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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露西小姐,平日里赵静安更喜欢他的教母凯蒂。不单是因为凯蒂有着和那些从纽约寄来的时装杂志上的模特一样漂亮的脸蛋,也不仅是因为凯蒂身上那隐隐约约的沁人的迷香,更让赵静安着迷的是教母胸前一对圆润饱满的乳房。赵静安总是格外喜欢那些胸前鼓涨的女性,在他的记忆里,直到六岁的时候,每夜都还要抓着母亲的乳头,才能停止哭闹,安静的入睡。邻家谁有吃奶的孩子,他也总爱跑去看,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大人们也不避着他,趁着奶孩子的时候,他可以把女人的乳房看个一清二楚。
凯蒂来到庄园后,每次和凯蒂在一起,赵静安很难不让自己不去多看几眼凯蒂胸前那对浑圆高耸的突起。偶尔有机会得到凯蒂的拥抱,他总要把脸整个埋进教母的怀里,尽情的摄取那隔着衣料传来的温软和芳香,直到凯蒂咯咯笑着把他推开。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虽然对教母包裹在层层衣饰下的身体充满了好奇,但赵静安知道,这样的念头在大人们看来是多么的可耻和不可饶恕,而且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他知道,如果他流露出丁点这样的念头,那等待着他的将是多么可怕的惩罚。小赵静安为自己的可耻念头羞愧难当、恐惧万分,而好奇和渴望,依旧在他的身体里一天天的与日俱增。
凯蒂和赵静安来到了湖边,湖畔有一间小木屋,平日用来存放渔网、船浆这些东西。凯蒂把赵静安留在屋外,她进到屋里换她的新式泳衣,嘴里不停的哼着一支欢快的曲子。整个湖区安静极了,班驳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安静的跌落到碧绿的草地上,只有凯蒂的哼唱,和着微风,在树林里,在湖面上,来回的荡漾。
赵静安很快换好了他的泳裤,他望着木屋,心砰砰的直跳。只犹豫了一小会儿,他就决定了要干的事情。木屋的四面墙都是用一层厚木板钉成的,经年累月,木板的拼接处裂开来一条条窄窄的缝隙。小赵静安蹑到木屋的一侧,从裂缝处往屋里张望。
凯蒂在屋里的另一侧,背对着他,正在解开紧身的胸衣,嘴里始终不停的哼着那支欢快的曲子。虽然光线黯淡,又只能看到背影,但当胸衣解开时,还是能感觉到凯蒂丰满的双乳充满弹性的跳了出来。凯蒂接着弯腰褪下贴身的内裤,露出了整个浑圆翘立的臀部,然后直起腰,双手伸到脑后整理散开来的长发。赵静安的心乱跳不止,他使劲咽了咽口水,换了个角度,想尽量看清楚些,他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教母能转过身来。凯蒂果真转过了身,去拿搭在椅子上的泳衣。两只圆滚滚的乳房耸立在教母的胸前,小巧的乳头和乳晕就象两朵盛开的鲜花上的粉红色的花蕊。小赵静安极力想看清楚昨天在草料仓没能看清的女人身上最隐秘的那个部位。这一次他看到的是,教母平滑的小腹下的一丛细细的深色茸毛。
没等凯蒂换好泳衣,赵静安赶紧逃离了木屋。他跳进湖里一口气连扎了几个猛子,然后从水里冒出头来,喘着气抹着脸上的水珠,装成在水里已游了许久的样子。
当凯蒂从木屋里出来时,赵静安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紧紧的绷在凯蒂的身上,刚才木屋内光线黯淡,现在身体的每一处凹凸都清晰的展露在了阳光之下。
这件泳衣是一八八三年时装杂志上最时髦的一种款式,昨天刚刚从纽约最时髦的时装商店寄来。比起去年的款式,不单上身露出了整个胳膊,腋窝也露在了泳衣的外头,肩膀上只剩下两条类似贴身背心那样的窄窄布条,领口开得比去年的款式也低了许多。整套泳衣本来还包括一条长及膝盖的裙子,还有一双类似芭蕾舞鞋的系带拖鞋,和一顶花哨的泳帽。在一八八三年,即使把所有的这些全都穿在身上,出现在纽约的公共泳池里,也还是件让许多人侧目的事情。而现在,凯蒂连外头的裙子也去掉了,露出了整个下半身完美的曲线和裸露的大腿。
“杉尼,你过来扶我一下。”湖水清澈见底,凯蒂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脚底的卵石,踉跄的朝赵静安这边走来。
“好的,我这就过来。” 赵静安跑过去,扶住教母的一只手。
湖水没到了凯蒂的腰间,清凉的水流从两腿间滑过,凯蒂象个孩子似的咯咯咯的笑起来,“啊,真舒服呀!我讨厌穿着一条几十磅重的湿裙子泡在水里,现在这样就痛快多了。”
湖水快到齐胸深的地方了。“好了,杉尼,别去太深的地方了,你托住我,我看我还能不能记得去年露西教我的那些。”
赵静安小心翼翼的在水里用手拖住凯蒂的腹部,凯蒂使劲抬起她的臀部和大腿,极力想在水里将身体摆成水平的姿势。刚开始学的时候,在一旁帮助凯蒂的是露西小姐,赵静安只能在旁边看着,现在露西小姐没来,若大的湖区只有他和凯蒂两个人。
教母近乎赤裸的身体紧挨着身边,动人的乳沟在领口处时隐时现,赵静安感觉教母身上的芳香越来越浓郁了,他看着,呼吸着,感受着教母的身体传来的一切动人的信息,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凯蒂站在水里又咯咯的笑起来,“我怎么觉得老是浮不起来呀!”
“你把腿再抬高点就能浮起来了,我会托住你,不会让你沉下去的。”
“好吧,我再试试。”
小赵静安感到全身的血不断的在往大脑和腿间的棒棒涌去,脑际一片空白,只剩下恨不得一把把教母紧紧抱入怀中的冲动。但另一股力量似乎更加强大,牢牢控制住了他,使他的双手除了老老实实的停留在教母柔软的腹部外,不敢再挪向别处。而泳裤里的棒棒,尽管浸在清凉的水里,却早已肿涨得痒彻全身了。
不会水的人,总是对在水里双脚够不着地充满了恐惧,凯蒂也是这样,在她频繁的抬腿打水和落下恢复站立的过程中,紧靠赵静安一侧的大腿,反复刮蹭着小赵静安涨到几乎就要爆裂的棒棒上。美丽教母的大腿在赵静安棒棒上的每一次触碰和离去,都让他一次次的冲向兴奋的顶点,或者跌落苦痛的深渊。但美丽的教母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十三岁的教子此刻心中的汹涌波澜,依旧专注于她笨拙的泳姿。
“啊,杉尼,咱们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要在水里浮起来,你可要把我托住了。”
凯蒂使出全身力气,上身猛的向水里滑去,两腿同时使劲向后快速的抬起,身体的重心全部落到了托在她腰间的赵静安的两只手上。凯蒂左侧的大腿又一次重重的撞在了小赵静安直挺挺的棒棒上,他只觉得全身的肌肉一阵失去了控制的猛烈紧缩,眼前一片晕眩,一股热流从棒棒里喷了出来。他本能的伸手去抓自己的棒棒,棒棒不由自主的猛跳几下,第二股、第三股热流继续喷射出来。而随之而来的极度的畅快感觉,从脊椎末端顷刻传遍了全身,仿佛将他一下带到了天国。
凯蒂的身体因突然失去支撑,快速向水里沉去,她在水里一阵乱抓,搂住了身旁的赵静安。赵静安双脚站立不住,随着凯蒂一道向水里沉去。幸好,水不深,猛喝了几口水后,两人都很快从水里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是不是我刚才太使劲了。”缓过神来的凯蒂,又开心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赵静安鼻子进了水,咳得鼻涕眼泪直流。
“噢,可怜的衫尼,别咳了,是教母的不好,对不起,宝贝儿!”齐胸深的水里,凯蒂伸开双臂把赵静安揽进怀里。隔着薄薄的泳衣,赵静安紧紧抱住了他美丽的教母,他把头依偎在教母的胸脯上,恨不得就这样死去。不知是因为幸福还是因为痛苦,他的眼泪流得更加的汹涌了。
小赵静安恍恍惚惚度过了这一天余下的时间,直到晚上和教父教母道过晚安,回到自己的卧房,躺倒在床上。黑暗中,教母迷人的身影在脑海里漂浮,胯间的棒棒又不由自主的挺立起来。赵静安在枕套里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藏在里面的那两个凯蒂的发圈,发圈上淡淡的遗香让他头晕目眩。他把发圈套在滚烫的棒棒上,顺着那又酥又痒的快感的指引,攥住棒棒,一上一下的来回套弄。最后,象下午发生过的那样,全身的肌肉一阵紧缩,仿佛岩浆爆裂一般,棒棒猛跳几下,将一股股热流射向了空中。
赵静安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下午在水中的那次,他还以为是小便失去了控制,羞愧得无以复加。现在他爬起来,点上蜡烛,看到床单上几处乳白色的鼻涕一样的东西。他用手指挑起一些,凑到鼻子跟前,是一股淡淡的草根一样的腥味,与尿液大不相同。虽然弄脏了床单,但“鼻涕”从棒棒里喷射出来时的快感是如此的猛烈,小赵静安从此迷恋上了这种快乐的新游戏。
就这样,小赵静安完成了他成长中的一步。渴望、焦虑、恐惧互相掺杂,在他弱小的身体里激烈的冲撞。他变得象一只长鼻子小狗一样,一边掩饰着内心的惊慌,一边敏感的四下搜寻着那迷人的美人樱气味的痕迹。
除了那两个发圈,有几次,他甚至偷偷取下凉晒在后院里的教母的胸衣,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芳香的胸衣捂在脸上,完成了几次让他颤栗不止的高潮体验。然后在没被发觉之前,把胸衣又悄悄放了回去。
他甚至在湖边小屋的墙上钻了个不大容易让人察觉的洞眼,在洞眼外头再掩上一块木板。后来的每次游泳,露西小姐也一块去了,让他失去了在水里拥抱教母的机会,但挪开那块木板,他一次次窥视到了教母和露西小姐更衣的全部过程。每次小赵静安都拼命压抑住狂跳不止的心跳,想看清楚女人身上那最隐秘的地方,但教母小腹下的那一小片深色毛丛,每次都让他既兴奋好奇又不知所以。
还有几次,他甚至大胆到在凯蒂一个人午睡时,偷偷溜进了凯蒂的卧房。他站在教母的床前,偷偷的看着熟睡的教母的美丽的脸庞,心中痛苦到几乎都要哭出声来。
终于有一次,凯蒂随谢福恩到镇上去了,临时决定第二天才回来。晚上,赵静安趴在窗台上,仰望着满天的星斗,屋里所有的人都睡着了,只有夏夜里的虫鸣和夜风摇曳树梢的沙沙声。他已经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几个小时了,他知道今夜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他消除心中的焦虑。
赵静安从窗台上下来,赤着脚,穿过黝黑的走廊,悄悄闪进教父和教母的卧房。卧房很大,几乎象一个舞会的舞池那样宽敞。微风撩动白色的落地窗帘,蓝色的月光洒落一地。那张巨大的铜床静静的横亘在卧室的一侧,微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古铜器特有的温暖光泽。
这张巨大的铜床比普通双人床的四倍还大,球型的爪脚,“C”型的曲线,通体精致的叶蔓状纹饰,据说来自十六世纪欧洲的某个王室,老谢菲尔德四十年前建造这栋房子时,用半船刚从中国运来的新鲜茶叶从一个古董商人手里换了回来。
小赵静安不了解这些,他只知道每夜躺在这张床上的是他美丽的教母。此刻,他战战兢兢的俯卧在松软的床垫上,感觉整个身体都坠入了教母迷人体香的汪洋大海之中。他感觉一股股热流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拽住他的身体下沉、再下沉。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把手朝下腹伸了过去,把那胀热之处死命的攥住。巨大的惊恐和负罪感,交织着教母赤裸的迷人幻影,顷刻间,将他送上了极乐的颠峰。
这一夜,小赵静安居然在大铜床上睡着了,睡梦中没有了焦虑和恐惧,快乐和平静甚至挂上了他的嘴角。直到晨曦微露,几只早起的小鸟在窗外枝头嬉戏,才将他早早叫醒。很幸运,仆人们还没有醒来,赵静安整理好了一切,悄悄溜回了自己房间。
从此之后,小赵静安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了,别的方式已无法带给他足够的快感。每天,他都不可救药的想着如何能避开屋子里的人,独自躺到那张大铜床上“再来一次”。
这样的冲动强烈到有几次晚餐时,他借口离开了餐桌,然后偷偷的溜进教母的卧房,爬上那张大铜床上快速的完成了高潮,然后捂着弄湿了的裤子,回到餐桌旁继续吃他的晚餐。小赵静安知道,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的,但他毫无办法,绝望的等待着末日的到来。
但是,命运再一次改变了这个懵懂少年的人生轨迹。教会在山东烟台一所学校的校长患了重病,必须回国治疗,谢福恩答应去短期接替半年的时间,等待教会再派遣更合适的人选。
半年的时间并不太长,旅途却是如此的遥远、劳顿,谢福恩说服凯蒂在家等他回来。一天清晨,谢福恩带着穿戴整齐的赵静安和少量的行李,坐上了杰克的马车。他和赵静安回过头来,向站在老屋门前的凯蒂挥手告别。他们都同时看到了老屋背后的天空上那几抹瑰丽的朝霞,金色的霞光映射到树林、草坪、屋顶和凯蒂美丽的脸颊上,显得世上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安详。但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回头竟是永别。
四
谢福恩喜欢收藏中国古董,尤其是喜爱青铜器皿,在北京时就收藏了一些,到了烟台,闲暇之余免不了逛逛街市上的古玩铺子。在一间古玩店里,谢福恩看到了一只樽型的青铜器。这只樽店家还没来得及去锈,疙疙瘩瘩的锈迹上甚至还挂着些黄土,显然刚出土不久。谢福恩问了价钱,付过定金,请店家吴二去完锈后,直接送到他的住处来。
两天后,吴二领着两个盗墓贼马勇、马占兄弟,提着个盒子来到了谢福恩的住处。打开盒子,露出了一只错金错银云纹的青铜樽,樽体典雅尊贵,云纹错落别致,樽体四周六个错金铭文熠熠闪光,与去锈前完全判若两物。
“大人您真是好眼力、好福气啊!”吴二奉承着说,“这宝物是这两位马先生搁我们小店寄卖来着的。那天,他们前脚刚走,您后脚就来了。粗看时,我也没觉得这件东西有多稀罕,没曾想,收拾完后是这样的宝贝。您是个行家,一定也知道这错金错银的铜器,可是上古时最上等的人家才能拥有的器物,按那天您给的价确实低了点了,您看,是不是可以给我们再多加点赏钱?”
谢福恩仔细端详这只樽,做工细腻、造型独特,确实是件难得的珍品,尤其那几个错金的铭文,在别处从未见过,更添了许多研究的价值。
“好吧,你们还需要多少银子?”
马占、马勇兄弟刚想开口,吴二却抢先说:“大人,您看这样的宝物简直就是无价之宝,但我们收了您的定金,也不能失了信誉,您看,就两千两银子如何?”
来之前,马占、马勇兄弟和吴二商量过,打算再多要个二、三百两就很好了,他们对吴二刚才报出来的数字都很吃惊,可让他们更吃惊的是,谢福恩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拿到银子,三个人发了笔横财,高兴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出了大门,直接奔城里最好的酒馆,满满的点了一桌酒菜。
“大哥,我可真佩服你,你只一句话,那洋人就乖乖的掏出了白花花的银子,两千两,真是痛快啊!来,今天我们哥俩好好敬你。”马占朝吴二端起了酒杯。
“佩服什么呀,告诉你们吧,这一路我都后悔死了。你们没瞧见那洋人给咱们银子时的痛快劲?我估计再跟他多要个两千两,他也不会犹豫。”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洋人可真是个财神爷,我估摸着他去给咱们取银子的那间屋子里肯定还藏有更多的银子。”马勇也没去接马占的酒,一边低着头夹盘里的菜,一边说。
吴二接着说:“我留意了一下,那洋人的宅子独门独院,跟他一块的好象只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
马占放下了酒杯,疑惑的看着这俩人,“你们是说,我们可以……”
贪婪是件难以解释的事情,财富的获得会引发对更多财富的贪求。酒菜还没吃到一半,两个盗墓贼和一个古董贩子就商量出了一个发更大财、挣更多银子的办法。
虽不职业行医,但谢福恩常用在大学里就学到的医术,给教民们诊治一些常见的疾病,从不收取报酬,还时常给教民们分发些常用的药品。所以,教民遇有疾病都愿意请他诊治,谢福恩也总是尽力而为,从不推辞。
一天入夜,吴二请了抬轿子,急急拍响了谢福恩住所的大门,他说他的老婆突然口流白沫抽搐不止,请谢福恩赶紧去给看看。
谢福恩说;“你先赶紧回去吧,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去,我骑马,也许比你们还先赶到。”
吴二想,也好,他老婆的那个病今晚够谢福恩忙上好一阵的,只要能把他引去就成了,剩下的就看马占、马勇兄弟俩的了。于是吴二自己坐上轿子,回家等着去了。其实吴二给他老婆喝了碗用钩吻煎的糖水,剂量很小,毒死一只鸡是差不多了,但人绝对死不了,顶多难受个两三天而已。
谢福恩刚一出门跨上马背,躲在远处黑影里的马占、马勇兄弟就跳了出来,动作娴熟的翻墙进了院子。
可是谢福恩走得匆忙,到了半道,突然想起忘了带听诊器,又调转马头急急赶了回来。一走进院子,他就看到书房里有一支烛火在晃动。
“静安,是你吗?”谢福恩叫着赵静安的名字,但没人答应。他继续走过去,当他推开门,还没看清屋里的人是谁,一把匕首就猛的从身后扎进了他的心脏。
赵静安在另一间屋里早早睡着了,听到教父喊他的名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没等完全清醒过来,就听到了从书房传来的凄惨的叫声。他推开窗户,正好看到马占、马勇兄弟仓皇的往屋外逃去。
就这样,小赵静安失去了他的教父,重又被送回北京父母的家中。
官府抚恤了一大笔银子,赶来料理后事的是