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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饱?!
朱平安听到画儿说出这个词,眼睛都红了,浑身的血压就跟火山喷发了似的,直冲脑门。
打,打住。。。。。
朱平安喉咙干的厉害,理性被冲动绞杀的仅存一丝,深呼吸了一口气,艰难的压住了体内躁动的血液和冲动,将眼睛从画儿身上转移开来。
朱平安相信画儿说的话。
画儿是李姝最忠诚的丫头,把李姝的每一句话都当成圣旨来执行。李姝是比独孤皇后还醋的醋坛子,对那些试图爬床的异性,向来毫不手软,画儿对此再清楚不过了,若非李姝吩咐的,画儿绝不会。。。。。。
李姝是有前科的,当初在京城,有次李姝来月事,也安排过画儿服侍自己就寝的,还吩咐画儿要让自己舒舒服服的。。。。。。若非自己定力好,当时就。。。。。。
怪不得睡前让画儿先去安歇的时候,她小脸红的那么厉害,先去安歇,先去安歇。。。。。。先去后来。。。。。原来她当自己催她来暖床侍寝了?!
“姑。。。。。。姑爷,夜深了,安。。。。。。安置吧。”包子小丫鬟羞赧的颤着声音道。
说完后,画儿便躺下了,闭着眼睛,睫毛颤颤的,完全是一副姑爷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样子。。。。。。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朱平安血液又躁热了起来,鼻子都有些痒痒的,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
“咳咳,我想起来了,还有一本鱼鳞册还没有看,画儿你先睡着。。。。。”
朱平安以莫大的意志力将自己从床上拖了下去,抱起衣服,落荒而逃。
第二天一大早,朱平安顶着一对熊猫眼升堂,画儿也顶着一对熊猫眼收拾宅院。
刘大刀他们见了,私下里挤挤眼,这一路上,公子憋坏了吧,这是折腾了一晚上?!
他们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古代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了,像公子这样优秀的人,若是只有一个房里人,那才不正常呢,画儿是少夫人的陪嫁丫头,也是少夫人指定的通房丫头,这是府里私下都知道的事,少夫人安排画儿陪公子上任,就是为了照顾公子生活起居嘛,这样多正常啊。
今日是朱平安第一次正式的召集县衙大小官吏、差役,着文书点名,令县丞、主薄、典史以及六房典吏汇报工作,进一步了解靖南县情况。
点名时,典史李达未来。
县丞张长孺和主薄姚文远两人解释说李达昨日喝多了,还未醒酒,故而未来应卯。
朱平安点了点头,未说什么,接风宴上李达的酒量可不小。。。。。。
通过张长孺等人的汇报,朱平安对靖南县衙的情况有了进一步的了解,糟,很糟,一团糟,糟得不能再糟了:靖南县衙大案、要案、小案积压了上百件还未审理,牢里的犯人快关不下了,台州府派下来的公务堆成了小山,去年的赋税钱粮至今还未收起,多个村子雨涝成灾,苗蛮寨子与相邻的村子又发生了多起纠纷,附近几个山上山贼频发,沿海海贼不断,倭寇也有再犯的迹象。。。。。。
。
第一千八十四章 如此下属()
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
虽然靖南情况一团糟,但万事开头难,只要去做,一团糟也能理清头绪。
朱平安听了众人的汇报后,思索了片刻,理清了思路:案件积压,那就加班加点审理判决;台州府下派的公务堆积,那就一件件分门别类处理;赋税钱粮未收齐,那就下基层查情况,催缴赋税;有水涝灾害,那就及时赈灾,兴修水利,解决水旱灾害隐患;苗蛮寨子纠纷,那就做好维稳工作;山贼、海贼频发,那就征集兵丁、马匹、训练丁壮,加固城防,部署剿匪事宜;倭寇有再犯的隐患,以靖南目前的现状,还是以预警和防守为主。
县衙虽小,但是机构设置都如国家一样齐全,每项工作都能找到具体的负责部门。
自己作为知县,对靖南所有工作负总责,并主管案件审判;张县丞分管赋税钱粮;姚主簿分管台州府下派公务;李典史分管治安、缉捕、征集训练丁壮,鉴于靖南现状,由衙役及现有民状充任兵丁,加强训练,巩固城防,视情况开展剿匪事宜;县衙六房依据职责,具体实施,同时礼房派人去发生纠纷的苗寨、乡村调研情况,及时汇报,依据事实,立足大局,做好维稳。
理清思路之后,朱平安将工作布置了下去,环视众人,轻声说道:“暂时就这样安排,诸位可有高见?还请不吝见教。平安资历浅薄,经验不足,安排部署定有不当之处,还请诸位同僚不必顾虑,坦言相告。”
“没有,县尊年纪虽少,但是思路清晰,处事老辣,安排部署的无懈可击。”
张县丞等人俱是摇头,对朱平安的安排部署,举双手赞成,没有任何意见。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诸位按照分工各负其责,从今天,从现在开始,加班加点,尽快处理靖南积存的公务。过程中发现问题,我们再一起解决。”
朱平安闻言,再度扫视了众人一眼,趁热打铁,直接将事情敲定了下来。
“县尊放心,我等一定尽心尽力协助县尊,做好工作。”
张县丞等人很是配合,反应很是热烈,情绪也很是高昂,干劲儿十足。
众人如此配合,倒让朱平安有些意外,难道之前是我多想了?
不错,这样让自己省了不少事。
接下来,朱平安又在堂上将刘牧、刘大刀等六人安排编进了县衙三班衙役,作为古代大权独握的知县,这点权力还是有的。如此一来,靖南县衙共有皂班衙役二十二人,快班捕快三十二人,壮班民壮五十二人。
皂隶衙役,相当于现代的司法机关法警,负责跟随知县左右护卫开道,审判时站立大堂两侧,维持纪律,押送罪犯,执行刑讯及笞杖刑。刘大刀和刘大锤两人被编进皂班衙役。
快班捕手,简称捕快,相当于现代的公安局、派出所警察,负责传唤被告,证人,侦缉罪犯,搜寻证据。刘牧、刘大枪两人被编进了快班捕手。
壮班衙役,相当于现代的武装警察,主要负责把守城门、衙门、仓库、监狱等要害部位,巡逻城乡道路。刘大钢、刘大斧两人被编进了壮班民壮。
工作部署下去后,众人各自散去。散堂时,朱平安叫住了出门的刑房典吏,吩咐他将积压的全部案件卷宗收集整理好,交到二堂自己日常办公的房间。
二堂外面院子里,刘牧、刘大刀等人换好了崭新的衙役服装,配了腰刀,挂了刻着他们姓名的腰牌,成为了衙门在编的正式衙役,美美的自我欣赏了起来。
“牧哥,咱也成捕快了?”刘大刀按着腰间的制式腰刀,兴奋不已的对刘牧说道。
“是啊,穿上这身皮,走路感觉都带风了。”刘大锤也是兴奋不已。
“以前咱县上的捕快,多厉害啊,那都是咱县上数得着的大人物,走路都能横着走。有次,县上有捕快追捕犯人路过咱们村,那家伙,那阵势。。。。。。没想到,咱哥几个也摇身一变,成为县衙的正式捕快了。”
刘大枪忍不住想到往事,摸着自己身上的衙役制服,似乎不相信自己也成了捕快。
“还不都是托了公子的福,咱们可得要好好办差,别给公子丢脸。”刘牧提醒众人道。
“那是自然。”刘大刀等人毫不含糊。
二堂办公房间内,朱平安等了许久,也不见户房典吏将堆积的案件卷宗送过来,不由皱了皱眉,户房距离自己办公房间也就十来米的距离,送个卷子怎么这么慢?!
朱平安起身走出房间,迈步走向户房。
刘牧他们见朱平安出门,走上前来,准备随行保护,来时李姝跟他们强调过,要寸步不离的保护朱平安。得知朱平安去户房,才放弃贴身保护的打算。
进了户房,朱平安才明白为何户房典史迟迟没有将案件卷宗给自己送来,因为户房的人包括典史虽然都在房间,但是一个个都在磨洋工,看着都在忙,但其实是出工不出力,一点成效都没有。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整理好一个卷宗!是的,一屋子人连一个卷宗也没有整理好!
“咳咳,县尊大人,您怎么来了,这里灰大,您在房里等着就好。卑职整理好卷宗就给您送去。只是,这些积案时间太久了,这卷宗放的地方又多又杂,卷宗也是残缺不全,整理起来需要时间。”户房典史张大年看到朱平安登门,慌忙放下手里的茶杯,咳嗽了一声,堆出一脸的热情迎了上来,解释起来一套又一套的。
户房攒点、文书等人也都跟着附和,说工作量有多大,工作有多困难等等。
“诸位辛苦了,有困难就克服困难,加班加点,争取今日将卷宗整理好。”
朱平安眯着眼睛,扯着嘴角,勉励了众人一番。
出了户房后,朱平安脸色阴沉了下来,接着又去户、礼、兵、刑、工五房也都转了一圈,毫无意外,这五房的工作状态跟户房如出一辙,俱都是在哪磨洋工,一个个理由都还很充分,困难摆出来一个又一个,推三又阻四。
李典史就不说了,到现在还没来衙门应卯。
张县丞、姚主簿也都如出一辙,人虽然在办公室,看着也在办公,但出工不出力。
自己这些态度亲热、工作热情饱满的下属,背地里早就联合在一起!
这不是下马威了,这是想让自己下马啊!
第一千八十五章 背后密谋()
第一日,靖南县衙众官吏就在默契的磨洋工的氛围中下班了,工作成果无限等于零。
上班磨洋工,下班打冲锋。
一放衙,众官吏可是积极神速的很,一分钟都没用,整个衙门就都空了。
靖南县衙空了,但是距离县衙不远的和丰楼却是很快就人满为患。县丞张长孺,主簿姚文远,县衙六房胥吏,甚至昨晚喝多、抱恙在家、没上班的典史李达都在和丰楼。
嗯,可以说除了县令朱平安不在外,整个靖南县衙有头有脸的人都在了。
和丰楼被他们包了场,外面挂着“打烊恕不接待”的牌子,确保无人打扰。
县丞张长孺俨然主人一样,端坐在首位,被众人众星拱月。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山珍野味、海鲜水产无一缺席盛宴,每一道菜都做的色香味俱全,每一坛酒都散发着醉人的香味。众人推杯换盏,欢聚一堂。
“哈哈哈,估计这会小县尊脸都绿了吧。”席上吏房典吏刘云山端着酒杯笑道。
“呵呵,还这会,我觉的他脸早就绿了。哎,张大年,下堂那会,小县尊不是叫住你,让你将积压的案件卷宗给他送过去吗,怎么着,听说你们刑房一天下来连一份卷宗都没整理出来。哈哈,你是没看到,小县尊从你们户房出来转到我们礼房的时候,那张脸拉的啊,那可是一点笑容都没有。”
户房典吏王斌笑着接过话,说着推了推旁边坐着的刑房典吏张大年,笑着打趣了起来。
“呵,王兄你还有脸说人家张兄呢,你们户房不也一样嘛。小县尊问你们要统计县上欠缴钱粮赋税情况,听说你们一整天连一个村子都没能统计出来。呵呵,那得多大的村子才能让你们统计一天都统计不完。。。。。。”礼房典吏徐志冲户房典吏王斌挤了挤眼睛,促狭的笑着说道。
“咳咳,没办法啊,堆积的案件时间久远,案情复杂,又经手了这么多任县尊,这卷宗啊放的是又多又杂,卷宗还残缺不全,整理起来自然是困难重重。”刑部典吏张大年,笑着咳嗽了一声,笑着耸了耸肩。
“嗯嗯,然也,然也,我们户部也是,下面村子情况复杂,有成亲分家单过的,有出嫁闺女的,有寡妇改嫁的,这情况复杂的很,我们统计起来也是困难重重。”户房典吏王斌仿照张大年的话,笑着跟着耸了耸肩。
然后,两人相视一眼,嘴角展开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呵呵,可拉倒吧你们。。。。。。”众人闻言大笑不已。
“哈哈哈,乌鸦落在猪身上,咱们谁也别笑谁。喝酒,喝酒。。。。。。”刑房典吏张大年和户房典吏王斌两人端起酒杯,笑着遥敬四周的官吏。
众人笑着碰杯,纵情畅饮。
“呵呵,不瞒诸位,咱这小县尊来我们刑房催卷宗时,得知我们一个卷宗也没整理出来时,屁都没敢放一个,嘴里还说我们辛苦了呢。。。。。。”
刑房典吏张大年放下酒杯,笑着向众人吹嘘道。
“呵呵,他除了咬着牙和血吞还能怎么办,他一个外来的,乳臭未干,离开我们,他能做什么?!离开了我们大家,他一个光杆知县连个屁都放不了。”
典史李达用手擦了一把胡子上的酒渍,接着伸手从盘子里拽下一个鸡腿,上去用嘴撕扯下来一大块肉,一边大口的嚼着,一边很是不屑的说道。
“李大人说的是,只要我们大家牢牢的抱在一起,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还不是任我们揉捏。”众人一阵点头附和,对朱平安这个知县分外不屑。
“这个县尊的位置本应该是张大人的,他朱平安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哪里有资格,哪里有能耐,能管得了我们这形势复杂的靖南县?”
刑房典吏张大年端起酒杯,起身来到主座上的张长孺跟前,拍马屁的敬了一杯酒。
“哎,不能这么说。。。。。。县尊是上面任命的,又岂是无能之辈。”县丞张长孺很受用张大年的话,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形,不过嘴上还是打着官腔道。
“呵呵,他朱平安不是无能之辈,那全天下就没有无能之辈了。他不仅是一个无能之辈,还是一个大蠢人,读书读傻了,在京城时竟然伙同弹劾严相爷,你说他不蠢?!”吏房典吏也过来给张县丞敬酒,对朱平安大加诋毁,他消息灵通,早就打听出来朱平安被贬谪的原因了。
“以卵击石,螳臂当车,他何止是蠢啊,简直是蠢到家了。”众人闻言哄堂大笑。
“哦,对了,张大人,听说您进京结识到贵人了?”酒桌上众人好奇的问道。
“诸位消息都够灵通的嘛,诸位都是自家人,我也就不瞒诸位了。我在京城通过妻舅结识了吏部的张郎中。。。。。。”张县丞将身体往椅子上靠了靠,缓缓说道。
“吏部的张郎中!!!我的张大人唉,我们可得抱住您的大粗腿,您关系都到吏部了啊,日后官途铁定亨通啊。我的张大人唉,您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兄弟啊。”
众人一阵吹捧,甚至惯会拍马屁的刑房典史张大年真的过去抱张县丞的大腿去了。
这就吃惊的受不了了?!
张县丞眯着眼睛,嘴角勾了起来,促狭的看向众人问道,“在我快离京的时候,你们猜,我又结识谁了?”
“谁?”众人好奇极了。
“严世蕃严小相爷。”张县丞没让众人多等,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揭开了谜底。
“严小相爷?!!”
酒宴众人诧异的张大了嘴巴,惊呼声宛若打雷一样,气氛瞬间就high了。
“没错,就是严小相爷。在离京前几天,我侥幸认识了严小相爷的堂弟欧阳子士和严小相爷的好友罗龙文,正是通过他们得以拜见了严小相爷。”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县丞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仿佛浑身在发光一样。
“张大人真是鸿福齐天啊,您结识了严小相爷,那平步青云就是眨眼的事啊。”
人们一阵赞叹,对张县丞更是恭维。
“不瞒诸位,在京城时,严小相爷已经让罗龙文给吏部打过招呼了,这靖南县的下一任知县就是我张长孺。”张县丞眯着眼睛,昂起头扫视众人。
“恭喜张大人,贺喜张大人。”众人一阵恭贺。
下一任知县啊,这好办,只要他朱平安成了前任不就成了吗。那我们就让他朱平安快点滚蛋,或者。。。。。。在座的众人在酒酣耳热中达成了共识。
。
第一千八十六章 变本加厉()
你见过凌晨一点的靖南县城吗?
朱平安见了,万籁俱寂、万物深眠的深夜,朱平安如昨晚一样,在书房熬夜加班,桌上靖南资料堆积如山,手上挥毫泼墨,纸上晕开解靖南困局之策。书房的角落有三张椅子拼在一起,椅子上面放着一床薄被子。
张县丞、姚主簿、李典史以及县衙六房典吏等官吏也见了,不过与朱平安熬夜加班不同,他们则是酒足饭饱,彻夜狂欢,桌上的酒菜已经换了三轮了,地上空着的酒坛摆了一地。
终于,外面更夫打响了三更鼓,张县丞一行人散发着浓浓的酒气,从和丰楼走了出来。
“张大人您放心,我等一定唯您马首是瞻,定让那小知县灰溜溜的滚蛋。”
县衙六房胥吏虽然一个个喝的醉醺醺的,但是仍不忘向张县丞表忠心。
“慎言,慎言,我等是慢工出细活,是为了更好的‘帮’县尊‘搞好’工作。”姚主簿打了一个酒嗝,向着众人摆了摆手,笑着纠正了众人的语病。
“哈哈哈。。。。。。是极是极,姚大人说的对极了,我等是慢工出细活。”
众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惊飞了昏鸦一片。
“你们这些读书人尽是些花花肠子,整那些弯的绕的,费那么多事。靖南是我们靖南人的靖南,他一个外来的毛都没长齐的小斑鸠,还想占巢?!信不信,我这一巴掌下去就能拍死十个他这样的小崽子。”
李典史浑身散发着酒气,如同一个行走的酒坛子一样,不胜酒气燥热,伸手撕开衣服,敞出胸前的一撮浓密的黑毛,在夜风中飘扬,挥舞着两个如熊掌的巴掌,宛若楚霸王降世一样霸气侧漏的向众人说道。
“马尿又喝多了,在大街上说什么胡话。若是被人听到,岂非给人留下口舌!日后平添诸多麻烦!”张县丞瞪了李典史一眼,毫不留情的教训道。
“姐夫我错了,我听你的,闭嘴,我闭嘴好吧。”
五大三粗的李典史被张县丞训了一顿后,缩了缩脖子,喊了一声姐夫,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悻悻的笑了笑,承认了错误,不再乱说话了。
嗯,没错,张县丞和李典史两人是姐夫和小舅子的关系。李典史的姐姐张李氏颇有姿色,是靖南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