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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岩感觉不到疼也触不到赵叶的气温,但她的掌心摸着自己的脸的触感还是能感觉到,尤其是她还拍拍冯岩的臀部将飞镖拔出来。
嘶——
这下冯岩疼的吸了口气。
赵叶却退后几步道:“这人偶果然不错,我也试试‘小白脸’的飞镖……咦,怎么流血了?”
赵叶奇怪的走上前,用手摸了摸突然‘啊’的一声跳到了沈倾歌身后吓得语无伦次:“沈妹妹,流血了,人偶流血了,活了,他是不是成精了!”
沈倾歌无奈的将赵叶从身后拽出来道:“叶姐姐,你闯祸了。”
“啊?什么祸?”
沈倾歌看着已经慢慢恢复的冯岩闪过一抹狡黠一边拉着赵叶往冯岩身边走,一边颇为无奈的说道:“叶姐姐,你看你摸也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也摸了,你是堂堂王府的大小姐,他就是一普通的公子,被你染指没了清白日后可教人家怎么做活?”
砰!
从僵硬的姿势一下恢复过来,冯岩怕自己摔倒了先做了个拉伸姿势,一张脸因为沈倾歌的调侃红彤彤的,恶狠狠的瞪着赵叶,恨不得将其一顿臭打。
“天五,扶阿岩下去止血。”
冯岩几时受过这般羞辱,恨恨瞪了赵叶一眼甩开天五伸过来搀扶的手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了。
好半天,石化了的赵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她艰难的咽了口水。
沈倾歌好整以暇的望着赵叶笑道:“他是天五的师兄,正在练一种奇功,去不像被你……呵呵呵”
沈倾歌用袖遮脸吃吃笑着。
“沈妹妹,我忘了今天夫子布置的策论还没写!”
赵叶话音落,人也脚底抹油窜了出去,那个速度,看的一干人傻眼了。
这大小姐逃功真好!
第一百一十九章 破局逼公子()
赵叶自从经历了“人偶”事件后再也没有出现过,沈倾歌每天早晨还是去寒溪先生房里听课,午后便一头扎进药房。
一晃四十多天过去了。
沈倾歌从药房出来伸了伸懒腰,眯着眼躺在藤椅上晒了晒太阳,这才喊了天五过来。让他联系慕容景铄身边的阿远,诚不想,慕容景铄居然自己亲自来了。
沈倾歌实在害怕变脸比天快的世子爷了,生怕他一时来了兴致又提着自己乱窜,遂偷偷去请徐文彦过来。
慕容景铄毫不避讳的打量着沈倾歌,捏了捏她的脸蛋道:“最近你瘦了很多。”
沈倾歌连忙一退笑道:“多劳多酬,沈倾歌不觉得辛苦。”
“呃,世子爷您看,这些都是我研制的配方。”
慕容景铄接过翻看了几页,神色中透着欣慰,看着沈倾歌的目光又深了几分。
他一向知道沈倾歌心思巧慧,却不想她做事如此细致。
那无名花被她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无香。
无香花径的汁液配成的粉末叫做“麻醉粉”,可用于局部和全身的麻醉,很适合给士兵清理伤口用。
还有红色无香花有补血活血的功效;白色无香有除腐肉清洗外伤的功效;蓝色无香可通络养气滋阴调阳。
慕容景铄听着沈倾歌的介绍哈哈笑出了声,继而刮了一下沈倾歌的鼻头道:“想不到这野生野长的无名花到了你手中浑身是宝!这下好了,将士们再也不用活活受剔骨刮肉之痛了。”
沈倾歌退后一步笑着恭维道:“是天意如此。若非世子爷误打误撞闯进去,又怎会发现它们的神奇呢!”
“哈哈哈哈……这么说,本世子是因祸得福了!”
这时徐文彦走了进来,远远地就笑道:“世子爷可是寻得了什么好宝贝,如此开心?”
慕容景铄看到徐文彦笑意盎然的走进落月轩,视线带着一抹幽深,一抹锐利,淡淡的开口道:“霁月公子,幸会!”
“世子爷!”
慕容景铄依然如皎月般明朗,然后又对着沈倾歌道:“小师叔又鼓捣出什么好东西来了?”
沈倾歌微笑着道:“也没什么好东西,配置了几幅给受伤将士的药方而已。既然砚池也来了,不如带我陪陪世子爷,我去给世子爷准备午饭。”
这是沈倾歌第一次称呼徐文彦的字,虽然她心里别扭,但是听在慕容景铄耳中,这一番话倒也顺耳。
称呼徐文彦的字,想必是将他当了自己的师侄,再者,她是为了去给自己准备午饭才会托徐文彦陪着自己,可见是对自己用了心思。
这么一想,慕容景铄心里高兴了,大喇喇的做到院子里的棋桌上。
“久闻霁月公子棋艺精湛,请教了!”
徐文彦立刻拱手相让,二人一前一后走进花架,在慕容景铄就坐之时徐文彦忽然转头,对着沈倾歌轻轻一笑。
那一笑,如春水映梨花惊艳了一池江水。
沈倾歌被闪了下神,半天才心里嘀咕着:一个男人长成这样真是祸国殃民!
一会儿工夫,沈倾歌做了几样凉菜和清火的冬瓜汤,摆上了红木桌。
慕容景铄和徐文彦已经陷入棋局中,二人不闻身外事,就连沈倾歌走到一旁观棋也未作答。
只是……
沈倾歌有些茫然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她以为两人在棋盘上厮杀着,可是这么一看,却发现二人几乎是‘止于礼’。
慢慢地,沈倾歌发现这盘棋暗藏玄机。
慕容景铄似乎吞并江河的气势,而徐文彦两袖清风不惊不急,不骄不躁,只是远远避着不近身,分明已处于下风。
沈倾歌看着傲然的慕容景铄,又看了眼云淡风轻的徐文彦,脑中电光石火,刷的一下似乎照亮了一个深藏的旮旯。
世人只知霁月公子文采卓越却行事慵懒,不愿参加科考只想要留在梧桐书院做个自由的学士,却不知将来的霁月公子却是个纵横捭阖的政治高手,只要他出使,没有谈不成的事。
这样的徐文彦,若依然如前世般投入赵睿轩门下,岂不是一座山横在她面前。
起初,沈倾歌想过要游说他去天晟,可是与之接触,沈倾歌深深地觉得此人就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想到此,沈倾歌将手不着痕迹的放在身后,往天五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那是她从禁书上学的,只有天五、张豹和石大勇他们懂。
慕容景铄看了眼徐文彦淡然道:“想不到霁月公子还是如此彬彬有礼。”
徐文彦也笑道:“到底是懒散惯了,还请世子爷见谅!”
若是外人,或许听不出来,但是沈倾歌知道一些事的发生,所以她立刻明白了。
想必是以前慕容景铄想要结实徐文彦却被他避让开了。
该徐文彦了。
他执白子慢吞吞要放下去,忽有一股力量推动他的手往右偏了几分,就在那个他宁愿绕道走的地方投下去。
只是白子一下,慕容景铄懒懒的看了一眼徐文彦。
沈倾歌突然一拍手惊讶道:“砚池,你好厉害,我看了半天怎么都没看你居然会在这里出其不意的反败为胜。咦——你干嘛不放手啊?莫不是想要悔棋!”
慕容景铄呵呵一笑起身对着徐文彦躬身作揖,言语恳切:“原来霁月公子也是内有乾坤,慕容景铄失礼了。”
徐文彦嘴角一扬收回手起身回了慕容景铄的礼。
沈倾歌连忙道:“砚池,担得起世子爷的礼,怕整个玉江城就你一人了吧!”
“是么?砚池多谢‘小师叔’夸赞。”
徐文彦笑着,眼睛亦如月牙般弯弯。
那洞察秋毫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却射的沈倾歌直心虚。
沈倾歌总觉得这一句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遂干笑了两声连忙请他们过去用饭。
慕容景铄似乎心情大好,吃了很多,临走之际还留下自己的一枚坠子给徐文彦。
徐文彦自然退却不要,沈倾歌却接了过来没心没肺的责怪道:“世子爷可是对你惺惺相惜了,怎么可以辜负世子爷一片心意呢!”
第一百二十张 人不可貌相()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公子如玉,美轮美奂。
如月下傲首的狼,独留一抹孤影。
“雪男。今天对弈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雪男摸摸头想了半天摇摇头。
他什么都没看到啊,只是见那个沈倾歌背在身后的手一直胡乱动了半天。
徐文彦如月的目光流泻一地,语气失落的苦笑道:“雪男,我本想执棋却不想自己入了局。”
慕容景铄曾有意结交自己被他躲了过去,却不想今日被沈倾歌算计了。
他曾答应过师傅,不为自己私人恩怨而将天下生灵涂炭,更不能将徐氏一族推上风口浪尖。
可是今日,沈倾歌搅了他的局,又替自己收下玉坠。
他破了慕容景铄的布局,就得替他补救。
慕容景铄,今非昔比,他有徐家,还能躲到哪儿去?
沈倾歌、顾璃。
你谋得又是什么?
徐文彦望着落月轩的位置,不禁失笑。
这一天寒溪先生讲学,沈倾歌换了身男儿装,容貌上稍作了些改变混了进去。
沈倾歌自来梧桐书院还没有参加过寒溪先生一月一次的讲学。
第一个月,因为寒溪先生出使燕国没有举办,第二个月沈倾歌因为上次温妍玉的事不愿让大家议论纷纷,然后她好像越来越忙,哪里还有时间参加。
这是沈倾歌第一次参加梧桐书院一年一度的大讲学。
这一天,寒溪先生不但会讲时政,还会让学生们写策论,不管工、农、商、军,只要是寒溪先生看上的策论都会写了批注送到皇上的御书房。
这就等于这些学生不用参加科考直接进仕,接受皇上的亲封,一般都在三品以上。
而这天,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娇声软语杨柳之姿的女学生。
虽然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学院罗衣,梳着一样的发饰,但不妨碍她们用胭脂水粉,香气袭人。
有人听着寒溪先生将时政,也有人不时的瞟向女学生,更有甚者居然眼神传情。
沈倾歌轻轻一笑。
寒溪先生真坏!
他这是故意的。
再好的学生若过不了女se这一关,他又能写出多好的策论来?再看看她们搔首弄姿的样子,沈倾歌终于明白了赵叶为何非要男扮女装混在男学堂。
不过,依寒溪先生的严厉,能纵容赵叶这般,想必是和平王交情不浅。
沈倾歌一面想着一面往前挪着凑近听,今天她家先生讲得可是捭阖之术,她自然要好好听听。
寒溪先生讲到十国战乱时期代代红的苏通。
“前大炎朝末世百姓揭竿而起,天下纷纷响应,炎皇听说后也很是忧虑,便召集待诏博士和儒生询问方略。五十多名异口同声说百姓造反其不赦之大罪,当赎。苏通却说‘如今天下合为一体,帝应毁掉郡县的城墙,销毁兵器,向天下表示不再用兵打仗了,况且赏游圣明天子,下有完善的法律,人人尽职守法四海安宁,那些打着造反旗号的人不过是些偷鸡摸狗的小贼罢了,何足挂齿。’炎皇大喜,然仍有脑筋僵硬着依然坚持说是造反,结果被炎皇关进了监狱,而赏赐了苏通。你们说说看,苏通本是一代贤臣,此举可有阿谀奉承之嫌?”
寒溪先生话音一落,立刻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高喊苏通大义,为天下百姓谋福。
也有人直言者说苏通起先骂造反者为盗贼,最后又拜入占地为王的反军帐中,实为不仁不义,数奸猾之人,毫无文人骨气。
沈倾歌听了摇摇头。
前世为了赵睿轩,她可是没少研究权谋篇。
哎呀,什么人呢,居然能踩到自己的脚?
沈倾歌低呼了一声抬头,踩到自己脚的人已作揖致歉,待起身,却见是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李森?
“多谢兄台大度。在下李森,不知兄台是那个院的,看着有几分面熟。”
沈倾歌听到李森一声‘兄台’着实傲娇了一番,没想到自己如今随意化妆的手法如此高明,正真是将自己的一张脸弄得年长了几分。
“呵呵呵,在下不才,虽年长却是新生。这还是初次见寒溪先生讲学,真是开了眼界。不知师兄对先生问题有如何见解?”
李森向来说话耿直,在书院也没一个朋友。见一个新生用仰慕的目光望着自己,当下几分自信。
“所谓‘择良木而栖’。世人都骂苏通无风骨,但当时炎皇无道,小人当权,百姓流离失所。苏通就算再文采绝伦也是孤掌难鸣。所以他阿谀奉承也是为了自保。”
沈倾歌心下震惊,她倒是没看出来这个性格耿直不会说话的李森居然有这番见解,可见此人并非如面相的迂腐古板。她第一次真正见识了‘人不可貌相’的力量。
她连忙附和着点头称赞:“师兄高见。苏通再不怕死总得顾忌他身后的一干学生。呵呵呵,当时的苏通可谓是‘不如此,几不脱虎口矣。’可见他已想好了退路才有此举。从后来他脱掉儒装改穿短小贴身的衣服,一步一步取得新皇的信任欢心,再将儒学引进朝堂提升儒学的地位,可见不管是当政者还是为官者都需变通。”
李森此时比沈倾歌更震惊,他定定的盯着略微黑的脸,想起那日在‘行文厅’中自称姓‘沈’的白面小书生,后来他找遍书院姓沈的学生并没有那个人,再后来听说寒溪先生的闭门女弟子沈倾歌女扮男装被温阳郡主欺负……蓦然,李森眼睛一亮。
虽然他肤色黑黄,五官略有不同,但那双采邑的眼睛不会有错。
果然,不愧为寒溪先生的弟子。
“咦——沈——兄弟——唔——”
突然跑过来的赵叶打破了二人的谈话。
赵叶刚才就注意到了,看了半天还不确定,遂跑过来突然出声好让对方毫无防备,结果被沈倾歌捂着嘴拽到了一旁人少的地方。
沈倾歌无奈的冲李森尴尬的笑着道了声“后会有期。”
李森注视着沈倾歌带着赵叶站到最后,才怅然收回目光。
“赐教不敢说。但小弟曾听过一句话‘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谈论一件事不能断章取义,看一个人不能只看表象!’”
沈倾歌自然想不到,是她一句话令李森茅塞顿开,也是她今日这番对话,成就了一代名相,铸就了第二个‘苏通’。
第一百二十一章 策论(哭求月票)()
入夜,星稀月朗。
落月轩的屋顶上,沈倾歌和赵叶躺着说话。
赵叶双手抱头,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的怎么也不像是王府里出来的小姐。
“叶姐姐,既然你喜欢我表哥,偷偷求着皇上下道圣旨赐婚不就得了。干嘛这么委屈自己?”
赵叶听了望着天空,目光充满憧憬,就连语气也如梦似幻的轻柔:“我可不要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婚姻。我喜欢他,就要站在和他相同的高度,能与他携手面对人生所有的大风大浪。在外,他是叱咤战场的将军,我是他得力的助将兼军师;在家,他是一个会闹脾气的男人,我是贤惠可爱的小妻子!”
沈倾歌的目光淡淡的飘到浩渺无际的夜空,她不知道这天外是否还有天,但她的世界之外还有另一个世界。那里的女人有着和男人一样的地位,有着可以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做着和男人一样的事。
前世她破解了‘禁书’,才知道昭阳大帝是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也知道了女人可以和男人并肩而立,接受世人的膜拜。所以,她心狠手辣,卖弄心机,为了他的大位,为了有资格和他并肩而立,她甚至牺牲了亲情。
不同的世界,一样的心事,只是她没有赵叶幸运。
“所以,你女扮男装进入梧桐学院学习,为的就是有资格站在表哥身边?就算不能成为他的妻子,也要陪在他身边?”
明知是这样,沈倾歌还是问了出来。
赵叶点点头随即沮丧的说道:“可惜我今年的策论还是没有通过。诶,倾歌,你说是不是我爹和寒溪先生通了气故意的?”
“你写的是什么?”
“自然是行军打仗的建议呗!我建议加强远征军,提高军饷,让所有将士的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样他们才可以毫不犹豫的在战场拼命。然后不管军工,但凡服役三年以上者统统提拔……”
沈倾歌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赵叶道:“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的建议感情用事。何况,行军打仗的建议需要你实践中摸索。说白了,你这是‘纸上谈兵’。”
赵叶被沈倾歌呛得一阵羞恼,恨恨道:“我这建议总比李森那个榆木疙瘩的强很多,可是他的却通过了!”
“你怎么知道?”
沈倾歌坐起来盯着赵叶问。
策论不都是隐秘的吗?
尤其是被寒溪先生批注了策论会被密封在一个个竹筒里有护院们护送进京。
“你居然偷看?”
赵叶扁扁嘴道:“我哪里是偷看了,只是他突然肚子不舒服,托我一起交上去,我就是小小的好奇了一眼。”
“既然他的没有你的强,说来听听。”
“他是针对驻军。大概就是‘说驻军将士应该开垦土地自给自足,一来可锻炼体魄,二来可节约国库存银。还说每个男子包括王公贵族,及笄后必须参军服役三年,方可入仕或者做生意。而且还要权贵人家参加耕地劳作,以便使他们得知粮食的可贵。’你说,他怎么就恨上权贵了。据我所知李森好歹也是书香门第之后,不至于穷困潦倒的恨上富贵人家啊!”
赵叶说完半天见沈倾歌不吭声,转过头却见她眼睛发直,神色僵硬似中了邪似地。
“倾歌,倾歌!”
啊?
沈倾歌猛然回过神,却是一身的冷汗。
她适才听着赵叶所讲,眼前竟是一副繁荣景象。
她似乎看到军中士气高涨,每一个驻军将士们英姿勃勃,脸上挂着丰收后的喜悦;京城里再也不见整天流连于烟花巷弱不禁风的公子哥儿,经过三年的磨炼一个个精神奕奕,只要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能立刻组成一支强悍的军队……
李森,乃国之根本的大才也!
当年昭帝征战时也曾有过举国上下无不从军的局面,只是新君宠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