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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梦飘得老远,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满满只能摇摇头,羞槐得连眼睛也不敢抬起来。
“你们这两个……叛徒……”大树依然仰着脸,声音里满满都是悲痛。
“够了!”可罗恼火、暴躁地胞哮:“什么叛徒?!像你这种依靠有钱父母长大的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说什么很想变成我!有种你来变成我试试看!没有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连路边的一只流浪狗都还不如!因为我有脑袋!
所以才会在这里任你骂、任你戳!心里还为了伤害了同伴的感情而愧疚得要死!”裂痕正慢慢扩大,空气中那几条象征着友谊破裂的痕迹越来越清晰。
和谐的平衡被打破了,他们的友谊竟薄得像张纸……原本她想回来拿设计好的衣服带去船上请弥生跟始雨试穿,但此刻一切都显得多余,他们的团队……四分五裂了。
※※※
火红色的莲花古董跑车突然在通往海滨的山路边停下来。空旷的道路上只有稀少的车辆,傍着山的小山谷有种世外桃源似的美。
溯风转向她,认真地凝视着她的眼,他的手掌心上放着一个精巧的银色玻璃盒。“我……可以跟妳在一起吗?”满满震惊地望着他。这是……求婚?!“跟我走。”银盒打开,硕大的钻石在阳光下绽放着七彩光芒。“这是我祖母留给我的遗物,我户头里的钱够我们离开这里,找个喜欢的地方安定下来,度过无忧无虑的人生。”
无忧无虑的人生?满满想哭。她现在的忧虑何其多!哪里还有什么“无忧无虑的人生”。自从认识了他们之后,她的生活起伏跌看,速度快得有如云霄飞车,一波惊讶还没过去,一波震撼又紧跟而来。无忧无虑?她已经不了解那四个字的意思了。
“满满,我是诚心诚意的,请妳跟我走吧,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我不能跟你私奔。”
“虽然私奔听起来很浪漫,但我们当然可以结婚。”溯风笑了,彷佛了解她天真的忧虑。
“我不会背叛妳,也不会欺骗妳,我可以一生一世─”
满满连忙按住他的唇,忍不住叹息。
“别轻易许下这种承诺。”
“我是认真的。”
“你年纪比我小,你甚至不爱我,许下这种承诺对彼此都没奇#書*網收集整理有好处。”
“我当然爱妳。”溯风蹙起了眉,此刻的他显得如此美好、单纯又认真,他俊美的五官即使在阳光下也是如此的无瑕,神人雕刻似的美,彷佛永不凋谢。
只是从始雨在她心里洒下贪婪的种子之后,她便再也无法欣赏溯风的美;溯风变成了工具,她甚至不够资格成为溯风的朋友。
“我很抱歉。”她握住他的手,将盒子盖上.钻石七彩光芒消逝了,如同她心里头那恶毒的意念。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溯风多么美好,她怎么可以有那么可恶的想法!她竟然曾想过要利用他。
“妳为什么道歉?该道歉是我。我承认刚开始是始雨怂恿我追妳的,但后来我发现我真的喜欢跟妳在一起……”
始雨真恐怖!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看得出来始雨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女孩,但这么做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看他们为情所苦、挣扎无助,难道真那么有趣?
“我累了,好想好想离开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我才二十岁,却觉得自己已经活了两百年……好辛苦。”溯风叹息着拥住她。“满满,跟我一起走好不好?离开这个鬼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对不起……”
“到底为什么?!”溯风放开她,突然恼火起来。“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我哪里不好?为什么妳不肯跟我走?!”
“你很好。你是每个女孩心目中的梦想,你选上我,我觉得很荣幸,所以我才更觉得对你很抱歉。”满满也叹息了。“可惜……我不能为你抛弃一切。”
“一切?妳的一切在哪里?妳没有钱、没有事业、没有前途,就在十五分钟前,妳甚至失去了妳最好的朋友。妳的“一切”到底是什么?”
“是我自己。”
溯风愣住,愣愣地望着她,彷佛她是个外星人。
“我还真的想过要把我自己卖给你。”说着,她厌恶地吐吐舌头。“天,连我自己都觉得好恶心。”
“我?很恶心?”
“当然不。”满满笑了,她大笑着捧住溯风的脸。“你怎么会恐怖。你是这世界上最帅、最美好的男人了。恶心的是我,我竟然想过要利用你。只要在你身边,我就可以少奋斗几十年,不用再跟这个世界对抗挣扎─”
“我并不介意被妳利用啊。人与人之间不就是互相利用的吗?我有被妳利用的价值,那又有何不对?”
“你说话的口气跟始雨真像。”
“也只有妳会说一对双胞胎“很像”。”“你跟始雨是双胞胎吗?!这下满满真的吓坏了。天使般的溯风跟那个恶魔始雨竟然是双胞胎!这真是太讽刺了!
“我们是。但那不是重点吧?”溯风懊恼地嚷:“天!我都被妳搞迷糊了。妳到底知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向妳求婚!妳明不明白?!”
“我很明白。”满满终于呼出一口长气,胸中郁结的情绪被释放出来了。“谢谢你向我求婚,但我不能跟你走。”
说得那么容易,好似“谢谢你请我吃饭”或者“谢谢你帮我拿水”这类的小事。他愿意许给她一个幸福,她却只是说“谢谢,但不用了。”
溯风懊丧地趴在方向盘上。“我不想再问为什么了……”
“溯风,别难过。我很喜欢你,只是……请你不要把我当成玩具,我不是什么新鲜有趣的玩具。”不知不觉地,她模仿着老板的语气。原来可以这样说话感觉起来超神气。
“我没那个意思─”
“你有,只是你不知道,你跟始雨一样,当我们是外星生物;平时你们不屑、也没机会与之交往,现在发现原来我们这样的人也会说话呼吸,突然大感惊奇。”
溯风连连摇头。“妳这么说太不厚道了,我们没那么势利─”从方向盘上斜觎满满含笑的脸,他叹了口气。
好吧……或许他们有。但那能怪他吗?他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其它人,他是终身被关在象牙塔里却又被抱怨视野狭小的笨蛋。
“可以开车了吗?我想他们都在等我们呢。”
“满满,妳真的不后悔吗?这可能是妳这一生中最接近世界顶端的一刻,错过了,机会未必会再来。”
是的,她很了解,了解努力并不保证会成功,机缘才是真正掌握绝大多数人未来的关键。
溯风捧着她的脸,认真地凝视着她。“我最后一次认真的请求妳“……给我机会……”
他的眼神太醉人,此刻的溯风是她所见过的最美的景象,他的容貌光灿如星,他是如此地温柔浓情─
啪地一声,满满伸出手准确地拍中他的额头。“开车吧,小弟弟。”
不久,古董莲花跑车驶到了巨大邮轮旁边,立刻缩小成一辆火柴盒小汽车。
溯风站在车旁朝他们挥手。“溯风,你不来的话,万一被爷爷知道,你就死定了!”始雨在船上扯开了嗓子大喊。
溯风只是摇摇头,眸里有一丝心碎的表情。这是他这一生第二次被拒绝,虽然没有上一次那么痛,但也够痛的了。
为何他喜欢的人总是不喜欢他?自己的人生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他得好好想一想。
满满的身影出现在船边,溯风举起手对她吶喊:“满满……满满……谢谢妳!我真的好喜欢妳!”
船上的人全愣住了,听着他的声音在风中飞散,久久不止。
满满对着他挥手,微笑,只是眼眶里忍不住含泪。溯风是在跟她告别吧!素来温文儒雅的他会这样抛开一切嘶声大喊,必然是已经有了觉悟。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高兴还是难过。放弃了那最靠近世界顶端的机会并不可惜,真正令人遗憾的是她与溯风未来或许再也不能相见……
想到这点,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再会了,世界宇宙无敌俊美的溯风……
第七章
“好痛苦喔……”满满抱着肚子,面色如土。她已经在床上翻滚了四个多小时,肠胃里能吐的早就吐光了,剩下的只有又苦又酸又从的胆汁。
这艘邮轮巨大得像是一座海上城堡,行驶时几乎感觉不到风浪,搭这样的船还会晕船,那真的没办法了。
吞下的晕船药开始生效─她感觉自己已经要把整个胃都呕出来了,才终于把那两颗溶解了一半的药丸给吐出,整个喉咙苦得她忍不住掉眼泪。
“鸣……”
“乖乖躺着不要动。”成海阔没好气地将一个抱枕塞进她怀里,让她像只虾子似的蜷着。“别哭,越哭头越痛。”
他真是恨死了!溯风跟满满在码头演出的那一幕到底算什么?满满只是吐,他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妒恨的怒火烧得面目全非。
满满果然还是受不住诱惑。他不能怪她。溯风帅得乱七八糟,有钱得能够移山倒海,这样的白马王子哪个女孩不心动?
他恨自己太孬,即便到了这个节骨眼,他还是没办法对满满坦白。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够明显了,任何有点脑筋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为这呆头呆脑的小女孩倾心!就只有满满……就只有满满该死的一天到晚发好人牌给他,却对他的感情没有响应!
只是个小情敌,有什么好生气恼火的?解决他不就得了?为何他做不到?他就是做不到让满满失去即将到手的幸福─
上一秒他还恼火地认为那个该死的小伙子除了一张漂亮得连女人都嫉妒的脸跟三辈子也挥霍不完的金钱之外,还有什么能力令满满得到幸福?下一秒他便绝望地承认溯风可以给满满的,或许终他一生都没有能力给她。
他心痛如绞,却又无话可说。
他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
最可恨的是坐在这里看她吐得七荤八素,他又急得气恼自己无法以身相代─“老板……你的脸色比我还难看。”满满吐满满翻个身,面对着墙嘟嚷:“他要我当他女朋友,我拒绝他了。”
他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脸部的表情,狂喜全写在睑上,他咧闭嘴,露出一个堪称“剧烈”的笑脸。
满满却正对着墙,有点无奈地嘟嚷:“唉……真的真的好可惜喔……”
※※※
已经一天半了。打从他们上船后的一个小时,成海阔跟满满就再也没出现过。
医生说满满晕船晕得厉害,但满满晕船跟成海阔有什么关系?弥生显得阴郁、不快乐,她的这一面很少人看过,始雨就是“很少人”的其中之一。她跟始雨虽是异姓姊妹,但自幼一起长大,感情与亲姊妹无异。
“去找他啊!”始雨厌烦地嚷。“要我看妳这张臭脸到几时啊?我都快闷死。”“用什么理由去找他?”“他是妳的随身摄影师,无论妳做什么事他都应该在身边吧?就算妳希望洗澡的时候有人拍照,他也应该在场─咦?这主意不错耶,妳要不要─”
“段始雨。”
“……好嘛。”始雨又翻个身。“那妳到底想怎么样呢?喜欢就去抢过来,这不就是我们家族的名言吗?”
“抢?”弥生横着眼睛看她。“人是可以抢的吗?抢得到吗?”
“当然可以,我就抢了好几个。”她仰躺着,扳着手指闲始数。“从国一的时候开始……”
抢,掠夺之意。把挡在目标中间的障碍物清除,直接夺走。
她试过了,连溯风都被她拿来当成方便棋子。对付一个普通人,这样的手段应该早已经足够,但没想到连溯风都缎羽而归。
“喂!妳有没有再听?”
“没有。”
“唉,我就知道没人在乎我。”始雨哀怨地叹息。“妳可好了,喜欢上成海阔还有点事情可以做、可以想……你们好奇怪,溯风喜欢满满,妳喜欢成海阔,他们有什么好喜欢的?让你们这样煞费心思。我看他们只不过是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街上到处都是。”“……许多事本来就不需要理由。”
“妳是因为成海阔没有为妳着迷,心有不甘吧?”始雨嘻嘻一笑。“我了解那种感觉喔。”
“被妳想得那么肤浅,我居然不生气。”
“那妳伟大的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连妳自己也说不清吧?居然敢说我肤浅。哼。”
“喜欢就是……喜欢了。这世界上除了人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喜欢的?”王弥生叹口气,揉揉疲惫的眼睛。
也许始雨说得对,她只是不能接受有人不愿意屈服在她跟前,那是前所未有的事,用“不甘心”来解释自己的行为,事情会变得容易许多。
“说的也是。可怜我无聊到连喜欢人的能力都没有了。”始雨嘟嚷着。
“别说得这么可怜,马上就可以见到妳喜欢的凯萨了。”
“有什么用?他又不喜欢我。”始雨做个哭脸。“要把他骗上床好难。”
“……”
始雨实在太随便,也难怪自恃甚高的凯萨不把她放在眼里。但始雨始终不是个坏女孩,她只不过……走了偏路,走到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回头的地方。
“妳去找他啦!”始雨踢她。“别在这里作苦脸给我看。去去去!去找他吃晚饭。难道他跟满满就要斓在那间屋子里不出来吗?”王弥生犹豫着。
始雨申吟着叹口气。“就说船长请全船的人吃饭,这理由够了吧?庆祝场面,岂有摄影师不出面的?”
弥生眼睛一亮,淡笑点头。
无论怎么样厉害的人物,面对感情的时候都一样盲目,脑袋都一样残废。
但是弥生,妳真的喜欢成海阔吗?到底有多喜欢呢?从来都不敢爱、不敢付出的弥生,难道这次真的会有所改变?
始雨打个呵欠,体着天花板,半晌之后摇摇头。
她才不相信。
※※※
“鸣……好想死……”
啪地一声,冰凉的毛巾拍在她额头上。“别胡说了,只是晕船。”
“嗯……”
“妳没东西可以吐了。乖一点,躺着不要动。”
她的脸色灰败,无力地躺在床上申吟。这辈子没病得这么惨过,感觉像是去了半条命,好辛苦!
“不要冰毛巾……好冷……”
成海阔连忙将毛巾取下,以掌覆额,温度烫手,他不由得深深蹙起眉。“发烧了。”
“唔……”半点力气也没,满满只能将身体蜷得更弯,企图从薄毛毯里取得一些温度。
她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因为她的手指越来越痛,轻轻动一下都会痛得她冷汗直流。移植到那里的小心脏变成大心脏,随着血液的脉流噗通噗通地,痛得人抓狂。
但这件事不能让老板知道,老板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气得命令王弥生立刻把船往回开。
她知道,为了她,老板一定会这么做……然后她会被痛殴一顿,给扔进海里喂鲨鱼。
他们正朝太平洋深处驶去,航行越远,气温越低,夜幕降临,船上的温度陡降到十度。
“我去找医生来。”见她烧得昏沉,成海阔大急。怎么晕船会晕到发高烧呢?
“不用了啦,现在感觉好像好一点了。”满满嘟嚷着,整个人往墙角瑟缩,背部贴住冰冷的铁墙,吱地一声连忙跳起来。这一跳简直地动天摇,她好不容易平息的胃再度翻搅起来。
“跟妳说不要乱动!”成海阔没好气地扶住她,她的眼睛对不准焦距,头痛得简直要炸开一样。
靠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满满努力抑制想吐的冲动。绝对不能吐在老板身上,那实在太丢脸了。
成海阔抱着她,身体挪啊挪的挪进双人床里。王家的阔气真令人刮目相看,即使是在船上,也有这么舒服的套房可以住。只是,即使是这么大的床,要容纳他高大的身躯还是嫌挤了点。
满满像一颗融化的棉花糖,软软斓斓的趴在他胸前,紧闭着双眼,短短的睫毛轻轻颤动。
叹息一声,他将毛毯拉高,盖住她的身子。
真希望这场景不是在这里,易时易地,他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偏偏却是在这里。原本闻起来气味甜美的满满,现在成了一颗酸橘子。
“为什么叫“海阔”?”满满闭着眼睛问,以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因为叫“海阔”,所以就不会晕船吗?”
“妳为什么叫“满爱”?妳的爸妈是希望妳有满满的爱可以付出?还是希望妳得到满满的爱?”
“那都还好。万一叫“满意”,我岂不是糟糕了?”
成海阔忍不住噗啡一笑。几个月前他们拍过某牌的纸尿布,当时满满在摄影棚里的别号就叫“满意宝宝”。想起那时她那一脸好气又好笑、再加无奈的模样,他的脸仍会忍不住抽动,扬起好看的线条。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满意宝宝现在不满意地扭动着。
“我爸妈希望我活得海阔天空。也真如他们所愿,我飘来荡去足足十年,够“阔”了。到现在我爷爷还在责怪我老爸,当初为何取这种名字,害他的孙子飘洋过海十年整。”“成爷爷真可爱……”她喃喃自语似地说着,忍不住打个呵欠。真奇怪,原来躺在人形床垫上比较不会晕船?她躺在老板身上的时候真的比较不会晕船─她躺在老板身上?!
再怎么迟钝,她也吓醒了,浑身僵硬起来。
那个吻……抵死缠绵,几度回到她的梦中,即使现在手痛得要命,她还是清楚地记得老板那缭绕着情丝的拥抱。
“放轻松,我不会咬妳。”成海阔的声音闷雷似的从头顶上传来。“拜托,昨天夜里也是这么睡的,现在才反应过来也太慢了吧?”
“咦!昨天晚上?”“不然妳以为妳是怎么睡着的?”
“呜……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晕船怎么会有这种后遗症啊,好可怕喔。”
“拜托妳不要乱动。”成海阔叹息。他很难不对这颗酸橘子起反应,偏偏满满似乎完全没有自觉。
这是他不想乘虚而入的第二种版本。再这样继续下去,连他都要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转了性,真的得去吃斋念佛。
老板的胸膛好厚实,躺在上头舒服得连眼睛都玻Я似鹄础K不短习宓男奶袷档男靥潘龅纳粢埠袷档昧钊诵陌病�
老板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发,充满了疼惜之意。老板不生她的气了吗?
想到这一点,满满抬起脸凝视着老板那粗犷的容颜。“老板……你不生我的气吗?”
“生什么气?”
“我跟溯风……”语声逸去,只剩下一声叹息。
“我没有资格阻挠妳得到幸福。”成海阔凝视着她,终于认真。一抹苦笑浮上他的脸,他轻轻地吻住她的额头。“但我很高兴妳回来了。”
听到他所说的话,她突然有点鼻酸,某种奇异的情绪泛上来,眼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