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藏斜着眼看她。
“哦。”林少雪摇摇头,“我没什么需要问的。”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朝陆藏伸出自己的手,“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我叫林少雪,在电影中饰演孙三阳。”
陆藏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原本应该是白净的小手上布满伤口和血浆——刚才为拍戏画的特效妆还没来得及卸去。
林少雪也注意到这点,也看对面男人并没有和她握手的意思,便自然的想要收回手,却在收回的瞬间,被一只大手握住。
75。@姜岁:要粗大事!()
林少雪眼看着那白净的手在松开自己后掌心占满血浆的样子,心里暗暗有些可惜。她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张单片的湿巾递过去。
陆藏看了她一眼,接过,打开,细细地擦着指缝。
这种无声的互动落在姜岁眼里,只觉得无比眼熟。
当然,最后陆藏也没有如陆导的愿留下来吃饭,他要去首都开会,只是在沪市停留一天时间。陆导对自己这个侄子没辙,也只能就这么把他放走。
“我这个侄子,真是厉害。”陆平文放下手里的酒杯,对坐在对面的一众青年演员说道,“你们这些人智商加起来,都不如他一半高!”
姜岁和林少雪对视一眼——这句话陆导自打端上酒杯以来就说了不下五遍,刚开始几个人还追问,现在已经一个个兴致缺缺地应和了。
身边的陈佑宗又起身出去接了个电话。
姜岁有点担心地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头,也起身跟了出去,在距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站着等着,确保自己不会听到他讲电话,也不会让他的身影离开自己的视线——天呢,天底下怎么有她这么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她正想着,那边男人收了线。他转身,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在那儿一般,走到她面前。
“有件事。”他站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眼眸半明半雾,面容冷峻,“他们已经找到了那歌赵经理和他秘书,而且承认了是收了冯熙薇的钱,目的是彻底败坏你的名声。”他握起的拳头紧了紧,手背上青筋凸起。
姜岁从没见过他如此阴霾地脸色。
“冯熙薇已经找到,我要去见见她,你。。。。。。”
“我可以一起去吗?”不知道为什么,姜岁突然觉得对面这个男人现在看上去十分危险,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头可怕的怪兽从他身体里冲出来。
陈佑宗附身,轻轻把她揽在怀里,“抱歉,不可以。”下一秒怀中的女孩不安分地想要推开他,被他手上稍稍一用力,按在胸前。他的怒气从胸腔中发出,连每个字,每句话之间好像都飘着火苗。
“如果说之前我还对她有点人性方面的期待,那么现在我已经彻底对她失望。我不可能让自己的女朋友时刻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我必须去处理这件事。”他的语气让人根本无法放心得下,“一会儿吃晚饭就回家等我,我会尽快赶回去。”他的唇贴在她她额头上呢喃,“只有一点,你不许跟上来。”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另一面,他的女孩,就应该是美好的,光明的,无拘无束的。
从前他总是顾虑太多,处处谨慎,才会一次次让她陷入危险境地,如今冯熙薇已经触到他的底线,也是时候把这根刺彻底拔掉。
陈佑宗离开之后,姜岁一直心神不宁。
陆导喝多了,还在断断续续地吹嘘着自己以前的丰功伟绩,林少雪面前放的是白水,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看向身边的女孩。
女孩向来话多,今天晚上却安静的很。
她看着姜岁发了半天呆,最后实在忍不住拿着手机走了出去。林少雪撇撇嘴,给自己再倒一杯水。
过了一会儿,姜岁匆匆忙忙地走进来,悄悄拿上随身的包包,做了个溜号的手势。她摆摆手,看着她脚步急促地离开。
她正发着呆,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砰”地一声砸在桌子上,手上还放着一只手机。她顺着看过去,看到的是陆导通红的一张脸。
“给,给陆藏那小子打电话。。。。。。让,让他小子过来接我!”陆导醉醺醺地趴在桌上,晃着手里的手机,“快点!”
林少雪一脸淡定:“我没有他的电话。”
话音刚落,手机就被塞到自己手里。
“你找!备注是'小王八羔子',打给他!”陆导刚说完,自己又莫名其妙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他是小王八羔子,我是老王八羔子!”
。。。。。。喝醉酒的老男人真可怕。
林少雪无可奈何地接过手机走出门,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备注是“小王八羔子”的。她的指尖停在一个名字上,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播出。
电话响了四五声后,被接起来。
“我是陆藏。”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穿过来,落进她耳朵的瞬间,她就感觉自己周围的温度瞬间低了十几度,从暖春一下子掉入寒冬。
“陆藏你好,我是林少雪,《无一幸存》中饰演孙三阳的演员。”林少雪声音平淡,“陆导喝醉了,让你过来接他。”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地址。”
林少雪报上酒店的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看着屏幕上“讨人厌的小屁孩”六个字,扯了扯嘴角。
说好的小王八羔子呢?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路虎在酒店门口接到了醉成一滩翔的陆平文,和坐在二十米外的长凳上玩手机白衣黑帽的林少雪。
已经四月了,可是女孩还裹着厚重的羽绒服,显得露在外面的脸更加瘦小精致。
路虎停在她身前,驾驶座的门打开,高瘦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上车。”他说。
林少雪也不客气,看了一眼躺在后面不省人事的陆平文,拉开副驾驶的座位坐了进去,报上自己酒店的名字。
“不住在一起?”
男人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与其说是冷,她听着到更觉得像是一串数字机器,没有任何感情。”
林少雪闻言摇摇头:“整个剧组的主创和主演除了我和陆导在上海都有房子,导演和女演员住在同一家酒店,会惹出许多麻烦。”
男人点点头,接下来一段时间车厢内安静的只能听到汽车驱动的声音和后座陆平文是不是蹦出几句梦话的声音。
最后还是林少雪先开口打破了安静。
“你觉得我和她像吗?”她问。
当初陆导在挑人的时候,原本是想挑个新人,谁成想前前后后转遍了国内的所有电影学院都没找到合适的,不是假清高就是真做作。后来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推荐了林少雪,他约她出来见了一面,就立刻定下了她的女主角身份。这样的果断,让她不得不对自己即将塑造的这个女人产生深深的好奇。
为此她回来也查了不少相关资料,只是不论是报道还是网上,孙三阳的照片都很少,仅存的几张她都看过,一张是她在自首时拍下的,还有一张是偷拍,最后一张,是庭审时的现场照片。
她自己前后左右看着,觉得除了瘦,自己似乎没有任何一点像她。
男人听到她这个问题,手上的动作不可见地滞了一瞬。
半晌,他缓缓开口。
“不像。”
林少雪点点头:“是,我也觉得不像。”她像是突然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连语调都比刚才轻快了许多,“这世上不管是她还是我都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我确实也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去和她一模一样。”他的这句话,竟然解开了她自开拍以来的心结。
陆藏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转头继续开车。
车子先到她住的酒店。
“谢谢你了。”她从车上跳下来,走到驾驶座那边,敲敲窗户。
窗户慢慢下滑,露出男人半张脸。
林少雪递上一张雪白的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和电话,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说完没等里面人说什么,就自顾自把手一松,小卡片顺着掉下来,陆藏手指一夹,阻止了它的下飘趋势。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女孩已经不紧不慢地走进酒店。
男人看都没看那张名片,随手丢在座位上,缓缓发动车子。
另一边,一辆橘色的跑车正在夜色中飞驰,姜岁坐在后面,显得有些忐忑不安。
“没事岁姐,何姑的驾驶技术很好的,年轻的时候还参加过铜锣湾的地下赛车比赛拿过冠军,人送外号'赛车之花'的!”灿灿从副驾驶转头对她说。
姜岁看着狂风中被头发糊了一脸的灿灿,实在不敢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
十分钟前,她原本是在门口等灿灿,谁成想来了灿灿等来了,与她一起的还有这辆鲜艳的跑车,驾驶座上的女子还是香港的金牌经纪人,她只在电视中见过的何芝。
“这个臭小子,果然看不住他他就要惹事。”何芝手脚麻利地把她推上车,一点也没有五十岁女人的衰老慵懒之像,“都说了这些事不能由他出面,交给他那些叔叔伯伯不是很好吗?干什么一定非要自己亲手解决?”
“何姑您先别生气,舅舅这不也是被惹急了吗?放心吧,他有分寸的。”灿灿笑脸相劝。
“你们在说什么啊?”姜岁有点云里雾里,“他不就是找冯熙薇谈判去了吗,有这么严重?”
灿灿叹了口气,“岁姐你不知道,舅舅家的情况有点复杂,而且内地不比香港,演员涉黑比涉黄还严重,万一被人发现蛛丝马迹,牵出来大做文章,不管是地位多高,粉丝多少,他的演艺前途可能就要全砸了。”
76。@陈佑宗:闭嘴。()
“涉黑?”姜岁原本只当是陈佑宗做了这么多年演员攒下的一些人脉,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和黑道扯上联系。
“算了,现在不好跟你说这件事,先去阻止他要紧。”灿灿摆摆手。
“你们不会搞错什么了吧?”姜岁皱眉,“就算是陈佑宗需要做什么事情,也有自己的考量,也能掌握轻重。。。。。。”
“我们不是怕他。”灿灿瘪瘪嘴,“是他那些朋友。”她叹了口气,“早些年在香港有几位退休的叔伯举家搬迁来了沪市,他们的孩子和舅舅关系好,经常联系。他们手段狠辣,做事从来不计较后果,我们是怕他们发起疯来,到时候万一闹出人命,收场就麻烦了。”
从小生活在大陆小康家庭的姜岁一脸蒙逼,表示实在是搞不懂他们香港人的生活,明明一口一个“涉黑”,偏偏说的那么平常,担心的只是“麻烦”,并不是不能解决,好像家常便饭。
“算了,我也不问了。”姜岁放弃追问,自顾自地嘀咕,“人家说东北人都是黑社会,我看以后要改成香港人都是黑社会了。”
好好好,又是一个地图炮。
与此同时,沪市某会所的私人套间里,几个人正坐在沙发上。
“陈少爷。”
穿着燕尾服的年轻的侍者端过来一盘雪茄,陈佑宗看也不看,抬手推开。侍者有些为难的看向对面的人,那人冲他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快步退出房间。
“佑宗,你倒是说句话,这几个人到底怎么办?”那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年纪约么三十岁左右,金丝边眼镜夹住鼻梁,看上去文质彬彬,手指间却把弄着一把不锈钢的手术刀,刀刃薄如蝉翼,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阵阵冷光。
他说的几个人,就是此刻他们对面靠在墙边坐着的三女一男。他们旁边还倒着三个不省人事的,用绳子捆了随便丢在一边,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不知道是生是死。
陈佑宗脸色不改阴霾。他靠在皮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只琉璃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要我说,捆了送警察局太亏了。我知道你不方便出手。。。。。。还是让我帮你料理了这几个不听话的小孩,你还是回去做你的大明星,怎么样?”西装男人双腿交叠搭在茶几边缘,嘴角的笑容充满危险,“这几个都好办,这个女明星。。。。。。好像名气不小,稍微麻烦点,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朝旁边勾勾手,立刻有一个人恭敬地弯下腰,“少爷。”
“她不是喜欢拍戏吗?”男人轻描淡写地吩咐,“去,给我把张琨请过来,让他们几个人再给娱乐圈做点贡献。”
对面的其中一个女人听了,突然猛地抬起头!她拼命摇着头,声音嘶哑:“不,不,不要张琨!求您!那张琨他,他。。。。。。”他可是圈里出了名猥琐的导演啊!曾经他对她还有过想法,被她羞辱了一番,现在要是真的被叫来,以及肯定免不了被折磨□□!
女人的手脚都被绑着,目光无措地投向一遍的陈佑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佑宗,佑宗,你。。。。。。啊!”
“砰!”
男人手里的玻璃杯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扔出,狠狠地砸在女人头顶的墙上,玻璃渣四处飞溅,掉得她满身都是。
女人吓坏了,张着嘴,半个音符都发不出来。
“闭嘴。”陈佑宗垂眸,缓缓开口。
女人吓的脖子一缩,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人陈佑宗。
“哎,你可别把美人儿吓坏了,一会儿拍的效果不好卖不出去钱,我可要从这儿讨啊!”男人笑得开心,仿佛嘴里说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小事一般。
正说着,门外突然想起一阵敲门声。
“少爷,陈少爷,喜倍娱乐的吕总现在在门口,说有事想见少爷。”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探身进来,说道。
墙边的女子突然眼睛一亮,直起身子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就被旁边的人一脚踹在肩膀上,整个人哀嚎一声倒在地上。
“哟,我当时谁,吕伟安啊。”那男人一上一下抛着那手术刀,嘴角依旧挂着笑容,“让他在外面先等半个小时吧。”他摆摆手,“去和他说,这种不请自来一点诚意都没有的会面,少爷我见不见全凭心情。”
手下点点头,关门出去。
“这个人小明星好像挺开心的啊。”那男人起身,步履悠闲地走到几人面前,金丝边眼镜后面锐利的视线再过几人的脸。最后若有所思地在那个女人和她身边那张年轻的女人面孔上流连了半晌,突然笑了。
“现在的娱乐圈真是什么人都能进了。”他蹲下身,手术刀挑起其中一个人的下巴,那女人浑身颤抖,和他对视一眼就吓得缩脖子,“这种刀法还不如我,瞅瞅这双眼皮割的,啧啧,回头我帮你重新做一次,好吗?”他微笑着看着那个女人,“我记得你叫。。。。。。婷婷是吧。”
婷婷咬着下唇,挤着嗓子说,“这,这位少爷,实,实在不是我的错,都是熙薇姐,都是冯熙薇她给我钱,让我这样做的!她。。。。。”
“行了,这几句破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也不腻味?”
男人起身,看着这几个人,心里一阵厌烦。
“少爷,吕总让我把这个给您,说是他来拜访您的诚意。”手下进来,手里捧着一张纸。
男人怒怒下巴:“拿给沙发上那个,今天他才是这儿最大的爷。”
手下点点头,走到陈佑宗面前,恭敬地弯下腰,“陈少爷,吕总说看在大家都在一个圈子混的份上,给他一个道歉的机会。”
陈佑宗扫了一眼,是一张支票,上面签了三百万。
他看着那个手下,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太久没见我,不懂规矩了?”
那手下表情一僵,后背冷汗直冒,他立刻收回手:“对不起,陈少爷,我这就打发他走。”说完,他转身走出门,穿过走廊到最前面的小厅里,表情严肃地说,“对不起,吕总,陈少爷说请您回去。”
吕伟安一愣,“腾”地站了起来,脸色不善,“这个陈佑宗,我今天还非见他不可!”说完,他越过那人,直接朝房间方向走去,手下刚想上前阻拦,就被站在旁边的男人拽住了手臂。
“风哥。。。。。。”
被叫做风哥的人摇摇头,“他们的事,我们不用掺和。”
这厢陈佑宗还在喝茶,那边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佑宗!”吕伟安风风火火地走进来,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立刻捕捉到坐在墙角的冯熙薇,她的衣服在挣扎中被她自己弄得乱七八糟,妆也花的一塌糊涂,因为太聒噪,几分钟前嘴上刚刚被男人亲手贴上胶带,丝袜被玻璃片划花,膝盖上也有伤口。
他眼色一凛,目光投向站在中间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装,白色衬衫接开两颗扣子,鼻梁上夹着金边眼镜,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
“谢少爷,好久不见。”他走上前,朝男人伸出手。
谢一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吕总,我还没老年痴呆,咱们好像就没见过吧,哪里来的好久不见呢?”他的双手依然没有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意思。
“六年前鄙人去香港参加一个会议的时候,谢少爷才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自然不会记得我。”吕伟安收回手,眯了眯眼。
“哦对,还多亏你提醒我。”谢一笑扯了扯嘴角,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术刀,举在眼前转了转,“您是前辈,叫我少爷是我受不起,您还是和别人一样,叫我。。。。。。谢医生吧。”他一顿,眼睛眨也不眨,下一秒手中的刀“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插在冯熙薇头顶的墙上。
冯熙薇当时就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惊恐地看着吕伟安,眼里写满痛苦。
“谢少爷您言重了。”吕伟安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知道我的未婚妻现在就在谢少爷手里,不知道我出多少筹码才能把她换回来。”
谢一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玩儿的事,“哟,情深意重啊。”他的视线在几个人身上滑过,“不知道吕总说的未婚妻是哪一位?”他先是停在那个网红婷婷面前,“是这位和你有过露水姻缘的小姐呢?”他又走到冯熙薇身前,“还是这个背着你一心想勾引我兄弟的婊…子呢?”
冯熙薇在听到“露水姻缘”这四个字的时候眼里闪过短暂的恨意,但随即听到后面那句话之后,表情立刻变得无辜而又可怜。她无声的流泪,摇头,像极了被迫害得无辜少女。
“不过不管是谁,今天都不是我说了算。”谢一笑回头看向沙发上一直没出生的某男人,“他就在那儿坐着,去求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