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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大能-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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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慧静老和尚,之所以说他们鼠目寸光,就是因为他们仅仅为了一瓶仙庭丹药,就乱了自己的节奏,断了自己那得来不易的仙缘,简直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圆明和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忽然想起来,在云州城讨饭的时候,有那么一个和他一般大的小男孩,跑也跑不快,力气也不大,在别人施粥赠银的时候,总挤不进去,每次都空空而返,饥肠辘辘。

    后来,有个慈悲的善人见到那个小男孩总被人挤倒,可怜他,一时发了善心,竟是将他领回了府中,做了他府里体面的下人。

    而凡事总挤在前头的圆明小和尚,却依然只是云州城里的一个乞丐。

    “师父,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明白就好。”

    慧静老和尚又慈爱地看了一眼圆明小和尚,道:“也许,再过十年,就是你站在那条金鳞天梯上,像现在这样,供众人仰望了。”

    圆明小和尚听了慧静老和尚的话,只有七八岁的他也有了一丝对人生的迷茫与憧憬,他眼睛一动不动地瞧着巨幕上的圆质师兄,连肚子饿得咕咕叫这件事情,都忘记了。

    “十年后啊,十年后我是什么样子?”

    ……

我的试水推感言() 
大家混起点的时日应该不少,也应该看了很多书,一般看到作者写感言,多是因为三江啊,强推啊,大封推之类的,很少有像我这么没出息,蚊子腿试水推就写个感言的。

    我也想笑话一下我自己。

    但其实,我又有点可怜这个没出息的孩子。

    我也不是不想等三江的时候再来写个洋洋洒洒的千字万字感言,只是我知道,那机会太过渺茫,我恐怕没有那一天的时候。我的结局,大概率是连仙侠的分强都没能混上,就草草上架,或者最终无奈太监。

    我有时候很知足,有时候野心也很大,是个很矛盾的人。

    在生活里,我一直是个失败者。

    从小到大,总是令父母失望,也没什么朋友,身体也不是很好,见识也总是很浅薄。所以在最近的大学毕业相册里,寄语那一栏,我战战兢兢抖着手写下了“为疏为懒,不敢为狂;为拙为愚,不敢为恶”十六个字,我虽是个失败者,但我永远想做一个谁都不会来在意的老实人、真好人。

    我枯坐在这间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大学宿舍里,快几个月了,写下了这本书,没什么成绩,也没有找到工作。

    虽然我一直觉得写小说就是我的工作。

    我一直逃避着许多事情。

    但随着蝉鸣的日益响起,离校的日子也快临近了,总也要想清楚自己的将来,告别这个幼稚的我,二十几岁的人,有十年是活到了狗身上。

    我明白得很,我是一个有性格缺陷的人,虽本心未必坏,但做出的决定,达到的成就,往往令人失望,尤其是我的父母。

    我惭愧难当,却不知为何仍然写书逃避。

    今天我码字的时候,一只绿蝉飞进了宿舍里。

    其实我并不知道它飞了进来,我是在听到头顶的风扇打到了什么东西的时候,才注意到屋里有东西飞了进来。

    那小东西发出一声极短的嘶鸣,我很确定这是蝉的叫声,因为很好听。

    它被卡在风扇的罩子里,动弹不得。

    我挺好奇的,也有些不忍,因为有个女孩爱信佛的缘故,我也爱修修因果,所以我就决定帮帮它,虽然我觉得风扇罩上的那只蝉可能已经被扇叶劈成了两半,死透了,但我终究还是爬上了床,拿了个晾衣架,一手抓着床栏杆,一手用这晾衣架把这只蝉从风扇罩里给勾了下来。

    它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我以为它真的死了,但是当我从床上下来,凑近前去看这只小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它还活着,它“吱——”地一声叫了出来,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只是我知道,它再也飞不起来了,因为它的一边翅膀,已经被风扇彻底给打烂了。

    我伸出手去抓它,它根本反抗不得,也无从飞走,就这么被我抓在了手里,几只小爪子张牙舞爪地对着我,但其实根本没用,是螳臂当车。

    我有一瞬间是浑身冰冷的,因为我发现,翅膀,几乎是蝉最重要的东西了。

    它跑不快,也无法用拳头战斗,只能靠着翅膀在空中飞行,它在地下蜷缩那么久,就是为了这对翅膀,为了能飞上一棵又一棵的树木,但是现在,它的翅膀没了,它再也飞不起来了。

    然后,我又想到了自己。

    网文对于我来说,也几乎是最重要的东西了。从初中开始看,整日沉迷,学业耽误,但我并不觉得这是网文的错,这只是我的错,因为我知道有太多的人看着小说考上了好大学,只是那个人不是我而已。所以我并不愿意怪网文,相反,我喜欢网文,它比课本陪伴我的时间还要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只是如今,我也和这只绿蝉一样,断了一半的翅膀,难以飞起来,难以从这棵树,飞到另一棵树,难以在树梢上发出好听的声音。

    一个网文写手的翅膀,左翅是他的故事,右翅,就是他的读者啊!

    没有读者的支持,这个写手是永远飞不起来的,他只能用他那细幼的爪子,在地上爬着,永远也走不远。

    说来,蝉的寿命应该不是很长吧!

    我宿舍里刚好养了个小盆栽,我就把它放在了小盆栽上,蝉是喝树的汁液的吧,这样,它也不用饿着肚子了,起码,可以在我这间宿舍里,走完它这一生。

    若是有来世,它真该记得,不要被风扇,打断了翅膀。

    一壶浊酒三四载,七年风雪独一人。

    写完这篇小东西,天刚好亮了,真好呢!

第二十七章 半山腰() 
转眼间,日当正午。

    金鳞天梯上,几位世家子的角斗,也渐趋白热化。

    金鳞山半山腰,已在眼前。

    齐家公子齐墨凭着一步数丈远的家族身法和那身绵绵悠长的内力修为,仍旧一马当先。

    他面容坚毅,目视前方,并不关注身后的追赶者,也并不在意自己的那丝灵智是否能抵御住内心的心魔,支撑着他登上金鳞山巅。

    他不想走那么远。

    他咬着牙,默然前行,心中有的,只是不远处半山腰上的那瓶仙药。

    一往无前,急躁激进。

    这与他们齐家走的路子是背道而驰的。

    齐家走的是和老乌龟一样的路子,内力绵绵长,处事平心静气。三十年前,也正是他们家的那位老祖宗,凭着那口长长的乌龟之气,败尽了其他世家的绝顶宗师,才使得齐家成为了七大世家之首。

    齐墨修的也是平心静气的乌龟功夫,从小到大,稳扎稳打,遇事平和,宽厚待人,是个温柔的人。

    但现在,他为了家族,必须急躁,必须激进,必须做出牺牲,必须拼尽全力,只为成为第一个到达半山腰,取下仙庭丹药的人。

    相比起虚无缥缈的仙缘,齐墨更想让自己的家族壮大,更想用这瓶仙药,再培养出一名绝顶宗师来,以继续保有他齐家武朝七大世家之首的地位。

    他瞧过武朝的史书,也瞧过前朝的许多史书,见过了太多门阀世家由盛而衰,最后覆灭的故事。

    他是齐家的一份子,他不愿齐家也如那历史长河中忽然衰落的世家一般,最后落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下场。

    所以,齐墨顶着心魔对自己内心的煎熬,发着狠,咬牙攀登。

    现在,七名世家子的差距已经渐渐显露了出来。

    齐墨排在第一,林卸甲后来居上,超过了沈居安,排在第二,沈居安排在第三。

    其他的几人,已然渐渐掉了队,和天梯上悠然前行的其他几人一般无二,甚至已经有几人被圆质和尚和无思子给超了过去。

    这几个世家子因完全乱了节奏,又被心魔入侵了内心,寸步难行,败局已定。

    此次抢夺半山腰仙药的胜者,将在齐墨、林卸甲与沈居安三人中产生。

    ……

    “仙瑶师妹,你觉得,此次的胜者会是谁?”

    金鳞山巅上,云涛仙人观看着这场群龙夺珠的好戏,不由问了一旁的仙瑶仙子一句。

    “应该是林家的林卸甲。”

    “哦,为何?”

    云涛仙人微笑着,似乎并不认同仙瑶仙子的观点。

    “齐家的齐墨此次夺药,太过鲁莽,他们家从来都不适合做这么急躁的事情,如今半山腰虽近在眼前,但他已然是强弩之末。而反观林卸甲,一开始并不突出,但却又能后来居上,一往无前,半山腰是道坎,齐墨未必迈得过去,而这个林卸甲,从目前的表现来看,我觉得并无问题。”

    仙瑶仙子的分析很有条理,但云涛仙人却是摇了摇头。

    “仙瑶师妹太低估齐墨为家族牺牲的决心了。”云涛仙人道:“齐家是属老乌龟的,乌龟走的慢,但其实真要跑起来,未必比兔子跑得差。他要真愿意燃烧自己的本源,度过最后的那道难关,未必不能获胜。”

    “燃烧本源?”仙瑶仙子听闻刺眼,却是皱起了眉头。

    若是他真这样做了,他今生便只能止步于此,再难寸进,他的寿元更是会大大缩减,能不能活过四十岁都是一说,他的身体也会迅速苍老,再不复年轻活力。

    为了一瓶丹药,而且是一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丹药,他真肯牺牲这么多?

    “师妹不要忘记了,他们家的那个老祖宗,寿元只有一二十年了,齐家等不到下一个三十年了,如果不想在下次世家大比前出现家族内没有绝顶宗师的尴尬局面,这瓶丹药,齐家必须拿下。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云涛仙人这个仙庭的外来派,这个曾经的凡人,是最知道凡人的痛苦与牺牲的。

    “所以,云涛师兄认为这次的胜者,会是齐墨?”仙瑶仙子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眼中带着笑意。

    “正是。必是他齐家齐墨。”

    “呵呵,云涛师兄恐怕算漏了一种情况吧,若是那上京林家的林卸甲,也燃烧自己的本源呢?”

    是的,若是林卸甲也这般做,那两人的胜负,便难以预料。

    “不,没有这种可能,他林卸甲不敢,也不肯。”云涛仙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哦,那师妹我便要拭目以待,看看云涛师兄的判断,对不对了。”

    仙瑶仙子眉眼间神采奕奕,带着一丝狐疑与好奇,将目光投向了半山腰处,那里,齐墨与林卸甲两人,正在做着*****。

    ……

    两人几乎是并肩而行,前后相差,不会超过半个拳头。

    他们头顶的心魔,如今已然如巨鲸大小,张着硕大的口子,龇着牙,既像是要把他们吞噬,又像是要把他们嚼烂。

    两人的神情都非常痛苦,齐墨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只顾埋头向前。

    仙瑶仙子判断得没错,林卸甲确实是能后来居上的,他虽然情况也不太妙,但是比起齐墨来,好太多了。

    在与齐墨僵持了一段时间后,林卸甲再一次发力,竟慢慢超过了齐墨,将他落在了后头。

    而前方,不足百步,那瓶仙药,已在石台之上,静静地放着。

    林卸甲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忍受着心魔的煎熬,承受着百倍千倍的痛苦,加快了步伐。

    百步之遥,瞬息便到,但一堵无形之墙,却挡住了他。

    明明那瓶仙药近在咫尺,他却无法寸进。

    这堵无形之墙,是金鳞试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道难关,有太多的人,被挡在了这道无形之墙外,只能当一世的凡人。

    林卸甲也不能例外。

    他屏气凝神,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也尽最大的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只有这样,才能破开这道无形之墙,踏出那向前的一步。

    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那堵墙,都横亘在他眼前,将他挡在半山腰石台外。

    数息之后,齐墨也终于到了半山腰,他的面前,同样是那道无形之墙。

    他原本闭着眼,碰到了这堵墙,便睁开了眼睛。

    在他的一旁,面目狰狞的林卸甲抬起了脚,却始终无法落下。

    齐墨表情痛苦的脸上多了一分笑意,似乎是在说还好及时赶到了。

    这一笑过后,便是满脸的决绝之色。

    视死如归。

    “来,来,来——”

    “嘭——嘭——嘭——”

    他果然如云涛仙人所说,要燃烧自己的本源。

    齐墨这只出生在齐家的小乌龟,出生便带着龟壳,小的时候很柔软,性格软弱,如今长大成人,便变硬了,有了担当。

    龟壳是乌龟最重要的东西了,没了龟壳,乌龟是活不成的。

    他知道,但还是要这么做。

    现在,他要用他这个坚硬的龟壳,与面前的这道无形之墙玉石俱焚,砸碎挡在他面前的所有屏障。

    他要用他的本源,去换取齐家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富贵繁华。

    “我齐家,要世代昌盛,不做短命的世家。”

    齐墨的本源之力开始燃烧,那些积聚在他体内的本源之力,是他从小打坐修炼、打熬身体,一点一点练出来、积攒下来的。

    春天百花盛开时,他在树下打坐;夏日三伏天汗流浃背时,他在树下打坐;秋天秋风萧瑟、霜雨凄迷时,他在树下打坐;冬天大雪漫漫,朔风呼啸的时候,他也在树下打坐。

    二十载的努力,二十载的漫长修行,他从无一丝懈怠。

    但现在,他苦修二十年积攒下来的这点本源,要化作心火燃烧的燃料,被烧个干干净净,被烧成一缕缕黑灰。

    可是他无怨无悔,从踏上金鳞天梯的那一刻,他便已做好了这个打算。

    他知道自己的心性,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抵达不了金鳞山巅,那他便要尽己所能,为自己的家族,再延续上百年的繁华。

    “轰——”

    心火,起!

    火光满天。

    齐墨整个人像是陷在了火里。

    他的双眼变得通红,原本年轻俊俏的面庞迅速爬满了皱纹,头上的黑发也在一瞬间变得皓白如雪。

    只不过二十余岁的他,在燃烧了自己的本源后,瞬间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糟老头。

    心火烤得他头顶上的心魔滋滋作响,一缕缕黑烟袅娜升空,一颗颗星火在白日里如灯火般爆开。

    这场盛大的心火过后,他头顶的心魔,被烧了个干干净净。

    他抬起了自己那有些不听使唤的腿,迈开了步伐,向前踏去。

    这一次,挡在他面前的那道无形之墙,轰然倒塌,他毫无阻碍地跨过了那一步,登上了半山腰的平地。

    他挪着蹒跚的步伐来到了石台前,望着石台上的那瓶仙药,手竟开始颤抖。

    身后的林卸甲依然被挡在无形之墙外,只是,他不再面目狰狞地想要跨过那道无形之墙,如今的他,只是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自己。

    那瞪得如同铜铃大小的眼睛,好像是在问他,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现在,林卸甲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下了金鳞山,他依旧可以鲜衣怒马,威风八面,做个骑马过街少年郎。

    而他齐墨,已然是个垂垂暮年的老头子,腰酸腿麻,很多事情再也无法做了,也哪里都去不了,留给他的,只有凄凉的晚景。

    他现在虽赢了他,但往后的人生,却输了个干干净净。

    但是,有必要吗?

    有,有必要。

    齐墨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石台上的那瓶仙药,紧紧地握在了手上。

    他浑身都在哆嗦,因为,他现在握着的,是他们齐家未来上百年的强盛繁华。

    “林卸甲,不明白。这武朝,只有我短命的齐墨,没有短命的上京齐家。”

    ……

第二十八章 看不透() 
“林卸甲,你不明白。这武朝,只有我短命的齐墨,没有短命的上京齐家。”

    齐墨白发如雪,面如鸡皮,眼神虽一如之前的决绝与刚毅,却也多出了几分沧桑浑浊的龙钟老态。

    他如今,已然是一个行将入木、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了。

    心火熄灭了,他全身的力气也好似被抽空了一般。

    他握着仙药的手,一直发着抖,身体也在颤抖着,连站都已经站不稳了。

    “轰——”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半山腰的平地上。

    清风依旧,日当正午。

    他却终究还是倒下了,如同一轮西沉的夕阳。

    山巅之上,云涛仙人见此情形,铁石心肠的他也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他寒着脸,却念动了法诀,手指虚空一指,便将齐墨苍老的身体慢慢托起。

    齐墨的眼睛还睁着,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他身上一分力气也没有了,两只手无力地倒垂着,像是鸟儿折断的翅膀。

    他像是要说什么,却终究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只能嗡动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被云涛仙人用法诀送离了金鳞天梯,送到了齐老爷子齐念索的面前。

    齐念索像是一棵树,枯站在金鳞山脚,一动不动,他的身后是几十号“受齐墨恩惠”的齐家人,他们都神色肃穆地迎接着齐墨的归来。

    齐墨是拯救了家族命运的英雄,虽然他是退出金鳞试的第一个失败者。

    云涛仙人将齐墨的身体缓缓放到了齐念索的怀里,像是把一只受伤的鸟儿放进了一棵树的树冠中。

    树冠的枝叶收缩合拢,挡住了烈日与骄阳,挡住了狂风与暴雨,将这只鸟儿保护了起来。

    “太爷爷,我……我办到了,齐家,再也……再也不怕了!”

    齐墨苍老的身体像是一团飘忽缥缈的风,齐念索将他抱在怀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的重量,他轻得仿佛随时都要被吹散,化作虚无。

    “傻孩子,没人要你这么做,傻孩子,你也不该这么做。”

    齐念索许多年不曾流泪了,但为了自己的这个曾孙儿,他终究还是弹了一两颗老头子不值钱的寡淡的眼泪。

    那眼泪滴在石板上,被正午的太阳一下子烘干了。

    “是……是我自己决定要这么做的,我知道,这是我们齐家唯一的机会了,我必须办到,无论什么代价。他上京林家无所谓,我们齐家却……却是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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