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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金通灵-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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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溢洋兴奋大叫:“哈……我爸爸来了!”女孩这下得了靠山,心中满是惊喜愉悦,不再惧怕。

    ashley惨笑道:“jim你一直在后面跟踪?工于心计啊!”

    余梦金鼻中冷哼:“哪有你心计重?!之前处心积虑,诱我到了黑森林。现在又盯上了我女儿。被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缠上了,八辈子也甩不掉!”

    精灵王妃苦笑道:“哪还有八辈子?这次又功败垂成,我也无心无力再卷土重来了!显然这是天命,再一再二不成、又何必再三再四?不过有场好戏,我很想请你观赏观赏……”

    余梦金一时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感到她背上肌肉细微蠕动:一块硬物从她领口掉下。他不假思索,右手一翻:那物件准确从袖口滑入,落到臂窝。余梦金弯臂夹住,知道是通灵宝锡。不动声色,暗暗藏好。

    当他们说话之际,灵界六仙已经围拢,收了白先生的弓箭,将庄主兄弟、古利奈等人手足全都上了镣铐。昙图多叫道:“上仙明查!我二人的家传宝贝被那妖妃盗了。我们兄弟与他们并无瓜葛,同来只为讨回宝物!”

    刈枯羊笑道:“你们放心!天尊明察秋毫,绝不至冤枉清白!”

    昙图兰见机更快,说道:“妖妃此次还掳来了另外两个阳界小孩,被封在来时路上的一棵树中,我愿领上仙前去解救。”

    扬善说道:“嗯……请狮鹰二仙与两位庄主同去,救出那男童女童,顺便抹了这段记忆,就送他们回返阳界。”

    纳荣、翔寰领命,与昙图兰两兄弟去营救林恩雨、顾凝睿。惩恶叫道:“jim请收力——待我二人将妖妃封入无底坑!”

    余梦金答道:“请仙君施法。我可不敢轻易收手,只怕这女人又生出事来!”

    扬善笑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今天终于要拔了精灵王妃这根肉中刺!”说完,他与惩恶各出一掌,两股金光裹住ashley,将她缓慢移向封印之间。

    精灵王妃身子四肢俱无法动弹,只得转脸望向小余,忽然朗声诵道:“心被拘束;自由何处?内心深处,谁人在乎?”

    余梦金知她在提醒自己,可从通灵镜去往阳界人间自己最牵挂的地方,暗想:她一再提示我:有好戏可看,莫非是……?

    他顿时心不自安,待二尊者把精灵王妃送入无底坑,立即说道:“各位仙君,此间大事已了。我也要带小女回去了。”

    刈枯羊却答道:“呃……刚才两位尊者曾命狮鹰把那男童、女童的这段记忆清除。呃……这个……”

    扬善笑道:“jim与旁人不同!是否如此行,可凭他定夺。”

    余溢洋不太明白这些人的说话,只望着父亲,听他如何回应。余梦金微微沉吟,答道:“这段经历对小女而言,必定终生难忘!而且这也可以成为我与她之间,独有的秘密——其他人都不能分享!呃……还望仙君成全保留。”

    惩恶哈哈笑道:“jim已经越来越会当父亲了!”

    余梦金最不喜欢自己的这个“新头衔”——唯有摩娑女儿的头顶,聊解局促无措。羊仙知他心意,说道:“妖妃已被彻底封锁;余兄弟也父女重聚。不宜在这灵界久留了。”

    扬善又笑道:“你这是在下逐客令么?”

    余梦金赶忙圆场:“在这里大半天,小女必定受了不少惊吓,还是趁早回去休息为好。请各位仙君施法,送我们一程。”

    惩恶笑道:“jim归心似箭,是在挂念佳人么?”

    余梦金陪笑道:“仙君取笑了——烦劳做法。”

    众仙与他拱手道别,发出数道金光,汇聚成一面巨大光圈。余梦金携了女儿,纵身跃入其中。余溢洋闭了眼睛,靠在父亲身上,只觉得无比安全。这一路虽然短暂,却是波折不少,一旦放松,立时沉沉睡着……

八十回 眼见() 
余梦金一直念着ashley所说的“好戏”——即使那是她垂死挣扎的无中生有,小余也要弄个明白。强光褪去,已到了自家客厅。他把女儿抱回房间,盖好被子。又轻又快的寻遍了楼上楼下,果然没见申奕佳。心底琢磨:她最近时常外出,似乎一下变忙了。我对她也十分信任,从不过问,难道“好戏”真应在她身上……?

    他见过精灵王妃如何使用通灵镜,依样而为——进入宝镜映在墙上的光影,再回手隔空吸抓通灵镜,心里默念:申奕佳、申奕佳……

    转眼间,已置身于一栋高楼之上。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是全市最高建筑:阳光假日酒店的顶层天台。余梦金心里纳闷:咦?怎么到了这里……?

    脑袋里意念飞转,天空中洒下的雨点渐渐密集,沉闷的雷声也从远方慢慢滚来。眼下已是秋季,竟还有这样的雷雨天气——如此奇异的天象,似乎预示了不可告人的蝇营狗苟……他瞧见这天台的一角用细木围了一个长、宽三米多的植物攀爬架,被茂盛的“爬山虎”一类嫩枝绿叶缠满。架子也有两米多高,顶上盖了一面透光玻璃板,正好遮风避雨。

    余梦金赶紧跑到角落里,以免成为“落汤鸡”……这时,风中传来男欢女爱的喘息之声,丝丝传入耳中,直令他毛骨悚然:这女人的声音好熟!是她……?

    显然下面顶楼的一间房,正有人欲死欲仙!只听一名女子莺喉娇啼:“嗯……啊……下雨天就是让人兴奋!”

    小余心脏狂跳,双拳捏得骨节格格响,暗骂:真是那贱人吗……?尽管风雨渐狂——这个时候他也一定要眼见为实了。他循声过去,估计就是脚下这间房。于是翻身攀上酒店外墙,手心脚尖生出四股吸力,让他像一只蜘蛛在笔直的墙面上爬行。悄悄靠近窗口,偷偷向里望去,正好一道闪电划过!屋内灯光昏暗,但借着黑夜里的强光:清清楚楚看到了那女人向上仰起的脸,还有白皙光滑的后背——正是自己千辛万苦、舍生忘死娶到的申家千金!

    更令他愤怒的:躺在下面的男人却是顾亦开!余梦金几乎要把满口牙咬碎,才忍住没立刻跳进去把这对狗男女大卸八块!

    申奕佳突然放慢了节奏,问:“风大雨大的。为什么不关窗,也不挂窗帘?”

    艺术家浪笑:“抬头就看见天了——这才有天为被、地为床的感觉!”

    女人一阵娇笑:“那就应该把你掀到地上,那才名副其实!”

    顾亦开哈哈一笑:“现在翻下去,也不晚!”

    听到他们一唱一和的无耻调情,余梦金正按捺不住,便要发难。忽然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一拍——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他差点失足掉下二十多层的高楼!一抬头,只见上面那人长角长须,却是羊仙!

    刈枯羊双脚勾住墙沿,倒挂下来。手臂暴长了三、四尺,才够到他的肩膀。羊仙竖指在面前轻摆,示意他不要出声,重回天台。余梦金强忍了一口气,悄无声息的纵回原处。这场打击实在不小,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烦闷欲呕!他双膝一软,站立不稳,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也不停的夺眶涌出。全身冒出一层紫气,雨点落下,均被弹开。

    羊仙看他情绪激动,也不好相劝。只是默默站在藤蔓植物攀爬架下,任由他恢复平静。过了许久,余梦金才渐如常态,走近刈枯羊,无力问道:“仙君为何也到了这里?”

    羊仙笑道:“惩恶扬善两位尊者目光如炬,眼尖得很!那妖妃把通灵镜传到你身上,这可瞒不过他们!特命我前来取回灵界之物。”

    余梦金黯然道:“精灵王妃就是想让我看到这一幕——她应该早就知道了。你们……你们也是知道的吧?”

    刈枯羊叹道:“当年余兄弟为了此女,不惜甘冒奇险,只身勇闯灵界!这分勇气委实令小仙佩服!但那申小姐从十五、六岁起,就开始与人苟合,且从未失手。当时吾辈窃以为这女子绝非兄弟的良配……然而兄弟用情已深,我们也不好棒打鸳鸯。”

    小余问道:“从未失手——此话怎讲?”

    羊仙答道:“呃……她与兄弟成婚之前,尽管n…jiao,却从没得过什么脏病,也从未有孕!”

    余梦金喃喃嘀咕:“就是说——每次她都做好了防备,绝不是因为头脑发热,一时冲动性起……?”

    刈枯羊说道:“一时因为酒醉性起,或许也是有的。但她运气好,刚好碰到一个干净的男人吧……但此女骨子里就是水性杨花!即使这次没被兄弟发现,迟早有一天纸总包不住火的!”

    小余此刻回忆起当初结婚前,父亲的忠告:如果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能反对!只是有钱人家的女孩,这个年纪还没嫁人,不是离过婚,就是……可能……不太正常——原来老爸也有此预感!他后悔不迭:真的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也怪自己为其靓丽外表所迷,不顾一切的投入感情!却万万没料到“心仪女神”的糜烂程度竟远远超出了自己的底限!而且她此刻的偷情对象:正是自己最讨厌的渣男!顷刻间,起初的款款深情化为了憎恨厌恶!

八十一回 盛怒() 
咬牙切齿后,打定了主意:他把通灵镜轻轻交到羊仙手上,说道:“这样的羞辱,我实在无法忍受!我要下去教训教训这对奸夫*******刈枯羊收了宝镜,劝道:“兄弟千万不可意气用事!你身上满了灵界异能,一举手就能取了那对男女的性命——这样滥用能力,恐怕天尊会依律查办!”

    余梦金一声冷哼:“依律查办?那一年,惩恶扬善在一座旧工厂里,两声大吼就断送了十几条黑帮人命!他们就不用依律查办了?莫非执法者就可以犯法?”

    羊仙支吾说道:“嗯……呃……这事天尊自然明了!想来那些人都恶贯满盈,死有余辜!”

    小余反应机敏:“那就是了!我不会杀他们的——只是给他们一个应得的惩罚。”

    刈枯羊问道:“兄弟想要如何行事?”

    余梦金答道:“劳烦仙君把我们二人的外貌变一变,然后再下去惩戒狗男女!”愤怒到了极点,在他眼里,那二人如同禽兽。

    羊仙心想:与他同去也好,免得余兄弟愤怒之下,无人阻拦,闹出人命——考虑明白,右掌在小余面上一抹:余梦金立时变成了一名满脸胡碴、相貌凶猛的壮汉。

    小余一摸自己脸面,笑道:“仙君自己也变一变了……”这破锣嗓连他也没想到,暗赞:羊仙百密无一疏,把我的声音也变了。

    刈枯羊笑吟吟的摇身一变,化作一名留着山羊胡的瘦高男子,问道:“这副模样如何?”

    余梦金点头:“变得好!不过,我手上得有把枪,才够威慑力。”

    羊仙说道:“这也不难。”伸手摘下两片枝叶,双掌一错一翻:一把tt…33式手枪托在了手上。

    小余接了,退出弹夹,看到填满了子弹,非常满意,不忘打趣:“灵界上仙也不能无中生有的变来枪弹么?”

    刈枯羊正色道:“无中生有的创造,唯兆灵天尊能行这般神迹!小仙怎敢望其项背?”

    余梦金微微一笑,不再接话,把手枪插在腰间,双腿一蹬:准确落在那间房的窗台上,再矮身一纵,已从敞开的窗户跃入房中。

    屋内一男一女刚结束了肉战,正准备关灯睡觉。不料,竟有人从天而降!还没来得及呼喊救命,顾亦开的脸面已被枕头蒙住——余梦金恨极了这类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不由分说,一拳砸下!“嘭”一声响,枕头破裂,棉絮纷飞……

    申奕佳的呼救还在喉咙里,小余已将她裹在被子中,抛给了后进来的羊仙。刈枯羊接过这个“大棕子”立即摁住了她的嘴。顾艺术家口鼻流血、晕头转向,还想放声大叫,一根冰冷的枪管就戳进了口腔。余梦金冷冷的问:“要死还是要活?”

    顾亦开看清是一个陌生人在持枪威胁,躺在床上拼命点头。小余头一偏,说:“和那女的石头剪刀布——赢的活;输的死!”

    艺术家想了一会儿,一下点头,一下又摇头。余梦金收回手枪,啐道:“到底来不来?点头又摇头的,消遣老子?”

    顾亦开急忙讨饶:“两位大哥行……行走江湖,无非为了生计!杀了我们,又没什么好处——两位可以开价!那……那位小姐家里有的是钱!”

    小余一记耳光扇到他脸上,大骂:“老子要钱来干嘛?!老子就是来杀奸夫的!”

    艺术家一边面颊肿得像个馒头,连声分辨:“我……我不是奸夫!是那女的勾搭我!”

    余梦金放开男人,缓缓来到申奕佳面前,打个手势让羊仙松开,斜着眼问:“是你勾引他?”

    申小姐倒是硬气,扭头望向一边,并不理他!小余对这张曾经爱不释手的脸已厌烦至极,恨不得一枪就打个稀烂,强压了怒气,淡淡的威胁:“不说话就是默认,老子先杀*******顾亦开趁机插话:“既然我不是奸夫了——也就没什么事了吧?”

    申奕佳横了他一眼,责备他贪生怕死。昂然回答:“我们是你情我愿,没有谁勾搭谁!这种事联合国都不管,你们瞎掺和什么?”

    余梦金仰天打了个哈哈:“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果然够水性杨花,留你在世间,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会被搞得支离破碎!”

    艺术家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大叫:“就是……就是!她是有夫之妇,却专门勾引有妇之夫,我也是受害人!”

    申奕佳破口骂道:“放你狗屁!顾亦开!你这没种的东西!算什么男人?!我敢做敢当,坦荡得很!我就是喜欢玩新鲜刺激——要你们多管什么闲事?”

    余梦金可不想听她那套惊世骇俗的激进伦理观,“霍”的一抬手,枪口又对准了男人——艺术家即刻噤若寒蝉的闭嘴。小余悠悠的说:“够了!别在这里推来推去——我早就说了,石头剪刀布!赢的活、输的死!”

    申小姐断然拒绝:“我不来,你随便!”

    小余呆了一会儿,忽地窜到她身旁,一掌切在女人后颈上。申奕佳当即晕厥,羊仙连人带被,把她轻轻放在地板上——余梦金慢慢踱到男人对面,一字一顿的说:“她不来——我跟你来!你赢,留命!我赢,要你命!”

    艺术家哆哆嗦嗦的举起右手,口齿不清的发出游戏指令:“石头……剪刀……布!”他右拳伸出,刚好对方左手五指张开。

    “你输了……”小余轻蔑的说。

    “三局两胜……”顾亦开垂死挣扎。

    “耍我?!输了你又要五局三胜、七局四胜!要拖到什么时候?”光棍眼里容不得沙子。

    “没有、没有……就三局两胜,愿赌服输……”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艺术家不敢惹怒悍匪。

    “要你死得甘心,来吧……”余梦金大度表示。

八十二回 痴呆() 
顾亦开果然赢了第二局——决定生死的第三局却僵持了好几轮:两人不是石头对石头,就是布对布……艺术家精神高度紧张,浑身冒出热汗,身下的床堑已湿了一片。最终还是心情轻松的一方获胜:小余主动变化,剪刀破布!

    顾亦开脸色死灰,颤声道:“别……别……不……不要这样!我也有点积蓄,你们要多少?我给!”

    “你输了!想挥金如土,也没机会了!”余梦金话音未落,抢过另一个枕头,猛地蒙在艺术家头上,枪口深埋其中。“砰、砰”连开两枪!

    “余兄弟,你疯了?!”羊仙没想到他真的行凶杀人,失声叫道。

    “我没有——枪口顶在他耳边,你来看看……”余梦金轻描淡写。揭开枕头,让刈枯羊瞧个清楚明白。

    羊仙凑近一看:艺术家两眼无神、嘴巴微张、四肢僵硬仰面躺着,裤衩全湿透!左耳边两个弹孔穿过堑被、床板……

    “他吓尿了!”小余不屑一顾。

    刈枯羊探了探他的气息,尚有温热。随即在他胸口推拿了几下,顾亦开蓦地叫唤一声,坐直了身子。

    羊仙吁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没死……”

    艺术家却痴痴呆呆的东张西望了一阵,吃吃笑道:“你们好!你们是妈咪叫来,给我讲故事,陪我睡觉的吗?”

    刈枯羊微哂:“什么乱七八糟的!装什么嫩?!”

    顾亦开却像个幼童一样捂着脸说道:“嗯……宝宝不喜欢这么长的胡子,弄得痒痒的……”

    “我没疯,不过真有人疯了……”余梦金一下就明白了。

    “唉……余兄弟,你虽然没害人命!但他心智迷失,生不如死!你这小小惩戒可不算小了!小仙也不知该如何了局,先回灵界复命要紧。”羊仙不住叹息。

    “仙君请便——这本是我的家事,我来处理就好。仙君无须烦恼!”小余已经知道下一步要去哪了……

    ——****——

    申奕佳噩梦不断:一时梦到丈夫厉声谴责自己,一时又梦到顾亦开温文儒雅的笑脸。突然丈夫一刀捅入艺术家的小腹!一柄血淋淋的尖刀,就在面前晃来晃去……

    她惊声尖叫,睁眼醒来,却发现睡在自家卧室!她万分惊咤,努力回忆:昨晚明明和老顾在阳光假日酒店的客房里,怎么一下就到家了?到底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真实的……

    捂着脑袋想不出所以然,抬头却见余梦金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脸冷酷!申小姐一时语无伦次:“啊……呃……你回……我……嗯、溢洋在哪里?”

    “去幼儿园了。”丈夫盯着她,一个字也不多讲。

    “哦……今天还去幼儿园,不是星期天吗?”心虚的女人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你睡了一天一夜——现在是星期一了!你睡好了,就起来吃早餐。我要带你去个地方。”男人的指令很清晰。

    “啊?!星期一?那……早餐吃什么?”妻子还以为今天和以往的每一个早晨一样,自己要为全家人预备营养可口的健康早点。

    “冰箱里有面包蛋糕,还有牛奶。吃什么随你。”余梦金的语调依旧平稳。

    “我想喝咖啡,有开水吗?”女人的习惯很西化。

    “有。”吵架呕气期间,男人愈发的惜字如金。

    申奕佳一边有条不紊的梳洗、泡咖啡粉,一边暗暗观察丈夫的举动——余梦金径直坐到电脑桌前,打开股票行情。

    申小姐这顿早餐,前后足足磨蹭了四十分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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