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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解读聊斋志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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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量不可低估。在清《县志》中这样记载:

。。沟北里许,有石室容二人耳。昔有男子避雨其中,一妇继至,偎坐彻夜。男子
不为动,终亦不言。质明,雨止,妇去,敛衽谢之曰:“汝真老实哥哥也。”后人高其义,
于室旁凿一龛,又琢一小石像置其中,祀之。至今,行者经此,必指而目之曰:“此老实
哥哥庙也。”(按:此段引文在卷八重续轶事类和卷二下续寺观类等两处都有记载,但文
字稍有出入。)
当然,我们之所以不厌其详地摘引了一些与蒲松龄和《聊斋志异》没有

什么直接关系的材料,并不是想把它们拿来和《聊斋》对号,而是要说明在
蒲松龄生活的周围,千百年来人们用幻想在创造各种各样的故事,不管它们
有无意义,是否健康,人们总用它们来表示自己的信仰、意愿。这些故事,
不胫而走,传播很广。甚至,在一定的地区生根发芽。对蒲松龄这样一个以

① 乾隆辛未九秋练塘渔人题诗。

神怪鬼狐为题材的小说家来说,可能经过自己的消化,从中吸取一些有益的
养分。它们也将启迪作者的思想。如果我们把它们和《聊斋志异》来作一番
比较,便可发现某些地方,颇有相似之处。例如,蒲松龄在《聊斋·山市》
中曾指出,“奂山山市,邑八景之一也。”不用说,他对这八景是了然的。
而淄川志中,有记载说山在“县西十五里,南北亘城之西,南接禹王山,北
去为明山,旧有烟火台,今废。有山市,邑人多见之者,城郭、楼台、宫室、
树木、人物之状,类海市云。”①蒲松龄的这篇作品,是写得十分生动、逼真
的,它使人如见如闻,历历在目中。但对照《淄川县志·卷八·轶事》所志:
“康熙二十六年续修邑志于孝水西村之借鸽楼,六月初五日馆中诸客晚餐
后,行野,见村西北”之山市,有很多情景是相似的。只不过不如蒲松龄写
得更艺术、更美妙、更传神罢了。传说和《聊斋》艺术创作的联系以及它们
的同异,可以从这里窥出一点门道来。

(八)

关于蒲松龄文艺创作的品种、数量,历来说法不一。在他逝世后十一年

(即雍正三年)同邑后学张元为他写墓表时,曾指出有文集4 卷、诗集6 卷、

《聊斋志异》8 卷。他的后辈又告诉人们他还创作过《考词九转货郎儿》、

《钟妹庆寿》、《闹馆》戏3 出,通俗俚曲《墙头记》、《姑妇曲》、《慈

悲曲》、《翻魇殃》、《寒森曲》、《琴瑟乐》、《蓬莱宴》、《俊夜叉》、

《穷汉词》、《丑俊巴》、《快曲》各1 册,《。。妒咒》、《富贵神仙曲后

变磨难曲》、《增补幸云曲》各2 册,共计通俗俚曲14 种。这恐怕是较早较

完全的关于作者文艺著作的介绍。路大荒先生所编集的《蒲松龄集》是下了

很大功夫、收集相当丰富的一部完备的集子。他收录了文章458 篇,古今体

诗929 首,词102 阕,杂著2 种,戏3 出,通俗俚曲13 种。尽管国内还有蒲

松龄的一些作品没有完全被收录,但《蒲松龄集》能收集得这样广泛,已很

不容易了。另外,邓之诚先生在《骨董琐记·卷七·蒲留仙》中曾指出“鲍

以文云。留仙尚有醒世姻缘小说。实有所指。书成为其家所讦。至褫其衿。。”

关于长篇小说《醒世姻缘》是否是他所创作,至今仍有争议。以上这些,仅

是他著作的一部分。蒲松龄“著作甚富,阅其家藏遗稿,子孙秘不示人,后

藏书之屋坏于阴雨,先生手泽十损八九,后又洊遭兵燹,并所存者亦复荡为

灰烬。”(王敬铸序《蒲柳泉先生遗集》)所以,我们再一次指出,他的许

多作品无从知晓,更无法流传,这不能不说是件憾事。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最早自然应该是自己的稿本(关于这本子的情
况,下面再述),而后,以抄本的形式开始流传。抄本的数量很不少,通常
见到的,则为乾隆十六年(1751 年)“铸雪斋”十二卷本。铸雪斋是历城张
希杰的斋名。这个本子有“康熙己未春日谷旦,紫霞道人高珩题”序,“康
熙壬戌仲秋既望,豹岩樵史唐梦赉拜题”序,渔洋老人、张笃庆、橡村居士
等五人所题的诗词和作者的自志。据记载是从济南朱氏的一个据原稿抄录的
本子中转抄过来的。济南朱氏(有说朱氏即朱缃)本已亡佚,而“铸雪斋”
本还存在,因此“铸”本必然是一个较有价值的本子。因为,它几乎是从原
稿转录来的,自然接近原稿。另外,有一个已佚的殿春亭主人的抄本,也是

① 清《溜川县志》卷一,山川。

值得注意的。它的完成是在雍正癸卯,也即作者去世后的七八年间,时间是
较早的。而且,据书跋中介绍,殿春亭主人家里旧藏有《聊斋》的一个抄本,
被人借走后,已丢失。后来,他又从蒲松龄的一个同乡张仲明那里借来一个
抄本,出资请人抄写了十个月,才完成。这个张本,较他原先丢失的内容要
多得多,“累累巨册,视向所失去数当倍。”由此可见,在“铸”本前,抄
本是很多的。这里不过只见一斑。有人认为殿春亭主人本乃是“铸”本的祖
本①。此外,可见的抄本,还有四川大学图书馆珍藏的乾隆黄炎熙选抄本。

乾隆三十一年(1766 年)有莱阳赵起杲写“弁言”的“青柯亭”本,是

一部比较出名的早期刻本。据赵起杲介绍,他刻印的这个本子,是以从郑荔

芗那里得到的抄本(赵说“实原稿也”)为底本与周季和手录而曾为王闰轩

所攫去的一残本作一番校订,还借得吴颖思的又一抄本来勘定。可见这“青

柯亭”本是集了几个抄本之所长的。据说,赵起杲没有把这部书刻完,就逝

于严州府知府的任上。后来,由鲍以文把刻书工作完成。鲍是清代中叶出名

的藏书家、刻书家,他独力刊行了有相当规模的《知不足斋丛书》。“青柯

亭”本,还经过余蓉裳、郁佩先、赵起杲之弟赵皋亭的校雠更正,特别是赵

起杲与余蓉裳还共同删削了几十篇。因此,这个刻本不可能是最完全的本子。

但是,青柯亭本并非只有一种,而是有几种本子。它们篇目多寡不同,但文

词字句一样。从此以后,各种评注本、铅印本,都根据此本翻印,它的地位

和影响很不小。

此后,有王金范本出于乾隆三十二年(1767 年)①,冯镇峦的评本出于

嘉庆二十三年(1818 年)。道光时的本子出得较多,而大都是评注本,其中

有道光三年(1823 年)的经纶堂刻、何守奇评本;道光四年(1824 年)黎阳

段■的《聊斋志异》遗稿本;道光五年(1825 年)的吕湛恩评注本;道光十

九年(1839 年)的花木长荣之馆刻、何垠注本;道光二十二年(1842 年)但

明伦的自刻、自评本。。。笔者所能见到的本子很少,据有研究的同志介绍,

注本以吕湛恩、何垠两家较出名;评本除王士祯的评语已见稿本外,则以冯

镇峦、何守奇、但明伦较有影响。

解放以后,党对古典文学遗产的出版整理工作十分重视,关于《聊斋志

异》,出过删节本。1956 年又由作家出版社出过张友鹤选注的《聊斋志异选》,

1962 年中华书局上海编辑所出版了张友鹤的《聊斋志异》会校、会注、会评

本(1978 年1 月又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加章培恒的《新序》,重新再版),共

收491 篇(这是目前为止,可称为较完备的一个本子)。同时,还有中山大

学中文系的《评注聊斋志异选》出版。1974 年影印了十二卷《铸雪斋抄本聊

斋志异》存目488 篇,其中有目无文的14 篇和部分残缺的篇章,均以铅字补

排(如《放蝶》、《男生子》、《黄将军》、《医术》、《藏虱》、《夜明》、

《夏雪》、《周克昌》、《某乙》、《钱卜巫》、《姚安》、《采薇翁》等

等),为《聊斋》的爱好者和研究者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特别应该提出来的是半部《聊斋志异》手稿本的发现和影印出版,更是
一件大事情。关于原稿,在作者的儿子蒲箬的《柳泉公行述》中记为八卷;
张元所撰的蒲氏墓表中也注明为八卷。到了乾隆五年(1740 年)其孙蒲立德
的跋中则题为“志异十六卷,先大父柳泉先生著”,已分为十六卷了。原稿

① 见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聊斋志异》会校会注会评本中章培恒新序。
① 王的十八卷原刻本残册已被发现。

的研究者杨仁恺推测,这不外是借抄频繁,借抄人多,原稿易于破损,故须
重装;同时,也为了供多数人同时分抄,所以分成多卷。手稿由蒲氏七世孙
价人于咸丰、同治年间携眷移居沈阳时,随身带出(见刘滋桂《聊斋志异逸
编序言》)。光绪初年,蒲价人将原稿改为两函八卷,恢复原来卷数。后来
价人子英灏曾供职于清盛京将军依克唐阿幕中,把原稿上函四卷借给依,后
又以下函四卷换回上函。依借得下函原稿后,因事赴京,遭八国联军庚子之
役。依病死,原稿遗失,只有上半部归蒲氏后人保存。后蒲氏九世孙文珊迁
居辽宁西丰县,藏家中。1948 年西丰解放,原稿丢失。县委负责同志下乡检
查土改,无意中从一位贫农家故纸堆中发现,交人民政府有关部门保管珍藏。
现存原稿除3 篇序文外,尚有237 篇,为原稿之半。特别是其中28 篇为通行
本所无。这部书是否是原稿,原有争议,但根据康熙五十二年蒲松龄74 岁时
朱湘麟给他画像时蒲松龄的“尔貌则寝,尔躯则修。行年七十有四,此两万
五千余日,所成何事,而忽已白头?奕世对尔孙子,亦孔之羞。。。”和“癸
巳九月,筠(笔者按:即蒲之第四子)嘱江南朱湘麟为余肖像,作世俗装,
实非本意,恐为百世后所怪笑也。松龄又志”等题字字迹对照,断定此乃蒲
松龄的《聊斋》手稿无疑。

当然,无论是稿本、抄本和排印本,都应一分为二地看,均各有所长又
各有所短。如稿本,错别字不少,其他本子问题自然更多。某些抄家、刻家
为了“避讳”,甚至认为有些文字对当时有“违碍”,就要删改。但比较中,
上面所略加介绍过的几个本子是较好的。

(九)

蒲松龄的《聊斋》中的作品有没有时间先后可循呢?这个问题,一直为
许多读者所关注。但是,很可惜,到现在还没有整理出一本编年的注本与读
者见面。因为,这项工作实在不容易。在《聊斋》中,标出时间的作品只有
寥寥数篇,即:

《地震》康熙七年(1668 年)

《祝翁》康熙二十一年(1682 年)

《狐梦》康熙二十一年(1682 年)腊月十九日

《水灾》一则为康熙二十一年

《上仙》康熙癸亥(1683 年)

《绛妃》同上

《鸮鸟》康熙乙亥(1695 年)

《夏雪》康熙丁亥(1707 年)

《化男》同上

从这样几篇中,倒是可以看出蒲松龄直到68 岁(1707 年)还在创作或
补充增添《聊斋》的作品,而想依据它们排出个近五百篇的《聊斋》创作次
序,看来很困难。

章培恒同志在三会本“新序”中,肯定了稿本是按各篇写作时间的先后
排列的。他认为以铸雪斋本为依据的十二卷分卷本,则打乱了稿本的原来次
序。换句话说,也是打乱了原作按各篇写作时间先后排列的次序。他除了列
举上述有时间标出的几篇作品,凡先写的则排列在前、后写的排列在后外,
还从其中如《焦螟》、《五羖大夫》等等作品所提及的人物的官职名称、在


任时间、卒年,或根据所标出时代的前后考证出某些篇仅见于某些册,不见
于另一册,等等。因此,大体确定作者写作先后。这当然有一些道理。然而,
为了说明得更透彻,更明确,更有力,还需要进一步补充材料以充实其证明。
例如,记述某些事情的发生,当然只能在事情发生之后;但是否必须是发生
后的当即,还是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呢?这一般就不容易断定。再如,有些官
称,当然是在受了官职之后才有;但是否一直以此作为习惯的称呼?甚至当
他改变了官职也仍以旧职来称呼,也不是绝对不可能的(历史上不乏这样的
例子)。凡此种种,都说明情况很复杂,为了说得更确切更可信,似乎还要
进一步发掘更多的充实材料。

在赵起杲的《青柯亭》本中倒是承认“原本凡十六卷,初但选其尤雅者
厘为十二卷”,可见经过他挑选整理,经过删舍,在排法上是比较乱了的。
其中有没有一点规律?从“三会本”十二卷来看,也还可研究。例如,除一
些普通的题材贯串在全部作品而外,某些题材相近的篇目,有时往往集中在
一起,卷一的《偷桃》、《种梨》、《劳山道士》排在一起;《蛇人》、《斫
蟒》在一起;《野狗》、《鬼哭》放在一起。又如第二卷则把《海大鱼》、
《张老相公》与《水莽草》放在一起,《狐联》与《潍水狐》在一起。第三
卷《戏术》、《丐僧》在一起。卷四的《柳秀才》与《水灾》、《小猎犬》
与《捉鬼射狐》、《蛙曲》与《鼠戏》、《泥书生》与《土地夫人》。。在
一起,如此等等,看来在一卷中是有某些题材相近和相似之处的。这里有个
什么道理?仍需要我们下功夫研究。

总之,我们对《聊斋》的写作情况和编排方式,迄今还不甚了了,有许
多工作还要继续去做。

另外,《聊斋志异》虽然是文言,作为优秀的短篇小说,它的影响决不

只局限在国内。13 世纪意大利人马哥孛罗、法国人德鲁布路回到欧洲后,就

介绍中国文化。中国作品最早与欧洲读者见面,则在18 世纪。第一部,可能

是《今古奇观》先被译成法文,后来陆续就有《好逑传》、《玉娇梨》、《三

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平山冷燕》、《镜花缘》被译为外

文。1873—1874 年有个叫阿伦(Allen)的人把蒲松龄的《聊斋》译成了英

文。自此《聊斋》也就在国外传播了。国外研究蒲松龄和《聊斋志异》的人

日渐多起来,如日本的庆应义塾大学及京都大学收藏的蒲松龄著作及有关材

料,就十分丰富。《庆应义塾大学所藏聊斋关系资料目录》(日文)中共计

聊斋遗著420 种,有关材料107 种,有不少已超出了路大荒同志收集的资料①, 

因此,为要把蒲松龄研究得好一些,是还有国内外的学术文化交流工作要做

的。

结束本文,应申明的是:这里只掇拾一些琐碎的材料,拼凑成不像样子

的“文章”,资料既不丰富,观点也不新鲜。特别应该提到的是依据路大荒

先生所编集的《蒲松龄集》和其中的《蒲柳泉先生年谱》的材料是不少的。

路先生辑录工作作得很审慎,校勘较精到,系年排列也很有依据。我写此文,

绝不存什么“补充”、“发挥”的妄想,何况自己在这方面所知是甚少的。

但因为这是为写《蒲松龄与》一书所需要的一章,没有它,似乎

全面介绍蒲氏和他的小说、创作就不成样子。正因为如此,只好勉强为之,

定有谬误和疏漏之处,请同志们指正。

① 参见《文史哲》1964 年第2 期徐恭时《蒲松龄著作新探》。

(选自《人鬼狐妖的艺术世界》,
天津人民出版社1982 年版)


章培恒
《聊斋志异》写作年代考

我在为古籍出版社重印的《聊斋志异》会校会注会评本所写的《序》中

曾经推定:《志异》原稿八册,书中各篇系按写作先后排列,但因稿本并未

注明每册的册次,以致在传抄过程中册次颠倒,进而篇次混乱,赵起杲在清

代乾隆年间已有“至其编次前后,各本不同”,“实无从考其原目”(《刻

聊斋志异例言》)的慨叹。幸而解放后发现了《志异》的四册手稿本,以之

与铸雪斋抄本《志异》对校,可知铸雪斋本的祖本殿春亭本虽也曾误认册次,

并且擅自把全书分成了十二卷,但原稿每一册内部的篇次却并未打乱,故以

现存手稿本与铸雪斋本相参照,尚可大致确定原来的册次:第一册即手稿本

中收有《聊斋自志》的一册,其第一篇为《考城隍》;第二册即手稿本中以

《鸦头》为首的一册;第三册相当于铸雪斋本中自卷六《大人》篇起至大约

卷七末为止的部分;第四册相当于铸雪斋本中自卷二《某公》篇起至卷三《鸲

鹆》篇止的部分;第五册即手稿本中以《云萝公主》为首的一册;第六册即

手稿本中以《刘海石》为首的一册;第七册相当于铸雪斋本中自卷十一《王

者》篇起至卷十二末为止的部分;第八册相当于铸雪斋本中自大约卷八《画

马》篇起至卷九《沅俗》篇止的部分。我所据以作出上述推定的理由,已见

于重印三会本《序》;现再从这一推定出发,依据《志异》诸篇系按写作先

后排列的原则,进而寻讨该书诸册的写作年代。

(一)

手稿本第一册卷首《聊斋自志》,末署“康熙己未春日”,己未为康熙

十八年(1679);文中云:“才非干宝,雅爱搜神;情类黄州,喜人谈鬼。

闻则命笔,遂以成编。久之,四方同人,又以邮筒相寄,因而物以好聚,所

积益夥。”据“久之”一语,知其于康熙十八年写《自志》时,距其开始写

作《志异》已为时甚久;而他在康熙十年所写的《独坐怀人》诗中却有“途

穷书未著,愁盛酒无权”(《聊斋诗集》卷一,见路大荒先生编《蒲松龄集》)

之句①,所以,《志异》的开始创作,也即第一册的开始写作,当在康熙十一

二年或稍后。——因若再往后推,就与《自志》中“久之”语相矛盾了。

对于这一推定,读者也许会提出两个疑问,有必要在这里说明一下。

第一个可能提出的疑问是:据上引《自志》中“闻则命笔”等句,蒲松
龄似不过是对鬼狐故事感到兴趣,听到别人讲述,就记录下来,积得多了,
便成了一部书,所以,他在开始从事“闻则命笔”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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