不下,为即将到来的别离有多难过。

后悔么?

不悔韬光养晦算计霍天北,只后悔没有更妥善地照顾好她。

蒋晨东与沈燕西策马离开戟城。

再遥遥望向城头的时候,贺冲手持弓箭,对准付双成。

付双成已经完全崩溃,发出沙哑的语声,她在说着什么,却是无人能听懂。

箭离弦,一箭封喉。

付双成死不瞑目。

蒋晨东的泪猝不及防掉下来。

在这同时,霍天北一声令下,蓄势待发的军兵对蒋晨东带来的一千人发起进攻。

霍天北只允许蒋晨东与沈燕西离开,别人都要留下,留下性命。

这不是交战,是杀戮。

胜败毫无悬念。

一千人全部丧命于军兵手中。

沈燕西强行带蒋晨东远离这是非之地,逃离期间再度回眸望向城头。

城头的男子一袭黑衣,周身肃杀之气,遥望着兄弟两个的时候,无一丝情绪。

多年兄弟情义,这一日挥刀斩断。

那是霍天北,是沙场上的悍将、来日朝中重臣,再不是他们的四弟。

他已将事情做绝,没留下让蒋晨东原谅他的任何可能。

别了,兄弟。

沈燕西无声说出这一句,心头酸涩难忍,险些落泪。

做出这取舍,沈燕西比谁都要难过,可兄弟之间的情意也有个亲疏之分,霍天北这些年来最亲近的一直是郁江南,而他与蒋晨东私底下是最亲近。

只能如此了,来日山长水阔,再相逢是仇敌会面。

**

霍天北回住处之前,命将士准备启程赴京城。

回到房里,恰逢顾云筝从厨房里走出,手里端着的托盘伤,是她亲手做好的饭菜。

霍天北心里暖暖的,还是忍不住责怪:“你还没将养好,谁准你这么劳累了?”

顾云筝笑道:“乱担心,早就没事了。快用饭吧。”

“嗯。”

饭桌上,霍天北斟酌多时,对她道:“等回到京城,云凝一定会与我们争夺熠航。”

“是。”顾云筝说起这些,便有些惆怅,“该想个权宜之计。”

霍天北道:“你看这样行不行?将熠航养在三嫂名下——只是对外人有个说法,三嫂膝下无子,也该收养个孩子在身边。自然,在府中一切还如往常。”

顾云筝思索片刻,点头应允:“这样也好,把应对外人的功夫做足即可,高程、琥珀那边,别让云凝找到。”

“我知道,已经做了安排。”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下来。饭后,霍天北去了三夫人房里一趟,把事情说了,三夫人自然是满口应下来。

翌日,众人离开戟城,全速赶往京城。

**

祁连城回京复命时,元熹帝因为听说他曾在霍天北身边停留一段时间,很是感兴趣,不问他杀了多少叛军头领,只问这件事。

祁连城也就说了帮助霍天北救出顾云筝的事情。

元熹帝便又问他,可曾觉得霍天北有反心。

祁连城当然要满口保证没有,否则他就是帮助佞臣寻找发妻,那罪名可不小。

元熹帝为此满心愉悦,笑道:“倒是看不出,这霍天北真是个性情中人。说起来其实他也真没做错什么,换了朕,在那关头也会和他一样行事。”

这是把霍天北当成同类的意思。祁连城对此很无语,心说霍天北到如今甚至一辈子都只有发妻一个女人,可你呢?你是沉浸于女色多年的货色。深情与滥情如何能做比较?这也太抬举自己了。

可元熹帝就是这样一个人,放在心底的只有稀奇古怪无道理可讲的念头,正事是一件也懒得做成。

敷衍完元熹帝,祁连城要离开宫中时,云凝身边的宫女来传话,要他去见她。

祁连城也就去了。

云凝对他这些行径其实非常不满,见到他的时候,不再压抑,恼火地问道:“我是怎么也想不通,你又何必前去帮霍天北这一次?不论他发妻落得怎样的下场,对你都无坏处,去趟这浑水他也不会感激你。”

祁连城道:“我要帮的不是他。”

云凝冷笑,“当然,你要帮的是你自己。有的人若是真出了事,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吧?”

祁连城默认。

云凝担心的是别的事:“真不知你以后为了那个人,还会做出多少于霍天北有利的事。”

祁连城轻笑,“即便是我与他联手,于你也无坏处,说不定他正是帮你报血海深仇的那个人。”

云凝扯扯嘴角,在她看来是太难了。便是能得到霍天北相助,在那之后,说不定就是死于他手的日子。

祁连城深凝她一眼,“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现在你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你已不再是那个一心复仇的人。”

云凝讶然,“有么?”

“你不自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祁连城环顾着室内奢华的布置,“这地方,是让人逐步迷失的地方。日后我的事你别干涉,你做什么我也不会干涉,只有一点,别惹我。”他的目的早已经达到,她又已不想再被他控制,那不如一拍两散。

云凝听了这话,喜忧参半,迟疑问道:“那我以后想找你商量什么事,你不会避而不见吧?”

“不会。告辞。”祁连城行礼退出。

**

元宵节之后,让朝臣望眼欲穿的霍天北终于率兵抵达京城。

鉴于他来时路上,各路叛军纷纷退让躲避的情形,他进京便是给朝廷、百姓吃了一颗定心丸。

元熹帝亲率众臣迎出城外,百姓也是欢天喜地,聚在街头,等待一睹定远侯风华。

顾云筝等人则是避开了这份扰攘,先一步到了京城侯府。

熠航觉得这个府邸不如西域的霍府占地广阔,但却更加富丽堂皇。在顾云筝陪伴下,自己选了个喜欢的小院儿,很快喜欢上了新居。

章嫣住在与熠航相邻的院子里。

三夫人则住到了霍天逸在世时住过的院子。顾云筝很担心她触景伤情,她却温和笑道:“已经分离这么久,不会再动辄伤怀。总觉得他一直在周围看着我,住在这里更心安。”

顾云筝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叮嘱熠航,要每日都去给三夫人请安,让三夫人教他功课。有个孩子装饰着生活,便是难过,也会被童真的欢声笑语淡化。

三夫人已经答应将熠航养在名下,再者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与熠航很是投缘,对顾云筝这样的安排只有欣喜。

至于林雅柔,三夫人做主把她送回了林家。

刚刚安顿下来,宫里来人了,云凝要顾云筝进宫叙旧。

顾云筝换了官服,随宫人进宫。

宫里有着梨花恬淡的香气,云凝挽着坠马髻,着一袭水红,略显慵懒地坐在圆几前,亲自烹茶。比之以往,多了一份雍容华贵。

顾云筝上前行礼。

云凝遣了身边宫女,指了指对面,“坐。”将茶送到顾云筝面前,才抬眼细细打量,笑,“你瘦了。以往倒是没想过,你竟还有我见犹怜的一面。”

顾云筝一笑置之。

云凝也不绕弯子,直言道:“你们到了京城,日后相见很容易。我要那个孩子,是你说服霍天北交给我,还是我日后设法把孩子抢到身边?”

顾云筝却是懵懂问道:“哪个孩子?臣妇不知娘娘所指何人。”

这样的态度,说明的是夫妇两个打定主意不会将孩子交给她。云凝也不恼,笑道:“养在霍府中的熠航,那是我云家后人,理当由我来照顾。”

顾云筝神色坦然地敷衍:“熠航是臣妇三嫂养在名下的孩子,并非云家之后,娘娘弄错了。”

云凝有些无奈了,“我找不到带熠航到西域的人了,这一点我承认,可当初的信物我看过了,祁连城也能证明这一点。”

顾云筝淡然微笑,“祁连城以前能证明,日后却不会帮娘娘这个忙了。”

提起祁连城,云凝便无从平静了,语声中有了些情绪:“不要以为他救过你一次,就能事事处处帮你。”

“怎么会,娘娘想多了。”顾云筝笑意更浓,“臣妇只是了解,对于祁连城而言,很多人都是棋子。棋子帮他达到目的之后,他就会放弃。他若是帮娘娘证明熠航是云家人,能得到什么好处?有害无益的事,不要说他不会做,就是娘娘也不会做吧?”

云凝无从反驳,转而道:“你坚持己见的话,日后就等着皇上赏给霍天北的女人接踵进门吧。”目光微闪,漾出喜悦的笑,“对了,还有静宁公主,玩心虽重,可霍天北既然到了她面前,她就又会惦记上他。霍夫人,你要我帮你还是帮静宁公主呢?”

顾云筝气定神闲,“臣妇无所谓,只是担心娘娘惹恼侯爷。我有自知之明,并无让侯爷独守一人的资格,可是侯爷那个人,不喜人强加给他什么。娘娘若是帮这种忙,侯爷少不得让你再无报仇雪恨的机会。”

云凝现出一丝颓然,“我怎么会遇上你们夫妻两个。”之后苦口婆心地道,“我自己的侄儿,难不成我还会害他?我身子如今是什么样你也清楚,已无可能再有子嗣,能给熠航的只有疼爱宠溺和锦衣玉食,你们为何不能把孩子交给我?”

“……”顾云筝笑而不语。为何?因为霍天北不会放心把熠航交给任何人,她也不放心;因为云凝境遇起落谁也说不准,不能生儿育女恰恰是足以致命的一个劣势,熠航在来日很有可能被她连累。她相信云凝明白这些,所以不需道出。

云凝思忖多时,有了定夺,“熠航在你们手里,我如今亦是人单势孤,是以于公于私,我日后都会时时处处帮衬你与霍天北,以此换得你们偶尔让我见见熠航,来日若能助我报仇,我会一世感激。”

“娘娘真能说到做到的话,便是皆大欢喜。”

云凝笑了笑,“我知道,因着以前一些事,你觉得我是恩将仇报,不相信我说的话。”

顾云筝默认。

“那就拭目以待。”云凝端起茶盏,与顾云筝碰了碰杯,“不论你怎么看我,日后我们也要好生相处,相互帮衬。我以茶代酒,敬你。”

“多谢娘娘。”

霍天北到了京城进宫之后,便与内阁大臣、兵部尚书、武将协商平乱战略,连续三日留在养心殿。

元熹帝原本想先封赏霍天北,之后将所有战事丢给他,却没想到他并不急着加官进爵,意外之余,愈发欣赏。也是因此,勉强打起精神,在一旁听臣子们商议诸事,好歹做出了个积极的样子。

云凝因此得了闲暇,三日里每日都请顾云筝进宫,把自己进京后至今所知的大事小情细细告知。

说起云家的案子,总是有些沮丧:“皇上是个什么性情,谁都看得出,凡事能拖就拖。关于云家的卷宗已经不翼而飞,无处调阅。我总是觉得蹊跷,总是怀疑皇上是为了一己私欲便灭了云家满门,可他在酩酊大醉时也是矢口否认……便又觉得我将自己的分量看得太重了,一定是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过,我甚至怀疑,并不是太了解我的双亲、叔父。总而言之,我已是一筹莫展。你能不能帮我向侯爷求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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