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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金通灵-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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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小姐这顿早餐,前后足足磨蹭了四十分钟!男人也不理她,操作完股票,就随意浏览网页新闻,对她正眼也不瞧!

    “最近股市行情怎么样?”妻子还在寻找话题。

    “我全都清了——你吃完了,我们就走了。”丈夫根本不愿和她多说。

    “哦……那就走吧。”申奕佳只有顺服。

    夫妻俩出门上车,沿环城路一直开往市区北部。经过一晚大雨清洗,今天空气格外清新,阳光洒下,秋天的早晨温度适中。沿途树木的花蕊都已绽放,浓郁的花香沁人心脾。尽管身外一切如此美好,申奕佳却是心乱如麻,不禁要问:“我们要去哪儿?”

    “马上就到了。”男人生起气来,可以一个月不讲话,何况这才沉默了半小时?

    汽车一转弯,进入街道又走了几百米,在一座大院前停下。申小姐一看门上挂牌:辰北塘精神病医院——她心中琢磨:来这里干什么?他要把我关在这里?莫非我和老顾的事,他都知道了……?

    女人做了亏心事,就怕红杏出墙的勾当,已被丈夫察觉。余梦金和保安沟通了几句,电闸门“嘎嘎嘎”的收在一边。小余很快在一栋楼前停好车,不到三分钟。就来了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

    “余哥!这么快就到了?哇……嫂子也来了。”申奕佳认出这人是几年前,生孩子住院时见过几次的梁主任。

    余梦金下车相迎,笑着问:“我现在该叫你梁主任,还是梁院长?”

    “副的、副的……叫什么不要紧!蒙余哥看得起,当我是兄弟!”梁主任对当年的援手之恩,终生不忘——他明明要比小余年长好几岁,也要口口声声尊其为“哥”!

    余梦金一笑置之,又问:“那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申奕佳看他与旁人都彬彬有礼、笑容可掬。唯独对自己视而不见、形同陌路。显然怒气都是针对她一个人,而她自知理亏,不敢就此发作,只能默默祈祷丈夫还不知情。

八十三回 离婚() 
跟在他们后面,来到一扇又宽又高的玻璃门前,值班护士见到副院长亲自领路,赶忙在里面用磁卡开了锁,不过大门也只是微微开了条缝,仅供一人侧身进出。

    梁主任迅速跨进门去,护士忙打招呼:“梁院长……”

    他点头回应,挡在门后,让余、申两人进来后,立即关好了大门!申奕佳早就看见门边一直有个老头,全身贴在透明的玻璃门上,不断的迈出右脚,每次都被门板弹回,他仍弃而不舍。

    护士在一旁解释:“他想出去,一早上都这样。”

    申奕佳这辈子第一次进疯人院:看到这里面没有任何诸如剪刀、水果刀的尖利工具,也没有硬质水壶;连一根晾衣绳都没有……到处干干净净、只有结实的铁床和塑料坐椅,以及形形色色、古古怪怪的老头:有的在走来走去;有的在喃喃自语;有的在大声唱歌……她暗想:怎么都是老头?嗯……应该也是男女分开的。

    转过一条走廊,前边一排靠墙座椅坐满了病人。她一瞥眼就看到顾亦开坐在其中!申小姐心里顿时“扑嗵”乱跳!无数念头电闪而过:“他怎么也在这里?不会是jim真的、真的知道了?……”

    她眼角余光瞧那艺术家,穿了一套条纹的长袖病号服,目光呆滞,口唇一张一合,也不懂在念叨什么。以往梳得整齐光亮的头发,现在却乱蓬蓬的像个鸡窝——余梦金直接走到顾亦开跟前,与梁主任交谈了几句,医生就迈步离开了。小余转头望向女人,招手让她也过来。

    申奕佳已感到大事不妙,勉勉强强挪到近前,头也不敢抬。余梦金面无表情的说:“这个人我们都认识,现在……他什么也不记得了。或许你可以帮帮他……”

    “啊?!我?怎么帮?”申小姐也不明白丈夫在弄什么玄虚。只听顾亦开不停重复:“宝宝饿了,宝宝要吃的……宝宝饿了……”

    一个曾经激扬文字、嬉笑怒骂、倜傥风流的艺术家,一夜之间成了傻瓜白痴!申奕佳也很是难过,寻思:前天晚上的那两个强盗,把他吓傻了?

    余梦金却在冷嘲热讽:“只有你可以帮他了——他饿了,没听见吗?你身上有些东西放到他嘴里,才够他吃的!”

    “你……你在说什么?你也疯了吗?”申奕佳瞪着他,身体在颤抖。

    “上个星期六晚上,一位姓申的小姐和我们的大艺术家,在阳光假日酒店开了房。这个前台是有记录的。我清醒得很,一查就查到了。”小余这时的目光犹如两道寒冰,射在她脸上,女人心都凉了!

    “那……那两个人,是你雇来的?”妻子认输投降。

    “警察在现场只发现了一男一女,还有两个?”轮到男人装疯卖傻了。

    “是……是谁报警的?”女人还想知道来龙去脉,低声询问。

    “酒店值班经理——我不想讨论这个!我只想问你:现在怎么办?”余梦金很快就切到了正题上。

    “你想怎么办?”妻子以退为进。

    “离——婚!”这两个字坚定的从丈夫牙缝里挤出来,掷地有声!

    这是意料之中的摊牌!申奕佳并未急于答复。他们又一起出了精神病院,归途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余梦金忍耐了二十分钟,忽然一脚刹车踩死:汽车滑行了十多米,斜在了路边——他从不会这样开车,看来是憋了许久的怨气要暴发了!

    “考虑好了没有?”男人趁胜追击。

    “偶然犯了一回错,就无法挽回吗?”女人还抱有幻想。

    “偶然?一回?绿帽子要戴多少顶才够离婚?”遇到这种事,天底下的男人没几个能大度原谅。

    “不是你想的那样……”妻子企图辩解。

    “我想什么样了?你跟路边的那些母狗有区别吗?它们记不清被多少只公狗干过,你也数不清睡了多少男人吧?哦……有一点区别:母狗每次都会生小狗,你只生了一次!你还不如娼妓!”丈夫亮出了底牌。

    申奕佳浑身一震,颤声道:“你……你……谁跟你说的……?”

    她一时间感觉莫名的恐慌:仿佛过往十几年的一举一动、所作所为都被丈夫摸得一清二楚!她怔怔的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生孩子,这不算爱吗?我们之间……不是只有你在牺牲……”

    “你牺牲了什么?你牺牲了睡遍天下男人的宏伟计划!”盛怒下,老实人的语言暴力不逊于任何嘴尖牙利的长舌妇!

    “你混蛋!”申小姐一掌掴在丈夫右脸。

    “贱人!”余梦金一把钳住她手臂,左手锁住妻子喉头。申奕佳并不挣扎,闭目待死。小余看着她艳丽的面庞,一幕幕往事涌上心来:在电脑城的楼下长廊,每个早晨精心制造的甜蜜邂逅;为了在她面前有精彩的年会表演,每天埋头在地下仓库里练琴;为了医治她的怪病,甘与蛇蝎为伴勇闯异度空间,差点小命不保……自己奋不顾身,换来的却是一个只把男人当玩物的女子!不过也只能怨自己有眼无珠,分不清残花败柳还是香花仙草。

    他一声长叹,松了手指:“不用再斗嘴!离婚吧……”

    “离了……溢洋归谁?”妻子在做最后抵抗。

    “如果你不放弃抚养权,子女归女方。”丈夫专门查了资料。

    “小时候缺乏父爱的女孩,过不了青春期。我就是前车之鉴!你不怕……”女人仍在努力。

    余梦金心里冷笑:全世界缺乏父爱的女孩多了去!像你这么放荡的,也没几个!就算余溢洋长大了和你一样,也不过是得了你的遗传,有其母必有其女!嘴上却说:“我每周都会陪她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申奕佳深深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坚决,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那两栋房子都归你!我什么都不要,晚上就和溢洋搬出去……”

    丈夫从一个文件袋里,抽出几张a4纸,说:“协议我都打印好了,只要我们签字,然后下午到民政局——手续很快就可以办好!”

    申小姐看他早就预备妥当,这一时三刻,心意绝不会回转,也只能同意他的安排……这天黄昏,两人终于走完了所有流程,结束了这段婚姻。走出民政局大门,申奕佳把全部钥匙都塞给了余梦金:“现在你如愿了,开心吗?”

    小余依然绷着脸,明显不开心!很干脆的把车钥匙还给她:“这是你家的……”

    前妻凄然一笑接了:“你可以买了新车,再还给我……”

    “不用了——我不会再住那里了!也用不着买车。再见……”前夫并没有留恋,转身离去。

    申奕佳静静走向停车场——这个时候该到接女儿了,恰好街对面传来了流行经典金曲《十年》的旋律: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女人自忖:这歌简直就是为我写的!只不过我们还没到十年,就情人沦为朋友了!看他那样子,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八十四回 了断() 
余梦金回到家里,看着空空荡荡的大房子,只觉得生活毫无乐趣!心里盘算:呆这里已经没意思了,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把这里的两套房都卖了,和过去一刀两断!开启全新生活!

    正在筹划未来,一声响亮的猫叫把他唤回现实。女儿的宠物“毛球”悠闲悠哉的从书架的一格踱到他跟前。小猫自打死里逃生后,胃口大增,生长迅速!才几个月大的猫,竟有十多斤重!修长的四肢,明亮的双眼,嘴边两排白胡须又长又硬,犹如两排银针!细长的尾巴在体后上下左右轻轻摇摆:它的神经末稍非常强大,能够控制到一寸长的尾尖,灵巧屈伸……毛球现在就像一只缩小版的花豹:缓缓行走,也有兽王之威!

    小余心想:申奕佳一样东西也没来拿走,似乎是不打算再进这个门了!这只猫本是溢洋的宠物,恐怕以后也没机会再陪她了……我老爸老妈又不喜欢养小动物,看来它只有自谋生路了——他蹲下来,轻轻抚摸毛球宽宽的头顶:“猫……没人管你了,以后得靠自己了!”

    跟猫说人话,他不禁自怜起来:想到自己也是孤家寡人,和毛球也同为天涯沦落人了……小猫却没他这么多愁,仰起头使劲顶上他的手指,极其享受头部按摩抓痒的待遇。

    余梦金见了,暗忖:动物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从不担心明天!没想法、没烦恼……人却难以活得这么快意潇洒。想要活得有尊严,还得拼命努力才行……我是不是该带上猫去浪迹天涯?做个远离尘世喧嚣的化外之人?

    胡思乱想之际,毛球突然骨碌一个翻身站起,竖起耳朵倾听周围响动。小余吃了一惊,心底琢磨:这些天一通忙乱,全没顾上小猫。它好像也不饿,难道已经学会自己觅食了?

    他还没想明白,背后轻柔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余兄弟,小仙叨扰了!”

    他一听就知道是羊仙又来了,心下一宽,转身问道:“仙君频频造访,又有什么重大事故?”

    刈枯羊缓慢走到他身前,面色严峻的说:“兄弟滥用超凡能力,致人疯癫!此事天尊大为不满!”

    “兆灵天尊准备罚我去砍树,还是舀水啊?”小余心情极差,语气嘲讽。

    羊仙续道:“但天尊念你事出有因,也情有可原,并未重罚——只是命你将格拉森精灵帮挣来的千万财富,全部捐献!赎你罪愆……”

    余梦金暗自思量:股票帐户里就有一千多万了,我再把房子都卖了,手上也还有三、四百万的现金,足够我用的……于是果断回答:“多谢天尊体谅!我一定照办!”

    刈枯羊又说:“还有你厅上这个大书架,用的是不倒树的木材。因此,凡人可由此进出灵界,天尊也要你毁去!免得总有肉身凡胎频繁来往两界之间,难保不惹出事来!”

    余梦金笑道:“我早有此意——只不过家事接二连三,这才耽延了。仙君尽请放心,三天内我必会办妥!”

    羊仙看他全都满口答应,才放松笑道:“余兄弟经此人生变故,以后就愈发成熟了——福祸相倚,此后遇事,必定谨慎小心,安知不会有好事临到?”

    小余叹道:“嗯……祸兮福所倚,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我再不会凭外貌判断人了!”

    刈枯羊抬手笑道:“兄弟长进了!多多保重!小仙回去了……”

    言讫,倏忽不见!余梦金忖度:如果我把那书架毁得干干净净,再见不到羊仙,还真有点可惜……

    灵界羊仙飘逸而来,飘逸而去。小猫解除了警惕,放松下来。男人问它:“猫……你是不是饿了?”

    他从小都没养过宠物,不习惯对着一只动物称呼人名,所以呼唤毛球只管叫“猫”——不过这已不是普通凡猫了!毛球左顾右盼之后,忽地窜上了楼。余梦金想要看个究竟,展开身法,紧紧跟随其后。

    小猫脚掌全是肉垫,尽管奔跑如风,却不发出一丝声响。它一路上到楼顶天台,要出到外面,须得推开一扇纱窗门。毛球弹出肉中利爪,扣入纱孔,向后一缩手,轻松开了一条缝。它跃出门外,回身盯着男人,仿佛在炫耀:怎么样?这可难不倒我!

    小余暗赞:养一个这么聪明的宠物,可能也蛮有意思的……他刚开始回心转意,不料小猫纵身跳上了天台护墙。余梦金连忙偏身窜出,两步跨到墙边,叫道:“猫,别走……”

    他疾如闪电,毛球却是离得远了:粗壮的后腿一蹬,飞上了屋子旁边一棵大树。这树枝叶茂盛,几根枝丫离余家的天台不到一米。小猫钻入繁枝密叶中,瞬间不知所踪!

    余梦金叹息:它去过灵界,服食过仙草、呼吸过仙气……这片郊外也没什么大型猛兽,它在野外独立生存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免不了一番惆怅,但想到还有兆灵天尊的明令,却不敢再有丝毫违抗。第二天,他就雇了几个农民,把整个书架劈开,再拉到乡下野外,交代他们要一把火烧成灰烬!自己却并未亲去,他要在网上发布卖房信息,标价比市场价稍低了一点。几天内,上门看房的人络绎不绝!很快两栋别墅就出手了——家具家电他都懒得搬,全算在了房价内。只打包了一大箱自己的衣物。对方付了订金,小余把钥匙一骨脑交了,该签的字都签了,剩下的全归中介运作。眼下再无任何牵挂:他终于可以当一回潇洒的甩手掌柜!

八十五回 主日() 
拖着行李箱到了小区门口,正想去搭公车。一台大别克停在旁边,直按喇叭!余梦金转脸一看:正是林勇义夫妇。

    “小余上车,送你一程!”老林热情招呼。

    余梦金微笑回答:“朋友多就是方便!”把行李塞进汽车后厢,钻进了车里。他见车上只有林、舒夫妻二人,就问:“你们去哪?小雨居然不跟你们?”

    “小雨在他姥姥家,我们去教堂参加礼拜。”舒礼涵有问必答。

    “教堂礼拜?今天是星期天?”一直赋闲在家,小余没有星期几的概念。

    “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何况两家近在咫尺?舒老师不失时机的发出邀请:“唉……你们的事,我听说了!圣经上写得很清楚:婚姻是神所配合的,人手不可分开!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余梦金本是不耐烦她无孔不入的传道,但听到“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这一句,忍不住思索:恒久忍耐、恒久忍耐……有些事能忍吗?还能一忍再忍,忍到恒久?这世上有这样的人?

    舒礼涵继续轰炸:“……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听到这些前所未闻的教训,余梦金不禁要想:我不但计算了申奕佳的恶,也轻易发怒了,我这样是求自己的益处吗?

    林勇义看他一直默不吭声,关心询问:“小余,你没事吧?”

    “啊?!……没有、没有……”余梦金回过神来:“我只是在思考舒老师那几句话的意思。”

    舒礼涵见这位一直冥顽不化的邻居,竟然开始被“神的话语”感动,顿时来了兴致,神采飞扬的说:“圣经给了我们方方面面的教导,一定会对你有帮助的!一起听听讲道吧……”

    老林在一旁补充:“而且教会的音乐也很好听——小余以前玩音乐的,应该会有共鸣……”

    “玩音乐那是业余爱好……一般会讲多久?”余梦金印象中的教堂音乐,都是《欢乐颂〉、《弥赛亚》……那一类庄严大气有余,传唱度不高的传统诗歌。

    “正常、呃……一般就不到一个半小时。”舒老师立即结结巴巴的抢答。

    “好吧……我也去看看:主有什么美好旨意在我身上。”小余故意用了信徒们最喜欢听的专业词语。

    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有慕道朋友愿意上教会:舒礼涵眉飞色舞、心情愉悦!路途就显得短暂,二十分钟后,汽车刚进入市区,就在一座高楼前停好了。余梦金还以为会去到市中心:那个屋顶尖尖、上面竖着十字架的教堂。哪知道这个教会就在一栋商业大厦的三楼。他跟随林、舒夫妇进入大门,就碰上了楼下的接待人员,微笑送上聚会流程单。他看这张16开的复印纸上,印了今天所唱诗歌的简谱,还有一些圣经经文——最后标明了这一次讲道的主题,还有主讲人的姓名:吴美凤姊妹。

    小余心想:姊妹?女人也可以站台传道?嗯……女人都有当总统的了!看来女权运动遍布各个领域,连教会这种男权至上的地方都不能免俗……

    进入三楼的主会场,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余梦金瞧这不到四百平的空间,全都摆好了折叠椅。因为前方舞台部分占了不小的面积,所以挤满了也就坐三百多人。也正如舒老师说过的,这里年轻人占了多数!小余看见正对面的墙上,端端正正贴了一个木制十字架,旁边挂好了一块白幕,打上了ppt内容。天花板还装了射灯。红红粉粉的灯光洒下来,仿佛是歌舞表演的现场效果。舞台的右边赫然立着电钢琴、吉他、贝司……乐队四大件全齐了。

    “这里每周都开演唱会?”三个人一坐下,他不禁要问。

    “我们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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