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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商女倾城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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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森,乃国之根本的大才也!

    当年昭帝征战时也曾有过举国上下无不从军的局面,只是新君宠用天师,没有继续施行下去。

    沈倾歌对着赵叶打了个哈欠道:“刚刚瞌睡的迷糊了。叶姐姐,咱们早点休息吧,明日再重新研究到底是你的策论好还是李森的好。”

    赵叶气的眼睛一瞪:“感情我说的口干舌燥,你压根儿没听进去!”

    沈倾歌目光促狭的笑道:“是呀,如今我一见到叶姐姐,就会想到天五的师兄冯公子。”

    提到冯岩,赵叶立刻脸色涨红,拍拍手站起来道:“你一说困了我也想要睡觉了。我走了,你自己下去哦!”

    然后,赵叶消失在夜空中,丢下沈倾歌一人坐在屋顶。

    此番三百余学生中共通过了二十六卷策论。

    沈倾歌沏了茶送到寒溪先生书房。

    门外没有一个人守着,但沈倾歌知道暗中有不下十双眼睛盯着,尤其是侍奉寒溪先生的侍从。天五说他也是个练家子。

    听到沈倾歌的声音,寒溪先生让她进去。

    寒溪先生坐在桌案前,而近侍千里在一旁将批注了的软册放进竹筒,漆蜡密封。

    沈倾歌一边给寒溪先生沏了人参茶,一边问道:“听说只有二十六卷策论通过,先生是不是很失望?”

    寒溪先生接过茶喝了一口,微微叹口气道:“还好,比去年多出六卷。这些学生,到底差了些实践,一个个都是纸上谈兵大而化之。”

    沈倾歌走过去垂着寒溪先生的肩膀附和道:“是呀,他们每天学着课本上死搬硬套,又怎会写出真正有用的策论呢?譬如说我罢,世人都知我沈倾歌是寒溪先生的闭门弟子,却不知其实就是只井底之蛙,就连我北辕是圆的扁的都不知道。日后若被人问及北辕的名山古川,民俗民风,只能装哑巴丢先生的脸了!”

    “哈哈哈哈!”

    寒溪先生突然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怪不得你大半夜的来表孝心,原来是为了自个儿!”

    沈倾歌嘿嘿笑了连声推搡着寒溪先生撒娇道:“就算倾歌一介女流不入官场,但总得要嫁人吧!难道先生要眼睁睁看着如此聪明伶俐、善解人意、可爱温良的学生变成一个深闺怨妇么?”

    寒溪先生止了笑,认真问道:“游历是件苦差事,你当真能吃得苦?”

    沈倾歌也收住了笑,对着寒溪先生跪拜,声音铿锵:“请先生只当沈倾歌是您的闭门弟子,不分性别。”

    寒溪先生注视着沈倾歌,捋着胡子,半响答应了。

    “老夫也老了,再不出去真没有力气游历了。你收拾一番,我们即日出发。”

    沈倾歌立刻开心的跳起来。

    “先生,我也帮着做些事。”

    未等寒溪先生应声便撩起袖子走到千里跟前儿拿起一本册子学着他的样儿装进竹筒。

    千里看了一眼寒溪先生,见先生点点头。

    最后一份,寒溪下生看得极认真,写的批注也很多。

    沈倾歌凑了过去,果然是李森的策论。

第一百二十二章 色厉内荏() 
沈倾歌待寒溪先生休息了才回自己的落月轩。

    已过了二更。

    她用特制的药粉写了一封密信交给天五,立刻云燕传书给百里尧。

    李森的人生随着这封密信跌宕起伏,最后被迫离开北辕。再说沈倾歌,回了一趟庄子住了三五天,然后女扮男装,带着天五和同样装扮成书童的小桃离开了玉江城,先入黎城。

    自然,这是后话。

    这天午后,很久未见的张龙张虎踏进了庄子。

    张龙上次抓捕采花大盗有功,被升了捕头的位子。

    二人看到沈倾歌立刻行了跪拜之礼。

    将二人让到座位上,沈倾歌让赵冬梅下去布菜,要跟大家吃个团圆饭。

    随意聊了几句,张龙张虎相互看了眼还是由张龙说话:“听说小姐要跟寒溪先生出门游历,特来请求小姐,将俺们兄弟二人带上。”

    沈倾歌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张豹,张豹立刻红了脸,不敢看着沈倾歌缓缓低下头。

    沈倾歌示意张龙坐下,这才温和的说道:“你们兄弟有了今日的位置全是你们自个儿打拼来的,可见你们并非一般莽汉。我已经将你们二人托付于霁月公子,你们又勤奋上进,不出三年县令之位唾手可得。”

    张龙兄弟二人猛然看向沈倾歌,七尺高的壮汉雷满眼眶,拱手高声道:“今生能遇到小姐,是俺们兄弟几人前世修来的福分,小姐不计前嫌收留,又给俺们一口饭吃,怎能让小姐再为俺们求着别人!”

    这时张豹突然跪地道:“寒溪先生带小姐出门游历不是隐秘的事,小的就是怕天五兄弟一人应付不来。山高皇帝远,那些人手段卑劣残忍,所以小的私下里通知二位哥哥,求小姐责罚!”

    “小姐是俺们兄弟的再生父母,上次的事俺们也是最近听说,若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俺们兄弟难辞其咎。什么县令,就是给俺们一个总兵的位置也不稀罕!”

    这时赵冬梅也附言道:“小姐,敌在明我在暗,这一路上还是多个人照应的好。张龙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却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就让他们跟着吧!”

    沈倾歌依然端坐着,放在扶手的手指攥紧了。

    她望着这些忠心耿耿的侍从们,心里涌出难掩的疼痛。

    那一世,她也有过这样的人,可惜却因着她没有一个好下场。

    就连小桃也是……

    沈倾歌也知道这一路定有凶险,那些人,怎会放任这样的机会白白错过。

    静默了很长时间,所有人都看向神色渐渐肃穆的自家小姐。

    沈倾歌目光冷峻的扫过张龙张虎兄弟,身子微微前倾问道:“你们在衙门当差,我临走之际可脱了你们的奴籍,日后你们发达了也是有体面的人了。若是继续跟在我身旁,可是一辈子的奴才。”

    张龙立刻回答:“请小姐放心,您就是俺们兄弟的主子,这一辈子绝不背叛小姐,更别提要脱奴籍。”

    张豹心中一紧,心下的主义更定了。

    小姐何曾当他们是奴才,除了赵管家执拗不肯,他们几人都是遂了小姐的心愿改口,不再自称奴才。这番户,小姐是在试探两个哥哥。

    沈倾歌也不再推辞,连声说了“好”字,继而又道:“我虽待你们亲厚,不愿当你们只是‘奴才’,但你们也要知道自己的本份,干好自己份内的事。只一点,倘若生了二心离开便是,我沈倾歌绝不为难绝不阻拦!但是要做出背信弃义的人,别怪我沈倾歌不讲情面!”

    这一番震慑的话说得凌厉,众人心中皆是一悸。

    自收拾了曹管家,这一年多来,他们是头一次见到色厉内荏的小姐。

    寒溪先生身边还是有千里相随。

    他看着忙出忙进的沈倾歌,神色了然,但转过头去却是和煦的微笑,打趣道:“丫头,你这是搬家呢?”

    沈倾歌立刻凑笑:“先生您不知道,我这些可都是值钱的宝贝,既然要去黎城,好歹换些银子一路上用,否则这一去也得个一年半载的,闲置着多可惜。”

    “丫头,你缺银子?”

    “嗯,很缺很缺的那种。先生难道没听说过,这世上最痛苦的是‘人活着,钱没了。’”

    沈倾歌说完还不忘眨眨眼,做个鬼脸。

    寒溪先生哈哈大笑,心中几人释然。

    经过那么多事,活到这个年岁,有些事也不再执著了。

    何况这丫头就是‘爱银子’一个缺点,自己的晚年能有这么个鬼精灵陪着也是一件幸事!

    梧桐书院的夫子、院士们都在一旁相送。

    其中站在徐文彦身旁的一个夫子晃着脑袋嘀咕道:“寒溪先生一生清流,怎收了个浑身市斤铜臭的弟子?唉,正是有辱我书院儒风。”

    徐文彦笑道:“夫子若没有这梧桐书院的三十文俸禄,拿西北风养活老婆孩子?”

    那夫子被堵得老脸憋红,指着徐文彦气咻咻半响说不出话来!

    “哼!整日里妇人般毒舌,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沈倾歌刚好看到骂骂咧咧拂袖而去的夫子,心想不知这毒舌又说什么了?

    徐文彦眸光潋滟的望着沈倾歌,心道:祖师是什么人,沈倾歌若只是一介商女,又怎会得他老人家青睐!

    沈倾歌也暗忖:自己将了徐文彦一局,以他的聪明并未看不出来,可是他此番却一声未吭。前世他对‘惊采绝艳’的梅疏影一见钟情,今世没了她沈倾歌在身后铺垫,不知是不是还会不会有这么情缘!

    不管如何,徐文彦貌似再帮不了赵睿轩!

    沈倾歌自然不知,前世若非梅疏影,徐文彦何止是徐文彦!

    二人目光对视,一个比一个隐藏的深,就好像两面镜子对视,看到的只是彼此。

    沈倾歌转身欲上马车,徐文彦缓缓走过来缓声道:“小师叔一路走好!”

    沈倾歌身子一顿,继而转身摆出师长的样子训导:“砚池文采绝伦号称霁月公子,日后可千万管好自己的嘴,别像个长舌妇丢了先生的脸!”

    哈哈哈!

    难得见毒舌的徐文彦被人骂,那些院士们忍不住笑了。

    徐文彦向前一步拱手聆听的样子,口中却淡淡道:“多谢小师叔提携!”

    沈倾歌一怔,心道自己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起初还想着徐文彦怎么就只字不语了,这会儿他就开口了,听着,还真是阴测测的。

    不过那又有什么,她和徐文彦又不是敌对。

    沈倾歌也笑着道:“日后你飞黄腾达了,再来好好谢过!”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辞而别() 
【前章秋月有用错词“色厉内荏”,求原谅!】

    马车渐行渐远。

    徐文彦渐渐地收起笑,面上浮现从未有过的沉重。

    沈倾歌、顾璃,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愿入靖国公府,却将自己推到慕容景铄门下;亦不愿入北辕皇室,却用冰粥解困令赵睿轩大胜;难道,她图谋的是天晟?

    天晟未来的皇定然是百里玄霁,倘若她要嫁给百里玄霁,也不会以顾璃的身份和百里尧弄出龙阳之好的传言,也不对,百里玄霁已经有了太子妃。以沈倾歌的心性又怎甘屈居侧室?百里尧么?

    徐文彦不由得摇摇头。

    那个女人,似乎有着很大的野心,有着令人无法察觉的图谋。她明明言谈举止高雅,却又对金钱有着近似狂热的追逐。这样一个隐藏实力而又非凡的女子,怎会嫁给一个活不过二十又不受皇上待见的小皇孙

    这一世,他恐怕不愿为敌的人,只有沈倾歌了。

    送行的人都走光了,徐文彦还站在原地怔怔半响,直到雪男扯了扯他的袖子。

    徐文彦摸了摸雪男的头微微一笑:“走吧,该去拜访世子了!”

    入局就入局吧!

    他这一生,原本就困顿在局中,由不得半点自己的心。

    徐文彦蹉叹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丝绢手帕,上面绣着几行小诗。

    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

    那一年他在北辕京城郊外捡到这方绣着栩栩如生的红梅的帕子,便被这两句咏梅的的诗词深深地震撼、吸引。原本想着追上去却又怕唐突,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行人走远。

    后来他打听过了,那天的千金中只有一个梅家的女孩子,时年十一岁,唤梅嫣然。几经波折询问,还是没有什么姓梅的女子。徐文彦便以为,或许是那个女子独爱梅也说不准。

    或者是想给自己留个寄望,这帕子便留在了身上。

    徐文彦猜想这两句是上阕,说不定还有下阕。

    这么多年,他从未喜欢过一个女子,唯有这个不曾见面的女子,却深深地映在了自己心中。此生唯一的遗憾,便是她了。

    “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咦?这哪儿来的帕子?喔!好漂亮的梅花,好美啊!师兄,又是哪个花痴送你的?”

    赵叶脚刚沾地便看到飞起的帕子,顺手一拿,未等徐文彦抢过来已经摊开了看,随即对着徐文彦挤眉弄眼的调侃。

    徐文彦眸光瞬间一冷,眉眼依旧弯弯的似乎笑着道:“不想知道你沈妹妹去哪里?给你留了什么话?”

    赵叶一听连忙双手捧到了徐文彦面前,讨好道:“师兄,人家姑娘也是千针万线不容易,你得好好保存着。”

    徐文彦拿起帕子装进袖笼,指着下山的大路道:“小师叔跟着师祖出门游历去了。”

    “去游历了?可是她几乎搬空了落月轩?”

    赵叶瞪着眼睛问。

    昨晚沈倾歌邀她赏月,二人坐在屋顶喝了几杯沈倾歌酿制的据说是专门为女人养颜的“妃子笑”。她昏昏沉沉的一觉醒来不见一个人,然后看到落月轩空空落落的,问过千文,他说沈倾歌出门了。

    “哼,原来是怕我跟着故意灌醉我!”

    赵叶气的直跺脚。

    徐文彦心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还奇怪怎么没见赵叶出现。

    “这一去一年半载,或者一两年也说不准,自然是要带很多。”

    徐文彦慢悠悠的说完了转身就往书院走去,急的赵叶喊道:“你还没告诉我沈妹妹留什么话了?”

    “呃……忘了。”

    “你……好,我现在就去把师兄藏有女子手帕的事告诉所有人!”

    “嗯,也好,最好让顾鸿也知晓。”

    赵叶气恼的跺跺脚身子一轻,凌空飞了出去。

    她到了山下一路问了好几家才得知沈倾歌她们的马车是去了码头,这才抢了匹马横冲直撞的往码头奔去。

    慕容景铄带着十几个随从刚从营地回来,就看到了赵叶将一条街弄得人仰马翻。

    突然被几匹马堵住,赵叶及时停住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铄哥哥快让我过去,否则就要误了时辰!”

    赵叶着急的喊道。

    慕容景铄暗室随从们让开了路,自己向赵叶走去问她这么着急要赶去哪里?却没想到赵叶居然说是去追沈倾歌了,他们师徒是要求游历了。

    沈——倾——歌——!

    慕容景铄眼眶猛地一缩,用脚一噔,几乎是连人带马的闪了出去。

    虽然说是去游历了。

    可是慕容景铄感觉沈倾歌好像这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

    似乎这一别,就是永远。

    只要一想到或许再也见不到沈倾歌,慕容景铄感觉肉体和骨头被生生剥离了,胸口的地方隐隐作疼,。

    赵叶愣了半响,立即跟了上去。

    此时沈倾歌等人已经上了张豹早就准备好的船。

    船刚开,远处传来几匹马的哒哒声,然后在尘土飞扬中三匹骏马飞奔而来,为首的枣红马撒开蹄子咴的一声从人们头顶越过来直接冲上码头。

    吁——

    慕容景铄拉住缰绳,与水面半步之遥。

    与此同时,沈倾歌暗暗命张龙张虎帮忙划桨。

    因是顺流而下,行船的速度显然很快,已经和码头有一段距离了。

    沈倾歌望着目光幽深寒冰般冷冽的慕容景铄轻轻地招了招手喊了声“再会。”

    这是慕容景铄第一次见沈倾歌着男儿装。

    她一身白衣翩翩,面容清秀,好一个俊俏的少年。

    只是……

    为何这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在脑海中反而越来越清晰,渐渐的和一个消瘦的身影重叠。

    “来人,备船!”

    身后的阿延闻言立即下马单膝跪地,言语恳切劝阻道:“属下请罪,万不能此时让爷离开玉江城!”

    “你敢忤逆本世子的命令?”

    慕容景铄危险的眯着眼,阵阵煞气扑面而来。

    阿延身子一颤,可是一想到这些日子接二连三的暗杀,还是不肯起身,硬着头皮道:“如今南阳刚定,爷实在不易出行。”

    慕容景铄冷哼一声,望着金色阳光中的江面沉声道:“我要的是更广阔的天地,怎能做井底之蛙?”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沸腾的玉江城() 
慕容景铄望着渐行远去的船,眼睛微微的眯起。

    他是不怕那些个龌龊的暗杀,但是他怕沈倾歌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那天从梧桐书院回来你他想了很久——徐文彦被迫进了自己棋局到底是不是沈倾歌故意所为?显然,徐文彦在落子的同时受外力影响偏移了格局。

    显然,依沈倾歌的聪慧他更相信前者。

    因为她身边的天五内力浑厚,这点小事不足为惧。

    之前他一直不明白沈倾歌为什么要帮自己,她不是不愿进靖国公府,不愿做自己的女人?可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慕容景铄的目光一寸一寸乍寒,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力。

    她是还自己一个人情,要做到两不相欠!

    慕容景铄的随从们还没将船靠岸,他已经足尖一点跃了上去。

    这时一个黑影掠过众人头顶落在慕容景铄身边,双手恭敬的将一枚玉佩送到他面前。

    徐文彦?

    慕容景铄接过自己留下的玉佩把玩着,目光中闪过一抹采邑,似冲破阴霾后的一束光亮。

    “霁月公子在香满楼,说一炷香时间见不到爷,只能说和爷有缘无分!”

    听到黑衣侍卫小心翼翼的禀告,慕容景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

    徐文彦果然狂妄,只不过他的才能是否跟他的狂妄等值!

    “阿寅,你去黎城盯着沈倾歌,随时禀报她的行程!”

    慕容景铄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马背上,身形利落优雅的调转马头离开。引来码头上群众们的喝彩声。

    “世子爷好功夫!”

    “世子爷万岁!”

    慕容景铄听到‘万岁’呼声已经停下了,目光威严的扫过众人,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朝廷的人。难道是朝廷故意找自己的麻烦。然而人群中又爆出一句:

    “世子爷英勇神武又体恤百姓,才让我玉江城富庶一方,让我等百姓过上好日子,誓死拥护世子爷!”

    “誓死拥护世子爷!”

    “世子爷万岁!”

    正午的码头上正是船只来往,交易频繁的时候。

    带头人情绪高涨满含激情,感染了无数人。

    此时,不管是商人,还是码头上的苦力,都以自己是玉江城居民而兴高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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