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怼人的最高境界,就是用你的话,怼你自己。一口郁气憋在心里,却无言反驳。
真难受啊!
第146章 上以弓马为务,家以蹴鞠为学。()
郝氏田庄有贵客到。
郝氏宗主,杀猪宴客。
皇帝刘宏,自称公子宏,居于上宾位。
公子宏这种称呼,如今早已绝迹,郝氏宗主郝恩知这是不愿以真姓名视人,定是贵不可言。
吕布看着郝萌,应该是明年及冠,已经蓄须。
男子须髯大概有三种类型,八字胡、颚下无须,此其一。
此又分八字向下,和八字向上,末尾卷曲。郝萌蓄须,便是这种八字胡,直向下。
唇上八字胡,颚下飘须,此其二。
成廉近来正在蓄须,就是准备按这种来。皇帝刘宏、身边的黄琬也是这种。
唇上留胡,两腮飘须,此其三。
赵三哥、扎髯的张君游,蓄须就是这种。
吕布前世蓄须,其实也是第二种。如何蓄须除了个人喜好之外,也要看自身条件。
比如那大耳贼刘备生儿无须,被人嘲讽潞涿君。
潞通露,涿有肛门之意。
说道须髯,吕布前世蓄须之后,也是一美须髯之人。所谓离离若缘陂之竹,郁郁若春田之苗,因风扶靡,随身飘摇。
人称关云长,美髯公。
吕布只有三个字送他:太长了!
再见郝萌,心中并无悸动。他的背叛已经如他的死一般,随风飘逝。帐下八健将,不缺一个郝萌。
刀下亡魂,当然也不缺他一个,只是如今未及冠的郝萌,当真不值得动刀。
“公子宏,今日庄内蹴鞠,可有雅兴一观?”
郝萌这边接待着客人,心里还惦记着蹴鞠。他是宗子,嫡长子,庶出还有一兄长,二人平日颇为不和。
本打算此番蹴鞠,胜兄长一筹,没想到有贵客到,父亲正与人议事,只好借托筹备晚宴,让自己招呼贵客。
蹴鞠,本就虽说不上大雅之事,但也绝非上不得厅堂。郝萌索性邀贵客同去。
“如是甚好。”
刘宏一听蹴鞠,两眼放光。自己蹴鞠也是高手,宫中无人能敌。当然他也明白,谁敢赢他,他是皇帝!
“不知蹴鞠者何人?某可否同……”
刘宏话说一半,不长眼的黄琬连忙打断:“公子贵体,请三思。”
“你一个教书先生,那么多废话!”
刘宏白了一眼黄琬,感觉到郝萌的眼神不对。这才知自己失言了,名义上这黄琬是随他游学的先生,出言不逊,有违纲常。
挠了挠头,刘宏反应也快,对吕布说道:“你家先生,就是不如我家先生。若是我家先生在,定会随我一同蹴鞠。”
教书先生推给吕布了,刘宏为自己的机智,一脸笑意。
郝萌的眼神也就那么一瞬,虽说来者是客,但也不是友人。既然能一同去蹴鞠,那便是极好,管他品行如何?
“公子宏若不嫌我郝氏子粗鄙,可以一同玩耍。”
郝萌说完,迫不及待的头前带路。
“陛下,三思。”
黄琬还不死心,悄悄在刘宏耳边说道。
“高祖说,上以弓马为务,家以蹴鞠为学。朕这是在行高祖之遗训!”
刘宏说完,快走两步,走到王甫身前。
王甫哪里不知刘宏之意,将黄琬与刘宏隔开。
黄琬叹了一口气:“上以弓马为务,家以蹴鞠为学。这哪是高祖说得啊!”
吕布笑看刘宏,天黑还有两个时辰,一场酣畅淋漓的蹴鞠之后,这皇帝明日定劳累非常。
路上,没心思四处闲逛了吧。
……
郝氏田庄有鞠城,吕布还挺诧异,没想到郝氏这么爱蹴鞠。
鞠城,呈长方形,东西向,设有坐南面北供观赏的大殿,四周有围墙。
郝氏鞠城,修得虽不及皇室鞠城,却也是远看暮气昭昭,近看瓦窑似绍。寸长人家,南北仅有观台、或亭。郝氏田庄修得真是大殿。
“圆鞠方墙,仿象阴阳。法月冲对,二六相当。建长立平,其例有常:不以亲疏,不有阿私;端心平意,莫怨其非。鞠政犹然,况乎执机!”
刘宏眼见这民间鞠城,竟有如此巍峨,口中不禁吟起《鞠城铭》。一首鞠城铭,一十二句、四十八字,将这蹴鞠讲得事无巨细:
一二句,是对球与球场的描述与阐释:“鞠”是圆形的,球场四周围着方墙,它象征着天圆地方,暗含阴阳相对。
三四句,是对参赛人数的介绍:竞赛中,双方各六人,共十二人进行对阵互相抗衡。这是效法一年十二个月份来设置的。
五六句,是介绍设置裁判员事宜的:设立裁判员(长),来做到竞赛的公平。并制定有统一的不变的常用规则。
七八句,是对裁判员的职业操守提出要求:不能亲一方而疏另一方,怀揣私心,应该裁判公正。
九十句,是对运动员提出要求的:要心平气和地服从裁判,不要抱怨裁判的裁决。
最后两句,士大夫做赋定要联想到国家的治理:蹴鞠这样讲究规矩,而秩序井然,何况掌握着国家权力的人们呢?
两侧殿中,女眷居多。
多是田庄中婢女,婢女也有亲疏远近,能有闲暇观蹴鞠者,都是服侍田庄中各公子的。
众多婢女簇拥着一个身穿白裘的女子,女子刚到及笄之年,是郝萌小妹。
皇帝刘宏入鞠城,立即像是脱缰的野马。眼见鞠在地上,当场来了一段蹴鞠舞。
足踢、膝顶、双腿齐飞、单足停鞠、跃起后勾。刘宏民间之时就会蹴鞠舞,无奈这进京当了皇帝,这蹴鞠舞属百戏,自不是皇帝可以随意展示的。
百戏是汉人民间表演艺术的泛称,《汉文帝篡要》载:“百戏起于秦汉曼衍之戏,技后乃有高絙、吞刀、履火、寻橦等也。”
公子宏,放下皇帝的身份,终于可以秀一秀这蹴鞠舞了。
殿中的女子,一身洁白的裘衣,眼见刘宏的蹴鞠舞越来越精彩,整个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站起来走到墙垣之处向下探身,自己都浑然不觉。
“那位公子鞠踢得真好啊!”
身边婢女一指刘宏,声音很大。
皇帝刘宏,循声更为得意,抬头仰视。
刹见一袭白裘,白如雪。
一女,肤白如凝脂玉一般。
刘宏见远处又有一鞠,一人双鞠继续自己的表演。
吕布面色一沉,这皇帝刘宏,对郝萌家小妹动心了!我支就塞正在蒙难,断不能在这里旁生枝节。
眼见郝小妹看刘宏蹴鞠入迷,吕布缓缓走向刘宏。
论及蹴鞠,你还能比过我吗?
第147章 偷香校尉()
吕布没想到,青楼花魁,色艺双绝,这皇帝刘宏一直在褒贬人家唱曲。区区郝氏田庄,衣着华美的方及笄少女,仅有郝小妹一个。
俩人对上眼了!
“小姐,那公子好像名唤公子宏,老爷待若上宾。”
“这鞠踢得真好啊!”
……
丫鬟们七嘴八舌,郝小妹完全没听进去,眼神里都是刘宏拿踢鞠的身影。这个男子,隐隐中有一种非凡的气质。
郝小妹从未见过,却又说不上来。
“公子宏!”
吕布缓缓走向刘宏,向他伸手。
“接着!”
刘宏大脚将鞠高高调起,直从吕布头顶飞过。
刘宏脚底下功夫可以,这一球飞来,高度不是特别高,用头将可以接住。想要接得漂亮,这高度恐怕是不行。
这皇帝陛下,纯心想在郝小妹之前让某吕布出丑,显示衬托他球技高超,真是小瞧了某吕布。
倒挂金钩,对于习武之人不难。
但见吕布倒挂金钩,用脚尖和小腿直接将鞠夹住。落地之后,鞠在身后不停的颠起,细细看去,原来是吕布轻抬后脚跟。
“小姐,小姐,你这位公子,后脚跟颠鞠,真是前所未见。”
“是啊小姐,这位公子,容貌甚伟,比起公子宏,更高大呢。”
……
刘宏看着吕布,连连打眼色。朕是皇帝,怎么也不让让朕?
吕布微微一笑,一脚将鞠踢回去。高度拦腰,怎么接的都不好接。
别想难倒朕!
皇帝刘宏轻轻挑起,膝盖颠鞠,同时脚上令一只鞠不停的颠。
郝萌还有十数人,一脸鄙视的看着两个人,双人蹴鞠舞,有什么可以显得?鞠城之内,射鞠入门,那才是本事。
“公子宏,可以开始了吗?”
郝萌阴沉着脸,吕布、刘宏是他带来了,如今感觉颜面无光啊。尤其留意到刘宏时不时看一眼自己小妹,郝萌更觉得恶心。
父亲怎么将此人,作为上宾?
“好,开始吧!”
刘宏将鞠放下,然后头也不回的登台阶,走向郝小妹。
“奉先,陛下是看上那少女了,你拦不住的!”
王甫从旁低声提醒吕布,皇帝看上女人,再正常不过了。
作为皇帝,有许多特权,其中就包括,只要是看上的女人,都可以收入宫闱。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自有人送到榻旁。
“拦不住?”
吕布直接抓刘宏衣领,粗暴的将刘宏拖离鞠城。有些事情,比想象中的简单。
王甫不可思议的看着吕布,那可是皇帝,岂能这么拖着走?
不怕杀头吗?
“你放开我!”
刘宏一声厉喝。
“放开啊,奉先。”
王甫从旁说道。
“放开!”
蹇硕拦住吕布去路,双臂阔起,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刘宏仿佛看到了救星,刚要开口,却听蹇硕开口说道:“公子宏放心,某在,没人能带你走。”
“砰!”
吕布一拳打了蹇硕个满脸桃花开。
郝萌他们,看这群人好像看傻子一样。不一会蹴鞠开始,郝萌也懒得理他们,田庄里随处转转吧。
黄琬后至,一脸生无可恋,可不能让人知道,这是皇帝。
“吕布,放开朕,朕可是皇帝!”
刘宏一声高呼:“信不信朕斩了你!”
黄琬两眼一黑,差点没栽倒过去。这就是大汉的皇帝和北边最英武的将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好在刘宏的厉喝,没人在意。大家都忙着蹴鞠,就当他是信口雌黄。
郝萌心中暗想,若他真敢打小妹主意,直接报官,自称皇帝,那是僭越之举。户籍之上,有关联的人,都当诛之。
吕布不管那些,皇帝刘宏看上谁,喜欢谁都不重要。一路北上,时间最重要。
鞠城之外,不远处就是织造纺。
唧唧复唧唧,织机的声音传来,还有潺潺水声。
不远处,溪流有一水车。这织机是用水车转动带动,这水车是中常侍毕岚所创,不止在司隶校尉部内,并州也有。
水车之下,刘宏怒目而视吕布。
吕布与刘宏对视,丝毫不介意,面前之人是天子。
瞬间,剑拔弩张。
王甫心都凉到底了,生怕吕布出手打皇帝。届时自己该怎么办?吕布持刀敢闯北宫,脾气上来了,哪里会给他王甫面子?
想着,王甫看向蹇硕。
蹇硕身长八尺,容貌甚伟,有英武之气。
捂着脸,畏畏缩缩,不敢近前。
黄琬走得慢些,眼看吕布和皇帝杠上了,念及吕布对他有搭救之恩,满心思索着如何帮吕布解围。
“打点行囊,今晚启程。”
吕布几乎是命令的口吻,对皇帝刘宏下令。
“朕不,吕布你这一路所作所为,朕杀你十次都不多。”
刘宏恨得牙痒痒,死瞪着吕布,气得浑身直哆嗦。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除了潺潺水声,和水车木轴发出的“咯吱”声。
屏气凝神,看着这对君臣。
三个人都知道,再不做些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除了见观其变,随时保护皇帝,或者为吕布求情,又能做什么呢?
静静的听着吕布后面的话。
但见他嘴角上扬,居然笑了。
这是笑的时候吗?
王甫对吕布猛打眼色,记住了,你对面的是皇帝。
蹇硕豁出去了,缓缓走向皇帝刘宏。这是表忠心的时候了,大不了再挨一拳。
吕布的嘴动了!
三人侧耳倾听,看他会说些什么。
“今晚你不走是不?”
吕布玩味的说道。
“不走!”
刘宏一扭头,别过头去,不看吕布。
吕布转身,缓缓走向郝氏宅子,留下句:“那我虏了那郝小妹,自己走。”
“他说什么?”
刘宏听清楚了吕布每一个字,却不知吕布是何意。好好的掳人郝小妹干嘛?
回想起吕布刚刚鞠城之内,和刘宏对弈蹴鞠,刘宏问王甫:“吕布莫不是要和朕抢女人?”
“陛下,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吕布是要帮您偷人呢!”
王甫老脸全是褶皱,这吕布为了迅速北上,也真是煞费苦心。日前他早已修书王智,未提北巡之时,但交代王智,若鲜卑人攻支就塞,全力驰援。
皇帝北巡,若是看到大汉边军在支就塞蒙难之时,隔岸观火,那事可就大了。
刘宏一听王甫这么说,屁颠屁颠的跟上吕布,悄悄对吕布说道:“吕卿此举,甚合朕意,回去朕定好好封赏于你!”
“封个什么官?”
吕布态度缓和下来,刚刚踢鞠的时候,忽然想到,为何要吸引那郝小妹的目光。皇帝喜欢,直接虏来上路。郝氏人追来,那皇帝刘宏自不能亮明身份,只能叫他快速北上。
“封你个偷香校尉!”
皇帝刘宏嘿嘿一笑,这吕布还真是让人莫名的喜欢。
胡闹!
黄琬真想立即回到大狱之中。
狱中十载,世风日下。皇帝、都尉,合谋在民间掳女人。
成何体统!
第148章 白夫人夜会曹节()
夜幕降临,郝萌在鞠城挥洒了一身汗水,又与吕布几人饮宴。
酒席宴罢,郝父听闻郝萌赴鞠城蹴鞠,怠慢了客人,对郝萌多有责备。
郝萌眼珠一转,对父亲说道:“这几人绝非善类,儿闻听那公子宏与吕布嬉戏,自称皇帝,有僭越之嫌,不如儿连夜赴县衙报官。”
“这……不太好吧!”
郝父犹豫了一下,对郝萌说道:“公子宏器宇不凡,吕布膂力过人。还有,你别笑看那教书先生,一脸的官威。”
“就怕这几人,是外逃的党人!”
郝萌本事编的,细细一想,大有可能。
“这……”
郝父眼神又是一阵犹豫,半晌才说道:“那你速去报官,我看住这几人。”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宗……宗主,不好了!”
有下人来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郝父一下就站起来了,莫不是那几人真是党人,官府查来了?收容党人,与党人同罪。
当年,山阳名士张俭出逃,路过此地。隔壁田庄收留他一夜,后由人检举,一家三十余口皆被斩首。
“那……那……公子宏,劫了小姐,打伤侍卫,跑了。”
“什么?”
郝父一阵眩晕,大吼一声:“速去报官!”
“我带人去追!”
郝萌不等父亲回答,一个健步冲出家门,召集家奴、门客,策马出坞堡。
……
五原,太守府。
王智接到两封书信,放在几案上,愁眉不展。
“明府何以愁眉不展?”
别架客孙见王甫踌躇,开口问道。
“族兄甫命我驰援支就塞,大长秋命我按兵不动。”
王智将两封书信递给客孙,眉头紧锁,开口说道:“族兄扶我上五原太守之位,但大长秋才是我宫中靠山。如今二人之令相悖,不知如何抉择。”
“明府怎么糊涂了?”
客孙拿着书信扫了一眼,开口说道:“黄门令与明府是血亲,打断了骨头连着筋,这点不会变的。”
王智以为他要劝自己听王甫的,他也有此意。
“即便是偶有违背黄门令之意,黄门令也会原谅您的。大长秋则不同,此人阴狠毒辣,稍有违背之意,那可是杀身之祸。”
客孙说完,为自己的机智一脸得意。他收了拓拔匹孤一件胡裘,答应他静观其变,以防王智变卦。
“这……”
王甫细细思量,族兄王智,比起那曹节还是宽厚一些的。这时候,只能开罪脾气好的了。
“听说西凉豪侠杨阿若尚在并州,今日拓拔匹孤修书来,让我们边关设卡,谨防杨阿若驰援支就塞。”
客孙说到这,一脸对拓拔匹孤的崇拜。东夷之人,哪里来的此番谋略,事无巨细将没一点可能破坏他计划的事,皆掌握在手中。
“派人去做吧!”
王智揉揉太阳穴,自从鲜卑人攻支就塞,他就心有隐忧。心里恨透了那吕布,原本安稳的边关,如今乌烟瘴气的。
快些拿下支就塞吧。
不然,他就想做个太平官。眼见边关就要破了,鲜卑人杀进来之前,多攒下一些家当。
届时辞官返乡,也是福泽数代。
……
长秋宫,曹节寝食难安。
皇帝出宫,董太后蠢蠢欲动,欲将执金吾董宠扶上大将军之位。
算起来,大汉八年没有大将军了。无论是窦氏外戚、还是董氏外戚,一直都没有染指权利的中心。
如今这董太后趁皇帝刘宏不在,无人能与董太后相争。
士人本欲北上追皇帝刘宏而去,如今都未动身,便是为了应对这董太后。
“白夫人求见。”
小黄门左丰通秉。
“快请!”
白夫人与平氏君约为姐妹,寻到长秋宫,曹节也不觉有异。
“大长秋可是在为董氏之事烦心?”
白夫人开门见山,见曹节,出门之前只是淡扫蛾眉,风情万种之姿不见,倒是有些淡雅。
“白夫人女中巾帼,真是什么瞒不过你。”
曹节一见白夫人,面露微笑。女中巾帼真不是恭维,这白夫人面相有外族血统,行事也是果决。
若不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