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之北境之王-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傕逃了没多远,忽然听到前方一声炮响,随后杀出了一支人马,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当头一名银盔银甲的武将,冲着李傕大声地吼道:“常山赵子龙在此,李傕速速下马受死!”

    李傕对韩湛手下的武将进行过了解,知道最厉害的几名武将是赵云、黄忠、典韦和夏侯兰,而赵云又是重武将之首,据说武艺只比吕布稍逊一筹。对于这样的猛将,李傕可不会狂妄到认为自己能在对方的手下走几十个回合,便拨马试图朝回跑,但却看到张辽率领的兵马已经赶过来了。万般无奈之下,李傕只能再次拨转马头,朝北门奔来。

    北门守将也是李傕手下的一名武将,看到李傕在前面逃,后面是一群乱兵,再后面是赵云、张辽的兵马,知道一旦打开城门,那么冀州军肯定就会一拥而入。他连忙命令放下吊桥,并从城上放了一个吊篮下去,作为了李傕逃生之用。

    李傕冲到城边,见城门紧闭,但却有一个吊篮摆在地上,正纳闷的时候,就听到城头有人喊:“大司马,快点进吊篮,属下把你吊进城来!”

    听到城上的喊声,李傕立即弃了坐骑,跳进了吊篮。看到李傕坐进了吊篮,城上的守将立即吩咐手下将吊篮绞起。不少跟着李傕逃过来的乱兵,看到李傕上了吊篮,也纷纷往上蹦着试图抓住吊篮的边缘,跟着进城。

    城上的守将见城下的乱兵试图抓住吊篮,深怕李傕有什么三长两短,便命令冲那些乱兵放箭。城头箭如雨下,可怜很多乱兵没有死在冀州兵马的手里,却死在了自己人的乱箭之下。

    李傕被吊上城楼之后,立即冲着守将喊道:“快点把吊桥拉起来,不然冀州兵马就冲过来了~!”

    守将不敢违背李傕的命令,连忙命令拉起吊桥,同时继续向城下射箭,免得乱兵都挤在桥上,导致吊桥无法拉起。

    被拦在城外的上万兵马,见进不了城池,而后面又有冀州军杀到。大多数人沿着城边四散奔逃,而有的则索性投降。

    李傕的兵马从城池的北面绕了过来,按照他的想法,冀州军此刻肯定正在猛攻城池,只要自己的兵马从侧面出击,肯定能打冀州军一个措手不及。只要冀州军的队形被自己冲乱,那么自己在郭汜赶到之前,就能取得全胜。

    谁知他刚来到城东,就看到前方有兵马列阵。他以为这不过是韩湛听说有兵马来袭,临时拼凑的人马,只要自己的兵马一冲,就能将其冲垮。因此他果断地命令部下,冲进对面列阵的兵马。

    迎击郭汜的是张辽,以及他手下的魏续、宋宪、成宜、侯成四健将。见到李傕的大军冲了过来,张辽冲站在一旁的魏续使了个眼色,后者连忙点了点头,策马冲到队列前,大声地喊:“强弩手,出列!”随着他的喊声,分成三排的一千二百强弩手,向前走了几步,位于整个大阵的最前方。

    看到李傕大军越冲越近,魏续举起手里的一面小红旗,这个韩湛的创新,说这样喊号令时,就算很多隔得远的兵士听不到,但他们看到旗帜也知道怎么做。强弩手们见魏续举起了小红旗,也抬起了手里的强弩。

    见冲在最前面的李傕军,距离大阵只有五十步,魏续猛地大喊一声“放箭~!”随后将手里的小红旗,用力向下一挥。

    随着魏续的一声令下,三排强弩兵依次开始射击。第一排射击完后,趁着第二排射击时,进行重新装填;第二排射击完毕,又由第三排继续射,他们也学着第一排那样进行重新装填。

    短短的五十步距离,至少有近千的李傕军倒在了冲锋路上。眼见冲在最前面的李傕军,距离强弩兵的队列不过二十步,魏续又一挥手里的旗帜,喊道:“退~!”

    短短的五十步距离,至少有近千的李傕军倒在了冲锋路上。眼见冲在最前面的李傕军,距离强弩兵的队列不过二十步,魏续又一挥手里的旗帜,喊道:“退~!”

第280章 众叛亲离() 
    徐庶的一名随从,听到外面的声音,赶紧走进了徐庶的房间,向他请示道:“先生,听外面的动静,整个京师似乎已陷入了混乱,您看我们是否想办法混出城去?”

    “混出城?”听到随从这么说,徐庶不禁苦笑着说:“别说此刻四门紧闭,就算我们离开了驿站的区域,不免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听徐庶这么一说,随从不禁慌乱起来,他神情紧张地问道:“先生,要是李傕的兵马杀过来,我们不是坐以待毙么?”

    “稍安勿躁,这里不会有事的。”驿馆外异样的平静,徐庶早就察觉到了,他冲随从摆了摆手,说道:“若是李傕要对我们下手,早就派人冲进驿馆啊。令徐某不解的是,为何李傕不光不派兵马冲进驿站,反而还派出人手,在街头巷尾执勤,这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就在他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之际,驿吏从外面急匆匆地走进来,对徐庶说道:“徐先生,外面有安西将军杨定求见!”

    “安西将军杨定?”徐庶将驿吏的话重复了一遍,心里暗自回想杨定的为人,昔日李傕、郭汜作乱时,王允除了派吕布出征外,还派杨定率兵马随后接应。谁知杨定离开长安后,不光没有去帮助吕布,而是躲在一旁偷偷地扩充自己的实力。等李傕、郭汜等人杀了王允,占据长安之后,他又迫不及待地投奔了李郭二人。此刻他深夜来访,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因此徐庶连忙站起身,对驿吏说道:“快快有请!”

    功夫不大,杨定带着十几名亲兵,跟在驿吏的身后,大步流星地从驿馆外走进来,朝着徐庶所住的房间而来。

    杨定身为安西将军,官职比封侯的韩湛还高,作为冀州使者的徐庶不敢托大,连忙站在屋外等待。一看到杨定过来,慌忙上前施礼:“颍川徐庶,见过安西将军!”

    “徐先生免礼。”杨定连忙上前伸手扶住了徐庶,笑着说:“先生到京师已有数月之久,本将军诸事繁忙,始终不曾前来拜访,还请先生恕罪。”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徐庶的心里想着这句话,便猜到杨定摆出如此的低姿态,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求自己。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声说道:“将军说哪里话,应该是小人前去拜访才是。”

    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了会客厅,不等徐庶吩咐,驿吏立即派人给两人端来了酒菜。看到酒菜都摆好之后,驿吏躬身对两人说:“酒菜已经齐备,请安西将军和徐先生慢用。小人就在外面伺候,有什么事情叫一声,小人立即进来!”

    等驿吏离开之后,徐庶便在座位上朝杨定拱了拱手,客气地问道:“不知道将军深夜来访,可有什么见教?”

    杨定见屋内就只有自己和徐庶两人,而自己带来的一帮亲兵,此刻都把守在门外,闲杂人等轻易是无法进入这个屋子的。听到徐庶这么问,他连忙站起身,冲徐庶回了一礼,说道:“不瞒先生,如今冀州兵马兵临城下,京师朝不保夕。为了避免城破之日玉石俱焚,在下斗胆前来拜访先生,希望先生能和冀州牧说一声。”

    徐庶见杨定此来果然是有事相求,便不动声色的问:“不知将军打算让徐某给我家主公说什么?”

    杨定听徐庶说话的语气,似乎早就猜到了自己的来历,便直截了当地说:“希望先生告诉冀州牧,虽说李傕在城中,但忠于他的党羽并不对。若是冀州牧能宽宏大量,放大家一码,相信会有不少的人倒戈相向。”

    从杨定的话中,徐庶听出对方似乎有倒戈投降的意思,便试探地问:“将军的话,徐某可以代为转达给我家主公。不过如今城内戒备森严,要想出城,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

    “此事先生不用担心。”见徐庶愿意相助,杨定悬在心头的石头算是落了地,他对徐庶说:“本将军的兵马集结在城南方向,别的不敢说,但要放一两个人出城,还是没有问题的。”

    就在两人商议细节时,驿吏忽然跌跌撞撞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神情极为慌乱。见到他的这副表情,杨定不悦地问:“驿吏,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慌张?”

    “回安西将军的话,”驿吏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外面有骑都尉王昌求见。”他说完这话后,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徐庶,似乎在等待他拿主意。

    “什么,王昌来访?”杨定听到驿吏这么说的时候,脸上的肌肉不禁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知道王昌乃是李傕的心腹之一,若是他将自己深夜前来驿馆的事情,向李傕禀报的话,到时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到这里,他也扭头望向了徐庶,神情慌乱地问道:“徐先生,王昌乃是李傕的心腹,他深夜来访,恐是受了李傕的指使,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见堂堂一个安西将军,居然被李傕手下的一名骑都尉吓成这样,徐庶在心里不禁狠狠地鄙视了一下对方。不过考虑到对方目前还能派上用途,他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地说:“安西将军多虑了,若王骑都尉是奉了李傕之命前来,就不会如此恭谨地待在驿馆外等待通报,而是带着兵马直接冲进来了。他既然深夜前来拜访,肯定是有什么要事,我看还是请他进来,问问究竟是什么事情。”

    听到徐庶这么说,杨定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站在面前的驿吏说:“驿吏,你没听到徐先生的话,还站在这里作甚,还不快点将王骑都尉请进来!”

    等驿吏离开后,心里始终有点忐忑不安的杨定,有些慌乱地问徐庶:“徐先生,我们见王昌,真的不会有事吗?”

    “应该不会。”徐庶摇着头说:“既然王昌深夜来访,看来他对李傕也丧失了信心,与其给李傕等人陪葬,不如另择明主。”

    两人正说着话,驿吏已经带着王昌走进了会客厅。看到门口站着的亲兵,已经坐在会客厅里与徐庶饮宴的杨定,王昌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冷冷地问:“原来安西将军也在这里,末将是不是来得不凑巧啊!”

    王昌虽然答应了军司马,要投奔郭汜。但今日看到李郭二人的兵马,面对远道而来的冀州军,居然是不堪一击,不到一个时辰,两支兵马就被冀州军打得溃不成军。若不是李傕跑得快,此刻不是死在了乱军之中,就是被冀州军生擒活捉了。

    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继续留在李傕的麾下,还是去投奔郭汜,都并非明智的选择。因此王昌在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后,决定来驿馆见徐庶,看有没有投奔冀州的可能。此刻在这里见到杨定,他觉得自己好像来晚了一步。

    从王昌一进来,徐庶就一直在观察对方的表情。但他看到王昌见到杨定,脸上露出的那种吃惊表情时,心里顿时明白,此人也是想投奔冀州,所以深夜到自己这里来投石问路的。

    他连忙起身迎上去,握住王昌的手臂,拉着他朝里面走,嘴里说道:“骑都尉来得好巧,我正在与安西将军饮酒。若是骑都尉不嫌弃,不妨一起坐下喝一杯。”

    王昌也不算笨人,听到徐庶这么说,心里立即猜到坐在厅中的杨定,没准和自己一个来历。这么一想,心里顿时坦荡了许多,他在徐庶为自己安排的位置上坐下后,笑着说道:“如此,在下就叨唠徐先生了。”

    等酒菜上来之后,徐庶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樽,朝两人示意了一下,说道:“安西将军,骑都尉,两位请!”说完,一仰头,将樽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喝完樽中的酒之后,端着酒樽望着两人,等他们也喝完酒之后,才开口说道:“二位的来历,徐某心中有数。二位的想法,徐某也可以如实地转达给冀州牧。”

    听到徐庶这么说,不管是杨定还是王昌,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表情。只听徐庶继续说道:“从目前的态势看,冀州兵马破城,只是早晚的事,不知二位打算如何协助我冀州兵马,取得此城啊?”

    原来还满脸喜色的两人,听到徐庶的话之后,顿时沉默了。杨定仰头望着屋顶的屋梁,似乎那什么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而王昌则低着头,瞧着面前的空酒樽,似乎多看一会儿,里面就能凭空冒出美酒似的。

    见两人不说话,徐庶站起身,说道:“若是二位不愿协助我冀州兵马,将来破城之后,徐某如何在主公面前,为两位说好话啊?”

    徐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重锤敲在两人的心头。两人浑身一身,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徐庶,同时在心里认真思考:自己该做点什么,协助冀州军夺取京师呢?

    过了好一阵,王昌站起身对徐庶说道:“徐先生,在下负责城西的防务。不瞒你说,前日郭汜派人到营中劝说我归顺,在一个时辰前,他还派人来城中寻我,说只要我打开城门,定可保我荣华富贵,一世无忧。”

    徐庶等王昌说完后,面带笑容地问:“不知骑都尉是如何考虑的。是否要打开城门,迎郭汜的兵马入城呢?”

    王昌摇了摇头说:“若是冀州军大败李郭二人之前,没准在下还会听从郭阿多的话,趁夜色打开城门,迎他的兵马入城。但如今,除非是冀州兵马在城外,否则在下是绝对不会打开城门的。”

    杨定见王昌表态,也连忙说道:“没错没错,本将军也是这么考虑的。若不是城南有不少李傕的旧部,没准本将军在郭汜军大败之际,就打开城门,迎冀州军入城了。”

    别看徐庶一直待在驿馆之中,但今日冀州军攻打东面,北门外破李傕,南面外败郭汜的事情,他还是通过特殊的途径,了解得清清楚楚。如今冀州的主力驻扎在城东方向,赵云在城北,黄忠在城南,只有城西方向没有冀州兵马。

    如今见杨定和王昌两人都表态愿意归顺冀州,徐庶的心中不禁暗想。但如今城东、城北方向戒备森严,要想送书信出去,简直比登天都难。杨定的兵马虽然在城南,但却有忠于李傕的兵马监视,派信使从南门出城,也不可取。如今唯一的选择,就是从王昌控制的西门,派出信使去与韩湛联系,让他派兵从西门入城。

    主意打定,徐庶立即让人拿来了文房四宝,就当着两人的面前,给韩湛写了一封书信,将杨定、王昌两人欲投奔的事情写了进去,并在信中商议了如何夺城之事。写完信之后,为了防止两人生疑,他还专门将信交给二人过目。

    杨定和王昌二人看完徐庶写的书信后,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王昌抢先说道:“徐先生,如果你要派人送信的话,不免从在下控制的西门出城。在下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半点危险。”

    “徐某真有此意。”徐庶听王昌这么说,便笑着回答说:“到时还请骑都尉派两名亲兵,护送徐某的信使,前往城东的大营。”

    “此乃份内之事,徐先生不必担心。”王昌说着,朝外面黑漆漆的天空看了一眼,随后说道:“时辰不早了,先生是否立即派信使出发呢?”

    徐庶明白王昌是担心夜长梦多,便连忙叫来一名随从,将自己所写的书信交给了对方,并吩咐随从连夜出城,将自己的书信送到大营。

    王昌等徐庶说完后,连忙接口说道:“徐先生,让信使跟我一起走吧,我要找两个信得过的人,护送他前往冀州军的大营。”

    望着王昌和信使离开的背影,徐庶在心里暗想:这个王昌算是李傕的心腹吧,如今连他都生出了背叛之心,可见李傕如今是多么不得人心,才会出现这种众叛亲离的情形。不过这么一来,京师就成为了我家主公的囊中之物,最多一两日,冀州兵马就能浩浩荡荡地开进城内。

第281章 韩湛入长安() 
    冀州兵马从北、东、南三面围住了京师,李傕、郭汜的兵马已经成为了秋后的蚂蚱,蹦腾不了多长时间了。一想到这个,韩湛就兴奋得失眠。不过很快事实就证明,失眠不见得是什么坏事,总比在熟睡中被人叫醒更好一些。

    就在韩湛在卧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时,忽然听到陈到在帐篷外低声地喊道:“主公,主公!”

    听到陈到的喊声,韩湛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望着外面问道:“何事?”

    “启禀主公!”陈到听到韩湛说话的声音底气十足,不像是被自己从睡梦中吵醒的样子,连忙说道:“徐先生派人从京师送信来了!”

    徐庶派人从京师送信来了?!韩湛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即翻身下了床榻,连靴子都来不及穿,便赤脚走到了帐篷门口,掀起帘子望着外面的陈到问:“人在何处?”

    “回主公的话,他们在议事的大帐之外等候。”

    “叔至,把他带到这里来!”由于急于知道京师内的情况,韩湛没有注意陈到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便吩咐陈到:“本侯想了解一下京师城内的情况。”

    “主公!”陈到站在原地没动,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喃喃地说道:“主公,除了徐先生的信使外,另外还有一名城内的武将同来。若是将他们叫到这里,我担心对主公的安危不利。”

    得知有一名城内的武将,陪同徐庶的信使一起前来营中,韩湛感到非常诧异。他迟疑了良久之后,吩咐陈到:“叔至,让信使和那名武将在大帐外等待,本侯更衣之后就前往大帐,顺便把郭先生、典将军他们也一起叫上。”

    一炷香之后,韩湛出现在大帐之中。此刻郭嘉、典韦等人,已经分文武分列两侧就坐。韩湛冲站在身旁的陈到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让信使入内了。

    心领神会的陈到,快步走出了大帐。功夫不大,他便带着两人从帐外走了进来。拱手向韩湛禀报:“启禀主公,人已经带到~!”

    韩湛朝陈到带进来的两人瞅了一眼,随后问道:“谁是徐先生派来的信使啊?”

    “参见主公!”韩湛的话话音刚落,左侧身穿黑衣的便单膝跪下,口称:“小人是徐先生派来的信使。”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双手捧着交给了站在旁边的陈到。

    陈到将书信放在韩湛面前的桌案上,随后便退到了一旁。韩湛朝桌案上的信件看了一眼,却没有拿起来看,而是望着另外一名骑都尉打扮的武将问道:“不知这位兄台该如何称呼?”

    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