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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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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涔涔的冯荣贵一听,微微松了口气,幸而她不知自己的打算。连忙附和道:“是啊,这不是投靠公主,要表明立场,替你来迎接蔡将军。”

水卿衣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那要感谢丞相,我们如今是连在一根线上的人,有什么行动要通知才是,不然,一个不小心,便会宰杀‘自己’人!”

冯荣贵心惊肉跳,有些琢磨不透水卿衣的心思,之前她的话摆明不知道他是黄雀在后,可,接下来这句,威胁意味浓厚,俨然是拆穿了他的小伎俩。

“公主说的是,老臣日后定当与公主商量。”冯荣贵望着万丈悬崖,下面狂风猎猎作响,起了歪心思,若是将她…

“丞相,百丈崖风光真真是极好,之前本宫见丞相望着风景眼神痴迷,定是喜爱此处…”水卿衣状是无意的说道,听在冯荣贵耳里却是催命符,寒风似利刀刮得他脸皮痛,浑身冒出冷汗,连连摆手说道:“老臣还要为公主效力。”

“是呀,少了丞相,本宫可不舍得。”说罢,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冯荣贵望着水卿衣消失在夜幕中,脚下一软,扶着土坡才堪堪稳住身形,觉得日后行动要谨慎一些,摸着怀里水卿衣的印章,脸上闪过阴毒的笑。

“老爷,没有公主的人。”就在此时,福祉上去查看死尸,只有一百多具,除了自己的人,还有八具不明身份。

“福祉,暂不动水卿衣,等除掉傅琴和傅家,再想办法对付水卿衣。”冯荣贵想到水卿衣看破一切的眼,汗流浃背,幸而她不追究。

福祉眼神微闪,点头称是。

……

水卿衣回到紫苑殿,便换下夜行衣沐浴更衣,催动内力蒸干头发,已经是第二日午时,躺在贵妃榻上,昏昏欲睡。

冷雾端着膳食进来,摆在桌上说道:“主子,先用膳再睡。”

水卿衣咕囔道:“睡一会先。”赶来赶去,又厮杀一场,太劳累。

“主子,你不吃,大主子又会惦记着你。”冷雾见劝说不动,便使出杀手锏。

水卿衣费力的睁开眼,淡淡的扫过桌上的膳食,撇嘴道:“臭丫头,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话落,水卿衣心底滑过失落,许久都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微微伤感,睡意顿消,化忧伤为食欲,端着盘子大口的吃了起来。

“主子,昨夜您算到丞相会出手,为何我们还要从九黎谷赶过去?”冷雾有些难以费解,守在九黎谷连丞相的人,他们也能围剿掉。

“我们不出去,冯荣贵不会动手。”冷哼一声,那老东西在等着她呢!

冷雾暗自咂舌,若是他们没有赶去,丞相没有动手,那么蔡芙便会被抓,他们等在九黎谷也无用。

水卿衣看着兀自沉思的冷雾,心下好笑,心思又被百里玉所牵引,想着要不要去神医谷看看他?

两人心思各异,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便瞧见宫女红儿急急的说道:“公主,太后娘娘让您去一趟慈安宫。”

水卿衣心一沉,看来太后娘娘那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走!”水卿衣带着冷雾一同去了慈安宫,在半道碰上水冥赫,眼角都没给一个,直直的越过。

水冥赫神色一暗,脸上露出邪肆的笑容说道:“怎么,不认识本王了?”

“哦,你是谁?”水卿衣很配合的问道,心里却记恨着这货摆她一道的事。

水冥赫摸着鼻子,讪笑道:“还在为那事生气?你不也多坑了我两千两银子?”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女人!

“呵…原来还真的是你。”水卿衣眼底露着浓浓的嘲讽,亏她还以为是兴奋过头,出现幻觉呢,“您要舍不得花这钱,就不要做散财童子,本宫还有事,闪开些。”说着,伸手推开挡道的水冥赫。

水冥赫觉得他六月飘雪,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就可以坑他,他还要腆着脸,面满欢笑的说:‘您随意,爷有的是家产给你坑,祝您坑的欢快。’

“好狗不挡道!”水卿衣冷沉着脸,不待见的说道。

“你打算与本王老死不相往来?”水冥赫顿觉有些委屈,不就是戏耍她一下,有必要还记着恨?

“不然呢?”

不然呢…水冥赫不知如何接口,暗自懊恼,早知如此,他该把库房钥匙摆在桌上,你陪我吃一辈子,库房归你…

“你陪我吃一辈子,宣王府送你。”想到此,这话顺溜的说出了口。

水卿衣一愣,讥诮道:“王爷的银子,拿着也不让人心安,还要时时防备着被算计。”说罢,不再理会,朝慈安宫而去。

水冥赫若有所思,是防着他算计,还是后院的女人啊?

若是如此,他会把女人解散的…

这念头一出,水冥赫呆若木鸡,他为何要哄着、捧着水卿衣?

冥思苦想一番,无果,苦笑一声,久久的立在原处,抚上失落的心口,盯着水卿衣的地方。

……

水卿衣到了慈安宫,便瞧见与太后聊得合心的冒牌货,融洽的仿若二人当真是母女。

“太后娘娘有何要事?”水卿衣看着神色憔悴不少的太后,眸光微沉,太后对她所做的一切依旧心有芥蒂,所以,不大愿意见她。

太后听闻水卿衣的称呼,含笑的眸子暗了暗,拍着身旁的座位说道:“来,孩子坐到皇祖母这来,说些体己话。”

水卿衣就着大殿的圈椅坐下,正色道:“我还有要事与父皇交代,若是太后无事,我便告退。”

太后心中一痛,慈爱的看着水卿衣说道:“孩子,当初是哀家不好,你不愿原谅哀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也不能为了与哀家赌气,便要做女帝呀!”

水卿衣心中冷笑,原来是为了这一茬啊,难怪和冒牌货相处的融洽,是因为两人有共同的目地。

“太后说笑了,女帝这也要看父皇的意思,若父皇心意已决,我也只有却之不恭了。”水卿衣冷哼一声,把她要做女帝之事,当成玩笑便能一揭而过么?

“衣儿,不得对母后无礼。”水芊鸢娇嗔的训斥着水卿衣,一手轻柔的拍打着太后的背顺气。

“母后,衣儿说的是实话,难道要欺瞒太后不成?”水卿衣玩味的看着水芊鸢,敏锐的捕捉到她眼底的恨意,恨?心底嗤笑,是为没能得到水澈的宠爱,还是因着拂了她的脸面?

“衣儿…”水芊鸢眼底含泪,委屈的看着水卿衣,想要辩解,可被太后打断。

“好了,衣儿,话既然已经开头,哀家也就直说,皇上糊涂、昏了头,哀家清明着,只要有嫡传龙孙在,你便不可称帝,即使没有龙孙,也有藩王,哀家只当你以往说的气话,此后切莫再提。”太后目光凌厉,即使她是澈儿的血脉,也不可能,女子称帝?简直是可笑!

“还有呢?”水卿衣点点头,示意太后继续。

太后对她的态度激怒,可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强压下怒气,装着和善的表情,可脸部僵硬,致使神情稍显扭曲,“你是南诏公主,日后是要和亲北苍,龙虎令是南诏的根本,你还是交出来,给赫儿保管。”

“若我说不呢?”水卿衣把玩着手中的令牌,看着冒牌货眼神炙热的盯着令牌,随着她的抛动,眼珠子跟着一上一下的转动,手腕一转,便塞进怀里,见冒牌货贪婪的盯着她的胸口,嘴角露出邪笑,纤细的手指滑进衣襟,手指一弹,便有一物飞快的落入冒牌货的胸口。

冒牌货脸色一变,正要大喊,便见有人匆匆走来,一脸喜色的对太后禀告道:“太后娘娘,令贵妃娘娘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第二十章 以命换命

 7

令贵妃怀孕?

这几字犹如一记响雷劈在众人心头,许久都有些回不过神来。爱睍莼璩

水芊鸢心里排江倒海的嫉妒,她来此也有月余,可水澈根本就没有碰过她,以至于心底怀疑他对‘水芊鸢’的爱是真是假?

下意识的摸着腹部,想到上头吩咐下来的命令,心头焦燥,对傅琴更是恨的牙咬咬。

“确定是喜脉?”水芊鸢不甘心的再次问道,拢在袖筒里的手紧紧的掐进掌心,她比傅琴年轻貌美,为何水澈宁愿碰黄脸婆,也不愿碰她?眼底的阴霾一闪即逝,厉声道:“若是虚传,便是欺君之罪,可要想清楚!”

水卿衣若有所思的望着水芊鸢,她与令贵妃是同一条线上的人,为何还要拆令贵妃的台?

凤眸微转,捕捉到水芊鸢眼底的嫉妒,心中了然,原来是女人的嫉妒心惹的祸。心里快速的盘算着,淡淡的张口道:“听说父皇经常在晨曦宫就寝,令贵妃怀有身孕也实属正常。”想了想,清浅一笑。“没有才不正常。”

令贵妃宫中的嬷嬷听闻水卿衣帮衬说话,微微诧异,随即,对太后说道:“千真万确。”目光投注到水芊鸢身上,恭敬的说道:“贵妃娘娘也难以置信,让张太医把了几次脉,都是喜脉,亏得娘娘还以为是当年生闲王时,败了身子,如今入冬,旧疾复发呢。”

“已经两个月了?”太后神色淡淡,分不清喜忧,若是以往,后宫之人怀了龙种,定然会很高兴,可这个孩子是在令贵妃肚里,想到当初腌臜事,打心眼里欢喜不起来,反而有些厌恶。

不悦的睨了眼水芊鸢,她倒宁愿孩子是水芊鸢怀的,想到此,目光不住的在她腹部流连,许久,才叹了口气。“拿几支红参给贵妃送去。”

“母后…”水芊鸢欲言又止,委屈的低垂着头。

太后怎会不明白她的心思,打趣道:“谁叫你肚皮不争气,令贵妃再多的不是,她肚里怀着的是皇孙。”

水芊鸢心里有苦难言,她想要争气,可人家不给她机会。每夜水澈都会去她的寝殿,都会在深夜离开,却不碰她,只是坐在踏上饮酒,可她不能说,以水澈对水芊鸢的情深,谁会信?顶多就是说她肚子不争气,找的借口罢了。

“母后,大约是昏睡的太久,身子亏损,臣妾会多多补身子,尽快传出喜讯。”水芊鸢眼底闪过流光,咬着唇羞赧的说道。

太后连说几声好,把令贵妃宫中的嬷嬷晾在一旁,顾自聊着女人之间注意的事项。

水卿衣觉得令贵妃怀孕,是一个契机,起码引起了冒牌货的嫉妒,恐怕两人之间会暗中使绊子,只是,令贵妃这年纪怀孕…有些不可思议。

太后精神不大好,说了不久,便犯困,神情恹恹,挥退了众人,也没有再提收权之事。

水卿衣与水芊鸢并肩走着,经过荷花亭时,水芊鸢停驻步子,阴阳怪气的说道:“傅琴怀孕,你可要小心,若是个龙子,你父皇龙心大悦,你唾手可得的东西便会飞走。”

水卿衣不在意的摆手,笑如灿阳般绚丽:“他出世早呢,母后不是说要与父皇游山玩水?到时候儿臣自荐打理国事,国师辅佐,那孩子也还未出生,构不成威胁,再说,还不知道是不是男孩,坊间有个说法,若是男生长的像女孩,那么第二胎便是女孩子,儿臣倒觉着闲王男生女相。”

水卿衣似笑非笑的望着水芊鸢,冷哼一声,想要借她的手除掉那个孩子么?她非但不会除了,还要好好留着,父皇可未曾去过晨曦宫,孩子安然出世,倒是一柄除掉傅家一脉的利剑,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等那么久。

“倒是母后,你没有孩子傍身,空有一张面皮吸引父皇,总有老去的一日,便不再是宠后,而令贵妃虽然不得宠,身边有两个孩子,再不济,父皇也不会亏待她们,何况,男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孩子,别到时候让令贵妃爬在你头上来。”水卿衣好心的劝慰。

“你会这么好心告诉我这些?”水芊鸢不以为意,水卿衣无非就是想要激励她动手而已,真当她傻?何况,她也不真的是水芊鸢,为何要得宠?

这样想着,心里稍稍舒坦,可转瞬想到指令,脸色黯淡,若让傅琴得了先,主上会不会当她是废棋,弃了?

“只是建议而已,别当真!”说罢,水卿衣也不打算和她周旋,转身离开,却被身后的水芊鸢喊住。

“你不想知道我为何会知道你娘的事么?你也不想知道你娘在哪里么?”水芊鸢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容,为了主上,为了寻条活路,她拼了!

水卿衣霍然转身,森寒的目光盯着水芊鸢,她是打算利用娘亲让她除掉傅琴肚里的孩子?

“你只不过也是傅琴安插进来的棋子罢了。”水卿衣嗤笑,不为所动。

“她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主子一时起意,拉拢的棋子罢了,各取所需而已。”水芊鸢对傅琴极为不屑,虽然她对水澈没有特别的想法,可是那如神祗的模样,忍不住想要一尝他的滋味,他没有碰她,也不觉有什么不对,可如今听闻傅琴有身孕,女人的嫉妒心被挑起,争强好胜的想要证明自己比傅琴强!

“可这颗棋子比你有手段。”水卿衣毫不吝啬打击,看着水芊鸢微微泛白的脸色,心情悦愉,继续说道:“若是没有猜错,你们主子是让你怀孕,好掌控水澈,利用你肚子里的孩子夺掉水氏江山吧?”说着,水卿衣隐隐觉得事情不止这么简单,幸而父皇不是种马,若是与冒牌货上床,播种在她肚子里,那么娘亲定然没有活路。

而水千鸢的话,无疑证实了她的猜测:“你该庆幸我没有身孕,否则,你那貌美如仙的娘,可就真的去黄泉了。”

“你都说出来,不怕我告诉父皇么?”水卿衣不知这女人是有头脑,还是头脑简单,被令贵妃怀孕的事,刺激的孤注一掷了。

“我能说出来,自然不怕你告诉水澈。”水芊鸢毫不在意,随即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说道:“对了,你娘貌似不记得所有的事情了,我好担忧主子若是告诉你娘亲什么话,把你们水家当成仇人,可如何是好呢?”说罢,娇笑着扬长而去。

水卿衣则怔愣在原地,她的话透露两个讯息,一个是娘亲醒了,还有一个则是娘亲失忆了!

失忆?可能么?

忽而,目光凛然,神色冷肃的朝亭子里说道:“出来!”

清风拂过,荷花飘香,圆盘般的荷叶碰撞,平静无波的池水荡出圈圈涟漪,可亭子里依旧丝毫动静也无。

“要我去请么?”水卿衣冷冽的话语带着刺骨的寒,她不知道藏匿在石柱后的人,在那藏了多久,是否把她与水芊鸢的对话都听了去。

……

依旧毫无动静,水卿衣气绝,提步朝亭子走去,便瞧见一团人影卷缩在石凳上。

水卿衣伸手抬起他的头,对上那水汪汪的大眼,微微一怔,没料到是水墨。想到之前与水芊鸢的谈话,有些不好意思,就像是说了坏话,被当事人当场抓住。

水墨也浑身颤抖,没料到他在这里躲夫子,无意间听到他有些小崇拜的皇姐,要害他母妃肚子里的孩子。

“皇姐,你不要害弟弟好不好。”水墨水汪汪的大眼闪过惊惧,强作镇定的祈求道。

“你哪知耳朵听到我要害你弟弟了?皇姐非但不会害你弟弟,还要护着你弟弟不被皇后害。”水卿衣有些诧异,他在她跟前从来都是‘本小王’,何时规规矩矩的唤她皇姐了?

水墨仔细回想之前的话,确实是没有听她说要害弟弟,可那语气让他心里不安。

“皇姐,母后是你亲生母亲,你为何要忤逆她?”水墨疑惑,她的母后要害母妃,她不是帮衬一起么?为何还要帮着他的母妃?

水卿衣心一沉,这就是他的心思?只要傅琴要对付她摆在明面上,他也会帮着对付她?

“若日后你母妃与皇姐对抗,你会帮着你母妃,对么?”水卿衣不知为何,对着水墨软软糯糯的模样,冷硬的心柔软一片,打心底是不愿杀他。

水墨眸光微闪,摇头说道:“本小王不要皇位,就不会和皇姐对抗,但是母妃肚子里的孩子,本小王无法保证。”随即,想了想,补充道:“若是有人要害母妃肚子里的孩子,本小王一定会全力护着的。”

水卿衣好笑的摇头,她当真是糊涂了,设身处地的一想,若是娘亲要对付的敌人,她定然是毫不犹豫的帮忙,一致对敌,难不成还帮着外人对付自家娘亲?

“若真有一日,皇姐不会怪你!”水卿衣摸着水墨的头,在她心中只是把他当成孩子,可这孩子也订了亲,马上就要成婚了。

水墨水汪汪的大眼闪过喜色,感激的说道:“皇姐,我不会告诉母妃你不是母后的女儿。”

水卿衣愕然,他竟听错了,把自己当成是假货?

“嗯,真乖。”水卿衣没有多做解释,摸着他的头,起身离开。

水墨望着水卿衣离开的背影,朝晨曦宫而去,进了殿,像个孩子似的扑进傅琴的怀里,撒娇的说道:“母妃,你肚子里的小宝宝有没有听话?”

傅琴慈爱的摸着水墨的头,忽而一顿,理顺他歪斜的发冠,轻柔的笑道:“墨儿,今儿个又逃学了?”心底对这个儿子又怜又恨,恨他的不争气,一副长不大的模样,都快成婚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撒娇。以至于在朝堂得不到威信,无人赞同他为太子。

伸手抚摸着意外得来的孩子,她觉得是上天的恩赐,只有好好栽培肚子里的孩子。

“母妃,墨儿今天听到母后与皇姐争吵,好像是因为母妃肚子里孩子的事情。”水墨觉得他有必要提点母妃,好防备皇后。

傅琴手一顿,眼底的狠辣一闪而逝,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觉得她有必要与那人商谈一下。

“墨儿,她们还说了什么?”

“皇姐说不许皇后伤害母妃肚子里的孩子,母后就说皇姐不是亲生的,用皇姐的娘亲威胁。”水墨水汪汪的大眼闪过担忧,拉着傅琴的袖子说道:“母妃,皇姐不是父皇的孩子,父皇知道后,会不会动怒斩杀皇姐啊?”想到水卿衣受尽水澈的宠爱,心里着实嫉妒,可他羡慕不来,从小父皇就不喜欢他。

傅琴心思百转,怕是说皇后是假的,不是水卿衣的母后,微微叹息,有些替儿子担忧,这么简单的话他都理解不来,之前还以为只是生性天真活泼,如今看来,倒是有点像是心智不全。

对于水卿衣要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这话有些难以理解,她该是要想方设法弄掉孩子才是,为何要保护?难道有什么预谋?

“她真的是如此说?”傅琴想想觉得要问清楚细致,待会把父亲召进宫谈谈。

水墨点头,为傅琴的不信任而闹别扭。

傅琴没有心思哄他,想到那一百死士被水卿衣设计被冯荣贵如数诛杀,心里的恨如汹涌的洪水席卷而来,严肃的警告道:“墨儿,日后不许与水卿衣接触,离她远点,总有一天,她会杀了你。”

水墨摇头,坚定的说道:“母妃,皇姐不会杀我,这是她自己说的,就算她要杀,儿臣不给她杀就是。”说着,一溜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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