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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亭裳嘴角微勾,故卖关子的说道:“我说了,是不是不要做赔了?”
水卿衣颔首,本就不打算坑他的画,之前只是想要耍他出气罢了。
“表妹我也没有见过,兴许她早就嫁人了。”陌亭裳意味不明的谢眼瞅着水卿衣。
水冥赫若有所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陌亭裳的性子显然不会这般好说,也绝不是看在百里玉的面子上歉就水卿衣,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关联?
陌姓极少,更遑论这般有身份的人,难道是隐世家族?
水卿衣抿紧了唇,觉得也套不出什么话来,与陌亭裳擦肩而过,径自下山而去。
水冥赫随在身后,拍着水卿衣的肩膀说道:“这次又被你蒙混过关,不算,下次还要请我吃一顿,就去太白楼好了。”
水卿衣无语,她的饭就特别的香么?
“不会是没有本公主在,你就食难下咽?”
水冥赫一噎,其实还真的是这么回事,自从与她用膳以后,一个人吃或是与别人吃,都没有特别大的胃口。
“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水冥赫嬉笑的打岔,他会承认么?
“你不会不知道银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本王请你吃?”说着,水冥赫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在手上拍打着几下,用手刮的哗哗作响,听在水卿衣耳里,是世上最美妙的乐曲。“陪一天,给你一百两。”
水卿衣两眼发直的看着那摞银票,连连点头,眼底闪过狡黠,竖着一根指头说道:“一次一百两。”
“好!”水冥赫见目地达成,便让水卿衣每日每顿都去宣王府,二人便分道扬镳。
水卿衣看着手中的玉牌,脸色微沉,上面刻着繁冗的图案,倒像云暮山庵庙巫女带她去的暗室里的图案,他与娘亲有何关联?
心思一转,莫不是表哥便是洛克部落的人?
水卿衣深深的望了一眼翠竹楼的方向,想着日后有时间,便来探探口风。
……
傍晚,水卿衣拄着床柱打瞌睡,被冷雾唤醒。
“主子,宣王府的管家来邀您去用膳。”冷雾皱眉,不知何时主子与宣王关系融洽了?
水卿衣猛然睁开眼,急急的交代道:“我不知何时回宫,若是冯荣贵那儿有消息,立即到宣王府通知我,一刻都不许停留,记住了!”说到最后,神色严肃。
跟着管家一路来到宣王府,水卿衣看着摆在桌子上的菜色,肚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快点吃,待会我还有事。”水卿衣执筷夹着肉丝塞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何事?”水冥赫桃花眼里晶光潋滟,早知银子好使唤,他也不用死皮赖脸的缠着要她请用膳。
“…就是有事要忙。”忙着坑你银子,最后这句话在心里默默的说。
不消片刻,两人吃的肚皮圆滚滚的,动都不想动的瘫坐在太师椅内。
水卿衣摸着肚子,心里内流满面,这年头赚两个银子我容易嘛,撑到吐,可也得吃,想到还有要紧事,连忙爬起来,倒了两杯茶水递给水冥赫,谄媚的说道:“来,喝茶!”
水冥赫被她主动殷切的模样,弄得有些受宠若惊,本想拒绝的话吞咽进肚里,连忙端水饮尽。
水卿衣笑的更欢脱,端起甜点,捻起一块塞水冥赫嘴里,在水冥赫要吐出来之际,快速的捻一小块塞自己嘴里,笑眯眯的说道:“你吃!”
水冥赫顶住肚里的反胃感,下意识的咽进肚里,胃,就像要撑爆一样的难受,他感觉食物都填到了嗓子眼。
“不用不用了。”看着水卿衣拿着瓜果,摇头摆手拒绝。
“王爷这是不行了?”水卿衣粗梗着脖子说道,打一个饱嗝,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暗中把塞进袖口里的消食药丸塞进嘴里,也坐着不动了。
隔了大约一盏茶功夫,水卿衣觉得胃里不难受了,拿起小炭炉放在桌子上,煮着甜腻的糖浆,股股怪味飘出,萦绕在水冥赫的鼻息间,刺激着他的嗅觉,人一动,胃里就翻江倒海,水卿衣嘴角泛着浅笑,火力加大,甜腻带着烧焦味刺激得水冥赫扭头捂住鼻子,可动作太大,食物全都朝嘴里冲上来,张嘴按着肚子作呕。
吐完之后,肚子里一空,觉得有些虚,又腻味的不想吃,倒在太师椅内,闭眸养神。
水卿衣端着茶水递过来,甜腻的喊道:“王爷,请用茶。”
水冥赫忽而觉得水卿衣其实是个好姑娘,就是平时有点缺心眼儿,桃花眼湿漉漉的看着水卿衣,有着感激。
看着水冥赫把茶水喝完,随后用递来瓜果,干货,直到深夜,水卿衣才摊手说道:“爷,给钱。”
水冥赫从怀里掏出一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塞进水卿衣手中,有些不舍的说道:“明儿个早点过来。”
“爷,打发乞丐?一百两怎么够?你看那桌子上堆满了一堆的残壳,给你贵宾价,一叠一百两,一杯茶水也是一次,一次算一百两,依次算过去…等等,我有记录。”说着,水卿衣翻找出宣纸,勾勾算算的说道:“嗯,总共五万八千两。”
“……”水冥赫唇角的笑容凝滞,那个数字还在他脑海中飘荡,当他是猪,能吃那么多?抢过她手中的宣纸,黑如点漆的眸子一眼瞥去,青筋爆鼓:“五千八!”
“哦,原来是五千八。”说着,抢过水冥赫的银票,数着六千两揣怀里说道:“四舍五入,我拿六千。”话落,飞快的离开。
水冥赫细致的看着她记得帐,忽而发觉有几条遗漏没算,觉得他隐瞒下来,她发现一定会蜕层皮,赶忙起身追出去,便听到她絮絮叨叨的说道:“傻缺,明明是两千八百两啊,还把老娘当白痴算错账!”
第十九章 贵妃有喜
水冥赫青筋爆鼓,浑身的血液沸腾,仿若再说:揍她,快去揍她吧!
可他却是有大男子主义的人,让他揍女人,真干不出来,可饶了她吧,心里憋屈的紧,咽不下这口恶气!
“早知银子这么好赚,干脆搬到宣王府算了,嗯,明儿个要换个新花样…”水卿衣尤不自知,吹着口哨,一副女汉子的模样,自言自语的朝宫中方向走去。爱睍莼璩
水冥赫觉得他眼珠子里能喷出火球来,气的五脏六腑阵阵的绞痛,原来把他当成冤大头了?无声无息的飘到水卿衣身后,隐忍怒气问道:“说来听听,明儿个怎么对付那傻缺?”
听到有人附和,兀自沉浸在喜悦中的水卿衣接口道:“明天请他去看唱大戏。”说完,适才反应不对,连忙回头,便瞧见身后空荡荡的,只有旁边繁冗树枝摇曳。
晃了晃头,暗斥自己多了心,太过兴奋产生的幻觉。
可那感觉太真实,复又细致的扫过四周,确定没有发现什么,便敛眸进宫。
水冥赫看着水卿衣消失在街头,跳下树枝,桃花眼里精光闪耀,看戏…呵…不错~!
翌日
两头依旧没有动静,倒是慈安宫有人来请水卿衣,被推脱了,水卿衣还等着去宣王府生银子呢!
“冷雾,来人了么?”水卿衣凤眸水光闪烁,想着今儿个要狠宰一顿,反正水冥赫是有家产的人,不在乎这一点儿小钱。
冷雾汗颜,主子这都问了几遍了。“未曾有人来。”
“没有啊…冷雾,你说是不是他还在睡懒觉?或者是有事情耽搁了?”水卿衣沉思半晌,有些坐不住了,起身说道:“不行,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说着,便往外面走。
“主子,宣王若不在府中呢?”冷雾错愕的看着神神叨叨的水卿衣,想着若是别人驮个金山银山,主子岂不是也要跟着人跑了?心里登时替大主子忧心!
“没事儿,我等他。”水卿衣不以为意的摆手,走了几步,停住脚步回头说道:“那两边可别松懈了,赶明儿给你买个好东西。”贼兮兮的眨巴着凤眼,一溜烟的消失在紫苑殿。
一路来到宣王府,水卿衣直接去了书房,便看到水冥赫趴在软塌上睡觉,见此,水卿衣坏心眼的一笑,拿起桌上的狼毫,沾着墨水,对着那张妖孽的脸画了上去。
“啊——”毛笔还未触及到那张俊脸,手腕便被钳制住,手一软毛笔便掉落在软榻之上,洁白的狐皮顿时乌黑一片,看着水冥赫与墨汁有一比的脸,水卿衣眼眶一热,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下来。
水冥赫脸更深沉了几分,生生压抑住体内翻腾的怒火,他本是打算晾她几日,没料到她亲自找上门,还对他恶作剧,如今,毁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白狐皮,还委屈的掉眼泪。
暴躁的跳起身,瞪了水卿衣一眼,见她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而泪珠儿像雨滴一般,越掉越快,心里升腾着异样,更加烦躁。
“别哭了!”水冥赫低吼一声,水卿衣顿住了,他自己也愣住了,本来打算好声好气的劝慰,可怒吼声脱口而出。
水卿衣泪眼婆娑的望着水冥赫几秒,随即又跟自来水一般,把泪珠儿流出来。
水冥赫额角突突跳动,千肠百转,随即,声音放轻,一字一顿的说道:“别、哭、了!”
话落,室内又是一阵寂静,本是好好的一句话,被他一字一顿,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水卿衣看着水冥赫要抓狂的模样,像小孩子似的揪着耳朵踢墙角,心里憋笑。衣袖擦拭眼角,泪水继续滚落。
水冥赫双手捧着脸颊,哀求道:“姑奶奶,你不要哭了。”
水卿衣抽噎的望着水冥赫,不语。
“姑奶奶,我陪你去看唱大戏,别哭了,行么?”水冥赫桃花眼满是哀求,水卿衣无声的哭泣,就像他置身暴风雨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很烦躁,想挠墙。
水卿衣摇头,在水冥赫即将奔溃的时候,举起红了一圈的手腕。“断了。”
断了?
水冥赫一怔,他才轻轻的一抓,怎么就断了?
狐疑的起身,抓着她的手端详了一会,晃动一下,便见那眼泪又有滑落的势头,手一顿,讪讪然的放下。“可要找御医?”
水卿衣摇头,可怜兮兮的望着水冥赫。
水冥赫急了,忽而,灵光一闪,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塞进水卿衣手中:“我赔。”
水卿衣满意的折叠好,揣进怀里,煞有其事的拍着水冥赫的脑光,叹气道:“你脑子太不灵光,要多补补,浪费我好多药水。”
“……”感情是怪他没有早点把银子拿出来?
水卿衣心情极好,可看到还剩半瓶的药水,顿时心情不美丽了,用木塞堵住,扔进袖筒里,拍手道:“走,看大戏去!”
水冥赫此时此刻真想把水卿衣的脑袋拧下来,可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嘴角微勾,尾随着而去。
……
百喉堂是有名的戏班子,在繁华的西北街街头,里面整一条西北街是有名的花街,夜里灯火通明,白日头便只有寥寥几个过路人,而这戏班子却人声鼎沸,许多叫好声。
“啧啧,人太多,不知可有好座位。”水卿衣看着里面坐满了人,目光扫过四周,撇了撇嘴,人太多,不方便。
“无碍,本王有专属的雅间。”水冥赫含笑道,其实是昨夜里听闻她今日要看戏,便事先包了雅间。
二人到了雅间,看到桌子上招待的茶水也没有,水卿衣浅笑道:“爷,可要茶点?”
水冥赫颔首,目不转睛的望着窗外,摆手道:“你去准备一点。”
“好嘞!”水卿衣欢快的出门,盘算着东西少,不易饱的食物,等她点完东西回来后,便瞧见水冥赫桌前一大堆残渣,俨然是吃过了。
站在门口足足愣了几秒,一股怒火自心底蹿起:“水冥赫!”
水冥赫回头,笑道:“你来了?”优雅的擦拭着嘴角,示意小二把残羹收拾,聚精会神的看戏。
水卿衣深吸口气,心知这丫的是故意的,翘着二郎腿就着他身旁坐下,冷笑道:“既然爷不用我伺候,就直说,我也不会来讨嫌。”
水冥赫心一沉,觉得这次玩过火了,可想到昨夜的事儿,淡淡的说道:“本王不明白你说什么。”
“不明白么?”水卿衣眼角余光瞥到窗外,本阴郁的脸一冷,拍桌而起:“那本宫就不奉陪了!”
说罢,不等水冥赫反应,破窗而出,朝发信号的城门口而去。
“冷雾,动手了?”水卿衣眉目冷肃,接过冷雾递来的缰绳。
“是,如您所料,蔡芙秘密带人离开北苍,连夜赶路,已经到了百丈崖,而暗中押解蔡润的人马,今夜会到百丈崖,怕是有一场恶战。”冷雾想到接到的消息,心里担忧,终于明白令贵妃为何会在百丈崖设伏,而是从边关到京都,只有百丈崖地势险恶,容易设伏,而令贵妃事先便透露消息给蔡芙,引蔡芙前来,赌水卿衣会去那儿救人,若不去救人,也拿下了蔡芙,不亏!
“冯荣贵可有消息?”水卿衣眉头紧蹙,暗斥蔡芙每个轻重,但是也能理解,若是待她真心实意的亲人受害,她也会不顾一切的去营救。
“按兵不动!”冷雾觉得冯荣贵太过平静,俗话说,反常必有妖。
“你让人紧盯着冯荣贵,还有他身边的福祉。”水卿衣直觉冯荣贵不是个安份的,心里怀揣着仇恨,有可能一网把他们打尽,不可能无动于衷。
经由水卿衣提点,冷雾心中一跳,失态的说道:“主子,属下也觉得冯荣贵奇怪,他整日呆在书房中,闭门不出,可身边服侍的管家不见了踪影,之前还没有当成一回事,如今想来,怕是被他支开办事去了。”
水卿衣勾唇一笑,冷冽的说道:“走,随我去九黎谷。”
……
晨曦宫
令贵妃紧紧的揉捏着手中的纸条,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扭曲,阴柔的眼底净是决绝的杀气。
身旁的嬷嬷心惊胆战的立在一边,生怕被波及,又忍不住想得知纸条上的内容,心下权衡一番,壮着胆子问道:“娘娘,这是?”
令贵妃阴毒的扫了一眼嬷嬷,咬紧牙关说道:“那个老东西既然把死士给了水卿衣那个贱人!”心里悔恨不已,早该在三百死士得手,便把他给解决了。如今,自己手中的王牌又不如水卿衣。
嬷嬷心下一惊,这事可大可小,心思一转,惊慌的说道:“娘娘,我们在百丈崖设伏,就是为了抓拿水卿衣,可我们只有一百死士在哪,而水卿衣手中不知带了多少人马,怕是凶多吉少。”
令贵妃瞪圆了眼,眼珠子几乎要迸裂而出,厉声说道:“让人撤离!”
心里不甘,可她不能把这得来不易的人送给水卿衣打牙祭。
“娘娘,这…”嬷嬷有些犹豫不决,此时已经距水卿衣离京半天有余,怕是来不及了。
“快去!”令贵妃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望着如钩残月,指甲紧紧的掐进了肉里。
嬷嬷顶着令贵妃的怒火,硬着头皮说道:“娘娘,要不要让国舅爷去支援?”
令贵妃一怔,沉吟了半晌,摇头说道:“罢罢罢,天不助本宫,你且退下!”娘家的势力,暂且不容动,若是被水卿衣那贱人钻了空子,岂不是全都付诸流水?
“可是…”嬷嬷见令贵妃心意已决,嘴唇子蠕动几下,福身退下。
“慢着——”令贵妃揉捏着胀痛的额角,精神不济的躺在软塌上,缓口气问道:“那老东西可有动静?”
“没有动静,他身边的福祉倒是没有在身旁伺候。”嬷嬷把那头传来的消息如数禀告,随即,忧心的问道:“娘娘,近日来,您的胃口不佳,睡眠也不大好,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
令贵妃摆手,阖眼说道:“无碍,大约是旧病复发。”心下细细思索道:冯荣贵断然是不会善罢甘休,他身边的管家不在,定是带人赶赴百丈崖,她得不到好处,水卿衣那贱人未必能得偿所愿。
想到此,心情稍稍好了些许,觉着是该让太医来治治身子,现在可得好好养着,她要亲手除掉这些觊觎皇位的人,看着她的皇儿登基,她便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水澈不愿给她的,她便自己争,自己抢,她的儿子给!
“你去请张太医来给本宫瞧瞧!”
“是!”嬷嬷欣喜,连忙退下。
……
百丈崖,蔡芙独自领着人埋伏在高坡上,俯身望着坡下崎岖的山路,只有五米宽,下边是万丈悬崖,头脑一阵发晕。
若是那些人押着大哥朝这路过,她莽撞的带人下去,那些人把大哥推下悬崖该如何?
心里懊恼,她该在接到消息的时候,传递给水卿衣,可是,她会管么?
清冷的面孔露出忧色,正打算撤下,却见到有人朝这边而来,慢慢把身子贴在土面上,便听见有马蹄震动声,心中凛然,挥手道:“咱们现在去救人。”说着,便率先跳下土坡,拦截在押解蔡瑞的人跟前。
不一会儿,土坡之上用来百名黑衣人,举着散发着寒光的长剑。
蔡芙暗道不妙,可已经无法脱身,就在她以为会被抓之时,又有黑衣人朝她靠近,正要动手,便听到熟悉的声音说道:“带着你的人撤!”
蔡芙心中一喜,是援兵来了,二话不说,便带着自己的人退下,虽然成功的逃离,但是损失了八人。
而下面混战的人乱了,全都是黑衣人,而身上散发出的气味也是相同,无法分辨,可水卿衣带来的二十死士,身上都有自己人才看的见的标记,死得全是傅琴的人。
傅琴的人又不敢贸贸然下手,怔愣在原处被砍。
忽而,水卿衣耳尖的听到有破空声,手一挥,人慢慢的迁离,傅琴的人见人离开,跟在身后,可已然来不及,大量的黑衣人不断的涌来,对着他们砍杀。
这些人被水卿衣的人不由分说的砍杀一通,眼下又冒出‘自己’人,还是不闻不问的动杀招,俨然被惹怒,为了保命,提剑互相厮杀开来。
水卿衣一袭黑衣站在土坡上,看着下面打杀的人,眼底布满森寒,冯荣贵是等着她的人下去,再出现拼杀,俨然是要把他们如数端了,可他失策了,那计划除非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才能行得通。
“他们怎么不杀你们?”蔡芙一脸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们是一批训练出来的死士,身上的气息相同,误以为是援兵。”水卿衣看着下面远远立着的冯荣贵,脚尖一垫,便出现在他身后。
“丞相,这围剿,可刺激?”水卿衣凤眼幽深如古井,让人窥不见底。
冯荣贵看着突然出现的水卿衣,心中震动,失声道:“你…”
“我?本宫怎么出现在此?”水卿衣似笑非笑的看着冯荣贵,迎风而立,望着越来越少的黑衣人说道:“本宫接到消息,听闻丞相有行动,心下好奇,便来观看,果然没有让本宫失望,一举剿杀令贵妃的人。”
冷汗涔涔的冯荣贵一听,微微松了口气,幸而她不知自己的打算。连忙附和道:“是啊,这不是投靠公主,要表明立场,替你来迎接蔡将军。”
水卿衣心里冷笑,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