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绣芳华-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没有一件事的发生,她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更不会走到如今这地步。

一切恶果皆因顾衡而起,这样的人必是居心叵测,可蒋晨东恐怕无从意识到。

多想告诉蒋晨东,可她已经做不到了。

她只能在绝望中等待,希冀着蒋晨东来救自己,或者是,等死。

**

顾云筝伤愈后,随军队启程上路,要去何处也无人告诉她。她被安排在一辆马车上,行走在队伍中间。

她不时看看外面,试图寻找一个熟悉的人。到了夜间,看到徐默的身影,她出声唤他。

徐默笑嘻嘻地到了马车旁边,问道:“夫人有何吩咐?”

顾云筝问道:“侯爷呢?”

徐默指了指队伍前方,“就在前面。”

“我去找他,行不行?”

徐默迟疑地道:“您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那你让他来见见我,行不行?”

徐默很是为难,“这个……小人怕是请不动侯爷。”

顾云筝蹙了蹙眉,下了马车,吩咐徐默:“下马。”

徐默知道她用意,犹豫片刻跳下马来,笑道:“这匹马脚力不错,性子也温驯。”

顾云筝上马赶到队伍前方,展目看到霍天北策马独行,将众人甩下了一大截。隐隐地感觉到他在生气,不知道是在气谁。

顾云筝赶到霍天北前方,扬起鞭子示意他停下。

霍天北停下来,却也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顾云筝道:“气我你就说出来,打我骂我我都认了。我知道是我的错,走之前心绪紊乱,连句话都没给你留下。”

霍天北望着她,缓缓一笑,“我在生我自己的气。”

“不必。”顾云筝坦言道,“是我变成了你的负担,给你惹了很多麻烦……”

霍天北颔首,“你的确是。”

顾云筝怅然一笑,语声平和:“你我之间是非太多,风波也太多,终究是不能如寻常夫妻一样平静度日,这已是定局。”他的避而不见,让她觉得,他想放弃她了。

霍天北沉默。

顾云筝微笑,试探地问道:“你怎么想的?是不是想与我尽早别过?”

霍天北目光变得复杂起来,让人看不出情绪。

顾云筝仍是笑,“我已是坠入云里雾里,能不能给我句明白话?”

霍天北往回返,“回车上去说话。”

“嗯。”顾云筝问了一句,“这是要去何处?”

“戟城,之后返京。”

两人到了马车上,顾云筝细细打量他,“你瘦了。”

霍天北自然无从察觉,“有么?”

顾云筝抬手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子茬,“也不修边幅了。”

霍天北轻笑,“没人管我了,自然顾不上这些。”

顾云筝语声清浅:“你这么多天不见我,是不是想把我这个祸胚丢掉?”

霍天北将她揽到怀里,语声缓慢:“这些天不见你,是因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顾云筝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困顿地看着他。

霍天北对上她视线,目光怅然。

一场风波,他与她都有过失。

她无从明白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的万般恼火。

也许早在燕袭通过蒋晨东被他所用的时候,他就该对蒋晨东生出戒备,可他没有,始终顾念着那些年的兄弟情分。也正是他的兄弟,在他身边培养了一股强大的势力,而他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

没有她,没有付双成的偏激行事,他不知要到何时才能察觉埋伏在身边的这些蒋晨东的手下。所以换个角度来看待此事的话,他要感谢她。

霍天北将这些心绪告诉了她,语声分外缓慢,很有些吃力。若不是她以为他要放弃,是真不想道出这些。

顾云筝展臂环住他肩颈,笑了,眼中却闪烁出泪光,“你没必要这么想,更没必要因为这些就不见我啊。”

霍天北掐了掐她愈发纤细的腰肢,“不过是几日不见,你就胡思乱想,该打。”

顾云筝笑着附和:“是该打。”

“日后不许说这种话。”

“嗯,那你以后也不许不理我、不见我。”

“好。”

顾云筝更深地依偎到他怀里,深深呼吸,感受着他的气息,“恍如隔世。霍天北,我想你了。”

“我也是。”霍天北托起她的脸,双唇落下。

唇舌间的战栗迅速抵达心尖,心里数日来充斥的纷杂情绪终于可以放下一时,唯剩喜悦。

晚间安营扎寨,歇下时,顾云筝取出随身携带的药膏,递给霍天北,“大夫说长期用着,可以去掉背上的疤痕,你帮我一下。”

霍天北点头接过。

顾云筝褪掉上衣,趴在软榻上。

霍天北道:“其实留着也无妨,我不也有很多伤疤?”

顾云筝笑道:“你是男人,当然不在意。可我不行,那么多疤,想想就知道有多难看。”

“我不觉得。”

“我受不了。”

霍天北也就由着她,将药膏细细抹在每一处疤痕上,在这过程中,与她细细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每件事。

顾云筝意外连连。没想到祁连城、燕袭会出手帮忙寻找她,没想到霍天北用熠航为把柄留下了云笛。她问道:“云笛在队伍中么?”

“在队伍后面。”

顾云筝欣喜不已,“我以后可以见他么?”

“自然。”

顾云筝缓缓呼出一口气,笑意更浓,末了才问:“付双成呢?你是不是已经找到她了?”

霍天北将药瓶盖上盖子,放到一旁,之后笑着覆在她身上,“你猜猜看。”

顾云筝因他这举动又气又笑,“你别胡闹,把药蹭掉不就白忙了?再说你也还没涂完呢。”

“我是才想到,不该急着抹药。”他拨开她耳边的发丝,唇凑过去撩拨她耳垂。

顾云筝呼吸频率乱掉,勉力翻身面对着他。

他一面褪掉彼此衣物一面问道:“行么?”

顾云筝失笑,“我说不行也没用吧?”

霍天北也笑起来,探臂熄了灯,“明白就好。”

顾云筝环住他颈子,主动吻上他双唇,身躯藤蔓一般缠上了他。黑暗之中,与他无缝相溶。

缠|绵不休。

离别、惊险、病痛之后再度拥有彼此,如同失而复得,真的恍如隔世。而身体的默契、自骨子里蔓延出的悸动,一如往昔,仿佛他们前生就在一起。

夜深时,一身倦怠的顾云筝窝在他怀里,这才想起之前的疑问:“你还没与我说呢,到底找到付双成没有?”

第052章 (修)

霍天北道:“找到了,贺冲会把人带到戟城。这笔账;来日清算。”

顾云筝就此心安。

翌日;顾云筝策马去了队伍后方;找到了云笛。

云笛见她恢复得不错;漾出了喜悦的笑容;“夫人痊愈了,真是太好了。”

顾云筝笑意温柔,“你这些日子过得还好么?”

云笛笑意渐缓;“不得不留在侯爷麾下罢了。”

顾云筝略一思忖,道:“为着熠航;值得。”

云笛点头;“是这个理。”随后压低语声,“我晓得夫人对我有恩,很是感激。只是,眼下有一事不明,不知夫人能否告知。”

“你说。”

“侯爷平日对熠航好么?”

“他与熠航很是投缘,一直尽心善待。”

云笛听了放松许多,“我相信夫人的话,多谢。”之后才问起长久以来的困惑,“在岛上的事,夫人能否告知原由?”

“因为——”顾云筝斟酌着措辞,“我视你为手足,想要见你。”

云笛的疑惑更重,“这又是为何?”

顾云筝笑道:“你不必知晓,只要明白我对你无祸心即可。”

云笛无奈地扯扯嘴角,也只得接受。

顾云筝又问:“你对外人说的名字是狄云?”

“是。”云笛眼神一黯,“如今只能隐姓埋名。”

“是该如此。”

云笛觉出寒风愈发冷冽,笑着劝道:“夫人快些回车上吧,外面太冷,不要受了风寒。”

顾云筝觉得心里暖暖的,虽然不舍,但眼下不是好好说话的时候,也就点一点头,瞥见燕袭身影,点手唤他到了近前,“陪我走一段。”

燕袭称是。

顾云筝道:“你与顾衡——”

“不算反目,如今是各为其主,互不干扰,也不再来往。”

“各为其主?”

燕袭尴尬一笑,“如果夫人还愿意要我效命的话,您就是我日后主人。若是夫人不放心,那我就听侯爷发落。”

顾云筝一时间难以做出定夺,最要紧的是,这件事要看霍天北是什么态度,“来日再说。”

“理当如此。”

这一年的年节,顾云筝与霍天北是在路上度过的。兵荒马乱的年月里,百姓哪里还有心思过节,何处都不见一丝喜庆。

回程已不需日夜兼程,路上遇到叛军或是民乱,霍天北点将派兵镇压,几支数目不过三五千的叛军头领被杀后投降,被整编到军中。是因此,军队人员越来越多。

在京城的元熹帝得知后,心安不少,甚至想让霍天北就这样游走疆域,将叛军逐一消灭。大臣们当然不会赞同,朝中没有良将,整座京城人心惶惶,而霍天北既然没有造反的行径,那当然就要迅速召回京城,以定民心。元熹帝思量多时,的确是这个理,便又亲笔写了一道圣旨,表彰霍天北在途中平乱,许诺来日重重犒赏。

霍天北写了谢恩的折子,之后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抵达戟城之后,让大军休整。这些日子,将士们跟着他来回奔波,毫无怨言,却一定是疲惫到了极点,真该好好休息两日了。

霍天北与顾云筝到了住处,贺冲已等候多时,道:“付双成已经带回,只是,侯爷什么也问不出了,她已是个废人,不知遭了谁的毒手。”

夫妻两个有些意外,让贺冲将人带来。

看到如今的付双成,顾云筝愣了片刻。

瘦弱不堪,口不能言,脚不能行,双手也已写不得字。是真成了废人。

这一次,付双成看着顾云筝的目光,再无一丝怨怼,只有木然。

谁会把付双成折磨成这个样子?

贺冲又道:“是在暗室中找到了她,让名医看过,没办法让她再说话。而顾衡这个人——属下无能,遍寻不着。”

付双成听到顾衡这个名字的时候,涣散的目光有了焦距,闪烁出深浓的憎恶。顾云筝留意到了这一点,问道:“是不是顾衡对你下了毒手?”

付双成立刻频频点头,嘴里发出沙哑模糊的音节。

这是因何而起?霍天北吩咐贺冲:“带下去,像夫人这样询问她。”

贺冲会意称是。

熠航喜滋滋地带着肥肥找过来,进门就扑到了顾云筝怀里,“你好了吗?”

顾云筝笑着把他抱到怀里,“好了,放心吧。”

肥肥跟着凑热闹,跳到了她身侧起腻。

霍天北看着这一幕,蹙了蹙眉,却没说什么。

顾云筝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才知道他是真的接受了肥肥,那些模糊的记忆并非梦境。“真是件喜事。”她拍拍肥肥的头,笑着看他一眼。

霍天北笑了笑,唤熠航:“你眼里只有她了?给我过来。”

“做什么呀?”熠航不动。

“来跟我说说,近来都学了什么。”

熠航这才过去找他,把章嫣、三夫人这些日子教他学的东西娓娓道来。

霍天北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年学文,明年起也该找人传授你武功了。”

熠航有点失望的样子,“今年不行吗?”

顾云筝讶然失笑,“急着习武?为何?”

“学好武功,可以保护你。嗯,是三伯母说的。”

顾云筝由衷地笑了,“三伯母说的对,但是你还太小,明年再学。”

“好吧。”熠航不情愿地应下,“今年就让天北爹爹保护你。”

夫妻两个被引得笑起来。

之后,三夫人、章嫣逐一过来了,见顾云筝只是有些消瘦,面上已无病态,都是自心底地高兴。平日话不多的两人坐在顾云筝左右,问长问短,无形中就更亲近了一些。

她们走后,顾云筝问霍天北:“我们找燕袭问一些事行么?”

“行。”霍天北吩咐徐默将燕袭唤来。

顾云筝开门见山,“付双成被顾衡折磨得不成样子,你知道原因么?”

燕袭道:“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只是知道顾衡与付双成早就相识,是蒋晨东要顾衡留心照顾付双成。”

顾云筝又问:“他们两个像是有恩怨的样子么?”

“付双成那个人……”燕袭沉吟道,“与她相识的人,她都会开罪,顾衡也不会例外。”沉了片刻,又道,“这件事侯爷、夫人若是想知道原因,我可以设法查查看。”

顾云筝看了看霍天北。

霍天北点头,“也好。”

燕袭拱手道辞。

顾云筝从丫鬟手里接过茶盏,送到霍天北手里,问道:“你对燕袭作何打算?”

“我能尽快找到你,他功不可没。”霍天北说出自己的心绪,“日后让他在贺冲身边当差,无差错就留着,有二心就只能除掉。你平日有什么事,还是可以直接吩咐他。”

“再好不过。”顾云筝建议道,“他该是想追随你,不妨让他将手下的花名册交出来,你也见见那些人,能够为你所用的话就好了。”

霍天北笑着摇头,“他追随的是你,这些事你着手去做就是。”

这是他想不通的一件事,不明白燕袭为何如此。也怀疑过燕袭对她生情,念头闪过就打消——实在是没有这个迹象,再者她是当事者,若发现这苗头,不等他做出反应,她就已经疏远燕袭了。

顾云筝和他有着相同的疑惑,“日后让贺冲留心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心里总是不踏实。”她因为先前的事,已做不到信任燕袭。

“嗯。”霍天北原本有心叮嘱她平日里多加防范,此时听她这么说,自然放下心来。

晚间,有人来报:蒋晨东率领一千兵马,正日夜兼程赶往此地。

霍天北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命将士不需介意,静待蒋晨东抵达。

两日后的清晨,蒋晨东到了戟城城外。

闻讯后,霍天北即刻起身。

顾云筝帮他穿戴整齐,问:“沈燕西有没有跟来?”

“过来了。”

“那你们——”

“该了断的了断,日后为敌。至于沈燕西,想来是有意留在蒋晨东身边。”霍天北笑意怅惘,“缘分本就如此,有聚就有散。”

“看开些。”

“放心。”霍天北揽着她到了床前,“你再睡会儿。”

“嗯。”

出门时,贺冲命人将付双成带上,随霍天北一同去往城头,边走边道:“属下搜肠刮肚地询问付双成,收获不大。只要事关蒋晨东,她就毫无反应。曾问她是否与顾衡有奸|情,她点头又摇头,叫人看不明白。”

“付双成这些是非,要守口如瓶,她为何变成这幅模样,也不需让蒋晨东得知。”

贺冲想了想,明白过来。

霍天北不怕蒋晨东误会、痛恨,既然已经敌对,没必要提醒对方身边有心怀叵测之人。

命运是公平的,蒋晨东曾如何对待别人,来日也会走上别人走过的路。

到了城头,贺冲带人将付双成绑在木桩之上。

付双成急切地望向城下,寻找着蒋晨东的身影,隐约看到她最熟悉不过的那道身影,视线变得模糊,几近崩溃地哭了起来。

一支带着信件的雕翎箭穿过冷风,咄一声嵌入旗杆。

信件言简意赅:男人争斗,不该殃及妇孺,望手下留情,将人交给我处置。

霍天北看罢,冷冷一笑,命人回信:“让他来见我。”

第053章 (修)

同一个清晨,燕袭游走在戟城一条街上;将所见之人一个个细细看过去。

这条街上聚集着一些流离失所、衣衫褴褛的百姓。是在刚才;手下告诉他;昨夜看到了一个人;疑似顾衡。

顾衡精于乔装改扮;一般人都不能识破,而且他能随着穿衣打扮改变步态、身形甚至语声,这也是顾衡一直游离在众人视线之外不被擒拿的缘故。

天色还早;人们大多拥着破旧的毯子、棉袄打瞌睡、瑟瑟发抖,不时看看天色;等待着官府施粥的时辰。

最终;一个老人引起了燕袭的注意。

老人花白的头发乱蓬蓬堆在头上,眉毛、胡须也已全白,穿着破烂不堪,乍一看像是他把一堆破布全部堆在了身上。

这种人并不少见,寻常人不会愿意多看一眼,燕袭之所以驻足侧目,是因老人躺在地上一块破旧的毯子上,睡得很香甜的样子。这样严寒的天气里,便是身怀绝技之人,都不见得能入睡,何况一个老者。

燕袭弯下腰,凝眸审视,片刻后,眼中有了笑意。

老人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睁开眼来,回以一笑。双眼神光充足,并无一丝睡意。

燕袭道:“起来吧,与我说说话。”

老者慢吞吞起身,施礼后哑声道:“是。”

燕袭不无钦佩地道:“能把自己打扮成这样,也难为你了。”

没错,这人是顾衡。

顾衡狡黠一笑,缓步跟在燕袭身侧,看起来颤巍巍的样子,“没办法,贺冲的人眼都很毒,敷衍一点就会被识破。”

燕袭问道:“你来到这里,是有事要与我说吧?”

“是。”顾衡承认,“专程来为你答疑解惑,不想你日后闹出动静,惊动蒋晨东。”

燕袭满意地点头,“你说,我洗耳恭听。”

顾衡语声恢复常态,却压得极低:“帮付双成劫持霍夫人,我实在是没法子,不论是看着你还是顾丰的情面,都不会看她丧命。见她身体越来越虚弱,我便离开岛上,去寻找名医。偏偏另有要事要办,便耽搁了回岛上的日子。真要回去时,你们已经将岛屿围了起来。”

这是顾云筝不曾被付双成之外的人用刑的原因,燕袭不置可否。只有一份所谓的好心,意义不大,顾云筝一度命悬一线,是多少人都知道的。

顾衡继续道:“至于帮助付双成,是因她拿捏着我的把柄。”

“什么把柄?”燕袭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把柄到底是什么。

顾衡尴尬地轻咳一声,“你记不记得去年我视为手足的手下丧命那件事?”

“记得。”燕袭想起来便啼笑皆非,“你很是伤心,去妓院里住了三日,听说醉得不成样子,也放浪得不成样子。”

顾衡叹息一声,“就是那三日间出了事,付双成那个疯子去找过我。我是真醉得辨不清东西南北了,把她当成了ji女……”

燕袭不由神色一滞,“你——该不会是睡了她吧?”

顾衡脸上的两条白眉毛耷拉下去,“不光是睡了,醒后才知道贴身佩戴的传家玉佩被那疯子拿走了。”

“……”一个醉鬼、一个疯子、一段不该发生的龌龊事,让燕袭一时失语,不知该作何评价。

顾衡摇了摇头,苦笑不已,“是从那次之后,她变得更加不可理喻了,动不动就威胁我,说我若是不听她的吩咐,她就将那块玉佩交给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