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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的男人回道:“你发过来照片的那两个人已经找到了,在首都机场被扣下的,现在已经拉会沪市了,我下面几个员工在招呼他们。”
“帮我问出是谁做的。”男人一呼一吸间都是果决。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愣了一下:“你可是知道我的。。。。。。”
“随便你怎么问。”男人的语气第一次透着凶狠。
那边也不再啰嗦,直接挂了电话。
陈佑宗刚收线,一抬头,一到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脚下一顿,愣了一秒才问走过去。
眼前人穿着棕色花斑貂绒大衣,带着紫色的圆形墨镜,手上是最新款的ers手提包,看见他走过来,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对精明的眼睛。
“何姑,您怎么来了?”
73。@陈佑宗:我会认真考虑()
陈佑宗走上去微微俯下身拥抱住她:“您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他这一停,后面跟着的围观群众越来越近,何芝扫了一眼他身后,墨镜重新戴上,“先上车再说。”
“对不起老板。”等在门口的小钟一直站在车边,看见他们一脸苦相地帮两人拉开车门,“何姑不让我告诉您她来了。”
陈佑宗侧身上车,将粉丝的尖叫声和相机快门声隔在外面。
“您要来也应该提前通知我。”他说。
何芝鼻腔里“嗤”了一声,“我告诉你了你能从澳洲飞回来吗?我看你现在除了女朋友的事其他的什么也顾不上。我怕我再不来,你就要把沪市捅翻了天了。”她从包包里拿出一面镜子和口红一边补妆一边说,“你倒是犟,什么都不说,但是这事能瞒住谁?formuna特地嘱咐我,一定要把她儿媳妇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男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她就说了这些?”
“还能说什么?”她瞥了他一眼,“我说你们母子俩闹了这么多年还不够?一个快六十的人,另一个也三十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她收起镜子,递给他一张纸条。陈佑宗结果来打开一看,上面是五六个电话号码。
“这几个人现在在沪市也都混的不错,有需要就找他们。”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无奈,“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那女孩的安全才最重要。”她不等他拒绝,就按住他的手,继续说道,“这次来除了这件事,其实还是想来和你的工作室谈个工作。”
“如果是帝星的工作,您懂我的。”陈佑宗不轻不重地说道。
话音刚落,手背就被身边人毫不留情地抽了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何芝简直从来没有这么苦口婆心,同样的话说了许多边她自己都快恶心了,“其他话我不想多说,你反正也从来不往心里去。我就说一条,你父亲已经接了。”
男人眉心不动声色地动了动。
他不是不知道,老陈先生这些年私底下还和方女士有联系,只是碍于他的抵触情绪太过强烈,一直自以为是地瞒着他。
何芝的声音软化了几分:“james,你不是不知道现在香港电影的困境,用寒冬形容一点不为过。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香港电影,无论资金再多演员再大牌,都再也拍不出三十年前那种水平的电影。这次帝星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去做个方面的准备,无论是编剧导演还是其他都是一流,只希望能够真的把香港电影的灵魂找回来。”
陈佑宗的表情有几分严肃:“您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他根据自己这么多年对香港电影的了解,一条一条列举着,“娱乐公司内部的**,演员演技水平下滑,投资商的地位节节攀高,剧本内容一味迎合所谓的'大陆口味',低俗下流毫无内涵,喜剧不像喜剧悲剧不像悲剧。。。。。。”他叹了口气,“何姑,当年我是带着怎样的失望离开的香港电影,您应该最清楚。”
“当年的你充其量只是个有点名气的演员而已,你当然可以选择一走了之。”何芝叹了口气,“但是三年过去了,你在大陆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在内地风生水起,你的票房号召力和人气甚至超过了你那些叔伯辈的老一代演员们。”陈佑宗看向何芝,竟然从她的神态中看出了一丝疲惫。
“你始终不能改变的,就是你还是一个'香港演员'这个事实。”她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砸在男人的心上,“我知道你这些年也在为香港电影努力,但是大家看到的也只是你一个人的成就。。。。。。关于接不接那部电影的问题,你是不是继续考虑一下呢?”
陈佑宗沉默了几秒钟,缓缓开口:“好,容我考虑考虑。”他话锋一转,“对了,您哪天到的,现在住在哪呢?”
“希尔顿。”何芝重新戴上墨镜,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不愧是方妙女士的好闺蜜,连做派都一模一样。
车子稳稳停在希尔顿门口,侍者从外面打开车门。
下车之前,她还是回头对里面的男人说了一句:“仔细考虑,还有,别逞强。”
说完,就优雅地走进大门。
“少爷,我觉得何姑说的没错。”小钟一般不会称呼他少爷,只有在何姑和方妙女士来的时候才会这样叫,“您要是实在过不去心里的坎,就当是和老一辈艺术家交流经验也好啊。”
陈佑宗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很会做人,是她给你发薪水还是我给你发?”
小钟脸色一僵:“少。。。。。。啊不,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提到薪水,小钟浑身一激灵,“我只是觉得何姑不常亲自来内地的,这次她来,也是知道在电话里劝您没什么效果。她今天早上还跟我说呢,说您要是不答应,她就赖在这儿了。”
“那就让她安心住在这儿吧。”男人看向窗外,高楼从他眼中飞快倒退。
小钟欲言又止,“可是,她住酒店签的是咱们工作室的单。”
陈佑宗:“。。。。。。明天你和她说,我会认真考虑。”
片场这边,姜岁忐忑了一下午,终于在六点多收到灿灿一条短信——“我和老板正往片场去,他脸色不好,你保重!!!”
她撇了撇嘴。
林少雪见状转头对陆导说:“恭喜,男主角要进组了。”
“是吗?”陆平文显然有些激动,他随手一指,“那个谁,你去赶紧搞个仪式,欢迎男主角进组。”
半小时后,陈佑宗风尘仆仆地踏进看守所大门,一进来就被十几个工作人员团团围住。“欢迎男主角进组!”十几个人群声高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监狱里的犯人出操了。
陈佑宗冷不丁吓了一跳,后退一步。他越过人群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姜岁和林少雪,两个姑娘一高一矮,一圆一长站在一起,看上去都没什么事,尤其是他自己家的那只,还没心没肺地冲他招手。
“谢谢大家。”饶是奔向她的心急切,男人还是有礼貌的谢过了刚才把他吓一跳的众人,接过花束抱在怀里,长腿一迈走向姜岁的方向。
谁成想还没走两步,他就被人从后面揽住肩膀。
“哎呀咱们的男主角终于回来了!”陆导的脸上难得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我宣布,咱们《无一幸存》的主演终于齐了!”
众人鼓掌。
陈佑宗看向身边的男人,有些无奈:“陆导,您不会让我回来第一天就开拍吧?”他的眼下泛着疲惫,直接说,“我是赶回来的,实在需要休息。”
其实陆平文原本就是这个想法,他自己充满激情精力充沛,恨不能二十四小时都盯在监视器前面,但既然陈佑宗这么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也不好再勉强。
“好,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可以开始吗?”他问。
“可以。”陈佑宗点点头,顿了一下,然后问道,“今天姜岁的戏拍完了吗?”
“她?她昨天请了一晚上假,今天上午也没来,现在进度刚刚补完,严格来说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陆导回答道。
“她身体不舒服,我替她跟您再请一晚上假。”男人说完,不等陆导回答,就径直走到姜岁面前,弯腰牵起她的手,在周围工作人员和群众演员的一片抽气声中,走到陆导面前。
陆导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也就明白了。
“好吧,今天就破例方你们一马。”他拍拍陈佑宗的手臂,眼神别有深意,“好好休息。”
“谢谢陆导。”说完,他就牵着姜岁走出派出所。
看这两人背影离去,一群工作人员中有个胆子大的被派作代表,开口问道:“陆导,这么劲爆的新闻,我们能发微博吗?”
林少雪转身回头,扫了一圈众人,摇摇头说,“还请大家忍耐两天,两天之后,大家就可以发了,可以吗?”
这些工作人员也算是娱乐圈的编外人员,平时见过的大新闻也不少,被教的最多的,也是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即使知道了也要咽进肚子里的规矩,而且现在人家都这么说了,他们也没有不配合的道理,便一个个点点头。
毕竟林少雪平时除了和姜岁说话,其他时候人很冷淡,对大家也很有距离感,现在竟然用了恳求的语气,也着实是少见。
另一边,两个人走到车前,姜岁习惯性的朝后面走,却被男人开口阻止。
“坐前面。”陈佑宗开门坐进驾驶座。
姜岁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一边扯安全带一边问,“灿灿和小钟呢?”
“我让他们先回去了。”男人不急于发动车子,而是侧过身来看着她。三天未见,她看上去没什么别的变化,但是他知道,在经历了那种事之后,她绝不可能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毫发无损。
姜岁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的有些发毛,“我。。。。。。”刚说了一个字,剩下的话就被男人压下来的唇狠狠堵住。
74。@姜岁:好久不见()
姜岁变了,大家都这么说。
但是当你问起具体是哪里变了的时候,所有人又都支支吾吾,一边摇头一边皱眉,“不好说,不好说。”
林少雪倒是觉得蛮好说的,不就是变得更像个正常人了吗?
此刻他们正在拍摄的是一段动作戏,这段内容是孙三阳第一次住院被劫,车子却正好被在街上闲逛的女主碰了个正着。这段需要姜岁一边追着车子一边打电话,期间还要做出跨栏闪现等许多高难度的动作。
一般这样的动作戏姜岁都是亲自上阵的。虽然她本人平时懒得出奇,但在拍戏的时候就正好相反,她认为不管是动作戏还是其他台词非常冗长的片段,一旦练好了那都是一个演员一生的宝贵财富,所以她从来不像别的女演员一样对动作戏敬而远之闻虎色变,而是双眼放光摩拳擦掌。
以“猛”闻名,这还真是女演员中的奇葩。
可是今天,她单单和动作指导交流就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李田站在旁边候着都觉得,她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其实姜岁也不想这样,同样的话对面的动作指导已经反复说了许多边,走位和试拍也非常顺利,但是她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在车里的时候,男人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压抑的那句“让我安心些,求求你”的恳求,她就忍不住控制自己脚下的步子,让每一个动作再稳妥一点。
“a!”
随着工作人员打板声的落下,原本只是站在街边的姜岁饰演的女主角付朗身边一辆面包车开过,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翻过栏杆,飞快地追着不远处一辆面包车,一边跑还一边低头拨打着手机。
“张诚,我看见你们说的那辆面包车了!现在正中南路,拐向太平街!”虽然在快速奔跑,她的声音却只有轻微颤抖,这都多亏了前一阵子为了红毯减肥而在跑步机上锻炼出的肌肉。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付朗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让我停?不可能!我跟着它,你抄,就这样!”
说完,她脚下顿了顿,侧身窜进身边一条小路,抄近道冲到青阳路,果不其然,那两面包车在她面起那呼啸而过。
她二话不说继续跑,可惜体力实在跟不上,只能一路不停钻小项抄小道,最后赶到的时候,面包车已经消失无踪。
“张诚!”她气喘吁吁地走过去,扶着墙上气不接下气,“你们怎么在这儿,车呢?”
张诚皱着眉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身后。
付朗顺着看过去,也看到了坐在轮椅上,正淡定地自己往这边“走”的孙三阳。她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脖子上还带着固定用的脖套,手上有鲜血随着她拨弄轮椅一点一点滴在地上,可偏偏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痛苦,眼神淡淡扫过众人神态各异的脸。
“卡!”
陆导晃晃手里的剧本:“姜岁从小道儿里跑出来那段再补拍几个镜头,还有佑宗,你的表情稍微控制一下。”专业如他,竟然在刚才姜岁跑出来的时候下意识转头看她,眼中的担忧虽然极力控制,但是在镜头的无限放大下就很明显了,而在这段戏中男女主角还是冤家关系,见面就吵架,怎么会有这种情感流露呢?
别人听不懂,陈佑宗可是很明白。他朝陆平文点点头,“知道了。”
第二遍当姜岁冲到男人面前的时候,穿着利落地黑色皮夹克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皱着眉头,嫌弃十足。陆平文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拍摄其他镜头。
付朗因为连追了面包车好几条街而累的小腿抽筋,她大剌剌地坐在马路边休息。送了孙三阳上警车的张诚转过头来找她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正一脸痛苦地拧着自己的小腿,便走过去,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了,没见过美女腿抽筋啊?”付朗没好气地呛了他一句。
张诚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问,“你怎么知道那辆车就是我们要找的面包车?”
“求人就拿出真扯个态度来,警察叔叔!”女孩翻了个白眼,“第一,那辆车的颜色是深色,窗户都被贴住,符合你们说的外观特征;第二,这辆车头轻后面重,说明一定坐了四个人以上,符合你们五个人的描述;第三,面包车的马达被改造过,所以跑起来噪声特别大。”她摊摊手,“没有人这么无聊去改造一辆破面包车吧,我算了一下路线和车子的行驶速度,大概推测出从医院到这里的时间也基本合理。”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别瞧不起记者!”
“可是找车的命令我们只下达给了当时参与行动的民警和武警。”张诚皱眉。
付朗站起身,跺跺脚,拍了拍男人结实的肩膀,“警察同志,你还真是年轻啊,我付朗没几把刷子,怎么敢叫金牌记者呢?”说完,她甩甩马尾,走到他黑色的拉风摩托车旁边,“愿不愿意载美女一程?”
张诚从她手里夺过头盔戴在自己头上:“对不起,你跑这么快,又有那么多把刷子,自己走回去咯!”说完利落的翻身上了摩托车,还没等付朗反应过来就呼啸而去。
“哎你着个小气鬼!”女孩原地跳了两下,小腿又是一阵抽搐,“哎哟——”
这里姜岁可不是演出来的,是她小腿真的抽筋了!她后退两步,脚跟磕在马路沿上,眼看就要向后摔倒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扶住。
“没事吧?”身后传来一道好听的男声,虽然“没事吧”这三个字表面上是关切之意,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透着冰冷和不近人情。
身后的人收回手,姜岁也连忙站稳,回头道谢,“没事没事,谢谢——”她突然愣在原地,就在看到身后男人的脸的瞬间。
男人大概有快一米九的身高,年纪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单薄的长风衣,面部瘦削英俊,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见姜岁没事了,他便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上,自顾自点燃。
周围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绞尽脑汁地把男人的脸和娱乐圈的男艺人对号入座。只有陆导一个人笑呵呵地从监视器后面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对着依然是呆站在原地的姜岁说道,“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就是——”
“陆检!”姜岁一脸惊喜,“您是陆检,陆藏检察官!”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他,惊讶地张开嘴。
陆藏缓缓吐出烟雾,一片灰蒙中瞥了她一眼,眼里没有丝毫波动:“姜记者,好久不见。”
陆导看看姜岁,再看看陆藏,有点纳闷:“你们认识?”
陆藏不搭腔,姜岁只能简单得解释道:“我们只是很久之前见过几面而已,没想到陆检还能记得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他。
六年时间过去,男人的气质更成熟稳重了,但是眼中却依然带着化不开的冰冷,即使站在他身边,也会感觉相隔万里。
陆导趁这个机会也转身向所有人介绍:“这位是陆藏,我的侄子,曾经参与过孙三阳案件的调查,电影里的大部分情节都是由他提供并且检查的,算是我找来的超级顾问。”
姜岁在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默默观察着身边的男人,发现当陆导提到“孙三阳”这个人名的时候,陆藏的眼神竟没有丝毫波动。
可是在六年前,他明明。。。。。。
“藏儿,你今天为什么在这儿?”陆导介绍完,转头说,“既然你和姜岁是老熟人,今天晚上就和我们一起吃饭吧,顺便指点指点我们这儿的演员,尤其是少雪——”他冲着不远处坐在棚子下面的林少雪招招手,“少雪,过来!”
他怒怒下巴,“喏,那个就是我跟你说的林少雪,你看看,是不是气质和孙三阳很像?别老觉得我吹牛似的。”
可惜男人似乎并不感兴趣,他只是自顾自地盯着某一个角落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那厢的林少雪也和平时一样,慢吞吞得走到陆导身边,冷冷清清地开口问,“有什么事吗?”
她这一开口,姜岁看到陆藏手上的烟突然抖了一下,细碎的烟灰在空中被风吹走。
“你刚才没听见我说什么?”陆导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她肩膀一下,把她往陆藏的方向一送,“这是当时主要负责孙三阳案子的检察官,你有什么对人物的不理解或者是问题都可以问他,多和他聊聊,对角色的体悟也能更深。”
陆藏斜着眼看她。
“哦。”林少雪摇摇头,“我没什么需要问的。”但是出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