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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徐氏这几个月里断断续续地病着,直到上个月李君苒脱了奴籍离开程府回家后。小心调养了好些日子才彻底恢复健康。即便之前存了些私房钱。怕是也用的差不多了。李君苒若不是有个庄园在手,此时只怕也是两袖清风,口袋比那脸还干净。
当然,李君苒也没那么傻。偷偷塞了李徐氏一百两后。又找了个适当的时机。当着全家人的面,又拿出了一百两交给了李崔氏。原以为这样做,能让包子爹跟李徐氏存点儿私房钱。毕竟口袋有银钱,心里不慌嘛。更何况男人出门在外,这兜兜里哪能一个铜钱都没有。
谁曾想,包子爹也不晓得是不是被李平海以及李小冯氏调教得忒好了,见李君苒交给李崔氏一百两银子,便让李徐氏将之前李君苒偷偷给的那一百两银子也拿出来交给李崔氏。也亏着李君苒还没来得及点明这一百两就是程府大小姐赞助的那银子,可饶是如此,也足够让李君苒尴尬许久。
对于自家包子爹,李君苒都不晓得是该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声比较好咧,还是在他耳边大吼痛骂一顿比较好。
也难怪李君苒没办法理解,其实在这个讲究“三纲五常”的天启朝,绝大部分平民百姓都会如包子爹那般,在没分家前会将自己赚到的银钱统统上交给当家的爹娘,然后再由爹娘负责分配。偏偏李君苒偷偷交给李徐氏那一百两时,并没有明说这些银钱是让他们两口子偷偷存起来,以防万一的。
结果,包子爹跟李徐氏都给误解了,瞧见李君苒又拿出了一百两银子交给了李崔氏,包子爹便立马让李徐氏将这笔银子也拿出来。好在心胸一向比寻常男子更宽广的李崔氏多少也能明白李君苒心里头是怎么想的,当即笑呵呵地夸赞自家小孙女年纪小小的,早早地知道孝顺她这个便宜奶奶的同时,还不忘孝顺包子爹跟李徐氏。加上李君杨在一旁插科打诨,这事也算是圆了过去。
事后,李崔氏到底没有收下包子爹上交的一百两银子,还想将管家权交给了李徐氏。李徐氏那性子本就柔弱的很,哪里敢在这种时候接过李家二房的管家权,推脱了许久。李崔氏见李徐氏那性子也着实不像个能将二房挑起来,也只好作罢,想着再等几年,回头等自家大孙子年哥儿年岁到了,娶了贤惠能干点的孙媳妇,便让这个大孙媳妇来管理二房。至于她这个老婆子,反正也已经早早地留好了棺材本了,也是该好好享儿孙福了。
至于李君苒这个小孙女李崔氏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让她来管二房,可惜不能摆放在明面上,要不然非被人戳脊梁骨,坏了名声不可。
也因为这事,现在李家二房也开始学大户人家的做派,将家中的银子分公中与私房两块。家中一切日常开销都从公中出,诸如红白事、年哥儿读书参加科举之类大笔的开销也从公中出。至于私下里各凭本是赚到的银子就各自存着,不必上交公中。最主要的一点,以后每月都有零花钱,也就是所谓的月例银子可以拿。
银钱不多,旨在意思意思。
老夫人,也就是李崔氏每月二两。包子爹作为李家二房唯一成年男丁,每月能分到一两半月例银子。李徐氏每月一两,李君杨跟李君苒兄妹俩则是五十个大字儿,也就是半吊钱。
李君杨毕竟是男娃子。加上现在一年到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白鹿书院求学,这口袋里自然不能一个铜板也没有。之前的两个多月,李君杨虽说每月也能拿到一些银子,可那银子也仅够用作在书院求学期间的日常伙食开销,偶尔想要额外添置几本书籍或是请个客什么的,难免就有点相形见拙了。
现在每月还能额外拿到半吊钱,即便真心不多,日积月累下来也不少。这让李君杨欣喜的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定,一定要越发努力读书才是。这样才能报答家中对他的栽培。
至于不差钱的李君苒瞧着也挺高兴的。不过也没有一旁的尹小莲那般欣喜若狂。
要说尹小莲自从被程府三姨娘张宜兰买下后。便没再吃过什么苦。最初时被三姨娘当做贴身大丫鬟培养着,即便一开始只是个二等丫鬟,一个月少说也有一两银子。没过多久,还叫雪莲的尹小莲便晋升为一等大丫鬟。跟在日渐受宠的三姨娘身边。可谓吃香的喝辣的。之后成为程府的九姨娘后。明面上作为姨娘只有三两月例银子,可私下里因为程庆业甚至喜欢,明里暗里每月都会贴补不少银子。
在尹小莲心里。那些个银子即便再多,也不及在李家二房这边拿到的半吊钱来的高兴。
李君苒也是这会儿瞧见了满车子的东西才意识到,原来自家包子爹骨子里也有仓鼠属性,奉行“家中有粮心里不慌”。原本李君苒只是让包子爹意思意思,像玉米粉面粉之类的粮食意思意思买个十来斤差不多了,稻米相对多买点最多也就一石48公斤。谁曾想,自家包子爹光是稻米就买了五石多,足足五百斤。此外玉米粉面粉之类也采购了不少。
怪不得整辆牛车塞得满满的。这是想把人家米店搬空的架势么?
也亏着近几年风调雨顺,加上清水镇这边本就富裕,平日里治安也不错。要不然像包子爹这般大肆采购米粮,非引来那些个不怀好意的宵小之徒不可。
“爹”李君苒无力地看向自家包子爹。
“啊,柳儿啊,爹是不是东西买太多了?”包子爹见自家小闺女那脸色不太好,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李君苒长呼了一口,暗暗庆幸周边没什么人跟踪,要不然眼前这辆装了满满一车粮食的牛车里再走出五个人外加一辆轮椅,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人这里有问题嘛。
“其实爹也是想趁着这会儿粮食便宜,就赶紧多屯些。柳儿你之前不是说,来年很有可能”
“爹,没事。买了就买了。您不也说这会儿买粮食价钱便宜嘛。”李君苒直接打断了自家包子爹继续说下去,隔墙有耳的道理谁都知道。即便这会儿包子爹将牛车停靠在一条小巷子里,周边也因为县太爷在公开审理张大头为首的拍花子们,没什么人。
小心为上总没有错的。
“爹,你买那么多东西,米行的人就没怀疑?”
“要说还多亏了柳儿你让爹穿的这身衣裳。”提到这事,包子爹显得很得意,拍了拍身上那一身沾了些许白灰的外衫,笑道,“柳儿啊,老辈儿不是常说什么‘佛要金身’”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对对,就是这一句。爹方才穿着这一身行头,被那米行里头的小伙计给当成了附近大户人家里头负责采购米粮的管事了。”
怪不得。
李君苒将家人都从庄园里接了出来后,乘着周边没什么人,便将自家的牛车收回了庄园。原本坐着牛车去庙会那儿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李君苒觉着庙会那儿人来人往的,这人铁定不少。这人一多,只怕停车会比较麻烦。再者,自家包子爹方才买了那么多东西,难免会引人注目,所以还是小心些的好。连带着,包子爹外头那身容易被人误解成某大户人家管事的装束,也在李君苒的建议下另换了一身。
好在,包子爹寻找的这小巷距离庙会点不怎么遥远了。一会儿推着轮椅,步行个一炷香时间,也差不多就能走到了。
半柱香后,换了一身衣衫的包子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李徐氏走在了前头,尹小莲搀扶着李崔氏,李君苒兄妹俩手拉着手跟在后面,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庙会的方向走去。
清水镇的新年祭果然很是热闹,还未到文君庙这一路,让久居大城市的李君苒看到了许多非常接地气的东西。各种杂耍表演,什么胸口碎大石、耍猴、变脸、丢飞镖、喷火、顶碗、踩钉板看得李君苒连连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连带着一旁的李君杨也跟着兴奋起来,可算是不再顶着他那张稚嫩的小脸装什么深沉。
要说杂技表演什么的,李君苒在现代时也不是没瞧过,无论是惊险程度还是精彩程度,眼前这些其实都没办法跟现代那些比较。偏偏李君苒就是瞧着眼前这些淳朴,没多少甚至几乎没有什么防护措施的表演,觉着更好看些。
人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
“各位叔叔婶婶,给点赏钱吧谢谢,谢谢”表演到了中途,便是中场休息的时间。这种时候,杂耍团里负责敲锣吸引人气的人便会拿着铜锣,过来人群里求赏钱。钱多钱少一般看着给,但多数时候也就只给几个铜钱,甚至不给的也不在少数。(。。)
272()
李君苒将家人都从庄园里接了出来后,乘着周边没什么人,便将自家的牛车收回了庄园。原本坐着牛车去庙会那儿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李君苒觉着庙会那儿人来人往的,这人铁定不少。这人一多,只怕停车会比较麻烦。再者,自家包子爹方才买了那么多东西,难免会引人注目,所以还是小心些的好。连带着,包子爹外头那身容易被人误解成某大户人家管事的装束,也在李君苒的建议下另换了一身。
好在,包子爹寻找的这小巷距离庙会点不怎么遥远了。一会儿推着轮椅,步行个一炷香时间,也差不多就能走到了。
半柱香后,换了一身衣衫的包子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李徐氏走在了前头,尹小莲搀扶着李崔氏,李君苒兄妹俩手拉着手跟在后面,一家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庙会的方向走去。
清水镇的新年祭果然很是热闹,还未到文君庙这一路,让久居大城市的李君苒看到了许多非常接地气的东西。各种杂耍表演,什么胸口碎大石、耍猴、变脸、丢飞镖、喷火、顶碗、踩钉板看得李君苒连连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连带着一旁的李君杨也跟着兴奋起来,可算是不再顶着他那张稚嫩的小脸装什么深沉。
要说杂技表演什么的,李君苒在现代时也不是没瞧过,无论是惊险程度还是精彩程度,眼前这些其实都没办法跟现代那些比较。偏偏李君苒就是瞧着眼前这些淳朴,没多少甚至几乎没有什么防护措施的表演。觉着更好看些。
人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
“各位叔叔婶婶,给点赏钱吧谢谢,谢谢”表演到了中途,便是中场休息的时间。这种时候,杂耍团里负责敲锣吸引人气的人便会拿着铜锣,过来人群里求赏钱。钱多钱少一般看着给,但多数时候也就只给几个铜钱,甚至不给的也不在少数。
相对于其他人瞧见人走上前来讨赏钱纷纷转身离开,李家二房一家六口还站在原地看着继续热闹就像是鹤立鸡群一般,显得有点独树一帜。那些个表演杂耍之人。原本就是走街串巷到处讨生活。自然也练就了一双目光如炬的敏锐眼睛。像李家二房这般一大家子人都觉着新奇,无疑被打上了“棒槌”“冤大头”这样的标签。要不然怎么会对个街边杂耍大惊小怪咧。
要知道清水镇这边的新年祭少说也盛行了上百年了,可以说是这一片风俗习惯了。再者说,即便不是清水镇这一带的人。来自其他村镇。他们这些杂耍艺人逢年过节可都出出来讨生活的。还能没见过?
从某个角度讲。李家二房一大家子还真没见过。李崔氏年幼时倒曾见过,可还未成年时便被娘家给卖到了李家屯当童养媳,之后更是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身为未亡人。李崔氏自然不可能还似同龄的小媳妇那般,逢年过节就赶集逛庙会。
小七柳家一家四口,之前在李家四房讨生活,可谓“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干的比牛多吃的比猪差”,即便是这样也依旧换不来李家四房上上下下一个好脸色。还想赶集逛庙会看杂耍?做梦呢。
至于尹小莲,没被卖给三姨娘时,也是苦出身,小小年纪便是从一个人牙婆辗转卖给另一个人牙婆。卖进程府给三姨娘当丫鬟后,每日抬头所能看见的无非就是程府上空四四方方的天空而已。
所以严格讲,这次来清水镇这边逛新年祭,对于李家二房一大家子人而言,其实跟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没什么区别,自然是瞧着什么都觉着新鲜。再加上口袋殷实后,连带着走起路来也更有精气神了。
负责求打赏银子的丽娘很快在人堆里锁定了李家二房,在这一大家子人里有果断锁定了包子爹。至于其他几位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都被丽娘给直接无视掉了。按着常理,这么做其实也没什么错,像李君苒这样的小孩子基本口袋没什么钱,即便有估摸着拿来买零嘴的可能性更大。至于李崔氏这样的老妇人口袋里有点,但多数时候比较抠,至于李徐氏这位小妇人,没见都坐在轮椅上了嘛
于是包子爹被盯上了。而且还不止丽娘一个人盯上了包子爹。可惜,包子爹现在是李家二房里最穷的,刚刚败完家买了满满一车的粮食,别说一个大字儿了,只怕翻遍全身也拿不出一个铜板。
“这位爷,给个赏钱吧。”丽娘将手里的铜锣背面朝上,直奔向包子爹。
“啊”正站在轮椅后面的包子爹愣了一下,本能地摸了一下怀里,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才将口袋里所有的银两,不仅包括自家小闺女给的连带自己之前存下来的那些统统花得一干二净。想到此,包子爹的脸上多了一丝讪讪色。
丽娘见此,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只能低着头走向另一旁的人群。
“各位叔叔婶婶”
“穷鬼!穿的人五人六的,连个铜板都拿不出来!嘁!”走在丽娘身后,年岁瞧着比丽娘年长五六岁的丫头偷偷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地嘀咕道。
“爹,你的荷包”李君苒自然不乐意自家包子爹被这么个整日走街串巷跑江湖的小丫头片子给轻视鄙视了,一个顺手便拎出一个绣着竹叶青的荷包,甩在手里玩。
“柳儿”包子爹从来就没有使用什么荷包香囊的习惯,更何况自家闺女拿出的那个荷包制作精美绣工更是精湛,只怕没半吊钱根本就拿不下来。但自家闺女的好意,包子爹还是能明白的。
“爹,若不是小妹机灵,你这荷包只怕又该掉了。”一旁的李君杨笑嘻嘻地接过李君苒还在甩着玩的荷包,念叨道,“小妹,小心将荷包就这么甩出去”
“怎么会”李君苒的话音还未落下,手里那荷包便“嗖”地一声真的甩了出去,好死不死地就这么直接砸在方才鄙视包子爹的丫头那鼻梁上。正中靶心!
“啊”一股殷红的血缓缓地从鼻孔里流了下来。
柳儿,你荷包里放什么了?
李君杨看向李君苒,目光中带着询问。
李君苒有点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其实吧,荷包里也没放什么东西。货真价实的一锭银子而已。而且真心不是故意的,一时手滑,手滑而已。
“砸死人了哟。”闻声过来的中年妇人一见到自家闺女被人用荷包砸出了血,立马嚷嚷了起来。
“舅母”已经走开的丽娘也吓了一大跳,尤其见自家舅母赶了过来,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
“当,当家的。快来看看哟。你家老闺女要被人砸死了哟。”
丽娘的舅舅姓鲁,长得并不魁梧,但很敦实,许是常年走街串巷街头卖艺的关系,练就了一副大嗓门。这人还没走进,便听到了他那洪亮的大嗓门。说起来丽娘那位舅母鲁杨氏那嗓门也不小,都快赶上那高音大喇叭了。
“啥?小丫咋的啦?”
“爹,我,我”鲁小丫那身板摇摇晃晃了老半天,随后突然两眼一翻,朝着丽娘的方向倒去。谁曾想不知怎么的,在倒地的过程里膝盖突然一软,直接砸向了鲁杨氏。
“哎呦,偶滴腰哟”
李崔氏等人虽说没瞧清楚这好好的人怎么就换了个方向,不过转念一想起之前李家四房的李正泰踹门时非常不小心地砸坏了零部件,也就能想明白这里头怕是又该是自家小丫头在搞鬼了。
对此,李君苒并不否认。但这事能怪得了她么?不能吧。那个叫鲁小丫的小丫头片子摆明了就是在装晕,瞧瞧现在压在自家亲娘鲁杨氏身上,又想起来又不能起来的样子,还有那紧闭的眼皮动得跟什么似的。当旁人么都是傻子,就这点道行还想玩坐地起价。(。。)
273路边巧遇,吕家的九小姐()
鲁班主眼珠子这么一拐便瞧见了地上那个精致的荷包,瞧着鼓囊囊的样子心下一喜,暗道:这里头只怕有好些银子。鲁班主按耐下心中的欢喜,瞧着躺在面前的自家老闺女鲁小丫如此地不争气,不过是装个晕竟然也能错漏百出,估摸着也就是糊弄一下瞎子。可当下这种情况偏偏是明知已经漏了馅,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
“小妹,你看你怎么如此不小心?不过是看个杂耍打赏些银两,好好地怎么将整个荷包也给掷了出去?”尹小莲轻柔的声音传入鲁班主的耳朵里,就像是在提醒鲁班主一般。
“又不是故意的。”李君苒眨了眨眼,变戏法似的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荷包。打开荷包后,竟然从荷包里抽出一根三寸多长的细长金针。
“不怕不怕,师父已经教过我如何施针救人了。一会儿让我给这位小姐姐扎上几针,保证立马就能醒过来。”李君苒笑嘻嘻地开口道。
“小妹不太好吧。毕竟不是小白,回头你若是找不准穴道,又将人扎成筛子”李君杨像是突然意识到
自己说漏了嘴一般,光速捂住了嘴,更甚至还躲在了尹小莲的身后。
虽然在场所有人暂且都没弄清楚那个叫“小白”究竟是何物,可筛子这东西谁不认识?家家户户都有的玩样儿。那东西不就是一个窟窿眼儿一个窟窿眼儿的嘛。再瞧瞧眼前这个年岁并不大的小丫头手里拿着的那金光闪闪的细针,乖乖。足足有三寸多长,而且瞧着也比寻常人家用来缝被子的头号粗针还要粗上一圈。
乖乖,这要是扎在人身上可不就是筛子了嘛。
想到此,在场之人一个个都本能地抖了下身子。
鲁班主哪里舍得自家闺女鲁小丫受这皮肉之苦,自家闺女小丫长得本就不差,他可一直指望着将来能给自家闺女找个称心如意的好夫婿,他这个老丈人也能跟着享享清福,不必再走街串巷
鲁班主的目光顺着李君苒手里那根金灿灿的金针看向了站在李君苒身旁的那位少年。只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