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我进去给你们通报一声。”说完,便翻身下马。
坐在马背上的周仓,连忙向小头领抱拳行礼:“有劳这位兄弟了。”
看着小头领走到府门前,和守门的队率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王浑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希望小头领进去就别出来了,因为按照眼前的形势,自己就算见到了臧霸,也不见得能说服对方。韩湛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就以失败而告终,以后在冀州军的体系里还怎么混啊。
就在王浑心中天人交战之际,忽然听到远处有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扭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数名冀州军的骑兵,正沿着街道策马奔驰。没等他想明白,为何此处会冒出冀州骑兵之际,就听到周仓“咦”一声,随后对他说道:“王先生,来的是护卫主公的虎豹骑,莫非主公有什么急事吗?”
片刻工夫,几骑就来到了王浑和周仓的面前,他们勒住了坐骑之后,一名伍长模样的人,冲着王浑大声地说道:“王先生,主公的紧急书信!”
王浑觉得韩湛此刻派虎豹骑送来的书信,一定是非常紧要的,连忙向对方伸出手去,说道:“取来我看!”
伍长摘下挎在身上的竹筒,从里面抽出一份裹成一团的布帛,朝王浑递了过去。王浑接过布帛,迫不及待地展开浏览上面的内容。等他看完以后,脸上的愁容顿时一扫而空,他激动地在马鞍上拍了一巴掌,说道:“有了主公的这封书信,游说臧霸必能成功。”
…………
再说两日前,王浑和周仓带人离开了利城之后,郭嘉代表韩湛在县衙内招待城里的士绅。一名四十多岁的士绅,在郭嘉向他敬酒之时,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何不见那位王先生?”
郭嘉怎么可能随便向一个陌生的士绅,泄露王浑的去处,便随口敷衍道:“我家主公让他到城外办事去了,可能几天之内不会再回来。”
谁知那名士绅却凑近郭嘉,小声地说:“郭军师,小人有话想告诉您,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郭嘉想到对方应该没有胆子骗自己,便带着此人来到了一个偏厅,屏退左右后,问道:“此处没有外人,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郭军师,”那士绅谨慎地说:“据小的所知,那位王先生是去了泰山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郭嘉心里不禁暗暗吃惊,心说如此隐蔽的事情,对方是如何知道的?但他表面上却装出了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阁下搞错了吧,王先生此刻就在城外的军营,哪里去了什么泰山。”
士绅可能猜到了郭嘉会如此回答,也不辩解,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军师可能有所不知,如今的臧霸不在泰山,而是在开阳。他手下有孙观、吴敦、尹礼三员大将,占据着即丘、东莞、临沂等地,有雄兵三万。若是安阳侯能将他纳入麾下,必然会实力大增。”
郭嘉和韩湛商议劝降臧霸时,都以为他仅仅占据泰山一地,手下充其量有四五千兵马,给他一个将军的虚职,便能将其招入麾下。可此刻听到士绅这么说,郭嘉立即意识到原来的安排,没准会弄巧成拙,于是不敢怠慢,连忙吩咐人送士绅回酒宴,自己则匆匆赶往后宅向韩湛禀报此事。
韩湛得知此事后,也意识到自己派王浑、周仓前往劝降臧霸一事,有些太草率了,而且给的筹码太低,没准臧霸听了还以为在侮辱自己,没准到时会适得其反。因此他望着郭嘉问:“奉孝,此事你觉得该如何补救?”
“回主公的话,若想收复臧霸,可以从两点入手。”郭嘉思索了片刻,回答说:“一是把我们从徐州夺取的土地,都交给臧霸管理。”
“这个没问题。”虽说韩湛准备夺取的地方,能和青州连成一片,但与冀州之间还有兖州相隔,管理颇为不便,假如臧霸能真心归顺自己,就算把这片新得之地交给他管理,又有何妨。韩湛在同意郭嘉的提议后,又接着问:“那第二点。”
“第二,就是给臧霸封爵。”郭嘉谨慎地说道:“虽说主公只是安阳侯,但由于圣上如今就在邺都,主公要保举什么人,给什么人升官进爵,想必圣上是不会反对的。因此,可以在劝降臧霸的条件中,加上封爵一事。”
“既然臧霸在开阳,不如就封他为安阳侯。”韩湛说完这话后,吩咐郭嘉:“奉孝,立即派出信使,把本侯的意思转告给王浑、周仓,只要臧霸肯归顺,本侯可以保荐他为开阳侯,甚至将来担任徐州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郭嘉默默在心中记下了韩湛的话,便告辞离开。回到文书房,立即起草了一封书信,派几名虎豹骑昼夜兼程赶往开阳,去寻找王浑和周仓,把这份紧急书信交给二人。
第470章 两派之争()
小头领进了府衙之后,想向臧霸等人通报安阳侯派人来访一事。结果却在正堂外被人拦住了,一个看起来面生的都伯板着脸问小头目:“来者何人?”
小头领如今在军中不过是一名队率,比这位都伯的级别要低一级,听到对方问话,赶紧回答说:“启禀都伯,小的是城南镇子上的队率,有时要向大头领禀报。”
“一个小小的队率,有什么资格见大头领。”都伯不认识这位小头领,也不认为他即将向臧霸禀报的事情有多么了不起,便一把推开他:“快点走开,几位头领正在里面议事,要是惊扰了他们,小心你的狗头。”
被都伯赶到一旁的小头领,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继续留在府衙里寻找机会,看进进出出的人里是否有自己认识的人。功夫不负有心人,小头领等了一炷香的工夫,终于看到自己认识的一名军侯,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连忙上前拦住了军侯的去路,嘴里说道:“军侯,小的有事情要向大头领禀报,请您代为通传一声。”
军侯被人拦住去路,本来很不高兴的,但仔细一看,认出面前这位穿着队率服饰的兵丁,乃是泰山山寨的老人,便客气地问:“何事?”
“安阳侯派人拜见大头领,如今就在府衙外。”小头领回答说:“麻烦军侯待会儿进正堂之时,向大头领禀报一声。”
听到小头领这么说,军侯有些诧异地问:“既然你已经进入了府衙,为何不亲自去向大头领禀报,却要假手于我呢?”
小头领朝远处站在正堂外的都伯努了努嘴,说道:“我去过,但那都伯不让我入内,说大头领和另外几位头领在商议大事,不见外人。我估计他是开阳一派的。”
别看如今泰山和开阳一带都归臧霸管辖,但私下里却分为了两个派系:一派是曾经跟着臧霸在泰山落草的,而另外一派,则是开阳孙观、吴敦、尹礼手下的。两派虽然表面和和气气,但私下却是勾心斗角,争斗不休。
军侯听到小头领说对方可能是开阳一派的,立即便明白他为何不让小头领入正堂禀报了。他抬手在小头领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开口说道:“我正好要去见大头领,这事我就代你禀报了。”
见军侯愿意帮自己的忙,小头领不禁喜出望外,连忙朝对方抱拳施礼,表示感谢:“多谢军侯,多谢军侯!”
而此刻在正堂里议事的臧霸等人,正为向东莞郡逼近的冀州大军而犯愁,他们不知道对方的来意是什么,该如何应对。
孙观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人,听说冀州大军压境,首先向臧霸表态说:“大哥,东莞郡、琅琊国是我们兄弟几人的地盘,岂容他人染指。既然冀州大军要来争夺此地,我们出兵迎敌就是了。”
“不行,双方的兵力太悬殊了。”孙观的话刚说完,吴敦就反驳说:“我们只有三万兵马,而且还分驻在各地,就算要出兵迎击,能调动的兵力也不过万人。而对方有几十万兵马,就算踩也能把我们派出的人马踩死。我看还是静观其变好了。”
最后发言的是尹礼,他谨慎地说:“冀州大军平定青州之时,收降了几十万黄巾军,如今的势力更加庞大。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如派人求和算了。”
看到吴敦、尹礼二人都不同意自己的观点,孙观不禁有些急了:“不可不可,若是冀州大军压境,而我们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对方会以为我们软弱可欺,到时真的兴兵来犯,我们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我们总共只有三万人马,”吴敦再次强调说:“与冀州军为敌,是没有任何胜算。我看就依尹礼之言,派人前去求和了。”
“行了,你们不必再说了。”看到自己手下的人争论了起来,臧霸开口打断了他们:“以我们现有的实力,根本不是冀州军的对手。我看不如先派人和他们接触,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如果能求和,自然是好;若是谈不好,我们再战也不迟。就算兵败,我们也可以退往泰山,在那里凭险据守,让他们无可奈何。”
见臧霸有议和的想法,尹礼连忙问道:“若是要议和,不知道大哥打算派谁前往?”
臧霸的目光在三人的身上来回地移动着,心里琢磨谁是最佳的人选。但想了半天,觉得三人都不适合担任前往冀州议和的任务。他不禁暗自叹气,觉得自己手下的人才太少了,就连去冀州议和,都无法挑选出合适的人选。
正在众人愁眉不展之时,忽然从堂外走进一人。臧霸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泰山寨中的一名老人,如今在军中担任曲军侯一职,虽然心里不高兴,但还是竭力用平稳的语气问:“何事?”
“启禀大头领。”曲军侯虽然如今担任着开阳的军职,可依旧对臧霸使用泰山寨中的称呼:“属下刚刚在门外,见到了一名泰山寨中的老兄弟,他说安阳侯派使者来见您。”
“安阳侯?!”臧霸听到这个爵位时先是一愣,随后猛地站起身,冲着军侯吃惊地问:“你所说的安阳侯,莫非时冀州牧吗?”
“正是此人!”
臧霸得到了确切的答复后,连忙吩咐对方:“还不快点把人请进来!”
就在军侯转身要离开时,臧霸叫住了他,警惕地问:“冀州的使者来了有多久?”
军侯想了想,回答说:“大概有一炷香的工夫。”
“什么,来了一炷香的工夫?”臧霸听到这里,不禁火冒三丈:“既然冀州的使者到了,为何不立即前来向我禀报?”
“回大头领的话,”军侯赶紧回答说:“那位老弟兄前来向您禀报时,被堂外执勤的兵士拦住了,因此无法向您禀报。幸好他后来遇到了我,拜托我来向您禀报此事。”
臧霸听完军侯的解释,想到今天堂外执勤的乃是开阳一派的兵丁,立即明白对方不准自己的老部下进来禀报的原因,只能轻轻地叹口气,冲军侯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说:“你先去把冀州的使者请进来吧!”
第471章 臧霸的妥协()
虽说进门去通报的小头领,老半天都没有再出来,可是王浑的心里一点都不着急,他正在心里盘算说服臧霸的步骤。
王浑不着急,可是周仓却有些沉不住气了。他坐在马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府门,嘴里不停地念叨:“奇怪,怎么还不出来,还不出来啊!”
看到周仓如此失态,王浑不禁哑然失笑,他冲着对方说道:“元福,稍安勿躁。据吾估计,臧霸兴许很快就会派人出来请我们了。”
“都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还没有见到那个小头领出来。”周仓有些底气不足地问王浑:“王先生,您说臧霸不会是不想见我们吧?”
“吾觉得没有这种可能。”王浑摇着头说:“若是他不肯见我们,那个去通报的小头领肯定早就出来了,也不会把我们晾在这里。我估计是他们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内部出了问题?”周仓被王浑的这种说法搞糊涂了,他不解的问:“王先生何出此言?”
王浑凑近周仓的身边,低声对他说道:“元福,主公派我们来之前,以为臧霸只有泰山一地,结果到了这里后,才知道他已经占据了开阳。虽说地盘大了,但来自不同地方的兵马,就这样凑到了一起,不免会有些矛盾。”
虽然王浑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可周仓依旧一脸懵逼的样子:“矛盾,都是自家兄弟,他们之间会有什么矛盾?”
“刚刚给我们带路的小头领,估计原来在泰山之上,就是一个小喽啰吧。”见周仓点头表示肯定,又接着往下说:“可他到了开阳之后,就是一个统领数十人的队率。一个小喽啰如此,我想山寨原来的各级头领,肯定都在开阳军中担任着不少的职务。如此一来,原来的开阳军就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排挤,双方有矛盾就在所难免了。”
好在周仓也不算太笨,听王浑一分析,他立即猜到了小头目进入府衙之后,迟迟没有出来的原因,他试探地问王浑:“王先生,莫非你认为小头目进去禀报时,遭到了原来开阳一系人马的刁难,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臧头领?”
“有这种可能。”王浑点了点头,肯定了周仓的这种说法。但看到对方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他赶紧又补充说:“不过你别担心,既然那个小头领还没有出来,就证明他一直在想办法,想向臧霸通报我们到来的消息。稍安勿躁,我想我们还是有机会能见到臧霸的。”
正说着话,王浑就看到那个小头目一脸喜色地走了出来,连忙用手朝门口的方向一指,说道:“元福,你快点看,那不是那个小头目么!”
小头目走到了周仓的面前,仰头说道:“周头领,大头领让我领你们进去。”
周仓和王浑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了随从,跟着小头目往里面走。周仓和小头目并行时,低声问道:“刚刚在里面,是不是有人刁难你了?”
小头目听到周仓这么说,脸上不禁露出了惊诧的表情。虽然他没有说话,但周仓已经明白,王浑的分析还真是有道理,便接着说:“是不是你们从泰山下来的兄弟,和开阳本地的兵丁之间有矛盾啊?”
“周头领,你也不是外人,我就不瞒你了。”小头目凑近周仓的耳边说道:“大头领带着我们从泰山来到了开阳,几乎给所有人都授予了军职。这么一来,开阳当地的兵丁就不乐意了,便经常对我们使点小绊子。比如说方才我来向大头领禀报,守在门口的开阳军的都伯,就死活不让我进门。若不是遇到一名同样来自山寨的曲军侯,估计小的还在门外傻等呢。”
小头目的话,让周仓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若是泰山山寨和开阳本地的兵丁真有矛盾,就算说服了臧霸,要不见得能占据开阳一带。
臧霸可能是担心守在堂外的都伯,又故意刁难小头目,便让方才报讯的军侯,到门口去接冀州的使者。军侯在门口等了一阵,见小头目带着一文一武朝自己走过来,猜想可能就是冀州的使者,连忙迎上前,客气地问:“敢问二位,可是冀州的使者。”
“正是!”王浑点了点头,回答说:“还请尊驾引我们去见臧头领。”
“臧头领已经等候二位多时了。”军侯陪着笑说:“请跟某来吧!”
见军侯要带两人进去,小头目便知趣地停住了脚步,没有再往前走。不过他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堂外,看待会儿臧霸是否会给自己什么赏赐。
军侯带着周仓和王浑二人走进了正堂,臧霸一眼就认出了顶盔掼甲的周仓,连忙站起身,惊诧地问:“元福,怎么是你?”按照他的想法,周仓和裴元绍二人还在山上落草为寇,怎么可能作为冀州的使者出现呢,于是才有此一问。
“见过大头领!”周仓朝臧霸施礼后,回答说:“某已经投靠了安阳侯,如今是冀州军的一名无名小卒。因为主公听说某与大头领有旧,便命某护送王先生前来拜访。”
“王先生?!”臧霸听到周仓这么说,本能地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王浑,用手一指,试探地问周仓:“元福,这位就是你所说的王先生?”
没等周仓说话,王浑便上前一步,朝臧霸拱手施礼,笑着说道:“拜见大头领,在下乃是新任乐安郡太守王浑,奉安阳侯之命,与元福前来拜访大头领!”
“乐安郡,不是在青州地界吗?”臧霸听到王浑自报家门,不禁有些纳闷地说:“一个青州的太守,不在本地治理民政,跑到徐州来作甚?”
“臧头领有所不知,吾以前乃是於潜令,因安阳侯手下大将太史慈,前往丹阳等地招募新兵,吾觉得安阳侯乃是值得效力之人,便弃了官职,跟着太史慈率兵北上。”王浑向臧霸解释说:“承蒙安阳侯不弃,奉吾为乐安郡太守,不日就要前往青州上任。不过出行之前,我家主公命我到此地游说大头领,希望大头领能看清形势,归顺我冀州。”
得知王浑是来劝降的,除了孙观之外,臧霸等人心里都不禁暗松了一口气。不过臧霸表面上还是摆出一副严厉的样子问道:“让我归顺冀州,不知安阳侯愿意给我什么样的好处啊?”
“我家主公说了,只要臧头领肯归顺。”王浑因为看了韩湛的那封紧急书信,因此对游说臧霸多了几分把握:“东莞郡、琅琊国都可以交给你来管理,你手下的兵马依旧归你管辖。同时还会请朝廷,封你为开阳侯。”
韩湛给出的好处,令臧霸怦然心动,因为自己归顺冀州之后,不光可以保持原有的领地和人马,而且还能有机会封侯。他原本还想和王浑讨价还价,可是听完对方开出的这些条件后,发现自己根本提不出更好的要求。
虽然臧霸的心里在此刻已经决定,愿意归顺冀州,不过在表面上,有些文章还需要继续做,于是他望着自己的几名部下,问道:“尔等意下如何?”
第472章 陈登来访()
孙观、吴敦、尹礼等人深处乱世,自然懂得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他们把开阳献给臧霸,无非是看中对方具有与陶谦分庭抗礼的实力。如今一条更粗的大腿摆在面前,何去何从,大家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由于孙观在不久之前,刚当众反对和冀州媾和,此刻再出面表示赞同归顺冀州,他有点抹不下面子,因此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吴敦和尹礼二人。
吴敦、尹礼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