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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就要开始了,快去守你的门!”老乔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我要解说比赛!”
“什么?你说什么?”老乔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路快活地指了指坐在他身边的一名男子,“他们请我做解说嘉宾。”
被指的那名男子也快活地朝老乔挥了挥手,“嗨”了一声。
老乔双手叉腰,按捺下怒气,弯了弯嘴角,竭力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那你说这场比赛谁去守门呢?”
宋路想了想,“让小乔去,上回他打后卫就打得不错。”
“丢了三个球的那回?”
“丢了三个球吗?”
“我看还是我去守好了。”
“如果您想的话。”宋路耸耸肩。
老乔鼻子都气歪了,他朝两个助理教练一挥手,那俩家伙立即心领神会,冲上看台,将宋路强行架了下来。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守门!”老乔对夹在助理教练四只手中的宋路吼道。
宋路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教练,他们会给我丰厚的嘉宾报酬,我只是想给球队挣点外快……”
老乔不想听他聒噪,头也不回地走向教练席,任凭被架向球门的宋路一路凄惨呼求。
“我不想再听到谁谁失踪的消息!”老乔对返回后的两名助理教练道。
那俩人郑重地频频点头,“不会了!不会了!”
话音刚落,一个手中高举着一枚鸡蛋的身影旋风般地冲出球员通道,将老乔撞了一个趔趄。那个身影高叫着“我终于买到了”,一路奔向了富尔队的替补席。
“那是谁?”稳住阵脚的老乔气急败坏地问。
“好像是谢琳……”两名助理教练紧张地道,“我们把他给您抓来!”
备受轻慢的主教练已经气晕了,“还抓什么抓,赶快叫他上场比赛!”
老乔原本以为赛前的混乱是个不祥的预兆,他口袋里的七千元就要不翼而飞(老莫私下跟他讲定,若再不赢球,就罚现金七千元),但好在比赛结果并未验证他的预感:富尔队由李霆霄和贾成成在上下半场各进一球,以总比分2:0取胜,终于拿到了新赛季的第一个三分。
在回城的球队大巴上,吴震乔很是兴奋。杜若明问他高兴什么。
“我想经理会为这场首胜给我们奖励的!”他双眼发亮地道。
杜若明耸耸肩,不置可否。
“不是吗?”吴震乔转过脸去问过道那侧的马苏。
“是的,”马苏轻描淡写地道,“但愿你拿到奖赏后还这么开心。”
“那当然!”不管奖励什么,有总比没有好。
大巴驶近俱乐部时,老莫终于从他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宣布将为这场胜利给大家一点“物质慰问”。
吴震乔和其他几个新人都充满了期待。
“你们一定喜欢,”老莫挤挤眼睛,“由我们的赞助商‘要你好看’提供的内衣裤。”
“啊?”期待若半空中的肥皂泡般纷纷破灭了,新人们齐齐无力地倒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限量提供,”老莫依旧兴致勃勃,“随便拿。”
第十二章 心理医生
当报亭老板问他是不是最近不买《花花公子》时,吴震乔迅速地买了一份足坛八卦报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一进了家门,他就聚精会神地研读起报纸来,完全无视屋内的诺里斯。
“家里多了一个男人你不介意吧?”诺里斯问道。
吴震乔愣愣地盯了他几秒,然后清醒过来,“你的兴趣改变了?”
“改变什么?”
“我没有意见,”吴震乔连忙表明立场,“但你得知道,我是个异性恋。”
“我也是!”
“那你为什么要带个男人回家?”
“不是我带回来的。”
“是他自己来的?”吴震乔立刻警觉起来,压低声音,“是小偷?”
“我不知道,但他是敲门进来的。”诺里斯眼中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这是你家,你真的是异性恋?”
“我当然是!”吴震乔从沙发上跳起来,“我爱着……”他突然闭了嘴。“人在哪儿?”他情绪一落千丈,有些发蔫地问。
诺里斯指了指浴室。
吴震乔目光刚落过去,浴室原本紧闭的门就被打开了。他一看见从里面走出来的男子,立即呆若木鸡。
“爸爸!”
“爸爸!”受了惊的诺里斯也叫道。
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严厉地对诺里斯道:“不要乱攀亲戚!”
吴震乔恢复了神智,道:“您怎么来也不说一声,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跑来。我说过,我不会跟您回去,过去不会,现在更不会了!我转到了富尔队,一切刚上正轨,绝不能就此放弃,而且国家队也已经说过要招我了,你想过吗,是国家队!我绝对不会跟给您回去,您不用强迫我!”
他一口气说完,有些口干舌燥。
诺里斯惊讶地听他“演说”完,带着看好戏的神情调头看向吴爸爸。
“我没有叫你跟我回去。”吴爸爸道。
“啊?”吴震乔的慷慨激昂立即消失,“那您来这儿干嘛?”
“我和你妈妈商量过了,准备让你去相亲。”
“相亲?”吴震乔和诺里斯同时叫道。
“我已经给你看过了,对方是个好姑娘,温柔善良,家人也都知书达理,是个书香门第……”
“可是爸爸,”吴震乔急急打断他,“我才二十一岁!”
“我二十一岁时已经有了你!”
“是的,”诺里斯点点头,“我爸爸在他二十一岁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他见吴震乔瞪着他,又补充道:“这是真的!”
“时间定在这个周日下午。”吴爸爸道。
“周日我要比赛!”
“诺里斯告诉我比赛是在晚上进行。”
吴震乔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屋内,看看是否有什么家什能让他顺手操起。
“就这么定了。”吴爸爸说着往外走。
“您……不留下?”吴震乔碍于礼节地问。
“就你们这狗窝,我情愿住旅馆。”
吴震乔开车送他去旅馆。吴爸爸一路都在跟他说着有关相亲的注意事项,而吴震乔一路都在想着柯丽亚。
※
在下一轮联赛后,富尔队将参加洲内的冠军联赛。去年富尔队在此项比赛上的成绩是打入八强,今年对此的期望自然不止于此。老莫尤其心急火燎,一逮着机会,就对球员进行鼓动人心的演讲,许下各种诺言,希望大家能发挥出吃奶的力量,拼上小命,为此项桂冠鞠躬尽瘁。
吴震乔从未参加过冠军联赛,所以对此充满了期待。另一个关键是球队两线作战后,他很有可能取得首发的机会。他清楚地看到,就目前富尔队的人员配置,根本不足以从容应对两线作战。他也清楚教练和经理都明白这点,但他们都假装不明白,以期待问题能自动自觉地得到解决。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有一天老莫宣布两天后将有一个新人加盟。原来以为又是一张空头支票,但两天后,球员们果真见到了一张新鲜面孔。当那位细皮嫩肉、单薄瘦削的家伙出现时,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因为他的样子看上去并不像一个运动员。
“你是打哪个位置的?”谢琳问。
“我不打人。”那家伙神气活现地道。
“我是说‘踢’!”
“我也不踢人。”
谢琳抹着鼻子气哼哼地走开了。
杜若明比了一下他的个头,“你肯定是守门员!”
“不,我不是。”
“那……是中锋?”
“我也不是。”
杜若明认输,灰溜溜地回到了队友身边。
最后,老莫来向大家介绍,“各位,这位先生是我们的程高扬医生!请大家鼓掌。”
众人还没来得及从迷惑中走出来以给点掌声,就见马沃宁医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冲到老莫面前紧紧地拽住了他,“我才是队医!”他叫道,“我们的合同还有两年!”
“当然当然,”老莫忙安抚道,“他是心理医生。”
球员们闻此言一阵眩晕。
“心理医生”决定露一手,“你们一听见我是心理医生就露出崇拜的表情,说明每个人的内心都需要我来照顾。”
众人连忙收起困惑,低下头,不给“自恋者”以更多的机会。
“好了,”老莫作总结,“以后有什么心理问题,尽管去找程医生,他一定会鞠躬……呃鼎力相助。孩子们,记住,一定要在精神错乱前找医生帮忙。”
大家觉得听见这话,就够让人“精神错乱”了。
“心理医生”快活地微笑,“我等着你们!”
底下众人一阵鸡皮疙瘩,都预感一个难测的多磨命运在前方展了开来。
※
周日的中午,吴爸爸再次莅临了吴震乔的住所,督促他打扮打扮,立刻出发。
“爸爸,我的时间很紧!”他想找些借口推脱——有心上人还去见别的姑娘,这实在太亵du“爱情”了!
但是吴爸爸不打算放过他,“只要一个小时,你最好别再说多余的话!”
吴震乔看见父亲那副不容置辩的表情,所有的申诉都被生生吞进了肚内,当下只好忍气吞声,逆来顺受,暗自打着“暂且敷衍”的主意。
两人在一家咖啡馆找了个位置坐下。吴震乔瞧了父亲一眼,“您是……一直坐在我身边?”
吴爸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我坐在你对面。这上面是那姑娘的电话号码,现在你就给她打电话吧。”他站起身,坐到了对面不远处的一张座位上。
吴震乔拿过纸条扫了一眼,立即呆住了:在一串电话号码的旁边,写着“马鹿鹿”三个字!
他立刻有强烈的愿望想要祈祷。这不是真的!这绝不是马苏家的那位!
电话拨通了,“马鹿鹿”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我早就到了,就在你身后。”
吴震乔回过头去,看见一个姑娘在朝他招手,他强扶着桌子才没有晕倒,因为招手的那位正是马苏的妹妹马鹿鹿!
他尽力压制下受惊的表情,稳定心神,缓缓起身,几乎踉跄着走过去。
“你想甩掉你爸爸吗?”马鹿鹿朝他眨眨眼。
“甩掉他?”吴震乔一阵纳闷。
“走!”马鹿鹿猛然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外跑。
吴震乔未料到有此一着,张着嘴任她牵着逆向奔跑在人行道上。跑出一段后,他才想起父亲来,回头去看,见到他正在后面紧跟着追来。吴震乔的神智立即清醒了,他已不需要牵引,猛地生出了一股力量,自发向前狂奔而去。
跑了足足有五分钟,才想到一起跑出来的还有一位。刚想停下脚步回身去找,却在稍一转头间,愕然发现马鹿鹿正以几乎同样的速度奔跑着。
“你……跑得真快……”她气喘吁吁地道,“还好……我跟得上……”
吴震乔没有空闲对她的体型和步速成反比表露过多惊讶,只顾着全力向前狂奔。一会儿,他又回头去观察形势发展的状况,发现父亲的身影还在视线之内,他忙加快了脚步。马鹿鹿见状,也咬牙紧紧跟上。
两人转过一个街角,挤在一个角落里大声喘息。他们看到吴爸爸也跑到街角,迟疑片刻,又向前飞奔而去。
吴震乔松了一口气,“终于把他甩掉了!”他站直身,准备推开一直倒在他怀中的马鹿鹿,但姑娘却一把用力抱住了他。
“震乔,我爱你!”她急乎乎地道,“从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我就爱上了你!每天我都在思念着你!”
吴震乔震惊地后背紧贴着墙壁,双掌企图从光滑的墙壁上抓住一个支撑物。他从没有被姑娘告白过,现在完全被吓倒了。
“鹿鹿,我想……”终于能开口说话时,他试图让她冷静。
“我知道,”鹿鹿热情似火地靠得他更紧,“我知道你也想我!我知道!”
“我……”
他突然抬头看到了父亲的身影,并且两人的视线相碰在了一起。他连忙把手臂绕上鹿鹿的肩膀,向父亲露出甜蜜的微笑。
吴爸爸很满意所看见的一幕。见大功告成,这才有闲情意识到自己双腿的酸软,一瘸一拐地走了开去。
吴震乔望着他身影消失后的清冷街道,又低头看到怀中的这个女人,不禁一阵凄凉和茫然。
※
程高扬医生很高兴在他走马上任的第二天,就有队员来找他治疗。他把这看成是对他个人的极度尊重,对他的尊严的极度维护。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等着对面椅子上的小伙子把眼泪擦干。
“这么说,你只是为自己多了一次艳遇感到良心上的不安是吗?”他两手十指对应相抵,端着安祥的气度问道。
“不,不是!”吴震乔最后抹了一把眼泪,终于平静下来,“是我不想去参与这次相亲!”
“可是你去了!”
“因为我父亲逼着我!”
“你对姑娘满意吗?”
吴震乔一愣,“凑合吧,我是说她很普通,和其他姑娘没有什么不同。”但柯丽亚就不一样了。
“你对此感到不满是吗?”
“对什么?”
“对你父亲只是给你找了个‘凑合’的相亲对象。”
“我没想过,我只是不想……”
“我明白了!”医生打断他,在座位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本想来一场浪漫的奇遇,和一位公主一样的姑娘约会,可是现实中坐在你对面的,却是一个普通的姑娘,你对此很愤怒,而这是由你父亲造成的,所以你的愤怒转移了,但他是你的父亲,你不能向他发泄怒火,这股怒火无处宣泄,你就只有痛哭流涕。”
吴震乔张口结舌地听他说完,恍然若在梦中。
“你明白了吧?”医生很满意自己的口才,也很满意“病人”的反应。
“不,”吴震乔醒了过来,“医生,不是这样……”
“但你的潜意识是这样的!”
吴震乔愣了愣,“我的潜意识是这样的?”
“对!”医生斩钉截铁地道。
据说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吴震乔可以离开了。他被心理医生推出办公室时,还没有从梦境中完全清醒过来。他一直走到大楼外,仍旧没有弄明白自己的“潜意识”怎么会是“这样”的。他脑子一片混沌,行尸走肉般地从俱乐部步行回了家,又行尸走肉般地从家步行到了俱乐部,坐上球队大巴,随队一起奔赴客场,参加第四轮联赛。
第十三章 冠军联赛
第四轮联赛富尔队以3:1的比分拿下,整个过程顺利异常,除了贾成成在比赛开始前十分钟消失去上了半个小时的洗手间,宋路因为被客场球迷扔橄榄油而离开球门去和球迷理论——当时比赛正在进行中,教练由于气得跳脚而扭伤了脚踝外。
老莫对结果非常满意,这次没有奖励内衣裤,而是将球队直接拉到了一家超豪华酒店。球员们极其兴奋,从胃到心都作好了大快朵颐的准备。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当天此家酒店颇有些人满为患,球队到达时,只剩一个可供十人用餐的包厢。
“立即换一家!”老乔忘情喊了一句,发现在疲惫不堪的众人中无一人相应,他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立马见风使了舵,“要不再等一等也可以。”
“为什么要等?”老莫道,“立刻开饭!”
在老乔的呆愣中球员们高呼“乌拉”,奔向餐桌。老莫轻松地向他的助理潇洒地做了个手势,助理麻利地递上一叠纸牌。
“太好了!”老乔搓着双手,“吃完饭还可以打牌。”
“这是用来抽签的!”老莫道。
第一批吃饭的人,是抽到红桃一至十的球员,剩下的分别分成黑桃、棉花、方块一至十,按此顺序就餐。
吴震乔和诺里斯都抽到了黑桃,虽然遗憾自己不属于第一军团,但好在还有棉花和方块垫背,“红桃”一下,他们就可以上了。
两人和其他等待的队友一起坐在靠墙的沙发上,饥肠辘辘地看着餐桌上那十个人狼吞虎咽,觥筹交错。
终于,煎熬的时光露出了胜利的曙光,老莫宣布第一批吃饭时间已到,现在请“黑桃”等待者就座。
虽然大家饿得发慌,但还是很有秩序地排着队,将手中的纸牌交给老莫,换取一个落座的资格。
吴震乔和诺里斯走在最后,当他们将纸牌递向老莫时,和蔼可亲的经理告诉他们人数已经够了。
“已经够了?”诺里斯不明白地重复道。
“这是什么意思?”吴震乔也问。
“你们回头瞧。”
两人顺着老莫所指,看向餐桌,惊讶地发现桌边的十张椅子都已有了主人。
“可是我们的纸牌确实是黑桃!”两人连忙申诉,以期得到公平的待遇。
老莫显出爱莫能助的模样,“我收到的十张纸牌也都是黑桃。”他摊开手中的纸牌,果然是清一色的黑桃。
吴震乔和诺里斯面面相觑。他们的肚子唱了很长时间的空城计,现在已经有些头昏眼花,体力不支。虽然老莫承诺将他们安排在下一拨的头两位,但两人已实在等不起,相互搀扶着出了酒店。
走出去五十米,在一个弄堂里,有一个烤羊肉串的小摊。两人见了,不由分说冲了上去,抓起肉串来就是一顿猛涮。摊主瞠目结舌地望着二人将他准备做一晚上生意的羊肉串一扫而光,不禁眼泪纵横。
饭饱的两位忙安慰他不用担心,他们会付钱,吃“霸王餐”不是他们的风格。
“我不是担心,”摊主抹着眼泪,“我是高兴!今天刚出来就可以收摊了。”
两人付了钱,步行往家的方向走。月色清丽,夜风徐徐,倒也别有一番韵味。两人心情渐好,便拐出一段路,想要在这秀美夜色中再多散一会步。
走着走着,前面不知何时走出一人,似乎也是在饭后散步。那人边走边打着电话。由于只有两步的距离,他打电话的内容被身后的吴震乔和诺里斯听了个正着。
“不行,我得多走一会儿,胃里实在太饱了……当然,我没有说谎,这是真的……我向来是最聪明的嘛……本来我还准备在第三批时也偷偷溜上桌,但是胃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地了……吃了两桌,肯定装不下了,哈哈哈……我确实是天才……”
吴震乔和诺里斯越听越不对劲,加快脚步赶到那人身前,回身倒退着走。借着路灯和月色,他们瞧清那人的面容:是陈知宇!
陈知宇打完电话,抬头惊讶地发现前面怪异的两人。
他没有停下脚步,“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对面两人继续向后退着,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是啊,我们怎么在这儿呢?”又看向彼此,表情可爱地互问:“我们怎么在这儿呢?”突然都停住了脚步,上前将陈知宇摁住就是一顿老拳暴捶。由于实在为刚才错过大餐而郁闷愤激,二人捶得专心致志,畅快淋漓,直呼“痛快”。
※
第二天训练时分,老莫为周中的冠军联赛特来讲话,他见到队伍中有一人从头到脚缠着绷带,吃了一惊。
“他怎么了?”他赶忙问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